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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伯伯是社长,可以给你们公司免费做广告。”
“我爷爷还是厉氏传媒的董事长呢。继续。”
季子凌没了办法,自暴自弃道:“那你看我身上还有啥顺眼的,尽管拿去。反正我一无所有了。”
厉扬打了个响指:“让我亲一口。”
“啊?”
“我说,”厉扬扳过他的脸,“让我亲一口,我就带你去。”
季子凌决定忍辱负重。不就是一个吻么,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他的葬礼,他是非去不可的。说不定买凶撞人的仇家,会混迹在人群里,到时候观察下参加追悼会人的表情,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看着厉扬越来越近的帅气的脸,季子凌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闭上了眼睛。
“搞什么?跟上刑场似的,”厉扬不满地拍拍他的脸,“睁开眼,看着我!”
季子凌没辙,只得睁开眼,看着厉扬唇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慢慢地接近,薄唇贴上了他的嘴唇,伸出舌头轻舔了两下,季子凌瞬间觉得整个嘴唇都酥酥麻麻的。那舌头温柔地撬开他的嘴唇,顶开他的牙齿,在他口腔里灵活地翻搅,搅得他又是舒服又是难受,脸和脖子都微微地烧起来。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把那作乱的东西赶出口腔,却没想到被厉扬趁机勾住,轻轻地吸shun,慢慢地ken…咬。季子凌只觉一股热流从脊背处升起,整个身子都软了。厉扬放开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气喘吁吁,几乎软倒在厉扬怀里。
他和鲍华庭虽然上过不少次床,接吻却总是浅尝辄止,他从没想过,单单是一个吻就能达到这种效果。
“怎么样?舒服不?”厉扬大言不惭道,“成,明天带你去。订金我收下了,事成之后再付全款。”
“什么?订金?”季子凌瞪大了眼睛,他被气坏了,“你不是说亲一下就成了么?”
“我是说亲一口就带你去啊,”厉扬笑得特别温柔,“可我没说这点好处就够换我半天时间了。你知道我一分钟能挣多少钱吗?”
季子凌气得浑身发抖,可是还得强忍着对厉扬笑:“那‘全款’是什么呢?”
“不知道,想好了再告诉你。”
季子凌:“……”
灵堂设在他们家别墅的礼堂里,红色的窗帘已经被撤掉了,换上了一水儿的黑色。整个灵堂里只有黑白两色,布置得庄严肃穆,耳旁播放着舒缓凝重的哀乐,正对着大门的墙上,挂着他大幅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他笑得温和灿烂。
季国安穿着得体的黑西装,胸前戴着白花,向每一位来吊唁的人深深鞠躬,不过一个多星期没见面,那个总是板着脸教训他的父亲,却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眼角的皱纹更加深刻,就连鬓角,似乎都添了白发。
季子凌即便和这老头子素来不对盘,这会儿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心想老头子这会儿猫哭耗子假慈悲,早干嘛去了?
他妈妈则直接哭成了泪人儿,一面哭一面大声道:“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季子凌撇了撇嘴,泪水却禁不住漫过了眼眶,眼前一片模糊。虽然他的眼眶也只有那么点点大——他是被厉扬藏在袖子里带来的。厉扬特意穿了件稍微宽大的黑色西装,把黑不溜秋的鸟笼在袖口里,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季国安看见厉扬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也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他认得那是厉氏传媒董事长厉向东的孙子,都在一个圈子里混,多多少少都见过几面,但季家和厉家素来没什么私交,他不知道厉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儿子的葬礼上。不过他正沉浸在失去独子的悲痛里,也没有心思多想。
看着父亲憔悴的容颜,素来优雅美丽的母亲不顾形象地大哭,季子凌特别想冲过去,告诉他们,你们的儿子没死,还活着呢。他在厉扬袖口里微微挣扎了一下,却被厉扬警告地捏了一下屁。股,耳边传来轻声的威胁:“别动!如果你不想明天赤身裸体上头条的话!”
厉扬的威胁很有效,季子凌稍稍冷静下来,悄悄从厉扬袖口里探出头来,用一双绿豆眼贼头贼脑地盯着来吊唁的人,一个一个小心打量。
每个人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凝重悲伤的表情,季子凌瞅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他以前眼睛都长头顶上了,哪懂得看人脸色揣测心理那回事儿,这会儿更是一无所获。看了没多久就沮丧地垂下头,躲进厉扬的袖口里,死命啄他娇嫩的腕部肌肤。厉扬轻轻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轻声威胁:“小破鸟,别捣乱!”
季子凌刚想狠狠啄回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大姨,姨父,你们节哀顺变。”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刚刚哭过。
是鲍华庭。
季子凌的心脏猛跳了两下,他从厉扬的袖口探头出来,朝门口张望,但这地方离大门有点儿远,被来来往往的大衣和袖口挡住了视线,他看不到鲍华庭,只能听到他爸爸在那儿破口大骂。
季国安对鲍华庭是没什么好印象的,他虽然是自己妻妹的养子,但她妻妹命不好,嫁了个败家男人,嗜赌成性,败光了父母留下的产业,铤而走险跟着人抢银行,到现在还在监狱里白吃。本来他看着鲍华庭可怜,而且也努力上进,还出钱供他读书,送他上了中戏。可没成想这小子毕业没多久,不但把他儿子拐进了娱乐圈,还拐上了床。而他那败家儿子竟然还敢跟他们出柜!
他那操蛋儿子这回出意外,跟鲍华庭那王八羔子脱不了干系。他这会儿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季国安骂了一会儿,似乎也觉得在这个场合骂人有点儿丢人,挥了挥手让他进去。季子卿才看到鲍华庭低着头,在他的“遗像”前三鞠躬。站在一边儿默默地流泪。
鲍华庭比他上次见面的时候憔悴多了,整个人都瘦了下来,脸颊微微凹下去,额骨微微凸起,眼睛哭得通红,眼底带着明显的黑眼圈儿。
季子卿莫名地有点儿感动,有点儿心疼。他想起鲍华庭这些年对他的好,对他无条件的忍让和照顾,就很想过去抱住他踢他两脚,说老子还没死呢你哭个毛啊?
在灵堂里呆了一会儿,厉扬带着他走出来。季子卿抽个空子就想飞,却被厉扬牢牢地抓在手心里:“你想干嘛?”
他想去找鲍华庭,告诉他他还活着,他想狠狠打鲍华庭几拳,打出他这些日子的憋闷和委屈。而且鲍华庭向来聪明缜密,也许他能帮他找出他的仇人。
“你想飞去哪儿?”厉扬把小破鸟拎到眼前,“找你的父母?还是……男友?嗯?”
季子凌:“……”
“不回答?那就是男友了?就刚才那个小白脸儿?”厉扬切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情侣感情挺深厚嘛。不过……我得提醒你,在没有找到嫌疑目标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你的仇人。而且跟你越亲厚的人,可能有更充分的作案动机。”
季子凌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了鲍华庭的那条短信。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卖萌打滚求虎摸,被关在里面好黑好寂寞~酷爱来给我一朵花花~
【脖子以上,请高抬贵手】
☆、所谓真相
“再说,你现在可是光溜溜的呢,”厉扬恶劣地低声道,“你打算大闹灵堂,抢个窗帘来披么?”
季子凌:“……”
到最后,季子凌还是在厉扬的“淫威”下被带回了别墅,并且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厉扬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慢慢地啜饮一口,才对着明显闷闷不乐的季子凌道:“小破鸟,不开心?”
“废话!”季子凌走过去拎起酒瓶,把上万块的干红对瓶吹,一口气干掉半瓶,斜眼瞥了厉扬一眼,“好心疼啊!”
厉扬失笑:“喏,柜子里还有一打。你今天喝不光不是男人!”
季子凌:“……”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以前季子凌跟人交往总能占据上风,可自从被厉王八蛋“买”回家,就总翻不过身来,让他觉得分外不爽快,却没有丝毫办法。
说实话,季子凌打从生下来,还没这么憋屈过。有家不能回,有仇连仇人是谁都不晓得,还被厉扬那家伙压制得死死的。若是搁在以前,要是有人像这么软禁他,他不把天掀翻了,不把对方塞进马桶里吃翔决不罢休。可死过这么一场,他发现他一点儿都不想把厉扬塞进马桶里。
倒不是厉扬有多值得原谅,只是他觉得挺没劲儿的,他前半辈子的叛逆都他妈太小儿科。这会儿都有家不能回了,还折腾个什么劲儿——得找个借口,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就说他的车在服务区被人偷了什么的。反正他都烧成一堆焦炭了,DNA验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儿。
至于厉扬这儿……这些日子以来,他也差不多把厉扬的性子摸透了,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你越跟他对着干他越来劲儿,如果真不搭理他了,他反倒没趣地一边儿去了。要不……服个软,打滚卖萌求他放过自己?
季子凌被自己的想法恶心了个半死。
厉扬慢悠悠地品完一杯红酒,饶有兴致地盯着季子凌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欣赏了半天才慢悠悠道:“小破鸟,想什么呢?”说着凑过去,缓缓吻上季子凌喝过红酒尚带着水迹的双唇。
才刚触到那柔软的樱桃色的诱人双唇,“扑啦啦”一阵扇翅膀的声音,厉扬吻了一嘴羽毛不说,还被那小破鸟的翅膀扇了两耳刮子。
厉扬眯着眼看着那小破鸟扑啦啦飞到吊灯上,居高临下,探头探脑地看着他。他还记得那小破鸟刚被拎回来的时候羽毛蓬乱营养不良的样子,这会儿已经被他养得油光水滑,羽毛黑得发亮。
让他没有成就感都不行啊!
厉扬说:“十秒之内,变回来!否则你就别想知道谁是你的仇人了。”
“你知道?”黑八哥口吐人言,紧接着厉扬家价值上百万的豪华吊灯在厉扬面前掉下来,噼里啪啦摔了个粉碎。与吊灯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个俊俏的男孩儿。
厉扬:“……”
季子凌被扎了一身的小口子,疼得直抽气。厉扬拎来医药箱,拿出个镊子来替他捏玻璃渣,一面捏一面说:“你傻逼啊?你长成杨贵妃那样儿还以为自个儿赵飞燕啊?”
厉扬在外人面前要多精英有多精英,温柔一笑秒杀一片的那种,可只有季子凌才知道这家伙本质有多恶劣有多俗气。他喜欢光着上身穿条沙滩裤在屋子里晃来晃去,喜欢跟街头泼妇似的跟他对骂,一有机会就嘲笑他挤兑他。
“你知道车祸是有人蓄意制造的?”季子凌并没有跟他提过要去参加自个儿葬礼的原因,但厉王八蛋在葬礼上就曾经提醒他“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你的仇人”,他当时并没往心里去,这会儿想来,大约厉扬真的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啊。”厉扬无所谓地淡淡道。
“你——”
“但我可以帮你查。”厉扬唇角一勾,又露出那种非常欠揍的微笑。
季子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已经被细心上好药的手臂,顿时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不安全感:“说吧,什么条件?”他知道他目前能够依仗的人,除了厉扬还真就没了。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谓能利用却不利用是傻逼。
“痛快!”厉扬收好医药箱,一面斜倚在床头姿态优雅地抠脚丫子,一面慢悠悠道,“如果我帮你查到了爆炸案的真相,你就归我了。如何?”
季子凌心道什么“我就归你了”,大爷又不是玩意儿,面上却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特真诚地说:“好啊。只要大哥帮我找到了凶手,大哥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人。恩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心里却默默吐槽,等我报完仇,谁他妈还认得你是哪根葱啊?
但目前仇还没报,厉扬那棵大腿还要抱,所以季子凌很是消停了一阵子,憋得实在没办法了就飞出去在树上落会儿,但自从有一天先被一只喜鹊给啄了毛,后来又差点儿被一小屁孩儿用弹弓射下来之后,就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只是换着法儿地折磨厉家的厨师,没几天胖得鸟形都要飞不起来了。
十天后,厉扬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季子凌,脸上满是促狭的嘲讽的微笑。
季子凌突然一阵心悸,他把袋子口朝下哗啦啦倒了一地。那里面有几份从通信公司弄来的通话记录,最上面一张显示2013年8月13日下午三点零八分,鲍华庭有一个一分零三秒的通话,对象是席忠。他清清楚楚地记得,网上曝露的肇事司机的名字,正是这个。而他记得鲍华庭的最后一个短信,正是当天三点左右发过来的,问他:“到哪儿了?”
他记得自己的回答是:“再五公里就到X市了。”
季子凌的牙齿深深地楔进嘴唇里,颤抖着手翻开了其他几份通话记录,分别是当日上午鲍华庭和一个叫荀彻的通话记录,半小时后一个叫陈方圆的人与席忠的通话记录。还有鲍华庭汇出的一笔巨额款项单据,和席忠收到的一份汇款记录,以及当地医院的一个叫席之平的人的病历和诊断书。
厉扬在一边儿解释道:“荀彻是当地一个组织的头目,陈方圆是他的手下之一。席之平和席忠不用说,是父子关系。”那个叫“鲍华庭”的不过是个二流小明星,怎样缜密也不可能没有破绽,他不过找人调出了季子凌最后一个联系人的通话记录,就顺藤摸瓜,轻而易举把真相查了个七七八八。
季子凌的手攥得死紧,薄薄的几份资料仿佛有千斤重,非得紧紧托着才不会拽着他跌到地底下去。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脑中一片空白。
厉扬眼见着小孩儿脸色“刷”地一下苍白毫无血色,身形摇摇欲坠,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不小心扶了个空,只见一只羽毛漆黑的圆球艰难地扇动翅膀,扑啦啦从敞开的窗子里飞了出去,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厉扬:“……”他微微蹙起眉头,看来这个叫“鲍华庭”的在小破鸟心中挺重要的么,什么破眼光,厉扬“嘁”了一把,心中不爽极了。
下回给这小破鸟装个GPS全球定位仪才保险。厉扬想,一面腹诽干脆撞死得了,一面又忍不住担心它会有不测,因为它实在是太、胖、了!!!
季子凌浑浑噩噩地飞出去,飞得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儿撞到墙上去,还有一次几乎被一辆疾驰而过的卡车擦到,险些第二次成为车下亡魂。
起初他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但慢慢地,他发现周围的街区越来越熟悉,分明曾经多次经过——是鲍华庭蜗居所在,他虽然嘴上嫌弃得不行,却还是去过许多次,经历过许多激情而混乱的夜晚。
就如同他从来没给过鲍华庭什么好脸色,但他心底对鲍华庭还是在乎的。
如果不在乎,就不会很认真地跟他吵架;如果不在乎,也就不会在鲍华庭非要爽约参加那些莫名其妙的宴会的时候,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妥协。
他记得鲍华庭追他时候的小心翼翼,记得鲍华庭对他的百依百顺嘘寒问暖,记得鲍华庭替他捅下的篓子上下打点的疲惫的微笑……他不相信鲍华庭想要他命。
勉强把自己圆球一样的身子从卸掉空调的窗洞里塞进去的时候,季子凌这样想。
傍晚时分,屋子里的光线很暗。季子凌小心翼翼地从窗洞里钻进去,探头探脑地确定了鲍华庭不在客厅,这才轻翅膀轻脚地跳下地,溜墙根儿慢慢地往里挪。
他听见鲍华庭在卧室里面打电话,压抑着的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愤怒:“我已经给你打了两千万了,你还要怎样?”
晴、天、霹、雳!
方才厉扬拿给他的鲍华庭的汇款记录上的金额,正是两千万。
黑鸟僵在那里,听着鲍华庭在电话里和对方讨价还价,足足有十分钟没有动一下。他感觉自己跳动的那颗42℃的鸟类的心脏,一点一点结成了冰。
季子凌在鲍华庭家的墙根底下蹲了一夜,凌晨的时候,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本来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没多大的心胸。鲍华庭要是敢出轨,他就敢把他打成半身不遂,更何况是要他的命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总要搞清楚鲍华庭为什么要杀他。鲍华庭啊鲍华庭,你还是太嫩了点儿,黑=道老大是那么好招惹的么?荀彻的胃口,又岂是区区两千万能满足的?
想是这么想,可季子凌无法抑制地感觉自己的心是那么那么的痛,就像是被人用一把剔指甲的小刀一刀一刀割得支离破碎。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他根本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爷们儿和坚强。
作者有话要说: 收了我吧,求你了。会打滚会卖萌会暖床哟~
【删了一小部分情节,应该不影响阅读】
☆、我要报仇
那只小破鸟自从回来之后,就再也不肯变成人了。
就算厉扬逗他说话,他也不过是渣渣叫两声表示不耐烦,然后留给厉扬一个遗世独立的鸟类的背影。
那之后有一个多星期,小破鸟不是蔫耷耷落在重新装好的吊灯上发呆,就是跟个死鸟似的两脚朝天躺在厉扬的被窝里。厉扬好几次没注意都差点儿把小破鸟压成鸟肉饼,幸好平时锻炼得多,肢体反应能力快,才勉强保住了小破鸟的小命。
“我说你到底想干啥?”一个星期之后,厉扬终于受不了了,拿一根手指把小破鸟戳了个跟头,“不就是个小演员么,至于这么痛不欲生寻死觅活的么?你他妈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给老子振作起来,之前是谁嚷嚷着要报仇?”
彼时小破鸟已经瘦得一阵风都能吹倒,羽毛也从乌黑发亮变得黯淡无光。被戳了个跟头之后小细腿蹬了几下,竟然跟乌龟似的翻不过来了。
厉扬:“……”他这几天不知怎么的,总有种自己的孩子在别人家受了委屈的操蛋感,因此心中分外不爽。
要搁别人身上,厉扬早大耳瓜子抽过去了,最不济也得OOXX一场给他提提神,可是一只鸟……谁来告诉他怎样跟一只鸟做……爱?一巴掌过去手劲儿大一点儿估计就扇死了。
厉扬简直不知道该拿这只鸟怎么办了。
幸而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很久,第九天的时候,厉扬清晨醒来,一睁开眼,就被窗前□□的年轻男子吓了一跳。似乎是听到他的动静,季子凌转过身来,食指和中指间夹了根烟,懒洋洋地靠在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