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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上去,征服王朝某人发出邀请:“需要我载你一程吗?”
“不用。”某人毫不客气的拒绝,双手凌空画了个弧,一匹全身由骨架组成、只在颈鬃和尾鬃的部位燃烧着幽幽紫蓝色火焰的亡灵马凭空出现,韦伯瞪大眼睛探过头去,正好和对方空洞的眼眶对上,不禁打了个寒蝉:
“你这家伙……不会是从地狱来的吧?”
“我没去过地狱,但我去过人间地狱,也曾几度闯入亡者的世界。”某人拍拍幽灵马阿瓦克的脖子,翻身骑了上去,朝着Rider一点头:“请。”
“哈哈哈!好!小Master,要坐稳了呦——AAALaLaLaLaLaie冲啊!”
“呜啊——”神威车轮突然启动,韦伯被甩的一个踉跄,赶忙趴在扶手上抓紧。某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待Rider的宝具将管道清出一小段后才策马跟上。
【Master,阿瓦克没有马鞍,你骑着肯定会不舒服,请暂时忍耐一下吧,实在不行就抓着我的铠甲把重量压在我身上。】
被某人施展了来自异界的隐身术,一直都没被Rider组发现,此时正坐在某人身后的间桐雁夜郁闷的抓紧恶魔套上嶙峋的突刺。某人双腿微微后弯,刚好让间桐雁夜能踩在自己的护腿上。
“驾!”
好在阿瓦克是亡灵马,驮两个人问题不是很大,更不要说身为少年的某人和身体病弱的间桐雁夜都不是很重,就连看上去沉重无比的恶魔套实际上也较之一般重甲要轻盈。
不远不近的跟在神威车轮后面,某人本以为这里既然是Caster的魔术工房,那么一定会有数不清的结界和魔术陷阱才对,但谁知直到他们一条路闯到底都没有任何阻拦,只有数量庞大的水魔在Rider的蹂|躏下发出刺耳的哀嚎。
【Master,这不寻常啊,不会后边有什么惊喜在等着我们吧?】
【谁知道呢。】间桐雁夜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主从两个交流的时候,前方的Rider也郁闷的问韦伯:“喂小鬼,所谓进攻魔术师工房难道就这么无聊吗?”
倒是韦伯出乎众人意料的给出了答案:“……不对,很奇怪,这次的Caster或许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魔术师。”
“啊?这是什么意思?”Rider诧异,后方的某人和间桐雁夜也一起竖起了耳朵。
“比如说,一出生就继承了恶魔名号啊,或是持有什么魔道书之类的,而本人却并不太懂魔术,只是被人传成那样。如果魔术师召唤出了这样的英灵,那么他的能力应该也会有所限定吧。”
【Master,为什么那家伙都知道的事你却不知道?】
【闭嘴!没听昨天晚上Lancer的Master说的吗,那小子可是时钟塔的学生,我只在间桐宅恶补了一年而已,当然比不上了。】间桐雁夜脸一红,心情颇为挫败。
“总之,如果这真的是个工房,那就不会这么毫无防备的胡乱排放那种废弃物。一个真正的魔术师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前边的韦伯仍旧在科普,某人凉凉感慨了一句身为Caster却居然不是真正的魔术师,圣杯未免也太乱来了。
“嗯,这样啊……嗯?快到终点了。”Rider突然出声,前方的水魔密度骤减,突破最后一堵水魔组成的墙壁,众人冲进了一个宽广的空间。两头神牛一个急转停下战车,某人一磕阿瓦克的双肋,亡灵马一声嘶鸣轻盈跃起,避开横在前方的双牛战车,落在Rider的旁边。
周围依旧一片黑暗,似乎连空气都没有流动的迹象,但却没有了狭窄空间所特有的压迫感。
感应不到。某人暗自叹气:【Master,看来我们的运气不怎么好,Caster主从都不在这里。】
【没关系,最起码我们已经知道了对放的藏身点。Berserker,你能看清这里都有什么吗?】
【我觉得你不要知道为好。】英灵即使在黑暗里也能视物,此时某人紧紧皱眉环顾一下四周,胃里一阵翻腾:【这可不是什么鸟语花香的景象。】
【……】间桐雁夜沉默了一下,【到底是什么?】
某人策马绕着场地转了一圈,寻找着Caster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是人间地狱啊,我的Master。这个Caster不单单是杀人魔,还是个变态。】
【……虽然总觉得不要知道为好,但——你还是告诉我吧。】
某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不远处跳下神威战车的韦伯已经发动了暗视之术,一下子跪在地上大口呕吐起来。听到他们的动静,间桐雁夜更加不安了。
【怎么说呢,硬要形容的话,这里更像一个杂货铺吧。】某人的目光从那些东西上飞速滑过,觉得自己也快要吐了,【家具、服装、乐器、餐具……你能想到的所有日常用品这里都有,还有一些看不出用处的貌似图画的东西,非常精细且富有创意,我想这些物品的创造者一定是热爱着这些素材以及制作过程的吧。】
【那又为什么——】
【Master。】某人打断了间桐雁夜的话,【你觉得,一具尸体即使被破坏的话,又会到什么程度呢?】
【……最多也只是会变成碎尸或残骸吧?】间桐雁夜不明白某人为什么说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但他紧接着就反应过来了:【你是说——!】
【是的,这里所有的物品,都是用人的身体制成的。】确认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某人闭上眼不想再看到这一切,策马返回Rider他们所在的入口。
【——什么?!——怎么会——!!】间桐雁夜陷入了极致的震惊中,他完全无法想象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来,他忽然庆幸Berserker提醒了自己,而自己也本着对对方的信任没有执意使用暗视之术。
那种光描述出一个大概就让人不寒而栗的场景,如果真的看到了,一定会让心智不坚定者陷入崩溃的吧。
返回入口时韦伯正莫名的发怒中,大声和Rider争执着什么,某人却眼神一凛:“Rider的Master呦,现在可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你说什么——”韦伯几乎要气炸了,但Rider却难得的没有说什么,而是将手伸向了佩剑的剑柄:“我吧,其实只是觉得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啊,因为我的Master正身陷危险之中。”
“——啊?”
“Laas Yah Nir。”
光环低语再现,三个周身闪烁着红光的人影突然暴露出来,其中一个已经离韦伯仅几步之遥,手中的短匕在红光照耀下反射出嗜人寒光。
“喝!”Rider巨大的身躯如同猛禽般疾走,亚历山大之剑直接将那人连皮带骨劈成了两半。
“Assassin?怎么可能——”
“现在可不是你吃惊的时候,小Master呦!”Rider高声喝道,对另一个离得最近的Assassin挥出手中的长剑,与此同时一道猩红风刃也呼啸着扑向了最后一个Assassin。
身为Assassin的哈桑能够视状况需要而分裂自己的人格,可以各自具有身体,但因为灵力的总量还是只有“一个人”,所以在分裂行动的时候每个个体的能力值会低到根本无法与其他英灵比较的地步,再加上Assassin并不是个适合正面搏杀的职阶,因此那两人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就被杀死了。
而这也是本应该只对普通敌人有效的恐慌龙吼却对Assassin有效的原因,被分裂为数十个个体,每一个的能力已经低到和普通人无异了,所以才会被龙吼所影响。
“现在……安全了吗?”韦伯瞟了眼被分尸的三个Assassin,战战兢兢的问。
“恐怕没这么简单。”某人道,“先是被Archer杀死了一个,之后又有数十个来偷袭我和Master,现在又出现了三个——这次的Assassin恐怕有类似分身术的能力,谁也不知道后面还会再出现多少。”
【Master你确定东瀛忍者不会被召唤成Assassin?】
【我说了很多遍了,记载里只有历代哈桑才能成为Assassin。】间桐雁夜怀疑这家伙根本就没在听。
赞同某人的推论,Rider对韦伯沉声道:“小鬼,坐上我的战车。这里的环境正适合Assassin发挥,我们还是快撤。”
“那这里……就不管了?”韦伯指了指他依旧不敢正视的魔术工房,神情阴郁。
“我已经探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全部都是类似的艺术品罢了。”某人回答,“毁掉吧,把这里毁了Caster也就没有了藏身之处,只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也顺便让这些可怜的孩子们能解脱。”
韦伯一惊:“还有幸存者吗?”
“有几个人还有一口气……不过那样子,还不如杀了他们呢。”
韦伯已经不敢问他到底看见了什么了。
Rider重新架起战车,对某人道:“那销毁的工作就拜托你了。”某人点点头,在对方驶入管道后策马站在入口处,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句新的龙吼:
“Yol Toor Shul!”火焰之息!
Yol,火;Tool,地狱火;Shul,太阳。
炙热的龙之吐息在场地间轰然炸开,那些噩梦般的艺术品在瞬间被焚烧殆尽。
【你到底会多少个龙吼?】
【大概……20个?】
间桐雁夜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回去后你给我把所有龙吼都解释清楚!】
阿瓦克的速度很快,仅仅几分钟他们就从狭窄的管道回到了室外,某人和间桐雁夜同时深呼吸,觉得这冰冷清冽的空气是那么亲切。
“啊啊,真是个差劲的地方——呦!Berserker,今晚要不要和我去好好喝一杯,扫一回郁闷啊?”Rider朝某人热情的挥手道。
“虽然很想和大名鼎鼎的亚历山大大帝一拼酒力,但我还需要回Master那里报告这里的情况,恕难奉陪。”
“诶——真没劲。小Master,要不你去陪我喝?”
“我才不要!”
“切,想也和你这种雏鸡一样的人喝酒没什么意思。啊,无聊啊,难道就没个地方让我醉上一醉吗……”
即使已经走远,但仍能够听到韦伯和征服王那活力十足的对话,某人轻笑了一声,收起阿瓦克,在确认周围安全后抬手解除了间桐雁夜身上的隐身效果。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想到底要不要’把标签改成【正经文风】……越写越搞笑不起来我真是太废了(趴)
然后照例是龙吼解说:【火焰之息】吸入空气,呼出火焰,“声”成了地狱之火。此龙吼给予敌人火烧伤害。
以及我设定的某人资料:
种族:诺德人
种族技能:战场怒吼(使目标逃离战斗30秒)、冰霜抗性(获得额外50%的冰霜抗性)
已通关主线
已通关战友团支线
已通关冬堡支线
已通关黎明守卫DLC
已探索到索瑟姆岛,但并未正式开始龙裔DLC
未开启黑暗兄弟会支线
刚刚开始盗贼工会支线初期任务
持有神魔器:破晓者(美瑞蒂亚的魔神器,10点火焰灼烧伤害,杀死不死族时有机会造成一个火焰爆炸并灼烧削弱附近的不死生物)、阿祖拉黑星(被逆转的阿祖拉的神魔器,不会损坏的灵魂石,只可以装人类的灵魂)、克拉维萨斯·维里面具(克拉维萨斯·维里的神魔器,价格优惠20%,+10口才,+5魔力恢复)、血腥玫瑰(血腥魔神法杖,召唤一个魔人军士为你战斗120秒)、巴瓦杰克(疯神法杖,会出现随机现象,有好有坏)’
持有特殊武器:龙祸(对龙族造成40点额外伤害,对其它生物造成10点闪电伤害)、血腥斯卡之刃(无需充能,重击时可挥出风刃,附带吹飞效果)、白地之刃(最高21级不死生物逃跑30秒)
职业双手战士,对战不死生物或巨龙时会换成使用对应武器的魔剑士或使用召唤弓,偶尔玩一把双持
双手武器、重甲、治疗、锻造、附魔、炼金,满级
弓箭、单手武器、口才、召唤、毁灭、变化、开锁,中高级
格挡、轻甲、潜行、偷窃、幻术,低级
最后,自己试着画了一张Berserker主从(虫叔你胃还好吗XD):
以及手残党的电脑上色,可惜黑雾我实在弄不来……
以及封面放大版:
☆、七、老子看不懂
两人走在大街上,因为已经临近下班高峰期,路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某人一贯沉默的灵体化跟在间桐雁夜身后,本以为对方会像前两日一样一言不发的去远坂凛的学校目送她回家,但今天间桐雁夜意外的主动开了口。
【Berserker,你介意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某人有些诧异:【我的故事?唔,这可真是个难题,Master你想听哪方面的?】
【不如先从你的家庭讲起?】
【……家庭啊。】某人幽幽叹了口气,【对我来说,这真是个遥远的词呢。】
他将目光投向日本初冬高远的蓝天,呼出一口气,似乎能够透过并不存在的白雾看到另一个世界:【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我的父亲是个猎人,弓术数一数二的强,却在我五岁的时候死于雪巨魔之手,据说搜索队连全尸都找不回来。父亲死后母亲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但她只是个普通女人,从来没走出过溪木镇,父亲死后她为了生存带我们全家搬到雪漫的马棚,靠给卫兵做杂物赚钱,但一年后她也死了,死于吸血鬼之手,被吸干全身的血液。当时我藏在屋里看着她倒地,干瘪的眼睛瞪着天空,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她的眼神。】
【……我很抱歉。】
【没关系。】虽然知道灵体化状态下间桐雁夜看不见自己,但某人还是摇了摇头,【没钱交租金,我和妹妹被马棚主人赶了出去,当时我想我们在溪木镇的房子应该还在,就不知死活的孤身一人带着妹妹上路了。】某人低笑一声,无限自嘲:【那可是天际,野兽、强盗、尸鬼、树精、还有糟糕的天气和复杂的路径,每一样都能轻易杀死我们。其实我们的运气还算好的了,虽然迷了路,差点被饿死,但最终我还是回到了溪木镇,但可惜的是当初那房子早就被母亲卖掉,铁匠阿尔沃可怜我,收我做了学徒,才没有让我这条捡回来的命浪费掉。】
间桐雁夜开始后悔自己嘴贱了,这明显是戳到黑历史的节奏啊!可问题是某人居然越讲越来劲,仿佛是要把憋了十年的话全部吐出来。
【我之所以说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是因为我和妹妹在寒落山上迷了路,差点被饿死,而妹妹她……她把最后的食物给了我,对我说:哥哥,连我的份一起活下去。】
某人眼神迷离,虽然这只是凭空而来的记忆,但人这种个体不就是由记忆组成的吗?性格、脾气、能力、学识,全部都是基于记忆而塑造的,如果将一个人的记忆全部替换掉,那他也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之后的十多年过的很平淡,后来在我成人那年,我替阿尔沃送信到海尔根,却不幸遇到了强盗,我假装投降希望麻痹住他们,却在晚上被一群帝国士兵包围住,说我们是风暴斗篷的叛党。】某人叹了口气,【虽然我对帝国和风暴斗篷的对抗并不感兴趣,但那群强盗确实是风暴斗篷的探子伪装的,帝国士兵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也抓了起来,要送去海尔跟斩首——瞧,我不用再担心路上出问题了,由帝国军队亲自护送还有谁会不长眼的来打劫?】
某人哈哈大笑,语气揶揄:【和我一起被押送的还有乌佛瑞克,风暴斗篷的首领!杀死了至高王的诺德英雄!真是天大的荣幸啊!】
说完后某人就一直在笑,间桐雁夜等了一会,忍不住问:【后来呢?你逃出去了?】
【……是啊,我逃出去了……准确的讲,我是被我宿命中的对手、和我流着一样的血的奥杜因救了。】某人缓缓收了笑容,沉声道,【没有人知道它为什么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海尔根,还正好在我被斩首的前一秒吹飞了刽子手,我想……它大概是认出了我吧。】
它认出了我这个杜瓦克因,世界上最后一个龙裔,一个在预言中会杀死它、挫败它野心的人,凡身龙魂的兄弟。
也是最终会将它从堕落的身躯中把神性解放出来的人。
【后来么,我跟着一个士兵逃出了海尔根,说来也巧,那人就是阿尔沃的侄子,我们以前还见过几面。】某人长舒一口气,语调逐渐轻了下来,【之后的事就乏陈可善了,无非就是我去雪漫报告巨龙复活,然后被发现了龙裔的身份,之后奔走在天际的各个城市中,偶尔被神魔逮到调戏一把。】
某人不再吱声,但间桐雁夜能感觉到到,在把海尔根的事说完后某人的勇气就和戳破的气球一样嗖嗖的瘪掉了,才会把之后的经历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间桐雁夜抬头看着远处远坂凛学校的大门,半闭上眼,语气低沉:【我很抱歉——】
【不,没关系,反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只是个英灵,唯一需要关心的就是如何取得胜利。】
【……】这家伙,该说他自觉还是脆弱啊。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远坂凛走出学校,像往常那样前往城铁站,但她今天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一直低着头,情绪很低落的样子。
“小凛……”间桐雁夜担忧的呢喃,却还是没有走过去。
无人驾驶的城铁总是掐着秒到达,一人一英灵看着远坂凛一只脚已经踏了上去,却突然顿住,然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往外走。
间桐雁夜一愣,立刻跟了上去。只见那小姑娘一路走回学校,然后又目标明确的去了几个地方,途中一直左右张望着仿佛在找人。眼见着时间越来越晚,间桐雁夜有些焦急,如今夜晚的冬木市已不同往日,现在是魔术师默认的开战时间,远坂凛一个小孩子,又谁都能感觉出她体内优秀的魔力,这么乱跑是很容易出事的。
【Master,稍安勿躁,我已经将感知范围开到了最大,如果有谁接近的话我会察觉的。】某人安慰道,却在看到远坂凛的动作后无语了。
这小姑娘,脖子上挂的明显是个魔力探测装置,居然还专门挑魔力反应明显的方向走,她活腻了吗?
间桐雁夜越来越焦躁了,尤其是在看到远坂凛跑进了一条小巷子,朝有着和Caster相同魔力残留的方向跑过去时,他几乎忍不住要跳出来把对方扛回去,好歹被某人给劝住了。
“小凛这孩子到底在干嘛!”
最后远坂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