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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云霆带着吕布落地,脚尖刚刚踏在结实的大地上,比心情更加迫切的就是一口鲜血从嘴里面喷涌了出来。
云霆咳嗽着,面色灰败,齿缝间全是鲜血残余的痕迹。他有想过带人使用人遁术的艰难,却没有想过,会是如此的难,难到每一次都是在拿生命为赌注,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吕布的,都是。
原来一个人在发动人遁术的时候,所能够感觉得到的也就是微微的阻碍,身处在空间当中,有如在水底有水一般的阻碍。每当要将人遁术所移动的空间向前扩展的时候,所受的阻碍也会随之增加,所以云霆一直都保持在人遁术技能效果的范围之内,也就是方圆一丈的范围之内。这还是最初的,随着云霆实力越来越强大,人遁术已经扩展成为可五丈范围,也就是在云霆周围的十六米范围,心念所及,目光所触之处人遁术就可瞬息而至。
可是就在刚刚,在带着吕布进行人遁术的时候,刚刚消失,遁入空间之中,云霆立刻感觉到了桎梏!不同于如水一般的阻碍,而是周围的空间都变成了无形的墙壁,在向着云霆挤压,不停的阻碍着他!
人遁术之奇妙,就在于常人无法触及的空间,它却能够让人遁藏进去,虽然不能够有如鱼儿入水一般自得自由,可这已经是许多人无法触及到的东西了。云霆更是靠着这人遁术,在无数次死亡威胁里面脱逃出来,并且在战场当中,人遁术几乎就等于一道道能够保护生命的护盾。
曾经云霆也曾超越人遁术的范围进行挪移,那时候也仅仅只是吐血而已,可是像刚才那样,整个身体被挤压,五脏六腑都受到冲击的情况前所未有。是的,也仅仅只是吐血,这还是在人遁术所允许的范围之内的,只是发动了一次,就让云霆的身体变得无比的糟糕了。
“怎么了?”吕布看着云霆,盯着他嘴角的一缕血液,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你不该来的。”他继续说道。
如果云霆不来,那么也就没有什么事,他的鬼神降临只差最后一步,在最后一步鬼神就能够降临,在那个时候就算是死,吕布也要给这些鲜卑人痛彻心扉的领悟。只是这一切都被云霆破坏了,现在看来,他那要到死都要大杀四方的愿望就要落空了。
不是埋怨,吕布只是淡淡的失落罢了,对于能够舍生忘死来救他的云霆,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绪。其实就算云霆来打断他鬼神降临的进程,主动降临被打断,可吕布知道,在他时候就会化身为肆虐的鬼神。
只不过,那时候的我,却已经不是我了。他紧紧攥着戟杆,并无常人在面对绝境时的绝望,即使是鬼神降临失败,吕布也不会放弃抗争,能够让他停止下来的,那就只有战死!
“只可惜……”他的目光中竟带着淡淡的不甘,不甘自己的大好头颅会被鲜卑人所取走,不过就算是死,最后这些鲜卑人也会见识到什么叫作比死更为恐怖的东西。
“不。”云霆听到吕布的话,轻轻笑了笑,笑容显得十分的难看,一咧开嘴,满嘴的血显得触目惊心。
“他们在那边,杀死他!不要让他们给跑了!”耳边传来了叫喊声,更多沉闷的声音则在之后响起,目标直指云霆和吕布所在的方向。
“既然来了,我就一定要带你走。”云霆说得极其的认真,他将喉里面的鲜血咽下,心头依旧烦躁不已,气血不断的翻滚,有一种要连胆汁都要吐出来的感觉。
正如云霆所说,他来,就是要带吕布走的,否则,他来做什么?这一次仅仅只是开始,停下来也只为平息不断翻滚的气血而已,再接下来,云霆并不准备停留!
“人遁术!”
云霆发动人遁术,带着吕布再次穿梭,刚一进入,就感觉到了一种在穿越墙壁的感觉!但云霆并不停留,笔直的带着吕布撞了过去,无视了那朝着他不断挤压力量,前行!
在云霆的面前,是一望无际黑暗幽深的空间,看不见尽头。而在这空间外头,则是真实存在的世界,身处在黑暗幽深的空间里面,可以一览无余的看见外面的世界。在这里没有一点风存在,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所看见的真实的世界,也凝固,停滞,云霆甚至能够看见一粒飘扬起来的砂砾,飞扬悬停在天空当中。
往日人遁术的发动只是瞬间,瞬间而至,可是当身边多上一个吕布以后,也是瞬间,只不过在别人眼里面的瞬间,在这没有时间流动的空间当中,却可以蔓延出漫长的时间线。用云霆现在的感觉来说,就是漫长,极慢,极慢,每一点前行的距离,对于他来说,对身体与精神的负担都无比的重。
正因为痛苦,感官过滤,就将这时间的行进,给加长了。
云霆的脸色从灰败,迅速的涨红,脸色红的像是凝结了鲜血一般。额头的汗滴流下,顺着脸颊向下滚动,真的像是血珠滚落,一点一点的滑落,最终落下,迅速的消弥于无形当中。
这就是云霆所穿行的空间,也是人遁术的神奇之所在,如果没有人遁术,那么人身处于这层空间里面,就会直接的被空间之力泯灭,最后连一点渣滓都不会剩下。而多上一个吕布,则让人遁术消耗的精神力成倍上升,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云霆的支撑不住,两人就会死在这没有人能够看见的空间当中。
从周围的空间传来了一阵破碎声,云霆每前多前进一段距离,传来的声音都越加的剧烈。每一寸,云霆都感觉到自己在撞开一堵堵墙,空间当中的阻力越来越重,越来越重,重到云霆的脸都变得无比扭曲了,他才从空间当中穿梭了出来。
喉间又涌出了新的鲜血,云霆匆忙的吞咽了下赛季,又再次发动人遁术,他的两只眼睛因为充血变得无比的通红,似乎下一刻就要猛的爆炸开来一般。
所有的压力都是云霆承受的,只是因为他是人遁术的发动者,大概云霆也能够理解,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艰难。多加上一个人,便使他多上一个人的负担,不仅运转不能够那般自如,伤害也成倍的加深。
可这又何妨?
耳朵,鼻子都流出了鲜血,云霆却仿佛没有发觉一般,任鲜血在脸上横流,直到渐渐的冷却。整张脸更是变得无比的狰狞,咬着牙,从牙根处不断有新鲜的血液流淌出来,唯一不变的,是云霆眼中的光彩,越来越盛,无比的璀璨,似乎更像是一种回光返照,临时前的疯狂。
“破,破破!”他咬牙,人遁术的发动,使他身处在空间里面,整个人都带着人遁术发动时所出现的光芒。
一只手抓着吕布,光芒也顺着云霆的手臂传递到了吕布的身上,正是这层光芒保护了吕布。可是吕布在进入这层空间的时候,整个人也都凝滞住了,呈现出的是一种无知,无维的状态。也就是说,他没有办法看清楚空间里面的这一切,仅仅只是光芒一闪,下一刻就被云霆带着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比原来位置更远的地方。
他所能够看见的,就是云霆的背影,以及那裸露出来的脖颈之上从皮肤里面渗出的滴滴刺眼的鲜血!一滴一滴,顺着皮肤上面的毛孔渗出来,一点一滴,触目惊心。
吕布越加的沉默,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就是再鲁莽也能够明白,云霆带着他逃离,所承受的是怎样的一种压力。
感激?亦或者是另外的情绪?吕布并不明白,他只是深深的叹气,大概这些东西的麻烦程度远远超越一场生死厮杀。
云霆看不见吕布的表情,也没时间去看,一个回头的瞬间,他都没有办法去留出这一点空隙。一分一秒,在现在的云霆眼睛里面,就代表着生死。真正的时间就是生命,也就是现在对于这一切最贴切的说明。
更多的鲜血,从身体皮肤间渗透出来,他可以感觉到浑身湿漉漉的,温热,又迅速变成一种寒冷。他知道,这是鲜血,因为鼻间闻到的,是无比浓厚的血腥味。当然这可能也跟流鼻血有一点关系,云霆就只是笑笑而已,因为他眼前,从眉毛上垂落的血滴,就那样的划过眼帘,一滴一滴,不断的在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传来的都是针刺一般的疼痛,这是一种煎熬,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对于云霆来说都是这样。那鲜血,从身体里面被挤压,硬生生的从毛孔里面挤压出来的感受,是任何人所体会不到的。或许只是一瞬间,可对云霆来说,煎熬是无比的漫长,因为他能够进入那时间被无线拉长的空间里头,这痛苦自然而然的也就被无限的延续下去。
这是身体被空间挤压,所呈现出来的状态,云霆无比清楚这一点。身体承受不住压力,内里的脏器更是像有双无形的手掌在揉捏一般,心脏为了减轻压力,于是就将回流的血液释放了一部分出去。
“人遁术!”
“人遁术!”“人遁术!”……
云霆的另一只手臂,在艰难的挥动着,他的掌心处弥漫着一团光芒,随着撕拉的动作不断的在人遁术所进入的空间里面撕扯出一条前行的道路出来。
到最后,云霆身体已经麻木,就连意识也已经不再清晰,最后仅仅剩下一股意志在坚持。身体也在重复着机械的动作,在他的眼前,是一片被血色覆盖着的世界,从眼睛里面,不断滴淌下来的是鲜血。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些身后追赶着的鲜卑骑兵茫然四顾,只看到了一道道变幻闪烁的光芒。最后停下来的时候,他们才找到了目标,也就是远处的那两个离着他们无比遥远的身影。
“嘶~”就在云霆下意识的要继续发动人遁术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马的长嘶声,云霆打了一个激灵,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绝影。”他虚弱的呼唤了一声。
却只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风突然的停止,有温热湿润的气息接近了他,随后云霆就感觉到有舌头在自己的脸上****着,留下了大堆湿润的口水。
呆愣了片刻,云霆才意识到,这舌头的主人大概就是绝影了。
心头微松,云霆立刻就感觉到头脑当中一阵晕眩,他的身体晃了晃,在最后快倒下去的时候,有一只有力的臂膀扶住了他。
吕布扶着云霆,勉强将他弄上了马,最后又翻身上马,看着那些继续追来的鲜卑骑兵,毫不犹豫的催动着绝影,使它快速的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而他,则紧握着大戟戟柄,即使满身血污,盔甲残破,身上更有不知道多少的伤口,可在此时,吕布依旧是那个无敌的战神,目光当中没有丝毫得颓败,只有那股依旧直冲云霄的战意
现在,轮到他带着云霆出去了!不管挡在面前的是谁,他都要摧毁,杀死他,带着云霆,活着,踏这这漫地的鲜血走出去!
(本章完)
第389章 蛤蟆其人()
“好马!”吕布情不自禁的赞叹了一声,他所求着,无非就是这样的一匹好马!
在刚一上马的时候,吕布就能够明白,云霆的这匹马是一匹最顶尖的好马,也只有最顶尖的那类站马,才能够支撑住他的重量,并且脊背丝毫没有下陷,四蹄依旧挺拔。在昔日,吕布所骑乘的每一匹战马,他在刚刚骑坐上去的时候,都可以感觉到战马的脊背微沉,他的重量压在上面,让战马的四肢都躬了起来,奔行之中,始终能够感觉到战马的迟滞,有一种重担在马身的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吕布一直以来都在换战马,因为每一匹战马被他骑乘得久了,都被坐瘦了!
更别说,现在马上还多出了一个云霆,两个人的重量压在战马的身上,身下的绝影依旧跑行当中急速依旧,这就让吕布更加的羡慕。这样的好马,就连他也梦寐以求,可却是渴求却不可遇。
迎面而来的劲风,冰凉的抚过吕布的脸庞,顺着脖颈钻进了他残破的铠甲里面,掠过那些血液已经凝固的伤口,依旧可以感觉到一种刺痛感。可正是因为这种刺痛感,才让吕布更加的兴奋,因为快!快得就好像穿行在风中一样,与风齐行,就是往日显得轻柔的风眨眼间都化成了凛冽的刀子。
他眼睛的余光划过身后,可以明显的看到身后那些追赶着的鲜卑骑兵,远远的落在了身后,中间隔着一大段的距离。这就是好马,顶尖的好马,即使背上驮上了两个人,奔行的速度依旧与那些鲜卑骑兵快上一点。而吕布知道,这些鲜卑人的战马,与并州骑军的战马是相差无几的,每一匹其他十州的人眼睛里面,都是好马!
可就是这样的好马,却每一次都成了吕布的拖累,在时间稍长的战斗里面,战马的体力就会不断的流失,直到最后跑动速度变得极慢起来。骑兵之利,就在于其冲击与快速移动性,当一匹战马的速度变慢下来,那样骑兵就再也算不上骑兵。所以之前的战斗当中,在察觉战马的马力迅速的流失后,吕布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了战马,步行作战。
“追!追上他!”鲜卑骑兵们呼喊着,快速的催动战马用最快的速度追赶着吕布。每一名鲜卑骑兵眼睛里面都带着莫名的光芒,就像是草原上残忍的野狼一般,在追赶着落荒而逃的猎物时,那种兴奋与疯狂。
万骑奔腾,很多鲜卑骑兵都没有想过,在他们的人生里面,有看到过这样的场面。数万骑奔行,就只为了视野里面的一个人,一匹马。
很快的,他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眼中的兴奋也渐渐的淡去,变成了一种沮丧!因为不论怎样追赶,彼此之间的距离依旧没有接近,反而越拉越远。追都追不上,还谈什么杀死吕布?
充斥在他们眼中的,只有那黑色的闪电,不断悬在视野正中央,并在逐渐的模糊,远去。
在鲜卑骑兵前面,血肉傀儡发出了不甘的怒吼,“吼!”这几具傀儡奔行的速度也很快,甚至比鲜卑骑兵还要快上几分,可是依旧不够,还是太慢,对于那道黑色闪电来说,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对手。
它们在慢慢的消融,每往前行进一段距离,身形就在快速的缩小。从傀儡身上,溶解下来的一层有如血肉一般的物质,溶落到了地面上,很快就失去了踪影。在血肉傀儡身后的萨满们知道没有希望了,心中充斥着不甘,但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当吕布回过头来的时候,对于后面的追兵就再也没有一点担心了,包括那那些血肉傀儡也是一般,追都追不上,谈什么威胁?
对于身下的绝影马更加的喜爱,吕布也曾经听过云霆唤起过绝影马的名字,因此也知道身下的战马叫作绝影。他的眼皮沉了下来,有一种怅然若失,这匹绝影马,大概他也只能骑乘这么一次了。
“咻咻咻。”
羽箭破空的声音,密密麻麻,在吕布的身后,遮蔽了半片天空。这是不甘心的鲜卑骑兵继续发动的攻击,在追击当中,骑射无比好的他们,依旧拉开弓弦,牢牢锁定了吕布,射出了箭枝。
换成其他的人,可能回过身看去,就会头皮发麻,被这连绵密集的羽箭给吓一跳。可是吕布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担心,相反他转过头去的时候,一闪而逝的是一种轻蔑的意味
鲜卑骑兵骑射的确是好,可是现在他们已经离得够远了,就算真的有箭枝能够射中他,箭枝上也几乎不剩下几分力量,就更别说能够造成伤害。并且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就连吕布面前的景物也都不断的闪逝着,能够用一枝羽箭射中他们的影子都算是运气逆天了。
将云霆的身体扶正了一些,吕布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他不知道云霆的伤势如何,更不清楚颠簸会不会加重云霆的伤势,绝影虽然跑得很稳,可是依旧会有颠簸。可是这个时候,却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只有跑,能够脱逃出去就是最后的胜利!
“嗯?”吕布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咦声,在他的身后,有一道身影正在快速的接近着他。
那是另一个人,另一匹马,另一道白色的影迹,在快速的接近。那是不逊色于绝影马的速度,还隐有胜之,所以每过一个瞬息,他们之间的距离都在迅速的缩短当中。大概这也是因为绝影身上驮着两个人的关系,因此才不能够将其甩掉,被牢牢的跟着,追赶。
多叶高高挺起了身子,长刀悬在腰间,他拉开了手中的弓,手指一松,“咻”的一声,羽箭就破空而去,直飞向吕布的脖颈。他的脸上带着一分自得之色,现在吕布这只猛虎,果然是自己的猎物了!有什么比猎捕一只垂死的猛虎更让人兴奋的?在他眼中,吕布就是一只走到绝路的猛虎,正在垂死挣扎,而他更像是那个已经快走向胜利的猎人!
多叶的座下,正是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浑身毛色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存在,显得无比的神骏。更加惹眼的是这匹战马四蹄却是乌黑的,就像雪中的四点黑点一样引人注目,在疾驰当中,四蹄飞快的踏动在地面上,每一次前进都跨越了极远的距离。
月蹄乌,这就是多叶这匹战马的来历,也是他为什么会一直对吕布紧追不舍,在其他人大都放弃的时候,依旧紧追的原因。这也是一匹名马!因为毛色雪白,在奔跑当中,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银白如月光的光芒,四蹄乌黑,故名为月蹄乌。
看到多叶已经追了上去,剩余还在迟疑的部族首领,也纷纷不再迟疑,催动座下战马紧跟其后!他们的战马,即使比不上多叶的月蹄乌,可也比其他鲜卑骑兵的战马要好上许多,因此竟是将大队鲜卑骑兵给甩在了身后。
多叶是第一梯队,这些首领们是第二梯队,再接下来才是鲜卑骑兵们。多叶,正是最靠近吕布的那一个,也正是有了他的存在,只要他能够纠缠住吕布,其他部族首领也就看到了争夺的机会。
“哼。”吕布冷冷哼了一声,转过了身来,手臂拉着大戟,轻轻的刺出,戟尖与箭尖碰撞,竟是无比准确的将这支歹毒无比的箭矢挡下。
他的目光无比的冰冷,真以为他吕布现在虎落平阳了?别人不清楚,吕布自己还是无比清楚的,别看他满身的血污,可身上的那些血液,更多的还是鲜卑骑兵们的血液。真的以为他受伤不轻了?吕布也就只能在心中冷笑着,这些伤势,也只是皮肉伤而已,对于他实力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