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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言撇着嘴不去看那群正在议论叶孤城的藏家女弟子,“多就多呗,他又看不上。”
“是是是,他只看得上你。”叶云寒想到她这几日纠结的事,忍不住出言打趣,“毕竟他都说了这世上还有你和他才是天注定要在一起的。”
听到他用这种口气讲出这句话,洛子言简直恨不得跳起来打他,奈何两人身量差了太多,再怎么伸手也最多捶到他的肩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在他们拌嘴的时候,人群中央提着剑的两个人也同时出了剑。
事实上洛子言对剑和剑术的认知,也几乎全来自于叶孤城。从最开始在采药的地方遇到他练剑开始,一直到她跑到纯阳宫央求他带她去看他练剑。期间虽然也见过那么一两次叶云寒出剑,但脑内已翻不出什么印象。
“这剑法同纯阳宫其实也完全不是一个路子上的。”叶云寒忽然出声道。
洛子言没见过正经的纯阳剑法是如何,只能耸耸肩,“是吗?”
“不过我师兄可是很厉害的啊。”
“我也没说他一定赢叶大哥啊。”她收起心神,认真看起了这场切磋。
说的是切磋,那两人便如所说一般不动杀招,好几次洛子言看得心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结果发现他们连对方的一片衣角一根发丝都未曾伤到。
大概也只有到这个境界的剑客,才能这般收放自如吧。
就连那群开始前还在感慨争论这两个人谁更好看的藏剑女弟子,此刻也都噤了声,看得无比认真。
叶云深换剑的时机抓得非常好,轻剑的余势尚未结束,重剑的威压已至,而叶孤城,最夺目的当属他几乎称得上出神入化的轻功,每每洛子言以为这一剑他躲不过的时候,他的身形已不在那处,眼睛都几乎跟不上这场切磋。
“他可真谨慎,非要逼着我师兄把所有剑招都来了一遍才肯出手。”叶云寒笑了一声,“这样看,倒是稍微有点纯阳的意思了。”
洛子言似懂非懂地盯着叶孤城忽然收敛了所有温和的剑势,“可能是没与藏剑弟子切磋过,不清楚你们的招数吧?”
“你这么一说——”
“哎呀!”一直未曾移开眼睛的洛子言见到那两截被斩下的断袖,忍不住叫出了声,下一刻眼神跟得上他们的动作了才看清楚,被斩下的也仅仅是袖子而已。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师兄这么认真。”
洛子言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两人几乎同时使出的最后一招,离得这么远她都能感受到那剑锋上的寒气破空而来,随后消弭于无形。
叶云深的重剑抵在叶孤城的右肩处,没再往前。
不,不是没再往前,是不能再往前。
叶孤城的剑藏在他身体与手臂之间,反手刺出,再进一寸便能刺入他的胸膛。
人群鸦雀无声,洛子言几乎掩饰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然而下一刻,接触到叶孤城转身过来看她的眼神时,她才想起来被自己扔到脑后的某件事,随后转身就跑。
“喂你!”叶云寒没能拉住他,再看看始终没什么表情变化的叶孤城,忽然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追上去了。
“承让了,叶少侠。”他看到叶孤城朝着自家师兄行了一礼就收起了剑,而后直接往洛子言刚刚的方向追了过去。
经过三天的刻意躲避,洛子言对藏剑山庄的地形已经相当熟悉了,绕过那些精巧的亭台楼阁后,直接抄了一条小路准备回自己房间躲着。
然而刚从花廊穿出来她便撞上了堵在那等着她的叶孤城。
对方刚结束那场切磋,额上还有一层薄汗,呼吸倒是平稳十分,神色比起方才赢叶云深时居然多了一丝波澜。
“洛姑娘,之前那句话——”
“……你不用再说一遍了我知道的!”洛子言简直想捂住耳朵。
“——是发自我的内心。”
……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是不是她听错了?
“没听错。”叶孤城轻扯了一下唇角,伸手去揉她的发顶,“我想了很久,但找不出自己不是真心说那句话的理由。”
洛子言张了张嘴,连声音都几乎发不出,只听到他继续说道:“只是和你比起来,我……”
“你才不老。”她低声说,“方才还有藏剑山庄的女弟子们在说你好看呢。”
“你也觉得吗?”
“我……”洛子言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居然是叶孤城说出来的话,“我自然也是、也是这么觉得的。”
话音刚落他忽然弯下腰凑近了来,看着这张在脑海内不知描摹过多少次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洛子言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结果他只是伸手拂掉了一只落在她耳后的蜘蛛。
但就算是这样,也足够让她涨红了脸蛋不知道如何是好,被叶孤城的指尖碰到的耳垂亦迅速发起烫来。
洛子言想抬手去捂住那只肯定已经红得不像样的耳朵,然而根本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已经被他揽入怀中。
“我虽求剑道极致,修得却也不是无情道。”剑客清冷又平淡的声音响在头顶,“与其勉强自己也勉强洛姑娘你,不如顺从本心。”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她总算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叶孤城松开了手,扶着她的肩膀对上她还尚有些迷茫的眼神,“不是。”
“那我……”她捏着自己的衣袖欲言又止,好一会儿后才终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闭着眼伸手环住他的腰,“我可不可以抱你一会儿?”
语气问得这么谨小慎微,手倒是半点不见松。
着实可爱得紧。
“嗯。”叶孤城也重新揽住了她,嘴角露出一点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十三的地雷=3=爱你
☆、桂花糕
一直到第二日离开杭州,洛子言还沉浸在这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感觉里。
前一晚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入不了眠,恨不得穿好衣服在藏剑山庄里跑上几圈,脑海内始终是叶孤城主动伸手抱住她的画面,捂着脑袋咬着被子,完全止不住笑,如此折腾到四更天才稍微有点睡意。
所以一大早爬起来时她困得神魂俱裂,洗漱时还扣错了衣衫上的暗扣,好不容易将自己收拾齐整,拉开门看见等在廊下的叶孤城,顿时又手足无措起来。
说来奇怪,在叶孤城冷着脸待她的时候她反而没这么不自在,这会儿却手忙脚乱得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嫌弃自己。
“叶……”洛子言挠着头,不知道经过昨天这一遭,自己是否该换一个称呼,但又想不到到底能称呼他什么便卡了壳。
叶孤城见状也没拆穿她,抿着唇走上前来,拿下她肩上的包裹,“走吧。”
“要不要先跟叶大哥他们道个别?”
“他们应已等在门口了。”他意有所指地偏头看了看她,毫不掩饰嘴角的笑意,“可能没想到我们还没出来吧。”
洛子言捂着脸跟他道歉,“我……我不是有意睡过头的。”
叶孤城当然知道原因,“我知道。”
“你、你可以早点来敲门的。”完了,她又可以想象自己的脸究竟红成什么样了。
“看你睡得好。”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他进来过自己的房间?
看着她又开始发愣的模样,叶孤城没忍住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船了。”
手被牵住并肩而行的感觉和跟在他身后看他背影的确是不一样的,洛子言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从喉咙口跳出来了,偷偷抬眼打量他的侧脸,却不想被抓个正着,忙垂下头加快脚步。
叶云深叶云寒的确已等在了渡口处,大概是因为有叶云深在的关系,叶云寒讲话颇有分寸,但还是趁着叶孤城与叶云深说话的时候朝着她挤眉弄眼了好几回。
“多谢叶道长前来赴约,他日有机会再上纯阳宫,我们再战一回。”
“叶少侠客气了,能与叶少侠这样的剑客交手亦是人生幸事。”
叶云深笑了一声,余光瞥到他们俩掩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手,眼神一变,“看来改日我们可以一道去约阿煜喝酒了。”
被他这么一说,叶孤城又想起来自己离开万花前洛煜请自己喝的那顿酒,一时慨然,“叶某自然奉陪到底。”
他们从扬州过来时走的是陆上官道,但是叶孤城为了配合她这个没有武功底子的人,刻意放慢了骑马速度,离开时不知为何居然选了水道,但此刻的洛子言也没有空闲去想是不是叶孤城嫌弃她骑马速度太慢了,因为才一上船,对方便搂住了她的肩膀,扶住了她有点摇晃的身形。
船夫是藏剑山庄的人,对他们颇为客气,话也少,但尽管如此,当着旁人的面,洛子言也觉得这么一直被搂着简直整个人快要爆炸。
“进去坐着吧?”她小心翼翼地问。
叶孤城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应得很快,“好啊。”
松是松开了,但又顺势重新牵住了她的手,从手掌处传来的暖意仿佛能直达胸口,洛子言实在克制不住,用指尖挠了一下他的掌心。
午间的强烈光线被挡在船舱外,一片昏沉下,她觉得自己的胆子似乎也被放大了,试探着将头靠往他胸口,“……我还是困。”
“睡吧。”叶孤城换了个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的姿势,一低头又发现她还睁着眼定定地看着自己,“怎么了?”
“我还是怕是我在做梦。”她睁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他一丝的表情,“万一睡醒了——”
叶孤城看着她那双似乎汪着一泓清泉的眼睛,忽然想起当初在断崖上她哽咽着说不会再来打扰自己了的模样,他想若是自己跨不出这一步,兴许她就真的如当日所说一般,从此守礼相待,再不打扰。
若是这样,那他大概才会抱憾终生吧。
他的确希望用余生将自己的剑道修至圆满,可若是留着这个遗憾不复相见,他的道又要从哪里去寻求一个圆满呢。
所以此刻听到她这样一句担忧,他也倏地有些庆幸起来,庆幸自己并未彻底忽视本心而错过了她,“你留了九个剑穗给我。”
“嗯。”
“不是不想用。”他解释道,“只是怕与人切磋时一时不察弄坏了。”
“没关系的,我可以再打给你!”
“那睡醒了打?”
洛子言这才听明白他这是在回之前那句怕这是在做梦呢,瞬间心情又好了许多,总算闭上眼,“好。”
她想这一回就算不梦到他也没关系,因为只要睁开眼,他就在自己身边了,这世上大概也没有比这梗幸福的事了。
随后她便发现,其实还是有的——
在她闭上眼的瞬间,有个非常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额头,刹那间呼吸近得几乎纠缠在一起,心跳如鼓,只觉浑身都要软成这船下的碧波。
兴许是终于放下一桩无比重的心事,洛子言这一觉睡得格外久,等醒来时已入夜。但她整个人都被叶孤城拥在怀里,对寒意丝毫不察,反而舒服得浑身犯懒。
“醒了?”
一片昏暗中,洛子言看不清对方的表情神色,只大概从语气中听得出来,他心情似乎不错,“嗯。”
“梦到什么了?”
洛子言一惊,“呃……也没什么。”
“是吗?”气息忽然又变得无比接近,饶是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脸也又开始发烫了。
“我、我梦到……”梦到给你下药怎么说得出口啦!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窘迫,叶孤城最终还是没问下去,直接换了个话题,“饿不饿?”
他不说还好,一说洛子言立刻意识到的确是腹内空空,毕竟她从醒来开始便没吃过东西,这会儿都已入夜,从有记忆开始,她大概还没尝试过这么长时间不吃饭。
叶孤城不是个耽于口腹之欲的人,也是想着她可能会饿才在一早给她买了点糕点,果然用上了。
事实上现在回忆起来,最开始觉得这个小姑娘真是有趣便是瞧见了她吃东西的模样,倒是看得出教养良好的痕迹,但总一副仿佛饿得快要昏过去的表情盯着眼前的食物,动作掩饰的好,眼神却是藏不住的,像只小松鼠一样。
但又真的很可爱。
在她摸着那包糕点准备拆开的时候,叶孤城也找着了蜡烛点上,瞬间亮起的船舱让洛子言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却发现眼睛被他给捂住了。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平淡,毫无起伏,说出的话却温柔无比,“多眨一会儿,对眼睛不好。”
洛子言觉得快要被咬在嘴里的那半块桂花糕给甜化了,下意识地用脸蹭了一下他的掌心,她忍不住想他怎么能这么温柔,比她曾经妄想过的任何一个梦境还要温柔。
蜡烛的光透过缝隙映到水面上碎成一片金色,河面上氤氲起的雾气遮住了本就不够明朗的月光,被这番寒气一激,洛子言又清醒了一些,抬眼正好看到叶孤城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将手上这块桂花糕啃得七零八落不像话,“你不吃吗?”
叶孤城笑了笑,“给你的。”
“吃一点吧?”她不放弃。
见她坚持,叶孤城也点点头,“也好。”
洛子言立刻垂下头去给他挑,却不想还没选出个他可能会喜欢的,他已经凑了过来咬住她手上那块,指尖接触到的温热触感让洛子言彻底傻了眼,手僵在那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摆,“这个我……我咬过了的……”
“嗯,很甜。”叶孤城表情未变,慢条斯理地嚼着那小半块桂花糕,不忘抬头看她一眼。
洛子言被这一眼看得神魂皆醉,鬼使神差般地将膝盖上那包糕点推到一边,咬着唇靠近他,没有开口,意图却昭然若揭。
可惜在水上,稍一晃便不好稳住身形,加上洛子言毫无武功底子,这一倾身,直接歪在了他怀里,没亲到心心念念的脸,反倒是啃住了他的脖子。
叶孤城的身体好像天生就比常人凉上一些似的,就连在道袍内若隐若现的脖颈上也是一片温凉,洛子言觉得尴尬,却没能退开。
腰被圈住,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是在梦里都不会出现的画面,他低头亲了上来。
脑海内简直要放起烟花,一瞬间什么都想不起来,洛子言从不知道自己居然是这么容易就一分力气都用不上的体质,可是被他圈在怀中时又的确如此。
和脖子不一样,那两片才咬过她心爱的桂花糕的薄唇是暖的,暖得她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融化在他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三章的糖了(。
是时候去会会上官金虹啦!
☆、中秋佳节
自记事以来,洛子言还是第一次在万花谷外头过中秋。
她还记得去年此时她尚未从叶孤城走了这件事中恢复过来,整日窝在屋子里,门都不乐意出,后来是无花和宫九硬将她喊了出来,几个人坐在一起吃了一整只烤羊腿。
无花说,过了中秋我们仨便出谷上少室山去了,这顿饯别宴你好歹要来吃一口。
洛子言没有精神与他斗嘴,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大约何时回来,结果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这和尚的回答,扭头一看,他早已跑一边去调制酱料了。
律香川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问她心情可还好些了。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算不得好,总会好的。”
“叶城主是否再也不回来了?”他又问。
洛子言愣了愣,没想到他会直接提叶孤城,还居然是这样一个问题,但她不喜欢将情绪发泄到无关人士的身上,所以片刻之后就强逼自己恢复过来,“是的吧,华山比秦岭适合他。”
“原来如此。”
他们的对话止于此处,吃过饭后她还又被无花拉到一旁作了一番她早就听厌的警告,但无花的表情很是严肃,他说:“白姑娘心细如尘,我本来是极放心的,但你好歹也长点心吧,律香川这个人,能不接触就不要接触。”
洛子言不解,但若要比较一下无花和律香川在她心中的可信程度,自然还是无花高上不少的,正巧他们明日就要走,应下了让他放心也好,所以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像他这种人,你招架不住的。”无花撇嘴,“跟你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总之你若还信我便听我的。”
……
一年前的旧事,如果不是此刻无花正巧又提起律香川,她怕是也完全想不起来。
类似的劝告她已从不同的人那边听了许多次,此时这些作过警告的人又齐聚一堂,洛子言实在没忍住又问了出口,“一个问题,你们认真点回答我行不行?”
“你说。”最先理会她的是白飞飞。
“你们为什么都让我离律香川远一点?”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与宫九挤眉弄眼的无花停住了筷子,朝她与叶孤城的方向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哦?还有谁也说过?你的叶城主吗?”
当着叶孤城本人的面,洛子言还是有点尴尬,“你回答我这个问题便是!”
无花嗤笑一声,“这个问题,还是让叶城主同你解释吧,我还要养精蓄锐,准备一战上官金虹呢。”
洛子言又看向白飞飞,岂料对方的反应也差不多,“和尚都这么说了,那还是交给叶城主吧。”
这两人分明是看准了她对着叶孤城下不了狠话,洛子言气得要瞪他们,“你们快别卖关子了,我都好奇这么久了!”
宫九挑了挑眉,“我也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不问我?”
“你会说?”
“当然不会。”眼神在她和叶孤城之间游移了好一会儿,忽然笑出来,“我也觉得还是由叶城主跟你解释最好。”
叶孤城始终没开口,洛子言吃不准他到底是个什么打算,只好继续埋头吃东西。
因为洛子言实在放心不下洛煜的缘故,他们原本打算到了扬州后与他们几个打一声招呼便回万花一趟,却没想到才一到扬州就被告知,无花已同上官金虹约好了决斗的时间地点,白飞飞还给她递了一封凌霜寄过来的信。
信上提到洛煜已往南疆去了,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唐司绫。大概是怕她担心,凌霜并未将洛煜去南疆的始末讲明白,可洛子言此时却已是一清二楚的,她并不责怪凌霜的做法,她想这其中兴许也有洛煜的意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洛煜和凌霜的态度,也同无花白飞飞差不多,虽然会因为这种隐瞒而感到不太舒服,但到底还是明白,他们是出于为她好的心。
也正因为如此,每次无花和白飞飞拒绝和她解释律香川的问题时,她才生不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