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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将早已和文官地位相当,但是让医学和太学、武学地位相当,却是遭到了文臣的反对,律学虽然有分权的嫌疑,但能入学的也还是文人,他们倒是没有怎么反对。而且大梁早已摆明了要分权,宰相都被撤了,谁还敢再反对分地方文官权利,何况他们都是朝官。
不过在晁勇的积威下,四大学院还是成了同一级别。
当朝堂之议传出皇宫时,城中再次鼎沸起来。
太子天神下凡,讲授数学、物理,发明飞船、望远镜,可以说是学究天人,谁不想成为太子的学生。贵族学院被天下富人追捧就是明证,不过能进贵族学院的毕竟是少数,天下士民对太子开设贵族学院的做法还是颇有微词的。
现在听到太子掌管国子监,把四学并列为大梁四大学府,扩大招生,所有士民都可以报考,无疑是让所有人都有了学习的机会。
散了早朝,晁勇也怕有个闪失,并没亲自去后宫请安,只是派了石勇去向母后请安,然后就带着亲兵往太子宫而来。
进了太子宫,晁勇就把自己关在延福殿,闭门编写物理。
物理编写起来却是要比数学费劲。
过了两天,晁勇才开始有些发烧,不过不到一天就好了。
晁勇又让人询问了石勇等人,得知石勇等人也都开始发烧了,这才知道他已经接种成功了,只是他的身体强壮,反应时间也短一些。
石勇等人也不过两三天就好了,御医们虽然身体不如太子亲兵强壮,但都精通养生之道,身体也十分健康。不过几日,发烧的人就都好了,不过有两人却是没有发烧,安道全判断是接种失败,需要重新接种。
六月初一,晁勇便领了五个御医往邓州而来,同时在各州府调了上百头染了牛痘的牛。
刚刚进入邓州地界,就看到有官兵设卡拦路。
进入邓州境内,无论是官道还是乡间小道都人迹罕见,和沿途各州府放佛两个世界。
大梁免了农税和徭役,走亲访友的百姓也多了一些。同州府不重复征税,也让穿州过府的商人多了许多。
加上大梁新兵不断剿灭国内的草寇,使得大梁境内道路太平。虽然大梁只是建立一年,但是已有盛世之景。
晁勇南征九个月,东京又练出了十五万新兵,全部派到了各路,替换招降的宋朝兵马。王进操练的新兵虽然比不得西军,但是比起宋朝其他腐朽的禁军、厢军来,战斗力高了却是不止一筹。
到的邓州城外,就看到城外扎了许多军用帐篷。
离城两里,巡逻就又严密了许多。
扈成早已得了太子要来邓州的消息,得知太子仪仗已经到了城外,慌忙领着人来迎接。
大梁建立后,晁勇知道扈成武艺不高,也没有让扈成南征北战,而是让扈成做剿匪将军,剿灭境内草寇、溃兵,大股溃兵都已被攻城略地的大军扫灭,不过扈成也积累战功做了万夫长,可以说是大梁含金量最小的一个将军。
这次邓州突然爆发痘疮,扈成正好领兵要去王庆肆虐的州府剿匪,便被就近调来封锁邓州。
扈成也不敢恃宠而骄,带着一众将领参拜太子。
晁勇让众人免礼,问道:“朝廷拨的粮物可有按时送进城?”
扈成道:“每日都会派染过痘疮的士卒运送粮物进城。”
晁勇点点头,道:“城中的情况你可了解?”
扈成道:“城中官员已经把所有街坊都分隔开,不过几乎所有街坊都有染了痘疮的人,我已经让城中的官民把染病的人和没染病的人分开。不过没染病的人中也不时有人发病,现在城中所有人除了每日上街领粮物都不敢上街。一个个都关在家里,害怕染上痘疮。”
“现在城里死亡多少人了?”
“城里总人口七万多人,有五万多人染病,现在死亡近四万人了。”
晁勇皱眉道:“怎么这么高的死亡率?”
“有的人是因为无人照料,病情加重;有的则是一家人舍不得离开,最后全部传染;还有不少人发疮以后就自杀了。现在城中发病的人都是发过痘疮好了的人照料,朝廷给他们每天一百文的补助。这段时间,痘疮好了的人逐渐增多,已经能把所有染了痘疮的人照顾到了。”
晁勇点头道:“那就好,开城门,我带御医进城。”
扈成忙道:“太子……”
晁勇摇头道:“没事,我已经种了牛痘,不用怕痘疮。”
晁勇只带了种了痘的十个亲兵和五个御医进入邓州城。
邓州城官员已经得了消息,在城门口迎接,看到一身龙袍的太子进城,就都号哭着趴在地上,引得城中又是一阵大哭。
从百姓的哭声中,所有人都听出他们的无助。
“我来迟了,让邓州百姓受苦了。朝廷已经派了御医来,只要他们给你们接种牛痘,只要发热过去,你们就再也不用怕痘疮了。”
晁勇在东京公开种痘后,扈成就把消息传到了邓州,安抚民心。
虽然早已知道这个消息,但是听到太子亲口说他们以后再也不用怕痘疮,所有人还是激动不已。一个个号哭着,叩谢太子。
为了防止传染,御医并没让所有百姓排队来一起接种,而是由御医分街坊接种。
御医给没患病的人接种,晁勇则率亲兵往患了痘疮的街坊而来。
听到另一边的喧哗,患了痘疮的人也都十分激动,想让太子救救他们,只是都被领着朝廷补助的人拦住。
当晁勇一行人出现在街头时,染了痘疮的人就纷纷跪倒在地,求救起来。
“太子救命啊。”
“太子能预防痘疮,一定也能治疗痘疮,求你救救我们吧。”
石勇等人看到这边的情形,也都是头皮发麻,染了痘疮的人好了以后,脸上也都会留下一个个疮疤,一眼看上去都是麻子。没好的人更是满脸生疮,还流着白色的脓水,看起来十分吓人。
饶是石勇等人都是百战精兵,往痘疮街坊走都是两腿发软。
晁勇走到人群中,看着一张张对生命无比渴望的脸,实在不忍说实话,道:“我已经让人在发放的食物里放药了,你们只管好吃好喝养着,只要你们不要自暴自弃,就一定会好的。”
“多谢太子救命之恩。”
“多谢太子救命之恩。”
染了痘疮的人听到他们有救,顿时在地上叩起头来,许多人叩的都额头流血。
晁勇在城中转了一圈,才带着亲兵出城而来,御医则留下接种。
石勇忍不住道:“太子真的放药了?”
晁勇摇头道:“痘疮无药可治,只能精心照料,慢慢自愈。不过痘疮没那么高的死亡率,只要精心调养,他们起码有一半人能活命。”
扈成已经给晁勇准备了热水,从城中出来的所有人都在热水里泡了半天,然后换了衣物,才通过外围的哨卡,真正出城。换下的衣物将全部烧毁,晁勇等人种了痘,不怕痘疮,但是城外的兵马却是都没有种痘,一旦让痘疮在军中肆虐起来,疫情就又严重了。
牛痘有限,只能给城中备受煎熬的百姓先种。朝廷已经开始人为培育染牛痘的牛,很快各州府就会开始种痘。
晁勇回到东京,又在延福殿泡了一天热水,才往蕊珠殿而来。
扈三娘已经在地上走动,看到晁勇回来,道:“太子从邓州回来了?”
晁勇点头道:“昨天就回来了,在延福殿泡了一天热水,免得带不干净的东西过来。孩子怎么样?”
扈三娘笑道:“很乖,也不怎么哭闹。”
晁勇看宫女要抱过来,忙道:“不要太靠近我,我看看就好。”
宫女闻言,忙停住脚步。
两人逗弄了一阵孩子,扈三娘又道:“我哥哥还好吧?”
晁勇点头道:“恩,他们并没进城,军中也没有人染了痘疮。过几天,邓州百姓都种了痘,就会给他们种痘。”
晁勇又和扈三娘聊了一阵,就道:“今天我就不多呆了,过两天我再来。”
扈三娘也知道晁勇的心思,含笑恭送晁勇。
东京权贵也已开始接种牛痘,但是刚刚生产的扈三娘和刚刚出生的婴儿却是没有接种。
“爹,爹”
晁凤刚刚被推到殿外来,看到晁勇马上大叫起来。
晁勇看晁凤坐在他前几天刚刚设计的三轮车上,后面一个宫女推着,左右还跟着两个宫女。
晁勇只出了一个简单的图样,宫中的大匠就做了出来,不但可以推动,还打造了齿轮出来,可以骑动。
“这车好玩吗?”
“恩,好玩。”
晁勇对一旁宫女道:“凤儿种痘了吗?”
宫女连忙道:“种了,已经发过热了。”
晁勇听到晁凤已经种了痘,就放心的走到晁凤跟前。他对从小就十分聪慧的晁凤也十分喜欢,虽然比不得方仲永那样的神童,但是也比普通孩子要聪明很多。
晁勇南征回来也没多少天,只是抱着晁凤玩了几次,晁凤就对晁勇十分亲近。或许和宫中没有男人也有关系。
晁勇摸了摸晁凤的头,笑道:“还要玩吗?爹推你。”
晁凤小鸡啄米一样点着脑袋,拍着手道:“要,凤儿还要去看鹤、鹤、鹤。”
“好,爹带你去。”
晁勇推着晁凤在宫中穿行了一阵,就来到后面湖边。
太子宫所有建筑都是赵佶时代修建的,不得不说赵佶和手下那帮人在享乐上绝对要高于历代昏君。当然赵佶本人在艺术上的造诣也是千古一帝。
太子宫后面的湖并不是引来的水,而是生生凿开泉眼,聚水成湖。湖中又建了一个堤坝,直通湖心,湖心建有一个石亭,堤坝上又建了一道梁通入湖中,梁上设茅亭栅、鹤庄栅、鹿岩栅、孔翠栅。分别养了白鹤、梅花鹿、孔雀,每天都有人精心伺候,打理皮毛,虽然少了一些野性,但是皮毛却是被人打理的更加漂亮。
“鹤,鹤。”
刚刚到了湖中,晁凤就手舞足蹈的叫起来。
一只只漂亮的白鹤、梅花鹿、孔雀走在湖中梁上,宛如人间仙境。
或许赵佶没有少在此作画,不过他已经再也没有机会来这人间仙境了。
晁勇抱着晁凤进入鹤庄栅,让晁凤近距离的接触白鹤。
平时晁凤来看鹤,宫女都把不小心伤了晁凤,吃罪不起,不敢让晁凤近距离接触白鹤。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白鹤的晁凤不断的发出清脆的笑声。
第四百九十八章 辽国变故
辽国南京虽然是辽国最繁华的城池,但是也比不得大梁的不夜城东京,入夜后除了来回巡逻的兵马就再没什么人走动。
辽国和金国大战数年,税赋日重,一入夜百姓就纷纷躲进被窝。只有少数大户家中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国势虽然艰难,但是不少辽国贵族还是沉醉于声色犬马之中。
太尉李处温府上,更是高官云集。
三月耶律延禧逃入夹山,数日不通消息后,李处温就带头拥立南院大王耶律淳为帝。
耶律淳投桃报李,也对李处温及其亲信委以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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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耶律淳亲信,李处温一系人可谓炙手可热,不少辽国宗室都争相交好李处温。
以前李处温召集众人都是大开酒宴,欢声笑语不断,今天众人却是正襟危坐,气氛颇有些凝重。
李处温看心腹都到齐了,就道:“今天湘阴王派来使者,说湘阴王已经召集了天德、云内等州精骑五万,八月他会带兵来南京,抗击金国,让南京送衣物到上京去。”
一众人听得被他们废黜的耶律延禧居然召集了五万兵马,不由都变了色。
左企弓心慌道:“那湘阴王可有对天锡皇帝问罪?”
李处温摇头道:“相反,湘阴王还嘉奖皇帝守卫南京有功。现在辽国一分为二,天锡皇帝统有南京道,湘阴王号令的则是西京道和上京道的部分部族。湘阴王如何和天锡皇帝反目,只会让金国坐收渔利。”
李处能道:“或许是因为天锡皇帝病重,湘阴王想坐观其变,再收回南京道。”
李处温闻言,也不由眉头一皱。耶律淳做了皇帝没几月,就突然染病,此时已经有些病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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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立耶律淳前,李处温任的是宰相,他的心腹也都是文官,后来虽然让李处能做了知枢密院,但是李处能也无法从萧干、耶律大石等人手中抢到多少兵权。当初拥立耶律淳,也是因为耶律淳在军中素有威望,萧干、耶律大石等人也站到他们一边,他们才能给耶律淳黄袍加身。
如果湘阴王真的回来,也不敢对萧干、耶律大石这些手握兵马的人治罪,但是他们这些文官就性命堪忧了。
李处温看了一眼众人,道:“明天天锡皇帝一定会召集众人议事,你们可有对策?”
厅中众人互相看了看,一时都不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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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处温点头道:“我们是首先拥立天锡皇帝的,湘阴王不是大度之人,一旦回来,必然拿我们治罪。”
左企弓道:“天锡皇帝没有子嗣,湘阴王带兵而来,金国又虎视眈眈,恐怕天锡皇帝不会拒绝湘阴王入境。”
进士李爽道:“湘阴王坐拥全国之力,到处逃避,已经失了人心。天锡皇帝没有子嗣,我们可以迎接秦王回来做太子,但是拒绝湘阴王入境。这样一来,也可以让萧干、耶律大石等人站在我们这边。”
李处温闻言,不由眼睛一亮。
秦王是耶律延禧的儿子,也是萧奉先妹妹元妃所生。他当初能任宰相,就是靠了萧奉先在耶律延禧跟前不断推荐。李处温做了宰相后,对萧奉先也一直倾心阿附。萧奉先一直图谋立秦王为太子,李处温也为秦王出了不少力。
今年正月辽国宗室叛将耶律余睹领金兵追击耶律延禧,萧奉先又诡言:“耶律余睹是来迎外甥晋王的。如果杀了晋王,金兵可以不战自退。”耶律延禧被金兵追的慌了神,就让人杀了素有威望的晋王。结果金兵仍然攻打耶律延禧行宫,吓得耶律延禧又带兵逃跑,路上把传国玉玺都丢了。
耶律延禧也醒悟过来,知道萧奉先是奸臣,不过被萧奉先谗言打动,并没处死萧奉先父子,而是让人逐走了他们。
结果没走多远,萧奉先的随从就把萧奉先父子都绑了,送给随后追来的金兵想换一场富贵。金人也知道萧奉先是辽国奸臣,当场斩杀了萧奉先长子。萧奉先赶忙说起当日完颜阿骨打拒绝给耶律延禧跳舞,还是他代为美言才逃出去。金将听得萧奉先对皇帝有恩,也不敢再滥杀,只好派人押萧奉先和他的次子回金国,不想路上碰到辽兵,萧奉先父子又被辽兵劫了回来。耶律延禧得知萧奉先要投金,也就再不客气,当场让人斩杀了萧奉先父子。
李处温率先拥立耶律淳,也就是怕耶律延禧派人追拿萧奉先党羽。他的宰相之位是萧奉先推荐的,后来又一心阿附萧奉先,可以说是萧奉先的铁杆心腹。如果捉拿萧奉先党羽,第一个拿的一定是他。所以耶律延禧几天没有消息,李处温马上撺掇着众人拥立耶律淳。
萧干、耶律大石等人则是因为耶律延禧不积极抗金,四处逃窜,不愿坐视辽国灭亡。
李处温当初阿附萧奉先,和秦王走的也十分亲近。如果把秦王迎回来,不但不用担心被问罪,或许还能更进一步。
李处温拍案道:“好,此计甚好。李姡В闳ハ舾筛献咭辉猓退邓荡耸拢纯此惺裁匆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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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大早,便有宫中使者来请李处温入宫。
李处温带了随从赶进宫中,萧干、耶律大石已经进宫,不多时,太师张琳就也赶来了。
拥立耶律淳前,张琳也是宰相,耶律延禧便是让张琳、李处温、耶律淳三人守南京道。当日李处温和萧干谋划拥立耶律淳,聚齐了耶律大石等百官和城中数万百姓,然后才让人请来张琳。张琳听了李处温等人的计划,建议让耶律淳摄政,如果耶律延禧有了消息,众人也不至有过错。但是李处温却拒绝了张琳的提议,执意让耶律淳登基,张琳虽然不愿,但也不敢反对。众人到了耶律淳府前,请出耶律淳,李处温就把黄袍披到耶律淳身上,让百官率百姓参拜。耶律淳也是惊骇欲死,再三推辞,李处温等人却坚决不同意,最后只能无奈做了天锡皇帝,把耶律延禧降为湘阴王。
耶律淳登基没几天,耶律延禧便又有了消息。耶律淳许是受了惊吓,登基没多长时间就一病不起。
耶律淳此时已经病入膏肓,只能在床上躺着。
看到召集的四人都来了,这才让侍从扶他起来,背后垫了几个枕头,半坐半躺的倚在那里。然后示意床边坐着的萧氏说话,然后就闭上双眼。
皇后萧氏道:“昨日湘阴王派来使者,他已经召集了五万兵马,想在八月来南京道,抵抗金兵。你们以为如何?”
四人其实都已得了消息,不过闻言还是都露出惊异之色。
李处温道:“金兵一直在追击湘阴王,西京道又纷纷叛投金国。他怎么能聚起五万兵马,恐怕其中有诈吧。”
萧氏摇头道:“应该不会,他召集的多是草原各部,因此才让我们送去衣物。”
李处温道:“即使湘阴王真的收拢了五万兵马,也不能迎他回来。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如今辽国已经有天锡皇帝,他回来以后,必然生乱,被金兵所趁。”
萧氏道:“若拒绝他,万一他带兵来攻,又当如何自处?”
李处温想了想,才道:“若是让湘阴王回来,即使天锡皇帝退位,恐怕湘阴王也容不下皇帝了,晋王英灵还未走远。而且湘阴王性喜游猎,荒于军国大事,早已失了人心,又不积极抵抗金国,若是把帝位还于他,大辽迟早不保。我们倒不如接秦王回来,让他为帝,秦王也有贤名,若让他为帝,国内人心当可再次凝聚起来,保住大辽国祚。”
耶律淳已经和萧氏商量过要退位迎耶律延禧回来,但是萧氏对此事却是不怎么赞成。说不准耶律延禧回来时,耶律淳都已经死了,但是她却死不了,也逃不了,如果耶律延禧要问罪的话,她无疑会成为替罪羊,所以她并不愿迎耶律延禧回来。
听到李处温说起晋王之事,萧氏就更觉得不能迎耶律延禧回来了。晋王是耶律延禧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