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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饿了就吃东西,无聊了就想想我,我很快回来陪你,不要不高兴了。”看着少年委屈,凤澈也不舒服。
绯绯吸吸鼻子,咬着下唇瓣:“只能这一次,以后必须带着我。”
“好。”
“凤寂大坏蛋!明明知道我最黏你了还这样……”眯了眯眼睛,从鼻子里哼哼出一股气,“看来我要和墨槿好好地研究一下反攻的事宜了。 ”
“祖宗你别闹了……!”凤澈见门口郑公公催得紧,“我走了,绯绯乖。”大步跑了出去,玄色的衣摆舞动。
绯绯望着他离别的身影,精致的眉宇间是水墨般的清愁。果然他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更不能名正言顺地跟着凤澈去些美好的地方。
凤澈是下一个君王。
天下黎明百姓的凤澈。
不属于绯绯一人的凤澈。
每每想到这,绯绯就伸出手捂住胸口前的衣纱,难受地拧着眉。
今日这般危机感更加重,暴露在空气里,几乎让绯绯窒息。
他想要凤澈啊。这属于他的,宠他疼他最好的主人。
今晚月色皎洁清冷,荷花池里开满淡雅高贵的出水芙蓉,在冷冷的月光下每一片花瓣都笼罩着清白色的光。
徐徐夏夜的微风拂动这个夜晚的静谧,荷花随着风而舞蹈。
月亮的影子像玉盘似的倒映在水波之上,澄明的影子被粼粼波光揉碎。
凤澈赶到时就看到父皇已与晋国太子孟千泷聊得非常开心。
他走在木栈道上,沿着另条路故意绕开大臣们,席地而坐。
晋国太子就坐在他的对面,眉飞色舞地与凤寂说着些客套话。底下的大臣们也都微笑倾听,点头附和。
趁着此时,凤澈饮了一口桌案上的酒,开始打量起坐在自己正对面的孟千泷。
他不是人们认为的那种温润如玉的优雅君子,穿着绛紫色的锦衣长袍,发色是晋国皇族特有的栗色。灯笼挂在檐上被风吹摆,橘红的光就在他的面容上一明一灭。
一直挂着不会疲倦的笑容,而且带着坏坏少年的风流味道。俊美无比的五官组合在一起,有种高贵的倜傥风姿。
孟千泷慢慢回过目光,与凤澈隔空对望。凤澈心一惊,因为他看到了孟千泷灿若星河的眼眸。好漂亮,幽邃神秘,处于一种特殊的颜色——鸢色。偏于金色,像上好珍贵的一块琥珀。
还真是……好看!
直到被冷风吹得一个凉,凤澈才回过神,尴尬地打个喷嚏。
对面的孟千泷顽劣地一抿嘴角,眼神在微暗的光线里扑朔迷离。他边笑边低头,端起酒觞朝凤澈敬了敬,微微笑,一口喝下。
有点意思。
凤澈点点头,回敬了一番。
两人虽然隔着好几米远,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却通过对方的眼神表情,谈了一次小小的天。
喝了几杯酒后的凤澈摇摇脑袋正好撞上坐在凤寂身边墨槿的暧昧目光,眨眨美眸。
眨什么眨!凤澈吐了吐舌头,算是回应了。
孟千泷看着对面那个阳光俊朗的玄衣少年,笑意深浓且不可测。
作者有话要说:
☆、九
酒过三巡,凤澈头越发昏沉起来。
在极度晕的情况下,他倏然想起了还在宫内等自己回去的绯绯。
他撑着桌案站了起来,对正在与大臣笑谈的凤寂告了声身体不适就从小道退下。
凉风袭来,吹开凤澈微微发烫的脸颊,玄色的袍子衣摆飞诀。
一个踉跄,凤澈差点就要摔倒,不想却被一只手扶住。
以为是跟来的侍卫或者宫人,凤澈一回头,却猛地沉浸到两泓鸢色的湖水中去。
来人笑容盈盈,眼里是狡黠的光辉,轻声问道:“凤太子没事吧?”
“怎么是你……”凤澈的头痛起来,好险有一双有力的手扶着,否则他真要倒地不起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孟千泷笑问。
凤澈迷糊地推开他:“你是姜国的贵客,快回去。”
“不。”孟千泷反而用另只手搂住了凤澈的细腰,吓得凤澈一个颤抖,“凤太子如此醉,让千泷带你去醒酒就是了。”
“不要!”凤澈微愠,“本太子还要回宫!”
“太子急什么。今晚景色如此醉人,一同游玩有何不好?”孟千泷邪魅的微笑加上他独特的鸢色瞳孔,在夜色下鲜艳夺目,“莫不成,殿下的宫内有更好玩的东西?”
凤澈急了,厉声道:“孟太子请自重!”他是姜国的客人,凤澈虽然醉可脑子还清醒,他不想撕破脸了与别人争吵。
“哎呀走啦走啦,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走。”孟千泷柔和了神色,在凤澈耳边温柔地说道,带着酒酿的甜腻香味洒在脸上,凤澈身子发软。
然后就被孟太子给拉着扯着带走了。
走着走着,凤澈几乎是整个身子都吊在对方的身上,突然被对方拍拍头,凤澈有些不高兴地睁开眼睛。
唔……好美!
凤澈迷离的眼顿时一亮。
眼前仿佛一个绝美的梦境,空气里是淡淡的雾气与朦胧的轻纱。飘渺的月光如水,大片大片的红莲绿叶要铺满整片水面。
万籁俱寂,深蓝的天空,安静的水波泠泠声,世间的喧嚣都消失了。
“没白来吧?”孟千泷得意地拍拍他的头,把他扶正。
凤澈揉了揉太阳穴,一脸郁闷:“我是姜国的太子,为什么你比我还熟悉这里?”
“想知道?”孟千泷一勾嘴角,笑溢出口,“亲我一下。”
凤澈看着他睫毛长长地眨动,心里窝火,就想摔他一巴掌。
“殿下息怒息怒。”孟千泷拦住他的爪子,红唇如朵红梅花。走到水边,从遮连的碧叶里拉出一叶小舟,“过来,上船。”
此时凤澈正在想早些回去见绯绯,要不然不知道这死猫会怎么闹了。猛地听到对方说“上船”一时尴尬地愣了。
见凤澈神情的窘意孟千泷无可奈何地摸摸眉毛,“是船。草船借箭的船。”
“不了不了,我还是先回去了。孟太子随意,随意。”凤澈就想走。
谁知被孟千泷拦住了去路。紫袍俊美少年抱着手臂挑着眉,唇畔淡笑,戏谑道,“凤太子是想自己走上去呢?还是被我用强的?”
早有耳闻晋国太子武功高强,凤澈只能满头黑线了。看着孟千泷一幅绝对干的出来的样子,凤澈只好乖乖地走上船,坐了下来。
孟千泷随后也坐了进来,一挥船桨:“起航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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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再见扶鸢,他与绯绯记忆里的哥哥已经有了太多变化。
记忆中的扶鸢沉默高傲,与普通的猫咪不一样,像一只行走在死亡与黑夜里的孤狼。可并不是真的冷漠与铁石心肠,对待绯绯,总会在那一两个不经意的瞬间表现出兄长的风范来,这往往让绯绯感动。
如今的扶鸢,浑身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场,逼近几步都会有股冷冷的杀气。
“哥哥……”绯绯的唇苦涩地动了动,复而又垂下头,失落一脸。
扶鸢冷笑两声:“你还记得我是你哥哥么?”
“一直记得。”绯绯咬着樱红的唇瓣,声音有些发虚。
“小鬼。”扶鸢抱着手臂走了过来,他的眼眸是酒红色的,像鲜血似的红,“你知道我找你多久吗?谁知你藏到皇宫里来了,还成了太子的男宠!”
“不是!”绯绯猛地扬起脸,蓝眸不满,“风车只不过是主人罢了。”
“既然如此,离开这。”扶鸢背对他,看着远处,哿粤宰飨欤盎使且桓隼瘟凰谡饷挥泻么Α!�
“……不要。”
扶鸢冷冷地看着少年委屈低下的头,冰冷的心有有些怜惜起来,可语气还是不屑。“就知道。”
绯绯拉拉扶鸢的衣袖:“哥哥这几年过得如何?”
“挺好。”扶鸢不动声色地抽开对方的爪子,“是灭灵里的一名杀手。”
灭灵!
绯绯的嘴张成一个小球。
姜国最牛逼最血腥遍布陆地的顶级杀手组织——灭灵。里面全是武艺高超的剑客,有时也会帮朝廷追杀一些特级囚犯,更多是收人钱财为他人卖命厮杀。里面的每个人都是经历过九死一生的。
“哥哥……”绯绯有些哑然。
扶鸢不耐烦地挑眉:“怎么?”
绯绯的睫毛细长,眨动时带着碎碎的风。他温柔地看着扶鸢,蹙蹙眉:“一定很危险吧?”
扶鸢一愣,扭过头,心里动容,嘴上继续强硬:“不会。”
一向嘴硬的扶鸢绝对不会在弟弟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脆弱,哪怕这几年受过的伤几乎刀刀致命,他也都一声不吭地咬牙忍着。
突然腰上被一双纤细冰凉的手臂给环住,绯绯的小脸贴在扶鸢的后背,有着悬殊的身高差。月夜静谧,绯绯的声音软软糯糯:“哥哥答应绯绯,千万不要有事啊……”
这样的弟弟怎么能不疼爱。扶鸢默叹一声,柔声道:“和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绯绯很喜欢哥哥……”绯绯苍白一笑,“可绯绯,最爱的是主人。”
一阵冷哼,扶鸢甩开绯绯,面色冷峻:“你既然那么喜欢你的主人,那你去好好看看他现在在干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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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就别站着吹风了。”孟千泷把站在船头的凤澈给扯了下来,微醺的凤澈直接身子软软地跌入他的怀抱,扑面而来一股香气。孟千泷微微一笑,正好搂紧了对方。
“你别以为我醉了就可以占我便宜!”舟停了,停在池水的中央,周围浮绕着红莲绿叶。凤澈生气挣扎,可力气却不够大。
孟千泷安抚他:“凤太子别闹了。”说完,抱得更紧些。
“你混蛋……”凤澈挣扎几次下来都是失败,渐渐也没有了力气。孟千泷的怀抱宽阔安全,靠着倒也惬意舒服。
“累了?”见怀里的人没有了动静,孟千泷俯身问道。
凤澈扬眉:“孟千泷你离我远点!本太子并没有招惹你,你干嘛要来烦我?”
孟千泷委屈,帅气的人不管什么表情都好看。“你没有招惹我?”
“我难不成还恶意诱惑过你?”
“嗯,是有。”
凤澈急得猛地一抬头,正好撞到孟千泷下巴,他疼得直叫唤。凤澈诧异:“我何曾做过这种没节操的事情?”
“刚刚在晚宴上……”孟千泷暧昧笑笑。
“我什么也没有干好不好!”凤澈有些激动,这关系到了一个男人的尊严,他必须扞卫。
“凤太子喝酒的一举一动,都在诱惑我啊。”孟千泷低笑,在凤澈的耳垂上轻轻一咬。
凤澈如遭雷劈,浑身一颤,果决地推开对方,带着腔别扭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真正的爱,根本不需要言语哦。”鸢色的眼泊上带着金色的睫毛眨了眨,孟千泷靠了过来,凤澈后退,一步还未移怎知就被孟千泷按在了身下。
漫天月色朦胧,稀落星辰闪烁,夏夜的风里全是荷花柔弱淡雅的香气。两位少年对望,一位霸气坏笑,一袭华丽紫衣,眼尾暧昧地挑起,栗色的长发披在肩头。一位被按在他的身下,玄色的衣袍衬着他清秀绝伦的脸孔晶莹剔透,在月色下惊慌睁大的眼睛都如黑色的宝石般明亮。
孟千泷的眼睛慢慢移下,望到凤澈的丹唇,像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他轻笑,伸出手指挑起凤澈的下巴,少年一脸屈辱的表情逗笑了他。
“你放开我!”凤澈拧着眉梢,小脸又羞又恼,染上红晕。
“不好。”孟千泷自顾自地低笑,探过头,对着凤澈就要吻去。
“你混蛋!你再这样,信不信以后姜国晋国再也不会太平了!”凤澈抵住孟千泷的唇,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又如何?”孟千泷歪歪头想了想,开心地笑了,“先亲到再说。”
就在两人的唇要触到的那一刻,只听有人说道:“喂,你们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十
一听到这声音凤澈的脑袋就要炸开了,在孟千泷恍惚的那一刻猛地推开对方坐了起来。
空气间有股酸酸的泪水味道,清白雪衣少年款款落落地单脚踮着脚尖立在一片荷叶上方。雪白的流苏都安静地垂下,他披着月色,精致的面容上没有笑,没有怒,没有平日生气里一贯的小嘴嘟到天上去的撒娇模样。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一缕的表情,冷淡地,陌生地看着凤澈和孟千泷,抬起小巧的下巴来。
“绯绯!不是……不是那样的!”凤澈连忙手足无措地解释道。
绯绯像没有听到似的,扭过头,侧脸柔弱。
“绯绯!绯绯……”哎哟凤澈都要崩溃了,抓着头发想死猫一定误会了!一定解释不清了!以后一定没有太平日子了!
绯绯的蓝眸里冰天雪地,冷光一闪:“那是什么样?凤太子,你是想说是你把他扑倒的吗?”
“我……!”凤澈汗颜,推推身边乐呵呵笑着看热闹的孟千泷,“你和他解释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解释?”孟千泷失笑,看到对方几乎能杀了自己的表情后点点头,“好好好,就是你在晚宴上勾引我,然后我把持不住了……”
“不是啊不是啊!你给我住口!”凤澈看到绯绯是脸色已经发紫了就大叫不好,他怎么能让孟千泷这个混蛋太子来解释呢?这不找死吗?
“好,好,我的好主人,你真是太厉害了!”话尾颤抖,绯绯绝望地扯出哭腔,转身脚尖一点就走,白衣泼洒出一条长恨。
凤澈就要去拉住他,结果忘了现在是在船上,一脚踏出踩了个空,整个人连呼救都来不及就摔进水里,晶莹的水花四溅。
而此刻绯绯已经赌气的跑远,并没有留意身后的动静。整个脑袋嗡嗡地作响,眼前是愤怒燃烧开的烈火。
凤澈曾承诺过他不娶太子妃,但谁跟你规定太子妃只能是女的啊!所以就这样耍自己吗?主人主人……绯绯可是一颗心都给了你啊,为了你连哥哥都不要了你就这样吗……
想着委屈,绯绯在一处屋檐上坐了下来,嘤嘤地哭泣。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洒在他白皙的手背上。难过地咬着绯红的嘴唇,眼睛染上一层薄薄的红色。
屋檐的另一处,扶鸢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哭泣的绯绯,叹口气走过来,把绯绯抱了起来。绯绯比他想的还要瘦,还要轻,柔弱无骨,像滩要融化的雪。
“哥哥……哥哥……我真的只是宠物吗?我是不是要求,太多了?主人……是不是根本就不属于我?”绯绯咬着唇,爪子挠着扶鸢胸前的衣服,忍不住啜泣起来。
“不是。”扶鸢眼里恍惚着淡淡的怜爱,看向远方,“我们走吧。”
“嗯……”泪眼朦胧的绯绯贪恋兄长的怀抱,点点头。
一抹黑色的寒光劈开夜空,月色凉,夏夜长。
这边孟千泷看到凤澈摔了下去,在水里扑通挣扎,先是笑了一会儿,笑得肚子疼后再跳下去,把凤澈给捞了上来。
凤澈喝了一肚子的水,脸色发白,湿漉漉的脸孔晶莹得好看。他半昏半醒,被孟千泷平躺地放在地上。
“凤太子!凤太子!”孟千泷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脸,见对方没反应,惋惜地叹气,“是你要逼我人工呼吸的,之后可别说我占你便宜哦。”
扶鸢摇了摇怀里的绯绯:“小鬼,你的主人要被亲了。”
绯绯一惊,往下一看,果不其然,一口血没喷出来,挣脱开扶鸢就从树上跳了下去,大呼:“住手!放着我来!”
准备吸气的孟千泷一听一愣,斜眼望去就被一团雪白给推到了一边。
绯绯坐在凤澈身上,心疼地看着他苍白的脸,俯下身,银发垂下缠绕肩头,吸了一口气对着凤澈的唇吐去。
嘴唇的接触,柔软的触碰,绯绯的舌尖轻轻挑了挑对方的舌头。
几次吐气下来,凤澈在一阵咳嗽中吐了几口水。
绯绯唇畔一笑。
凤澈此刻还很迷糊,看不清眼前的景象,想到自己落水时孟千泷看热闹的样子就火大,又以为坐在自己身上的是对方,艰难地扬起手冲对方的脸用力摔去:“走……开!”
一道红刻在了绯绯完美无暇的脸上。他愣愣地,瞪大了眼,不一会儿眼里就注满泪水。
孟千泷愣了。
树上冷眼旁观的扶鸢也愣了。
绯绯感觉不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痛苦地皱眉,望着身下还未完全清醒的主人,心头一阵绞痛。
这就是凤澈吗……
从来一点委屈都不让自己受的凤澈啊……
为什么……动手打了自己,还叫自己走开?是看到了孟千泷以后,就厌恶起自己的任性了吗?
绯绯痴痴地一动不动,直到被扶鸢蛮横地拽了起来带走。
孟千泷看看凤澈不明真相的眉眼,又想去那位少年支离破碎的神情,好像连幸灾乐祸的雅兴都没有了 。
世界渐渐光明,凤澈艰难地撑着手坐了起来,肚子胀胀的,皱了皱眉头。自己如今已经躺在床上,孟千泷一直守在床头,鸢色的眼睛温柔地看向他。
身上湿的的衣服已经换去,凤澈立马瞪了对方一眼,少年立马摆手:“不是我不是我!”
凤澈垂下眼睛,“那是你送我回来的?”
“对啊。”孟千泷痞痞一笑,“是不是特别感动?”
一想到自己是被对面这个色眯眯的少年给抱回来的凤澈就浑身发抖,深吸一口气后才勉强咽下这口气。可随即,他就想到了更可怕的事情。
“绯绯呢?”凤澈拉着孟千泷的手臂,着急地问。
孟千泷眸子暗了暗:“你很在意他?”
“没错!”斩钉截铁的语气。
“他被一个黑衣人抓走了。”
“什么?!”凤澈整个人都要跳了起来,惊慌失措得根本不像一国太子——当然,他也没像过。
孟千泷干笑两声:“你把人家给打了,人家能不走吗?”
“打了他?”凤澈如遭当头一棒,努力想了想,眯起眼睛,“我打的那个人好像是你吧。”
“抱歉,你中头彩了。”孟千泷笑得诡异,眼睛眨眨,还不忘捏了捏他的脸颊,“你打错人了。”
世界在那一刻,黑了又白,白了又黑。凤澈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死了啊!自己真的可以去死了啊!
“完,蛋,了。”怔然地坐在床上,单薄的身子,一脸落寞,半晌才轻轻吐出这三个字。
孟千泷在心里已经为他默默点了好几排蜡烛。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这个!”凤澈不顾身子的虚弱就跑下床,赤脚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