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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乐修-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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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修士摇头,“特殊体质之人即使修了洞察术,用肉眼还是不能分别,除非用特殊道具才能知晓。只有极特殊的时候才能乍见分毫…但可以确定,此炉鼎必然是属阴的体质无疑…”
  所以乍见之下,即使凭借壮汉修士的能力,根本分不出谁是纯阴炉鼎,他还是在那种极限的热量下,随着本能嗅到那股清凉,随即神智发昏的扑了过去。
  两个修士抚了抚须,对视一笑。修行不易啊,稍一踏错,就可能万劫不复。一声轻叹散于风中。
  而相比将注意力放在壮年修士之上的人,更多人注意的却是那面色苍白的炉鼎。
  一个显然是常客的男修一手捉住喂他吃酒的少年,手从衣摆伸进去,神情却淡定的道: “你们楼里来了新人?”
  少年面色酡红,眼波流转,撒娇着调笑道: “莫非小奴就不是新人了,君可别有了新人忘旧人啊。”
  男修明显不喜欢他这一口挑笑,没滋没味的抽回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少年面色一僵,心里暗自啐了一口,又赶紧赔笑道: “是来了新人没错,不过这些炉鼎都是咱们楼花费了不少时间培养出来的,最优秀的炉鼎。”
  “他们目前都尚未筑基,不能亲自伺候客人,如果您看上了自己喜欢的,可以在欢乐楼合…欢之夜来下价竟标,如此,他的第一次就是您的了。”
  炉鼎的第一次让许多修士都趋之若鹜。只因,炉鼎的第一次不仅能通过双修取得最精纯的灵力,还能获得他们身体里的一丝元力,当然,元力只有体质特殊的炉鼎才拥有。
  这次的新人容貌都好,资质也佳,虽说有多少个极品炉鼎没人知晓,但依刚才的情况,只要是稍微聪明点的,都多少猜测得到那个炉鼎的资质。少年轻咬着唇齿,他都可以预见,到时候的欢乐楼会是一个多么热闹的场景。
  男修赞赏的摸了摸少年的脸,又想到那张苍白脆弱却容色依旧倾绝的脸,眼眸骤然幽深,一把将少年扔在榻上,有些急不可耐的舔了舔唇。
  容貌又好,又是难得的特殊炉鼎,很难不让人升起贪婪之心。
  此时的不少人与他一样的,都对欢乐楼新来的炉鼎,升起无与伦比的兴趣来。
  而此时,四楼对面的一个雅间,云窗支开,潺潺琴弦之声传出来。
  一个身穿天青色衣衫,面容俊美,眼神纯净无垢的少年来来回回的踱步,手中的扇子被他反复的合起又散开,神情略带焦急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坐在金丝楠木桌前,不停的将食物夹进嘴里,男子将依在他身旁伺候的推开,不让她挡着自己夹菜,一遍趁着空隙对青年道: “小公子,您先坐下罢,再转您头都快晕了。”
  正是激动又忐忑的少年被他叫回神,心中有什么无法宣泄,几步走过去,抓住他正要去夹菜的手,眸光梦幻迷离,激动道: “你感受到了没有,我的心跳,它跳得那么急,用战栗的跳动来告诉我它是如此的喜悦。”
  男子使劲想要抽出手,看着满桌的美食无法下筷,奈何挣脱不得。
  少年兀自满腔陶醉,语调变成了咏叹: “他的容颜如同神来之笔精心雕琢,他的眸光如最清透又静谧的圣水,他的肌肤就比最纯洁的雪莲还要洁白…”
  他想起那个少年在站在满楼灯火中,轻飘飘,神情冰冷传来的一瞥,顿时就如全身过电,一下子扔了手中握住的手腕,轻喘道: “一眼万年。”
  “世间居然有如此少年,叫我一眼就已沉醉。”
  男子活动了几下手腕,听到他最后这几句,嘴角抽抽,额上青筋一根根拔起。
  虽说他是因为被兄弟管束,才以带公子到脏污的青楼历练的理由来欢乐楼,尝尝这里面的美食。他的动机本有些不纯,可他也绝对不敢或是不愿做出伤害自家公子之事,本来他们这次出来就是历练心境,这次不过是顺便罢了。不过,看着小公子对一个炉鼎一见“倾心”,再回眸就心生“迷恋”,心里面实在难以理解。
  但他早就知道了,这位小公子虽说天赋出众,堪称妖孽,但其行事诡异,经常做出让人无法理解之事,这次的突如其来也不是让人无法接受。
  温然紧握着折扇,不过是一会儿,脑海里就出现了一双宁静美幻的眼睛,他一眼忘过去,极为的干净又纯粹——
  如果那人的灵魂也和那双眼睛一般美好,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定是无比舒服之事。
  就在这个时候,一身黑衣,眉眼冷肃的男子走进雅间。
  温然眼睛一亮,赶忙迎上去,连声问道: “阿越,询问的结果如何?”
  脸型方正,神情冷漠的凌越冰冷的先看了一眼温然,然后越过他瞅向对面对他使眼色的男子,嘴中淡淡道: “公子,您询问的炉鼎正在疗养休息中,不接见外人。”
  温然皱眉,“我只是想要去探望他而已,这也不可?”
  凌越就那么看着他,浓眉一挑,您说呢?
  温然有些等不及,但他想了一会儿,又突然高兴起来,一手招过后面大快朵颐的男子,兴奋道: “阿木,你去,把他赎来给我。”
  凌木先将嘴里的饭咀嚼下肚,然后看着温然,懒洋洋道: “好啊,不过公子,这要花好多灵石的。”
  温然小手一挥,豪气道: “无碍,公子我有的是灵石。”
  一直被主仆三人无视,自顾自在一旁弹琴找趣儿的几个少女见此情形,不由噗嗤一声,掩唇笑了。
  自从这三人进来,以她们的火眼精金,自然很快就瞧出这三人必定很少进入这烟花之地,她们以为是来了一头待宰的肥羊,哪知道,这主仆三人一个比一个古怪。
  一个只知道吃也就罢了,另一个简直如同冰块,毫无一丝情趣,更不提其主人,看她们的眼神平常得就像看一张桌椅板凳,从进来就没有将一个眼神给过她们,这便罢了,现下居然还想要赎那被特殊培养出来的炉鼎?
  由不得她不乐。
  凌木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很尽护卫的本分,当下一指掩唇轻笑的女子,凶神恶煞的问,“笑什么笑,你们欢乐楼便是这样轻视贵客的吗!?”
  被指的少女也不怕他,一抛媚眼道: “您莫生气,想必几位贵客不知罢,咱们欢乐楼的炉鼎是没有赎身之说的。”
  她的红唇弯成一道刻痕,“生是欢乐楼的人,死是欢乐楼的鬼。”
  凌木看着她一脸娇俏又麻木的脸,莫名的搓了搓胳膊,又看了一眼眼神依然无垢,似乎没有听见少女的话的小公子,他慢慢的移动步子,走回凌越后面。
  温然清澈眸光不变,他歪了歪头,又咏叹道: “有白就有黑,有光就有暗,天道仁慈,却也不救不自救之人。”
  说罢,他的眸光发亮,又想到那双直指灵魂的双瞳,“出淤泥而不染。”
  凌木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不由想到: 以小公子这种天生就有无暇心境的人,根本不需要练心,这次出来,想必是增长经验罢。
  又想到小公子对“喜爱”之人或物的热忱,他们都不由扶了扶额。
  
    
    ☆、第 19 章

  赤着脚踩在铺着雪白兽皮的地面,毛绒绒、丝滑的触感极为舒服,房间的正中央放置了一张极为宽大的金色矮榻,一幅幅挂画从墙壁铺展而下,整个房间布置得极为的奢华,又不流于世俗。
  如玉的脚趾蹭了蹭柔软的地毯,花颂整个人如坐针毯。
  秋曼仙子将一口酒渡到闫真王嘴里,然后小手绕着圈在他的胸膛抚摸,呼吸交缠中,突然使劲儿的扯了扯棕红色颗粒。
  “哎哟!”闫真王浑身痉挛的一颤,激动的提手一扔,嘭的一声,将秋曼仙子扔在了矮榻后面。
  秋曼仙子发髻凌乱,脸颊生晕,娇弱的扒着榻边爬起来,泫然欲泣的看着他。
  闫真王颤动的心弦还没平息下来,马上就升起了无限怜惜,柔情蜜意的叫了一声秋儿,身影如狼的将她扑倒在地。
  花颂见两人终于打到了最火热的地方,无视掉他,将会有更加少儿不宜的场面出现,他小心翼翼的提起脚,缓缓的走了出去。
  “小花花。”
  将要跨出门槛的脚一僵,花颂踉跄了一下,他回头道: “我就先走一步,不打扰二位雅兴了。”
  秋曼仙子挣扎着从榻下露出整张脸来,香汗淋漓,“慢着…啊……”
  “爽……”
  花颂吓得不等她说完,就赶紧以逃窜的速度奔了出去。
  ——
  等跑了好远的距离,他的速度才逐渐慢了下来,红润的脸庞被风一吹,慢慢恢复白皙。
  按住扑通扑通跳动的胸口,花颂不由心想: 今后,无论任何炉鼎相邀,他都要拒绝不去。
  他没有想到,秋曼仙子含着歉意,说要相邀他去她的居所玩耍,居然是教他行诱惑之道,还展示如此活色生香的场面。
  花颂哭笑不得。
  虽然说,这也证实了,闫真王的确是一个出手极大方的人,只要是获得他喜爱的,恩赏不断。他只是给他倒了一杯茶,就有几百块下品灵石入手。
  花颂捏着储物袋安慰自己,不过是被捏了几把罢了,更何况,闫真王也不喜男子,只要能换得灵石逃出生天,稍微的委屈一下自己又算的了什么。
  更何况,他是一个大男人。
  ——
  南枫公子的寝殿之前一片寂静,往来没有一丝人影,唯有一片碧绿的竹子生机勃勃的和流云与鹅卵石相衬,为这里平添了几分生机。
  花颂脚步极快的走过,等过了那一片楼房,又忍不住回头驻足。
  就在前几天,他突遭横祸,被一个失去理智的修士弄伤之后,他足足在床上躺了两三天。
  不过,也许是因祸得福,他因此事,“白云间”的炉鼎对他的融入稍微和善了些许,至少揽月公子碰见他不再一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了,他对欢乐楼的了解也更加深入。
  他这才知道,原来欢乐楼的炉鼎竟然被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出自欢乐谷,一派是来自外界。
  而南枫公子显然是来自外界的。一般来自外界的炉鼎在欢乐楼地位都极低,不提欢乐谷的炉鼎自小就经过特殊培养,容貌更是千挑万选的好;外界进来的炉鼎资质差不说,更是性情激烈,怨恨自己竟然落到如此地步,心头不甘不愿,每每怨天尤人,自然惹得客人不欢喜。
  如此,两派之间的界限更是分明,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
  在以前,四个魁主之一全部出自欢乐谷,而如今,却出了南枫公子这一个异数,两派之间火花四射,更是剑拔弩张。
  而出身欢乐谷的花颂却投身到了南枫公子这一边,这对于欢乐谷的炉鼎来说,花颂,无异于是一个叛徒的存在。
  所以,在进了欢乐楼,都没有修士敢直接挑衅,胆敢闹事的情况下,花颂却受到袭击,就是一件不得不说的故事了。
  花颂摸了摸骤然冰冷的双臂,再看那冰凉的楼阁,眼眸里情绪复杂。
  他回想起他身上的伤刚恢复的时候,他刚刚活动下身体,就被人带到了南枫公子的寝殿前。
  他有些茫然,周围站了多少了人他没来得及去看,视线就被跪在地面的五个人给吸引了——
  那正是当日,来得慢吞吞的几个护卫。
  此时的几人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汗水如瀑下,神色惊恐,他们似是没有想到会被这般对待,脸上泛出绝望之色。
  南枫公子慵懒的坐在玉座之上,额上贴着火纹花细,黑发铺散,手持一块玉牌,唇线上扬似笑非笑,眼线一挑,眸中不带任何情绪。
  花颂听着他的话就如天外来音,身子踉跄一下,便看见血雾齐下,几个死不瞑目的头颅滚在地上,喷洒的血液倏地倒回,没有脏污了一点地面。
  他面色如雪,其余炉鼎发出惊惧的倒吸声,云祸仙子虽是面庞镇定,指甲却早已掐入手心。
  南枫公子偏头看他,语气温柔如羽毛轻抚,“莫怕,谁也不敢欺辱我等。”
  花颂却感到毛骨悚然,血衣男子面色风轻云淡,他却能感觉到语气中的恐怖,就像一头潜伏凶兽,稍一压抑不住,就要闹出血雨腥风来。
  南枫公子的情绪越来越趋向无法控制的边缘,可他却十分清醒,乃至于十分享受这种危险的快/感。
  花颂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发觉,但他一向对他人的情绪敏感,所以面对南枫公子时压力更大。他回去的时候,都是麻木的,双眼蒙上了一层血色。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场景,给了他会心一击。
  ——
  花颂刚一回到房间,紫心就迎了上来,笑吟吟的道: “少爷,那人又来了。”
  说罢,就往桌上一指,上面各种珍贵的灵果摆满了桌面。
  花颂不禁扶额,他还没有遇见过如此狂热的追求者,再三拒绝之下,那人依旧顾我,他现下都不知怎么办了。
  紫心舔了舔唇,建议道: “少爷,不若您见见他罢,虽说楼中规定您见客人,必须在其教导炉鼎的陪同下,但凡事有列外嘛,唐妈妈对这些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紫兰也凑上来,“就是,您可知与您同期来的炉鼎都已经见了不知多少贵客,云祸与烟云仙子两人手段极好,说不定早已将炉鼎调/教好了,如此,您便落后了别人不知道多少。”
  自己伺候的主子越好,自己便越好。两个侍女见花颂成天一声不响,闷在屋里,也不知道结交其他炉鼎,出去走走,心思一点也不活络,都不由替他心急。现在逮着机会,一定要多说几句才好。
  “那位温公子,婢女见他出手不凡,一看便是大家公子出身,身家丰厚不说,人也单纯。若是少爷能牢牢握住他的心,少爷想要什么没有…”
  花颂回身止住了后面滔滔不绝的游说,眉头蹙了蹙,冷声道: “此事以后莫在提了,以我的容貌资质,何须学习那等不入流的手段。”
  他高傲的抬起下巴,眼神居高临下的一瞥,“更何况,南枫公子说过,我只需要保持神秘就好。”
  说罢,就一甩衣袖,朝书房走去。
  后面的二人被他理所当然的话震在原地,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两个侍女有时候当真不明白,自己伺候的主子是聪明还是愚钝。
  ——
  花颂立在窗边,几扇窗户大开,湿润的风吹过来,书页哗哗作响,乌发飘扬。
  他捏着窗沿的手骨苍白,眉眼低垂,一派静谧。 
  自那场事故之后,这几日一直有人要见他,有的人只是说说而已,不见也没有其他的期待,但唯有一人,几番拒绝之下,仍是契而不舍,并且各种礼物随之而来,都是一些灵果灵液,点心吃食,但可见其心意。
  他闭门过日,不与外人接触。
  这既是南枫公子的吩咐,也是来自本身的意愿。
  他们如此行事,不仅外界纷纷揣测,连内部的炉鼎也是有些疑惑。在他们看来,架子端得太高,无疑会摔下来,毕竟修士大多高傲,虽说进入烟花之地,但心里面依然高人一等,没有将炉鼎看在眼里。如此嚣张行事,没有将人放在眼底,必然会引起修士的反感。
  南枫公子漫不经心,花颂无所谓。
  既然他的事情已被闹得众人皆知,就不必在找存在感了,毕竟盛世容貌,比不上“纯阴炉鼎”一分之重,不及增添修为万分之一。
  花颂轻吐了一口气,抬起眼睛向下瞭望。
  实际上,不管再怎么适应,他骨子里面和他出身的家庭一样,都是一个传统的人。
  侍女所说的修士被他看在眼里,他自然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他想要获得大量的灵石,就只能从来往的客人身上捞,这个时候,有个客人如此的喜欢他,正是一个大肆敛财的好时机。
  他只要稍稍的曲意逢迎,就能获得大量灵石。
  但事到临头,就算他心里的打算做得再好,再怎么说服自己,心头还是生出怯意。他的傲骨直挺的伫立在那里,告诉他,一个大男人怎能做这种引诱同性之事。
  真是矫情。
  可他就是矫情了。在欢乐楼,在避免一些“非礼勿视”的场景,不闻,不看,不听,他可以,并且做到了,就算再诱惑的女子在他的身前,他都做得到坐怀不乱。然而,搂搂抱抱,亲昵引诱,还是面对同性…
  且容他适应几日……
  ——
  窗外阴雨霏霏,雨水凝成细细长长的雨丝飘下,下方的楼阁,屋舍,大院一派朦胧。
  两个修士在互相争执,一言不合之下大打出手,强烈的能量爆发出来,中央地带气流紊乱。
  花颂伸手抹掉额间的一丝忧郁,眼睛发亮的往下看。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有的屋子已经启动了防御法阵,其他修士暗地观望,花颂揉了揉眼睛,打斗中央的法术威力太过于强大,两个修士被笼罩在一片强光中,具体的斗法情况叫人看不清楚。
  过了好久,一个人嘭的从光团中摔出来,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一个壮汉飞身而出,残忍的将逃离的光点捏碎,冷哼道: “这便是不识时务的下场。”
  说罢,几个踏步上前,将死去修士的储物袋解下来,阴沉一笑,举起手,一团火焰就要扔过去…
  “慢着!”
  须发皆白,身穿灰白布衣,拄着拐杖,看似垂垂老矣的老者推开木门,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壮汉见到来人,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举起的手放下,抱拳道: “原来是邪仙,叫住在下,不知有何吩咐?”
  邪仙捂着唇咳了一声,有气无力道: “这副身体给你没用,留下罢。”
  说罢,也不等那人说话,直接走过去提着地下的尸体,慢吞吞的回到表面破败的院子。
  壮汉留在后面,笑脸僵硬。
  花颂张大眼睛。
  
    
    ☆、第 20 章

  壮汉盯着小院看了一阵,转身随手将几枚灵石扔给一直低头哈腰侯在一旁的男子,一罩黑袍将自己盖住,飞快地消失在街道上。
  男子接过灵石之后,马上响亮的吹了一声口号,就有几个颇为壮硕的男人拉着青色石板过来,不多一会儿,叮叮当当的一阵响动,街道马上恢复平整。
  而此时,又有一些暗暗关注壮汉的人见他离去,纵身一跃,纷纷消失在原地。
  花颂的视线落在老人身上,看此人垂垂老矣,面色淡然的模样,和秋曼仙子所说性情毒辣,手段残忍的邪仙倒是有些区别。但他也知道人不可貌相,好奇的看了几眼,就转移了视线,落在平凡的院落上。
  他还记得这里发生过一次让他惊讶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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