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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斯坦利先生的证词-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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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得安静下来,但你明白这不能让他们永远闭嘴。”
  “我不知道我能怎样帮你,我已经好几年没见过杰森了。”
  弗格森琢磨着他的记事本,“你们是朋友。我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但在我来的那地方,人们总是在有麻烦的时候去找他们的朋友。”
  “就像我说的,我们没怎么联络了。”
  探员看了他一眼,像只闻到血腥味的猎犬,“问题出在哪里,钱?性?有人没付啤酒账单?”
  “他有什么麻烦?为什么中情局会对此感兴趣?”
  “斯坦利先生,假如我们继续像扔香蕉皮一样互相投掷问题,这谈话的效率会低出历史记录,我可不希望浪费你的时间。回答这个问题:你确定你最近没有见过科尔曼博士吗?”
  “没有。”
  “花两分钟仔细想想,可疑的电话?来路不明的包裹?没有邮戳的信件?”
  “没有,我很确定。”
  弗格森盯着他,时间长得足以在脑海里把斯坦利拆开来又按原样安回去。他把小记事本塞回衣袋里,站起来,“你介意我到处转一转吗?”
  斯坦利拒绝去想书架上的笔记本,“请便。”
  弗格森在客厅里转了一圈,除了一块松动的地板之外,什么都没有碰。他走近书架的时候,斯坦利觉得街对面的邻居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了。探员凑近了些,似乎是在检查上面的灰尘,他对其中一本书发表了评论,斯坦利礼貌地敷衍了几句,后来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些什么。弗格森敲了敲木板,点点头,转过身来,回到沙发旁边。
  “我的号码,”他把一张信用卡大小的硬纸片递给斯坦利,上面甚至没有姓名,只印着一串数字,“假如你碰巧想起什么线索,给我打电话,任何时候都可以。相信我,这是为了博士着想。”
  “当然。”
  外面狂风大作,弗格森竖起风衣领子,“我们会再和你联络的。”
  斯坦利关上了门。
  ——
  那辆布满涂鸦的深绿色货车不见踪影,但斯坦利还是时不时看一眼空无一人的大街,疑心重重地打量树丛和电线杆后面的阴影。只有零星几家媒体提到IntelGenes,在内页,很小的篇幅,谈论无人关心的研讨会进展,一个字都没有提到科尔曼博士,仿佛有人给他们戴上了特制的嘴套。
  他关上电脑,拉上所有窗帘,从书架上取下笔记本,翻开。杰森的字迹深浅不一,钢笔,铅笔,然后又是钢笔,有时候是整齐的斜体,经过深思熟虑的誊写,更多的时候是一团乱麻,夹杂着难以理解的缩写。斯坦利能辨认出关于神经递质药物和Apophis的内容,再往后都是他没能参与的新研究。
  厨房窗户咔嗒一响,他差点把茶泼到笔记上,斯坦利匆忙把它塞到一叠报纸下面,小心翼翼地摸到厨房。侧门是锁着的,那种敲击声又传来了,有人站在缺乏打理的树篱和墙壁之间,影子映在百叶窗上。
  “加斯帕,开门。”
  他的动作比他想象中更快,充满怒气。访客往后踉跄了一步,差点被台阶绊倒。“谢谢,”杰森·科尔曼说,碰了碰挨了一拳的脸颊,皱起眉,“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10

  10。
  他不能久待,他只想取回笔记,然后马上离开,斯坦利最好也这么做,猎犬用不了多久就会追上来。他愿意解释一切,但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杰森的左眼下方有一道结痂的伤口,他时不时抬手去摸,半途又把手放下来,这个神经质的动作令他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惶惑不安的惊恐。斯坦利想起那只落进干涸水池里的老鼠,1981年初冬,那只可怜的动物抓挠着黏在池壁上的干泥块和水藻残骸,眼珠鼓凸,在积累了一个秋天的落叶里狂奔。学生们围在池边,冲它扔石头,直到园丁——一个沉默寡言的直布罗陀人——把他们统统赶走,跨进水池里,厚底工作靴踏住了老鼠的脑袋,像人们踩灭烟头那样使劲往下一拧,喀嚓一声,并不比踩碎枯叶的声音更大。
  “除此之外,他需要一个休息的地方,‘只是一晚’,他说,我没有拒绝,我不能,不是吗?你必须非常残忍,才能把一个需要帮助的朋友赶出门外。他换了两本护照和五架飞机才来到我门前,两本□□,空白的157镑,有出入境记录的,350,进入地下世界的价格意外地低廉,我一直以为再高一些才对。‘拿上你的笔记本,别再在我面前出现’,第二天早上我这么说。我只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一个小小的让步,我同意送他去机场。”
  “不行。”
  “你必须说得具体一点,吉布森小姐。”
  “关于护照的部分还可以,恰到好处的细节,但这个故事站不住脚,”吉布森在她的笔记本上画了一个方框,一条直线把它从中分成两半,“从这里开始,你和弗格森探员的证词产生了很大的分歧。弗格森在报告里指出,拜访过你之后,他让监视小队撤出,只留了‘最低限度的人手’,他们记录了你的作息时间,访客,邮件,有没有扔出可疑的垃圾,诸如此类。假如博士在波士顿出现,你认为他们会毫无动作吗?”
  “他可以在轮班间隙里出现。”
  “这是七天二十四小时的监视,‘不管什么天气都不会漏水’,像我祖母常说的那样。我们必须非常小心,把你的证词搭建在弗格森的证词上面,只做些细枝末节的改动。再说,你的态度改变太快,上一秒如此生气,以至于要动手打人,下一秒又同意提供帮助,没有陪审团会相信这样的故事。我并不介意撒谎,斯坦利先生,但现在,最明智的举动是对你的律师说实话。”
  一辆推车在门外经过,没有橡胶包边的金属轮子哐啷作响。
  “斯坦利先生?”
  “对,好吧,”当事人按了按鼻梁,“那个包裹,里面有一封信。”
  吉布森往前翻了几页,查验之前的笔记,“是什么让你觉得有必要隐瞒这封信?”
  “我担心这会让我听起来像个事先知情的同谋者。”
  “还有什么是我该知道的吗?”
  “只有这封信。”
  吉布森打量着他,皱着眉头,就像人们用单片放大镜检查二手珠宝,在心里掂量瑕疵会不会影响价钱。在她身后,雨抽打着双层玻璃窗,云层的颜色像夹裹着碎石的泥水。
  “我发誓,吉布森小姐。”
  律师撕掉一页纸,揉成一团,塞进外套口袋里,钢笔尖愤怒地刮过纸张,划掉一行行笔记,“科尔曼从没在你门外出现。”
  “没有,”斯坦利发出介于笑和咳嗽之间的声音,像是呛到了,“是我去找他,就像以往一样。”
  ——
  我亲爱的朋友,信是这么开头的,自始至终没有提及这位亲爱的朋友的姓名。他用的是钢笔,墨水在劣质信纸上四处泅开,仿佛血迹新鲜的弹孔。明天的飞机,他接着写道,没有铺垫,也没有解释。我必须离开,他们无处不在,M。塔克下令关闭实验室,上周六深夜,一群穿着制服的豺狼带着搜查令闯进了研发中心西翼,她想要我的笔记,声称那是政府财产,这是一个附有巫术的字眼,我以前明白它的好处,现在我该见识它的坏处了。
  婴儿尖厉的哭闹声犹如警笛,斯坦利猛地惊醒,下意识地摸了摸外套内袋,折起的信还放在里面。机舱里一片昏暗,他把遮光板往上推了六英寸,舷窗外的黑暗平滑而严密,犹如蚕茧。
  诚实地说,我的朋友,钢笔在这里划破了纸,写信的人试图补救,反而弄得更糟了。在我们之间,我一直认为我是比较聪明的那一个,但事实上正好相反。你同时还是更果断的那一个,离开总是比留下更需要勇气的。这一段的末尾被涂掉了,完全无法辨认。写信人另起一行,字迹变得潦草起来。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开了一瓶酒,让写信变得容易一些。我怀疑这么做的意义,也许包裹永远也到不了目的地;也许再过一小时就会有人破门而入,用一个笼子把我运回伦敦,塔克会得到她想要的。阿勒颇事件过后蛇被关回铁箱里,扔进大海,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既然你看守不住这些不会跑的药剂,’她说,‘MI6会代劳。交出一切’。
  你可以想象我的回答。
  婴儿还在哭嚎,前排的年轻父母极力安抚,一脸疲惫和困惑,似乎并不明白在毛毯里扭动着的是什么玩意。斯坦利关上遮光板,看了一眼手表,离降落还有五小时。邻座乘客在睡梦中发出含混的咕哝声。
  当年的秘书长,现在的外交大臣,也许是明年的首相,塔克需要剪除以前留下的枝节,你,我,吉姆,还有莱恩,如果他跑得不够快的话。我很抱歉,我并不是故意要把你推进危险的境地里(又一次),在某种意义上,我们两个都从未离开过这个火坑。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绝对不会离开IG,至少不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她不会让我活着,只有尸体才不会泄露秘密,或者把铁箱里的蛇卖给美国人。
  他睡着,再次醒来,涡轮引擎的轰鸣像岩洞里的海浪。
  我是从你母亲那里拿到地址的,她就像我记忆中一样优雅,坚持要送我一袋果仁饼干,对她儿子的小玩伴而言,这是一份再恰当不过的礼物。她很好,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你母亲说自从‘滑雪事故’之后她就没再见过你了,关于这件事,我也很抱歉,我并不知情。
  离降落还有二十分钟,稀疏的云层装点着一个苍白的早晨。
  天亮之后我会先去邮局,即使他们在机场把我拦住,也得多花点时间才能找到笔记的下落。请代为保管,如果你更想把它烧掉,我也理解。现在我只希望我能顺利踏进邮局,它事实上就在街对面,但街道从未让我如此恐惧,一个空旷的狩猎场,走过去太漫长,跑起来太可疑。
  海关官员翻开斯坦利的护照,扫一眼照片,再看一眼护照的主人,盖章,扬手让他过去了。熬过红眼航班的旅客们慢吞吞地聚集到行李转盘周围,像一群围着糖块的蚂蚁,六块闪烁的液晶屏欢迎他们莅临戴高乐机场,如果需要计程车服务,请到这个或那个门。斯坦利没有托运行李,一只手紧抓着单肩提包,径直走向出口。他租了一辆车,赫兹的柜台在航站楼另一边。别跑,他告诉自己,别跑。
  在这封信里说明自己的去向似乎是愚蠢行为,然而,假如这个包裹无法寄出,那留不留地址都没什么区别;假如这个包裹安全到达你手里,线索就变得非常必要了。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似乎跟了他一路,斯坦利加快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人拐了个弯,走向SAS的柜台,排到队伍最后面。他松了口气,终于小跑起来,匆匆取了钥匙,把提包扔到副驾驶座上,发动了汽车。一辆毫不起眼的灰色雷诺,挂着92省的牌照。
  我花了很长时间思考一个合适的落款,一无所获,后来我意识到这是因为我并不想把包裹封上,这意味着离开客房,穿过空荡荡的街道。但无论如何,天已经亮了。
  你的。
  写信人并没有签上自己的名字,“你的”孤零零地摆在那里,像晒蔫的花束。斯坦利把车窗降下几英寸,风灌进来,轰隆作响。早上六点一刻,公路上偶尔有些笨重的冷链货车开过。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面只有灰蒙蒙的柏油路和刺眼的太阳。
  三个小时之后他在一个加油站买了矿泉水、烟和打火机,往前开了几英里,把车停在路肩上。斯坦利把皱巴巴的信纸从衣袋里取出来,展开,点燃。火舌从右下角卷起,飞快地吞噬着纸和上面的字迹。他踢散灰烬,看着它们被风卷起,吹往布列塔尼的丘陵和旷野。
  ——
  “你把信烧了。”
  “心血来潮的决定。”
  “换言之,没有人能为你证实它的存在。”
  “我想是没有。”
  律师叹了口气,又在笔记本上写了些什么。斯坦利卷起袖子,露出布满瘀青和针孔的手臂,轻轻揉着腕关节。吉布森重读了一次刚刚记下的内容,点点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当事人身上。
  “你的目的地是哪里?”
  “还能是哪里?”斯坦利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那是一张不完整的地图,“圣马洛。”
  

  ☆、11

  11。
  两只海鸥争抢着一条死鱼,像暴躁的拳手一样绕着对方来回蹦跳,扑扇着翅膀,互相恫吓。半腐烂的鱼内脏散落一地,灰灰黄黄的一滩。一只海鸥在斯坦利走近的时候逃走了,大胆的那只用脚蹼踩住鱼头,贪婪地啄食战利品,丝毫不把人类放在眼内。
  爱尔兰人的旅店藏在窄巷深处,靠近分隔沙滩和内城的灰色石墙。一个邋遢的风琴手靠在墙上抽烟,脚边打开的琴盒里丢着零星几个硬币。斯坦利侧过身,让两个拖着行李箱的游客先进门,拉杆箱的轮子在磨损的地板上喀喀作响。前台空荡荡的,一扇标着“门房”的木门半开着,传出收音机的模糊声响。
  一只褐色虎斑猫趴在挂钥匙的木柜顶端,审视着他们,眼睛在阴影里闪闪发亮。
  其中一个游客伸手按了按桌面上的铃,收音机的声音被调低了,一阵窸窣,地板嘎吱作响,门打开了,出来的是个高瘦的女人,红头发绑成松散的一束,像割下来的狐狸尾巴一样在背后晃动。“我叫尼娜,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她用法语问,在听到游客的回答之后又换成了生硬的德语,“当然,先生,我能看看你们的预订单吗?”
  她的目光掠过斯坦利,马上又转回来,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德国人递出两张对半折起的纸,但尼娜并没有理会,“萨尔玛!萨尔玛!”她用力敲了敲半开的门,收音机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黑发姑娘走了出来,双手揣在围裙里,“帮这两位登记入住,我有点事要处理。”
  她绕过柜台,冲厨房的方向摆了摆下巴。斯坦利跟着她穿过空无一人的餐厅,天花板比他记忆中矮得多,他只要稍微踮脚就能摸到积灰的吊灯。砂岩从地毯磨损的地方露出来,桌椅紧挤在一起,尼娜灵巧地在其中穿行,像只细瘦的鼬鼠。通往花园的落地窗今天全都关着,被褪色的布帘遮挡,一只误入的蜜蜂倔强地撞着玻璃,嗡嗡作响。
  “杰森告诉我你可能会出现,我说,哦不,老伙计,就算他举着名牌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认得他了,但事实上人们总是记得他们吻的第一个男孩。”她背对着斯坦利,在储物间的黑暗中摸索着,打开一个开关,没有灯罩的灯泡照亮了一道狭窄的楼梯,被鞋底磨得光滑的木梯级往下探向黑暗,四周的石墙仿佛干裂的咽喉,尼娜带头走了下去,钥匙在她的工装裤袋里互相碰撞,当啷作响,“他看起来可不怎么好,我告诉你。”
  空气闻起来就像矿物、霉菌和洗衣粉,斯坦利清了清嗓子,“你接手了旅店,我猜?”
  “爸爸五年前死了,心脏病,是米莉在浴室里发现他的,叫了救护车,叫了警察,只是做个样子,你知道的,医生说他死了好几个小时了,凌晨两三点左右。我和米莉把他送回都柏林,葬在妈妈旁边。来参加葬礼的还不到十个人,都是些我们不记得名字的远房亲戚。米莉留在了都柏林。卖掉旅馆,她跟我说,你可不想在一块偏远礁石上度过余生的。我亲爱的姐姐,我告诉她,总得有人把那栋老房子收拾好再挂牌出售,不是吗?至少等这个夏天过完吧。然后下一个夏天,再一个夏天,总有下一个——弯腰,免得撞头。”
  太迟了,斯坦利的额头重重地撞上了突出的砖块,倒抽了一口气。尼娜打开了第二盏灯,地下室里堆满了待洗的毛巾、枕套、床单和衣服。“米莉把这里叫作‘兔子洞’,爸爸还在的时候,我们把不用的桌椅和园艺工具都搬到这里来,去年我把它改成了洗衣房。”她停在一扇铁门前,一块布满铜绿的牌子写着“煤”,“他在里面。”
  “好的。”
  “听着,”尼娜交抱起双臂,看着斯坦利,“我乐意帮你们,但如果你们在捣鼓什么不对劲的、鬼鬼祟祟的事,我得对警察实话实说,不是吗?我有一间旅馆要经营,厨师,园丁,几个负责洗洗涮涮的小姑娘,都得给他们薪水,不是吗?”
  斯坦利说他完全理解。
  “你们真的有麻烦了,对吗?”
  一打借口和粉饰太平的委婉谎言跳了出来,斯坦利把逐渐往下滑的单肩包往上提了提,看着对方的眼睛,“恐怕是的,尼娜。”
  旅店主人的嘴唇抿成一道苛刻的细线,过了一会又软化下来,“茶?”她问。
  “谢谢。”
  尼娜走了,斯坦利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听见她大声质问厨师“为什么还没有把这桶该死的贻贝刷干净”。他默数了五下,抬手敲了敲生锈的铁板,“杰森?”
  锁咔嗒一响,他先看见了枪,然后才看见他的朋友。斯坦利僵在原地,既不敢推门,也不敢后退。
  “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当然。”
  “我不能冒险。”
  “我知道,”单肩包又在往下滑,斯坦利缓慢地弯腰,把它放到地上,举起双手,表明自己并没有带比纽扣更危险的东西,“只是我而已,把枪放下。”
  杰森把门拉开了一些,好观察斯坦利背后的阴影和楼梯。现在斯坦利能清楚看见逃亡生活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了,眼镜并没能遮住血丝和深陷的眼窝。斯坦利小心翼翼地往前一步,就像人们接近一头挨了一枪的麋鹿。“杰森,听我说,”他向枪管伸出手,“这里只有我,你不需要武器。”
  “他们让莱恩来找我,因为他们不能让狙击手轰掉我的脑袋。”
  斯坦利的手指离枪口只有两公分了,“‘他们’是谁?”
  “军情六处,或者中情局,这有什么关系?塔克一旦得到了Apophis,就会把我处理掉。”
  “我不站在他们那一边,你知道的,”他握住了枪管,想象着近距离射出的子弹能怎样把他撕成两半,“我准备把它从你手上拿走,好吗?如果你能不扣扳机,我会很感激的。”
  金属贴着他的手心,既冷又热。杰森松了手,让斯坦利取走那把格洛克17,“抱歉,加斯帕。”
  他退掉弹匣,放进衣袋里,把枪还给杰森,“没关系。”
  他们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各自移开目光。杰森打了个手势,“进来吧。”
  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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