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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三国定鼎-第3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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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还需要让张让尽心尽力,像以前年轻时候,初入皇宫之后那样奔跑的,只有至高无上的陛下了。

    现在他又跑了,却不是为了什么人的,是为了他自己。为了自己的性命,所以张让,跑得真的很快,养尊处优许久的他,竟然爆发出来了年轻时候才能够拥有的速度。

    “呼,呼,呼。”喘着粗气,跑了一段时间的张让感觉到了疲惫,将他那刚刚十分好的感觉给击碎,变成了一种错觉。

    没有甩掉!在他这样快的奔跑速度之下,还是没有甩掉,另一个脚步声,同样在长廊里面回荡着。不管他刚刚怎么样的提醒,始终无法避免脚步声的持续,在他的耳边缠绕着。

    步步紧逼,似乎随时都会赶上来一样。等到他赶上来,张让不用闭上眼睛,都能够看见他的命运是怎么样的,对方的长剑,将会划过他的咽喉,随着血液的飞溅,他也就死了。

    咬着牙,张让提速,不管他的手脚在这个时候传递出的疲惫信号。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发出了剧烈的喘息声,即使这样,却还是感觉到喘不过气来。

    “怎么回事?”张让举目眺望,心中想着。

    他已经跑了一段距离了,又拐过了一个拐角,已经离开了他之前站着的那一条长廊,又来到了另一条长廊上头。可是,还是没有看见羽林卫,一个都没有。一根根的宫柱,整齐的排列在长廊两侧,原来也应该侍立在一旁的羽林卫,张让却根本没有看到,哪怕一个。

    连宫女,太监,都没有。长廊上,没有其他的人,除了他,和身后的那一个要人命的家伙。安谧,寂静,让张让心中的寒意变得越来越盛。

    什么时候,皇宫里面,变得这样空荡了?皇宫虽然大,可同样的,侍奉的宫女,太监的数量还是很多的,更别说那一些有着护卫皇宫职责的羽林卫。若是平常,一条长廊,都起码会近十个羽林卫在两旁侍立,还有太监宫女行走。

    可现在,现在他平视过去,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张让他确信他还在皇宫里面,但是,什么时候,他的皇宫,变得如此的陌生了?

    “可恶啊。”张让的老脸紧紧的皱着,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咬破嘴唇流出血来之后他都没有多大的感觉。

    他快不行了,很快跑不动了。虽然还是这样肆意的奔跑着,跑出了他年轻时候才能展现出来的速度,可张让却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

    老了。不管保养得再怎么好,也没有办法同年轻时候一样。刚刚一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也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缓慢下来。脚步,变得越发的沉重,一步踏下,像是随时都抬不起来一样,无比的艰难。

    如果不是知道,他停下之后就会死,张让也早已经不行了。现在还能坚持住,只不过是惧怕死亡,在死亡的逼迫下,不断的坚持着,把沉重的脚向前一次次的挪动而已。

    好狠的心!好大的局!为了杀他,竟是能够将这一片区域封锁起来,其他的太监宫女都不能够踏进,恐怕,原来守卫着的羽林卫,也成为了帮凶了。

    能够在皇宫当中,拥有这么大能力,能够调动羽林卫的,也只有皇后了!

    一想到何皇后,张让的心脏立刻漏掉了一拍,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张让终于是明白了她真正的可怕之处。

    后悔么?

    张让十分的后悔,他们就不应该去挠虎须,即使何皇后是一只母老虎,也远远比其他人来得可怕很多啊!现在,这只母老虎发威了,又怎么会不吃人?一只老虎,总是会吃人的,不管是公的,还是母的,都是一样的。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第一个被吃的人。

    反正张让知道,何皇后下手的话,不管谁是第一个死的,其他人都会很快随着他去死。十常侍,全部死光,何皇后绝不会收手,更何况现在皇宫当中,能够护住他们的陛下,在昏迷当中根本没办法管事,更加不可能保护住他们!

    “哎呦。”猝不及防的,踏出去的右脚一扭,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张让根本控制不住身体,整个人摔了出去。

    在地上滚了几圈,摔得张让天昏地暗,等到最终停下来的时候,张让眼前的世界依旧一片发暗,模糊。他的两只手,抱住了右脚,整个身体不断的颤抖,冷汗直流。

    疼,好疼。眼泪都流了出来,额头更是火辣辣的,再加上扭了的脚,不管他如何的龇牙咧嘴,直抽冷气,也都没办法使这痛苦减轻。

    张让根本没有想到,很久不曾感受过疼痛的他,再一次感受到疼痛以后,却是这么的疼!这个时候,他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尤其在现在,摔倒之后,根本再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绝望,当张让看到那踏在眼前石板上的,那双出现在他眼帘的软靴的时候,扩散到了极致。

    “张公公,你好啊。跑那么快干什么?”轻佻的声音传来。

    “啧,啧,啧。真惨,你说你,这么老了,离死也不远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来挣扎?早点死不是更好?摔得这么的惨,让人看了都觉得疼啊,为什么非要这么的惨呢?”

    “何必,何必啊。我的剑很快的,不会让你感觉到多大的痛苦,反正不会像你刚刚摔的,那样的痛。”声音的主人毫不留情的奚落着。

    张让身体剧烈的一颤,在听到死那一个字的时候。他艰难的抬起了头来,惊恐的面容上,突然出现了诧异,以及夹杂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茫然。

    “是你,小侯…?”

    张让惊讶的看着出现的这个人,或者说,这个太监。他没有想过,竟然是这样熟悉的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侯是前几个月进宫的,不过比他好上许多,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成了皇子辩的随侍太监。因为这层关系,所以张让在皇宫中与他见面的机会也不少。每一次,小侯见到他的时候,也很尊敬,没有那种小太监突然地位上升后的飞扬跋扈。

    正是这样一个在他眼中,知趣,有理的小太监,现在,却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持着一柄木剑。

    等等…张让突然醒悟了过来,是木剑,不是剑!看着小侯,看着他手中拿着的那柄近乎可笑的,如同玩耍的小孩子会拿着当玩具的木剑,张让突然感觉到憋屈!

    如果早看到是木剑,他跑什么?这样一柄木剑,只不过是玩物,怎么都不能杀人。别说杀人了,用力朝人一戳,只怕木剑都会突然断了!

    现在,张让又推翻了他之前的那一个想法,只怕何皇后并不知道这件事。否则,出现在这里的,绝对不会是小侯,更加不会是,手上拿着这样一柄木剑的小侯。

    “很好,你很好…”张让阴阴的笑了起来,心中已经开始有无数的手段浮现,准备在离开后一一的施展出来。他必须让小侯生不如死,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让他想要死,却还活着,还要受到诸多的痛苦!

    那个时候,肯定是很美妙的!张让脸上,扭曲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明显。

    “玩家与张让好感度下降。”

    听着系统的提示声,还有看见张让脸上浮现的笑容,烽火戏诸侯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一些什么了。可烽火戏诸侯并不在意,系统虽然没有详细的说明,他却明白,张让与他的友好度肯定下降到生死大敌的程度了。

    不管是谁,在面对一个可能杀死他的人的时候,总不会还什么反应都没有的吧?更何况,还是十常侍这一种睚眦必报的太监。只不过,现在张让所想所做的,在他眼中,在他面前,都是做不到的,不值一提。

    他现在的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面,别说以后,可能张让都活不过几分钟。

    之所以刚刚要追张让,不是因为追不上,是烽火戏诸侯要让张让感觉到恐惧。张让跑得快,烽火戏诸侯也就跑得快一点,跟着他提速。张让跑得慢,他就跟着他跑得慢一点,降下速度来。

    他要让张让感觉到恐惧,这种步步紧逼,是让人最为恐惧的。怎么着,烽火戏诸侯都要让张让好好的品尝恐惧,不会那么轻易的结束。

    同样,被发现,也是基于这一点。否则皇宫之大,在烽火戏诸侯现在对于皇宫各处环境的熟悉,自身实力,加上羽林卫的有意放水之下,基本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张让,怎么可能会发现他的踪迹。他想要杀张让,完全是可以悄无声息的,让他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死去。

    在皇宫里面,有多少人不会心生戒备。只因为,在他们眼中,皇宫绝对是最为安全的所在。只是,当心中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就算是皇宫,也不会安全了。

    至少,烽火戏诸侯自己认为,皇宫里面有了他,变得十分的不安全了。只要有人伤害刘辩,如同这一种毒杀,不管是谁,他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能够做到这一点,当然也因为要对付的是十常侍的关系。否则在刘玄那家伙的布置下面,真的,皇宫真的是天罗地网,连他师傅王越都不一定闯得进来。

    手持木剑朝前一刺,烽火戏诸侯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剑尖朝着张让的脖颈落下。

    他的剑十分的快,只显露出来模糊的影迹。可是十分诡异的是,却没有一丝风,他的木剑,就掠过了张让的脖颈。

    没有血液飞溅,只有木剑的剑刃,在掠过的时候,染上的一层血红色。

    (本章完)

第707章 全靠演技() 
    “嘶…”倒抽了一口凉气,张让扭曲的笑容消失了,变得无比的恐惧。喉间的冰冷,一闪而过的痛意,以及有往下流淌的温热液体,都在证明着刚刚发生过一些什么。

    他连脚上的疼痛都忘记了,呼吸,思绪,全部暂停在了这一刻。张让看见了死亡,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温度,冰凉凉的。

    刹那过后,他才突然惊醒过来,连忙伸出了手,往脖颈间摸去。两手,都摸到了粘稠的液体,那是血,手拿在眼前,手指,掌心,都是鲜红的血液。

    他在笑,笑了起来,满心的喜悦。他没有死,他没有死!这太监小侯,看来是不敢杀他,张让的心中浮现这个想法。

    否则何必废话,何必这样子,在他的脖颈间开了一道口子,却反而不杀死他了。

    “你很好,真的很好。”张让笑容当中有些癫狂,说话的时候唾沫都飞了出来。

    从大悲,到大喜,两种情绪的交换,使他现在变得有一些不可理喻。

    闻言,烽火戏诸侯笑了起来,答道:“我很好,当然很好,不好的是你吧?”

    手臂伸回,木剑背在身后,烽火戏诸侯看着张让。不可一世的十常侍之首,被汉帝刘宏称作阿父的张让,现在如同一条狗一样趴在他的面前,就连精神,似乎都出现了一些问题了。

    不敢相信吧?烽火戏诸侯有些唏嘘,要是让宫内的太监宫女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为之震惊。要是让宫外的那些大臣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拍手称快,让他赶快动手杀了张让。

    “来啊,杀了我啊!你个渣滓,来啊!”张让努力的抬起头来,对着烽火戏诸侯嘶吼着。

    “你这个没卵子的家伙!今天你不杀了我,那么明天,你的父母兄弟,只要与你有血缘关系的,包括九族,全部都活不过明天!来啊!”用着所能够想到的恶毒语言,所能够作出的最大也是最有力的威胁,张让眼中的阴冷有如实质。

    烽火戏诸侯脸上,却没有他所想要看到的东西,没有惊恐,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用着怜悯的目光看着张让,在现实看见流浪狗的时候,烽火戏诸侯也是用着这样的目光,只不过他现在看着的是一个人罢了。

    哪怕张让不是人,是游戏当中的人物,但人该有的情感,自尊他也全部都有。

    张让的脸开始涨红,红得像是要滴下鲜血来。感受到的羞辱,这种目光,让张让的内心被愤怒充斥,怒火不断在燃烧,越烧越旺。

    已经多久,没有得到这样怜悯了目光了?似乎是很久了,大概有几十年了。这么久的时间,至今张让却还记得,当初初进皇宫的时候,在被净身师傅净身的时候,得到的也是这样怜悯的表情。那一种,看待随便一只小动物,不把他看做是人的目光。

    他的命,在那一刻,真的是比那些鸡鸭猪狗还要贱的。每一名经过净身的小太监,都十分有可能死去,在这皇宫的第一关便彻底的闭上眼睛,尸体被拉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可能连一张铺盖都没有。

    可是他熬过去了,经历过了好几天的痛苦,他终于熬过来了,成为了皇宫当中的一名最微不足道的小太监。这种目光,依旧没有从他身上脱离,在做错事情,慢了的时候,被那些资格长的太监辱骂,殴打的时候,旁边看着的太监与宫女们,同样投来了一模一样的怜悯的目光,还带着一丝的幸灾乐祸。

    张让记得很清楚,没有忘记过,那些感觉到羞辱的时刻。为了不再经受这种目光的洗礼,不再受到这样的羞辱,张让一直十分的努力,用着各种各样的方式,朝上爬。他不想再成为别人眼中的那不值一提的猪狗,更加不想,在年老之后,变成丧家之犬被扫地出门,死之前都还要经受最初经受的这一种目光。

    终于,他在皇宫当中摆脱了这种怜悯,没有人再敢用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只有敬畏的目光。只是,后来在朝堂之上,张让再一次受到了洗礼,因此他愤怒,他愤怒,于是那一些敢于怜悯他的,最终都成为了坟墓里面的一具死尸。

    在失去了那男人最为重要的东西之后,他剩下的只有三样东西了,钱财,权势,以及尊严。或许,尊严早从进宫的那时候就没有了,可是张让还有,他觉得自己还有尊严!

    冒犯他的,都要死,这是尊严。任何践踏他尊严的人,都要为曾经的轻慢付出血的代价。那一个个死去的大臣,铁骨铮铮,忠君报国,一腔热血,那又如何?最终,不过是在他眼中绽放一团鲜艳的颜色,还有那悦耳的哀嚎,听起来,真是让人觉得悦耳。

    那么,现在,张让再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怜悯,他愤怒,愤怒盖过了恐惧。比起死亡来,无疑现在受到的羞辱,让他无法忍受。

    “好,很好,真的很好。我真的很久没有看见你这样的人了,真的,让人有一点怀念啊。”

    “是么?那你应该好好的看一看,也不用怀念了,或许你以后再没有怀念的机会了。”烽火戏诸侯干脆的说道。

    在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名为你应该觉得很骄傲,感觉到自己应该很荣幸的表情出来。

    不仅脸上是这样的,在他心里面也是这样想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让他废话这么多,也不是什么人,能够荣幸的死在他的剑下,尤其是木剑的剑下。

    “你…”张让举起手来,颤抖的手指传达了此刻心中的不平静。他强压抑着心头的那股气,不敢泄出来,他都不知道一旦泄出来之后,会是气还是血来着。

    他有着一种一拳打过去,完全打了个空的感觉。不管是威胁,还是挑衅,落在烽火戏诸侯的身上,都那样穿过去,毫无作用。

    现在张让都开始忐忑了,心中的愤怒,突然消退了下去。他完全不清楚,这小侯公公究竟是敢不敢杀死自己,如果是那种莽货,这样一激,他早死得不能再死了。又不像是莽货,否则他也不可能活得这么久,莽货也不会说这么多的话。

    往常看人的眼睛,平日里的判断,一遇上小侯,全部都失效了!这让张让没了把握,在他面前的,完完全全是一个陌生人啊,而不是他以前看到的,觉得还顺眼,知进退的那个人。

    “哦,怕了吗?”烽火戏诸侯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张让的变化。

    用剑者,剑中方圆,不仅要把握自身的变化,也要把握对方的变化。敌人心理的变化,也在其中,心灵的弱点,也是弱点。是弱点,知之,抓之,用剑能破。

    “是不是终于意识到你刚刚的许多话都太或许自信了?是不是,现在心中还会有冲动,想要去把那些说出去的话收回来?”烽火戏诸侯问。

    张让心中一咯噔,见了鬼了,说的这一些全部是他刚刚想的。

    “只可惜,我的耳朵太好了,不仅听个一清二楚。同时我的记忆力还很好,不可能马上就忘。”烽火戏诸侯万分的唏嘘。他突然惊呼了一声,继续说道:“可能都不会忘,有人说过要诛我三族,我可是真的很怕啊。”

    “怕,就会做出一些控制不住的事情来。怕,我真的好怕,怕到我都在颤抖。”手抖着,烽火戏诸侯的脸都皱成一团了,身体更是瑟瑟发抖。但怎么看,都更像是在抽风,而不是害怕的那种颤抖。

    很快,他的抽风停了下来,冷漠的看向了了张让。

    “你说,我为什么要怕呢?有什么可怕的,把你杀了,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事情了。你死了,又有谁会来替你报仇?”烽火戏诸侯用近乎冷酷的语气说着,持剑的右臂再次伸了出来,剑尖对着张让。

    “不,不要!放过我吧,我一定不会再找你麻烦的。真的,只要不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张让终于害怕了起来,现在,他丝毫不怀疑烽火戏诸侯的剑下一刻就会刺下来,会杀人的那一种。

    尤其现在,烽火戏诸侯的眼睛当中,没有情感,是那样的冷漠。与张让曾经见过出征回家的将士一样,那种冰冷,让人看了,都会感觉到一种透入心中的冷意。

    烽火戏诸侯的剑,刺了下去,依旧很快。剑刃处,干透的血液,凝结成一层结晶体,下一刻,又即将染上了鲜活的血液。

    “等等。你不能杀他。”

    张让闭目等死的时候,耳边传来声音,是如此的悦耳。心潮彭拜的时候,张让又觉得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仔细一想,又想不清楚具体是谁的声音,但就是如此的熟悉,近乎刻骨铭心。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只抓住木剑的手臂,以及手臂的主人。

    刘玄!羽林军统领刘玄!

    张让的眼中出现了光彩,竟然是刘玄,那曾经践踏他过,让他毫无手段对付的刘玄!同样是心中记恨最深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刘玄在张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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