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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影帝是只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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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算是打蛇打七寸,一激一个准儿。季子凌立马说不算话的是王八蛋,并与老爷子击掌为誓。
  然后厉老爷子满意地走了。
  季子凌打了个哈欠,一头扑倒在卧室床上。
  厉扬关了灯,也在旁边躺下了。却怎么都睡不着。季子凌刚才的话一遍一遍在脑海中回响,每响一遍,心上就一抽一抽地疼。
  要不是你孙子巴巴地凑过来,老子看他一眼都嫌……看他一眼都嫌……嫌……
  季子凌对他没感觉,他不是不知道,可听季子凌亲口这么说,他还是很难受很难受。
  厉扬消沉了好几天,却不知道季子凌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季子凌是真没觉得自己喜欢厉扬,可要说他对厉扬一点儿感觉都没有,那也是假的。自从知道厉扬喜欢他,他便没办法不注意到厉扬待自己的好,渐渐地有了一点点触动。Y国电影节那次,他表面上非常嫌弃,但心底却有一丝隐隐的欣喜,后来在海边上被浪打湿,厉扬摘下围巾来替他围上,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似乎猛跳了一记。
  但他搞不清楚那是不是爱。
  所以当有人提出“假结婚”的主意的时候,季子凌顺水推舟就答应了。不是不知道是不是爱吗,那试试不就知道了?
  至于今儿晚上的那些话,完全是气狠了没过脑子,季子凌这心大的祖宗说完就忘了,全然不知道厉扬接下来几天的低气压是因为他,还拱火问“是大姨妈来了,还是更年期到了”。
  厉扬咬牙切齿,把小破鸟摁在床上揍了一顿。
  他自然不舍得使劲儿,等揍完一看,发现小破鸟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厉扬:“……”简直是败给他了。
  厉扬也知道自己是在自寻烦恼,小破鸟眼下是不喜欢他,但时候还长着呢……所以过了几天也就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开始专心留意合适的剧本,打算为季子凌量身定制一部最适合他的大制作电影。
  但还没等他挑到合适的剧本,就听Vivi打电话来说,季子凌已经自作主张把戏接下来了。
  不是别个角色,就是那个到死都不知道是被自己作死的蠢蛋。
  厉扬:“……”到底是谁吐槽明明没长一张反派脸却老被人挑去演反派来着?
  虽然不想小破鸟去那么远,但戏已经接下了,他也没别的办法。
  因为尹商那个蠢蛋角色戏份并没多重,一时又没找到合适的演员,因此《终极对决》剧组是先开机再慢慢确定人选的。季子凌接下角色的时候,剧组已经开机多时。
  所以当天晚上,季子凌就非常利索地滚去了港城。
  厉扬晚上回家,看到空荡荡的床铺和翻得七零八落活像招贼的衣柜:“……”
  公司早就上了正轨不必他事事亲躬,最近也没什么大活动大片子,所以厉扬干脆撂挑子也跟去了港城。
  要说假结婚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探班了。
  厉扬与带着Moline的小破鸟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剧组。
  没办法,俩路痴凑一撮儿,不迷路才不正常。
  农历已经进入腊月,北国天寒地冻,季子凌是穿着羽绒服套厚毛衣来的,而港城的人们都是一身春装。
  季子凌是个不长记性的,刚巧助理也是个缺心眼儿的,俩人非常默契地都没带薄衣服,所以这会儿都热得满头大汗一身狼狈,一进组就收获了一阵善意的哄笑。
  季子凌本来是不在乎的,可一偏头竟然看到本该远在万里之外的厉扬,穿一身得体的西装,也在一边儿笑。一股闷气窜上心头,他瞪眼道:“笑屁啊!”
  看到小破鸟,厉扬没来由地心情特别好,眼底都是笑意:“嗯,我笑屁呢,没笑你。”
  又是一阵哄笑。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补昨天的_(:з」∠)_
  好想快点儿完结,渣自己写的都没激情了_(:з」∠)_
    
    ☆、南徐北严

    到剧组的头一天,当然没给安排什么拍摄任务。剧组工作人员先带着季子凌去附近的酒店放行李,顺便问午饭是他下去吃,还是送到房间。
  厉扬说:“不用麻烦了,我带他到外面吃。”
  领他们到酒店的工作人员是个小姑娘,听到这话就抿嘴笑着走了。
  季子凌把行李踢到一边:“你过来干嘛?”
  厉扬笑:“想你了啊。”
  季子凌再次被厉扬的不要脸雷得一时无语,他缓慢地翻了个白眼,就听厉扬用哄小孩儿的语气说:“乖,把衣服脱了洗个澡睡一觉,我去给你买衣服。等会儿中午我带你出去吃饭,想吃什么?”
  “我是不是应该跳起来说:爸比,我要吃肯德基全家桶,还有好吃的蛋挞和果汁哦~”
  厉扬:“……哎,乖儿子。”
  季子凌:“……”
  季子凌是真的累了,上床一觉睡到过午。
  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一床的牛皮纸塑料袋包围了。他坐起来翻了翻,发现里面从内衣到外衣一应俱全。屋里静悄悄的,季子凌扫了一圈,厉扬不在。
  他起床洗了把脸,翻了两页剧本总觉得有些心浮气躁,眼光总忍不住往床上瞟……两分钟后他把剧本扔在一边儿,把袋子里的衣服通通倒在床上,开始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
  ——每一件都非常合身。
  他像走秀一样穿一套到镜子前面转一圈。不得不承认厉狂犬病的品位不错,无论是衬衣、西裤、外套还是T恤牛仔裤,款式都很简单大方,穿起来十分显气质。 
  试完了外衣,季子凌拎起一条内裤。摸起来手感真好,要不要试呢?
  五秒钟后,下身光溜溜的季子凌把新内裤套了上去。
  季子凌:“……”舒服倒是蛮舒服,就是这款式……太他妈风骚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嘀”地一声。
  厉扬拎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
  我屮艸芔茻!
  于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厉扬,就看到光着腿只穿一条内裤的小破鸟,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他把手中提的东西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走过去拎起衬衣,就看到一个巴掌大的小东西在内裤里面拱啊拱地,然后……一个黑色的小脑袋从掏鸟的洞洞里拱了出来。
  厉扬:“……”
  黑八哥:“……”
  一人一“鸟”正经大眼瞪小眼,两秒钟后,厉扬捂着嘴轻咳了一声:“要帮忙吗?”
  黑鸟:“滚!”它挣扎着把脑袋缩回内裤,然后从另外一个大洞里钻了出来。
  厉扬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不过仅仅十秒后,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屋子里出现了一大群横冲直撞的黑鸟,每个都悍不畏死地拿翅膀去扇厉扬的脸。
  等季子凌终于解气收手的时候,干净整齐的酒店小套房已经成了名符其实的鸟窝——到处都是飘飞的鸟毛和一坨一坨的鸟粪。
  厉扬:“玩儿够了?”
  季子凌:“嗯。”他走过去打开厉扬带回来的东西,里面有两份套餐,还有……一个KFC全家桶,两个蛋挞,以及一杯果汁。
  季子凌嘴角抽搐了一下,拎起一份套餐,在铺满鸟毛的桌子上打开。三个菜,鱼香肉丝、糖醋里脊和地三鲜,都是他爱吃的,他满不在乎地坐扁了一坨鸟屎,夹了一大块里脊,送进嘴里。
  厉扬也在他对面坐下来,打开套餐。一小片鸟毛被微风吹了起来,飘啊飘,飘进了厉扬的饭盒里。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毛尖儿上,还沾着一小块鸟屎。
  厉扬彻底没了胃口,放下筷子:“毛光了吗?”
  “没,”季子凌吃得满嘴油光光,“怎么?嫌少?”
  厉扬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小破鸟胃口非常好地把自己的一份吃光,然后把厉扬饭盒里的肉都挑走了。
  下午三点,饥肠辘辘的厉大总裁打开全家桶,一口炸鸡一口蛋挞地享受了他许多年都未曾享受过的垃圾食品,最后顺便把不知道用什么香精兑的果汁也喝下了肚。
  套间已经被酒店保洁员重新打扫干净,厉扬到现在想起小破鸟一本正经地皱眉:“你们这儿的鸟怎么回事?我一开窗户就飞进来一大群。”把人家阿姨哄得一愣一愣的,他就忍不住想笑。
  季子凌躺在窗前的躺椅上看剧本,两条腿一晃一晃的:“乖儿子,全家桶好吃么?”
  厉扬:“……好吃极了。很抱歉忘给你留点儿。”
  季子凌:“……”
  拍摄从第二天开始。头一场戏就是他被警察识破,带着一脸难以置信被他崇拜了许久的林警官一枪爆头的片段。
  季子凌听说的时候:“……”这种不给人过渡时间就直接上□□的做法真的丈夫吗?
  执导《终极对决》的是港城的知名导演徐长赢,这人没别的不好,就是一开拍就如狂魔附身六亲不认,与音乐界的“阎王”严崑并称“南徐北严”,都是以骂哭大咖驰名的人物。
  季子凌自认为已经被“阎王”锻炼出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没想到一开拍,他发现他还是低估了徐导演的战斗力。
  第一遍——
  演林警官的方宏博枪抵在季子凌额头上。
  季子凌瞪大了眼睛,惊恐又难以置信地抬头:“林Sir,你……”
  “你是尹广胜的儿子?”
  “是。可是……”那有什么关系?
  他没有机会说完这句话,一声枪响,他带着不甘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倒了下去。
  “咔!”徐长赢把剧本丢了过来,“季子凌你眼睛瞪那么大干嘛,装□□吗?还有方宏博,他老子杀了你老子,不是打死你家一条狗,你那是什么操蛋表情?十分钟,你们俩蠢蛋好好体会下角色的心情,重来!”
  方宏博偷偷朝他眨了下眼睛,然后很自然地拎着剧本一边儿去了。很显然已经被骂习惯了。
  季子凌揉了揉被砸中的脑袋,心想不会使用工具的“阎王”简直弱爆了!
  第二遍——
  方宏博枪抵在季子凌额头上。
  季子凌先是一惊,继而露出“你开什么玩笑”的表情:“林Sir,你……”说着还满不在乎地抬手拨了下枪。
  意料之外地,没拨动。
  他这才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林警官。
  林警官脸色铁青,眼里闪烁隐藏不住的恨意:“你是……尹广胜的儿子?”
  季子凌的眼底有一丝迷惑:“是啊。可那……”
  一声枪响,季子凌带着迷惘、不甘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倒了下去。
  徐长赢再一次把剧本丢了过来。他狂吼道:“季子凌你以为你在演僵尸?就他妈一张脸是活的,别的关节都锈死了吗?重来!
  他强调的是肢体动作。
  第三遍,徐长赢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中场休息,厉扬撩起季子凌的额发,揉了揉他微微发红的额头:“疼吗?”
  季子凌一把打掉他的手:“一边儿……”话没说完,他突然停了下来。
  厉扬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提着行李走进来的鲍华庭。
  “卧槽!”季子凌的脸沉了下来,“阴魂不散!”
  上回的劈腿包养风波还没过去两天,他没跟鲍华庭计较,不代表他真的不在意。说实话现在季子凌看到鲍华庭就跟看到苍蝇差不多,如果鲍华庭能自觉躲远点儿,消停些,他也就懒得计较。但——
  下午厉扬被公司一个电话叫了回去,晚上拍完戏,季子凌正想随便吃两口回去休息,鲍华庭就凑了过来:“子凌!”
  季子凌皱眉,没搭理他。
  鲍华庭说:“子凌,可以请你一起吃顿饭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这次鲍华庭态度表面看起来还算诚恳,先就舆论风波的问题,向他道了歉。说都是因为黎广庆知道他又和他见过面,一时醋意发作才会这样,请他谅解。然后说明了来意,想请他帮忙对一下戏,原因是他进组太晚,一直找不到感觉。
  季子凌听得冷笑连连。他虽然不知道鲍华庭找他究竟有何用意,但以他的了解,鲍华庭的演技和他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再怎么样也不需要巴巴地求人对戏。
  再说现场演员那么多,随便找一个就可,干嘛非要来找他?
  鲍华庭这次饰演的是一个警察安插在黑帮组织的卧底。
  之前派去的卧底多被识破,于是警局负责人不顾法规,送了个十几岁的孩子进去。
  这孩子被选到了尹少爷身边,陪着他一起学习一起胡混一起长大,到后来若不是因为阴差阳错,他的亲叔叔被尹广胜弄死了,他大概永远也不会供出尹商来。
  两天后,有季子凌和鲍华庭的一场对手戏。
  这一场戏是两人刚刚大学毕业,尹商从父亲那儿弄来了两辆车,两个二十出头的纨绔青年一人一辆在郊外飙车的场景。
  前奏和内景很快就拍完了,紧接着是飙车的外景。
  本来这样的远景戏是可以使用替身的,鲍华庭那边是替身代开,季子凌这边因为有一个伸出头来挥手的远镜头,虽然也可以后期拼接,但毕竟是演员自己上效果比较好。
  所以季子凌在教练的指导下练了一天飙车之后,就亲自上阵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寂寞如雪,累不爱。。。如果不出意外,今天还有一更。这一更是补昨天的_(:з」∠)_ 咱们十五万字就完结怎么样_(:з」∠)_
    
    ☆、坠崖遇险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飞驰着,四周都是旷野。
  平地过后,路渐渐抬高,车开上了盘山公路。
  摄像机架在旁边不远处的一辆车上,徐长赢站在摄像机后,看车两辆黑色的跑车风驰电掣一般飙过。
  跑车越开越快,山风从敞开的车窗吹进来,吹得季子凌一阵舒爽。
  没有哪一个正常的年轻男人不享受这种极速的感觉。尹商的车遥遥领先,他在弯道处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一下子横了过来,他把头从车窗里伸出来,一边朝后面的江椿挥手,一面愉快地吹了声口哨。
  正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
  本应跟着减速停下的车,却朝着季子凌的车身加速撞过来。
  弯道外面就是悬崖,虽然不是特别高,但摔死个把人还是没问题的。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季子凌的车子已经完全停了下来,想要启动到全速至少需要十几秒的时间。他来不及多想,当机立断打开车门想要跳车。
  徐长赢的导演车一直缀在后面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在季子凌把车横过来挥手的同时,他也让司机把车停了下来,旁边的摄像师帮忙按照他的指示迅速对好了角度。
  于是摄像机后的徐长赢,就看到了让他心跳骤停的一幕。
  “咚”地一声巨响,后面那辆车加速撞上了前车的车身,几千斤重的跑车如同一片纸鸢被撞出了悬崖,十几秒钟后,悬崖下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脚下的大地都颤抖了一下。
  徐长赢的眼前空白了几秒钟,然后狂吼:“把老子的手机拿过来,打急救电话!报警!活着的都滚去山崖下,找人!”其实他也知道,出现这种事故,演员生还的可能性已经很小很小。他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们几个,去看住那个开车的,别让他跑了!”
  打电话的打电话,下山找人的找人,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警车和救护车没多久都开上了山,已经有专业人员下山搜救,但是搜遍了车内和周围方圆百米,一点儿季子凌的影子都没有。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就算在爆炸的时候被烧成灰,也应该有骨灰留下来。
  可是什么都没有。似乎从一开始,车里就没有人,从头到尾掉下山崖的就只有一辆空车。
  第二天早晨,关于201*年特大悬案的报道就占据了几乎所有报刊的头版头条。
  厉扬是第二天凌晨得到消息的,那一刹那他脑中“嗡”了一声,几乎一片空白。几分钟后,终于恢复神智的他疯了一样地冲出家门,开车连闯了十几个红灯,下了车飞跑进机场大厅。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还没有买票。
  于是立刻转身朝外面的售票大厅跑去。刚跑了两步,就听见背后有声音在叫他:“厉扬,厉扬……”
  听起来特别像小破鸟的声音。
  厉扬嘴角微微抽动,笑了一下,一定是出现了幻听。小破鸟从来都叫他“厉狂犬病”或者“喂”,从来没喊过他的大名。
  但是幻听还是没有停止,而且还有越来越清晰的趋势。
  然后他感觉一样热乎乎的东西撞在了他背上,撞得他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然后两条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箍住了他的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他的脖子上,一滴、两滴……
  “厉扬,我没事。”他听见背后一个声音说。那声音从紧贴着他脊背的胸腔里传过来,有些闷闷的,却带着体贴人心的颤动。
  厉扬猛地扯开他的手,回过身来,把那个纤细的身影拉入了自己的怀抱,他几乎是颤抖地抚摸着他的脊背,用整个生命的力量抱紧了他。
  “卧槽你勒死我了!放手!卧槽你麻痹!”
  厉扬:“……”他松开手,发现悲伤和狂喜都不翼而飞。
  季子凌在车被撞的那一瞬间,就从敞开的车门里飞了出去。
  在那么危机关头的现场,没人注意到一只羽毛黑不拉几的鸟。所以季子凌非常顺利地飞到了旁边一棵树上,目睹了他自己“罹难”的全过程。
  他当然知道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弄伤,然后躺在离车不远的地方等待救援。
  但一来他根本不是能狠得下心伤自己的那种人,二来……他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暗中看着,等着给“苟延残喘”的他最后的致命一击。
  这么复杂的问题……还是留给厉狂犬病解决……吧?
  于是他果断飞离了现场,溜回酒店拿了零钱,打了个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了机场,趁着新闻还没有出来,找了家网吧买了回*城的机票。
  幸好他还记得支付宝密码。
  凌晨四点多,他下了飞机,还没出机场,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狂奔了进来。
  熟悉,却又陌生。
  季子凌记忆里的厉扬,在人前从来都衣冠楚楚,光鲜得像个移动的衣架子。
  西装没有一丝褶皱,衬衫总是恰到好处地开一粒扣子,皮鞋总是锃亮锃亮的。用季子凌的话说,这是个人模狗样装逼无下限的人。
  可是这样一个人,却穿着两只明显不是一双的鞋,一条睡裤一条腿长一条腿短,外面披了一件呢子大衣——寒冬腊月,却没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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