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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头发现舒淮还杵在那,秦子扬挥手,“你吃你的呀,别挡着我光线。”
瞧见舒淮目光还盯着锅,他才恍然想起来刚才舒淮热过吃剩的粥,他没什么洁癖,再说男生之间有时喝酒还对瓶吹,所以也不在意,“得了,我不嫌弃你。”
“……”舒淮端着碗,扭头就走。
秦子扬饿的狠了,来不及等烧开盛碗里,玉米糊糊热了就开始直接拿勺在锅里舀来吃。一大口下去,这个时候也不嫌难吃了,他没加水,粥干巴巴的热的有些焦糊焦糊,他还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正埋头舔勺子,忽然察觉对面一束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就对上舒淮冷冷清清的眸子。
秦子扬一愣,赶紧比了个“停”的姿势,“我洗锅!保证洗的干干净净的!”
在被对方教育一通,他真是没心情吃饭了。
“不是,”舒淮认真道,“我只是想说,你放心吃,我原来碗里的粥是吃完后,洗了碗才盛进去的。没有弄脏过。”
秦子扬顿时哭笑不得,“得了,我都说了不会嫌弃你的。”
继续埋头就着咸菜吃饭,心里浮起一丝怪异的感觉。舒淮认真解释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有迟到啦啦啦啦~
两个人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中~你们发现了咩?
☆、第九章 打水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转,立马被丢开。他用手指指了下一个小柜子里,示意舒淮,“缸里有泡菜,你自己捞。”
其实另一个空碗里还有一大半碗泡菜,是他早上舀的。这样说是了解舒淮的洁癖,知道他不愿意吃别人吃过,所以才特意告诉对方。
舒淮对吃食没什么讲究,早上没有任何下饭的东西,也吃了一大碗玉米糊。不过有泡菜总比没有好。
听秦子扬这样说,舒淮点点头,端着碗往柜子边走。
路过秦子扬的时候,脚步一顿,犹豫了几秒,抬腿走向对方身边,蹲下,从碗里捞起一片泡菜,看着秦子扬,“我也不嫌弃你。”
言罢把泡菜放进碗里,眉头紧皱,目光死死盯着泡菜,仿佛那是什么□□。终于,他缓缓地抬起筷子夹了起来,张嘴狠狠咬了一大口,眼神透着壮士扼腕的决心。
鬼要你不嫌弃啊!
秦子扬差点被气笑,紧接着,舒淮被泡菜齁着,表情扭曲到狰狞,接着拼命灌玉米糊!
秦子扬:“……”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
舒淮一阵猛灌玉米糊,放碗的空隙不忘扔几个凌厉的眼刀过来:“……”
秦子扬笑的更加猖狂,“你居然也被齁着了咬那么多尼早死嘛哈哈哈!”
笑声畅快淋漓,秦子扬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自从来到深山,他压抑在心底的憋屈似乎都在这阵痛快的笑声中消散了很多。
舒淮失态就那么一下,很快若无其事的继续喝粥。那冷冰冰的脸、优雅斯文的动作,怎么看都是一副故作淡定的装逼味道。
秦子扬这下不嫌弃人家了,他觉得舒淮太好玩了。
笑够了,秦子扬才收敛了笑容,夹起碗里的泡菜,给对方示意正确的食用方法,“这泡菜咸的要死。你每次吃一小口,就可以喝掉半碗的粥了。”
说毕微侧着脑袋,用门牙旁边的小虎牙撕下一点泡菜,咬在嘴里示意舒淮看,含糊道,“诺,就这么多……唔好咸。”连忙低头喝粥。
昏暗的灯光下,跳动的橘色火光前,白净男生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叼着一丝泡菜侧目而视的模样,不经意地印在舒淮心里,心跳徒然漏了一拍。
舒淮垂眸,“知道了。”
两人继续吃饭。一大碗的粥很快就解决掉。秦子扬意犹未尽地摸摸肚子,“感觉没吃饱啊,怎么办。”
舒淮放下碗,拿着火钳在土坑的灰烬里扒拉着什么。
烟尘四起,坐在旁边的秦子扬连忙后退,抱怨,“咳咳,老大你做事前先说一声嘛!呛死我了。”
舒淮动作一停,神情淡淡道,“下次记得。”
复又继续动作。
秦子扬则是呆了一呆。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震惊地看向旁边的摄影师,对方也是一脸被雷劈的表情。
本来他以为舒淮“纡尊降贵”不嫌弃地吃他捞的泡菜,已经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没想到舒淮竟然会这样说。
……这还是那个自私冷漠到极点的高岭之花么?
“好了。”舒淮无视了秦子扬见鬼的表情,从火坑里扒拉出几个圆滚滚、黑糊糊的东西。
秦子扬注意力一下被吸引过去,好奇地伸手想拿,“这是什么?”
舒淮拦住他,“土豆。应该熟了。”
秦子扬长大嘴巴,“你什么时候弄的?”
舒淮道,“生火的时候,顺便埋进去的。用灰烬的温度烘熟的。”顿了顿,他淡淡加了句,“很烫。”
原本都要挨到了的秦子扬连忙缩回手,不知道是该对舒淮的机智佩服,还是惊讶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句子。
表皮被烤的焦黑的土豆散发着阵阵热气和隐约的香味。秦子扬可没耐心等完全凉下来,试探地用手戳戳,拿一个土豆起来,左手右手换着撕皮,烫的不住吸气,“呼、烫死小爷了。”
撕下一大块焦黑的皮,露出黄澄澄冒着香气的内里,秦子扬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被烫得呲牙咧嘴,“唔呼呼、好吃!”
从来山珍海味还挑食的富家少爷,饿起来也顾不得形象了,一边撕皮一边啃,几口就狼吞虎咽地吃完一个小土豆。一抹嘴巴上的黑灰,抬眼瞧见舒淮盯着热气腾腾的土豆却没有动手,疑惑道,“你怎么不吃?”
舒淮面瘫着脸:“……”
“哦哦!”秦子扬顿时反应过来,有些好笑又无奈地摇头,揶揄道,“你这个洁癖狂!”
他低头捡了个头最大的土豆,依旧被烫的不住吸气,好不容易才撕掉整个的皮子,扔到旁边舒淮的碗里。
秦子扬大爷一般挥挥手,“行了,给你剥好了,吃吧。”又继续埋头干掉下一个土豆。
舒淮看着对方满手的黑灰,甚至自己碗里的被撕皮的土豆上还有两个黑色的手指印。
他微微垂眸,羽睫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多久,就把秦子扬给的土豆吃的干干净净,只留下沾有黑灰的部分。
秦子扬吃的兴高采烈,还抽空关注下舒淮。见他吃完,便又剥了一个扔他碗里。
就这样,两人很快干掉了七八个土豆。
两个少年才勉强有了饱的感受。
秦子扬心满意足地去舀水洗手。舒淮喝了点水。于是水缸彻底宣告清空。
吃饱喝足后,秦子扬的劣性又上来了,“你睡午觉不?”
舒淮,“嗯。”
秦子扬自己也有午睡的习惯,拿眼睛瞅瞅床铺,又瞅瞅舒淮,“要不我们睡了午觉再去打水?”
舒淮正在用自己带的湿纸巾擦手,闻言抬眸,“睡了午觉起来会口渴,最好现在去。”
秦子扬顿时耸拉下脑袋,焉头焉脑,“好吧。”
两人找到两个桶和一根扁担,和舀水的勺子。
秦子扬试着挑了下,没有装水两个木桶的分量都不轻,而且竹扁压在肩膀上,很不舒服。
他眼珠一转,看向舒淮,“打个商量?”
舒淮:“?”
秦子扬道,“我刚才不是帮你剥土豆皮嘛,这里你就让我点。我把担子挑过去,装满水后你挑回来,怎么样。”
“……”舒淮片刻前的一丝丝感动顿时烟消云散。生平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吃人手软。
舒淮瞥了眼地上的两个桶,“不行,装满水起码五十来斤,我一个人挑不完全程。”
秦子扬犹豫了下,一副纠结的表情,“那,去的时候你挑空的,回来我们轮换着来?”
舒淮想了想,勉强答应。他把扁担抗在肩上,刚走的几步平衡保持的不是很好,两个桶乱晃荡着。不过十步之后,他似乎掌握了技巧,两手搭在扁担上固定,挑的很稳。
秦子扬跟在后面,稍微再次惊叹了下对方的学校能力。同时趁着舒淮在前面不注意,侧头对着镜头得意地比了个“v”字形。
结果一回头,恰巧撞上舒淮探究的眼神。
秦子扬茫然,“嗯?怎么停下来了。”
舒淮盯着他,刚才想叫秦子扬跟上,结果一扭头就看到他对着镜头做手势的模样,圆圆的眼睛溢满狡黠。
而此刻他一脸茫然的样子,也十分的逼真。
舒淮面无表情,“你刚才,是故意的。”
秦子扬知道第一个提议太过分,不过他也是故意的。先提一个对方完全不能答应的要求,再退一步提个小要求,一般情况下都能答应。
被舒淮不客气地戳穿,秦子扬也不惭愧,笑嘻嘻地过去搭上舒淮的肩膀,“不管,反正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嘴里说着要合作,以他奸滑的性子能不想尽办法占舒淮便宜?
得意洋洋的神情,真是让人牙痒痒,恨不得在那包子般白净的面皮上捏上一把。
舒淮收回目光,弯腰挑起担子,“走吧。”
秦子扬甩着水勺跟在后面,他又发现一个舒淮的优点。
言出必行?
少年骨碌碌地转着灵动的眼睛,脸上带着坏笑,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打水的地方在两公里外。两人徒步前去。虽是冬天,这里又是南方的气候,阴冷潮湿,两个少年走了半个时辰的山路,出了汗。负责挑担的舒淮更是热的脱了羽绒服,让秦子扬拿着。
到达山泉边,两人长长歇了口气。
“水!”秦子扬欢呼一声,丢下扛着水桶的舒淮,率先奔到河边,忙不迭地用清泠的山泉水洗了把脸,接着捧起来喝了一大口,“哇,好甜!”
舒淮在他身后放下扁担,蹲在河流的上方,不疾不徐地洗手、洗脸。
“噗!”见状,秦子扬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恼怒喊道,“大哥看着点行吗!我正在喝水!”
作者有话要说: 舒淮の报复~
今天也有好好更新啦,酷爱表扬我~
☆、第十章 砍柴
见状,秦子扬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恼怒喊道,“大哥看着点行吗!我正在喝水!”
舒淮头也不抬,用手捧起水,凑在嘴喝。
穿着白毛衣的少年俯身喝水,清澈的泉水倒映着他的绰绰身影,姿态优雅端庄。
不小心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沾了水珠,轻轻抖了下,水珠滚落,沿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
嘴唇泛着一抹水润的光泽,俊美无俦。
……喝个水都那么装。
看到这一幕,秦子扬的火气却莫名其妙消散了大半。他嘟哝抱怨了两句,埋头继续喝水。
两人喝够了清甜甘冽的山泉水,才开始拿勺舀水。
本来秦子扬拿着勺一勺一勺的舀,舒淮见状,不言不语地拿了另一个桶,直接斜着放进小溪里。
秦子扬顿时有种被打脸的尴尬。他平时觉得自己还是蛮聪明,可是到这里来后,却被舒淮各种打脸。
或者说,是舒淮对于他之前坑人的报复?
真是睚眦必报。秦子扬撇撇嘴,在心里又把对方记了一笔。
不过舒淮那样做毕竟比他省时省力,连忙也照着做。
半个小时后,两人终于把水桶灌满。
两人互相望了望,秦子扬一咬牙,“我先来吧。”
看舒淮挑了一路,额头满是汗依然一声不吭,他还是有一咪咪的歉意的。
舒淮也没争,帮着他把扁担放到肩膀上,难得竟然还向他传授要领,“双脚分开,双手握住扁担前后。走路要稳。”
舒淮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这个念头在秦子扬脑子里转了转,一下就被肩膀上的重担给压扁了。
“我去!这么重!”秦子扬惊叫,勉强刚走两步,装满水的水桶左摇右晃,水洒的到处都是,连带着他也脚步踉跄,“不行不行!”连忙放下担子,揉着肩膀抱怨,“太重了,根本抬都抬不起来。痛死我了!”
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滴溜溜地去瞟舒淮,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心里盘算着怎么和对方商量自己少担点。
舒淮不为所动,冷淡道,“说好了合作,来时我担,回去一人一半。”
秦子扬露出失望的神色,闷闷地用脚踢了下水桶,“可我抬不动又能怎么办!”
他倒也不是故意,实在两桶水加起来五六十斤,对于一个从来没干过体力活、养尊处优的少年来说,也是沉重的负担。
这个时候,一向自认为自己没什么不行的骄傲少年,也不由心情低沉了几分。
他想了想,“要不我们把水舀出来点?轻一点我大概就能挑了。”
舒淮闻言挑眉,“我们花了半个多小时打水,因为你挑不动,就得把水白白倒走?”
秦子扬不服气,“不够的话,我们等会再来一趟就是了。”
舒淮冷笑,“来回一趟就要差不多一个小时,你告诉我挑个半桶回去,再花一个小时来挑。你是闲得慌啊。”
秦子扬一下涨红了脸,舒淮字字都在暗示他无能,他想要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少年的自尊狠狠受挫,却又被舒淮激起了好胜和不甘。
秦子扬忽然弯腰,咬牙扛住扁担提起水桶,脚步晃悠着朝来时的路走。
舒淮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嘲讽的话,只是走在他身边,偶尔看他平衡不好的时候帮着扶上一把。
水桶里满满的水被晃荡了一些出去,分量减轻了少许,再加上走了一段距离适应了下,秦子扬挑担要比刚开始好很多。
然而,十分钟以后,沉重的分量压在柔嫩的肩膀上,开始火辣辣的疼。脚下的路泥泞不堪,走的甚是艰难。秦子扬又痛又累,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依旧死死咬牙憋住,扭着头盯着前方,不想让旁边的舒淮看到。
就这样,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秦子扬实在坚持不下去了,额上渗出汗珠,满脸通红,脚步也虚浮起来,忽然没注意,被颗小石子绊了下,腿一软,差点整个人都扑在地上。
还好关键时刻旁边的舒淮扶了他一把,还没站稳他就急切地望向水桶,还好晃出来不多,但这也足够秦子扬心疼了。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挑回来的水,浪费了一点都心疼!
这个时候,他想到之前用水时大手大脚……恨不得揍自己一拳。
舒淮看了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的秦子扬一眼,眼神似乎评估了下他真的已经到极限了,才迈步走上前,“我来。”
“!!”秦子扬一喜,连忙把桶放在地上,让出担子。
舒淮熟练地挑起担子,调整了下位置,依旧健步如飞。秦子扬拖着疲软的腿慢吞吞地跟在后面,揉着肩膀看着舒淮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嘴上说着两人合作生活什么的,其实他也没多大本事,全靠着舒淮,也难怪对方嫌弃他。
秦子扬朝着工作人员开玩笑地道,“啊,总觉得自己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
少年俊朗的脸上带着笑意,可是那双黯然的眼睛里的失落谁都看的出来。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虽然变着法子偷奸耍滑,可站在舒淮身边还是被激起了少年的好胜心,不愿意被他小瞧。
两人又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终于看到他们的屋子。
与去打水前的兴致勃勃不同,秦子扬则是彻底焉了,嘴里叼着根野草,无精打采地回来。
进了屋子,发现舒淮把两桶水倒入缸内,秦子扬过去一看,不可置信地指着水缸,“就这么点儿”两人辛苦了半天的成果,也不过差一点到水缸一半的位置。
舒淮说话依旧毫不留情面,“如果你路上不洒那些,大概可以过一半。”
秦子扬讪讪,顿时语塞。
他俩看着水缸,明白为什么任务栏里有个日常的打水一项了。
实在是他俩合力跑一趟,也才打了半缸水,堪堪够两人一天的日常用量。
舒淮过去拿了锅,过来打水洗碗。
看人家挑了水回来都不歇一口气就忙碌起来,秦子扬空着手在旁边干站着,也自觉不好意思。
不过他累的狠了,现在也没有自己一个人去做其他任务的想法。
打了个哈欠,转身到了床铺边,脱衣服准备午睡。回头看到舒淮舀了一大勺的水,还心疼地喊,“喂喂,洗的差不多就得了,要节约用水啊。”
舒淮:“……”风水轮流转。
舒淮在屋外蹲着,一丝不苟地洗完锅,又冲了好几遍,才自觉能够拿来用了。
回屋一看,某人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床上了。
“……”舒淮抿了抿唇,淡漠的神情有了一丝微澜。
平日里,他冷漠孤傲,别人也自觉和他保持距离。但只有秦子扬,每次都会激起他一点不同的心情。
……大概是因为,秦子扬太讨打了。
这屋里连个钟也没有,舒淮抬手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下午两点过,早过了他平时午睡的时候。
不过出去挑水一趟回来,还是有些累。他倒了水,用毛巾擦了下身上的汗,也躺床上午睡去了。上床的时候,不忘把某个过界的人推一边儿去。
……
这一觉睡的格外的死沉,醒来的时候还有恍惚。
一扭头,就看到秦子扬抱着他手臂睡的正香。
舒淮:“……”这睡觉要抱东西的毛病是怎么回事。
依然不客气把对方的手甩开,穿衣起床,洗脸喝水。
动作有条不紊,和早上起床做的事情一模一样。简直规律到令人发指。
收拾完后,舒淮不忘找工作人员要挑水的奖励……一小袋米。
舒淮掂量了下,估摸着也就两人一顿饭、最多两顿的份量。
现在米有了,菜的话,又得继续做任务。
目光在任务卡上浏览,最后定格在其中一项上。
舒淮去推醒秦子扬,“起来了。”
睡的正香被人打扰,秦子扬本来又有起床气,整个脸都黑了,周围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舒淮恍若未觉,晃了晃任务卡,“不做事,晚上继续吃玉米糊……哦对了,忘记告诉你,玉米糊也没剩多少了。”
一听没吃的,秦子扬不得不打起精神,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哝,“我觉得我现在就是农奴社会的包身工!被欺压还吃不饱饭!”
舒淮诧异地瞥向他,“你还知道农奴社会。”
秦子扬僵住:“……你又在讥讽我?”
舒淮道,“没有,是称赞。”他表情淡淡的,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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