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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麻烦通报一声,在下安夷护军应晓寒,徐锦怀旧友,特来求见。”应晓寒和看门的说。
看门的应了声,便跑了进去。应晓寒仰首,望了望这府邸,显然是比自家和霍家的大多了。
“应大人,久仰久仰。”一声招呼将应晓寒的视线拉了回来。
“韩公子如此叫小生,真是消受不起。”应晓寒虽然不知道韩说是几品的官吏,但在皇帝身边转悠,官自然是低不了的。
“应大人此次来鄙舍,想必是来问我索命还债的吧。”韩说讲的轻松,但话里有话。
“这过去的事情自然是都过去了,这行是想问韩公子些事情的。”应晓寒淡然道。
“那好,请应大人进来坐。”韩说引着应晓寒去了会客厅。
没想到,韩府的客厅装潢竟如此简单。花梨木的靠椅,花梨木的方桌。薄薄的一层清漆便是修饰。墙上用大篆写着幅字,右边是“怀柔百神”,左边是“及乔河岳”。约莫是《诗经》里抄来的歌功颂德的句子。
“坐吧。”韩说拿了张凳子给他,自己在他对面坐下。
应晓寒道了谢,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两人都沉默。
“应大人喜欢这幅字?”还是韩说先发话。
“叫我晓寒就好,”应晓寒不喜欢别人这么叫他,尤其是比他年长的人,“小生不才,书法实非行家里手,只觉得笔里似有怨气。”
“怨气?”这话倒是引起了韩说的兴趣。
“是啊。大概写字的人不怎么快乐。只因为自己常常习字,所以有感而发,毋须在意。”
“呵呵,那字是我写的。”韩说笑了声,“看晓寒君不说话,便胡诌了些话题,你不要在意才是。”
“是啊……这次登门是想问大人些革詹家的事情……”应晓寒道。
“管家——”韩说忽然高叫。
管家立刻出现在门前,等候主子吩咐。
“送客。”韩说已经起身,慢慢向屋外踱去。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说到革詹家韩说就翻脸了?
“应大人,走吧……”管家已经半软不硬地拖着应晓寒往门外拉。
“这是做甚?”应晓寒搞不清楚状况,“那徐锦怀可以问我为什么不可以?”
韩说听到此话,听住脚步,转头,笑脸问道:“你与革詹家素无瓜葛,为什么你要来打听此事?”
“此事关及大汉安危,我自然要管!”
韩说耸肩一笑,挥了挥手。管家拽着应晓寒的手放开了。
“你先下去吧。”
“是。”管家道。
应晓寒站着,甩了甩刚刚被拽的臂膀,觉得韩说这个男人好生奇怪。
第卅八章 代价
“你看着我做什么?”应晓寒问韩说。
韩说双目一闭,低头莞尔,道:“你可知道问我消息的代价为何?”
应晓寒想到了去年那个雨天里的徐锦怀,忽然一个激灵,两眼圆睁。
“呵呵,看来你是知道了。我知道你是霍去病的人,你现在要走还来得及。”
走不走?应晓寒想走,可是脚确挪不了步。
想知道真相啊,也一定要知道真相啊。
“看来你是不准备走了。”韩说轻声笑道,“我可是给你过选择的。”
“随便你吧。”应晓寒深深吸了口气。
“那请晓寒君随我来。”韩说的声音很好听,可是应晓寒还是浑身发冷。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在这个时代除了坟墓以外地下还有用作其他用途的房间。
眼前的便是一间。这是韩说的秘密。
“美人,真是美人。”韩说看着应晓寒麦色的手臂和脖颈,啧啧道,“徐锦怀那样的柔弱书生根本不及你的一半。”
应晓寒闭着眼睛,身上没有任何的感觉。他只是想打听到情报。
“看起来我韩某真是要感谢革詹家了,给我送来如此佳肴。”韩说的眼神渐渐迷乱:“放心,我不会伤着你的——至少你的脸。”
忽然,应晓寒觉得腹上挨了一脚,没有丝毫的防范。他猛睁开眼,跪在地上干呕。
“晓寒,疼吗?”
韩说扶起他,在他身上,在他衣衫外缓缓撩拨,然后嘴唇慢慢地凑近他的肩膀。
“肩也很是漂亮……”他拨开应晓寒的衣领,低头啃了下去。
这是一种诡异的痛楚,象自己要被蚕食掉一般。韩说是啃下去的,而不是吻。韩说的眼中,他,应晓寒,就是自己的猎物,应该被捕杀,被虐待,被撕咬。
肩膀上凉凉的,他知道被韩说出血了。
然后韩说转向另外一边,又一次咬了下去。
“真是美味。”韩说笑道。
他没有去看韩说。应晓寒此刻甚至觉得自己永远都出不了这个地窖。
“韩公子……咳咳……拜托你件事……”他没有看韩说,他觉得自己绝对无法面对那种无法想象的眼神。
“但说无妨。”
“这事情,请不要告诉霍将军……和东方大人……”
韩说的动作停止了。
“你说谁?东方大人?东方朔么?”
“没错,就是我。”东方朔的声音忽然从地窖入口处传来。
“姓东方的……你第几次私闯我府邸了?”
“这个暂且不论,应晓寒是我朋友,霍去病也是我朋友,自然不能随你乱来。”东方朔笑着摸摸自己的胡茬,慢慢向这里走来。
“笑话,他们认识你早还是我认识你早?”韩说冷笑,放开了应晓寒。
“自然是你啦,所以带了西域的檀香给你,你就好好和应晓寒说吧。”
“哼,看在你礼物还不错的份上,姑且答应你。”
应晓寒听着他们俩的对话,不敢多嘴。
“晓寒,这衣冠禽兽时常发作,打他两拳便可,不过是只布老虎。”东方朔笑着走到韩说面前,象征性地打了他几掌。
“东方朔,你叫我卖情报还这样待我?”韩说飞起一脚,东方朔不慌不忙地闪过。
“妈的,老子什么都不说了。”韩说开了粗口,大步地走出地窖,甩手关门。
“呵呵,韩说也是个任性的孩子。他这个性格怪不得他,是以前的事给他的刺激太大了。”望着韩说离去,东方朔道,拍拍应晓寒的肩膀,道。
应晓寒只觉得肩膀刺痛。但还是点了点头。
韩说应该不是坏人。他本能地觉得。
第卅九章 闻述
韩说在自家院落的亭子里,懒得去理那东方朔行侠仗义。东方朔不过一会,终归还是推着有些惧怕的应晓寒过了来。
“韩说,你就和他讲讲啦。”东方朔笑着,装恳求道。
“听消息自然是有条件的,我没满足,怎么可能说给他听?”韩说横了眼东方朔,“要说你去说。”
“别这样啦。前面都答应了的。你都收了我的檀香了。”
“大不了还你就是。”韩说手探进怀中,要拿出方才收下的檀香。
可那袋檀香却如同长了翅膀飞了一般,不见了踪影!
“怎么?是不是不肯拿出来啊?”东方朔的笑里有了一丝狡诈。
“你……定然是你拿走了!我这里哪里还有檀香!”韩说不禁无名上泛。
“韩说啊韩说,我和你多年交情你怎么能血口喷人?”东方朔装作心灵受挫一般,“当然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你若是告诉应晓寒些许原委,我还可再送你一袋……若是不说,哼,万岁宫和上林苑你这辈子是别想再去了,我好歹还是个常侍郎。”说完,拿出一袋与刚才的一模一样的檀香——其实也就是刚才那袋。
“你……这是威胁我了?”韩说嘴上还是狠着,可心里还是有些发怵。毕竟自己就是靠万岁过活的,若这家伙再万岁面前嚼舌根,自己可真惨了。
“威胁?滑天下之大稽,难不成你刚刚对应晓寒所作的不是威胁,而是他自愿的不成?”
“我给他过选择,是他自己选的这条路,于我无关。”
东方朔现在斜眼看他,道:“应晓寒心地善良,自己保密不算,还叫你不要告诉我和霍去病。你是不是想知道一下把这事情告诉霍将军的后果?”
“好。算你狠……”韩说内心咒骂着这个无时不在笑的男子。
“这才是公子韩说嘛。”东方朔把檀香扔给他,道,“ 我先行一步,你可要好好对待应晓寒。”
“烦死了,我知道了。”想必韩说此时也不敢对应晓寒怎样了。
东方朔依旧哼着那奇怪的调子踱步离开。
韩说的客房内。
“你这小子还真沉……”韩说把他抱到床上,派下人给他敷了些药。
“韩公子……”好长时间应晓寒才开口。其实他大可不必抱着应晓寒的,只是肩膀的伤而已。
韩说摆摆手:“刚才事情都不用说了,全当它没发生过好了。你躺着听,我坐在这里说。”
应晓寒点点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讲呢……哈哈,那时候我也小,也就是你这么大吧。哥哥还没死,纪如耀也还在长安。有天,如耀和哥哥在家里吃饭。如耀对哥哥说:‘不知道是不是眼花还是什么,有次我在集灵宫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见到了大司马,便也给他请了安。结果刚出宫,却见到又一个大司马从万岁宫出来!’哥哥那时只是笑,讲定是你眼睛花了。后来与万岁他们去上林苑游猎的时候也把这事情当个笑话讲了出来。可没想到确有其事,如耀也因为这事情死了……”韩说叹了口气,应晓寒看得出他的难受。
“这些大概那东方朔都和你说过了,才叫你来找我的吧……革詹家也几乎没人知道这个秘密,似乎连革詹青本人都一直被蒙在谷里,虽然最近似乎是起了疑心,但革詹子夫又大开杀戒,杀了徐家剩下的人,也想加害于我。她多次在万岁身旁吹枕边风,可万岁念在于我哥的感情弥笃弥深,还是没有动我。可她还是不善罢甘休,甚至企图毒死我。幸好有东方朔几次帮忙,我才未死。而且大概是天意弄人,偏偏又是徐家的后人,让我再次抓到了革詹家的把柄。”
“什么把柄?”应晓寒问。
“徐锦怀行刺那天,不是说被大司马亲手杀死在房里了么?可后来我听万岁无意中说,那天革詹青万岁被叫去了池阳宫,一宿未回。次日归来后,下人全部被革詹子夫换掉。”
“也就是说……那天徐锦怀行刺的是假的革詹青?”
“正是。”韩说点头。
“那他如果杀了人,岂不是杀错了?”
“非也,东方朔应该和你说过吧,这事情和革詹长君——亦就是那假的革詹青有关,和真的革詹青是无关的。而那天他本来想杀的,阴差阳错,正是那革詹长君。”
第 卌 章 跟踪
“等一下,韩公子,我脑子好乱……”应晓寒道。
“事情也就是这些了。”韩说道,“总的来说,革詹子夫护着革詹长君,且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但是我觉得,革詹长君参与匈奴谋反的事情,皇后应该是不知道的。毕竟是一国之母,她不可能如此纵容一个人而丢了国家。皇后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她做事情应该有她的底线。”
“那我们怎么才能纠出这个革詹长君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革詹青常年有个病症就是头疼,晚上必须服药早睡。而这要是皇后派人帮他去抓的。我隐隐觉得这事和革詹长君有什么联系。”
“这事……看来还得从长计议吧。”
“也是。”韩说道,“我要讲的也讲完了。你今天便在这里休息吧。明天回去也不迟,东方朔那快嘴估计是早和霍去病说过了。”
“那劳烦韩公子了。”应晓寒嫣然一笑。
他看到韩说的脸红了,转头道:“要不是东方朔那泼才,我也是懒得照顾你的……”
应晓寒这时确定,韩说绝对不是坏人。
此时韩说又莫名其妙地补了一句:“我不知道徐锦怀有没有觉察到,但是,你和徐如耀真的很象。容貌,甚至性格。”
“是吗……”应晓寒也没多想,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桌上放着饭菜。应晓寒吃完出去,见韩说不在,便问下人,只道是出去散心了。
应晓寒叫下人转告谢谢韩说的招待,便走了。
路上经过霍府,霍去病也不在家,多数在在朝中办事。应晓寒见着天气也算风和日丽,便在长安城内信步。
走着走着,前方一个男子引起了应晓寒的注意。他瘦瘦的,左耳朵下露出一道疤,衣领刻意地拉起,却还是遮不住那当年的伤痕。
公孙敖!他怎么在这里!
应晓寒远远地跟着,见他鬼鬼祟祟地动张西望,然后很快地拐过一个个街道,最后出了长安城东面的清明门。
城墙外无甚遮拦,跟踪很危险,但应晓寒想这公孙敖或许不认得他,便装着书生样子追了出去。
幸运的是那公孙敖倒从未回头,一路小跑就来到了不远的树林里。
林子大,好躲,可不当心碰到了什么枝桠也更容易被人发现,应晓寒极为小心地跟着。
终于,那人停了下来,叫了声:“大人,小的来了。”
树林中走出来一个人,高大英俊。是上次劫走公孙敖的那人。应该就是革詹长君吧。
“把那东西带来了么?”
“带来了,他乖巧的很。”公孙敖谄媚地笑。
“那就拿出来吧。”
“是,大人。”
应晓寒以为那公孙敖要从怀中拿出什么东西给革詹长君,没想到他却径直向自己这边走来。
来不及逃了!
“出来吧,小东西!”公孙傲奸笑着。一把抓向应晓寒。
糟糕,自己没戴剑!
“小子,前一次让你逃了,这一次可饶不了你了!”公孙敖上来就一个手刀砍在应晓寒颈部的动脉上。
妈的,人怎么就这么容易昏呢……应晓寒心理骂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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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卌一章 长门
“这里是什么地方。”应晓寒在醒来后很平静地等待回答。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长门宫。”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虽然已年老珠黄,但依旧看的出是个美人胚子。
“长门宫?”应晓寒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长公主刘嫖的女儿?”
“啊……呵呵,是啊。”女子淡然一笑,“已经好多年没有人这么叫我了。我是陈阿娇。”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大司马送你过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既然你来了这里,很可能就出不去了。”
“这又是为何?”应晓汉问。
女子的笑中带着无奈:“我这长门宫早就成了冷宫。我也早已不是皇后,如今这里只有人送饭的可以进来,其他人一概不得入内。这大司马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把你扔在这里后就走了……若是想逃是不可能的,这宫前宫后都有人看守着。”
“什么?!这长门宫好歹也是当年皇后的皇后住的地方,怎会如此?”
陈阿娇笑得凄丽:“孩子,连你自己都说是当年的事了,我在万岁的眼中早就是昨日黄花。再加上以前我做了些荒唐事情,邀道作法,万岁不杀了我,已经是念在当年夫妻之情了。尚好还有一把古琴陪着我,抚琴抒怀,也算得是有所寄托。”
陈阿娇笑笑,十指拨弦,时断时续,哀而不伤。应晓寒听过那调,千古名曲《长门怨》。
一曲完毕,应晓寒忙拊掌,但究竟是一个人,拍得再响也未免显得落寞。
“孩子,你怕寂寞吗?”
“怕。”
“呵呵,那便该叫你少年了。这世间不怕寂寞的,只有孩子。”
“少年,你怕死吗?”
“怕。”
“那便该叫你青年了。只有孩子和少年是不怕死的。”
“皇后不必如此,若呼晚辈晓寒,晚辈已是荣幸之至了。”
“那好,便叫你晓寒。只是我已不是皇后。”
“无所谓,我觉得叫着方便就成。”应晓寒笑。
“想离开吗?”陈阿娇问他。
“想。”
“那为何无所行动?”
“身边连把剑都没有,若真是出去了,也敌不过外面的官兵,与其螳臂当车,不如等人雪中送炭。”应晓寒道,他何尝不想走啊,只是怕这自己一闯没成功反而给霍去病他们又添了麻烦。这长门宫中,至少还有人可以说话,有手脚的自由,饿不死闷不死。
“年少老成,可成大器。”陈阿娇赞道。
“皇后实在是过奖了,晚辈不过是个懦弱小人。”
陈阿娇微笑着摇摇头,不答。
在这里的日子似乎真的不食人间烟火,每天每天都是谈话,看着蜡烛一寸寸变短,方知道一日已过。
一天如一年,一年如一天。陈阿娇给应晓寒的感觉如同春秋时期的李聃,看破红尘,天下大同。问她以前的事,她一一波澜不惊地答你,如是别人的事情一般。所有的痛苦与磨难,都只是轻描淡写,甚至面带微笑。
这是一个奇女子。应晓寒有时会想,若是长此以往,说不定自己有天也会悟法蝉脱。
可是这里终究不是他该留下的地方。
终于还有有人来了。
不是革詹长君,不是公孙敖。也不是霍去病,不是东方朔。
“应晓寒!还活着的话就给我快点出来!”
是韩说。
第卌二章 死吻(起章)
“韩说?”应晓寒诧异道
“这时候少给我废话,快出来!再不出来就来不及了!”
应晓寒望了眼陈阿娇,她还是那样淡定如菊,朝他笑笑:“走吧。晓寒。”
“皇后不走么?”
“老了,身子骨累了,心也累了。不走了。”
“那……皇后保重。”应晓寒拜过,飞身出了宫门。
韩说,全身是别人的血的韩说。四下一片横尸。
“慢死了!”他本想猛拍了下应晓寒的头,却看到一脸的激动,劲道也软了下来,“好了,别感动天感动地了,跟娘们似的。快走。”
“……那我的剑呢?”应晓寒问
韩说嘿嘿一笑:“早给你准备好了!”
伸手将腰间的另外一把剑解下,扔给应晓寒。
“我从革詹子夫那里打听到了你被关这里,想叫东方朔一起过来。可那老贼非但不肯自己过来,还要叫我不要去。啧,一到关键时候他总这样,畏首畏尾的。不过我没想到的就是这里竟然就这么点兵。”韩说得意地笑,边跑边指指身后被自己放倒的兵卒。
应晓寒一面是感怀于韩说的武功其实没有霍去病他们说的那样差,一面也心生疑惑:就这么点人管个长门宫没,也太奇怪了,也不符合陈阿娇的叙述。
想到了接连数次的暗算,应晓寒不禁寒意上涌,加快了速度。
“韩公子!快些!”他吼道。
“……你刚刚出来那么慢还说我?”韩说只觉又好气又好笑。
“你可能是中计了……”应晓寒道,“反正快些跑!”
“我韩说中计?开玩笑……”韩说刚刚想耸个肩表示自己的无畏,却见到了闯入自己事业的大堆兵卒。
“妈的,哪里来的这么多人……”韩说拔剑,啐了口。
“韩说,想不到你也有这么热血刚毅的一面啊。”革詹长君从兵卒的阵列里走了出来,“我以为你只有让皇帝醉于你这个‘伪韩嫣’的甜言蜜语中呢。”
“少废话。”韩说瞪着他。
“怎么?今儿个独闯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