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
“你似乎很开心?”李泗问到。
“是啊,好久没人来陪我说话了,我记得上一次来人好像在四百年前……”
“那你得多大啊……”李泗有点吃惊。
“嗯……我不记得了……反正很久了吧,我来算算……”
“都不记得了……或许是因为呆在这里时间太长?有时候在一个地方时间长了,就会觉得过得特别慢,特别久……”李泗颇有感触的说道。
“也不是……算了……说不清……不说这个了,你就没啥要问的吗?”
“有啊,很多……”
“那咱们慢慢来~你一个一个问……”
————————————我是分割线——————————————————————
听闻赵珥的脑子摔坏了,两家家长很快都聚集到了赵珥的房间,然而赵珥完全无法分辨哪个是哪个……一个身材有点发福的半老妇人顿时就哇的哭出声来,一声一声心啊肉的,紧紧抱住了赵珥,赵珥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应该是他母亲,看她哭的这么伤心,不禁想到了他自己早亡的娘亲,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旁边八字胡的中年男子也双眼通红,强撑着坐着唉声叹气,看样子应该是李泗的父母则在一旁不停安慰着,场面正乱糟糟的时候,李泗风风火火的拖着一个大夫进来了,还一叠声的让大夫快点,大夫都被他拖的趔趔趄趄,看的赵珥有点好笑。
等大夫坐定,仔细的给赵珥把了脉象后,一脸疑惑的看着一屋子的人,说道:“赵大郎没病啊……”大家都面面相觑,李泗不信道:“大夫你仔细看看,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不对,他还是记得我的……”
大夫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肯定的说道:“大郎身体很好……你们不要乱担心,之前我听闻大郎收租热晕了,估计还没回过神来,我给个安神的方子,吃几剂就好了……”
听了大夫这么肯定的话,赵珥的母亲也收了哭声,站在一旁慢慢收拾情绪,父亲则跟大夫一再确定后安排了诊金,让人送大夫回去。
大家发现是虚惊一场以后心都放了下来,陆陆续续落座后,李泗的父亲就开始责怪李泗,李泗还真是有口难言,都有点发急了。赵珥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心里涌起一阵感动,开口给李泗开脱道:“我之前是有点记不清了,别怪泗哥儿了,他也是担心我……”李泗的母亲则一边给赵珥的父母陪不是,一边又怪李泗道:“你这孩子,也没搞清楚就瞎嚷嚷,看把你赵伯家吓得……”
看着父母齐上阵的收拾自己,李泗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赵珥,赵珥一边笑着一边打岔,劝好了家长,也是晚餐时间了,让人简单的办了桌菜,两家并一家吃了,才算把这个事给了结了。
夜深露重,赵珥倚着窗台,回味整件事的始末,他明白,这里肯定不是他的家,其他的人他确实都不认识,除了李泗。仔细回想也就只能想起自己要找乡野传奇故事,起因和结果却都不记得,仿佛记忆被人硬生生挖去一块,让人寝食难安。“无论怎样,先把这里了解清楚吧,泗哥儿在,只能问他……”盘算好的赵珥长出一口气,看向天空的月亮,今夜弦月弯弯,倒是更添人伤感。
☆、十五、交流
“这里是什么地方?”李泗躺在水里很无聊,开始找话说。
“时光长河”那个声音很快应答道,而且很兴奋。
“……我总觉得这几天我都是在梦里……”李泗很想扶额,从那天感觉到赵珥怪怪的时候,他就一直觉得自己没睡醒,接触的都脱离他的想象。
“为什么呢?以前我碰到的都是很伤心啊,很绝望啊,还有一直哭一直哭的呢……你跟他们的反应都不一样”
“……可能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赵珥那家伙什么都没说,回去一定好好盘剥他……”
“原来你不是自愿来的啊,那你要回去的话可能会比较难哦”
“为什么啊?”
“因为不是自愿的话,只能等时光长河自我修复呢,时间会很长……”
“有什么方法能快点啊?”
“有人要是做了什么特别逆天的事,修复就会很快呢……”
“逆天?”
“是啊,就是那种会搅乱时光长河的……”
“听你说的……代价会很大吧……”
“嗯,看事情有多复杂……”
“赵珥出奇出格的想来这里……也不知道是想做啥,希望他不要出事……”李泗喃喃自语着,那个声音感觉到李泗不想说话了,也不再言语。
————————我是分割线——————————————————————————
初秋的暑气尾巴也让人不容小觑,赵珥和李泗正躲在家门口前大柳树下乘凉。李泗这几天被严格要求跟着赵珥,被什么“有事要立即通知大人但是不能冒冒失失的”之类的嘱咐弄的耳朵差点出茧。这会儿打定主意要揪着赵珥说清楚。
“赵珥,你一定要跟伯父伯母说明白了!我没冒失!你看这几天我被我爹娘给念得!”李泗呼呼呼的喘着,仿佛是被念的喘不过气来一样。
赵珥无奈又好笑的看着他:“泗哥儿,不是我不说清楚,是我没法说清楚啊……要不你再等等?或许过两天他们就放过你了”
李泗一听这话立马垮下脸了,唉声叹气感慨世事多艰难。过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赵珥,你真不记得了?咱们两家的地可是李王赵郑这四庄最多的!”
“嗯……”赵珥莫名觉得应该隐瞒一些什么,试探的问道:“泗哥儿,你把以前的事给我说说呗?”
“说啥?你记得多少?”李泗顿时来了精神。
“只记得你……的脸……”赵珥总觉得面前这个李泗似乎和他认识的李泗有点区别,但是面对一模一样的脸庞,又说不出怀疑的点,下意识的就耍起心眼。
李泗没听出赵珥的话里有话,也没多想:“你忘的还挺多,我就慢慢讲,咱们两家啊,是世交,据我爹说,他小时候就和赵伯关系玩的特别好了,我爷爷和赵爷爷关系也特别好……”
“咳……泗哥儿你说的有点远啊……”看着李泗开口就跑的很远,赵珥不禁会心一笑,想起小时候李泗说话也是的,七绕八绕总说不到重点,被李叔收拾过好几次,才好一点,长大以后倒变得特别喜欢直奔主题了。
“那你想听啥?”李泗有点嫌弃的看着赵珥,他对赵珥打断他表示很不满。
“咱们这里叫什么?”赵珥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把常用的常见的都问清楚,以免外出的时候麻烦。
“……咱们这里又四大姓,李王赵郑,谁家都不比谁家低,大家想着要是叫李王赵郑庄,实在太麻烦了,有时候就直接称呼四庄,反正心里都明白。”李泗对着村称呼似乎也觉得特别麻烦,看来叫四庄最合他心意。
“李王……四庄……泗城……”这几个字眼一下子引起了赵珥的注意,嘴里念叨了想试着发现些线索。
李泗耳朵尖,听到泗城,一下子饶有兴趣的问道:“泗城?我没听说过啊,赵珥你又看了什么书?这是什么地方啊?”
“没,你听岔了,我在想李叔给你取名叫李泗,是不是因为也觉得村名麻烦……”听着李泗一连串的问题,赵珥为了岔开话,打趣李泗道。
“切……怎么可能,这是水名,据说当初是命里缺水……我又排行老四……”李泗絮絮叨叨的解释道。
“排行老四?”赵珥突然知道了为什么他一直觉得这个李泗和他认识的不同了,联想到刚睁眼时他说什么收租,更确信这个泗哥儿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了,心里顿时一阵苦涩。
“对啊,不过我大哥二哥三哥都不在家……说起名字来,明明你是赵家老大,却偏偏叫赵珥,也不知道赵伯怎么想的……”李泗没有转过弯来,还在想着赵珥打趣他名字的事。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赵珥有些恍惚,想到自己未曾言明的感情,如鲠在喉。
“泗哥儿,我有点累,休息一下,你在继续讲给我听?”确认自己真的是一个人都不认识以后,赵珥感到有点疲累,急需要一个人呆着,梳理下思绪。
“好吧,我送你回房间,也真是的,平时看你挺强壮的啊,怎么说晕就晕,说失忆就失忆了呢……”李泗担忧的看着他,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同伴,似乎有什么在悄悄改变着……
☆、十六、蛇过路
“哎,为什么我看到那条蛇王就晕了?”睡够了的李泗终于决定开动脑筋,找人说说话,这里实在□□静了。
“那个不是蛇王……是烛九阴……”那个声音纠正到。
“骗人吧,明明很像蛇唉……”
“因为还小呢”
“怎么一直窝在那里不动啊?”
“可能已经死去了吧,我好久没去看它了……”那个声音带着点遗憾说道,“这种异种很难存活的。”
“可是它的眼睛还很亮啊……”
“它的眼睛很特别,可以掌握光阴。”
“啊?”李泗不是很明白这个,又问道:“可以长生不老吗?”
“是啊,生来就可以长生不老,不过很艰难,总是会有意外。”
“好神奇,那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看了它的眼睛吗?”
“是啊,可以借由它的眼睛去找前世,也可以跑到未来呢”
“呃……可以随意跑吗?”
“当然不行啊,不过这条幼年烛九阴已经没有生命了,所以经常被有心人利用……”
“我有点担心赵珥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唔……有时候人执迷了,是谁也劝不回头的……”
李泗没有言语,他心里充满了对赵珥的担忧,却又无计可施,那个声音似乎感觉到了李泗的心情,也渐渐沉默了。
——————————————我是分割线——————————————————
夜深虫语,赵珥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眠。思来想去的,人都昏昏沉沉的,直到鸡鸣的时候,才渐渐安定下来,终于接受了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这个事实。深叹了一口气,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想到自己需要在这里生活,决定还是得先了解周边情况;想到了解情况,就想到李泗,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泗哥儿现在怎样了,这边也有个泗哥儿,慨叹人生真是神奇;后来又忍不住想到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突然断层的记忆让他内心特别不安;最后想到自己要一个人,又叹气,尤其想到这边的泗哥儿说的那个赵珥,他直接抱住了自己脑袋,也不知道这个赵珥哪里去了,自己怎么就代替了他。就这样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砰砰砰的敲门声让他一下子清醒了,原来天已经大亮了,这边的李泗担心他,早早的跑过来看他。这份热情倒是和泗哥儿一样,赵珥突然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将两个李泗比较了一番,见门敲的急了,一边答应着,一边赶紧起身穿上衣服开了门。
李泗听到赵珥中气十足的应答就开始乐呵呵的,门一开,就一个大号的笑容,还兴奋的抱了赵珥一下,一叠声的要拉着他去吃平常爱吃的早点。在李泗的热情的照耀下,赵珥低落了心情也得到了缓解,笑着跟他去吃平常爱吃的蛋炒饭,虽然他原本喜欢早上喝清粥小菜,想着转换下口味也不错。
堂屋里老桌上摆着两碗蛋炒饭,两小碗青菜蛋汤,飘着一层油花。赵珥看了顿时觉得一阵油腻,忍着吃了两口,凭心说,味道挺好,就是一大早的,感觉特别腻,所以吃了小半碗就放下,李泗看他没吃多少,自己也放下碗筷,还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嘟嚷着不烫,就让人给收拾收拾,自己则拉着赵珥跟着家里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说要给赵珥散散心,去去病气。
庄西边是个比较大的池塘,蜿蜿蜒蜒的牵扯着许多用来灌溉的沟沟壑壑,顺着水纹向西走就发现主干其实是条比较宽的河流,河提较高,两旁的野生树木枝繁叶茂,枝干把路面挤的像条幽径,路边的野草滚着露珠,呼吸都是湿漉漉的,一早上走了这么一段,确实让人神清气爽。
赵珥走了这么一段路,感觉自己脑子清醒了许多,看着李泗在身边绕来绕去,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总觉得有种负罪感。
“泗哥儿……你有没有觉得我和以前有点不一样?”赵珥斟酌着语气,思来想去憋出这么句话来。
李泗正揪着路边的野桃树叶子玩,突然听到赵珥这么一句,有点没回过味来,头也没回,就说:“是有点奇怪,吃饭口味变了,说话语气也不太一样……不过忘了那么多事,也正常……”
赵珥一听李泗感觉到了他的不同,莫名的有点不好意思,也没注意听李泗的话,一直看着树丛中越远越显得狭小的空隙,强迫自己不低头,道:“那泗哥儿,我要说我不是原来你认识的那个赵珥了,你信吗?”
话音还没落,就听到李泗大叫:“不许动!”赵珥吓了一跳,原本迈出去的脚险险的往后缩了一下,人打了个趔趄,李泗赶紧扶住他,还往后拖了一把。赵珥正莫名其妙的时候,李泗指着原本他要落脚的地方对他说:“赵珥你快看!”
地面上有一条蛇,一条很短的蛇,左右不过一尺长,却有擀面杖粗细,正横在路中央,赵珥笑了笑,正想说李泗也太大惊小怪了,又见李泗死死盯着蛇头看,也忍不住仔细看了一眼,这条蛇的头,很像传说中的龙头,小小的犄角,显得如此的神秘。
☆、十七、阴影
李泗做了个噩梦,他梦见赵珥被蛇咬死了,全是都是血和蛇头,诡异又吓人,一个激灵惊醒了,那个声音似乎知道李泗清醒了,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啦?”
李泗还心有余悸,含含糊糊的说道:“我做了个噩梦……很吓人……”
“是关于你那位同伴的吗?”
“是啊,他从小就经常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你也不要想太多啦,反正他也不知道……”
“虽然你说的没错……不过,总觉得很不近人情啊……”李泗有点郁闷。
“看得多了,就不觉得有什么啦”那个声音欢快的说道,“我们来玩你问我答吧……我有时候也会很好奇外面呢!”
李泗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问道:“是你先问还是我先问呢?”
“我先我先!”那个声音抢着说道,“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呢?我觉得你没什么执念哎”
“我是陪赵珥来的,就是我的同伴……”
“咦……那是他对你有执念咯?”那个声音惊讶道。
“这是第二个问题啊,应该等我问完你才能问!”李泗抗议道。
“好吧好吧,你问吧!”
“嗯……你叫什么名字啊?”李泗想了想,问道。
“我叫……我想不起来了……”那个声音突然梗了一下,又觉得不好意思,“这个问题算你没问过吧……你重新提一个……”
李泗有点无语,只好想了想,又问:“你人在哪啊?我一直都没有看过你……”
然而那个声音又卡壳了……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额……你别老在我身上打转啊,我在的地方你现在到不了……”说着那个声音也觉得有点尴尬,小心翼翼的又说,“再换个问题?”
这回李泗是真无奈了,思考了好久,才问道:“你认识苏云吗?”
那个声音有点惊讶:“见个几次……找不到自己的小姑娘。”
——————————————我是分割线————————————————
这条蛇是如此的奇特,看着时间久了点竟会让人觉得有点晕眩。赵珥和李泗就这样盯着它的头部,两人一动不动,一直等蛇游过了河堤,消失在树丛里后,才渐渐回过神来。
赵珥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才像做了一个梦,河堤依然幽幽静静,间有风吹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恍如隔世一般。扭动下身体,感觉半个身子都麻木了,李泗还保持着拦腰拖他的那个姿势,赵珥忍不住拍了他一下,他才缓过来,脸色苍白。明显的感觉到了李泗的不对劲,赵珥担心的问道:“泗哥儿?怎么了?”
李泗忧心忡忡的说道:“赵珥,这个不是个好兆头……我听老人讲过,这种蛇出现会带来不好的事情……”
赵珥听到李泗是担心这个,不由得的笑了笑,说道:“不用担心,说不定是天要下雨了,我也听老人说过,天要下雨的话蛇就会过路。”
李泗还是不太放心:“赵珥,这个肯定不是普通的蛇……我们回去问问老人家。”
看到李泗如此担心,赵珥也放下了自己的心思,一心陪他去找村里的老人。
村里最老的已经耋耄之年了,看到李泗和赵珥过去,没牙的嘴咧开笑的一脸菊花褶子,看样子,李泗没少来听他讲古。李泗把他俩在河堤上看到蛇过路的事说了一遍,老人郑重的听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泗哥儿,咱们这里怕是要闹灾祸了……”
李泗吓了一跳连忙道:“郑爷爷,是蛇灾吗?我看那条蛇很不一般……”
老人连忙捂住李泗的嘴说道:“什么蛇不蛇的,那是小龙,记住咯!”随后又呸呸了两声:“小孩子说话口没遮拦,莫怪莫怪。”
赵珥听着新鲜,问老人家道:“为什么一定叫小龙啊?”
那老人白了一眼赵珥:“大郎怎么也说愣话,就得叫小龙!”随后又念念叨叨的:“现在的娃都不知道,不知者无罪不知者无罪,老人家给他们掌嘴……”说的颠三倒四的,还用手虚掩着比着赵珥和李泗虚虚的做了个掌嘴的动作。
赵珥和李泗面面相觑,有点好笑又不敢笑,老人家见两人不当回事,有点着急,伸手像摸娃娃似得抚了抚李泗的脑袋,说道:“娃娃们年轻,不知道小龙的厉害,这小龙啊,是龙王爷的娘子,灵着呐,见了一定要恭敬点哈”
李泗忙道:“我都记着呢!”
“记着就好,”老人见李泗乖巧,又慈爱的摸摸他脑袋,起身到床头柜上的陶罐里拿了点糖渍梅子,塞给李泗,连带着赵珥也塞了一份,李泗知道这是要讲古了,乐呵呵的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老人脚边,赵珥有样学样,也搬了个来,挨着李泗。只听老人缓缓讲道。
那是老人年轻时候的事,那时候四庄还没有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