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诚注意到小明的情况,他惊恐万分,眼睛不停的乱转,和安迪刚才的表现很像,阿诚决定赌一把。
“疯子!”他喊着。
“疯子!”
“你个疯子!快醒醒吧!”
汪曼春还以为是在说她,不屑一顾,玻璃碴和小明的脖子挨的更近了,直到她感觉到‘人质’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有个似笑非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开口。
“我们又见面了,汪处长,这次没有死间计划。”
“我也不用留着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王老师出场是我之前就想好的,后来看亲们呼唤明台,我真是犹豫了半天,最后考虑到王老师才是军统的人,会有内部消息(你们懂的),而明台我又另有他用,所以延续了最初的想法,不过!!王老师也是很有人气的!尤其是和日月木娄对戏的时候,简直2333333
另外,关于安迪和小明,我没什么科学依据啊,有不对的地方大家多包含,亲们可以理解为是他们精神病史里导致的分裂人格,变成了这个样子,但这只是暂时的,所以喜欢安迪和小明的朋友不用太担心,安心看故事就好。
么么么,最近是卡文+事情多,我日更和隔日更交替着来吧,爱爱爱爱你们,大家的留言我都有看,非常开心,也非常感谢,我都会回复的噢^_^
这是作者君的专栏,欢迎大家来看看,如果能随手收藏下就更好了。
手机朋友专属传送门:
——————————电脑的朋友————————————————
电脑朋友专属传送门:
☆、安迪,她回来了
医院病房内的气氛非常紧张,安迪以汪曼春的姿态拿着碎玻璃对着小明的咽喉。
小明不再是木纳害怕的样子,他渐渐扬起了笑意,眼睛变得轻蔑,变得浑浊,变得疯狂。
喉结鼓动了下,碎玻璃已经划出了一道血痕,但他根本不在乎,而是轻描淡写地说着:“我们又见面了,汪处长,这次没有死间计划,我也不用留着你了。”
这腔调,这用词,摆明了就是王天风的做派,完全出乎汪曼春的意料,惊愕席卷了她。
刹那的迟疑就是决定胜负的时刻,小明外表下的王天风单手就擒住了玻璃片,死死攥住,任凭关节被划破滴出血来,紧接着手肘猛击后方,动作又快又巧,汪曼春吃疼往后退了一步,王天风不费吹灰之力就成功脱出了。
汪曼春撞在了病房的镜子上,一瞬间看清了镜子里的容颜,对她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女子,虽没有她妖艳,却同样惊艳。她惊恐地拍着镜子,大叫“怎么回事”!看到镜子里面疑似王天风的人也变了模样,她更加慌张,难道不是她一个人出了问题?脑海回荡着‘安迪’的名字,就在刚才那些人就是这么叫她的,可安迪又是谁呢?汪曼春觉得头都要裂开了,混乱不堪,脑子回响着各式各样的声音,还有各式各样的数字,快要崩溃了!但疯狂和固执又是她的本性,绝不会被任何人抓住!
“别过来!”她用玻璃碴对着自己的喉咙,威胁着,“我死了,她也活不了!”
不愧是汪曼春,马上就找到了切入点,就算不明白都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能察觉到镜中女人,也就是现在的‘她’,非常重要。
“你冷静点!别乱来!汪曼春!”阿诚警告着,汪曼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现在是安迪的身体,他们不能毫无顾及地冲上去。
屋内摔玻璃的声音惊动了值班的护士,护士一进来就看到小明的脖子上的血道子,手上被割破流着血,而另一个女人拿着玻璃碴对着自己,完全就是一副行凶完要自残的样子。
护士尖叫了一声,跑出去叫人了。汪曼春非常警觉,她保持着要自残的架势,质问着,现在是在哪里?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王天风轻笑了一声,根本不屑一顾,讽刺着:“你问我,我去问谁呢?我自己都变成这样了。”
“我需要车,钱,和枪!”汪曼春威胁着,这么下去肯定不行,她也得给自己留后路了。
“呵。”一直观望的梁仲春笑出声了,他摊开手,“汪处长要的东西,以前我家都有,不过现在是一样都没有喽。”
阿诚冷着脸,“汪曼春,你还不明白吗,今非昔比了,你跑不了的!”
这时候,跑出去的护士成功引来了大队人马,谭宗明冲在了前头,一推门就看到安迪要自刎的画面,整个人都惊呆了!
“安迪,你别乱动,放轻松,别紧张。”谭宗明皱紧眉头,奋力劝说着。
“师哥!”汪曼春喊着,“你也在这里?”
“你先把手里的东西给我。”谭宗明试图过去,被阿诚拉住了。
“你到底是不是明楼!”汪曼春激动地喊着。
一时间,所有人都感觉到同一个世界,两个剧情模式开启,全都不知道怎么演下去了。
王天风小声和阿诚传着话,说是:叫安迪的好朋友过来,感情越深的越好。阿诚点点头,悄悄联系了关雎尔,她们原计划也是要来看安迪的,正在路上。
病房里,病房外变成了一片混乱,医生,警察都来了,还有几个新闻记者。双方僵持不下,安迪始终威胁着他们,随时都要伤害自己。医生一时间也难以判断出这种病例,确定不了她到底是不是清醒着。警方提出过要强行控制,但被谭宗明拒绝了。
“安迪!”谭宗明说着,“你看着我眼睛。”他站到了最前排,张开手臂,表示不会有任何多余的行动。
“你在美国那么多年,为了找亲人才回到了国内,等我查到你的身世之后,也曾怀疑过拉你回来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你在国内一个朋友都没有,我很担心你会过的不好。”
“你搬进了欢乐颂,渐渐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把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实,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你的好,你有了朋友,你关心她们,了解她们,在她们有需要的时候帮助她们。后来你找到了弟弟,又见到了父亲,丰富了人生,度过了一个个难关……”
“别说了!”安迪尖叫着,实则是汪曼春在尖叫着,过往的很多画面在脑子里闪烁,从她刚住进欢乐颂时因为曲筱绡扰民报警,到电梯故障,再到她们这一层姑娘接纳包容彼此,成为朋友,胜似姐妹,樊胜美的逞强,曲筱绡的古灵精怪,关雎尔的乖巧,还有邱莹莹的单纯可爱,都是她一生中最珍贵的礼物。
“我叫你别说了!”
汪曼春一只手捶着墙,脑子里如同撕裂了一般,另一股力量在膨胀,渐渐把她逼到了悬崖,这些都是她没有的东西,让她痛苦不堪。
“安迪!”
“安迪姐!”
走廊传来呼唤声,22楼的姑娘们赶到了。
她们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樊胜美赶来的时候忘记穿大衣,邱莹莹头发乱糟糟的,关雎尔眼睛都跑歪了,曲筱绡索性把高跟鞋都脱了,她们跑向安迪,叫着她的名字。
女孩子们的情谊变成了一股热流,包围住了安迪,仿佛置身在温水中,滚烫的泪珠在眼眶里翻涌。
樊小妹,关关,莹莹,小曲……
汪曼春在尖叫,仿佛被挤扁了,压碎了,被22楼的友情一遍遍冲刷。
清脆的声音直达地面,玻璃碴掉在了地上,安迪的眼眸疲惫了,也清澈了,她缓缓下沉,被冲上来的姑娘们拥抱。
安迪,她回来了。
……
几乎是同一时间,医务人员也扑了上去,进行着后续工作,安迪平安无事,没有受伤,只是她很疲惫,又很欣喜,姐妹们都陪在身边,给她无穷的力量。
谭宗明和阿诚他们退了出来,小明留下来包扎伤口,他给了阿诚暗示,意思是:等,先别声张。
走廊外,谭宗明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刚才太惊险了,他也是惊魂未定,阿诚给他拿了瓶水,谭宗明道了声‘谢谢’,谈话间,阿诚看见不远处有位中年男子在观望着,身边还跟着两个跟班,男子穿着挺体面的,头发极短,留着小胡子,鹰钩鼻子有点像外国人,正朝着谭宗明看个不停。
“那是什么人?谭总。”阿诚很警觉地问着。
谭宗明撇了一眼,也有点纳闷。
“那是红星的老板,我们近期在谈他们的收购,他来这里干什么。”说着谭宗明把水放在椅子上,朝着鹰钩鼻男子走了过去。
阿诚朝着红星集团一行人多看了几眼。
**********
第二天一大早,没等阿诚去医院,就有人找上门了。
开门的时候梁仲春都懵了,小明就站在门口,笑容意味深长,眼神和小钢刀是的剐得他毛骨悚然,很显然这已经不是小明了,而是王天风。
梁仲春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看上去硬气一点。
“汉奸走狗,挺那么直干什么。”王天风撇了他一眼,梁仲春眯了下眼睛。
阿诚从屋里出来了,看见王天风也没说话,和‘疯子’打交道直说重点就好。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王天风喝着香飘飘奶茶,嚼着里面的果粒,和他当年嚼于曼丽的棒棒糖一样,有板有眼。
阿诚双手交叉,撑在桌子上,谈话开始了。
“军统是不是抓了一个和我大哥一样的人。”
王天风抬了下眼皮,有点意外阿诚竟然知道,不慌不忙地喝光了杯子里的奶茶,扔到一边。
“我们是抓了一位和明楼一样的人,而且……”
王天风探过身子,睁圆了眼睛。
“而且人还是我审的。”
……
与此同时,22楼的曲筱绡也找到关雎尔,把她拉到了房间里,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
小曲把手机塞给了关雎尔,让她看上面的信息。
关雎尔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有点责备地说:“小曲,你怎么还背着人去调查啊。”
“这是我之前查的,一直没有结果。”小曲板起了脸,梁仲春给到她的教训够她琢磨琢磨了,如果不是结果有问题,曲筱绡也不会提了。
“我的朋友用了很多办法,可就是查不出来阿诚的车是谁的车,帮我查的人告诉我,这种情况只有几种可能,第一,车主信息没更新,第二,套牌,或者……”
“是在拍电视剧。”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希望能赶上今天的更新
祝大家粽子节幸福安康!和和美美,甜甜蜜蜜!
安迪暂时安全了,姐妹们的友谊就是她的守护神,真相也要水落石出了,脑洞会有点大,但也不会特别离谱。接近尾声了,时间过得真快呀,开文都一个多月了,谢谢大家的陪伴,有你们在,就有力量,我会好好完成的^_^;爱爱爱爱你们!
祝大家度过一个好假期!
☆、好似真相
明诚的房子成为了临时据点,阿诚,梁仲春和王天风这三位分别代表不同派别的几个人聚在一起,换作从前这可是你死我活的会面,此刻他们竟然都没有动手,互相观望,气氛显得很诡异。
小明嚼着果粒,但派头上却是不折不扣的长官样,见那两个人等的着急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空袭之后,战区里逮捕了一位和明楼一模一样的嫌疑人,由于情况特殊,秘密转移到了我这里。”王天风看向阿诚,口吻上有了几分得意,“我亲自审问的他。”
阿诚面无表情,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那个人除了身形上略有差异外,和明楼一模一样,但他在空袭中受了重伤,意识长期处于不清醒的状态,偶有清醒的时候伤势也影响到了他的说话能力,我们只能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找有效信息。”
过程中,他们记下伤者说出的情报,其中提到次数最多的就是:安迪。
他们把‘安迪’作为关键词进行调查,由于伤者是属于情报类的嫌疑人,所以‘22楼’这个数字也是作为关键点。
“呵。”王天风说到这里轻笑了一声,朝着阿诚说着,“不过你家的主人知道之后就和我要人了,后来我才得知,原来是你失踪了。”
!
明诚脑子里一闪,王天风这个说法无疑是在暗示他,他和那个人的事情是在相近的时间段发生的。一个和他大哥相像的男子出现,而他则失踪了。
“对方的身份调查出来了吗?”阿诚变了语调,越来越严肃,他脑子里想到了另外一个人,也是和他大哥一模一样,上海商业大鳄,传奇一般的谭宗明。
王天风不紧不慢喝了口水,告诉他,那个人意识不清,无法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身份不能确认,但是他们在此人身上搜到了很多新奇的东西。
例如,王天风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机,那个人的包里有手机,还有充电的工具,他们费了好大心思在了解手机,以及充电的事情。之后,嫌疑人送到明楼那里时,这些都一并转了过去。
……
事情好像在浮出水面了,阿诚认为就是他大哥研究出手机的用法之后,找到了某种能联系到他的方法才打过来的,提醒他注意安迪,还有安迪身边的人。照这个思路来看,被逮捕的人很可能就是谭宗明了。
在一旁洗耳恭听的梁仲春终于开口了,也问出了这个疑问,他说:“可谭宗明在这里好好的啊,昨天咱们不是还见到他了吗,那抓到的人又是谁呢?”
他们同时看向了王天风,王天风却没有马上回答,他问阿诚刚过来的时候,这里是什么季节。
“秋季。”阿诚很肯定的回答,那时候天气还不是很凉。
王天风意味深长地点点头,他告诉他们,那位和明楼一模一样的嫌疑犯被逮捕的时候是穿着冬季的衣服。
阿诚和梁仲春同时屏住呼吸,好像迷雾在渐渐消散了。
王天风拿起一只笔在纸上标注着,如果民国时期的时间轴不变的话,以现代时间为参照,他们抓到的人从衣装上判断是正在过冬季,而阿诚过来时候这里是秋季,秋季是在冬季之前,如果大胆假设的话,阿诚,包括他们是出现在了时间靠前的位置上,也就是说——那个人还没有过去呢!
假设成立的话,谭宗明就是去到民国的人,只是现在某种事情还没在他的身上发生。
做出这种假设,屋子里沉静下去了,只有表针无力的转动着,就像个年老体衰病人,每个人都在压抑着心跳。已经超乎想象了,他们身在其中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一时都接受不了。
他们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巧合吗?以及,他们心里都有个疑问,隐藏在背后的会是什么势力?
事情从不可思议变得荒诞了,不能再以常理来判断。
“谁?”王天风突然朝着门外,门板虚掩着一条缝。
阿诚的动作极快,一下子把门打开,差点就把门口的人就地正法了,当他看到是关雎尔的时候,中|共|地|下|党组合技缓了一拍,把她拉了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说完,阿诚瞪了梁仲春一眼,梁处长总是不太会用他家的门,刚才就是没锁上才虚掩着的。
关雎尔被突然拉进来,吓得花容失色,在外面的时候她不小心听到了几句话,见到屋里不但有樊胜美的哥哥,竟然还有小明,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尤其是小明的眼神,犀利到让人畏惧。关雎尔往阿诚身边凑了凑。
王天风眼角挑起,冷冷道:“你不用紧张,我也没想把你怎么样,只要你出去之后别乱说话。”
阿诚挡在关雎尔的前面,示意她别害怕,然后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阿诚哥。”关雎尔吞吞吐吐,他瞄了一眼小明和梁仲春,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没事,他们都是自己人。”阿诚让她说下去。
关雎尔点点头,她告诉他们,曲筱绡以前就调查过阿诚,可是比预想的要难查,花了很多时间,直到现在才有了一点结果,本来小曲是不想声张的,但是结果太让人诧异了。
阿诚让她别急,慢慢说,给她到了杯水,关雎尔点点头。
“小曲告诉我,阿诚哥的车子查不到车主,所以她又去查了下这间房子的业主是不是阿诚本人,一开始也是没有线索,后来终于有了一点眉目……”
关雎尔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是满头问号的,“阿诚哥的这间房子是几家公司一起准备的,其中包括……”她指着桌子上的杯子,“香飘飘奶茶。”又指了茶几上的袋子,“三只松鼠。”还有“唯品会”等等。
……
新的一轮沉默接踵而至,伴随着阵阵凉意,梁仲春抹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剩下的两个人脸色也变得难看。仔细想来确实非常奇怪了,当阿诚住到这里之后,这些品牌产品遍布在屋子里,无论去到哪里,总能出现在身边。
“难不成是我们被这些广告商算计了,才来到了这里?”梁仲春把纸巾攥着手里。
原本是一个笑话,现在却没一个人能笑出来了。
王天风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站起来,提议先别纠结这些了,一起去见谭宗明吧,他才是关键人物。
临走前关雎尔也想一同前往,虽然她不明白,但是能感觉出来,这件事对阿诚来说非常重要,希望能帮上忙。
“不,你别跟去了。”阿诚挡住了她,安慰着,“在这里等我。”
********
路上,阿诚试图联系谭宗明,却无人接听,然后他又联系到了谭宗明的公司,秘书告诉他,谭总刚下飞机,目前也不知道谭总去哪里了,让他稍后再打。
“我们刚要找人,人就不见了?”王天风回味着这件事。“有点不正常。”
阿诚虽没有应答,却也表示认同。
梁仲春有点寂寞了,看到那两人这么有默契,自己沦为路人甲听他们的指挥,这不是梁处长的风格啊,忍不住说道:“毒蜂,你既然早就过来了,那为什么不现身呢?”
王天风不屑地哼了声,“说的容易,你以为完全占据他(小明)的身体很容易吗?”
“那我怎么就顺利的过来了?”梁仲春不解。
“恐怕是和匹配度有关吧。”阿诚接话道,想起汪曼春也是,最后还是安迪的意识占主导了,以此推断王天风想要占主导是非常困难,期间无法自由行动,更无法联系他们。
就在他们前往谭宗明公司的路上,阿诚无意间看到公司附近有人匆匆走过,他认出来了,是‘红星’老板身边的人,上次在医院的时候见过。
这种时候,红星的人过来干什么?
“不像是来办事的。”梁仲春说着。
“谭宗明联系不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