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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诡谲i-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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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放音乐的马汉。马汉便告知这是苏慧性死前听的一段音乐,她的同学说过几天她就要在即将举办的舞会上演唱这一段。
  “是什么歌?”听上去像是气势宏大的管弦乐,错落有致有起有伏,并不是简单的音符堆积,仿佛蕴含了灵魂。展昭平素也听过些交响乐,但是这音乐一出来不是单纯的好听,那张力那意境更像是一首恢宏的史诗。猛然一震想起他在何处曾经听见过,即便是音质有些不同截取的也只是很短一段,展昭还是想了起来,白玉堂的手机铃音。
  马汉想了想答:“当初苏慧性同学有提到,但是没有很明确。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是《尼伯龙根的指环》。”
  “是瓦格纳的一部歌剧,”王朝飞速搜查,很快就有了结果。“苏慧性听的应该是这部剧里的很小一段。”
  瓦格纳?沈昕生前出演的音乐剧《罗恩格林》,也是瓦格纳的作品。这是巧合还是凶手刻意为之,所挑选的两个受害人都和瓦格纳的音乐剧结下不解之缘。而展昭心里更乱,蹙眉说:“白玉堂的手机铃,也是这段。”
  “我就说那小子一定和这件事情有关。展大哥,我们是不是应该现在盯紧这个白玉堂?”赵虎出声问。而马汉则是反驳道:“白玉堂好歹也是白家岗公司的二少爷,这样贸然盯上去一定不讨好。”赵虎锲而不舍愤然道:“我觉得他最有嫌疑,怎么可以放人嫌疑犯。”
  展昭分明的骨节轻轻扣了扣桌面,赵虎也就停止争辩转而听他出声。感受到四人的目光,展昭下定决心般抬起头,逆着他们的眼睛说:“昨天我和组长讨论过了,我们决定,”一字一顿,清晰决然,“让他,进重案组。”
  一时之间无人出声,终是招呼打破了寂静。“展大哥,你在开玩笑?”张龙敲一下赵虎的脑门道:“展大哥自有轻重,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只是,展大哥,若是不能拿出一个信服的理由来怕是我们四兄弟都不会认同。”
  这理由也是必须给的,如果不能说服了这四大门柱,日后就算白玉堂来到了重案组也会受尽冷眼怠慢。即便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最终要令所有人心服口服的人只能是白玉堂自己,但是展昭一点也不介意为他将路铺得平坦些。展昭素来好脾气好说话,行为处事处处为他人着想思前虑后,然而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烂好人没脾气没追求,对于一些认定的事情,他势在必得。
  展昭启齿,谈吐间尽是谦谦儒雅君子风范,就如潺潺流水,不知不觉中磨平了他人的棱角。“这进不进重案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有足够的能力帮助破获这起案件。在先前和他的相处中,不得不承认他在细节观察和现场勘查方面别有建树直觉灵敏。如果重案组有他的加入可谓是如虎添翼,那凶手也可以早日被绳之以法。”
  “如果他是凶手怎么办?”一直沉默的马汉出声问,正中这个问题最敏感的点。马汉一直不怎么插话,但是一出声往往就是问题关键。
  “他的个性属于随心所欲放荡不羁,赵虎也应该领教过了吧,”展昭缓缓道。赵虎就在一旁忙不迭点头,笑话,那全身雪白的爷爷鼻孔都长到头上去了,如果说他懂规矩那还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展昭微微一颔首,又说:“这样的性格,贸然去询问或者盯梢一定会受到百般阻挠。何不把他放在我们身边,既是束缚,又是监视。”
  张龙眨眨大眼睛,啧啧叹道:“展大哥,你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把那白玉堂留在重案组是不是组长的主意啊?”
  展昭不承认也不否认,别有深意道:“若是他愿意来重案组,组长会帮忙打点好局内的种种事端。”说罢,故意停了停,让四人自己去琢磨之中的意思。呆的切切察察都平息下来,展昭复又说:“他的背后可能有很大的势力。对于这股势力,如果针对的目标不是我们,那么绝对不会节外生枝来和我们小小的一个重案组过不去。倘若我们能让白玉堂入了重案组,说不定还可以暗中依仗一下他们的力量。如果能够破案抓获凶手,我不会介意利用其他手段。”
  “如果他针对的对象就是我们,那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先发制人主动出击?”张龙很快就转过了弯,接着展昭的话说。展昭不由在他背上拍上一掌,肯定支持他的思路。
  见大伙若有所思的模样,展昭加上最后一根稻草。“另外,仅仅是看人的直觉,我不认为他是坏人。赵虎,你怎么看?”
  忽然就被点了名,赵虎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看到展昭鼓励一般的温和双目,他平静下来回忆有关白玉堂的点点滴滴。嚣张、任性、傲慢、偏执,然而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光明磊落毫不隐藏,把最真实的一面尽情暴露在众人面前。我就是这副模样,你能奈我如何?虽然这人真的让人讨厌,但赵虎不是假公济私公报私仇的人。“其实不算是坏人,至少很真实不虚伪。只是真的太让人讨厌了。”
  这话一说完,结局已然有了定论。展昭轻轻舒一口气,眼角不禁泛起笑意。想起落水事件还没和众人交代,便把蒋络、花冲和救下白玉堂之事尽数道来。展昭念及蒋络受了惊吓没有和她提面谈的事情,不过众人一致决定可以先去查查花冲。
  “蒋络,还有那个丁月华两个人已经拖了好几天,明天就分别去拜访吧,”展昭和四人把事宜一一商量妥当这才结束了下午的探案。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张龙问展昭:“展大哥,你今天没开车来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就在展昭刚踏入公安厅的时候,已经有人早就接到了白金堂的委托邀请展昭去白家府邸。展昭当时又惊又喜,没有犹豫就应允下来。想起和白金堂的约定,他微微一笑拒绝了张龙的盛情。“不必了,今天还有约在身。”
  
☆、第四章
  展昭自诩很久都没有这般隐隐忧虑的感受,若是非要形容或许贴近的是近乡情更怯?拐角处有一辆白色的沃尔沃停在树荫下,算不得华丽耀眼却偏偏能攫住他人的注意力。展昭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朝着沃尔沃走去,敲一敲窗门之后自报家门。
  候在车内的司机正在打盹,总算将董事长吩咐的人给等来了,忙不迭载上他向白金堂居住的别墅带去。说起来也奇怪,这么多年来白金堂鲜有在自家住所迎接人的,今日居然命他把这面生的少年载到住所里。
  展昭先前还和这司机客套几句,然而发现他只是安心开车并不怎么乐意接话,提到有关白金堂更是绝口不提就作了罢。这样的司机,白金堂应该还是挺放心的,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叶确实需要会干事少说话的手下。展昭也就不再去搭讪,安安静静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若有若无有丝丝冷香弥漫,展昭不禁想起那个一袭白衫的人,隔着铁栏的惊鸿邂逅,西湖边的死生一线。这香味,像极了寒冬傲雪傲霜的白梅,像极了他。
  别墅塑成中世纪的欧洲风格,喷泉水池绿蔓白墙,绿树成荫鸟鸣莺啼。白金堂亲自把展昭迎了进去,除了道谢免不了嘘寒问暖。白金堂穿一套考究的白色衣物,边沿几条稀疏金线绣出抽象腾龙图案,于是白色不再太过于素雅,恰到好处的点缀将整个人的华美之气提上来。白金堂面容和白玉堂有几分相似,只是那线条更为硬朗坚挺,看起来也要沉稳成熟一些。
  “多亏了展警官出手相助,我这个弟弟是旱鸭子,一点都不识水性,”白金堂久历商场和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一伸手就是标准的握手礼节。
  “白大哥客气了,叫我展昭就好,”展昭连连推脱是应尽的责任,和白金堂掌心相碰握手。没有明显的茧,基本上可以排除长年持刀拿枪的可能性,这或许就是入了刑警行业以后再也改不掉的习惯吧。
  展昭在和白金堂还有一尺半距离的地方站定,既显得亲近又不至于侵入对方的私人领地。他的笑容真挚温和,身姿挺拔俊秀不卑不亢。好一个翩翩少年,清雅君子。
  别墅内部空间很大,装饰点缀纷繁错杂但一点不显堆砌凌乱,所有物件纤尘不染恍如刚刚清洗,里面除了白金堂夫妻外不见他人。展昭不免左顾右盼一番,一方感慨于白家岗董事长的品味,一方又想要寻出些白玉堂的影子。白金堂领着展昭通过盘旋楼梯向三楼走去,谈吐举止自有风度。“玉堂说直接把你带他房间就行,估计还在睡觉呢。”
  白金堂唤白玉堂名字的时候颇为顺口,短短两个字把身为哥哥对弟弟的宠溺纵容流露得一览无余。展昭当时就停下脚步,对白金堂说:“白大哥,这……既然玉堂还在睡,那我就先不进去打扰了。”只犹豫了瞬息就决定跟着白金堂喊玉堂,殊不知这名字唤了这一次以后便刻入骨髓再也丢不掉。
  “你是不知道玉堂的性子,如果不照他说的做,估计等他清醒过来就没得安生了。”白金堂见展昭谦逊有礼又极为体贴甚为得心,弟弟能与这样的人相处相处也是好事。
  这话倒是不假,于是恭敬不如从命,展昭前往小耗子的卧室方向。“白大哥,玉堂能有你这样的好哥哥真是幸运。”
  “其实我算不得是好哥哥,毕竟欠下的那么多年是回不去了,”白金堂有些黯然,不过一闪而逝重又恢复波澜不惊的神色。“我这个弟弟年幼任性,如果和你闹脾气,希望能够多担待些别与他计较。”
  展昭赶紧回话:“玉堂敢作敢为赤子心肠,我是打心里喜欢他的。”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古怪,不过展昭没有异样,白金堂也没觉得什么。
  拉开房间的门栓,白玉堂果然埋在被子里睡得正酣。白金堂示意展昭留下,就孤身下了楼,顺手带上房门。
  
  地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绒毛毯,触肤柔软舒适。展昭不由自主想起豌豆公主的童话来,感情这耗子皮能娇贵到那种程度,也真是一奇葩的存在。不知不觉中,唇边泛起笑意,如水般的目光在房里肆意流泻。东西不多,却样样典雅精致,以白色调为主,辅之以花纹装饰。最显眼的无疑就是那张宽度一米八的大床了,清瘦的身躯抱着被子蜷缩在一角,整张脸都和被衾蹭个满怀。
  桌上没有多余的东西,干净得就好像这里不曾有住过人,只有一本书躺在桌面右手侧,甚为显眼。白玉堂没有醒,展昭就看了看书的封面,从小的教育告诉他在未经主人允许前最好不要随意翻动主人的东西,特别是某只坏脾气小耗子的东西。这本书的书名是《错把妻子当帽子》,由美国神经病学专家萨克斯记录。
  手机铃声忽而响起,展昭就放下手中的书把铃声又细细听了一遍,果真是瓦格纳歌剧的一小段无疑。继而从被团子里伸出一只纤长的手臂,抓着手机就靠到了耳畔。清越的声音还带着朦胧睡意,有点含含糊糊可爱至极。“This is 白。”
  这便是白玉堂接电话的方式?或者说是他最常用的接电话方式。展昭有一万个理由相信白玉堂这一声不是故意演给他看的,这只耗子真的是还没睡醒。先前白金堂那句“毕竟欠下的那么多年是回不去了”在脑海里盘旋,一个大胆的念头闪现,白玉堂之前一直不在中国,他一直孤身生活在国外,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和一群陌生的人。
  接着被子一掀,白玉堂一个激灵就直起身子坐在床上。两只脚还是露在外面,脚趾头耐不住寂寞蠢蠢而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猛然看到屋内的展昭,白色外衣松松裹缠下的白耗子吓得往后腾挪。唯有睡意惺忪的双眼携着三分错愕七分迷茫愣愣盯着展昭看,连电话里都顾不得接听。
  展昭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诩,应该没那么吓人吧。
  过了好一会儿,白玉堂才想通前因后果回过神来,赶紧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声“sorry先挂了明天再联系。”放下手机,白玉堂不慌不忙整理整理衣襟衣袂,轻盈一跳就站在了柔软绒毯上,脚趾都被埋没在绒毛间。白玉堂和展昭差不多高,微微扬起下颌,挑眉问:“展昭?”
  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既已大略知晓了他的性子,展昭不怒反笑回答:“嗯,玉堂别来无恙。”星目浅笑盈盈把白玉堂所有的挑衅都包含进去,恍若大海无垠,海纳百川。
  白玉堂一脚跺在绒毛毯上,斜眼睥睨道:“死猫,玉堂也是你叫的吗?”
  “不叫玉堂,那就耗子?”展昭充分利用那副人畜无害的温和面孔,纯净宁静的笑容几多无辜几多天真,令人不忍心驳了去。白玉堂扬眉与其怒目而视,而展昭只是波澜不惊凝望身前的人。
  一秒钟,两秒钟,半分钟……白玉堂不知为何被那双愈发意味深长的眼盯得浑身不自在,一定是这臭猫审讯工作做多了练出了一双铜铃眼,他才不稀罕去做这等繁琐的事情。找到了借口,白玉堂轻轻哼了一声,顺手拣起床头上的一个东西就往展昭身上扔过去。
  脚下没有挪动分毫,算准了时机出手一抓,那东西就稳稳落在了掌心。触手微凉,金属质地,展昭凝神一看,是一只纯白色iphone 5s。如果把这只手机和白玉堂的手机放在一起,倒是分不出个所以然来。
  “号码是你原来那个。蠢猫,衣服不脱就下水,”白玉堂向后一退扑腾坐在床上,两只脚搁在床沿外一晃一晃。适才把手机扔过去的时候速度很快,而且是正中面门,这猫不费吹灰之力就接住了,身手不错。
  展昭略略一思忖就明白了前因后果,这耗子是意识到他的手机报废了过意不去,就给他买个新的,不过为什么连送点东西都那么别扭傲慢。展昭忍不住笑,手指轻轻一划解开锁屏,揶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看我现在不是有了一只独一无二的么。”
  独一无二,苹果手机烂得满大街都是,这猫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白玉堂撇撇嘴,说:“你原来手机里的东西丢掉了,这个爷也没办法。谁让你那么蠢。”
  通讯录里有一个号码,署名是白爷爷,展昭心情大好,手指一收就把手机装入了口袋。展昭平素不喜欠人情,这或许是他二十几年来收下的最贵重的东西的,然而这回并没有感觉丝毫的不妥。反正这只耗子家里有钱,反正是为了救耗子才淹的手机,反正这耗子霸道蛮横不讲理拒绝了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反正……这手机里有耗子的联系方式。
  “死猫,玩过杀人游戏没?”见展昭妥善收下了手机,白玉堂似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是第二波的试探。两只脚依旧从床沿上垂落,荡一荡,再晃一晃。
  白玉堂露在外面的小腿没有一丝多余结构,轮廓曲线流畅干净,肤色白皙还可隐隐窥见青色红色脉络。展昭一时有些呆滞,直到白玉堂不满地重重拍了拍被子,他才反应过来。“杀人游戏当然是玩过的,莫非玉堂想玩?”
  杀人游戏又被称作天黑请闭眼,一群人在游戏之前各自拥有一个身份,接着就展开狼人和其余人之间的斗争。两个人自然是玩不来这个游戏的,白玉堂二话不说又一次蹦踏跳下床,从桌子旁拉出两只笔记本电脑摆开架势。“去网上开房间,爷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兴致勃勃的小白鼠一点也没有嗅出这句话里的不妥之处。
  依然孩子气十足的话语,但是展昭心里微微一惊,他的考题来了。良禽都会择木而栖,像白玉堂这样眼界高的人更不会随随便便和他人产生联系。不过如此一来,也就是说白玉堂或许也有和他们重案组或者是他展昭合作的念头,这么好的机会,怎可不好好把握。
  趁着白玉堂开机调试的工夫,展昭捡起可怜巴巴摔在毯上的书说:“玉堂平日还读精神病学的著作?”
  扫了一眼展昭手里的书,白玉堂漠然道:“不是我的。那天去见几个朋友结果他们放爷鸽子,爷正拿这书消遣就顺道带回来给他们长长记性。”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好像这书被他拿回来还是书的福气。展昭不禁莞尔,把书放在桌上一角就靠近了正忙碌打开界面的白玉堂。淡淡的冷冷的气息,从少年周身涣散,如白梅傲雪风韵无双。终于把两台电脑游戏程序都启动,白玉堂对展昭说:“这是网络版杀人游戏,你快注册一个用户名进房间去。”
  “哦,你的用户名是什么?”展昭打开注册界面正要输名字,一时之间不知道输什么好就问白玉堂。白玉堂唇角微微一带,明眸流光溢彩神采焕然。“锦毛鼠。”
  这一身的风华着实担得起锦毛二字,不过既然你是鼠,展昭窃笑一声就去敲击键盘。白玉堂敏锐捕捉到这丝笑声里的不怀好意,一个横冲就把展昭从电脑前扑到了毛毯上。展昭岂会束手就擒,右臂一伸展死死环住白玉堂的腰,脚下膝盖前顶就欲发力。被展昭紧紧扣住了腰身,白玉堂反手擒拿去扣展昭的手腕,展昭立刻把环住他腰身的小臂滑了一段距离从另一个方向扣死。这腰身,比之男子更纤细柔和,比之女子更挺拔有力,白玉堂近在咫尺的喘息散散喷在他颈窝。展昭手下莫名一热,竟是,舍不得放开。
  电脑发出叮的一声响,白玉堂狠狠推了一把展昭跑到自己那台电脑前,竟然别过脸不再看他。展昭也有些尴尬,直到从侧面发现白玉堂耳廓弥漫上一层浅浅的红色,心情不知为何倏忽间舒畅。不过他在看到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内容时,只能暗自兴叹自认天命。由于长时间没有输入名字,系统采用随机命名,因此展昭就顶上了系统给他随机安排的马甲:小喵。
  展昭进入房间,与此同时,一旁的白玉堂噗嗤笑出声,继而愈发嚣张笑得前仆后继。“小喵,哈哈,小喵……”
  这系统,当真胡闹。然而在看到白玉堂肆无忌惮笑意的时候,展昭忽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展警官素来处事不惊,大风大浪也经历了不少,怎会因这点小问题而畏首畏尾缩手缩脚呢。不一会儿,房间里就聚集了十个人,点击开始键屏幕在刹那间变成了黑色。天黑,请闭眼。
  这是一场十个人的较量,三个狼人,一个预言家,一个丘比特,一个女巫,一个猎人,一个守卫,两个平民。狼人是坏人,其余是好人。暗色界面里,那张代表身份的牌缓缓开启,展昭凝神一看,是狼人,在暗夜出没的杀手。
  所有的人都处于寂静中,首先是丘比特指认情侣。一旦两人被确认为情侣,那么只要其中一个死,另一个也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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