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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靠在门外不远处听着房里的谈话的千叨,看见一脸碎裂表情的万寡同志从门内出来,然后走到石桌旁僵硬地坐下,目光直直看向迷茫的远方……
千叨看万寡特么一脸心碎的表情,黑暗中万年不变的面瘫表情扭曲了………该死的杜蕾斯到底做了什么?
万寡呆呆地看着前方,然后悲愤一叹:啊咧?尊敬神纸大人,您让老子魂穿到了哪个被你撕裂遗弃的空间啊?您咋不在老子穿之前通知一下,好让老子有个心里准备?
自从老子来了之后,您瞧,心脏出问题了,脑袋也变蠢了,节操都碎一地了,顺带连老子的世界观都毁了,您看见了咩?您难道真的没有发现么?!!!
千叨黑着一张脸走到万寡面前,有磁性的声音传到万寡耳里:“怎么了?”
万寡抬起头,看着满脸阴郁的千叨,如今淡定了,但心脏依旧造反得很叛逆,血液还是冲着它们期待的脸庞逆袭而上,嘴巴仍然抽抽地蹦出一句:“你看,今晚月亮好大个啊……”大个你妹!月亮姐姐今天压根没出来好不!!!
“啊,我想起来我还有床没铺,不然晚上……”一边起身往后退,一边对着千叨喃喃道。可惜人还没退几步就被千叨一把摁在树上,被后紧紧地与树皮来了个亲密接触:“唔,好痛……”
“你,发什么呆?”好听有磁性的声音在万寡耳边响起,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耳朵上,顿时一阵发烫。
“……没、没有啊……”万寡撇开头,不敢看千叨的脸。
“说谎。”千叨捏起万寡的下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问。温热的气息全部洒在万寡的脸上。
“………”这是想咋滴啊,老子不记得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事啊!难道老子今天喂杜蕾斯饭,没喂你的饭,所以生气了?可是老子也没喂过杜耒箐和穆少隐啊?你这是闹哪样啊???
“在想什么?杜蕾斯?你担心他?嗯?”
“……没有、有啊……”拜托,在别人没回答之前不要随便乱猜好么?!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在想他啦,还有老子又哪有一脸担心杜蕾斯的表情啦?!特么给老子说清楚了!!!
万寡瞪着千叨一脸不满他审犯人的表情。
“你在气什么?”千叨将脸外靠近一分,现在是鼻子对鼻子,就差嘴巴对嘴巴了。
“………”囧,拜托你讲话就讲话,靠那么近作甚啊!还有你那审犯人的口气是肿么回事呐?老子也不记得有欠你五百万吧!
千叨如此贴近的俊脸,让万寡此时的脸已经比猴子还红,心跳跳得比打了鸡血还还快。
“还是,你喜欢杜蕾斯?”千叨看着万寡的眼神顿时有些暗淡。
“拜托,你、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喜欢他啦,老子是男的,他也是男的!老子不断袖!!”玛蛋,这比老子当初小学六年级做奥数还生气!
“如果他是女的呢?”
“………”=_=女的也不喜欢!!!大哥,您今晚吃炸弹了么,口气特么冲啊!老子对杜蕾斯一点感觉啊都没有好不?!
“嗯?”千叨看着万寡没回答,嗯得加重语气。
“不喜欢!”特么讲话好累啊,大哥!您今天话真多,出门脑袋被门夹了么?!
“那你气什么?”
“老子没气,也跟杜蕾斯没有半毛关系,老子也没有喜欢杜蕾斯,更没有……唔唔……嗯…嗯…”
千叨低头稳住那两瓣喋喋不休的唇瓣,辗转吮吸细细地品尝起来。万寡当场脑袋当机,愣愣地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
最后千叨感觉压着的人有些发软,便放开那被自己吻的红肿的嘴唇,拉出一条断掉的银丝,很旖旎。
“呼…呼呼……”玛蛋,老子的初吻啊,居然献给了一个男人,呸,被人强吻了!
“你很讨厌我这么做么?”千叨有些喑哑地抿着唇问。
“………”呃,貌似好像似乎也许可能或许不讨厌,好吧,不讨厌……=_= 不讨厌?!而且很享受,觉得技术不错?!好么,特么完了,老子喜欢上面瘫了么!=_=……
千叨看着万寡一脸纠结又认命的表情,勾起唇角笑了,终于确定下来了。
“你笑了,原来你也会笑啊……”万寡痴痴得看着这张俊美的脸笑了,真的很好看…………万寡不自在的不知道要把脸往哪里放,无措地撇开脸。
千叨又把他的脸掰正,笑着再次将自己的唇压上两瓣柔软的唇,仔细亲吻着,撬开他的牙齿,把舌头伸了进去开始翻搅,扫过每个角落,与他的舌缠绕,充满了彼此的味道。
“唔唔唔……嗯嗯……”什么东西软软的,嗯,好像是舌头,好滑……
在千叨被闻得有些深入的时候,万寡揪着千叨的领子扯来扯去。千叨一把抓住那双不安分的手,分开四片相交的唇瓣,喘息地问:“怎么了?”
“出、出恭……”
“………”
“呃,好、好吧,是小解……”
“………”
“………”=_=
作者有话要说:
☆、练剑
昨晚,万寡乐颠颠地回到房内,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结果第二天顶着两熊猫眼不停地打哈欠。
“万公子是昨晚没睡好吗?”
“啊~没有没有,只是太兴奋了……啊~”
“………”
“呃,昨天太累了,以至于没睡好!”万寡伸手拍了拍穆少隐的肩膀,以示只是没睡好而已不用瞎操心。
“………”
“哥哥,你伤才刚好,别急着下床呀!”
这时只见杜蕾斯披着件单薄的外衣从房间里出来,旁边还有一脸担心的杜耒箐扶着。
“蕾施,你伤才好,为何急着下床啊!”穆少隐看见脸色依旧苍白的杜蕾斯被杜耒箐扶着出来,连忙上前一起扶着。
“没事,就是待在屋里太闷了,想出来走动走动而已。”杜蕾斯微笑看了看穆少隐,转而稍稍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万寡,而万寡依旧哈欠连连。其实,杜蕾斯是担心昨晚万寡生气了,今天特意伤还没好就着急想见万寡,看看他还气不气,没想到万寡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心里顿时愧疚了,以为是气自己昨晚才没睡好。没错,昨晚自己太冲动了!
“咦,蕾斯兄,你伤还没好,赶快去躺着……”万寡打完哈欠就看见那边伤都还没好就被人扶着出来的杜蕾斯,也前去扶了一把。
杜耒箐冷冷地看了万寡一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阿箐……”杜蕾斯沙哑地有些责怪地看了杜耒箐一眼,便满脸微笑地瞅着万寡。他知道自家妹妹是怪万寡让自己受的伤,但是这是自己应该的,他不想万寡对着愧疚。
万寡笑了笑说:“蕾斯兄快进去吧,我不怪杜姑娘的,你放心!”
穆少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很少看杜蕾斯对外人如此偏袒,甚至为此还责怪阿箐,看来这位叫万寡对蕾斯来说有些不同啊……
远处刚刚练完剑的千叨负剑缓缓走来,便看到急忙上前去扶杜蕾斯的万寡和杜蕾斯有说有笑,眼色一沉,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扶着杜蕾斯的那双手。说实话,千叨并不喜欢杜蕾斯,但是在他接近万寡时流露出那种温柔眼神看万寡让他很不爽。
“那好吧,我就进去了,让你们担心了,咳咳……”杜蕾斯看万寡没什么不对劲,就被穆少隐和杜耒箐扶着进了屋。
看着受伤的杜蕾斯进了屋,万寡低头叹了口气,便慢慢转身想回头补觉,却低头看见一双白色的靴子,抬头一看,原来是一脸阴郁的千叨。
“早啊!”
“………”
“………”=_=这是肿么回事?咋又变回原来那个面瘫了捏?咋们昨晚不是才开始拍拖咩?为啥搞得跟一夜情似的,一夜之后便啥话也没有了捏?!
“跟我去练剑。”千叨丢下一句,便转身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才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T^T老子不要练剑,老子不要变成肌肉男!
(作者:肌肉男?
万寡:……因为练剑万先练力气,力气大了就会长肌肉,长了肌肉拿剑就有力气,练剑久了肌肉就会变硬,肌肉变硬……
作者:停停停……闭嘴,偶不记得偶笔下的你是话唠的小受啊?!这是肿么了??
万寡:……你问你自己,为啥写着写着就成话唠了???
作者:……=_=)
千叨发现万寡没有跟来,转头对着还在抱怨发呆的万寡皱眉:“跟上来。”
哦……”老子喜欢会笑的面瘫!老子也不要练剑啊!长肌肉皮肤就不好看啦!!!
万寡一脸不情愿地跟在千叨的身后,囧囧有神。这哪里像情人啦,这根本是父子嘛,老子不干!
正所谓一天之计在晨,说得果然很不错……
“那个,还、还要蹲多久啊?”万寡两腿叉开,已经蹲了半小时了,内牛满面啊……
“叫名字。”千叨站在他身后看着,只要稍微有软腿的时候用剑戳一下。
“千、千叨……”
“嗯。”
“………”嗯你妹!老子要休息,腿都要被你戳出血啦!
“……能不能休息一下?”
“不能。”
“为什么?!”
千叨绕到万寡身前,低下头,长发搁在他肩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挑了挑眉:“难道你想做一辈子的白莲花?”
“………”白莲花你妹!你才白莲花!一提这个就来气!
“还是……”充满一股竹子清香的味道飘来,千叨的气息在他鼻尖散开:“你想做女人?”
“……不要!”尼玛,老子才不要!难、难道让老子变成女人,才可以不、不练剑么?T^T肿么可以这样纸,老子是你情人不是地牢里的囚犯……嘤嘤嘤……誓死捍卫……
“不练也可以。”千叨看着一脸悲催的万寡,顿时心情大好地笑了。
“真哒!”一说万他就后悔了,这笑得也太、太幕拧�
“嗯。”千叨依旧笑得很好看,轻轻地摸了摸万寡的头。
“……我练我练!”T^T别笑了成么?笑得老子背后拔凉拔凉地……
“那继续。”千叨再次变回面瘫脸,起身继续监督万寡扎马步。
“………”敢情是在吓老子啊!呜呜呜……骗子……大骗子啊……没天理啦……呜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
☆、被发现了!
“呐,现在我的脚已经完全好了,我还要去找师兄……”
“俺跟尼一起走!”
“为什么?你家不是在这里吗?跟我走了怎么办?”
“俺想跟柳柳城一起!”
“………”老娘不想跟你一起啊,跟你一起老娘鸭梨很大啊有木有?
“柳柳城不想跟俺一起么?柳柳城很讨厌俺吗?可是俺真的很喜欢柳柳城,俺真的想跟柳柳城一起……”
“老娘说过很多次了,我叫柳城,不叫柳柳城,听懂?!”尼玛,再叫柳柳城,老娘直接叫溜溜球得了。
“柳、柳城,俺……”
“随便!”
“谢谢柳柳城……柳柳城真好,俺最喜欢柳柳城了!”
“………”很好,教育彻底失败……
“那俺们啥时候走捏?”
“明天吧,今天收拾收拾……”
“柳柳城说的对,俺马上去整理……”说完杨演生拉着柳城往屋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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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本少爷了,连个白莲花都抓不来,留你们何用?”甄银浪一手拍着桌子指着跪在地上的一群奴才。
“少、少爷,洪绣被她杀了,那、那于任也被打了重伤被人带走了……”
“废物,都是废物!”甄银浪一脚踹在回话的那个奴才,很是气愤。
“都给本少爷滚!”
一群人吓得面色苍白直往门外跑。
居然连于任都不是对手,究竟是谁这么有能耐?难道,真的要放了白莲花?可恶啊,真不甘心呐!既然这样,本少爷出狠招了……
“来人,去找严管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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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儿,可有你大哥他们的下落?”
“对不起,爹,孩儿听下人说大哥和万公子掉入悬崖后,便没有了消息,至于柳城姐,好像被阿仑山的人救走了,但在哪里还没有确定的消息……”
“唉……你万世伯那里先不要说,等到有消息再说吧。”千剑峰在听到悬崖时面色苍白,褶皱的脸庞凸显此时的他苍老了许多……
“是,孩儿明白。”
“去吧……”
“爹……您别担心,大哥会没事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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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周庄这边,万寡每天悲催地早早起来,顶着熊猫眼一脸幽怨地扎马步,时不时瞅瞅千叨一尘不变的表情,心里悲愤啊!
“那个,啥时候练剑啊?”万寡手脚颤抖地问。
“叫名字。”
“哦……”
“等你什么时候不抖,就开始。”
“哦……”
“怎么,很想学剑?”千叨眯起眼,笑了笑。
“………”卧槽,又特么笑得渗人!能不能换个笑法啊?!
“还不急,回去我再教你。”
“………”尼玛,那现在干嘛让老子扎马步,不早说?!耍老子很好玩么?!
“先扎好马步,基本功。”看万寡有要收腿的趋势,便用剑拍了一下他的腿示意继续扎马步。
“……好累……”
“很累?”千叨俯下身,用指腹抹去万寡脸上的汗珠问。
“呃……”能不能不要这么近啊,很热啊喂!
“嗯?”
“不……唔唔…嗯…”
千叨一手按着万寡的后脑勺固定,然后便吻了上去,先是舌头勾勒出他的唇形,再撬开开他的唇,伸入舌头与他缠绕,吮吸,碾转。
万寡被吻得双腿发软,幸亏千叨揽地及时,一把扣住他的腰,继续深吻。
千叨喘息地放开万寡的唇,滑向他的下巴,然后是脖子,先是轻轻的啃咬,引起万寡轻轻一颤,不停喘息,再是慢慢地吮吸,舔舐,留下一个暧昧的痕迹。
“呼呼……呼……没、没气了……”千叨将万寡抱在怀里,摸着他的头发,平复他的呼吸。
“吻你的时候要记得呼吸,蠢货。”
“………”只是忘记了而已,哼……老子哪里蠢了?!
刚给杜蕾斯把过脉,穆少隐从屋里出来,绕过后院本想去看看药库里干灵芝还剩多少,好拿来给杜蕾斯服用,结果就遇上正在亲密的两人,而这两人正是千叨和万寡!原来这两人是这种关系!虽然并不是排斥男男相恋,曾经在外出采药路经峰于山时听闻一个龙阳之恋,据说某男子为了另一个男子用自己的心换回了恋人的生命,从此只要它还在跳动,那名男子就永远活着,永远爱着他,至死不渝……虽说感动如此,但是真正遇到活生生的一对男子相恋,还是有所震惊,毕竟并不多见,两人靠的是能够维持一生的爱恋情愫走下去的,而他们将来的路更加艰辛吧!
穆少隐退回了小路,却碰见端着已经喝完药的碗,从不远处走来的杜耒箐。
“咦,少隐哥哥,你不是说去看药库的嘛,怎么还在这里?”
“啊,刚刚突然想起药库里的灵芝前些天已经被人买走了,我、我去其他药铺看看……”穆少隐慌张地从杜耒箐身边快步走过,一下子便从大门出去了。
杜耒箐看着穆少隐慌张的神色有些不解,记得少隐哥哥以前很少这样,除非是看重病的人或是碰到难解之题,很是奇怪……
经过多天的调养,杜蕾斯的伤势也逐渐好转,已经可以下床了,于是便想和大家一起用膳。这几天躺在床上被人伺候着,着实觉得难受,而且万寡也只是偶尔过来看看,又都是一脸疲劳地离开,这让他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到底是自己拖累了大家。
下人们准备了一桌的好菜,看得万寡心里那个激动啊。虽说前几天的菜也不错,可是这次特别的丰盛!
“大家多吃点……”
“唔,搞纸嗄(好吃啊)……嗯嗯……”
“………………”
穆少隐还没说完,万寡已经下手了,吃得满嘴都是,腮帮子鼓鼓的,不亦乐乎。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杜蕾斯一边说着,又一边往万寡的碗里夹菜。
千叨早在万寡开吃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很难看了,杜蕾斯的举动太明显了,但是不好发作,如果可以的话,万寡绝壁死得很惨!
而杜耒箐夹着手中的筷子咯吱咯吱的响,就差直接戳瞎正吃得起劲的某人。
穆少隐看着杜蕾斯这几日来时不时问起万寡,想来也知道其中的意思,在心里深深一叹,只是替他觉得惋惜啊!
万寡吃着吃着觉得不对劲啊,这背后凉飕飕的是咋回事?吃着嘴里还没咽下去的菜扫视了在座的人,然后又卡卡地转头看向已经正处于黑化状态,但未发飙的千叨,顿时一口气没提上来:“……咳咳……咳咳咳……”卧槽,救命!肺都要咳出来了!
“来人,快倒水来!”穆少隐对着下人急忙喊道。下人们匆忙下去取水,正当杜蕾斯想要前去给万寡帮忙的时候,千叨抬手一掌拍在正咳得起劲的万寡后背,结果万寡一头栽进碗里,顿时场面鸦雀无声…………
停止咳嗽头栽碗里的万寡欲哭无泪:呜呜呜……老子没法活啦,该死的面瘫,老子上辈子踩坏你jj了么?呜呜呜……还是老子上上辈子死在你吃饭的地方了啊?!!!呜呜呜呜……
千叨扶起一脸蹭满米粒,哀怨至极的万寡,看了很想笑,但是不能,于是憋着表情就裂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杜耒箐扔下筷子,笑得很没形象也很不厚道更没素质。
“阿箐!”
“哥……哈哈……哥哥,哎呦,哈哈哈……好,我不笑了……”结果是闷笑,笑的很内伤……
卧槽,到底是有多好笑啊?!还有你,杜蕾斯,要笑就笑,一脸正经淡定憋着抖肩膀是肿么回事?!还有你,一脸便秘的样子到底闹哪样啊!!!来人呐,都给朕拖出去斩了,斩了!!!
万寡转着一脸米粒,幽怨,深深款款地鄙视了一脸淡定无比的千叨:靠,这货还真不是一般地淡定,到底是谁把老子摁在碗里的啊,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