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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不吃草】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失忆啊,忘记彭格列的财务危机和雪花一样多的账单。T_T
【年轻的帅哥】会有这种软弱的想法,蠢纲你还需要锻炼啊……
【兔子不吃草】不,我开玩笑的reborn!'汗'
【脑洞过大何弃疗】楼上为什么这么怕楼上的楼上?难道……'脑补十万字鬼师的日常'
【年轻的帅哥】呵,你想去三途川游泳吗?
【葡萄味的棒棒糖】噗哈哈哈哈鬼师……reborn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笑哭''笑哭'
【兔子不吃草】……噗。
【为人民服务!】中岛,你在开车还玩什么手机?要是一不小心我们真的要去三途川游泳啦!
【时雨苍燕】原来你们在一起的啊,说起来开车的时候确实要专心,不然很容易出车祸的哈哈。'笑'
【十代目赛高】切,斋藤那种家伙撞死最好。
【兔子不吃草】狱寺君不要这么说……
【十代目赛高】是,十代目!既然十代目都这么说了,那个家伙还是撞不死吧。
【兔子不吃草】不还是要撞吗?…_…||
【安翠欧】说起来,过了有一会儿了,楼主怎么没动静?不会真出事了吧。@为人民服务!@脑洞过大何弃疗
【兔子不吃草】不会吧,阿七、中岛?@为人民服务!@脑洞过大何弃疗
【十代目赛高】真撞上了?@为人民服务!@脑洞过大何弃疗
【红豆包快吃吐了】@为人民服务!@脑洞过大何弃疗
……
接下来的楼层几乎都是呼叫这两个疑似出事的人的,可惜这一连串的@,斋藤七和中岛都看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要准备复习考试了,可能更新会比较慢,抱歉抱歉T_T,等到考完以后丸子就回复日更【握拳】
☆、我的女友沢田纲子
“欢迎收看江户直播,我是记者花野咲。大约十分钟前,在距离江户医院不足50米的十字路口上,发生了一起较为严重的交通事故。”
“大家现在可以通过镜头看到事故车辆的残骸,我们依稀可辨认出这是一辆警车与大货车,看来这是真选组的警用车辆。大货车车身损伤较小,而警车车尾已严重变形。”
“据目击者称,当时由于这辆警车违规变道,而大货车严重超载无法刹车,所以酿成了这起追尾事故。”
“受伤的两民警员与货车司机已被救护车直接运往了江户医院进行急救,本台记者提醒电视机前的各位观众朋友:珍爱身命,遵循道法!”
江户医院的病房里,冲田总悟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短暂的雪花屏后,画面里出现了这条新闻。
原本因打哈欠而虚捂着嘴的手在他听见‘真选组’三个字时顿了顿,冲田总悟抬眼向屏幕望去,电视里那辆几乎已经变成一团废铁的警车确实是出自真选组。
他伸了个懒腰,从病床边上起身准备向门外走去。
伤员被送到了江户医院吗?反正没事干,干脆去看看出车祸的到底是哪个倒霉蛋好了。
“你要去哪儿,冲田……额,冲田副长。”病床上的黑发男人见到冲田要离开,有些不安地叫住了他。
或许是出于一种雏鸟情节,失忆的土方对睁开眼后第一眼见到的冲田总悟有种莫名的依赖感,下意识地不希望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我要出去哪轮得到你这个小姓多嘴,”冲田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懒散而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小虐你就给我在这里好好待着,不准乱跑,知道了吗?”
语毕,冲田毫不留恋地走出病房,只留下头上裹着厚厚一层纱布的土方,坐在病床上若有所思。
尽管对冲田有一种依赖感,但对于被告知自己是冲田总悟的小姓这一件事,土方仍旧有些怀疑与警惕。
那个栗发青年说这句话时眼中所流露出的不加掩饰的恶意与趣味就不说了,他自己心里也有一种浓浓的违和感,特别是称呼他‘冲田副长’的时候。
这个称呼倒是给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但用来称呼他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还有……虐待丸是个什么鬼,自己怎么可能叫这种槽点满满的名字!
纠结的土方决定无视冲田总悟的警告,走出病房去外面逛逛。或许出去以后能遇到认识自己的人呢,他想,到时候向他们问问关于自己的情况好了。
冲田刚出病房没走几步,就看见几个护士推着两个移动担架进到一间空病房。
他眯了眯眼,刚推进去的两个人,距离他较远的那个他没看清,但近一点的那个,似乎是……中岛?
联想到刚刚论坛上的内容,他心里大致有了个猜测。
冲田总悟走近了些,透过窗户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情形。不出他所料,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两个人果然是中岛和斋藤。
中岛的伤势应该并不严重,而且从他不断变幻的表情来看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相比之下,斋藤的情况看起来更严重一些,头上裹着几层纱布不说,还带着呼吸机。
冲田总悟却是没什么要替这两人担心的心思,而是倚在墙边,好整以暇地掏出手机刷着论坛。
关于【为人民服务!】和【脑洞过大何弃疗】这两人为何突然失踪而产生的猜想已经从‘车祸’说转为了‘天坑’说,又进展到‘外星人绑架’说了。
而对外星人一向感兴趣的狱寺则开始了关于UFO的临时讲堂,愣是把一个八卦吐槽楼扭转成了一个学术讨论研究会。
冲田兴趣缺缺地看了看一堆高喊‘听不懂’的跟帖,然后决定好心地把已经歪楼的话题给扭回来。
【土方先生去切腹】中岛和斋藤都出车祸死了。
嘴边勾起一个辨识度极高的专属抖S笑容,他没去管刚刚自己发的那条帖子引起了多大的轰动,而是带着愉悦的心情继续打着字:
【土方先生去切腹】由于真选组成员死伤严重,现由冲田总悟担任副长。
斋藤七醒来的时候,眼前与脑子里皆是一片空白。
他眨了眨眼睛,把视线从白色天花板上移开,投向病房里的另外两人。
一个黑发黑眼的青年以及另一个稍年轻些的栗发红眼的青年。双黑青年躺在与他相邻的病床上,见他醒了似乎十分激动。另一个翘着腿坐在床边,瞥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
“太好了,斋藤你终于醒了!早知道我就不玩手机了,还连累你一起出车祸。”中岛脸上挂着两条宽面条泪,看起来似乎很自责的样子。
“嗯,没错,开车不能玩手机,我们要做守法的好公民!”听了中岛一番话,斋藤七下意识地回答道,说完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
他顿了几秒,直视着中岛一张写满吐槽欲望的脸,认真地问道:“话说你是谁啊?……诶,不对,我又是谁?”
中岛:“……”
言语已经无法形容中岛此刻崩溃的表情,倒是之前一直对此漠不关心的冲田总悟在听了斋藤七一番疑似失忆的发言后露出了兴味的神色。
“你不记得了吗?你叫做脑残丸,是我的跑腿小弟。”冲田总悟起身,一脸温和地朝斋藤七说道:“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冲田总悟,是幕府直属警察真选组的副长。”
“喂喂,冲田你不要……”中岛话未说完,就被冲田带有浓浓威胁意味的一瞥给吓得消了音,然后在斋藤七疑惑的眼神中连连点头,对冲田的说法表示认同。
中岛:整个真选组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冲田了,所以斋藤你别怪我T^T。不过这种一听就有蹊跷的话斋藤应该不会上当吧。
“原来如此。”斋藤七以拳击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郑重地对冲田总悟喊道:“副长好!”
中岛:斋藤你的脑子都被海鲜酱给糊住了吗,为什么随随便便就接受了跑腿小弟的设定啊?
听见这声‘副长’,冲田总悟的心情一下子提升了十个百分点,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斋藤七的脑袋以示嘉奖。
斋藤七竟然也配合地蹭了蹭冲田总悟的手掌,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和谐无比。
中岛:喂喂,这种宠物狗和狗主人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之前一直看这两个人为了争夺局长的关注而不停掐架的中岛,骤然见到这充满了温情的画面,一时只觉得——眼已聋,耳已瞎。
眼聋耳瞎的中岛一脸恍惚地拍下这毁他三观的一幕,抱着不能让我一个人眼瞎的邪恶心理,拿出手机发出一条帖子:
【脑洞过大何弃疗】夭寿啦,继副长和局长之后,竟然连斋藤也失忆了,难道失忆真的变成流行病了吗?
还有……冲田你开心就好。
'附上图片'
此帖一出,倒是击破了之前中岛和斋藤死于车祸的说法,让连给斋藤七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无人接听的沢田纲吉一下子放了心。
等等,似乎有什么事情被他遗忘了……他仔细回忆着刚刚那条帖子,然后忍不住嘴角狂抽。
阿七失忆了!?
虽然知道他三天两头不闹出点事情不消停的本质,但这次竟然直接把自己搞到失忆了!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真出人命啊!难道就不能安分一点少让人担心一点吗?
每天都在担心他会不会一不小心把自己作没了,真是累觉不爱!
而且那张图片上那两个人的温馨氛围让他有点不爽……
心塞塞的沢田纲吉听到短信提示音,调出短信一看,发信息的竟然是斋藤七,看起来应该是回复自己之前发过去的短信。
阿七:我没事,谢谢,不过就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所以能告诉你是谁吗?
沢田纲吉看着这些透着疏离感的字句,心里的不爽又提升了几个百分点。
病房里。
冲田总悟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留下养病的两人。
无事可做的斋藤七拿起躺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短信和十几个未接来电,而且全都来自同一个人。
难道是和自己很亲密的人吗?这样想着,他打开短信。
阿纲: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看到短信尽快回复我。
阿纲是谁?斋藤七思索许久,没能在一片空白的记忆里寻到有关这个人的任何资料,虽然这个名字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按照短信上说的回复了一条:我没事,谢谢,不过就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所以能告诉你是谁吗?
很快,他收到了那个叫做‘阿纲’的人给出的回复。
阿纲:我是你的恋人。
斋藤七睁大了眼睛,仔细看着屏幕上的字,确定是恋人而不是其他什么敌人仇人监护人,心里惊讶的同时也涌现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听冲田副长说自己已经24岁了,那么有个女朋友也是正常的事。不过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突然得知自己有个女朋友,心里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知道是脑补了什么,脸颊附上一层薄红的斋藤七又回了条短信。
阿七:原来你是我的女朋友吗?真是抱歉把你忘记了,我一定会尽快想起来的。
沢田纲吉默然地盯着‘女朋友’三个字许久,脸上突然绽开一抹恶趣味的笑容。
阿纲:没错,我是沢田纲子,你的女朋友。你一定要快点想起我哦!(*^__^*)
得到肯定回答的斋藤七心里有些开心,自己的女朋友似乎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啊,还用这么卡哇伊的颜文字。
他犹豫了几秒,决定多了解一些她的事情,说不定能让自己恢复记忆呢?
阿七:能给我一张你的照片吗?
沢田纲吉看着短信,脸上流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将几年前被斋藤七发到论坛上的,自己十四岁时的女装图传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沢田纲吉忍不住把头埋进手臂里挡住自己狂笑的夸张表情,只余肩膀不停地颤动着。他完全可以想象阿七看到这张图片会是怎样崩溃的反应。
坑了人以后觉得神清气爽的沢田纲吉带着愉悦的心情继续批改文件。
这边,看见照片的斋藤七眼珠子都快脱眶了,他颤抖地合上手机,浑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自我厌弃的黑色气息。
我、我竟然是个变态恋童癖!?
☆、你是旦那的童养媳啊
“斋藤……”一旁的中岛在睡梦中小声地嘟囔着。
斋藤七听到自己的名字,扭头看了看临床睡得正香的中岛。中岛咂了咂嘴,继续梦呓,“真想把你的嘴缝上。”
斋藤七:“……”他又怎么了?
出于好奇,斋藤七拔下输液管,用手撑着下了床,将耳朵凑到中岛嘴边。中岛说梦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斋藤七勉强听见了一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糟糕啊……”
斋藤七:QAQ
他为什么要自讨苦吃来听这一句,好奇心害死人啊!刚接受自己是个变态而且还祸害了良家萝莉的事实,现在又从别人口中听见了这种评价。
难道自己除了变态以外,连性格也这么糟糕?斋藤七沮丧地想到。
不,现在下结论还太早,还是再多找几个认识的人问问,也许没那么烂呢?
中岛在一番梦呓后翻了个身陷入了更深的睡眠中,那个自称副长的冲田总悟又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一时间,斋藤七所能想到人的只剩下他那个还未谋面的小女朋友。
不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既然是自己的女朋友,那在她心里自己应该是个优秀的人吧。
所以,就算不是真相也好,至少让他听到几句夸奖的话,得到一点心里安慰啊!
斋藤七拿出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了用短信的方式而不是直接打电话。对于这个受害者,他现在还没有勇气听到对方的声音。
阿七: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
那边的纲子几乎是秒回。
阿纲:是个很糟糕的人哦^_^
喂喂我到底啊有多糟糕啊,居然连女朋友都这么说我?而且这个时候还用什么颜文字卖萌啊! 斋藤七看着回复直接喷出一口老血。
还没等他把嘴边的血迹擦干净,紧接着,又是第二条让他喷血的回复。
阿纲:没节操,没下限,爱作死,爱嘴炮……你的缺点要用三天三夜才能讲完。
斋藤七一脸麻木地合上手机,头顶一朵自带雷雨的巨大乌云,生无可恋地走出病房。
果然,他还是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自生自灭吧。
心灰意冷的斋藤七没有看见的是,在他合上手机的一刹那,第三条回复悄然而至。
阿纲:但你的优点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才能讲完^_^
刚走出病房没几步,精神恍惚的斋藤七被一个不明物体撞倒在地,他抬头一望,撞他的是一只像企鹅又像鸭子的奇怪生物。
原本车祸带来的轻度脑震荡让斋藤七一直有些头疼恶心,经这一撞脑中更是感到一股恶心的晕眩。
“呕,呕……”斋藤七扶墙干呕。
“抱歉!”桂小太郎连忙跑到斋藤七身边把人扶起来,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吧,难道怀孕了吗?”
“还好,只是恶心而已,”斋藤七缓了一下,等到脑中的不适感轻了许多后摆了摆手回答道,“没怀孕。”
伊丽莎白举了个牌子:对不起。
“没关系,反正我这种人渣……”撞死最好。
“原来你是被你自己恶心吐了吗?”桂一脸天然地问。
斋藤七:“……”
虽然并不是这样,但听他这么说觉得更伤心了啊喂!
“算了,”斋藤七垂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这种变态还是去死吧。”
“别放弃啊兄弟!”闻言,桂激动地按住斋藤七的肩膀,在后者错愕的眼神中大喊到:“这个时候更要站起来重新做人啊!”
“重新……做人?”斋藤七茫然地重复着桂的话语。
“没错,变态人渣也是有春天的!”桂小太郎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
斋藤七:“……”虽然知道这是鼓励但莫名地不爽是怎么回事?
“那我要怎么做呢?”桂的话在斋藤七原本死气沉沉的内心世界燃起一簇希望的火苗,他按捺住心中的急切,问道。
“只要加入我们攘夷志士,就能重获新生,成为一个对国家对人民有用的人!”桂小太郎遥望远方,语气铿锵有力,令人动容,“信攘夷,得永生!”
“攘夷?”
“为了日本的黎明,为了民族的兴旺,将天人赶出我们的国家,将腐朽的幕府一举推翻!”说这话时,桂小太郎的身后霞光万丈,耀眼无比。
“没错,”斋藤七喃喃,眼中火光明灭,“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共建攘夷大业!”
许是被桂眼中的熊熊烈火所引燃,斋藤七也握拳,激动地喊道:“请务必让我加入攘夷组织!”
“好!”桂欣慰地看着斋藤七,眼神热切而诚挚,“我们组织正需要你这样的人啊!”
斋藤七,24岁,在这一刻对人生有了新的期待。
与此同时。
穿着一身病号服的土方在医院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虽说打算撞撞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一两个认识他的人,但真正出了病房的门以后,他才发觉自己对接下来的去向根本没有任何计划安排。
入目的一切——来往匆匆的家属,与他一样身着病服的病人,脸上挂着关怀笑容的护士,甚至是医院大门前的喷泉和绿化地里的一草一木,对他来说都是全然陌生的。
而这样的陌生让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安,他下意识地摸向大腿右侧,那里空空如也。
他眉头一皱,那里应该是有什么的,但他想不起来。
这种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本能排斥感,甚至让他萌生了一丝‘与其就这样乱闯还不如就这样呆在病房里等冲田总悟回来’的念头。
土方深吸了口气,强行驱除这种软弱的想法,继续向前走去。无论如何,他都要试试看。
一个转角后,他遇到了与他有着相同茫然眼神的白发天然卷。
在这一刻,失忆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对对方产生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哟,你还好吧,”坂田银时朝土方打了个招呼。
“你认识我?”土方走近了几步,向银时问道。
“嗯……算是吧。”银时思索了几秒,给出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记得自己失忆的时候,新八和神乐带着自己到处找曾经认识的人找回记忆,其中一个就是眼前这个青光眼。
不过还没聊上几句就遇见了同样是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