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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州一把拉过越城,将他推到导购面前,笑嘻嘻的说:“帮他选一套西装,外加衬衫领带。”
导购赶紧叫导购2过来帮忙,导购2才反应过来,上前用很专业的眼光仔细打量了下越城,然后说,“先生,我可以量一下您的腰围吗?因为您现在穿的衣服有些宽松,我不敢确定您穿多大的,就腰围,其他的我大概知道了。”
“不用,让他直接告诉你不就行了。”洛州不以为然,也实在不愿意有别人乘机可以触碰到越城的身体,就算是简单的量尺寸都不愿意!除非自己能代劳!转眼看到越城脸上少见的尴尬面色,讶异道:“你不会连自己腰围多少都不知道吧?”
越城很认真很诚实的说真不知道,往常买衣服都是导购帮他选的尺寸,他从来没在意!
洛州彻底败给他了,差点脱口而出“那我来量吧”,可是大厅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没有那么厚脸皮,西装笔挺的,总该保持一些绅士风度。
导购2很认真的拿起皮尺量,也不知是室内空调太热还是其他缘故,用皮尺在越城腰上围一圈的时候,导购2的脸变得通红!
洛州笑嘻嘻的瞧着这一幕,心思已经飞到天上去了,暗想如果这时候自己是那个导购就好了,可以趁机搂一下那家伙的腰,得到片刻的欢愉……偷偷瞧了下那没什么表情的面容,心里的遗憾又深了些,正当他想入非非时,越城突地面色大变,猛地一把推开导购2。
☆、八 心火难填
旁人都完全反应不过来时,洛州已经发觉越城脸色变得非常之难看,更惊愕的是上面竟有豆大的汗珠渗出!而对方的身躯竟然也是摇摇欲倒!
洛州一步跨上前扶住越城疲软的身躯,又是担心又是害怕,急急问原因,但越城竟似已无力回答,只勉强抬手指向导购2。
此时的导购2茫然站立一边,茫然的抬起手掌,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手上何时戴了枚戒指,这戒指居然还有根小小的针尖露在外面,迎着灯光才能看清,闪闪发亮。
“是……是妖……毒……”越城咬着牙关才能努力说出这几个字。
“妖毒?”洛州虽不明白是什么,但听到毒这一个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见越城脸色越来越苍白,那平时亮如寒星的双眸此刻正一点一滴的失去神采,虚弱的仿佛随时都会失去生命力!
“赶紧叫救护车!”洛州对着身旁呆怔着完全不知所措的导购大吼!手中骤然一紧,却是越城紧紧的抓住他的手,用尽了力气说道:“不……去……医院,找……凌……业……”
“凌……凌业?凌业是谁?”洛州怔了一怔,也亏他反应迅速,赶紧在越城口袋里找手机,急急地翻开通迅录,还好,在为数不多的人里,赫然有“凌业”两字!
凌业是个跟洛州年纪相仿的男人,身材中等,衣着朴素,看起来非常普通,是那种丢在人堆里不会让人发现的样子。洛州却深信越城不去医院反而找凌业定有原因,凌业肯定有办法救越城!
果然在洛州开足马力连闯N个红灯将越城带到凌业屋里之后,凌业一出手就让人知道他绝非外表看来那么普通。只见他摊开手掌,掌内隐约可见一团霞光,手指稍动,这团霞光就飞向昏迷不醒的越城,围着越城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归到凌业手掌。手掌一收,霞光也就没了。
凌业面上露出茫然不解的神色,口中也连声奇怪奇怪,搞得洛州心急如焚,很没耐心的叫道:“你一个劲儿奇怪什么,还不赶紧救他!我之所以来这里,完全是因为他相信你,你可不能不救啊!”
凌业问道:“你确定他中的是妖毒?”
“当然!这是越城昏倒前亲口告诉我的!”
“那就奇怪了,我刚刚仔细检查了下,他体内完全没有妖毒的踪迹!但他为什么会昏迷不醒我也搞不懂原因!”
“你刚才那样就算检查了?拜托你再检查一遍查清楚好吗,越城不可能骗我!”
凌业稍稍一想也是,赶紧伸手又放出霞光,这回霞光停留了很久才回到掌上隐没,结果却是一样,令凌业百思不得其解,也令洛州一颗悬起的心始终放不下!
算了,还是带他去医院!洛州就想抱起越城,被凌业阻止说:“这你放心,我虽然不确定他因为什么昏迷,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生命危险。以他这种情况,医院更是半点蛛丝马迹都检查不出来,你不是试过吗?”
看来凌业很熟悉越城,都知道越城会突然心脏疼痛的毛病,两人交情应该不浅,应该不会害越城。洛州这么想着便放下怀中的人,可还是很担心。
“这样吧,你先将他挪房间里去安睡,我去查查古籍,看能不能查到点什么。”
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
越城虽然瘦削,可一米八的个头,骨头重量在那儿,好歹也有一百多斤。洛州将他抱进车里,再从车里抱出背到屋里,可折腾死他了。一开始为救越城的小命,洛州完全没觉得有多累。将越城安放在床上整个人稍一放松,全身的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出来,顿觉体虚力乏,也想在床上睡一觉才好。却不知道越城什么时候会醒,洛州可不敢在这时候掉链子,总得守到越城醒了才能安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中感觉握着的对方的手掌突然有了轻微的动作,将洛州本自迷糊的神智迅速的惊醒,惊喜的转头看到越城正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黑色的眸子依然有着深不见底的色彩!
洛州心上一颗石头落了地,却无端端的感觉心里难受,很是后悔的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带你去那里的。”
越城完全没接他的话只问现在几点钟,听说快凌晨了就说约定还没结束依然有效,第二天继续!意思就是说明天还请洛州吃饭,完了洛州就得遵守诺言去看江夏!这让洛州张口结舌,一时之间难以消化。这都什么时候了,对方都差点去见阎王了还提这事?而且也不看看自己的表情,为对方难受的天都快踏下来都没这么担心的,居然没一丝在意?这人是不是脑子中少了一根“情”弦,完全不带感觉的?!
洛州从没有像现在这般丧气的想,神情黯然,久久不想说话。他实在是没力气说什么了!
然而很快越城的一句话让他瞬间眉眼大亮,整个人感觉十分舒坦而受用。越城说的是:“谢谢你送我来这里。”搞什么嘛,让人一惊一乍的!这家伙也不是完全冷血的,几乎气死人的同时却能适当的给人家一点甜头,怎么觉得这里面隐隐有一丝不对?洛州恨恨的心想,敢情自己是被家伙吃得死死的,对他竟没有半点方法?
越城继续说:“早点睡吧,你也很累了。”他虽然毫无危险的醒来,可是感觉浑身疲乏得很,就想着在这将就一晚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是啊,都累得快趴下了。瞧瞧四周,这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床倒是足够大,可床上的人丝毫没有挪位的意思!那让他睡哪儿?地板?怎么可能!
“外面有沙发!”越城好心提醒洛州!
居然让我去睡沙发?!你好意思吗?我刚刚抱你过来累得要死,你让我睡沙发!洛州气得咬牙切齿,心内满是腹诽,哼,就不,我就要睡这里!然后他坐在床沿,也不挪屁股,直愣愣地盯着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倒教越城不好意思了,问道:“你干嘛?怎么还不去睡?”
“我不习惯睡沙发,我要睡床!”
越城被对方盯得有点心虚,心里也明白对方肯定累了。只得道:“好吧,我让你。我去睡沙发!”说着起身就想离开,冷不妨被洛州一扯,毫无防备下被扯得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又倒回床上。洛州趁势翻身就将他压在身下。越城顿时有些慌乱地喝道:“你干什么?”
洛州十分的不怀好意:“不干什么,长夜漫漫,总得做些什么才不辜负良辰美景!”话音刚落,不待越城有所反应,低头就吻上他的双唇!
这么地措手不及,令得越城在瞬间呆住没有任何反应,等到醒悟过来,却已被对方撬开牙关,攻城掠地!越城又羞又怒,心念一转,锋利的长剑再次不合时宜的出现在面前!
洛州完全不怕,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老是被剑威胁又不是第一次,已经习惯啦。他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嘴巴没有丝毫放松的同时,手也跟着不规矩起来!
越城更加的慌乱,心神一散,连施放长剑的口诀都忘记了,长剑咣当一声落在地上。他本能地用双手推开对方,换作是以往,他推开洛州应该是易如反掌,只是这次他中了妖毒,妖毒最后消失不见没有给他带来生命危险,却削弱了他身体的力量!他使劲全力居然推不开对方!
☆、九 飞蛾扑火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灯光大亮,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门口,惊讶的看着像被胶水般粘合在一起的两人!原来是凌业听见房间里有异响,以为发生什么紧急事件便过来查看,谁知看到这样一幕,结果打断了两人的动作。他虽然早看出来洛州这小子对越城的情意,碰到这样的场面多多少少会有点尴尬。他还算反应机灵,马上淡定地说道:“我走错房间了,你们继续。”然后快速的离开,顺便帮两人带好门。
越城得到空隙忙大声喊:“喂,不是你想的那样……”凌业早已走了出去,压根儿没听到,而他下半段话又被堵在喉咙里,只因洛州再次封住了他的唇,狠狠地,仿佛用尽了余生!这一吻直将越城吻得全身发颤,整个人都软化下来。
洛州明显感觉到身下之人的变化,有些意外、有些惊喜,仅有的一线理智让他暂时离开对方的唇,喑哑着声音问:“我想继续,可以吗?”他看向对方星火般的双眸,里面竟有一种水雾朦胧的姿态,更是撩人!
越城本是修道之人,师傅所告诫的是恪守道教修身养性,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左右,居然会有刹那的欢愉——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几乎要沉浸在其中难以自拔……幸好洛州及时停止,幸好洛州尊重他最后问他的意愿,这话让他即将溃败的神智陡然清醒,猛地摇头,长剑在地上一个跃动再次飞起!
洛州只道对方还是想逼他,谁知这长剑的目标不是他而是越城自己,方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你再不放开我,我不能杀你,只有自杀!”说话间,剑尖离越城的脖子又近了此,甚至都刺入了皮肉沁出一丝鲜血!他确实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如果不这么做,他怕自己的清修会毁于一旦!
洛州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看到越城这样,当下丧气又失望地颓然放手,怔怔地说:“你宁愿自伐也不愿意答应我,你是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越城刻意不去看那伤心绝望的面容,恢复了以往冷淡的姿态、冷静的神情,淡淡地说:“很抱歉,修练之人天生就缺乏七情六欲,你想要的绝不是我这样的人,江夏才是。”
“不,江夏不是,从来不是!而你,一直都是我想要的人,现在是,以后是,将来也是!”洛州愤怒的说,坚定而坚决地再次表明心迹!
越城平静的面容上完全没有一丝感动之色,嘴角反而泛上一丝嘲讽!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淡淡的抛下一句:“明天晚上六点我在餐厅等你。”随后,他冷冷的自洛州身旁走过,走出房间,不管洛州面容在转瞬间变得如石像般灰败毫无颜色!
洛州无精打采的去上班,叫底下的人看了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居然还有人问他江夏还会不会来,洛州发脾气的回当然不会来了,他来了又不能干嘛!就这样将一干人吓得赶紧各自回到岗位上,不敢再多言语。
喜欢上那样一个冷漠冷淡的家伙,导致自己筋疲力尽,他想就此放手,可脑海中时不时跃出的容颜,一如初见那般的魔力,透着诱人的色彩,引诱着他飞娥扑火不遗余力!而对方偶尔闪现的歉意、关怀就成为了他记忆中最温情的模样,就像蜜汁般值得细细品尝、长久回味……
几天不见又接到老同学安杨的电话,又想约他在那个餐厅吃饭,让他顿时想到越城不是约了他吗?就在那个餐厅!当下很抱歉的说有约,改天请客致歉。安杨也没多问笑着祝福他很快挂断电话。
话是这么说,洛州却还没想好到时要不要去!不去呢,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去了呢,又怕自己被刺激到,再次做出什么惹人注目还惹对方生气的举动来。转头又一想,他都没见过对方穿西装是啥样子呢,保不准又让他直流口水!对,去就去,还怕他不成!
乐观的天性让洛州瞬间精神大振双眼发亮,下定决心待会儿好好打扮打扮,弄得隆重一点,以此表示自己对待这件事的慎重,对“约会对象”的满满的在意!
越城六点准时来到这家西餐厅,就在入口处找了个位置坐着等,这样方便洛州看到,虽然他不确定洛州到底会不会来,经过昨晚那件事之后……
忽然一个惊喜的有些似曾相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头一看,一个人模人样的家伙西装笔挺的站在他面前,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得不行,说道:“真是巧,又在这里遇见你了!”
有些面熟……越城稍一细想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几天前在停车场不知好歹的被他教训的无赖吗!“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他决定装糊涂。
“哈哈,你真会开玩笑!”安杨带着嬉笑的神情毫不客气的坐到越城对面,细细的打量他。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比之那天见到又多了一份惊艳,因为衣装的不同,那天是一身休闲便装,虽然潇洒轻便却未免普通了些。现在则是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简单的配了一条斜纹领带,露出的白色袖口上还多了一幅黑色的袖扣,黑白两色搭配的相得益彰,显得绅士十足、精神十足,相当的令人赏心悦目!
越城见对方毫无礼貌的不打招呼坐下,且用那样肆无忌惮的眼神盯着自己,令他浑身不舒坦,强压下心中的恼怒,冷冷道:“这位先生,这位置有人定了,麻烦你到别桌去坐。”
安杨装作恍然大悟似的四处瞧瞧:“有吗?怎么没见人?不过没关系,等他来了我自然会让。我只是想跟你认识一下,没其他意思,那天你还没告诉我姓名呢。”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趁早死心!”越城完全不想给对方机会。
“那么我就一直坐在这里啦!”安杨满不在乎的语气,简直是死皮赖脸!
如果不是在公众场合,越城铁定会再次教训这个无赖。这时候他只有自己换地方,站起身便去找服务生,留给安杨一个修长挺拔的背影!
安杨看在眼里,忍不住又是暗暗赞叹:这家伙身形真好,正如模特一样是天生的衣架子,不知道脱掉衣服是不是更引人入胜?——他几乎要流口水了!
此刻他的目光已经幻化成双手,瞬间就将眼中的人剥了个精光!
不久带着一丝无奈及不悦神情的越城再次坐下,原来餐厅已经人满为患,没有其他位置可换了,那么只有劳驾眼前这位让座。
“我叫越城,你可以走了!”
“电话?”安杨也不客气,得寸进尺。
越城冷冷的瞟他一眼,这让安杨觉得这眼睛里仿佛有寒气,让人置身在冰库的感觉,仿佛瞬间可以将他冻成冰棍!安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口气软下来,“你不要生气,我真没有其他意思……”
越城忽然一笑,轻轻地说:“你还想尝一下那天的滋味,我不介意的。”
不不不!安杨双手连摇,心想这家伙表面看来人畜无害,没想到还挺腹黑的,能笑着说出那样的话,会不会哪天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在路上拦截,然后狠狠的捧自己一顿?凭对方的身手,自己是毫无招架之力只有挨打的份!一想到这里,安杨就坐不住了,可是望着那微微现出的笑容,就像焰火般美妙绝伦,却又不能触碰,因为实在太灼烫,着实有点不甘心!
☆、十 偏爱
正抓耳挠腮无计可施时,身后走来一人,本来是冲着越城说不好意思久等了这位是谁,边说边转头时语声顿住了,而这时安杨也已经看清了这人的面貌,居然是洛州!
洛州张口结舌:“你怎么在这儿?你们认识?”后一句他问的是越城。
“原来你们认识!”越城的表情明显是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心底在想果然是一丘之貉,一样的喜欢缠人!
“哈哈,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真是无巧不巧,有缘有缘!”安杨马上喜笑颜开,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招呼着,“来来来,一起吧,今天我请!”
“不用,我跟洛州有约在先,今天我请!”越城当然一口回绝。
洛州故意晚到半小时是为惩罚越城、考验越城,看会不会等他,谁知来了后会碰上安杨,暗自感觉情形不妙,联想到日前安杨说的来大楼撞见的帅哥,难不成说的就是越城?那他岂不是多了个情敌?本来这情路就够坎坷的,又突然杀出个程咬金,这是老天爷为了验证他的真心故意要考验他吗?他得加把劲才行!
一顿本来非常美妙的晚餐就在三人的各自小算盘中结束,之后洛州当然要屡行约定随越城去看江夏,他心里打定注意,见了江夏之后一定要跟对方说清楚,不想再有什么误会,也好让越城彻底死了这条执意要拉拢两人的心!
江远的家自然也是别墅,更要奢华大气。大凡有钱人都要这样子挥霍钱财,不说也罢,洛州更无心去欣赏,欣赏的是身旁的人极其秀色可餐,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果然不负所望,由越城穿来更是难以形容的端正挺秀!忘了说,刚才为尽快甩掉安杨,他压根儿没时间没心思管其他,急匆匆的只吃了一点就催促越城离开,此刻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颠簸实在是有些饿了,现在总算有机会细细打量对方了!
越城眼见洛州□□裸的毫无顾忌的盯着自己,当着义父的面一点都不避嫌,还一幅目不转睛的样子,不免一丝愠怒,还有一丝尴尬,重重咳了一声提醒洛州。洛州这才回神,打着哈哈,向江远问好。
江远年近六十,除了满头白发之外,没有一丝老态,目光烔然有神,像是能看穿人心。洛州一接触到对方的目光便觉心头震慑,暗暗佩服不愧是大集团的首脑,不动声色便能威慑人心。
将洛州上下一番打量,江远忽然咪起眼睛,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