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木头……小木头你怎么了?”
就在晚上,我郁闷地掰着手指算小木头消失的天数的时候,门突然打开,我一愣神就看见一个漆黑的身影从茫茫夜色中窜了进来,身上的黑袍上浸满了血液,我一手抓上小木头的胳膊,结果发现手心里潮湿的都是血迹。
“怎……怎么回事?”我惊恐地问道。
小木头很是虚弱的样子,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床前,慢慢舒上一口气才道:“少爷……我没事,让我歇息下吧,拜托了……”
“嗯嗯。”我慌忙点头,按上小木头的额头,结果发现她居然还在发烧,血液透湿了她的外袍,我想为她把外袍脱下,但是她一只手就按住了所有的动作,我看着她虚弱却也坚持的动作只好停手。把她捧到床上,我也就伏在床前,慢慢就睡去了。
第二天我慢慢睁开眼睛,就看见小木头矗立在床前,而我却睡在床上,我连忙询问道:“小木头,你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小木头露在黑袍外的红唇微微一笑,没有了昨日的苍白。
我这才放下心来,拉住小木头的手撒娇道:“小木头,你可吓死我了,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办啊!”
感觉到小木头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小木头说话一张口居然隐隐带上一丝哭腔,她低垂着脑袋,最后拱手道:“小木头之幸……在于,遇见少爷。”
后来我才知道小木头所遭受的这些都是因为我,都是我找老头说的要小木头的之类的话才导致老头的刻意报复,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小木头不就一个暗卫嘛,为什么老头就是不肯松手呢?那时候我就生上老头的闷气,决心几天不理老头。
长大是很快的,等我长大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三
“你看看你,整天顽劣不堪,要是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啊!”老头又在我耳边说教,“你再看看人家嬴子凉!你们都是同龄人,这样有可比之处吗?”
我再次听见嬴子凉这个名字,虽然心中隐隐有些好奇,但还是不耐老头总是拿我跟嬴子凉作比较,这下子便不满道:“我我我再不行,也是你你你的儿子!人家嬴子凉再怎样怎样又跟你没关系,老头你怎么这么偏心呢?”
“哎?你说谁老头呢?”老头闻言大怒。
我说完就后悔了,居然一不小心我心里想着的“老头老头”几个字给说出来了,于是连忙补充道:“不不不,是‘父亲’……哈哈,父亲你怎么这么偏心啊?”
老头脸色稍缓,眉毛微微皱起来道:“我哪里是偏心?这是不放心把陆家整个交给你啊!”
我一听,面色顿时皱巴巴起来。
“哼,真是的,谁叫你不再生个呢……”
这话一出口,就感觉氛围瞬间发生变化,我才想起来老头从来都是对母亲的事情避而不谈的,而今我却说再生一个……我偷偷抬眼瞧老头的神色,果然老头的脸色都阴沉下来,偏偏嘴角还牵起了一抹笑意,这样的老头是陌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老头。
老头只是喃喃自语:“对,没错,呵!可不是吗?”
我有点慌了,偏偏还要顾忌着说:“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啦!父亲……”
“没事。”老头神色莫名。
事情就这样揭过去了,老头也没有再在我面前提过嬴子凉这名字,但是我却深深记在心里。嬴子凉这样一个天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怀着这样的好奇,直到我真正见到嬴子凉。
当时就听见一句“哦?是这样吗?陆家少爷?”我就看见一个人影逆着光走过来,大概是光线太刺眼,一瞬间居然被眼前之人的美色所惑。对面之人生的实在是钟灵毓秀,一身冷峻的气质,还有他棱角分明如同鬼斧神工的脸庞都在一瞬间抓住陆明奚的心跳,身上着着的军装有些破烂了,但是陆明奚也不是很在意,他就瞅着对面的人笑容,居然觉得那丝浅笑分外温暖。
比阳光更甚。
后来才知道,他就是嬴子凉,居然心跳得快得不可思议,我捂住胸口,这是第一次,我是这么的想要拥有一个笑容,一个人。
我带着他回到陆家,很高兴他能够在陆家待上一段时间,我也有更多的时间和他相处,然而后来我陪伴他去找弟弟的时候却是……有些讨厌他的弟弟,也许是因为气场不合,我总是觉得那个弟弟一副很是柔弱的样子让人讨厌,乃至怎么看都不顺眼……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可是还是很想教训这家伙一顿怎么办?
四
要说那次整人的招数,还是我费心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满心欢喜地想实施到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讨厌鬼身上正是我的初衷,然而我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是个这么一个反杀的结局。
我好不容易才求了小木头随我一起帮忙,小木头没吱声,我就直接当她默认了。经过一番纠结我才做好骗人的准备,谁想到这个弱的要命的人这么好骗,才几句话就忽悠他随我去了湖边。
哈哈,当时我就料定了这小子身体不行,就只知道仗着子凉的宠爱,自身的实力想必很弱,还不禁激,一下子就跟我来了。我骗他跟我下水,我让小木头在湖边仔细盯着,别让这小子钻出来,他没见到子凉也没察觉不对劲,果然就是个傻子。
终于,我们都下了水,我虽然精神力修炼不济,但是怎么着也应该比一个残废要厉害吧?我得意洋洋地想,才打算使坏,谁知道这小子就是一个拳头挥过来,打乱了我的气息,我心里一惊,难道这小子发现了我的目的,打算先下手为强?只是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随我下水呢?
百思不得其解,我也没时间思考,当拳头砸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肚子一阵翻涌,五脏六腑都在疼痛,我倒吸一口凉气,大脑放空,还不待我反应过来反击,下一拳就迎过来,疼痛!疼痛!只有疼痛!彻底淹没了我的脑子!我也不知道到底挨了多少拳,就觉得眼前的世界也花了,朦朦胧胧就看见面前这个人姣好的容颜,我一向嫌弃的女气,居然始终都不动声色,从挥拳到收手我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我想呼救,但是嘴巴长得很大,只有水泡不断冒出……
也许我今天是要死在这块地方了吗?怎么可以……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对面终于停下来,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想要进行反击……然而我已无力,偏偏他,这个长得像天使一样的小白脸居然在我耳边宛如风声一样呢喃、讽刺——垃圾,杂种,你们陆家都是垃圾……
我不知道还能想什么,刹那间脑子就被仇恨占据,双眼上蒙上一层血色,我拼尽最后的力量,捕捉到面前的人影,就使劲砸过去!出乎意料,这样冲动的举动居然没有被阻止,我的拳头实实在在地砸在了对方的脸上。但是我想,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有一丝理智的话,我一定会看清楚对方嘴角轻轻凝结起的笑容。
——一切都是阴谋,我却身在其中。
巧的偏偏是,子凉正好赶到,他也恰好阻止了我疯狂的动作,把他心爱的弟弟救上了岸。少年美人鱼一样的美色我无心欣赏,只是刹那间忽然想明白了什么,眼巴巴地盯着嬴子凉,果然子凉根本没有看我,他仿佛心碎了的凝视着他怀里的宝贝,而我就像一块被丢弃的垃圾,在一旁腐臭。
我的任何解释,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最后问小木头,很是茫然和绝望。“小木头,我也痛啊!我好痛好痛啊!为什么他就是看不见我呢……”
小木头给我的答案也只是,“少爷,你还有我。”
然而,我陆明奚,今天算是彻彻底底的被一只自以为的弱鸡给坑了。
五
后来我再去找子凉,很明显两个人之间就是生疏了很多,子凉不是很愿意搭理我,很明显,他还是很在意那天的事情,即使我的内心已经难过得快要死掉也没有任何办法,唯一能安慰我的也就只有小木头,但是我不需要安慰,我要的是子凉……不要怪我了好吗?
我怀疑那个骗人的弱鸡跟我打的是一个注意,很明显,我被坑了,他赢了。而且他赢的很潇洒,在他面前,我就像一只可怜虫,明明很疼,却也只能独自舔舐伤口,他却只要摆出一副弱者的神态,就可以轻易地博取子凉的关注,乃至……信任。我却什么都没有。
真的是讨厌!
我事后想去找子凉解释什么,但是子凉最后给我的答复也只是,希望不要再见了,陆少……子凉居然不再喊我明奚了吗?那一刻,内心是窒息的。
我就想去找那个混蛋,那个表面弱不禁风像朵飘逸摇曳的白莲花,然而内心却是黑得一塌糊涂的黑莲花,可是他能给我什么回答,就算我指责他欺骗子凉,欺骗所有人,他也只是轻轻笑我。
“你,简直,蠢透了。”看着他的眼神,他仿佛不愿意再和我说上一句话,不是因为懒而是因为仿佛我就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价值,似乎可以随时丢弃的玩具。
我很不满,怒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骗子凉!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明明那天就是……”
谁知他只是轻轻勾起唇角,很是玩味的样子。“是,我,吗?”
“明明就是你!”我刚讲出口,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因为那天确实就是我先喊上他,想要整他的,只是没想到却是被反过来教训一顿……一时无话,我就要说出口的指责,不知道怎么的说不出来……原来自己也是要负一部分责任的吗?可是我想到子凉那天失望、凉薄的眼神,就觉得好难过好难过……
“不!不是的!”我愤怒地指着他,“就是你在欺骗子凉!你用你这张柔弱无力的面孔和身体欺骗所有人!你就是骗子!你到底相对子凉做些什么?”
“我,想,做,什,么?”他倒是不笑了,但是我却觉得空气有些凝滞,甚至是有种名为危险的东西从他身上冒出来。
——“我只是想,守护好,本就属于我的东西啊!”
这……这根本就……我看着他黝黑黝黑的眼睛里凝聚的风暴,心里猛然一抽,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弟弟对于哥哥的情感!这个嬴千乘!他到底想对子凉做什么?!
也许,这个人就是个疯子……我突然产生这样奇怪的想法。
六
小木头在我眼前摘下帽子,我看见了镜子,看见了我。
最后知道真相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崩溃和绝望的,我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在乎的一切都是假的,为什么呢?因为我本身就是假的,是欺骗、是绝望。
我的妈妈为了保护我,把我和姐姐交换身份,因为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倒也没有人怀疑,只是姐姐替我承受了十几年的折磨,代替我在陆家偿还一切母亲和父亲乃至整个名家欠下的陆家的债。
而这一切,本来都应该是由我承受。我才是出生错误的那一个,我来自错误的结合和生产,也许妈妈为了爱拼命护下了我,甚至不惜让自己的另一个孩子代替我,替我整个本该属于我的悲惨的命运。
姐姐也是爱我的,但是这样子的生活本来不该属于我,我是错误的错误的错误的!我所有得到的温暖和宠爱都该是姐姐的,妈妈的错,本来都是应该由我偿还……我……我对不起姐姐。
小木头就是我姐姐。她在陆家忍受了十几年不堪忍受的过去,最后终于成为了唯一活下来的暗卫,守护着我,守护着陆家,小木头是从小陪我到大的,我一直都很依赖她,却从来都没有真正看过她的样子,除了得知真相的时候。
最对不起的还是老头……老头一定是恨透了我和母亲,我的母亲为了自己的爱和自私欺骗了他,让他折磨了自己亲生骨肉十几年,而他真正宠着的孩子却是他最该恨的孽种……
我选择了进行陆家家主继任仪式,尽管早就知道结果,我不敢看老头绝望痛恨的眼神,只是不断忍受着陆家精血在我身体里的涌动、折磨,陆家的一切,在我身上都是错。可我现在除了忍受和偿还,已经没有说出一切的勇气。
在做好决定之前,我就秘密找到了一个神秘男子,他说可以为我达成心愿,我说我想要永远保护子凉,他实现了我的愿望,就是取出我的“命”石,将他替换给子凉,我笑了,至少在一切毁灭之前,我还有机会能够为子凉做些什么。
只是……还是很高兴子凉后来能够找到我。
那时的我很虚弱地躺在血池里,浑身上下都被抽干了力气,朦胧中,至少我知道有个我一直很期待的人来了,所以我内心喷涌出无尽的喜悦,就算在那一刻死去,也是无所谓的事——因为爱。
因为深爱。
在温暖的时候,满眼看到的是他。
在孤独的时候,满心想着的是他。
在绝望的时候,唯一执念的是他。
不在乎什么对的起、对不起的人。
因为误会而伤心,因为拥抱而欣喜。
我只要知道,我是这样的爱他。
——
我知道之后我会死去,因为我只能用死亡来偿还一切,但是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终止,我只希望自己的“命”可以代替我,永远陪着子凉,我的光。
☆、第十七章
回到房间,疲累的嬴子凉却怎么都睡不着了,任务进行到这里,本来还得再费一番功夫料理好后事,否则就是惹了一堆祸事,如果这样追查起来,恐怕自己就永无宁日了。
但是,如果不走,他看着天花板狠狠吸了口气,墨痕真的是个好相与的人吗?他一个人就把控了整个墨家的大权,至于留下自己,谁知道他是不是打得是把自己当傀儡推上嬴家家主之位的主意,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个残疾人,阿乘恐怕就保不住了。
他的目光在夜色里闪着冷芒,绝对不能威胁到阿乘的安全!
他连夜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算乘夜色昏暗逃出墨家,只要他小心些,躲过那些守卫应当不是难事。
他翻身起来,从容不迫地检查自己的东西是不是带好了。突然间,他的通信仪亮起了红灯。
嗯?这么晚了谁给自己发的紧急呼叫?他想着,难不成,是阿乘出事了?!
想到这里,嬴子凉的心猛地一跳,忙手忙脚乱地打开通讯仪,是语音通话提示,是谁?
他有些奇怪的打开通讯,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啊——!!!子凉!子凉!救救我!子凉!”接下来就听见一种叫人牙酸的声音似乎有人在用蛮力踩在通讯仪上,发出一阵次啦啦的声音后,归于沉寂。
嬴子凉听得身子都冷了,那个声音,是名溪,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好像有人一锤砸在嬴子凉的心上,震颤着少年的心脏,嬴子凉只觉得自己好像在穿着单衣站在数九寒天里,浑身冒着冷气,名溪,他艰难地运转着脑子,她在求救,现在她在向自己求救,她的处境很不好,有人要杀她。
他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昏沉,只在东边有着一层妖异的红云,无端端透出几分阴翳,叫嬴子凉心里更加不安。
他咬咬牙,拼了,他走出房间,脸上还是一般无二的微冷,但眼底却带着谨慎,借助着夜色的掩护,绕过主宅,迅速的朝着外院接近。
他走到内院的外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见墨痕的声音由远及近,脚步声整齐划一但是避免太过沉重,只听他说:“你们都听好了,这些天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身影,要是拿东西找不到,哼,为你们是问!如果有人抓到了那个家伙,你家也不会亏待你们,懂?”
嬴子凉听了,直道这人恩威并施倒是使用的纯熟,等他们走了,自己应该就能出去了。
那班守卫道了声是,就各自去巡逻了,看起来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墨痕有些疲惫地眨眨眼,几日没合眼的后遗症算是反上来了,现在他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他啧了一声,找个地方想稍微歇息一下,现在的他怕是随便来个人都能制服了他,而这种样子又不能在旁人眼里露出来,否则只会造成人心浮动,这水搅浑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嬴子凉等着那脚步声走远了,侧耳倾听并没有什么声音,精神力他不敢放出去,毕竟这院子里高手不少,如果被发现了,自己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看着地上模糊的影子,他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他脚一点,飞快的跑过去,但是,让他感到不妙的事发生了,因为墨痕似乎太疲累了,就坐在一个干净的石条凳上,本来合上的眼此时因为听到他的动静而睁开了。
两人一时竟怔在那原地,竟不知该做何反应了,两个人对望了一会儿,墨痕才反应过来,看着嬴子凉身上的包裹,眼睛微眯,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变得压人了,“怎么?做贼心虚了?”
见他眼神不善,嬴子凉心里暗暗叫苦,这都是什么事,看来今天要想走出墨家的门,得先过墨痕这一关。
但是这事又谈何容易,墨家的主场里,只要墨痕想,随时可以冒出一波守卫,打车轮战把他耗死在这里。
嬴子凉想着心里也不由泛起几分狠意来,既然如此,就先发制人,教他说不出去就好了。
他发动了突然袭击,墨痕的精神还没能完全恢复,这下子只有躲闪之力而无招架之力,狼狈的闪躲过几招重手,墨痕咬着牙,就要喊守卫来助阵,嬴子凉本就没下杀手,只是墨痕自作聪明,偏生要喊出来,嬴子凉最不愿意的就是事情败露,这就戳到了他的敏感地带。
嬴子凉回他一句:“我从未贪过你墨家的一分一毫,你何必这样赶尽杀绝!”
墨痕冷笑:“你说没贪过就是没贪过了?心里无鬼,你跑什么?!”说着从衣服里摸出一个乌黑的哨子一样的东西,嬴子凉一惊,受伤的动作也凶狠起来,墨痕招架不及,竟身上挨了了好几下,脸上也青了一块,墨痕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心里大为光火。
这个丧家之犬也敢对他下如此重手,真是对他的羞辱!
嬴子凉心里记挂着名溪,干脆换了种打法,和之前缩手缩脚完全不一样,力求在做短时间内制服墨痕。
墨痕的体力渐渐跟不上了,但是墨痕本质上是个很骄傲的人,所以他在面上还是在硬撑,嬴子凉不耐烦了,打了这么久,若再和他继续纠缠下去只会浪费营救名溪的宝贵时间。
他想着直接抓住墨痕的手臂,墨痕大惊连忙后撤,嬴子凉借着他后撤的力道腰身一扭,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