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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倒是能拍得到,可是拍不到它们的大眼睛。今天下午本来就是想着来碰碰运气,所以只带了一个长焦镜头和一个广角,又没带增距镜,距离稍微有点远了,再近一点就好了。”林越冬拧着眉道。
顾恩道:“拍不到就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你能拍到。”
林越冬回头望了顾恩一眼,被他那副“早就知道你不行”的表情刺了一下,索性连相机带三脚架一起扛了起来,然后便朝着高地下水塘的方向走去。
“喂!”顾恩快要被林越冬这幅争强好胜的样子气笑了,还未来得及阻止,那人已经身手灵活的下到了半山腰。
“你小点声喊,小心把鹿吓跑了。”林越冬用后脑勺吼道。
顾恩在手边找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对着林越冬的背影便想砸过去,后来想了想换了一块小一点的。
“你可别在背后袭击我!”林越冬依旧头也不回的边走便道:“我的相机可贵着呢,不经摔。”
顾恩闻言举着石头的手便僵在了半空,林越冬回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这个恶意满满的姿势,忍不住伸手对顾恩比了个中指。顾恩被他的态度激起了战斗的*,刚打算伸手比回去,他却又给了顾恩一个后脑勺。
差点被憋出内伤的顾恩,又捡起了脚边那块拳头大的石头,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砸出去,老天便替他报了仇。林越冬想必是太过洋洋得意了,不小心一脚踩空,一只脚陷进了石头的缝隙中。
活该!
☆、第21章 勾引
值得庆幸的是,林越冬遭报应之前已经将像机放下了,他当时只是在找合适的角度,所以才没留意脚下;不幸的是他这一脚踏错的可不轻松。
顾恩原本存着些幸灾乐祸的心态,但是看林越冬半晌也没把自己那条卡住的腿从石头缝中解救出来,便意识到对方可能遇到了麻烦。
由于林越冬那一脚踩得太重,所以陷得有些深。他不得不一一将周围尚能挪动的石块挪开,才让自己惨遭厄运的腿恢复了自由。
锋利的石头边缘在林越冬裸/露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血顺着他的小腿蜿蜒而下,很快便染红了一小片。除此之外,伤口四周还有一些挫伤,不一会儿的功夫也开始变得红肿起来。
此时的林越冬看上去就是一个字:惨。
顾恩原本已经起身打算上去帮忙了,可是他远远望见林越冬腿上殷红的血迹时便打了退堂鼓。先前骤然出现的嗜血欲/望依然让他心有余悸,他不太确信自己的自制力究竟好到什么程度。
此时的顾恩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随时会失去控制的嗜/血狂/魔;任何一点血腥味都可能激起他体内的渴望。
望着受伤的林越冬,顾恩终于意识到,他必须尽快找到让自己险些失控的原因,否则那种渴望埋在身体里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样,稍一不慎就会让他万劫不复。
林越冬简单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虽然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但好在只是皮肉伤,回去消消毒缝几针就可以了。他看了一眼居高临下呆呆望着自己的顾恩,想招呼顾恩拿一瓶水过来给他冲洗一下伤口,但是对方的样子似乎有些反常。
难道是心疼我了?
林越冬被天外飞来的自信心冲昏了头脑,一时间也忘了伤口的事。他索性又一瘸一拐的回到摄影机前,将镜头调整好,然后对准了水塘边饮水的鹿。近到这个距离虽然依旧不算理想,但是拍到鹿的近景已经没有问题了。
水塘边的两只鹿,一只似乎已经喝饱了,但是依旧逗留在那里悠闲的吃着草,而另一只还在水边贪婪的享受着清澈的池水。
林越冬将镜头移向那只低头饮水的鹿,在他调整好焦距的同时,那只鹿好像心有所感,突然对着他的方向抬起了头。
天呐,这家伙的眼睛又黑又大,睫毛又黑又长,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像顾恩变得?不过顾恩的眼睛是棕色的,只有带着隐形眼镜的时候才会变成黑色。
林越冬胡思乱想的间隙倒是没忘了正事,他恰到好处抓住小鹿看过来的瞬间,按下了快门。林越冬在拍照一事上并不贪婪,拍到了满意的照片就适可而止的准备打道回府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腿上的伤口一直时不时的传来痛意。
受伤的猎人突然意识到,吸血鬼的自愈能力,真令人妒忌。
直到林越冬扛着三脚架回到顾恩的面前时,他的表现依旧有些不自然。林越冬将顾恩躲闪的目光自动理解成了,因心疼而不忍直视的情绪,所以他又怀着迷之自信,自力更生的用矿泉水草草冲洗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血已经慢慢的止住了,伤口冲洗过后看上去也已经没那么骇人了,不过顾恩依旧刻意回避着自己的目光,始终没允许自己往林越冬的伤口上看一眼。
由于提前做了心里建设,不像上一次那么猝不及防,所以这次顾恩控制的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嗜血的冲动。
为了以防万一,他率先背起林越冬刚整理好的背包,然后扛起一旁的三脚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溜了。得到了“特殊照顾”的林越冬,心里那股迷之自信又增强了几分。
顾恩可能是太紧张了,也忘了把挂在耳朵上的毛巾取下来,于是林越冬跟在顾恩身后全程看到的就是顾恩半拉脑袋挂着白毛巾的场景。
考虑到林越冬出师未捷身先伤,再带伤去拍摄未免过于矫情了,所以两人只得提前返回了住处。
天色渐暗,山庄里已经亮起了灯。昏黄色的灯光将整个山庄都笼罩其中,再加上大厅里的木质雕花廊柱和复古的室内风格,倒是颇有几分置身于老式建筑中的感觉。
不过林越冬的一身运动短装再加上小腿那一圈白色的纱布,立时便将所到之处的氛围都破坏殆尽了。他拖着刚刚包扎过的伤腿,脚步并未因受伤而显得沉重。
相反,他心里一直想着快点见到某个人,所以脚步堪称轻盈。
从电梯内出来,转过走廊,林越冬突然停住了脚步。站在那里可以看到他和顾恩所住的那间套房,可是此时他却看不到那间房里透出的灯光。
自己好像太紧张了。林越冬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都抛诸脑后,快步走过去敲了敲门,半晌后没有人应门。他不情不愿的摸出自己的房卡打开门,发现屋里根本没开灯,而客厅的地上放着顾恩背回来的机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恩的电话,片刻后客厅的桌上传来震动,顾恩没有带手机。真是个不安分而且不让人省心的家伙,林越冬心中微微有些不快。
一楼大厅的一侧,灯光幽暗的角落里,顾恩手里拿着三枚硬币趴在吧台上,和调酒的小哥说着什么。因为没有其他客人光顾,所以顾恩自然成了调酒小哥的唯一服务对象。
“这杯酒的名字叫【暮色】,你一定会喜欢的。”小哥将一杯淡青色的鸡尾酒放到顾恩面前,干净而年轻的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情和真诚。
顾恩拿起酒杯闻了一下,眉头微皱的问道:“感觉没什么特别的啊。”
“名字就很特别。”小哥笑着道:“你过来的时候刚好是黄昏,所以这杯酒叫【暮色】,是专门为你调的,世上独一无二。”
顾恩闻言面上带着一丝笑意,饮了一小口,而后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决定破例为你卜一卦了。”说罢他捏着手里的三枚硬币,故作高深的道:“先告诉我,你所求之事。”
“爱情。”小哥不假思索的道。
顾恩闻言露出一副神神叨叨的表情,然后将硬币排开放在吧台上,之后他拉过小哥的手,拿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根牙签,在小哥的手指上戳了一下。
殷红的血珠突然冒出来,只有吸血鬼才能发觉的淡淡血腥味顿时弥漫在四周的空气中,顾恩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体内没有任何的异样。
为什么没有反应呢?之前林越冬削破了手指的时候,也不过是出了一点血而已,他记得当时自己差点失控。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难道是血太少了,顾恩一时失神,索性低头将那颗血珠舔走了。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但是顾恩的体内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盯着小哥的手指,直到那里又冒出来一颗新的血珠。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将小哥的手指在三枚硬币上分别沾了一下,丝毫没有留意小哥面上因为他方才那一舔而泛起的潮红。
其实拿硬币卜卦还沾血这法子是顾恩临时想出来的,那调酒小哥不知道是天生迷信,还是因为意乱情迷,竟也没对顾恩此举提出任何的质疑。顾恩玩这个把戏,只不过是想试一试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现了问题,今天的失常让他心里非常不安,他想试图找到答案,没想到反而更糊涂了。
他对林越冬的血会产生强烈的渴望,可为什么对调酒小哥的血却无动于衷呢?是他的身体对血液的感知出现了紊乱,还是……林越冬的血比较特殊?
“你……没事吧?”小哥见顾恩面色游移不定,方才明明感觉他在和自己*,这会儿却失魂落魄的,不知道是为了哪般。
顾恩回过神来,将硬币收在手里,面上挂起了柔和的笑意,道:“我改天再帮你卜吧,今晚时机不对,而且……我想为下次来找你蹭酒留一个借口。”
“那我要在你下次来之前好好想想有没有新的花招,毕竟你已经喝到了一杯最特别的酒,不多花点心思的话,恐怕很难让你满意。”调酒小哥道。
顾恩露出了一个他捕猎之时才会出现的笑容,意味深长的道:“我已经想到下次喝什么了,你绝对能让我满意。”
小哥被他语带双关的话逗得面色又浮上一丝潮红,对于自己可能会成为吸血鬼先生的新猎物丝毫没有察觉。
体内嗜血的欲/望突然变得如此不正常,顾恩必须做好最稳妥的打算。不管是上次的【外卖】被人动了手脚,还是林越冬的血有什么蹊跷,总之往后要多加点小心,免得做出什么难以弥补的举动。
顾恩“依依不舍”的告别了调酒小哥,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穿过大厅直接去了院子里。他不太想面对林越冬,所以最好等林越冬睡着之后再回去。
在顾恩离开之后,一直躲在暗处的林越冬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寒意,径直走向了吧台。
☆、第22章 为你
调酒小哥望见林越冬后不禁一愣,后者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未完全干透,身上穿着低领的睡衣,面上挂着一丝轻佻的笑意,整个人透着诱人的性感。
不等小哥将那句“喝点什么”说出口,林越冬便将自己的手机放到了小哥的眼前,手机上显示的是顾恩全/裸的照片。调酒小哥还没从乍见林越冬的莫名激动中回过神来,便被迫目睹了顾恩令人血脉贲张的全/裸/照片。
不过林越冬的手指恰好挡在了照片的关键部位,所以调酒小哥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渐渐变成了微微的失望。
“你们是……一对?”调酒小哥问道。
“算是……暂时性的一对吧。”林越冬模棱两可的道:“要不然,哪里会有你的机会呢。”
这……也太大方了吧?林越冬的慷慨让调酒小哥有些瞠目结舌,不过他可不愿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虽然山庄里客人们来来往往,可是像顾恩这样长得好看又有情调的人,可是难得一见。
“三杯酒任你点,把照片发给我。”调酒小哥略带兴奋的道。
林越冬目光几不可见的一寒,将手机从小哥直愣愣的眼神注视中拿开,随即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有些慵懒的道:“如果你发一张你的给我,我就把他的发给你。”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调戏啊!小哥闻言略有些愕然,随即便后知后觉的明白了林越冬的言外之意,于是大着胆子道:“其实你用你的和我交换也可以。”他倒是不忌口,吃着碗里的还不忘惦记锅里的。
林越冬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道:“我没有现成的,不过如果你愿意帮我拍的话,就有了。”
小哥闻言犹豫了一下,但是表情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心动。林越冬见他如此,故意表现出略有些失望的道:“真是令人心碎呀。可惜……原本我还想着,如果我们三个能一起,倒是挺有意思,我已经很久没试过了。”
小哥显然还没开放到这个程度,闻言后有些被吓到了。以往他也常和顺眼的客人*,偶尔也会进展到更深一步的程度,可是3/p对他而言太过了一些。虽然无论是此前的顾恩还是眼前的林越冬都让他心动不已。
“要不然我们打个赌吧。”林越冬道。
“赌什么?”小哥不仅对占卜之术颇为感兴趣,对打赌似乎也很热衷。
林越冬漫不经心的翻着手机里顾恩的各种照片,手机的角度恰好能让小哥瞥见一二,“我打赌,他一周之内不会在这里之外的地方和你发生什么。如果我赌赢了,你就答应我的提议,怎么样?”
小哥内心天人交战了很久,终于用誓死如归的心情接受了林越冬的赌约。一来,他觉得顾恩对自己挺有意思的,不至于一个星期都搞不定,二来即便是自己输了,也不算是坏事,有些事虽然过于刺激了,但是试一试也无妨。
林越冬拉过小哥的手,在他的手心写下了一串号码,然后用暧昧的语气道:“如果他真的沉不住气在一周之内和你发生了什么,告诉我一声,我愿赌服输,任你处置。”说罢拉着小哥的手向前一拽,与小哥近在咫尺的目光对视了几秒,这才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离开。
小哥怔怔的望着林越冬的背影,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正值夏季,虽然这里比城市中要凉爽一些,可同时蚊子也比城市中的更凶更多,所以即便此时夜尚未深,精致又漂亮的花园里也没什么人。
顾恩是这里唯一的活物,蚊子们都被吸血鬼吓得躲远了。
“原来你躲到了这里,害得我洗个澡都没人照顾,差点让伤口泡到水里。”林越冬一边抱怨一边毫不客气的坐到了顾恩身边的藤椅上,似乎还是不太满意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又刻意将椅子往顾恩身边拉了一下。
“你和这里的侍应不是很熟么?叫个人帮你应该不难吧?”顾恩道。
林越冬夸张的瞥了瞥嘴,道:“你可真放得下心,也不怕他们趁机占我便宜。下去包扎伤口的时候,那个小医生都快钻到我怀里了,要不是我义正言辞的拒绝,现在早就清白不保了。”
“放心吧,我和邻居不熟,即使你*了,我也不会多嘴的。”顾恩道。
林越冬闻言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和李峰那茬儿在顾恩这里还误会着呢。此事要是不解释清楚,顾恩这种一本正经的性子,绝对不会对有夫之夫动旁的心思。
“我和李峰分手了。”林越冬突然道。
“为什么?”顾恩下意识的问道。
林越冬心里暗笑两声,面上却有些沉痛的道:“当然是因为你。”
顾恩闻言有些尴尬,自己不小心勾搭上林越冬的相好,也实在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只是不知道林越冬会不会揪住此事不放,然后整出一哭二闹山上吊那一套把戏。
“抱歉,我并不知道他有男朋友。如果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一定不会去招惹他。”顾恩难得露出服软的表情,道:“我和他什么都没做,连手都没牵,你实在不必为此就和他分手。”
林越冬闻言露出一丝苦笑,道:“我都说了分手是因为你,又没说是因为他。”
顾恩闻言一愣,一时没弄明白对方的意思。林越冬暗道话已至此,差不多可以收手了,所以没等顾恩反应过来便起身毫不犹豫的走了。
什么意思?
顾恩望着林越冬的背影思索了片刻,然后面色一变,终于回味过来了对方话中的含义,于是他整个人都凌乱了。
林越冬竟然对自己……
他一定是在开玩笑。这个人向来都没个正形,下药、拍裸/照、耍流/氓,没有一件事是他干不了的,这百分百又是个恶劣的玩笑。
尽管这样说服了自己,可是顾恩心里还是有些烦躁。他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坐在花园里的藤椅上胡思乱想,等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林越冬的房门紧闭,或许已经睡了,不过他在客厅里给顾恩留了一盏灯。顾恩草草的冲了个澡,在自己的床头上发现了亮着信息提示灯的手机。
他打开手机之后,点开未读消息,有一条来自王阳,内容是毫无营养的冷笑话,另外一条来自【我的骑士先生】,内容是一张小鹿的照片。
林越冬是有病吗?竟然偷偷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我的骑士先生】。
顾恩哭笑不得的将手机扔到一边,片刻后又忍不住拿起来,翻出了那张照片。照片中的小鹿站在清澈的水塘边,抬头用无辜的大眼睛直视着镜头,嘴边的胡须上还沾着水滴,显然是在喝水的间隙无意中抬头被抓拍到了。
不得不说,即便是做了这么久的摄影杂志编辑,看过了无数的摄影作品,可是每次看到林越冬的作品顾恩还是会忍不住想要称赞一二。
他索性将照片下载到手机上,顺手设成了屏保。
隔壁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的屏幕发出的光亮照亮了黑暗中的一小块地方。
“喂。”
林越冬接起电话,声音没有一丝的慵懒,显然方才只是关了灯躺着并没有入睡。
“那个地方帮你查过了,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平时有很多个人和小团体会租用他们的场地举办一些活动,18号那天的确有个场子,不过包场地的人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和个人信息。”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道。
“你找人继续帮我留意一下,他们既然要搞场子,一定会有人提前过去布置或者看场。如果遇到可疑的人,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林越冬道。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了一声,道:“这事我会帮你留意,咱们说说那件事吧。这七月都过完了,你也没把人搞到手,不行就赶紧撤,或者霸王硬上弓得了,矜持个什么劲儿呀,像个娘们儿是的。”
“闭嘴,小心我找人把你强上了。”林越冬冷冷的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大笑,道:“我求你了,快点找人来上我吧,我都要空虚的饥不择食了。”
“等我帮我的小猎物买情/趣用品的时候,顺便帮你买个跳/蛋和按/摩/棒,安慰一下你寂寞的身体。”不等电话中的人反应过来,林越冬便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