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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毛凤凰不如鸡-富二代也要谈恋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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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敢说的太直接,怕伤到舒淮,以后都不做他那一份了。
  谁知舒淮听完点点头,又加了一小勺盐在锅里搅匀,舀了自己碗了一小勺尝了尝,“这下合适了。”
  秦子扬顿时僵住,不可置信,“感情你先递给我就是让我尝咸淡?”
  舒淮抬眼,淡淡道,“不然呢。”
  秦子扬呕血,有种胸口锤大石的郁闷,“我就说你怎么忽然对我那么好了。”
  舒淮拿着碗喝粥的手微顿,他看着秦子扬,“先递给你吃就算是对你好了?那你所谓的好也太容易了。”
  秦子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又加了点盐在碗里,埋头喝的西里呼噜的,“那是因为是你做的!要别人跪着端我面前我都嫌弃!可你是什么人啊,高冷自私没人比得过你,所以刚才我理所当然会误会啊。”
  舒淮动作优雅而快速地吃完自己的粥,把自己的碗洗干净放好,对秦子扬道,“我煮饭,你洗锅。”
  秦子扬服了,“你还真是半点都吃不得亏。”
  舒淮抬眼,“和吃亏有什么关系?不过公平罢了。”
  秦子扬想想,是了,在舒淮眼里,什么事情都讲究公平。因为他对别人无欲无求,自然直来直往。
  他张了张嘴,想说人与人之间不应该只有那种纯粹的“交易”,而应该是别的……友情或者亲情,可以心甘情愿地为别人付出而不求回报。
  当然在过去,他从来都是接受别人好的那个。
  但是看到舒淮淡漠的脸,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有种怅然所失的感觉。
  ……他只是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应该是这么冷漠的。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和人这么亲密地在一起过。一起吃、一起住,虽然舒淮冷漠孤傲,不近人情。但现在想想他还是感激当时在别人酒席上差点打起来时,是舒淮把他带走的。
  要不然真闹起来,在别人的地盘上,最后吃苦的还是自己。这说明舒淮其实是关心他的。
  更何况这大山深处,没有网络电视,与当地村民语言不通交流困难,和工作人员又没话说,身边只有同龄人的舒淮陪伴着自己,只有舒淮。
  ……所以,怀着莫名的想要亲近一点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吧。
  但显然,对方似乎一点也没有同样的心情?
  草草吃完了午饭,从早上起就忙碌不停的两人都有些困倦,打算睡个午觉。秦子扬本想醒来才洗碗洗锅,被舒淮坚决制止,“要么现在去洗,要么以后做饭还是各自弄各自的。”
  秦子扬只能不甘不愿地拿着锅碗去洗,拿抹布的时候,“嘶”倒抽了口凉气,手指忽然触电一般瑟缩回来,秦子扬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手,“好疼!”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好像在单机的感觉,求评论求收藏求包养TAT

  ☆、第十七章 挑刺

  他原本以为是劈柴的时候划伤了手,可对着阳光看了半天,手指一点伤口都没有,不红不肿的。
  他想了想,伸出右手食指,轻轻触碰其他的东西,发现指腹那里隐隐的刺痛。
  秦子扬也没在意这个小问题,照常洗碗洗锅。可是因为之前没注意还好,现在发现了,就觉得手指不对劲,稍微挨着点东西就一阵刺痛,感觉里面有刺一样,难受的很。
  用牙咬、用手指按压,弄了半天也没把刺给弄出来。
  “你还睡不睡了,不睡我就关门了。”这边舒淮都准备脱衣服午睡,看秦子扬在外面磨蹭半天不知道干什么,想想待会儿如果自己睡着了再被进来的对方弄醒,才出声问道。
  秦子扬走进来,苦恼地甩着手,“指尖扎进木刺了,疼得很。”
  舒淮看了他一眼,“严重的话让工作人员带你下山去。”
  村里没有医院,最近的看病的地方是山下小镇的诊所。
  秦子扬撇嘴,“不去。一来一回大半天,累死我了,小爷我忍……哎呀。”脱衣服准备睡觉,哪知道手不小心挨到毛衣,又刺的他嘶叫了声。
  舒淮默默躺下,秦子扬一边脱衣服一边一惊一乍的叫个不停。明明难受的脸都皱紧了,偏偏难癌发作,就是懒得动弹。
  “嘶”
  “哎哟”
  “好烦”
  舒淮实在忍无可忍,爬起来批上衣服,去一个柜子里拿出个盒子,里面是屋主留下的针线包。
  秦子扬脱衣服到一半,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面无表情的舒淮拿着根银光闪闪的针朝着他走来,“你你你想干什么!!”
  “闭嘴!”舒淮眼里寒光一闪,举起银针。
  秦子扬捂嘴连连后退,一脸惊恐地以为对方要缝上他的嘴巴!
  舒淮不耐烦地皱眉,“手伸出来。”
  秦子扬死死捂住嘴,眼睛戒备的瞪得大大的,含糊不清地拒绝,“我不!我告诉你伤人是犯法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舒淮冷着脸一把拽下秦子扬捂嘴的手,抓住他手指,刚好碰到他有刺的指尖,秦子扬顿时又嚎了一嗓子,“疼疼!轻点!”
  舒淮拽着他手腕,把他拖到灯下光亮的地方。秦子扬这才发现舒淮是想给他挑刺,心中涌起一股震惊和感动,嘴上还在那说,“你行不行啊,挑破了怎么办。”
  舒淮头也不抬,“别废话。”
  手在别人手上,舒淮一脸严肃的捏着针模样十分有威胁感,秦子扬安慰自己英雄识时务,怏怏闭嘴。
  这个屋里只有一暂灯泡,高高悬挂在梁柱上,光线昏暗。秦子扬看着面前,舒淮握着他的右手,一手捏针,表情严肃认真。
  他垂着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阴影,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一瞬间,秦子扬脑海里闪过一句台词: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舒淮明明是个男生,动作却十分的细致。他一手握着秦子扬的手,一手拿针,用针尖细细地扫过指腹位置,根据秦子扬的抽气声确定木刺的位置。然后一点点,耐心十足地用针尖给撵出来。
  这个过程十分漫长,秦子扬腿都要站麻了,稍微动一动就换来舒淮的指责,“别乱动。”
  秦子扬又只得压抑着性子,干站着。
  其实他还好,毛衣脱了又穿上,外套也披着。
  可舒淮本来都趟床上去了,现在下来也只简单地披了件羽绒服,就这样站在灯光下给他挑刺。
  看舒淮那么认真,秦子扬也不好打断对方。
  可是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舒淮维持着低头挑刺的动作,耐心又细致,眉宇间没有流露一丝不耐。 
  他肩膀上的羽绒服才能够肩膀上滑落了一半,全神贯注的他也丝毫没有注意。
  秦子扬轻轻帮他披回去,看着对方低眉垂眼、细心的动作,渐渐的,他原本急躁的心也安静了下来。
  发着呆,望着舒淮的冷峻的眉眼,心中软的好像踩在浮云上一般,飘飘落不到地。
  他向来觉得父母给他钱满足他所有要求才是对他好,朋友为他打架陪他喝酒也是理所应当的,兄弟不就是这样?
  可是现在却在互相看不顺眼的舒淮身上,感受到了那难以言喻的温柔。
  ……当然,如果事先不知道舒淮是嫌他吵闹才会这样做,他会更感动一点的。
  “好了。”
  正盯着舒淮走神,一声轻唤在耳边响起,秦子扬骤然回神,仿佛猫被踩了爪子一般跳起来,脑门正好撞在低头的舒淮下巴上!
  “嗷~”
  秦子扬捂着额头惨叫,舒淮直接被他撞得后退了一步,捂着下巴皱眉,“你咋咋忽忽的做什么。”
  “没什么。”秦子扬移开目光,一看手上,一点破皮都没有,只表皮有些红,惊讶了,“你真挑出来了?”
  舒淮把针放回针线盒里,再放回柜里,才淡淡道,“嗯。”
  秦子扬竖起大拇指,“I服了 YOU。”
  舒淮扫了他一眼,把羽绒服往肩上拉了拉。不疾不徐地迈步回到床边,“睡了。”
  秦子扬连忙跑回床上,躺下后还盯着手看了半天。
  如果是其他人做事这么细致,秦子扬定要嘲笑一句娘炮,男人不就是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嘛。
  可是放在舒淮身上,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他本来就是无所不能的,没有一点违和感。
  嘴上不说,秦子扬心中还是稍微刷新了点对舒淮的观感的。
  这个人,似乎也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冷漠的样子……
  想到对方在昏暗的灯光下给他挑刺时认真的模样,秦子扬起了好奇,舒淮到底为什么会养成现在这副性格?
  ……不知不觉,他变得想要多了解对方一些。
  只不过现在还单纯地以为是自己好奇心旺盛。于是这个疑问在秦子扬心中翻来覆去一整天,脑补了各个版本,无数次偷瞄着舒淮然后欲言又止。行为诡异到连舒淮也看出他的不对,时而侧目望一眼。
  但指望舒淮主动询问他,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当劳累了一天,晚上洗漱完毕钻到被窝里后,秦子扬躺在床上,看着舒淮有条不紊地洗漱、脱衣,再把衣服折叠的整齐放在床边。
  秦子扬终于忍不住了,“喂,你就不问问我今天怎么了?”
  舒淮躺下,把被子掖到下巴处,闭眼,“没兴趣。”
  秦子扬:“……”
  若是以前,被舒淮毫不客气地拒绝,他肯定也是倨傲地扭脸,谁想主动搭理你啊。
  但现在他发现,他一般碎碎念叨个不停,舒淮还是会搭理他几句,于是自顾自地说个不停,“哎舒淮,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这个性子有什么问题?”
  舒淮,“……我觉得你话多。”
  秦子扬再脸皮越发厚了,拿胳膊肘去撞人家,“喂喂,说啊,你真不觉得你性格有问题?”
  舒淮皱眉,知道不快点结束对话秦子扬聒噪的烦死人,“没有。”
  秦子扬诧异,“你怎么不想想,你家里人为什么想把你送到这里来?明明你品学兼优。”
  舒淮睁开眼,黑眸古井无波,“他们觉得我有病。”
  秦子扬一下来了兴趣,侧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什么意思?”
  舒淮语气平淡,“我父母认为我和人交流有一定障碍,请来心理医生。结果说我得了共情障碍症。”
  “共什么情?那是什么?”秦子扬一脸茫然。
  舒淮道,“述情障碍(alexitymia)又译作“情感表达不能”或“情感难言症”;它并非一种独立的精神疾病;可为一种人格特征;也可为某些躯体或精神疾病时较常见到的心理特点。”
  “……”秦子扬道,“你每个字我都听到了,但是连在一起一个字都没懂。”
  舒淮顿了顿,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就是我缺乏理解他人、体会他人心情的能力。”
  话音未落,秦子扬一拍巴掌,激动道,“对!就是这样!我也觉得!”
  舒淮:“……”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秦子扬才反应过来自己态度没对,干咳了两声,“嗯……然后呢?”
  舒淮道,“所以心理医生建议我父母暂时不要让我一个人在国外留学,因为觉得我很容易产生报复社会的心理。”
  秦子扬设身处地想了想,
  舒淮这种看什么几乎一眼就会的天才,性格又孤僻冷漠,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产生报社的心理也是很自然的。
  再联想到之前两人对话时,舒淮说他自己的兴趣,人体的承受极限……
  秦子扬觉得心里有点发凉。
  舒淮盯着天花板,一双黑眸波澜不兴,
  “所以我和父母做了约定。 如果我在这里能待完一个月,并且回去后做心理测试合格,就答应送我出去留学。”
  秦子扬觉得可笑,“他们怎么会觉得一个短暂的冬令营就能改变你?你觉得自己有变化吗,反正我没觉得。”
  秦子扬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改变……唯一的变化,大约是稍微审时度势,不得不适应恶劣的环境了。比如遇到舒淮这样自己拿他毫无办法的人,懂得以退为进,而不是脾气上来不管不顾地硬拼了。
  听到秦子扬的反问,舒淮眼里略过一抹迟疑,竟然一时没有回答。
  那一刻,他脑海中闪现的,是白天自己为秦子扬挑刺时候的画面。
  他问自己,真的有所改变吗?
  ……是,有一点的吧。
  比如如果是以前的他,就算有人死在自己旁边,他也不过是嫌弃血污弄脏了自己的鞋子,只想着快步离去,而不是蹲下来救人。
  然而现在,他竟然会为秦子扬挑扎进手里的木刺。
  这种改变微不可见,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可谓是惊天动地的震裂。
  秦子扬的出现仿佛冬日里的一抹旭阳,温暖而不会灼伤人,就这样一点点悄无声息地融化掉心底的坚冰。
  他不明白这种改变是好是坏,只是被人说晚安、被人无意识地依赖的感觉,似乎也不算太差的体验。
  深不见底如一泓古井的黑眸闭上,掩盖了所有思绪。
  舒淮低声道,“到时间了,我睡了。”顿了顿又很轻的补充一句……
  “晚安。”
  秦子扬撇了撇嘴,瞟了眼舒淮的手表,上面显示的的确是他平时睡觉的时间,精准到不差一分钟。
  “明明还是个中学生,作息规律的简直是个老古板!”秦子扬不甘心地轻声抱怨了句,却不再打扰对方,调整了下姿势,自己也很快入眠。
  睡着睡着,觉得冷了又习惯性地滚到某人身边,八爪鱼似地紧紧缠了上去。
  阴冷潮湿的大山深处,两个少年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取暖,渡过了这短暂而又漫长的一个月的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月真是忙的要哭了TAT
完全没时间修存稿,只能隔日更了。躺平任抽打。

  ☆、第十八章 手机

  自从两人有过交心长谈(秦子扬认为)之后,秦子扬对舒淮的感观一下来了个180°的大翻身。
  之前以为是舒淮性格恶劣,现在发现人家这是有病,他古道热肠的心又开始燃烧起来了。觉得自己肩膀上责任重大,有义务要帮助舒淮获得共情能力,成为一个“正常”的人。
  于是第二天开始,舒淮就发现,秦子扬更加聒噪了。
  没做一件事,就会絮絮叨叨地向他解释。比如劈柴吧,他非要两个人互相合作,然后振振有词地说,“人是不能一个人活在社会上的。”
  他让舒淮稳着木柴,自己跃跃欲试地拿着劈柴刀。舒淮看他那架势简直像是要把他的手也一起劈了,说什么都不干。
  秦子扬只能自己握着木头,让舒淮来劈。
  “来吧,用点力!我们合作肯定很快就……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子扬正慷慨激昂地指点江山,哪知道舒淮招呼也不打,直接一斧子朝着他劈头盖脸地劈了下来!
  又快又狠,斧头几乎是对半地劈入木头,直划到一半的位置才停下。真正是再深入一点就能劈到秦子扬握柴的手了。
  但就差那么毫厘,恰恰停了下来。足可以看见舒淮对力度的掌握之稳。
  秦子扬却是被吓的够呛,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正擦着冷汗,头顶上方传来舒淮冷淡的声音,“手拿开,碍事。”
  “……”秦子扬咬牙切齿地瞪着舒淮,辩解,“我们只是配合的还不够好!等到熟练了,绝对比你一个人劈柴……”
  然后他就看到舒淮手起刀落,一块块木头乖乖地被分成大小差不多的木柴,很快地上就垒了一小堆。
  他默默地咽下了还没说完的“快”字。
  劈完柴,舒淮丢给秦子扬一个眼神,“今天的劈柴任务我做完了,所以挑水或者采摘果子,你自己选。”
  秦子扬差点没被气到一佛冲天,二佛出世。
  不过一天的碎碎念下来,也不是没有一点作用。至少晚饭的时候,两人勉强算是分工合作了。舒淮负责煮饭,秦子扬烧柴和洗锅……
  虽然秦子扬始终觉得,之所以舒淮回答应分工合作,也不过是算计了下发现他做的活儿少,比较划算= =
  两人吃过晚饭,照例到附近的小树林里散散步,消消食。
  一般这种场合,两人都是一前一后,各走各的。今天秦子扬死皮赖脸地拖着舒淮,一路上叽里呱啦,聊天的主题不外乎就是自己在朋友圈多混的开,人要积极向上融入社会云云。总之各种暗示。
  秦子扬说的眉飞色舞,舒淮听的面无表情。
  终于,在忍受了聒噪二十来分钟的舒淮开口了,“秦子扬。”
  “嗯嗯?”难的舒淮会主动搭话,秦子扬半是惊奇半是得意。看吧,舒淮还是颇受触动的。
  舒淮停步,盯着他,“你今天吃错药了?话这么多,比平时还聒噪。”
  秦子扬气笑了,“老子还不是想要开导你!谁昨天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告诉老子他有病的!”
  舒淮一副听天方夜谭的表情,“第一,我告诉你是心理医生觉得我有病,但我不觉得自己有病;第二,心理专家都治不好的事情,你觉得你能行?”
  听到舒淮说到这里,秦子扬心底一股怨气油然而生,他吃饱了撑的,劳心费力还不讨好
  !还没来得及怒斥对方,紧接着舒淮冷淡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彻底怔楞了。
  “……第三,”舒淮垂眸盯着他,月色清冷浅淡,映的他眉目如画,丰神俊秀,黑眸似有暗色波光隐隐流动,“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要这么劳心费力。”
  舒淮的质问一字字地敲在秦子扬心上,铿锵有力,砸的他有些措手不及。
  少年眉眼间滑过一抹迷茫,喃喃道,“我只是、觉得你很孤独。”
  闻言,舒淮眼底涌起复杂至极的神情,随即湮没在黑不见底的眼眸深处。
  他转过头,提步而行。
  只留一句无波无澜的话语回荡在秦子扬身边。
  “多谢……不过我并不知道,孤独是什么样的感受。”
  这一刻,秦子扬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哭。
  一句多谢,应该是舒淮最大程度“模拟”正常人的思维表达的感谢了。这对于一个共情能力低下的天才来说,可以说是巨大的突破。
  秦子扬独自停留在树林里,他往后倚靠着一颗棵林木,脑海中不停回想着舒淮刚才的话,又是心酸又是怜悯。
  这个时候,秦子扬忽然产生巨大的冲动,很想掏心掏肺地对舒淮好,似乎只要对方一句感谢,就能心满意足。
  ……但很快,伴随着第二天舒淮依旧冻得死人的冰块脸和气得秦子扬吐血的冷言冷语,他发誓那天晚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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