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暴躁、孤僻、独,这几乎就是于与非的童年。
但值得庆幸的是,于与非所在的孤儿院,在他八岁的时候来了一个非常特别的护工。
具体的情况于与非记得不大清了,只记得那个黑黑的青年是他们的新老师。
于与非五岁的时候就上了孤儿班,那个时代的孤儿院教育总是显得十分混乱,他那么早就开始学习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而那个黑黑的青年,据说他是为追求某位女护士,而自愿进了孤儿院。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孤儿院中的小孩们,再也没挨过饿。
这个黑黑的老师有个偶像,他曾经带过来几张海报画册给孤儿院的孩子们看,但孩子显然不是很给面子,画册上那长得十分奇怪的家伙有什么好崇拜的?
小孩子们显然更对画册上的衣服更感兴趣。
黑黑的老师很郁闷,他显然不曾想到自己的偶像在小孩的眼中竟然是这样的。
为了扭转小孩子们对偶像的印象,黑黑的老师显然是拼了。
在于与非九岁那年,他第一次看到银幕。
在那个年代看一场电影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虽然黑黑的老师弄来的是一台简陋到不行的放映机,那块幕布甚至都有些泛黄。
整个孤儿院的小孩都沸腾了。
他们可以看电影了。
一部《闪闪的红星》彻底征服了所有的小孩,潘冬子成了很多孩子心中的偶像。
黑黑老师的计划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在放完《闪闪的红星》之后,他又换了一部录像带。
那是著名的《命运演唱会》!
在还来不及平息《闪闪红星》的心情,所有观看银幕的孩子们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黑黑老师显然是成功的,很多孩子哪怕是在成/人踏入社会之后,也都还是麦克的死忠。
看见那么多人为一个人而欢呼,为一个人而开心至极的笑,为一个人而幸福的流下泪水,甚至还有人为此而晕厥,于与非那小小而又暴躁的心是不解的。
他是谁?人们为什么为他欢呼?他的一举一动为何有着那么大的魔力?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已经摄取了所有人的目光。
歌曲热血沸腾,舞蹈眼花缭乱。
很多小孩忍不住都尖叫出声来,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们幼小的心灵还不是那么的明白。
长大后他们知道,那叫酷毙了!那叫帅呆了!那叫狂拽酷霸炫!
于与非觉得这样的人实在太了不起了,他傻傻的跑到黑黑老师的跟前,用稚/嫩的声音问道,“那个奇怪的人是谁?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喜欢他?”
小孩无意中流露出来的脆弱,总是让人心软。
一句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他,却正是于与非内心最大的渴望,因为这个时候的他,没人喜欢。
黑黑老师显然被打动了。
“他叫迈克,”他蹲下/身子摸着于与非那有些扎手的短发轻声说,“迈克杰克逊。”
“他是天皇巨星。”
时光荏苒,岁月流逝。
于与非渐渐长大。
他的暴躁与不安,在时间的冲刷下平息,他开始学会了如何去与人打交道,他一半自愿一半生活所迫的给自己戴上了面具。
他不是假装,他只是希望能有朋友。
但那最初的梦想,他只能深深的埋入心灵的深处——成为迈克那样的人,成为一名天皇巨星。
他那么的努力,是不是,他从未忘记?
于与非伸出自己的手,握紧。
【滴——梦想目标确定,最终绑定率百分百,系统已更新。】【系统商店开放,附赠神秘卡片一张。】
【新手礼包提前结束,剩余时间结算为三百星点。】(这声音特别的小。)
【主线任务开启,最终目标——天皇巨星。】无数的礼花又开始在于与非的眼前乱窜。
难得有些小文艺心情的于与非抽抽嘴角——这到底是什么恶趣味!
却看见眼前那毛绒绒的小鸭子,迅速的变大,转眼间就变成了原来的小黄鸭的模样。
瞅着眼前嫩嫩的小鸭子,又变回了原样,于与非忍不住眨眨眼睛。
这鸭子还是黄得那么暴力,他还是觉得嫩嫩的小鸭子可爱得多,怎么破?默默捂脸。
【哦哦哦哦,恭喜恭喜,我和宿主终于海誓山盟了。】小黄鸭语出惊人。
于与非一头黑线,“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管他呢,吼吼!老家伙以为你不行,没宿主的潜质,可最后的考验你还是通过了。哈哈!】唐唐显得很兴奋,小短腿跳来跳去的。
【不过与非,你应该知道你为啥不行吧?】蹦跶了几下,唐唐又歪着鸭脖子,看着于与非说道。
于与非算是放弃了,这只黄暴的鸭子就没正常的时候,“是的,我知道。”
【知道就好,老家伙可认为你的演技已经深入骨髓,难以改变了呢,可在唐唐大人的调/教下,你还是突破自我了,嘎嘎。】“老家伙……是谁?”于与非有些好奇的问。
【哦,就是那个文绉绉的光球。不过谁让他的权力最大呢,他要是不通过,我也没法与非非你彻底绑定的。】唐唐不在意的说道。
于与非皱了下眉头,但却又不得不承认那光球所认为的并没有什么错。
于与非的演技走的是野路子,用句不客气的话来说,他走的就是魔道。
演谁像谁,但演谁都不是他于与非!
这或许是因为他在生活中的面具已经戴习惯了,本性很难彻底的暴露出来。即使平时他有些二,那也是因为他的想法确实与正常人不太一样。
所有的角色都是孤立的,没有一条线将这些角色连在一起——这些角色都没有带上于与非一丝一毫的特质,他们都与于与非无关。
这便是于与非红不起来的最大原因。
人们能记住于与非演的角色,却很难记住于与非这个人。
如果于与非只心甘情愿做一名优秀的演员,这倒也够了,可他想的可不仅仅只是演员。
或许,在某一个时刻的开始,巨星那最初的梦想,早就开始萌芽了。
正如那个光球所说的,他必须要做出改变,他必须要突破自我,否则重来一次,他的极限依旧有限。
“对了,我那时候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于与非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不记得很正常,那是你做的选择被老家伙承认了,你的心灵特质透过那一层一层的面具,渗透了出来,你只不过做出了你本性最想做的事情!】【巨星一定是要有性格的,哪怕性格不怎么好!但之前的你,性格就像水,放哪都合适,当个小明星可以,当巨星却是不行。】【换句话说,你这次做出了选择——你的演技,也理应有所提升。】唐唐不紧不慢的说道。
【当你做出这个选择之后,你就已经通过考验了。】正确的选择吗?于与非默然,却又忍不住心想,他究竟是不是自己走到那的?或许这一开始就是那个光球的引导?但能做出这样的选择,能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还是很高兴。
【而且你的变化,在你上辈子挂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变了。你对你自己的情况很清楚啊!】【你一直都很努力呢。】唐唐认真的说。
“乔默怎么样了?”回想起前世挂掉的场景,于与非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他没事——你得庆幸他幸好没事。】
于与非没说话,只是看着唐唐。
【你真的以为是乔默要害你?】唐唐的语气,不出意外的又带上了一丝嘲讽。
于与非张了张嘴,却又合上了,他知道唐唐肯定会说下去。
【乔默对你确实有些嫉妒的,你得知道,男主角的位置原本就他的,突然被换,换成谁心里都不会好受。】【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在逼/迫下做出一些事情就不奇怪了。】“逼/迫?!”于与非整个人的气势突然变了,他的眼神锐利,他的气场强大,他整个人都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此时他散发出来的压力,恐怕没几个人愿意直面。
唐唐赞叹的看了一样这样的于与非,心想,这才是真正的他啊,明明是火焰却要伪装成流水,走的路子都不对啊,能成功才奇怪了。
【乔默只割了一根保险绳,只有一刀。】
于与非猛然间一怔,一根?明明是三根都断了!
【而且最后,如果不是那根保险绳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也是不会断的——乔默割得很轻。】【有人要害的不是你,是你最后抱住的那个孩子,乔默只是一个替罪羊!】怎么会这样?这与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最后怎么了?”于与非下意识的问道。
【乔默动保险绳的事被人拍了,你死后,他被判了无期。】
☆、第24章 见你不好就放心
这段时间娱乐圈最火的,当然是超级之声。
已经火到,可以称之为是一部现象级的节目了。
而最近,超级之声的官方却悄然无声的发布一条消息。
魔都区决赛的第五名,于与非同学因故无法参加全国总决赛,由顺位的第六名宋大宝同学替上。
因故不能参加?什么原因?官方却是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前段时间两次海选的连播,已经让于与非有了初步的粉丝,他们看到自家的偶像被换下,自然心中不服的。
上超级之声的官网问了又问。
但网友们的疑问,却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超级之声的官网就好像哑巴了一样。
宋大宝站在医院病房中,神色复杂之极。
即使医生说了,于与非没有大碍,最多两天左右就会醒来,他还是执拗的待在这里不肯走。
于与非的左手断了,脑袋上也肿了个包,后背还被刀子给捅了。
他没有意识的躺在病床/上,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今天刚又是星期六,是超级之声海选复选连播的日子。
按照播放的顺序,今天的第二场次播放的应该就是魔都区的复选。
此时距离区决赛的结束,刚好过去一个星期。
原本宋大宝和于与非约好,今天一起看节目的……
薛喆坐飞机回了宝岛,黎钰春也坐火车回了四川,距离全国总决赛还有一个月的空档,趁着这个时间大家都能好好的休息一下。
甚至大家都约好了,半个月后,就都一起前往帝都,继续一起歌唱……
大家都约好了呢,与非哥你怎么能就躺在这?
小胖子的眼睛有些红肿,看上十分疲惫。
“你该休息了。”明山拍了拍宋大宝的肩膀,轻声道。
宋大宝微微点点头,那咬着的下嘴唇,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委屈。
“去睡吧。”揉揉小胖子的发间,明山的话越发轻柔。
宋大宝应该是愧疚的吧,毕竟第五名明明是于与非的,现在于与非因伤退出,宋大宝替上,他大概是觉得自己抢了属于朋友的东西。
可是如果自己也放弃,于与非醒来时肯定会更不高兴。
也正因为如此,无论宋大宝心中有多不情愿,他也必须接过这个位置。
病房的隔壁,专门准备了一张家属床位。
宋大宝昏昏沉沉的躺了上去,眼睛刚刚合上就睡了过去。
明山帮他盖好被子,轻叹了口气,转身出门。
病房外站着司徒。走廊的座椅上,还坐着两个保镖,其中一人正是大宝的私家司机。
司徒在外面站了很久,却始终没有进病房的门。
明山出来后对司徒点头打了个招呼,“他已经睡了。”
司徒没说话,只是看着病房的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宝长大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山又说。
在所有的兄弟姐妹中,唯一能让司徒主动亲近只有这个宋大宝。对于这一点,无论是司家还是宋家,都觉得十分奇怪,但明山却觉得很正常。
司徒从来最愿意亲近的,都是没什么心机,很单纯的人。
明山和司徒从小长到大,虽然名义上兄弟,但实际上是什么,他心里很清楚。但明山已经很满足了,司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对不起他。如果不是司家庇护,他可能早就进了孤儿院,然后无声无息中消失。
明山捏紧了手指,迫使自己不去想这些——那样的可能性实在是太渺茫了,除非……
除非司徒愿意帮他!
可惜司徒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明山野心虽然有,可却也不愿因此而惹司徒心中不快。
野心与亲情,在明山的心中还是更看重这一份来之不易的亲情。
“他,还没醒?”司徒看了一眼明山,淡淡的说了句。
“嗯,估计得到今天晚上。”明山抬手看了看手表,十分肯定的说道。
就在这时,边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呼,明山转身看去,只看见一名穿着病号服的少年。
乔默。
“你醒了?”明山的语气有些怪异,他那位未婚妻还是那么手重啊。昏迷了将近两天人才醒过来……
乔默有些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却对明山的问话充耳不闻,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的盯在司徒的身上。
“又见面了。”沉默了一下,司徒开口说道。
“你说过,那些股份能让莫家倒霉的,这还是不是真的?”乔默显然很怕司徒,但对莫家的怨恨,却使他有足够的勇气和司徒说话。
有些玩味的看了眼乔默,这人的所有的情绪与想法在司徒的眼中展露无疑,这是一个很好懂的人,一个哪怕怨恨着,也依旧单纯的人。
这样的人世界上已经不多了。
谁能在恨着还单纯着?
这样一眼就能看清的人,司徒理应是有好感的,因为这样的人不复杂。他甚至以为自己会对这一位感兴趣,而亲自跑了一趟,与这人谈了条件签了合同。
结果依旧无趣。
垂下眼帘,司徒却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偏偏就对病房里那位看不清的人感了兴趣。
自己应该讨厌那一位的……不是吗?可现实为何恰恰相反?
“你不恨我。”司徒的语气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淡淡的漠视,非是疑问而是陈述。
恨?怕才对吧!
一想到那双漆黑中带着一点幽蓝的双眼,乔默的后背,就止不住的起鸡皮疙瘩。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太过漠视,高高在上却又能轻易的看穿人心。
不可否认司徒的外表十分的完美,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
但司徒的这种完美,却没一点属于少年人的秀美,他像是刀削斧凿出来的,天生就是那么硬那么冷。
任何人见到司徒都会印象深刻,任何人见到司徒恐怕都很难一次就记住司徒的模样——他的气场太强大了,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直视,他轻微的一点情绪动作就能让人胆颤心惊。
可即便在气场的压迫下记不住司徒的模样,但当人再次见到司徒,却又能第一时间心中感知!
司徒给人的第一印象不是画在眼中,而是刻在心里。
刻上去的是敬畏!也是胆怯!是下位面对上/位时的不知所措!却不可能有什么柔软的感情。
至少乔默在看向司徒的时候,就是如此。
“那事……是我自己愿意的。”咬了咬下唇,乔默心中委屈,却谁也不能怪罪,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放心吧,你身体没事,我让人跟着你的。”似是看出乔默的想法,明山插了一句。
乔默眼前一亮,黑溜溜的眼珠子就那么盯着明山,“你说的是真的?我没被……那个?”
可怜的娃晕了两次,一次是被吓晕的,一次是被明山的媳妇敲晕的,他身体上到底发生了啥,他自己都不清楚,清醒的时候只觉得全身痛。
明山同情的点点头。
乔默长得很秀气,一双大眼十分灵动,娃娃脸,皮肤也很白,个子不高不矮,也难怪那些人会动那心思。
“那就好。”乔默拍拍自己的胸口,感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并不知道,他上辈子也遇到了类似的事情,那时候可没人好心来和他解释,他有没有失/身,性格变得偏激点也是理所当然。
“出手的是……莫家英,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吧?现在莫老头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现在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应该会被流放了。”明山又好心的解释一下。——不知道莫老头看了那录像,会不会气得脑溢血,明山在心中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莫家英!乔默猛的咬住了牙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那是血缘关系上的父亲!
哈!父亲抢儿子的东西!爷爷给孙子栽赃股票债务!还有这样的家族!
乔默恨得牙痒痒,脸色潮/红,却又无能为力。
“你放心吧,虽然现在那些股份作用没了,但莫老头应该气得不轻。”
“而且莫老头没你想得那么坏,他只是想用一些手段,让你这个也留着莫家血的人,一辈子衣食无忧。”看见乔默脸色不善,明山又补充了几句。
乔默怔了怔,呼了一口气,他仔细的想了想,似乎还真的就是这样。
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爷爷,虽然是把股票债务扔到了他的手上,可那是因为他知道,这些股票司徒不可能放手!那么原本的高额债务,自然转眼就变成了巨款。
至少对乔默来说是巨款。
脸上的红潮褪去,对莫家的恨意似乎也少了那么些,但……
“莫家英那个混蛋到底会怎么样?”乔默还是有些不甘心,又追问了一句。
“应该会被放到国外去吧,他虽然是莫家嫡系,但本身却没什么能力,花花草草的倒是招惹不少。所以莫老头对他还是很苛刻的,这人手上的钱不多,要不然也不会打你股票的主意。”
“这人还没那个脑子,能想到这股票以后能值多少钱,他就是想要现金。”
“而且这一次他实在太过了,莫老头想不发火都不行,这回肯定是变成穷光蛋滚到国外去。”明山心中有些可惜,那股票怎么就勾出了这么个货色?还是说,这货色就是莫老头推出来的牺牲品?
倒是后面的可能性更大啊。
乔默听着,心里到底是舒服了,听那人过得不好,他就放心了。
“现在,你手中的股份打算如何?”明山看向乔默,顿了顿问道。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当然还是还给你们啊!”乔默揉揉发间,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再签个合同,市场价收购,莫老头见证。”司徒冷冰冰丢下这句,转身走了。
乔默闻言,哪还不明白司徒的意思,这是要将他从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