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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说要成仙-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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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挑唆而将原先的平衡打破,陷入被算计的境地,想到这里恶狠狠地盯向凤莱,伺机动手。
  凤莱躲在青苜背后并不知道,青苜却将长合那闪着凶光的血眼看的一清二楚,心中发憷身体发冷,想要转身就走,但又舍不得东皇钟的消息。
  什么风度翩翩,什么温和好人的假象都维持不下去了,谨慎地带着凤莱一道后移两步,对茶白挤出一丝丝僵硬的笑容,“小兄弟,在你眼里,希宴只是一条普通的蛇,但他却是我的小舅子,请将他交给我吧”。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茶白,对于息夜的身份更有几分明白。眯眼捂袖,犹豫道:“为了养他,我的屋子都毁了,你们或许不知道他会吐火,我也只是个小修士,我……。这还不算,他喜欢咬人,刚你们也看见了,他是没咬我咬出血,那还是因为都快将他当成祖宗养了……我……”
  青苜从没接触过像茶白这样看上去很可怜,实质却是个无赖的类型。
  不由青着脸,张了数次嘴,才打断茶白近乎敲竹杠的说法,“他是我小舅子,当然,当然不会让你,让你吃亏了的……”
  摸了摸全身上下,也没带什么,唯有一枚龙鳞所化的墨玉,想着东皇钟才咬牙递给了茶白,还怕他不识货,提醒了下用途。
  息夜听着茶白的瞎话,自得地眯眼拍尾,能恶心到青苜,茶白也算是人才了。
  咬到铃铛时稍稍愣了愣,继续换个边咬,压根就没注意到,铃铛内溢出一缕轻芒没入体内,却很快被弹出,只好转了个圈没入茶白的手臂内。
  茶白对着墨玉是又看又摸,还对着太阳照了又照,欢喜的有些不知所措,在青苜的提醒下才恍然大悟般地撩起袖子,露出息夜,眉眼耷拉地说着,
  “息夜,我养不起你了,等我用这东西赔了所有的钱,再来找你好不?不过得换你养我了。”
  青苜被刺激的抖着手,指着紧捂在茶白手里的墨玉说道:“这是龙鳞,龙鳞知道不?不是什么小爬蛇的鳞片,有了它,凡人不能去的地方,皆能去自如,且水火不侵,邪晦自避,若不是为了希宴,我……”
  小爬蛇息夜,不屑地瞥了眼青苜微红的眼眶,懒洋洋地拍打着茶白的小臂,就是不吱声。茶白则惊疑地端详着墨玉,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一旁的凤莱倍觉丢脸,麻着胆子斜觑了眼长合,又环顾了下其他人的表情,对着茶白低喝道:“将希宴留下,这里也没你的事了,还不快走!”
  茶白老实巴交地看向凤莱,恍惚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手臂往她手旁伸了伸,“息夜就是我祖宗,怕被咬,也怕被烧,还是你来拿。”
  息夜对着凤莱露了露牙,又盘身缠住墨玉,一副你敢靠过来就咬死你,你敢拿走墨玉就咬碎墨玉的模样。
  其他人看到现在,只觉得就像是一场闹剧,根本无法相信当年的希宴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要么这小蛇不是希宴,要么希宴身上确实没有东皇钟,不然也不会落入此境地。
  其他人叹息着各自散去,唯有东麓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希宴尾巴尖上挂着的小铃铛,化作一道流光转悠一圈后,落在不远处的山脉落脚。
  在场的还剩下茶白,息夜,魔将长合,还有那对男女。
作者有话要说:  

☆、身份

  凤莱一见其他人都走了,眼底染上一抹喜色,扯了把青苜,努嘴示意他去带走希宴。
  青苜没有动,难受地闭了闭眼,谁人都不知那枚龙鳞的来历,也无人关心过为何这么多年只随身带着这它,唯有希宴问起过。
  开始的目的确实是为了利用他,一步步走来,将有一颗真心的他越推越远,也没什么可后悔的,也没后悔过。
  但如今,看着希宴眼神亲昵地看着另一个人,会有小动作的讨好,会有默契地凝视……而对方只是一介凡人,什么都没有的凡人,青苜的心里很难受。
  难受的比当年亲眼看见希宴转身去喜欢那人还难受,最起码那时候还可以自我安慰,那人行走在巅峰,希宴心有爱慕也正常,且两人也不会有结果。
  无论重来多少次,青苜依旧会这样做,他知道,只能这样做。
  凤莱眼见叫不动青苜,只敢暗骂他没用,只敢瞪视着青苜,就怕惹怒了魔族人。
  长合将一人一蛇的胡搅蛮缠看在眼里,顿觉很对胃口,而对于那些没有耐心,活的又有些呆板的神仙妖怪嗤之以鼻。
  谁说希宴就得是一成不变的?谁说当年高高在上的,就不能变成一条普通的小蛇,活的潇洒肆意?最起码不将任何人放眼里的态度依旧那么的像。
  长合袖子一挥,将他摄入手心,垂眸细看了几眼,看上去他的日子过的不错,双眼晶亮有神,毫不惊慌,只在摇头晃脑时会流露出几分依旧不太好的脾气。又探查了几番,并没有发现东皇钟的气泽,反而确定了这小蛇确实是昔日的希宴。
  眯眼凝视着手指上留下的灼烧痕迹,眼中的血色浮浮沉沉,带着女娲族特有的生机流落在修仙门内,这家伙……
  息夜讨厌被触碰,直接就吐了口火,原以为会被收拾,却见对方只面色复杂地看着受伤的手指,没有任何杀气,也不由地愣了愣。
  长合再次看了眼息夜,点了点他尾巴上的铃铛,声音脆响,也察觉不到任何波动,就像是一介凡尘的俗物。这时反而有些希望东皇钟是在他手里的,不然将来如何自保?
  对视上息夜带着探究眼神,摇头,“如此傻的家伙,少你一个,就没了。要是哪里都过的不愉快,魔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完运目上下打量了会茶白,冷哼一声将呲牙的息夜送入他掌内,“他不是灵兽,要好生照料,真心对待。将来他回报你的,无法想象”。
  认真地看着茶白,直到他点头,才弹了弹伤到的手指,随意说道:“女娲族内的事确实不是外人可以说道的,但无论哪方面,凤莱,你差希宴太多。不然当年老祖也不会冒着被天道劈成灰的危险去救他,给他一个能活下去的选择。只是变成蛇,真的出乎我意料了,你们俩挺厉害的。”
  青苜隐忍地拉了把凤莱,目光决绝地看了眼在茶白掌心翻滚着的息夜,安慰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敛眉说道:
  “不知前辈为何如此说法,希宴背负的是一个族,还有众多生灵的仰望,却任性妄为地抛弃一切,只为一人。凤莱扛起希宴丢下的责任有何不对?就算比不得希宴,但凤莱依旧将所有的事都做好,并无一丝差错,这些都是众多周知的。至于成蛇,总比入了魔,六亲不认的好。”
  凤莱猛地抬头看向青苜,认真地对视许久,才软下目光,露出几分倍显真实的软弱与委屈,垂头靠上青苜。对青苜的感觉很复杂,两人从一开始就彼此算计,无论做什么事都带着目的。不敢真心相对,既防着他,又看不起他。
  一直以为青苜外表堂堂,内心却是无比的阴冷,包括血液都是冷的。但这一刻凤莱确实感动了,就像被一招拿住命脉一般,浑身都软了,也没有之前的那般害怕。
  人或许都是寂寞的,就算那只是一瞬间虚幻的认可。
  长合不屑于看两人的惺惺作态,一个狠毒,一个阴冷,真是天生一对,只是不知将来会如何的结局。至于希宴,真看不透他的命理,连伏羲都得尊从的,怕是不简单。
  想到这里,兴致索然地对凤莱青苜各拍出一掌,低喝道:
  “滚,下次再敢耍心眼,小心我不给伏羲面子,剜出你们的心,数数上面有多少个眼。还有记住你今日说的话,若有一日你求到我这,我会好好回报你说的话的。”
  青苜替凤莱挡了一下,凤莱没事,他伤的就有些重了,体内的妖丹被半封,连连呕血。凤莱焦急地扶起青苜,喂了颗丹药,心中的惧意盖过恨意,也叫板道:“这两掌,女娲族会永远记住的,我发誓,若有一日,我也会好好回报你。”
  魔族人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心上,只为希宴感到不值,不耐烦地化作一道流光,也走了。
  凤莱待青苜的脸色也好了些,而周围也没了其他人,立马气势汹汹地骂道:“希宴,别以为你还是过去的你,怎么任性都不会有事,今日我就要来管教管教你,说,跟不跟我回去!”
  息夜平静地瞧了眼凤莱,扭头钻入茶白的袖子内,继续消化之前琐碎的信息,拼拼凑凑地得出个结论:要是这些人都没认错,息夜就是希宴,还有一段很长的故事,身份也不简单。
  茶白也在思索着希宴究竟是何人,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名字。忽地眼底一沉,已明了息夜的身份。难怪他之前能操控女娲后人,难怪他有灵宝护持:天生神胎,女娲族最强大的祭祀,巫妖大战后就杳无踪迹。
  平淡的眼中闪过一道流光,面无表情地扯出息夜,将墨玉往他嘴里一塞,让他叼住,又对着两人拱了拱手,“既然你们是息夜的亲人,那么拿赔偿也是自然的。至于你们要接他回去的事,我看是办不成了。”
  猛地后退一步,踩着奇怪的步伐避开凤莱下劈的手势,继续说道:“第一,他不愿意跟你们走;第二,许人一诺,山可移,信不移,绝不做背诺之人;第三……”
  还不待茶白说出第三点,一旁调息的青苜脸色难看地瞧着茶白的步伐,一跃而起,五指成爪,锐锐顺风,并面色冰寒地踩着和茶白相同的步伐,杀气凌然。
  茶白对上半封妖丹的青苜,依旧不敌。
  门内术法一一被破解,佩剑刚断,本命灵宝又没有,就连卷轴上教的那些,青苜也都会。越使,越能感到青苜的腾腾杀意,周身的灵力随之也渐渐紊乱起来,再也无暇说出第三点。
  息夜也感到青苜明明白白的杀意,也不再卷住墨玉,随意往茶白胸口一丢,呲牙吐火。茶白看着即将落入领口内的墨玉,微微侧让,只听一声脆响,落在地上。
  青苜听着那声响,全身冰冷地顿在原地,面对火焰也是不闪不避,只眼眸沉沉地看着息夜,濒临爆发。
  茶白没有判断错,这块墨玉对青苜有特殊的意义,已经超过了本身的价值,看样子还和息夜有关。而息夜对他的态度,还有那些从卷轴上学会的招数,扯破了他温和的表象,点着了他的杀气。
  这时的凤莱没有动,希宴的火伤不了青苜,也不怕会有什么变故,只默默地观测着茶白,总觉得他并不简单。希宴都忘记过去了,也不会女娲族的术法,那么他是如何会的?招式也有些不娴熟,应当是学了没多久的,难道希宴并没有忘记过去?那么东皇钟的事呢?
  就在凤莱神色变幻地猜测个不住时,青苜忽然开口,“阿希,告诉我,东皇钟在哪。”
  息夜没有理会问话,扭头去看茶白的脸色,眼神专注。茶白只对视上一眼就挪开了目光,与青苜对峙着。
  凤莱没有想到,青苜第一句说的竟然是这个。
  不过也是,只有一个人记住过往,还能问什么?当年希宴面对青苜的背叛,也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而青苜也保持着缄默,就这样彼此忽视着抬头不见低头见。
  或许在青苜的心里,一日不明说,那若隐若现的过往依旧维系着早该断了的过往。
  青苜狠狠地撸了吧脸,一步步靠近只看着茶白的息夜。
  茶白警惕地捂了捂息夜,吐出一直没说出口的第三点,“它现在叫息夜,不是希宴,因为他选择了我。”
  青苜彻底暴怒,五指再次成爪,抓向茶白的心脏。错愕的息夜只来得及瞪大双眼,就被茶白拂到地上,摔个结实。
  息夜摔的太狠,昏昏沉沉地抬起头,耳旁响着凤莱无法自控的尖叫。心里还想着,叫成这样,还以为要杀人的是茶白。
作者有话要说:  请无视今日逗比的提要,作者忘记吃药了TAT

☆、寻究

  茶白无恙地站立在原地,冷淡的表情衬的一双瞳仁黑亮而精神。
  抿嘴掂了掂手里的沾了血的断剑,没有去看青苜,反而蹲身去点希宴摔懵了的脑袋,见他还会蹭上来,便捡起他,利落地转身离开。
  青苜捂着滴血的手半跪在地,推开凤莱慌忙要施法的手,紧盯着茶白一步又一步地远离视线范围。直到察觉有仙门中人在速度靠近,才悻悻地捡起墨玉,肯随凤莱离开。
  一路上他沉默的可怕,也没止血,将墨玉贴上伤口处,一起狠狠地按着,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鲜血淋漓。
  凤莱看的心惊胆战,也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一路扶他回到族里。
  相对于青苜的疯狂,作为这场较量的最终赢家茶白,他就显得淡定许多,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息夜好奇的问话。
  “你就拿这把断剑挡了那家伙的狠手,还伤了他?”
  “嗯。”
  “这剑也瞧不出什么有什么特别的,上次也看到你拿断剑自保。”
  “嗯。”
  茶白看了眼息夜,别有意味地又补充了句,“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应该抛下曾经护过你的武器。”
  息夜蹭了蹭茶白的掌心,忐忑地软软咿呀道:“我不认识他们,保护好我,好不好?他们都是坏人,不愿意再回去了。”
  茶白垂眸点了点挂在尾巴尖上的铃铛,低低的嗓音带有几分醇厚,“不回去?回去的是哪?”
  息夜浑身似被电到般,颤了颤,随后贼亮着眼睛在茶白的掌心翻滚了好一会,才晃着脑袋回答:“不知道,我破壳就在那了,烧了那俩坏人的房子,还没来得急找阿父阿姆就被那怪鸟抓来这。”
  茶白敛眸不再问话,对于息夜的过往,已有模糊的轮廓:只是他浑身都是麻烦。若不能解决,也不好贸然去探寻想知道的东西。特别是那个叫青苜的,看的出来,是个目的性极强的人,并且他眼睛里还有超乎理智的东西沉淀着,一旦爆发出来……
  方才看的很清楚,青苜是因为自己说的那句话,动了真杀心,同样也是瞧见息夜滑向胸口而瞬间收手,改为去抓息夜。这才将息夜甩落在地,并划破了青苜的手……
  茶白一直不说话,息夜有些担心地昂了昂头,圆睁着水润的眼睛细细打量着他,除了脸色有些不好,并无大碍。
  茶白知道息夜在看着自己,也没给出回应,眸光淡淡地往陵楠阁行去。
  当嗅到满馥的清新竹香时,整片剔透如紫玉的竹林展现在眼前,息夜被这漂亮的竹子吸引的眼珠都不会动了,显得有些呆,根本就没注意到茶白纵越着躲避脚下袭来的竹箭。
  就在茶白快要腾跳出紫箭竹的范围,一声凄厉的喊声响彻耳旁,“茶白,快来救救我!”
  茶白疑惑地转身凝目,只见被箭竹围拢处漏出一抹颤动的衣料,那衣料上的纹饰很熟悉,是掌门弟子独有的。而不远处,熊师兄脸面黑沉,抱胸听着里面阵阵惊呼,眼内时有锐光闪过。
  茶白不再急着离开,原地抱拳点头。
  熊师兄冷冷地瞥了眼茶白,打量了一圈傻乎乎的息夜,才粗声不悦道:“好久没见你来陵楠阁了,新收的灵兽?也太呆了。”
  熊师兄的冷淡,倒没让茶白冷脸,点了点息夜的额头,想让他来打个招呼,息夜并没有反应,依旧瞪大双眼,呆滞地看着这片林子。
  茶白顿时收手将他甩上肩膀,对视了眼熊师兄似若洞悉的目光,立马侧脸看向他处,僵硬地回了句,“确实。茶蒲来偷紫箭竹?”
  熊师兄收回注视小蛇的目光,气呼呼地鼓了鼓身上的肌肉,将拳头捏的嘎吱作响,骂道:“就他这么点修为也敢来打它的主意,还说什么是奉了黎原掌门的令,前来采集,我看他就是欠揍。”
  茶白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熊易是一头熊妖,守卫陵楠阁多年,凭借着强悍的气力与火爆的脾气,可以说是门内一霸。而陵楠阁前的这片紫箭竹更是他的宝贝,谁都动不得,甚至师父前来求几支欲要炼法器,他也是不给脸面。
  唯有陵楠阁需要了,才肯相让那么点,用他的话来说:紫箭竹是老子将它从一条拇指粗的幼苗,一点点拉拔大的。长成了,你们来要了,每个都要,还不如不养!凡不是陵楠阁的事,一切免谈!
  看来师父是真打算教训茶梨茶蒲了,可惜茶梨机灵,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哄骗了这个傻憨憨的茶蒲,让他来挨打。
  茶白也没提师父,补充了句,“我的屋子被师兄们毁了,估计他们是觉得这里的好看,数量又多。但要重建,这些怕是要秃一半了”。
  熊师兄双臂的肌肉再次鼓了鼓,双眼露出凶光,大踏步地往茶蒲哀嚎的地方走去,抡起钵大的拳头就往茶蒲身上砸去,嘴里还问着还有谁在打这里的主意。
  茶蒲肩膀一疼,有嘴难言,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死了,要死了;第二个念头就是师弟果然开始报复了,茶梨那小子没义气;最后双眼泪汪汪地想起:要是拿不到师父的赐药,怕是要养很久的伤了……
  茶白一把揪回跳着往竹子上蹦跶的息夜,没管茶蒲绝望的声音,快步往后头的陵楠阁行去。
  息夜懵懂地咿呀一声,尾巴尖讨好地勾住茶白的手指,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即将消失在眼前的那片晶莹。
  茶白冷淡地取出一块紫色晶莹,往阁门上一扔,波光荡漾间,走了进去。
  息夜再次咿呀一声,跳着就往悬浮在阁门上的小片紫箭竹上蹦,张开嘴欲要咬下来。
  茶白侧身捞回息夜,冷冷道:“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去翻查你的身世,要么你去咬它。”
  息夜眨了眨眼,歪头咿呀,“那回头你用不着时,把它给我不?”
  茶白没说话,提着息夜往里走。息夜顿时笑眯了眼,乖巧地绕上他的手指。
  里面的空间很大,呈圆形建造的殿阁中心漏有天光,底下有一碑立在下边。文字图案全部都灌入各种材质的片状物中,井然有序地分层悬浮在周围。最外围是普通的竹片,然后是帛锦,玉简,最中心的是紫箭竹,映照着天光,表面盈盈似有星光在淌动。
  息夜的眼睛也渐渐泛起水光,亮闪闪地回头看了眼茶白,就往最里面跳去。茶白冷脸瞧着他欢快的举动,淡淡地挪开目光。
  当息夜仰望石碑时,茶白的手指也搁了上去,闭眼寻找。没多会,所有的简片震颤着叮当作响,其中数枚飞往茶白身周,绕着他慢悠悠地转圈,荧光闪烁。
  收回手指时,他脸色有些苍白,抚了抚额心后盘腿坐下,拈起其中一枚,抽取里面的图文。
  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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