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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锦绣-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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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九爷已一人一拳把缠着阿森的人打倒在地。

    “九爷!”阿森哽咽着跑了过去。

    “怎么一回事?”赵九爷瞥了眼地上的人一眼,望着傅庭筠道。

    傅庭筠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此地不能久留!”赵九爷立刻道,“我们快走!”

    傅庭筠和阿森听了都有些紧张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被那群人弄乱的东西放上小推车,跟着赵九爷快步离开。

    o(n_n)o~

第二十三章 渭南() 
因为有了这个插曲,赵九爷再也不敢只留阿森一个人在傅庭筠身边。这样一来,他就不能一个人去探路了,带着傅庭筠和阿森又不方便,只好改变路程,尽量沿着驿道走。

    如果说之前傅庭筠感觉到了什么是千里荒芜,那现在,她则亲眼见识到了什么是殍尸遍野。

    “别看!”赵九爷挡在了她的面前:“你不是带了帕子的吗?把帕子系在脸上,尸臭弥漫,小心时疫。”

    傅庭筠轻轻地“嗯”了一声,从衣袖里掏出帕子系在了脸上。

    天气炎热,因为频频擦汗,又没有地方清洗,帕子满是汗臭,可相比可能被染上时疫,这些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她的目光忍不住再次飘向路边。

    正午的烈日下,没了树皮的大树早已枯死,光秃秃的褐色树枝求助似地伸向天空,树下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具干瘪的尸体。年长的看上去不过四十五、六岁,深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透着不甘;年幼的还被母亲抱在怀里,赤身**,四肢像芦柴棒,胸前的肋骨根根可见,斗大的头颅无力地从母亲的臂弯垂下,母亲的衣裳不知道被谁剥去,露出只系了个肚兜的身子……毫无尊严可言!

    傅庭筠心底一阵恶寒,埋头在小推车里找了床稻草席子,也不管是谁的,递给阿森:“帮那位大嫂搭上吧!”

    阿森拿在手里并不动:“傅姑娘,我们前脚给她搭上了,后脚就有人来给扒跑了……”

    “让你去你就去!”开口的是赵九爷,“那么多话干什么!”

    阿森立刻跑了过去。

    赵九爷叹了口气,道:“走吧!”

    傅庭筠迟钝地点了点头,坐到小推车上,再也不敢抬头。

    晚上,她睡不着。

    闭上眼睛那女子的模样就浮现在脑海里。

    不过两、三天,傅庭筠就瘦了整整一圈。

    赵九爷瞥了她一眼,道:“最多三天就能到渭南了。”

    傅庭筠听着心中一喜。想到舅舅家冬暖夏凉的宽敞大屋,洒了玫瑰露的洗澡水,熏了百合香的衣衫,精神振作了不少。

    这样又走了三天,傅庭筠连渭南县城墙的影子也没有看见。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望梅止渴啊!”

    赵九爷笑了笑

    笑容柔和了他的五官,平添了几分亲切。

    “那到底还有几天才能到渭南?”傅庭筠看着胆子大起来,语气中不由带了些许的憨直。

    “还有三天!”赵九爷道。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傅庭筠苦中做乐,佯装无奈地叹气,和他开着玩笑。

    赵九爷哈哈地笑,明亮的眼睛像天边的晨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他的眉眼都飞扬起来。

    傅庭筠愣住。

    平日里赵九爷总板着个脸,阴沉沉的,没想到他笑的时候这样好看。

    “这次真的还有三天就能到!”赵九爷道,眼底还残留的笑意像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湖面,还带着几分炫目,让傅庭筠这些天来紧绷的心弦蓦然间放松下来。

    只是他们越往前走,遇到的难民就越多。

    男的还能推得动车,小孩子还能走得动路,妇孺还能坐得笔直,一看就是吃饱了喝足了的,赵九爷、阿森和傅庭筠在一群面黄肌瘦的难民中是那样的显眼,不时有人向他们投来惊讶、嫉恨甚至贪婪的目光,好像他们藏着什么让人觊觎的无价之宝般,让傅庭筠如坐针毡般的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危险的事发生。

    一天中午,他们在路边歇息,事情果然暴发了。

    先是有四、五个壮年男子不约而同地从四面朝小推车扑过来,然后又有七、八个壮年男子紧随其后……赵九爷的齐眉棍舞得虎虎生威,那些人却像不要命似的前仆后继,打倒了又有人扑过来,甚至把他们团团地围在了中间。

    那么多的男子,看他们的目光像看见了食物的饿狼般凶狠,傅庭筠小腿直打颤。

    赵九爷冷哼一声,吩咐阿森:“你护着姑娘,我们往北去。”

    往北,是通往渭城的方向。

    阿森应声,把齐眉棍握在了胸前。

    傅庭筠忙推了小推车。

    阿森在前,赵九爷垫后,他们往北走。

    那些人知道赵九爷的厉害,只朝阿森和傅庭筠进攻。

    赵九爷像长了后眼睛似的,谁上前就一棍子打过去,立刻打得人瘫在地上不能动弹。

    几个回合,那些人不敢上前,又不愿放弃,就这样把他们围在中间往北走了大半个时辰,有人开始不耐烦,气势凶悍地次扑了过来。

    赵九爷眉宇间杀气陡起,不知什么时候手指间夹了两片薄薄的,如柳叶般大小的弯刀,风驰电掣般地飞出去又飞了回来。

    扑过来的人中有人“扑通”地倒下,鲜红的血液从脖子里流出来,渐渐浸透了到了土地里,留下一片暗红。

    那些人全呆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回过神来,发出一阵尖叫,喊着“杀人了

    !杀人了”,连连后退,还有人依旧不死心,面面相觑地站在那里。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燥动不安的情绪。

    赵九爷目光更冷,柳叶刀再次从他手中飞出去,又有两个人倒了下去。

    那些人这才开始惧怕,哄地如鸟兽般散去。

    赵九爷推着傅庭筠和阿森脚步不停地赶路。

    途中又遇到了两次抢劫。

    第一次有七、八个人,赵九爷直接用了柳叶刀。

    第二次是一个人。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他们扑过来,阿森的齐眉棍还没有举起来,他已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傅庭筠捂住了眼睛。

    他们择了小路连夜疾行,到了黎明时分才在路边歇息。

    傅庭筠木然地喝着水,晨曦中,猛然发现身边的树木有些许的不同。

    “九爷,九爷,您看!”傅庭筠惊喜地指着路边的树木,“有绿叶!”

    赵九爷和阿森都抬起头来。

    满是灰尘的大树枝桠上,冒出两片绿色的叶子。

    阿森跑了过去揪了叶子:“爷,您看!”

    赵九爷神色一凛,站直了身子四处眺望。

    傅庭筠看着心中一突:“九爷,不好吗?”

    “表明此处灾情有所缓解。”赵九爷神色冷峻,“说不定渭南县城还能正常吃水。可越是这样,想在渭南县的难民就越多,我们进城就越困难。”

    “我们为什么要进城?”傅庭筠笑道,“我们是要去丰原,又不是要去渭南县城?我们可以直接从李家凹到丰原啊!”

    赵九爷挑了挑眉,示意她说明白一点。

    “从前我来看望舅舅,有时候母亲觉得备的礼品太简陋又不想伯母、婶婶们说闲话,我就会从华阴直接到渭南,待把要送给舅舅的礼品补办齐备后再去丰原。如果不需要备太贵重的礼品,就会直接下了驿道向南,取道李家凹到丰原。这样,可以节省一天的时间。”

    赵九爷闻言眼睛微亮,显然对这个消息很是高兴。

    傅庭筠忙道:“不过,我不认得路,只知道可以这样走。”

    赵九爷望着她,表情有些怪异,好像想笑又强忍着似的。

    傅庭筠脸上有些挂不住:“我又不是赶车的,哪里会注意这些……”神色不悦。

    “找人打听打听就行了!”赵九爷很快地道,叮嘱阿森小心护着傅庭筠,他自己上了驿道。

    不一会,赵九爷回来了。

    “李家凹入口就在前面不远处

    。”他催傅庭筠和阿森快点吃东西。

    “不休息会儿吗?”傅庭筠吃惊地望着赵九爷。

    他可推着她走了一夜。

    “还是快点赶到丰原的好。”赵九爷道,“路上太危险了。”

    傅庭筠想到他们被围抢的事,指尖发凉,匆匆吃了馒头喝了点水,和赵九爷上了路。

    ※※※※※

    李家凹是个村子,村里住的全是李氏族人,因建在丘陵的一处凹起之地而得名。

    他们一路走来,没有看见几个人,待到了李家凹村,只见通往李家凹村的入口树起了两人高的圆木栅栏,几个人高马大的村民手握大刀在栅栏前巡逻,显得很是剽悍,木栅栏上挑着十几个人头,血滴在木栅栏上,干涸成了黑红色。

    这哪里像个村子,分明是个占地为王的山寨。

    傅庭筠骇然,望向赵九爷。

    赵九爷眉头微微蹙了蹙,表情凛然:“看样子,李家凹有水有粮食。”

    要不然,也不会封村自守了。

    好在他们不过是从村前路过罢了。

    傅庭筠松了口气。

    木栅栏附近的人已经发现他们,都拥到了木栅栏前面,手握着大刀,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们。

    赵九爷面无表情地推着傅庭筠走过去了很远,傅庭筠还能感觉到那些人盯着她背影目光如刀。

    迎面走过来两个少年。

    他们一个穿了陀头青的茧绸直裰,一个穿着青莲色的茧绸直裰,两手空空,面色苍白,神色慌张,不像是逃难的人。

    赵九爷不禁回头打量。

    就见那两个少年快步走到了李家凹村前的木栅栏前,大声道:“我们是丰原十一姑奶奶家的。丰原被流民杀掠,只余我等十几人逃出。还请通禀族长一声,家祖年迈,由家母等女眷搀扶在后,请族长派人去接应……”

    傅庭筠脑子“嗡嗡”作响。

    丰原被流民杀掠!

    她从推车上跳了下来,飞快地朝那两个少年跑去。

    却有人赶在她前面到了两个少年的面前。

    “两位公子!”赵九爷面色有些发青,“我乃丰原解氏亲戚,因家乡受灾,特去投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穿着陀头青茧绸直裰的少年已“哎呀”一声:“你是解秀才家的亲戚……解家满门已被流民屠杀殆尽了!”

    改了错字!

    (*^__^*)嘻嘻……

第二十四章 茫然() 
今年大旱,西安府周边的临潼、渭南、蓝田、户县、咸阳、泾阳、高陵都有不同程度的灾情,只是相比庆安府和巩昌府治下的诸县,灾情要轻微些

    。而且临潼有盐井,渭南是西北通往京都的必经之地,两县都有经商的传统。今年虽有灾情,但对两县的大户人家来说,日子依旧过得安适如常。

    那时正经清白的人家讲究的是“耕读传世”,傅庭筠的舅舅也不例外。做生意赚了钱,就想着法子买田置屋。所以他除了是渭南首富,还是丰原最大的地主。

    看到陆陆续续有难民逃过来,傅庭筠的舅舅除了和渭南另外几家富户给县衙捐粮钱之外,还在家乡丰原设立了粥棚,安置流民。

    可并不是每个人都会知恩图报。

    特别是那些早就饿得两眼发绿,只知道有粮食就能活命的人。

    这样一件善举,却成了悬在解家众人头上的一把锋刃——趁着天黑,一群流民冲进了解家,见人就杀,见物就抢,最后还点了把火……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傅庭筠双目通红,圆润的双手紧握成拳。她瞪着那少年追问:“那我舅舅……”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九爷一把拽到了身后:“这位公子,那解老爷怎样了?”

    前两天夜里那漫天的大火好像还鲜明地印在两位少年的记忆里,他们一个眼眶湿润在旁边听着,另一个哽咽地说着前因后果,根本没有注意到傅庭筠的异样。

    “整个解家都被烧成了灰烬,”少年的眼泪忍不住落下来,他用衣袖遮住了面孔,好像不忍再想起当时的情景,“解家世居丰原,从老太爷那辈起就修桥铺路,行善乡里,却不曾想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木栅栏内外皆是一片默然,只有傅庭筠的哭声,越来越大!

    阿森红着眼睛,跑过去拉着傅庭筠的衣角:“姑娘,姑娘,你别哭了……”想安慰她几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巴巴地朝赵九爷望去。

    赵九爷的脸色越发阴沉,双手叉腰站在那里,一副满腔怒气却隐忍不发的模样。

    阿森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木栅栏内传来一阵动静,七、八个青年男子簇拥着个中等身材,穿了宝蓝色素面茧绸直裰、年约三旬的男子朝这边走过来。

    “出了什么事?”他大声喝道,中气十足,语气严厉,透着几分威严。

    木栅栏前巡视的人纷纷行礼,恭敬地喊着“七爷”,让出一条道来。

    两个少年已隔着木栅栏大声地喊着“七舅公”。

    被尊称为“七爷”的男子走到木栅栏前定睛一看,立刻面露喜色:“阿宝、阿赐,怎么是你们?”随即想到什么,面色一沉,“十一姐呢?家里还有哪些人逃了出来?”目光落在一旁大哭的傅庭筠身上,示意那些巡视的人打开木栅栏。

    两个少年隔着木栅栏给七爷行礼,其中一个把家里情况说了说:“……这些流民凶残暴虐,连解家都遭了这样的无妄之灾。祖母怕那些流民冲进我们家,领着我们连夜来投奔舅公……”

    说话的工夫两个壮年男子已合力把木栅栏推开

    七爷走了出来,吩咐身边一个长着山羊胡子的老者安排车马接人,然后拍了拍两个少年的肩膀,面带欣慰地道:“几年不见,阿宝和阿赐都长大了,知道为家里分忧了。”

    两个少年赧然行礼,穿陀头青的那个道:“我也和程管事一起去吧——帮着带带路。”

    七爷笑着点头,眼中的满意之色更盛。

    穿青莲色的见了也道:“我也一起去!”

    “也好!”七爷笑道,目光再次落在了傅庭筠等人身上,沉吟道:“这几位是……”

    穿陀头青的忙道:“是刚才碰到的,说是解老爷的亲戚,家里受了灾,特来投奔的。”

    七爷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三人,声音稳健地道:“我和解老爷是乡邻,生意上也有些来往。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来?”

    华阴傅氏在这周边乃至陕西都有些薄名,不管这七爷的话是真是假,肯定都不能说是从华阴来。否则这七爷略一打听就会露馅。

    可解家有哪些亲戚赵九爷怎么知道?

    他看了傅庭筠一眼。

    舅舅去世了,还是被那些受了他恩惠的流民烧死的,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还有舅母,每次她到丰原都会欢喜地把她搂在怀里,一连声地吩咐灶上的做这做那,好像她一路上都没有吃东西似的……大表嫂温柔贤淑,两个儿子都教的很好,三岁启蒙,五岁《幼学》就能朗朗上口了,舅舅每每说起,都会满脸的骄傲,说解家就指望这两个孙子考秀才中进士,光耀解家门庭……二表嫂活泼开朗,与她最为投缘,无论是收了麦子熬了麦糖还是结了桃子做了桃干,从来都不忘送给她尝尝,只可惜嫁入解家三年一直没有孩子,舅母为此特意前往华山礼佛,前些日子刚刚传出喜讯……都没了,一把大火,全都没了……

    只为了粮食,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就去伤别人的性命……那些人怎么能这样的自私?这样的不知廉耻?

    她狠得咬牙切齿,心痛得不能自己,靠在小推车上,泪珠如雨水般纷纷落下,再多的伤心也没办法填补心中那空空的一角。

    傅庭筠用手背擦拭着泪水,袖子垂落,露出她白皙细腻如美玉般的手背。

    赵九爷暗暗叹了口气,朝着七爷行了个礼:“我们从平凉来。这是我们家小姐,家里受了灾,我们想来投奔解老爷。谁知道路上遇到了劫匪,只有我护着我们家小姐逃了出来。解老爷和我们家老爷是什么亲戚,我不知道。只是从前听我们家太太说,当初解老爷做生意的时候我们家老爷曾借过一笔银子周转,虽然后来还上了,可若没有我们家老爷这笔银子,解老爷的生意不可能做到现在这样大!”

    这种事在做生意的人家常有,何况解老爷当初发家的时候他那个姐夫还没有中进士,傅家虽有名声,可那种大家大族,最是讲规矩,断然不会为了一房的亲戚拿了公中的钱出来相帮……七爷暗自思忖,对赵九爷的话相信了几分;再看傅庭筠,哭得伤心欲绝,不像是佯装,这样热的天,穿着打扮还能恪守规矩,露出来的手背细腻光洁,不是做粗活的手,又信了几分。

    他安慰傅庭筠:“小姐节哀顺变!”

    傅庭筠强忍着悲痛敛衽行礼。

    起身间不经意地抬头,露出雪白的面孔,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如同那落在雪上的梅花,清雅娇美惹人怜爱

    七爷心中一悸。

    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的貌美。可惜遇到这乱世,孤零零没有个依靠,离开了这里,只怕难逃那红尘飘零碾落成泥的命运!

    想到这里,七爷顿生牛嚼牡丹的遗憾来——外面全是饿疯的贱民,哪里知道这等大家闺秀的好!

    他胸中涌动莫名的伤感,“姑娘要是不嫌弃,不如就在李家凹落脚”的话脱口而出。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七爷自己。

    怎么说出这样轻浮的话来?

    他暗暗后悔。

    他受家中长辈指派主持此间事务,如果是平日,收留几个人根本不算什么。可现在旱情严重,眼看着今年一年都没有收成,还不知道明年的年成怎样,李家凹各家各户将所有的存粮都拿出来,由他按人口多寡统一分发,十一姐是自家的姑娘,从公中的粮库中拿出一些来救济可能会引起些不满,但血亲关系在那里,总能说得通。这三个人却是和李家凹没有任何关系的,到时他又该怎么和族中之人交待呢?可他如今话已出口,要是做不到,那他成什么了?

    或者,拿出自家的粮食救济他们?

    他的目光在赵九爷和阿森的身上打了个转。

    这两个人还好说。

    一个虽然身材消瘦,骨骼却高大,只要吃饱喝足了,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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