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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斋藤七看着整个脑袋都被扣进墙里的沢田纲吉,心里一阵报复的快感。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沢田纲吉老是喜欢把自己摁墙了,因为这种感觉实在是爽——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于是欲罢不能的斋藤七扯出了沢田纲吉的脑袋,然后再一次用力地扣了进去。
满脸血的沢田纲吉:“……”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斋藤七的眼里闪过一道不明的光。他双手握住刀柄,对准了背对着他的沢田纲吉两条大腿间某个不能言说的部位,然后用力狠狠地一捅。
刀刃快速地推进,斋藤七已经可以感受到其划破布料的感觉。但突然间他眼前一花,就好像是他的时间被按住了暂停键一样,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没有了沢田纲吉的身影。
下一刻,握刀的手被死死地扣住抵在墙上,手腕一阵麻痹感,武。士刀也因此脱手,落在地上砸出一声‘哐当’的声响。而斋藤七也在刀落地的同时被用力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沢田纲吉左手扣住斋藤七交叠的手腕,举过他的头顶抵在墙上,右手则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之大丝毫不见半点之前体力不支的样子。
“够了。”一簇跃动的橙色火焰在沢田纲额头燃烧,他整个人散发出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
金红色的双眸仿佛盛满了火焰般耀眼,燃烧着理智与冷淡,而话语里却又带着淡淡的无奈与纵容,“你到底在生气什么?”
斋藤七呆呆的看着眼前画风突变的沢田纲吉,连挣扎都忘记了。
两个人就这种奇怪的姿势无言地望着对方,直到一声饱含着不可置信的叫喊声传来——
“十、十代目?!”
刚结束训练准备回沢田家例行报道的狱寺隼人就在门口看到了着毁他三观的一幕,他痛心疾首地看着姿势暧昧疑似壁咚的两人,然后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斋藤七大声质问:“你这家伙想对十代目做什么?”
斋藤七:“……”
与狱寺同行的山本看好戏般地端详着他们,然后一脸天然地说道:“看他们的姿势明显是阿纲想对斋藤同学做些什么吧啊哈哈哈。”
沢田纲吉:“……”
☆、第 48 章
听了山本武的一番话,又反应过来自己与斋藤七此时的姿势到底有多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以后。沢田纲吉额头上原本烧得正盛的火焰仿佛映射主人心情一般,很没骨气地‘噗’一声熄灭了。
恢复了正常的沢田纲吉好像受到什么惊吓一般松开钳制住斋藤七的手,向后跳了一步。随后沢田纲吉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举动实在太怂,尴尬地抽了抽嘴角。
经山本这么一说以后,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暧昧起来了啊!
斋藤七没管满脸通红两眼乱瞟,看天看地看花草就是不敢和自己对视的沢田纲吉,兀自弯下腰捡起躺在地上的武。士刀,然后在山本意味深长的笑容与狱寺的瞪视中,看似淡定地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回了家。
直到斋藤七关门的声音响起,沢田纲吉才从局促忐忑中恢复过来。他转身打开自家房门,微笑着对身边的狱寺与山本说道:“我们也回家吧,狱寺,山本。”
说着,沢田纲吉淡定地径直走进了门,不过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是——同手同脚。
狱寺先是崇敬地看着沢田纲吉的背影,然后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令人尴尬的东西,表情变得万分纠结——他到底要不要告诉十代目他的裤子被划破了个洞呢?而且还是那么敏感的位置……
山本显然也看见了这一幕,在心里偷笑了一把后状似感慨的说道:“说起来,阿纲的桃花运真是不错呢。不仅有个未婚夫,上次在俱乐部里遇见的那个怀了孕的女孩子,还有斋藤同学,真让人羡慕啊!”
狱寺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愤怒地反驳道:“你在胡说什么!十代目才不是……不是这种花心的人!”
刚吼完,又想到山本说的那些‘桃花’,狱寺自己也有些底气不足了。难道十代目真的……不对不对!我怎么能怀疑十代目的人品,实在是太失职了!狱寺陷入了自我批评模式……
刚走到玄关的沢田纲吉:“……”
山本!!!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吧,明明知道他们都是阿七一个人!
不过,自己的桃花运都是同一个人什么的……想到这里,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的脸又要发烫了。
还好刚刚狱寺君赶来了,沢田纲吉回忆起之前的情形,不然自己接下来……喂喂醒醒啊!想亲下去是什么鬼!?
这个念头太奇怪了,已经触碰到了某个危险的边缘,沢田纲吉下意识地想要靠清空大脑来回避开来。
他连忙跑上楼,决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好睡一觉。醒来以后就一切正常了,他这么对自己说道,而且今晚还有了平大哥的比赛,要好好养精蓄锐才行啊!
沢田纲吉‘噔噔噔’地跑上楼,由于腿部的动作裤子在屁股处时松时紧,破口处蓝色内裤随之一隐一现……
读完心正准备嘲笑一下自家弟子鸵鸟心态的reborn:“……”这造型不错。
于是今天没有一个人提醒沢田纲吉他屁股上的裤子被划了一道口的事实,直到这道滑稽的口子伴随着销魂的内裤,在晴之指环赛时不小心暴露在瓦里安眼皮下。
瓦里安:“……”
沢田纲吉:“……”让我死了吧!
回到自己家的斋藤七心里同样不平静。他眼神木然地站在玄关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到自己迷之加速的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以后才舒了一口气。
屋里依旧是空荡荡的,斋藤七打开灯,驱散了黑暗以后,这里才恢复了些许人气。但桌椅和地板上的一层薄灰还是昭示了这间屋子已经有好一段日子没有人居住过的事实。
斋藤七已经对自己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无语了,似乎在自己有了自理能力以后就满世界乱跑,地球转完了就去其他星球,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出银河系啊?自己其实是他们充话费送的吧阿喂!
也正是因此,他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沢田家度过的。沢田奈奈对他十分照顾,也很欢迎,所以他经常和沢田纲吉一起上学,一起吃饭,有时候也一起睡觉……咳咳,为什么之前那么正常,那么理所当然的事现在想起来会觉得哪里怪怪的?
斋藤七使劲甩了甩脑袋,甩出这种奇怪的感觉,然后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今天晚上的‘相扑大赛’。
一群初中生和职业杀手的比赛啊……想想都觉得输定了好吗!
斋藤七思索了一会儿,拨通了警局的号码。
夏秋交替的夜晚,温度比白天低了不少,再加上已经临近十点,并盛的街道上已经少有人出没了。
结束了夜间巡逻的斋藤七没有换下自己的制服,一个人走在去并中的路上。一路上空空荡荡的,偶尔吹来的一阵凉风,卷起地面上的尘土与落叶,平白增添了几分萧索之感。这让斋藤七原本就有些压抑的心情更加沉重。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都在回放电话里局长的话——
“我们当然知道……这几天并盛搞出那么大动静,不用想都知道是那群家伙搞出来的。”
“我也想把这些危险分子赶出去,谁不希望并盛平平安安的呢?但上面下令让我们不能插手。何况,你以为就凭我们这几个人,怎么去和那些整天刀口上舔血的人拼?”
“……别再想了,孩子。”
会有这种想法的他,对局长来说,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吗?斋藤七的双眼有些黯然。
一方面他觉得局长的话是对的,但当他试图去认同的时候,一种酸涩的情绪却难以抑制地蔓延开来,伴随着属于少年人的愤怒与不甘。
如果遇到强大的罪犯就视而不见,如果因为上级的命令就真的撒手不管的话……那还要警察做什么呢?如果那个暗杀集团真的伤害了并盛的居民怎么办?不对,现在阿纲他们已经在他们的威胁之下了不是吗?
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这一刻,他不仅是为自己不能帮沢田纲吉避开危险而难过,更是因为他作为一个警察却眼睁睁地看着一群不管对谁来说都极度危险草菅人命的杀手在并盛逍遥法外而难过。
可是现实就是现实,是充满了妥协的无可奈何。
他还不是一个正式的警察,就已经发现自己就算当上了警察,他也不可能像自己心中幻想的一样。这让他头一次对自己的梦想产生了质疑。
一路想一路乱。最后斋藤七干脆放空了脑子,呼吸着带着凉意的空气,他觉得似乎舒服些了。
来到并中大门,此时距离指环战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他正准备进校门,就被一个粉色头发带着护目镜的美丽女人给拦了下来。
“无关人员不得进场!”女人古井无波的声音响起,像机械一般不带丝毫感情。
☆、第 49 章
无关人员。
斋藤七在心里咀嚼着这几个字,只觉得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又提不上来,怎一个憋闷了得。
靠!操心了一天连衣服都没换就过来了结果你告诉我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人干事儿!最憋屈的就是自己好像还真的是个无关人员……
还没等他消化完一肚子的郁闷,就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一连串脚步声,其间还夹杂着少年们模糊的谈话声。
还没决定到底要不要和他们碰头,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直接闪身躲进了拐角处,利用墙壁遮掩住自己的身形。
在切尔贝罗的带领下正准备进场的沢田纲吉似有感应一般朝斋藤七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视线里只有斑驳的石墙以及巷口的野猫,没发现半个人影。
“十代目,怎么了?”狱寺顺着沢田纲吉的视线望去,同样没发现什么端倪。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沢田纲吉笑着对狱寺说道,心里暗道自己这几天真是神经紧张。
狱寺被这一笑容晃了眼睛,心情飘飘然,对战瓦里安的担忧与紧张一下子被驱散了大半,信心满满地开始发表战前动员语,“十代目,我们这次一定会赢的!”
山本还是一副乐观的笑容,似乎没有什么事值得去烦恼,他的存在似乎本来就有着镇定人心的作用。
了平一如既往地热血,将手臂架在沢田纲吉和狱寺的肩上,“对啊,沢田,不用担心。我们极限地不会输!”
沢田纲吉回以一个充满感染力的笑容,“我当然相信大家!总之,先进去吧。”
差点被抓包的斋藤七缓缓舒出一口气,又探出头,恰巧看见了少年们勾肩搭背一块儿同行的背影,即便距离不近,他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似乎有着肉眼可见的深刻的羁绊,而这样的联系凝成砖瓦,搭建出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插足的世界。
等到校门再次关上,他才收回视线,微微垂下眼眸。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认识到【无关人员】这几个字的意义。
“呿,谁稀罕看着什么破比赛?还不如早点回家睡觉。”斋藤七小声地自言自语,语气里掺杂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一丝委屈。
决定回家洗洗睡的斋藤七绕着校门走了几步又回到了原地。
他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臂,直接背靠着墙坐在了地上。至少……等他们全死光了以后,自己要帮他们叫一下殡仪馆的车嘛,他这样想到。
等着等着,等着等着——他就在寒风里睡着了。
这边晴之指环战有惊亦有险地进行着。
由于出战的路斯利亚佩戴了可抵挡强光的墨镜,而己方的笹川了平却因视线被光阻挠并且开始出现脱水现象,瓦里安几乎占尽了赢面,胜利也如他们所料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里向他们靠近。
而就在尘埃落定之前,却出现了谁都没想到的的变故。
京子的到来给予了了平无限的力量与求胜的决心,最后一招在可乐尼洛的特殊训练下开发出的极限太阳逆转了局面,使得沢田纲吉一方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简直太险了!
回家的路上,沢田纲吉后知后觉般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无论是路斯利亚本人的实力,还是瓦里安最终对路斯利亚的死亡裁决,都让他对这个叱咤黑手党的彭格列暗杀集团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强大,无情,残酷,不择手段。
要是京子晚来一步的话……他不敢想象后果。要是第一场就输了,之后他们赢的可能性就太小了。
想到这里,他真心诚意地向京子道谢:“京子酱,还好你来了,不然了平大哥的……咳,相扑大赛我们输定了。”
“不用道谢,纲君,”京子朝他甜甜一笑,复又叹了口气,带着些担忧的说道:“说起来,可乐尼洛酱刚才通知我的时候,我也是吓了一大跳。大哥真是的,这种重要的事都不告诉我。”
“我想他大概是怕你担心吧……诶,等等!”沢田纲吉猛地提高了音量,表情变得十分惊讶,“你说……你是刚刚才知道的?”
“对啊,一听到这给消息,我立刻就赶过来了。有什么问题吗,纲君?”京子有些不明所以。
沢田纲吉勉强扯了扯嘴角,“没、没什么。”
和京子告别后,沢田纲吉是越想越觉得忐忑。京子是不久前才知道的,那阿七怎么会在下午的时候从京子那里得知比赛的事啊?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为什么要说谎呢?
……不会吧。沢田纲吉一下子顿住脚步,脑子里升起一个乍一看不太可能但仔细一想却又万分合理的猜想。
如果是那样的话,下午的时候阿七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也有了解释了——又是拳打、又是脚踢,又是刀抽、又是爆菊……额咳咳,从小到大他很少发这么大的火啊!
这么想着,已经走到家门口的沢田纲吉向reborn打了个招呼,转身走到对面的斋藤家楼下。
连按了几下门铃也不见动静,沢田纲吉有些着急了。斋藤七家里没人,已经半夜十二点过了,夜巡的时间早就过了,他会到哪里去呢?
突然,沢田纲吉脑中灵光一闪,如果阿七全部都知道了的话,那么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
沢田纲吉拔腿跑向并盛中学。
绕了并中一圈,他总算是在大门不远的转角处的墙边看见了斋藤七的身影。
他双手抱膝靠墙坐在地上,脑袋埋在屈起的腿上,似乎是睡着了。再搭配上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的风,以及周围围绕着喵喵叫的野猫……怎么看怎么有种可怜兮兮的样子。
沢田纲吉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伸手触碰了下他露在外面的手臂——果然是凉的。他解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斋藤七背上,然后把人背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家走去。
或许是背上紧贴着的温暖,即便在凉风习习的深夜,只穿了一件短袖的沢田纲吉也不觉得寒冷。感受着背上的重量,他甚至有种背部开始灼热起来的错觉。
无星无月的夜晚,只有路灯将愈行愈远的两人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拖曳在地上。
“是因为担心我才来的吗?”沢田纲吉轻声问道。
“……zZ”
理所应当的,他没有得到回应,或许他自己也根本不需要什么回应。沢田纲吉微微弯了弯嘴角,继续自言自语:“明明下午还那么生气。”
“天气转凉了,出门都不知道换件厚点的衣服。”
“在哪里都能睡得着,总是让人不放心。”
“……笨蛋。”两个字在舌尖辗转了一圈以后才被沢田纲吉轻轻吐出,带着责怪的话语被生生说出了别样的味道。
沢田纲吉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困扰他许久的谜题一般,脸上绽放出灿烂得有些傻气的笑容,眉宇间带着几分轻快。
“晚安,阿七。”
第二天,当斋藤七醒来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居然还好好地盖着被子。
奇怪……他记得昨天晚上他好像是在校门外睡着了啊,难道他在不知道的时候点亮了什么梦游回家技能?还是说……他幸运地遇到了田螺姑娘?
“啊切!”正爬山的田螺纲吉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又一次从山崖摔了下来。
☆、第 50 章
第二天晚上,斋藤七没再去学校门口苦哈哈的等,因为他们的工作出现了变更。从正常的夜巡变为了在十点半以后在并中周围严防死守,防止任何无辜群众的靠近。
由于并盛人员不足【其实是大家都不愿意接着一份苦差事】,还专门从临近的武州抽调了几名实习生过来,美名其曰是给实习生们一个锻炼的机会,多多增长他们的工作经验。
斋藤七不满:“为什么,要我们放任他们做这些危险的事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帮他们擦屁股?!好不爽啊!”
局长:“这也没办法啊,难道我们要眼看着无辜的平民因为不小心踏进危险区域而被波及吗?说起来,会有这样的决定,也是因为昨晚有人试图进入学校造成的,也不知道是谁大晚上不回家睡觉反而到学校乱晃,白白增加我们的工作量。”
同样担了这份苦差的前辈怨念满满:“对啊对啊,要是我知道那个不省心的小子是谁,非得胖揍一顿不可!”
斋藤七:“……啊切!”怎么办……好心虚!
这次从武州调过来的实习生恰好是近藤勋和中岛,和斋藤七以及一位警员前辈搭伙负责并中周围的警戒。总悟和土方由于住家较远而逃过一劫。
绕着学校乱转的时间过得相当漫长,因为这大晚上的哪还会有人在学校附近出没,所以各位警员也从一开始的严阵以待到后来的插科打诨,最后干脆围坐在地上打起了牌……
近藤勋:“炸弹!哈哈,这局又是我赢,给钱给钱!”
中岛:“近藤桑,你的手气也太好了吧!不像我,唉……”
前辈:“你也别抱怨了,至少你的手气比斋藤小子的好啊。”
把把都输屡战屡败的斋藤:“……”
这不科学啊!为什么一次都没赢啊?上衣都输光光了,再输下去他就真的连内裤都不剩了啊喂!
还想要挣扎一把的斋藤七突然感受到一股极具压迫感的视线锁定了他们,另外三人也同样感受到了这种夹杂着血腥味的压力。几人对视了一眼,停下了手上洗牌的动作。
视线的主人只是瞥了这几个僵住的警察一眼,目光并未停留。
爆炸头、刀疤脸、婴儿、人妖……从长相到打扮都可以称得上标新立异的几人径直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