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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所有人对于这个新成员都是报以友善的态度的——直到她脱下自己的斗篷。
在山本武子解下了身上的白色斗篷的那一瞬间,十多道目光‘刷’地一声齐齐集中在山本武子的胸部。
所有人的内心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个念头——我勒个去,好大的胸!!
原本宽松的运动衫只有在胸部的地方被绷得紧紧的,几乎连一粒细小的沙子也再容不下。在薄薄的布料下,一对爆乳呼之欲出,似乎随时都要撑破衣服……
感受到众人或惊叹或艳羡的目光,山本武子看似开朗地豪爽一笑,实则状似无意地把胸一挺。顿时,波涛汹涌的两团软肉像果冻一样开始上下摇动,发出‘duang、duang、duang’的迷之音效。
“……”注意到山本武子这一小动作的沢田纲吉用颤抖的手捂住了眼睛,别过脸去,不忍直视这毁他三观的一幕。
所以这到底有什么可骄傲的啊,山本君!难道你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个男人的事实了吗!?
沢田纲吉这一别过脸,刚好对上斋藤七望着山本武子的胸部羡慕的目光,然后他眼角抽搐地看着斋藤七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胸,默默低下了头,噘着嘴小声地呜咽起来,全身散发出名为自卑的黑色气息。
沢田纲吉再次:“……”
阿七,看来你也已经彻底把自己当成女人了……
相比站在原地散发怨念光波的斋藤七,冲田总子和坂田银子可是表现得直白放肆多了,简直就是把‘羡慕嫉妒恨’这几个字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并且毫不犹豫地付诸在行动里。
两人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靠近了山本武子,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人伸出一只手用力按住山本武子的胸,然后全力一捏……
嘶——
这一刻,山本武子体会到了比蛋疼更加可怕的存在,那就是咪咪痛……
志村妙则是从异次元拿出了一个饭盒,从里面夹起一块黑炭一般的鸡蛋烧,然后款款走来,笑眯眯地把它送进了反抗不能的山本武子口中。
阿妙笑得异常温柔,“为了欢迎你,我特地拿来了亲手做的鸡蛋烧,请好好享用……然后带着你的胸给我下地狱去吧!”
山本武子,卒,享年24岁。
在倒下之前,山本武子明白了两个人生的真理——
第一:炫耀是会挨打的,尤其是炫胸。
第二: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很可怕!
“喂,你们几个,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内乱?”一直在一旁充当背景的黑发美少女土方十四娘走了过来,一双凌厉的三角眼扫过行凶的三人,语带威胁,“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寻衅滋事的家伙给抓进监狱啊混蛋!”
说着,土方十四娘拿出了包里的银色手铐,慢慢走向心虚的坂田银子三人,然后……蹲下身子拷在了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山本武子手腕上。
土方招了招手,吩咐身后的山崎退子,“这个人当街挑事、扰乱治安,退子,给我把她送进监狱。”
沢田纲吉:“……”
土方先生,哦不,是土方小姐,你才是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丸子回老家啦,所以请一天假,明天继续更( ̄▽ ̄)ノ
☆、怀孕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看着眼前这群为了欧派而掉光节操的‘女人’,沢田纲吉真的很想说,既然你们适应得这么好,那为什么还要想方设法向凹凸教讨回解药?干脆就这么过下去得了!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句没说出去的话,一语成谶。
通过‘女汉子’们的努力,解药最终是到手了,并且覆盖了整个歌舞伎町——但他们几个讨伐凹凸教的人却因为身在教会的地下据点而错过了解药。
于是,在所有人为自己变回来的性别而欢呼时,这些人的脸上却笼罩着浓浓阴影……
但无论是男是女,日子始终是要继续的。适应力极强的大家很快接受了自己的性别,开始了新的生活。
“果然呢还是变回男人比较好啊!”山本状似感慨地说道。
由于解药到来时山本正好被关在监狱,所以随歌舞伎町其他居民一样幸运地变回了男人。
没有了一对大胸,山本武自然不再是一群小心眼女人的眼中钉,再加上胸选组已经正式干起了夜店生意,无暇再管他,所以山本很顺利地获得了出狱批准。
走出监狱大门,山本拍着沢田纲吉的肩膀笑道,“还好那时候被关进了监狱,没和他们一起行动,不然就变不回来啦,真幸运哈哈哈。”
沢田纲吉一脸尴尬,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也别当着她们的面说啊,山本君!这简直就是在往她们伤口上撒盐,大家都开始怒瞪着你了!
很明显,炫胸事件刚刚平息不到一天,山本武又凭借几句话拉足了胸选组的仇恨。如果这是一款游戏的话,他也算得上是MT界的良心了。
山本说这些话原是想气一气这些人以报自己蹲监狱之仇的,但他忘了,这些人可不是什么中规中矩兢兢业业但普通警察,而是由松平片栗虎亲手以非常规手段带出来的真选组,完美地继承了其流氓蛮横不讲理的作风。
四年前就能在炸毁他们的分部以后,还理直气壮地找他们拿钱赎人,四年过去,显然是节操一日不比一日,流氓气息却越来越浓。
所以,面对山本武的群嘲,恰巧路过的土方十四娘眉头都没皱一下,淡淡地指着他对一干组员说道,“这个人,再给我关他两个月。”
山本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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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沢田纲吉把这件事当做茶余饭后的八卦讲给斋藤七听的时候,斋藤七很给面子地乐了一下午,“干得漂亮!这种爱作死的人就应该被关进去好好改造!”
沢田纲吉:“……”
说这种话脸不脸红啊,最爱作死的不就是你吗?
说起山本,斋藤七又想到那对F罩杯的欧派,一边照镜子一边忿忿地小声嘀咕“哼,胸大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我打扮得漂亮,一样可以吸引局长的目光!”
沢田纲吉面无表情地把斋藤七的脑袋扣进镜子里。
呵呵,刚说她爱作死,现在就开始作上了。
“你告诉我这个是想让我把山本放出来?”斋藤七熟练地把自己的头扯出来,果断转移话题。
出乎意料的是,如此僵硬的话题转移却收效良好。
“嗯,可以吗?”沢田纲吉闻言很干脆的点头承认了。
他们来日本可不是光来旅游的,而是都有任务在身,要是在监狱里虚度两个月的话不说任务,黄花菜都凉了。
“好啊,没问题!”斋藤七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真的吗?太好了!”沢田纲吉眼睛一亮。
“但我说了不算。”
“……”那你答应什么啊?
“要副长同意才行,”斋藤七说着,突然眼神一定,朝斜前方看去,“副长……还有旦那?”
远处一边互相叫骂着一边向他们走来的确实是坂田银子和土方十四娘,此时两人正在为谁看起来更有魅力更受欢迎而争吵不休。
“是个人都不会喜欢你这种邋遢的家伙!”土方一脸嫌弃地说道。
“你懂什么,这叫成熟女人的魅力,”银子毫不在意地挖了挖鼻孔,然后熟练地把鼻屎往土方身上一弹,顺便再她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才慢吞吞地回击,“你这个平胸女没资格说话。”
刚把鼻屎从身上掸下来,还没来得及找银子算账的土方一听这话,立刻炸毛,“胡说,老子可是C罩杯的!!”
“哟,C~啊~”银子冲她挤眉弄眼,露出一个欠扁的贱笑,“是小写的C吧。”
“你!”
“要不来比一下谁更受欢迎啊?”在土方决定拔刀砍人以前,银子突然建议道。
“比就比!”不服输的土方立刻应下了战帖。
于是在看到站在离他们不远处斋藤七和沢田纲吉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忽视了朝他们打招呼的斋藤七,而是一溜烟的跑到沢田纲吉面前摆弄风姿。
“这位小哥,要和人家去喝一杯吗?”银子嗲着声音建议着,说罢还暗自抖了抖胸。
卑鄙!土方心里暗骂,脸上刻意做出的假笑甜得有些扭曲。她索性直接抱住了沢田纲吉的胳膊,一个劲地往旁边的面馆拉,“喝什么喝,现在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小哥我们一起去吃一碗蛋黄酱盖面吧。”
“喂,那种狗粮一样的东西谁会吃啊?”
“口胡,那可是味觉的IT革命!”
两人旁若无人地吵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一旁黑气直冒的斋藤七。
“我说,你们两个……”斋藤七突然抬起头,露出被阴影笼罩的半张脸。“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男朋友,当我死了吗!?”
土方、银子:“……”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沢田纲吉全程维持着惊悚的表情看着斋藤七爆seed把另两人打得抱头鼠窜,连连求饶。他不禁在内心感叹,女人,真是一种不能惹的可怕生物……
他才不会说,看到阿七为他吃醋的样子,他其实心里开心得直想唱歌,别提多得意了呢。
“奇怪……”直到再也看不到银子和土方的身影,斋藤七才盯着自己的手,目光里带着疑惑和不解,小声地自言自语。
“什么奇怪?”沢田纲吉问道。
“我居然打了副长诶,”斋藤七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就算要撒气,我也只会找职位比我低的人啊。”
“……所以你其实就是欺软怕硬嘛。”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
“这不是重点!”斋藤七尴尬地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然后继续说道,“我是觉得刚刚怎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呢?以前不会这样啊……”
“听你这么说,我也觉得你今天好像有点情绪不稳,之前吃早饭的时候也是突然开始一个人傻乐,”沢田纲吉沉吟了一下,猜测道,“难道是变成女孩子的后遗症吗?”
“才不是傻乐,是真的很开心啊!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不就是傻乐吗?”
大街上,一对年轻的夫妻正与他们擦肩而过,夫妻间的悄悄话也顺着风飘进了他们的耳朵。
“对不起,今天又冲你发火了……”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低着头小声道歉。
“没关系,”男人揉了揉发青的嘴角,笑着安慰道,“你怀孕了嘛,孕妇本来就容易动气一些。”
女人红着脸倚在男人怀里,两人相伴走远。
正在行走的斋藤七和沢田纲吉一下子顿住了脚步,极其僵硬地转过身,呆愣地盯着那对夫妻渐行渐远的背影。
怀孕!?
沢田纲吉咽了咽口水,迟疑地说道,“好像是有这种说法,孕妇情绪起伏大什么的……”
“不不不,怎么可能啊!?”斋藤七浑身一颤,连忙摆手反驳道,“单凭这个能说明什么,我才不可能怀孕的!”
“对,不可能的……”斋藤七小声安慰自己,语气里确是连她自己都不确信的惊疑。
“嗯,也对,单凭这个就瞎猜确实不合理,”沢田纲吉笑了笑,安抚地拍着斋藤七的肩膀。“别想多了,我们先去吃晚饭吧。”
虽然告诉斋藤七别多想,但他自己却控制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要是真的怀孕的话怎么办?为什么既害怕又期待呢?阿七会不会接受不了?这样的话这个孩子该怎么办?
一系列的问题接踵而至,像万花筒里的繁复图案一样盘旋交错,搅得他头昏脑涨。他揉了揉太阳穴,却见斋藤七落后他一步停在原地,微微弯着腰,捂着下腹一脸苍白。
他急忙跑到斋藤七身边,“阿七,没事吧”
斋藤七下意识地摇摇头,但看见沢田纲吉更加担心的样子,又老实回答道,“肚子疼……”
刚一说完,斋藤七想到之前关于怀孕的猜测,立马被吓了一身冷汗,连腹部的疼痛似乎都更剧烈了几分,“你说,我不会是真的……”
沢田纲吉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他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刚刚听见斋藤七说肚子疼而下意识低头的时候,他见到了足以把他吓得魂飞魄散的一幕——斋藤七的蓝色超短裙下,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但是刚刚流产了
流下的血液在空气中迅速变冷,冰凉地贴在大腿上。感受到大腿内侧的异样,斋藤七低头一看,待看见腿上流淌的鲜血时,顿时两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不是痛的,而是被吓的。
“我怀怀怀孕了!?不对,我流产了啊啊啊啊啊!!”
斋藤七很佩服自己,居然在这种生死关头,他脑子里还走马灯似地闪过一幕幕那些泡沫剧里的狗血桥段——
医生推推眼镜:保大还是保小?
产妇悍然嘶喊:阿娜达,不要管我,保孩子!
丈夫痛定思痛:怎么办,你和孩子我都不想要……
产妇一脸懵逼:卧槽,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
等等,我这都想的是什么鬼!!
沢田纲吉听到喊声以后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她身边,抱着人就往医院狂奔。这种壮举一路上也让路人频频侧目,下意识地给他们让出一条道来。
好在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出租车司机拦下了他们,自愿送他们去医院。不然要是真的一路抱着跑的话绝对会浪费很多时间的。
等到急救室的门关上,红灯亮起。终于冷静下来的沢田纲吉也是擦了擦汗,向司机诚恳道谢。
“没关系啦,老兄。”司机町田豪爽地摆了摆手,然后露出一个感同身受的眼神,“说起来,我老婆以前也是这样,差点就流产了,还好我送医院及时……”
想到那时候的险境,町田也是打了个激灵,一脸后怕。
事实上,当时他会决定对这对小夫妻施以援手,除了善意以外,也因为那一次的回忆实在把他吓得不轻,没有经历过的人不能体会那种惊慌失措的感觉,所以他并不希望这种事情在别人身上发生。
在这一刻,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这种相同的经历让他们之间产生了阶段性的友谊。
两人交换了名字后聊了几句,町田见沢田纲吉时不时望一眼急诊室,神思不属的样子,识趣地没有多谈,而是利落地道别,“那我先走了,祝那位小姐……额……”
“斋藤七美。”沢田纲吉说出她的现用名。
“哦,祝七美小姐母子平安啦!”町田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走廊。
走出了医院大门,町田渐渐放慢了脚步,疑惑地回头看了医院一眼,小声嘀咕道,“沢田纲吉……奇怪,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与此同时,被他念叨的沢田纲吉也在心里暗自琢磨:町田剑介?这个司机大哥的名字有点耳熟啊……
没等他多想,急诊室的等突然熄灭了,大门随即打开。
手术竟然这么快!?是太顺利了,还是……
沢田纲吉没敢多想,几步走到刚出门的医生面前。只是还没等他开口问斋藤七的情况,就见医生一脸扭曲地看着他,愤怒地扔下三个字,然后带着一干人扬长而去。
“神经病!!”
被劈头盖脸一顿骂的沢田纲吉一头雾水,在医生走后急忙赶到急诊室里。
此时,除了躺在手术台上,因为打了麻醉针呼呼大睡的斋藤七,就只剩整理器材的小护士了。见斋藤七似乎没有大碍的样子,沢田纲吉放心不少,开始向护士打听情况了。
小护士的态度显然要和气许多,至少没像医生一样对他怒目而视。
面对沢田纲吉的询问,护士疑惑地偏了偏头,说道,“她没事啊,你为什么把她送到医院来,这种情况不是很正常吗?”
“很、很正常!?”在这方面一窍不通的沢田纲吉闻言一脸惊悚,难道她的意思是——这是女人怀孕以后必经的过程吗?
瞬间,沢田纲吉对女性的敬佩又拔高了一大截,这也太危险太不容易了!
“当然,她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么紧张干吗?”小护士嘲笑起他的大惊小怪,经痛而已,又不是什么绝症,至于这么担惊受怕的吗?
“额……”谁知,听了护士一番话,沢田纲吉反而微红了脸有点不好意思。他只当护士指的是斋藤七怀孕的次数,所以小声回答道,“那个,她是第一次。”
“第一次!?”护士惊诧道,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度,“这不符合自然规律啊,普通女性的第一次一般都发生在13或14岁啊,她已经二十多岁了吧,你唬我啊!?”
难道自己这次遇到一个医学上的奇妙现象吗?
13、14岁……这不是国中的年纪吗!?沢田纲吉倒吸一口凉气,难道现在的女孩子是这么开放的吗?
“这个……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比较保守的原因吧。”沢田纲吉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所以导致她现在才……”
“这和保不保守有屁联系?就算再保守,月经该来还是会来啊!”
“当然有……等等,月经!!!”沢田纲吉张大嘴巴,眼珠险些脱眶。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护士奇怪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感兴趣地问道,“话说……她真的是第一次来月经?怎么会这么晚?”
沢田纲吉很快镇定下来,然后淡定地回答道,“啊,大概是因为……阿七她以前一直是男孩子吧。”
这下,轮到护士眼睛脱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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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月经!!!”半小时后,悠悠转醒的斋藤七听到这个答案,目瞪口呆,连说话都有些失声。
见斋藤七比自己还要夸张的反应,沢田纲吉心下多了几分安慰,看来并不只是他一个人这么蠢。不过和阿七表现差不多似乎已经说明了他的智商危机了……
还有那段愚蠢的对话,简直就是黑历史啊!他一定要像地主藏自己的金币一样挖个洞把它严严实实地密封好,一辈子都不要让人知道,太丢人了!
“所以说,不是怀孕?”斋藤七还有些不确定。
“是啊,所以并不是怀孕,你可以放心。”沢田纲吉安慰道。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沢田纲吉的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升起一股莫可名状的遗憾。
“奇怪,我的那个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粘上了,好不舒服啊!”斋藤七说着,别扭地调整了下坐姿,但那种怪异感并未因此减轻。
沢田纲吉复杂的情绪被打断,见她扭来扭曲的样子,他心里有些想笑,那一丝微妙的遗憾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