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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放心花他的银子,睡他的女人。
张文远想到美处,猛然抱住阎婆惜脑袋,用力挺动几下,直弄的阎婆惜猛翻白眼,才抽搐几下停了下来。“咳咳。”
张文远一松手,阎婆惜便爬到床头把口中残余的液体都吐出来,干呕半天,起身柳眉一竖,骂道:“想让老娘死啊,那么用力。”
张文远抱过阎婆惜,笑道:“那不是想出一计,兴奋嘛,只要你肯按我说的办,保证宋江死无葬身之地。”
阎婆惜闻言,这才转怒为喜,笑道:“只要能送了黑厮性命,婆惜都听三郎的。”
“好,梁山洗劫县城时,宋江回乡,只能作为佐证。咱们得有直接证据,这样,你一会让你娘去把宋江拉来,想法设法让他今晚在你这里歇息。然后明日你便去告发宋江私通梁山,便说半夜有一个汉子来找宋江,你听到宋江和那汉子说再等些日子,等济州把武器拨下来后,便拉人马去入伙。再有前面佐证,由不得知县不信。这样一来,不怕宋江不死。”
阎婆惜听到让她去出面诬陷宋江,没有一丝犹豫,兴奋道:“还是三郎想的周到,我这就让我娘去叫宋江来。”
张文远使劲捏了一把阎婆惜翘臀,不舍的道:“可惜,今晚又要让宋江占你便宜了。”
阎婆惜白了张文远一眼,笑道:“放心,今晚那宋江连老娘的洗脚水都喝不到。”
第四十一章 宋江入彀
夕阳西下,前不久刚刚被梁山洗劫的郓城县已经恢复了七分往昔的热闹,全因梁山兵马只劫掠了县中十数家为富不仁的大户,对普通百姓秋毫无犯,因此不到一月,郓城县便重新焕发了生机。
宋江意气风发的走出县衙,看着头上的蓝天,仿佛和往日都不一样了,美了许多。虽然忙碌了一天,但宋江仍觉精力充沛。
宋太宗时,宋国财政窘迫,因此制定了进纳卖官的制度,通过向朝廷进纳钱财、粮食可以得到官位。起初只是虚衔,并不出售实职差遣,但是到了当朝蔡京出相后,制度便被破坏,实职差遣也开始明码标价出售。民间百姓都知道:三千索,直秘阁,五百贯,擢通判。
几年前他便通过进纳当了押司,原本以为可以通过努力,成为有品级的官员。但在衙门厮混了几年才知道押司却是属于官吏中的吏,没有特别的情况,一日为吏,终身为吏。
熬了几年,宋江也有些灰心丧气了,知道仕途无望,便一心扑到了江湖上,大把的金银撒出去,也换回了不小的名声。
原本宋江以为仕途已经无望,哪想到自己那好兄弟晁盖落草为寇,劫掠郓城县,居然给自己带来了新的希望。
县尉可不同押司,只要朝廷文书下来,自己便是有品级的官员了。只要抓住机会,平步青云,光宗耀祖都不再是梦了,当今太师蔡京便是从钱塘县尉做起的。
若是自己那好兄弟晁盖能送自己一些盗匪首级领功,用不得几时,恐怕自己就要再升一级了。
但若是晁盖不识趣,为了自家前途,少不得反目成仇了。
“押司,多日不见,我那女儿却是有些想念押司了。已经在家中备下酒宴,特地让我来请押司去。”
宋江正考虑着前程时,却见阎婆一脸热情的跑来。
宋江也早听到阎婆惜和张文远勾搭成奸的风声,只是先前考虑张文远是他同房押司,撕破脸面以后不好办公,那阎婆惜又不过是花钱买来的,又不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便也由得他们去了。
不过如今他马上就要成为县尉了,以后少不得给张文远一些小鞋穿,至于这下贱淫妇,任她自生自灭便是。
怎知便是他要高升,才引得奸夫淫妇设下毒计要害他。
宋江打定主意,推辞道:“知县让我招兵买马,防备梁山再来偷城,现在还得去找朱都头商议,却是走不开,待改日有空了便去。”
阎婆见宋江要走,赶忙扯住宋江袖子道:“这个使不得,女儿已在家中摆下酒席,专望押司前去。天色已晚,押司便是有事要办,也总要先吃些酒饭。”
宋江看街上百姓都看过来,不由沉下脸来,道:“真有公事在身,你莫纠缠了。”
阎婆也是撒惯泼的人,并没被宋江吓住,赔笑道:“押司莫不是听了什么人挑拨,我母女下半身还都指望押司,我那女儿虽然娇蛮,但却不敢做对不起押司的事情。”
宋江早已心知肚明,岂会因为阎婆一句话便动摇,勉强挤出个笑脸道:“宋江并没听到什么闲话,也没人敢来宋江这里挑拨。只是今日实在是有事在身,明日有空了一定前去。”
阎婆却不是那善罢甘休的主,笑道:“皇帝还不差饿兵,押司好些日子不去,我那女儿想你都想瘦了,一肚子的相思要向押司说。无论如何,今日押司一定要随老身回去。”
宋江看这阎婆纠缠不休,衙门又有许多同僚进出,时间长了不好看,只好道:“你放手,我随你前去便是。”
阎婆看宋江答应,这才松手。
一路阎婆只是喋喋不休的说女儿如何如何想念宋江,她也听得如今宋江要发迹了,她们母女二人后半生要跟着享受荣华富贵了。
宋江也只是胡乱应承,挨到宋江安置母女二人的屋子,阎婆给宋江看座,喊道:“我儿,你心爱的三郎来了。”
阎婆惜刚刚送走张文远,自然知道这个三郎是黑三郎,虽然有些不愿,不过为了顺利实施计策,还是一步三摇的走下楼来。
阎婆还不知道她女儿已经和奸夫订下计策要害宋江,只当女儿也是知道如今宋江发迹,回心转意了。看女儿下来,拉了一把交椅在宋江边上,推她女儿坐下,笑道:“你且陪押司坐坐,你们多时不见,也说些有情的话儿。我去买些酒菜便来。”
说完便走了出去,临走还从外把门锁了。
宋江本来还想等阎婆走后便找个借口脱身,没想到阎婆早防着他,只好尴尬的坐在那里。
阎婆惜看宋江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不由鄙夷的想:以前上老娘的床,不也是猴急猴急的嘛,现在倒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来。
不过为了让宋江留宿,阎婆惜还是抱住宋江一个胳膊,撒娇道:“三郎好狠心,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望婆惜。”
宋江看阎婆惜一副哀怨的样子,原本沉着的脸也缓和起来,温声道:“县衙公事繁忙,委实脱不开身。”
阎婆惜却道:“便是公务再繁忙,晚上也可以回来让奴家伺候啊。我不管,今晚你一定得留下来。”
宋江心底却是不愿再和这淫妇同床,推辞道:“一会我还得去找朱仝,商议明日招兵之事,待我有空了,一定前来。”
阎婆惜看宋江要走,顿时着了急,趴在宋江肩上,哭道:“三郎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嫌弃奴家了。今日三郎若是走了,奴家便以死证明我的清白。”
宋江一听要闹出人命,赶忙解释起来,只是阎婆惜就是不松口让他走。
俩人纠缠间,阎婆已经从外面回来,看女儿哭做一团,听了一会,便放下手中酒菜,上来帮言道:“押司,你便可怜可怜老身,今夜便留下来吧。老身只有这一个女儿,若是她真走了,我可如何过活。押司一向菩萨心肠,扶危救困,怎忍心一下送了我母女二人性命。”
宋江见母女二人一起哭闹起来,一时又想不出脱身之策,只好胡乱应承下来。
第四十二章 张网以待
天刚蒙蒙亮,宋江便从自己先前的安乐窝走了出来,一面把门带上,一面骂道:“这贼贱人,好生无礼。”
原来昨夜阎婆惜母女一顿好劝,让宋江吃了好几角酒,直喝的宋江头晕眼花。
阎婆一顿奉承,宋江都以为自己已经成了达官显贵,原本还想趁着酒意,再和阎婆惜欢好一番,便当逛窑子解闷了。
没想到一上床,那阎婆惜便变了个人似的,全不似先前那般主动偎依陪话,宋江也拉不下脸面开口求欢,两人只好分头睡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明,宋江起床穿衣,阎婆惜也不来伺候,宋江憋屈的自己打水洗漱罢,便气哼哼的拂袖而走。
走没多远,正碰上卖汤药的王公推着车子赶早市。
那老汉看见是宋江来,慌忙停下车子,弯弯腰,问候道:“押司今日出来得早。”
宋江有苦自知,只能点头道:“夜来酒醉,早晨起来有些头晕,出来走走。”
王公赶忙道:“押司必然是酒醉喝伤了,喝一碗老汉的醒酒二陈汤吧。”
说着从车上拿下一个板凳放在地上,拿袖子擦了擦,才敢请宋江坐下。
宋江坐下,接过一碗浓浓的醒酒汤,一口饮罢,才感觉气愤消了些。
王公在一旁紧盯着宋江茶碗,看他喝完,赶忙道:“押司,可还要吃一碗?”
宋江起身,道:“一碗便够了,多少钱我算还你。”
王公已经习惯了各种官吏白吃喝,这些官吏不向他们敲诈便是好的,吃喝一些实在平常。
突然听到宋江要给钱,赶忙道:“一碗汤值甚,押司只管去便罢。”
宋江却是自恃自己马上便要成了县尉了,好歹是入了品级的官员,不能再和那些皂隶一般敲诈百姓。因此执意要给汤钱。
王公见推不过,只好受宠若惊的接过汤钱,一口一个“好走”的送宋江。
宋江破天荒的掏了汤钱,也感觉自己又恢复了威风,抖擞精神往东门招兵处走去。
却说阎婆惜等宋江走后,便也起身拾掇起来。
阎婆看女儿大早便妆扮起来,不由奇道:“女儿今日怎起的这么早,这是要去哪里吗?”
阎婆惜看着老娘笑道:“女儿这便要自由了,过了今日,咱们便再也不用看宋江脸色了。”
阎婆还做着等宋江当了县尉后,自己跟着风光的美梦,听到女儿似乎要与宋江决裂,忙道:“女儿这是准备干吗。”
阎婆惜把她与张文远想好的计策缓缓说来,直把阎婆听得面如土色。
“宋江马上便要成了县尉了,你们万一诬陷他不成,我们三人只怕落不得好下场。不如你好好伺候宋江,等他发迹了,我们母女也过的光鲜。”
阎婆惜还准备让阎婆一起去告发宋江,见她不肯,只好连哄带骗道:“昨晚宋江已经和我说他知道我和三郎的事情了,昨日不过是吃你缠不过才来,改日便要把我扫地出门,还让我算还他给的钱。左右是个没有活头,不如先下手为强,只要害了他,我们便带着这些钱财远走高飞。”
阎婆见阎婆惜这般说,想了一阵,叹道:“罢罢,便知道你和那张三迟早要做出事来,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了。不过要由我去首告,便说昨晚有人敲门找宋江,我开门后宋江和那汉子在楼下说话,正被我听个正着,你在楼上却是没注意。万一被识破,也只舍我一条老命。”
阎婆惜没想到老娘为了她,居然敢做如此事情,顿时抱住老娘啼哭起来。反倒是阎婆安慰她这事一点风险也没有。
两人又在家中商量一番,阎婆这才向衙门走去。
新任知县却是政和年间进士出身,及第后因为无依无靠,一直没有出仕。
前些日子,突然接到中书省文书,来郓城县任知县。原本以为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到了地方才知,郓城县刚刚被梁山草寇洗劫了一番,梁山贼势又十分浩大,想必是无人肯来此任职,才想起自己来。
刚刚到任几天,还没摸清县里情况,便又听到梁山贼寇居然打败东平府两千厢兵,洗劫了东平府。
知县顿时吓得没了主意,只好召集县衙文武官吏商议对策,都头雷横说宋江是县里豪杰,若让他出面招兵买马,一定可以守卫好县城。
知县原本有些看不上一个小小的押司,不过见众人再没主意,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宋江短短几日,便招到数百人,知县这才给他许下县尉之职,好让他全心全意出力。
这日,知县刚刚升堂,便听到衙门外鸣冤鼓“咚咚”响起,赶忙令人带进来,却是县里押司张文远带着一个老妇人。
张文远见过知县,禀道:“我与这阎婆婆相熟,在衙门外碰着她听她要击鼓鸣冤,便领她前来。”
知县看正主是这老妇人,便和颜悦色的道:“你有什么冤屈要告,细细说来,本官一定为你做主。”
这阎婆却也不是善茬,在大堂上也全不怯场,当下便把宋江告了。
大堂上众人听说宋江私通梁山草寇,顿时乱了。
宋江可是刚刚招了几百人,若是带着他们作乱,这郓城县只怕又要被洗劫第二次了。
知县也是大惊,道:“可有何凭证?”
阎婆摇头道:“此事却是老身亲耳听到,不会有错,却不曾有甚凭证。”
知县闻言,疑道:“只是你一面之词,让我如何取信。”
张文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惊道:“难怪啊,那日梁山贼寇偷袭郓城县时,宋江突然告假回乡,想来是早与梁山贼寇勾结。宋江与那梁山贼寇头目晁盖却是交情甚深,这个县里不少人都知道。如果他们真有勾结,县城危在旦夕,大人还要早作决断啊。”
新任主簿也是刚来郓城,闻言赶忙道:“若真是如此,那宋江便十分可疑了,现在新招兵马都在他麾下,大人不如先把他抓起来再说,免得他得到消息做乱。”
知县也是心头大乱,见有人出主意,便对一个原是自己家人的衙役,道:“你去请宋江,便说有事相商。”
张文远忙道:“且慢,依小人看,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只是城中尽是宋江新招兵马,恐怕还有不少梁山留下的眼线,若是在县衙审问宋江,恐怕引出乱子来。不如派人把宋江诱到城外,就地捉拿,然后押送到济州去审问,便是梁山草寇知道了消息,济州城高墙厚,想打济州也不是那么简单。”
知县闻言,点头道:“你说的有理,快招朱仝前来,他办事认真,此事交给他便可以了。”
张文远已经决定事成之后就搬离郓城县,也不怕得罪同僚,又道:“宋江与县衙众人都有交情,只恐朱仝私放宋江,须得把此事担系都放到朱仝身上,才能让他尽心尽力。这大堂之人也都不得出去,免得泄露风声。”
知县此时对郓城县老人也是疑心大起,忙道:“好,多亏有你为我出谋划策,此事便都在朱仝身上,若是宋江逃了,他须逃不过个私放犯人的罪责。”
第四十三章 义气朱仝
宋江要升为县尉的消息早已传遍全县,守卫城门的土兵看到宋江过来,忙打招呼道:“宋押司,出城啊。”
宋江却没因为人们突然的恭敬,便摆架子,亲切的拍拍土兵肩膀,笑道:“当值啊,出城有点公事,朱都头还没到吗?”
土兵却是因为宋江的小举动,有些激动了,受宠若惊的道:“朱都头让我带话给押司,说城门口拥挤,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他在城外一里处等你。刚出去片刻,押司紧走两步应该就赶上了。”
宋江点头笑道:“那我便先出城了,改日有空了请你吃酒。”
土兵几时和县尉一起吃过酒,虽然还是空头支票,但已经激动的满脸通红,点头哈腰的道:“怎敢让押司破费,还是小的做东。若是得城门关了以后才能回来,小的便在这里等着给你开门。”
为防贼寇袭扰,城门都是定时开启关闭,一旦关闭,不到次日开启时间,是绝不能轻易开启的。尤其梁山贼寇洗劫了郓城县后,新任知县便把城门关闭的时辰也提早了一个时辰,以防止梁山贼寇再次偷袭。
宋江以前虽然也人缘颇广,但还没人为了他违制开关城门。
宋江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即将成为县尉,众人可以因为他要当县尉转变态度,他却是不能得意忘形。
县尉可是主管治安的,正是这些土兵的顶头上司。
当下笑道:“我也不知何事,只是方才朱都头一个士兵去请我。若是城门关了,我们在城外歇一宿便是。好了,走了。”
土兵忙道:“押司好走。”
“看到没有,宋押司马上都要升成县尉了,还是这样平易近人。”
宋江留下土兵和百姓在那里议论,快步出城,没走多远,便看到朱仝带着两个土兵。
朱仝看到宋江出城,也是迎了上来,只是脸色看上去有些不自然。
宋江与朱仝也是多年好友,看朱仝迎上前来,刚要拱手,便见朱仝猛然一跃,到的跟前,扭住他双臂,同时喝令两个土兵来绑了他。
宋江本能的挣扎一下,见挣不开,便喊道:“朱兄弟这是作何?若是哪里得罪了兄弟,只管打骂便是,宋江绝不还手。”
美髯公朱仝见宋江如此义气,顿时面庞一红,小声道:“押司休怪,朱仝也是不得已。这里人多口杂,到了前面我再和你细说。”
当下朱仝领着两个土兵,押着宋江,离了郓城县。
走了数里,看看前后没了行人,朱仝才亲自松开宋江身上绳索,倒头拜道:“刚才朱仝得罪了,押司见谅。”
宋江扶起朱仝道:“必是事出有因,兄弟快起来。宋江还一头雾水呢。”
朱仝起来,惭愧的看了眼宋江,道:“方才张文远和阎婆去县衙把押司告了,说昨夜有一个汉子去找你,两人商量要等济州拨下兵器后,拉兵马去梁山入伙。又怕你新招的兵马和梁山强人在县里闹起来,因此让我把你解到济州,交给知州大人审问。”
宋江一听,勃然大怒道:“我说昨日那贱人怎想起我来了,原来是要诬陷于我。走,我们回去和她当面对质。”
朱仝拉住宋江,无奈摇头道:“我已和知县说过,只是他们都已认定你必然和梁山强人勾结。而且前些日子梁山强人洗劫县城时,你正好回乡,不能不让人怀疑啊,而且县里很多人都知道你和晁盖有交情。”
宋江闻言,一愣,道:“那日我告假,是知道济州很多泼皮都在给晁盖传递消息,因此你和雷横一去济州,我便知道晁盖一定会得知消息,来洗劫县城,因此才躲回乡里,怎能因此便说我和晁盖勾结。”
朱仝道:“便是如此,你最少也是知情不报,还是逃不过责罚。晁盖一伙人先是劫了太师生辰纲,然后又洗劫郓城县、东平府,正是朝廷缉拿要犯。上下官员正愁无法剿捕,一旦你和他们沾上边,必然被他们当成梁山头目邀功,性命难保。先远离了郓城县,好歹逃得性命。”
宋江听得朱仝要放他,赶忙道:“我若走了,须连累兄弟,恐怕罪责深重。”
朱仝笑道:“我便是放了你,也罪不至死。况且我又没父母挂念,家财尽可托给雷横变卖,在衙门上下打点一番,决计受不了多大苦。倒是哥哥可有何去处,宋家庄是决计不能回去了,你一旦逃走,知县必然派人去宋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