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不务正业的跟踪狂去死!’之类的话吗?……诶,猩猩先生,你怎么哭了?”
近藤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强颜欢笑:“不,这大概是凝在眼角的露水吧,啊啊,原来现在湿气已经这么重了吗?哈哈,哈哈。”
总悟丝毫没有自觉地近藤的伤口上又插了一刀,“说实话,有那种像猩猩一样的上司真的很丢脸啊。一天到晚就听他抱怨自己屁屁上的毛太多,呿,干脆连着那根脏兮兮的【哔——】一起切掉算了,说不定还可以改掉整天蠢蠢欲动的毛病。”
沢田纲吉:“……”好、好不留情面!
近藤的眼眶慢慢积聚起了泪花,嘴唇颤抖着瘪了起来,突然‘哇’地一下放声大哭。
“我不做人啦!!呜呜呜……”他一边大喊着,一边抹着泪跑开了,一路上飘散着晶莹的泪珠。
土方、总悟:“啧,本来就不是人啊。”
沢田纲吉:“……”
对比了下土方他们,再想想自己的守护者们,沢田纲吉突然觉得那群整天惹麻烦的家伙们已经对自己足够友好了。
正想着,沢田纲吉听见老板问自己:“说起来,这位刺猬头先生之前说做了一件很对不起朋友的事,那么有向他道歉吗?”
奇怪,这个问题老板不是问过自己吗?沢田纲吉没说话,只是谨慎地摇了摇头,他有点摸不准这位天然黑的老板想干什么了。
“为什么不去道歉呢?”老板穷追不舍。
因为他不敢,害怕阿七不原谅他,害怕看到他对自己厌恶的脸……唉,这种话当着阿七的面怎么说的出口啊?沢田纲吉偷瞄了那头冷着脸的斋藤七,心里犯了难。
就在他纠结的时间里,总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毛一挑,替他发了言:“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想着‘唉呀,反正那家伙那么在乎我,就算现在做出一副不待见我的样子,过一段时间以后还不是会像条狗一样黏上来,何必去低头道歉呢?’之类的吧。”
沢田纲吉抓狂:喂,总悟,别擅自替我发言啊!我才没有那种人渣的想法!
土方点了支烟,也深沉地说道:“在两个人的相处中,只要一个人忍不住妥协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接着发展成也不管谁对谁错就习惯性地低头退让,因为让步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了。”
总悟舔了舔唇,眼里划过一丝兴奋:“是啊,到最后对方就完全被调。教成一条温顺的小狗,可以为所欲为。”
沢田纲吉: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是要闹怎样!?不要随意抹黑我的人格啊!他已经不敢去看阿七的反应了……
长凳的另一头,斋藤七手里拿着一串鱼丸,丸子上的热气已经随水分蒸腾了,可却迟迟不见他放进嘴中,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且在听了土方和总悟的话以后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
全中,竟然全中!果然,事实就是那样的吧!
直到沢田纲吉已经被总悟和土方你一句我一句给编排成了一个教科书一般的人渣,老板才在他绝望的眼神里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啊,要是什么都不说的话,就会造成不得了的误会的。”
沢田纲吉目光闪了闪,他似乎明白了老板之所以在大家面前提这个问题的用意。
“所以啊,无论是朋友还是恋人,心里的想法都要坦诚地表达出来。要把发牢骚的时候说出来的真心话原原本本地传达给对方才行啊。”老板说罢看着他,鼓励地笑了笑。
感受到了老板的善意,沢田纲吉心里一暖,微蹙的眉头逐渐舒展。
老板说的对,与其懦弱地回避问题,最后造成不可挽回的误解,还不如鼓起勇气诚实地面对。反正如果阿七不肯原谅他的话他就用一辈子来争取他的原谅好了,反正他们的时间还很长。这样想着,困扰着他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开口说道:“我想对那个被我骗过的人说一声抱歉。很抱歉那时候的欺骗,还有,这么久没有主动认错,也很抱歉。”
沢田纲吉顿了顿,接着解释道:“我没有找你道歉,是因为我很害怕。要是你不肯原谅我该怎么办?这样想着,所以一直拖延到现在。还有,我必须要告诉你,我绝对没有轻慢地对待你的感情的想法,对于你,我一直很珍惜。”
最后的那句话说的情真意切,在场的人,特别是夹在两个人中间的总悟和土方,都动作一致地默默搓了搓手臂,感觉冷冷的秋风携带着一股谜之酸腐味在衣服里胡乱地钻。
斋藤七听到沢田纲吉的一番自白,嘴上没说什么,但神情渐渐缓和了下来。知道沢田纲吉并没有产生那种仗着他的喜欢就胡来的念头以后,斋藤七心里寒冷的冰原一下子春回大地。
既然阿纲道了歉,也主动解释清楚了原委,他清楚现在只要他说一句原谅就可以达成happy ending了,但是面对沢田纲吉佯装镇定但实际上相当紧张的眼神,他突然就产生了恶作剧的心思——反正那家伙骗了自己那么久,虽然他也报复回来了,但再找回点利息也不算过分吧?
于是,在沢田纲吉说出了这番真心话,并且忐忑地转过头去等待斋藤七的回应时。却见后者根本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般,只是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盘里的鱼丸,把钱放到桌面上便准备起身离开。
“阿七!”沢田纲吉连忙叫住斋藤七,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
“你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斋藤七回过头,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淡而疏离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脸上仍然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此刻却让沢田纲吉觉得有些陌生。
他印象中的阿七是不会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他的,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沢田纲吉感觉自己的不安似乎就要成真了。
他直觉不能让阿七继续说下去,但身体却似乎因为刚才那个漠然的眼神而被冻在了原地,一步也动不了,只能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吐出让他最不能接受,最讨厌的话来——
“我已经厌倦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了,”斋藤七皱着眉说道:“你让我觉得很麻烦也很有压力。一段感情如果成为负担的话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是吗?所以……”
斋藤七下了死亡判决书,“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沢田纲吉沉默地注视着斋藤七在说出这段话以后毫不留恋地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他哪怕一眼,直到消失在某一个转角。
阿七的话,是认真的吗?
不是因为不肯原谅自己的欺骗,而是真的想要结束这一切?所以不惜说出那种违背他性格的伤人的话,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还是说,刚才的话是他用来报复自己的工具呢?亦或是一个单纯的恶作剧?
沢田纲吉慢慢低下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从喉咙里溢出两声压抑的低笑,等到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已是一片平静。可棕色的眸子却没有平时那么平和温暖,反而透着一丝冷意,身上的气息变得尖锐凌厉。
如果是他的家族成员的话定然不会陌生,因为这正是他面对敌对家族所展现出来的姿态。
他望着斋藤七消失的路口,眼神暗了暗。
阿七,不管刚才的话是真心还是玩笑,但轻而易举地说出那番话的你,真的很过分呢。
————————————————
只有一盏路灯的昏暗小巷里,斋藤七站在路灯下兴奋地挠着墙。
呼,好爽~
看到阿纲那副被抛弃的小媳妇的样子,简直爽得飞起!
可是等到兴奋的劲一过去,斋藤七又感觉有点心虚有点内疚,现在想想,他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那种话拆开来看简直每个字都透着一股人渣味啊。唉,早知道就不用《绝望主妇》里的台词,换一部稍微平和友善一点的电视剧了。
算了,懒得管那么多了,总之,只要爽到就好了嘛!大不了……大不了他现在打个电话去澄清一切,然后认真道歉咯。
想着,斋藤七摸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注意力集中在手机屏幕上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等他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时候已经晚了。
手机被那个人抢了过去,斋藤七刚想生气,却敏锐的发觉沢田纲吉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劲,和平时的柔和不同,是一种他很反感的犯罪分子的气息。
总之,相当危险。
他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被察觉到他意图的沢田纲吉进一步逼到了墙角,最糟糕的是他竟然还被缴械了,对方直接将他的刀化为己用,横着抵在他脖子上了啊!虽然刀没有出鞘,但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情况很不妙,到底怎么回事?等等,难道是因为他的那些话?
看着斋藤七眼里的惊疑,沢田纲吉轻轻笑了,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这样安静的夜晚本该十分悦耳,但斋藤七却觉得毛骨悚然。
“很惊讶吗,我这个样子?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温和了,所以让你忘记我还有这样一面。嗯?警官大人。”
“知道我是警察还不松手,你现在已经构成袭警的罪名了!”斋藤七的威胁完全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沢田纲吉看他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似乎表情更愉悦了。
“比起袭警,其实我更想对你做些别的事呢。”
“喂!”斋藤七怒瞪着眼前的人,他发现这个状态下的沢田纲吉尤其难缠,完全被压制住了嘛。
沢田纲吉:“对了,还有一件事,关于你之前对我说的话。”
斋藤七的眼神心虚地飘移了一下。沢田纲吉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心里有了计较。
“刚才我在路上冷静下来想了想,你说要分手的话应该是恶作剧对吧?”沢田纲吉微笑地看着他,眼里的包容与温柔似乎并不是错觉。
但斋藤七的直觉告诉自己,他要是现在否认的话说不定会直接迎来不得了的黑化结局,想到接下来可能的发展,他可耻地怂了。
“对,是恶作剧。”斋藤七任命地低下头,一副犯错小学生的模样。
沢田纲吉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也真实了不少,使得他一身凌厉的气势也化解了不少。
“真的吗?对我说实话也没有关系的。”
装什么装,有完没完了这个人!斋藤七瘪了瘪嘴,干巴巴地说道:“就是开玩笑,没骗你。”
说出口的下一秒,他迎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沢田纲吉抱着他,把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抵在他脖子上的刀也被顺势拿开。斋藤七的行动不再受限制了,可他却不是很想挣开这个拥抱。
寒冷的夜晚,昏黄的路灯,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的幽深的小巷。
斋藤七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服在互相传递,能感觉到此起彼伏的心跳,能感觉到沢田纲吉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发丝里轻柔的穿插,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然后,砰的一声。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沢田纲吉收回手,看着脑袋没入墙里的斋藤七,笑吟吟地开口:“居然对我开这种玩笑,阿七你真是太过分了。”
斋藤七:“……”你更过分好吗?
☆、【黑化番外】听说大家对小黑屋感兴趣?
听说大家都对小黑屋感兴趣,那我们就来愉快的搞一发吧嘻嘻嘻。
其实丸子也很萌这个的,但之前为什么没有写呢,主要还是担心人物ooc,但转念一想,反正都番外了,这时候要是再不浪就木有机会了,所以我决定要放飞自我<( ̄︶ ̄)>
注:假设上一章里阿七没有怂的话,那么接下来就会是这个样子——
————————————————
“刚才我在路上冷静下来想了想,你说要分手的话应该是恶作剧对吧?”沢田纲吉微笑地看着他,眼里的包容与温柔似乎并不是错觉。但同时,斋藤七能感觉到,那股迫人的气势却是有增无减,好像一旦他否认,就会立马翻脸不认人,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似的。
如果说原本斋藤七是打算好好道歉解释清楚刚才的误会的话,那么现在也被沢田纲吉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给激出了一身火气,作为一个熊孩子,他从小到大最讨厌被人威胁了。何况现在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那个人还是他的恋人,这就让他更窝火了。
斋藤七皱了皱眉,用力挣开了沢田纲吉的钳制,微仰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后者明显阴沉下来的脸色,说道:“谁有空和你恶作剧了?我告诉你,我早就看腻你这张脸了,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说罢,斋藤七后退两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在确认沢田纲吉没有跟上来的意图后才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阿七,再往前一步,你会后悔的。”沢田纲吉不带温度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一如他脸上冰冷的表情。斋藤七对此只是轻哼了一声,没做理会。
他没想到的是,日后他真的会为这个决定后悔万分。
察觉到背后破空的风声时已经晚了,失去意识前,他只感觉到自己落入一个柔软而寒冷的怀抱,以及耳边一声厚重的叹息。
————————————————
斋藤七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
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难道瞎了?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头上缠着一圈布料,恰好蒙住了双眼。
他下意识抬手去摘,可刚一动胳膊,便感到双手的手腕被什么硬质的环状物体圈住,无法完成大幅度的动作。这种微凉的触感他很熟悉,是他常年带在身上的手铐。
所以现在的状况是,他被自己的手铐铐在了……斋藤七撑着坐起来,摸了摸身下,感觉软软的,那么应该是一张床,所以他被铐在了床上,眼睛还被蒙了一张布?
是总悟的恶作剧吗?
“总悟?”斋藤七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无人应答,他开始有些不安。
他尝试着拿下眼睛上的布,可惜手够不到,他又翻了翻外套的口袋,意料之中地没找到钥匙。不只如此,在翻找的过程中他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莫名的虚弱,一个不大的动作似乎也要耗费巨大力气来完成,斋藤七感觉更不妙了。
这种程度,已经不是一般的恶作剧了。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但斋藤七还是尽力自己冷静下来,抱着最后一丝期待再次开口:“总悟,快放开我,要是被副长发现你就等着写检讨吧!”
“呵。”身旁传来一声低笑,斋藤七吓了一跳,飞快地朝身后挪了一段直到后背抵在墙边再也不能后退,然后警惕地将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竟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边来了一个人!不,即使他现在身体出现了异样,也不该这么没警惕性的,唯一的可能是这个人在他醒之前就一直默不作声地待在那里。所以他之前的那些可笑的举动全被这家伙尽收眼底了吗,可恶!
“是谁!?”斋藤七厉声问道。
攘夷志士,还是黑帮团体?
或许是被斋藤七像炸毛的小猫一样的表现所取悦了,这一次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看来我们的相处时间果然还是太少了。”
“阿、阿纲?”斋藤七彻底大脑短路了,这何止是意料之外,简直给他十个脑子他也想不到绑架自己的竟然是他最亲近的人。
“你、你为什么要……喂,你在搞什么啊,恶作剧吗?”知道是沢田纲吉干的以后,斋藤七一颗心顿时放下了,但随即涌起的是一阵恼怒。这家伙开玩笑就开玩笑,但为什么把他的身体……对啊,到底把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斋藤七质问。
“我的确很想对你的身体做些什么,可惜昨晚你晕过去了。”沢田纲吉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
斋藤七反应了几秒才听懂沢田纲吉的言外之意,一时又惊又怒:“我说你这个时候就不要忙着讲黄段子啊,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别担心,只是少注入了少量让你浑身无力的药物而已,没有副作用。”
药物吗?可是为什么要对他用这种手段?
“是吗?”斋藤七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一次开口明显冷静了许多。“这里是哪里?还有,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为什么用手铐?”
沢田纲吉注意到斋藤七的谨慎和防备,嘴角下拉了一点,但还是好脾气地回答道:“这里是我家,没错,并盛的家。”
斋藤七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他根本不能想象自己到底是怎么被这家伙给连夜运出城的,他这么大费周章到底又有什么目的?沉浸在惊愕中的他连沢田纲吉什么时候掐住了他的下巴都没感觉到。
“之所以要蒙住你的眼睛……呵。”沢田纲吉轻轻吻了一下斋藤七的右眼,笑声里包含着一丝讽刺,“那是因为阿七你说不想再看到我这张脸,让我别再出现在你面前啊。”
斋藤七楞了一下,昨晚断片的记忆重新清晰起来,拼凑出一个完整而荒诞的真相。
这家伙,该不会因为他的话而想要……
“至于手铐的话,当然是为了……”沢田纲吉印证的他的猜想,“是为了让阿七你永远待在我的身边,哪儿也去不了啊。”
斋藤七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他没想过自己一时的意气之争会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也没想到阿纲竟然干得出非法囚禁这种事。
沢田纲吉将斋藤七的身体搂在怀里,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慢慢爬上了他的脖子,微微施力,虎口卡在了咽喉处,斋藤七不由僵住了身体不敢乱动。
对于他们这种常年和死亡打交道的人来说,脖颈这种脆弱而致命的部位他们向来是不会让人触碰的。即便是他从不设防的沢田纲吉,在被他握住脖子的瞬间还是会感到些许不安。
尤其是现在的阿纲给他感觉不同以往,正处于一种攻击性十足的危险状态,所以他不得不考虑沢田纲吉就此掐死他的可能。
好在沢田纲吉没有直接动手,只是手指在他的喉结来回抚摸着,然后在他稍稍松口气时,突然凑到他耳边,用略微嘶哑的声音小声说道:“其实我本来打算毒哑你的喉咙的,这样的话,你就再也不会说出让我讨厌的话了。”
感受到怀里的身体一阵轻微的瑟缩,沢田纲吉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幸福感,他既为斋藤七对他的畏惧而感到难过,又沉迷于自己能够轻易地牵动他的情绪所带来的愉悦。
理智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