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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相逢咬了咬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任平声。
“黎亭说的没错,”任平声也摇摇头,“相逢,若是没有救出你和许攸,我和黎亭又何苦千辛万苦赶过来?”
“可是你们又能如何?那种监听芯片——”
“我有办法!”
接到了黎亭的暗示,晋小江突然冒了出来,当着任平声和解相逢的面儿,从二进制的绿色数字、变成了白白胖胖的小男孩,高举着双手重复了一次:“什么样的芯片,我主人都会有办法的!”
解相逢是智者,对于所有的芯片还有智能机器人都有了解,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黎亭还有晋小江,半晌才憋出一句话:“《琴瑟》计划果然是你找人做的……”
黎亭点点头,此时此刻他让晋小江出来就没有打算要瞒着任平声和解相逢,他指了指晋小江,然后拉过任平声道:“所以,师兄,任务对换,我和平声去救许攸,你、为我们掩护——”
作者有话要说:
【高清畅想依旧在老地方】
第28章 求而不得
动了动酸软的身体,顾君愁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场景:屋内简单的装饰、并不甚柔软的床,还有放在床头已经翻开过的一本早餐菜单告诉他:这是一间商务旅馆。
皱着眉头用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顾君愁根本没有到这里开房的记忆,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记得昨天他撞破了自己未婚妻懿汀勾引谢君怀的场景,后来,便只剩下了在酒吧买醉的记忆。
似乎,应当是在酒吧遇见了什么人,然后那人半推半就跟着他来这里开了房吧。
顾君愁深吸一口气,从房间内唯一的一张大床上坐起来,可是才一用力,他就痛呼一声、重重地摔回了床里:身体像是被粒子炮攻击过一样,从第三根肋骨往下到小腹的位置全部都在酸痛,身后难以启齿的地方也有一种麻痒的肿痛感:被人睡了。
这是顾君愁脑海当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意识到这件事之后,他颤抖着双手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一点也不意外地、在他的身上看见了斑驳交错的吻痕,还有青紫交加的暧昧痕迹。
尤其是大腿内侧,羞耻地被人狠狠地留下了一个咬痕,一碰就疼。
倒抽了一口凉气,顾君愁用手臂挡住了眼睛,闭着眼睛思索: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够从这间宾馆逃出去的可能性。
对,是“逃”。
侠客岛的前陵光亲王顾君愁,从来没有这么狼狈和尴尬过:他有未婚妻,虽然这个女人满脑子只有钱和权,甚至变着心思给他戴绿帽子,可是,他却为了那女人守身如玉这许多年。
一朝伤透了心,竟出格到醉倒酒吧,还被一个陌生人外带出来“送了外卖”,发生了一夜情。而且是这样痛快淋漓、深入骨髓的一夜情。不用顾君愁去回忆,单用身后疼得令他张不开腿的魄门去感受,他就知道对方一定很大、而且很持久。
然而,
就在顾君愁胡思乱想的时候,客房的门被推开了,先入为主的,不是人,而是气味,是煎蛋、培根加烤面包的香味。
条件反射地,顾君愁昨晚被消耗太大的胃很丢脸地发出了咕噜声——
“醒了?”
“苏行云?!是你?!!”
顾君愁看着端着早餐走进来的男人、眨了眨眼睛:十年了,苏行云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样沉稳老练。唯一的变化,或许,就是他那只断了的右手。
“很不幸,是我。”
用左手将托盘放在了桌上,苏行云站在原地,用左手从西服里拿出了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悠然地点燃,吞吐烟雾之中,他微微地皱起了眉,看着躺在床上的顾君愁,那眼神不见得很友善、也不见得很冷漠。
隔着迷蒙的烟雾,顾君愁看不真切,斟酌了许久,他才开口问:“那个,昨天晚上我们……”
“做了。”
苏行云回答得太快,反而让顾君愁有些措手不及,他愣了一会儿,半天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却被苏行云这一句话给打破,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自嘲地冷笑一声道:“也是,做了,这么多年,你忍得也很辛苦吧,当年如果我没有砍掉你的右手,你也不用憋十——”
“啪——!”
顾君愁愣了愣,耳朵发出了嗡得一声响,半晌才想起来捂住自己被打的右脸,苏行云这一耳光打得毫不含糊,顾君愁都能尝出自己口中的铁锈味。
“呵,”苏行云将顾君愁上下一个打量,“怎么,过了十年,你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跟在你顾大少爷屁股后面作践自己,只是为了你顾大少爷心情好的时候,叫我一声‘兄弟’吗?”
“我……”
“不必,也不用。”苏行云慢慢地逼近顾君愁,将嘴中燃了一半的烟卷生生按灭在了顾君愁的耳边,距离顾君愁的肌肤只有那么一厘米的距离,顾君愁甚至能够听见脑后枕头被烧焦发出来的滋滋声。
“我这个‘恶心的’、‘只知道操人屁…眼的’同性恋用不着你怜悯和可怜,你做的对,当年奋力反抗、砍断痴心妄想的我一只右手,”苏行云看着顾君愁,眼里没有任何温度,他抬了抬他已经没有右掌的手臂,“不过是一夜情罢了,怎么,顾大少爷难道是第一次、想要哭着喊着要我负责?”
顾君愁瞪着苏行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行云,当年的事,我要向你道……”
“我说了,不必,”苏行云再次不耐烦地打断了顾君愁的话,“我在这里,不是来跟你叙旧的。顾君愁,昨天你在我最喜欢的酒吧喝醉,看见我就缠着我不放。为了以后还有一个能够喝酒的好地方,我才勉为其难照顾你。”
顾君愁张了张嘴,他想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和我上床。
“你我昨天都喝醉了,”苏行云似乎看出来了顾君愁的疑惑,他终于露出了一份无可奈何的表情,“我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操…你虽然不如真的能上他舒服,可是也将就用了。睡就睡了,你大少爷要喊打喊杀之前,还是先去医院看一看得好。”
“抱歉,这些年我没什么固定的伴儿,指不定染上什么你觉得恶心的病,”苏行云虽然口中说着抱歉,脸上的笑容却是冷漠又嘲讽的,“昨天你在我身下扭得太骚,一时间没忍住,射在里面了,这里什么东西都很齐全,你想办法清理吧。”
“我还有事,先走了——”苏行云说完这些话,将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抄起来披在肩上,头也不会地离开了这件房间。
而且,他没有再看顾君愁一眼。
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顾君愁忍着剧痛,从床榻上缓慢地坐起来,发了好一会儿呆,当年那个站在他身边,对着他笑得温柔,会用大手抚摸他头顶的男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让他觉得陌生又可怕的人。
低下头去将脸埋在双手里,顾君愁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便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小声的呜咽变成了失声痛哭,可是,却因为嗓子使用过度,发出来的还是嘶哑而压抑的哭声。
隔着门板,苏行云靠在客房的门上,听见屋内传出来的声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掐得掌心出血的左手收紧,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这间商务旅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是一个番外。
_(:зゝ∠)_
第29章 对决
有了晋小江这个等同于外挂一般的助力,不惊动一人、一机器,黎亭和任平声就很快地到达了关押着许攸的N3层。
这间空间站建立的时间比较早,很多设施并没有十分完善,因此给了小岸和晋小江更大的施展空间。那些代表晋小江的二进制数字在空荡荡的走廊上飞来飞去,顺顺利利地为他们打开了一扇又一扇的大门。
N3层位于空间站靠右侧的机翼上,上面有能量储备还有不少的富营养水槽。里面飘动着联盟特地培养的植物纤维,可以让在远方执行任务的佣兵们不用成天喝那些营养饮品。
绕过那些营养水槽,黎亭在晋小江的指引下,带着任平声来到了一条走廊里,走廊里面有一排排的房间,上面写有门牌号码。
从N3…A,一直排行到X。
这些房间无一例外,都没有窗子。
此时此刻,晋小江却恢复成了小男孩的样子,缓慢地捉住了黎亭的裤脚指着前面一个房间的大门说道:“主人说这扇门我们没办法打开,但是许攸将军大体上应该就在里面。”
黎亭赞许地摸了摸晋小江的脑袋,回头和任平声对视了一眼:不能通过电路的方式打开,那么说明这扇门就只是物理锁定。
面对无力锁定,当然只有一个选择——
“横刀在手。”
不用黎亭说,任平声就已经拿出了他那柄红色的镰刀,用足了十分力气,砍在铁门上。铁门比想象中牢靠,但是门锁却显然经不起推敲,任平声这一招出了全力,再用手那么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没有预料当中应该响起来的刺耳警报声,也没有鱼贯而出的大批佣兵。
黎亭和任平声只是在房间当中看见了被用铁索牢牢捆住的许攸——昏迷不醒、也不知人有没有事。
还有的,便是一身白色军装站在房间里侧的顾君愁。
顾君愁的脸上似乎没有一点惊诧的表情,他先是看了看黎亭,然后又瞧了瞧任平声和跟在最后的晋小江。这位联盟的亲王优雅地向黎亭和任平声鞠了个躬道:“还没恭贺二位新婚,只是没想到——二位才结婚,孩子都这般大了。”
黎亭和任平声面面相觑,晋小江怎么瞧都已经是个六七岁男童的模样,顾君愁这般睁眼说瞎话,只怕也看不出真意。
瞧着顾君愁脸上那优雅的笑容,黎亭不太能明白这位联盟秘书长、侠客岛陵光亲王的真意。
顾君愁脸上的笑容,仿佛已经长在了他的脸上,像是一张永远不会变的面具。
“怎么,二位这是怕我包藏了什么祸心吗?”顾君愁直起身子,还是带着他温和的笑,看了看黎亭,又瞧了瞧任平声。
“是打,还是走,”任平声没有和顾君愁多言少语,他拿着刀挡在了黎亭和晋小江的面前,“你选——”
听了这话,顾君愁立刻举起了双手,甚至是夸张地一笑道:“开什么玩笑,要我同联盟曾经的第一横刀比试,还有一个飞刀在旁边,我可不想这般不要命,懿汀还在等我回去呢。”
黎亭皱眉,听见顾君愁提起了一个名字:
懿汀。
这个名字无论是在贵族界还是平民世界里,都有着极大的影响力。说成是星际女神,只怕也毫不夸张。
重生之前,黎亭见过这位女歌手好几次,她的成名单曲《在人爱檐下》节奏旋律又好、歌声又优美动听。虽然只是一位平民歌手,却拥有了上至帝王、下到百姓的全年龄段粉丝。
关键在于,懿汀生得美,金发碧眼,颇有远古帝国的精灵血统。
不过,可惜的是这位美女已经有了男朋友兼准未婚夫,她同此人可谓天造地设、郎才女貌。
他们两个出双入对的绯闻,每个月,都要在《818今日报》和《星际联报》上出现。
偶尔,还能上个星特头条#懿汀婚期将近#
懿汀的男朋友,正是眼前的顾君愁。
此刻,黎亭生前关于顾君愁与谢君怀之间的所有不解,突然在顾君愁提起懿汀的这个时候,迎刃而解了。
正是因为这位美女关键性的存在,顾君愁才会对谢君怀如此忠心耿耿。
却又在懿汀出事以后,对顾君愁弹劾的那么不遗余力。
想通了这些事,黎亭忽然瞧着顾君愁的目光就有些复杂了:娱乐圈的事情他是不懂,可是那个懿汀……
黎亭记得,他每一次见到懿汀的时候,这位美女挽着的人,可都是谢君怀。
“意下如何?”
任平声突然拉了拉黎亭的手臂,打断了黎亭的沉思。
黎亭回神看见任平声看着自己,又瞧着远处顾君愁一副“受不了你们两个”的神情,黎亭这才惊觉方才自己的走神:“怎么?”
任平声好脾气地将他刚才和顾君愁的谈判说与他听了,这才问黎亭是不是要放顾君愁走。
看了看现在人畜无害、只是头上似乎有点绿的顾君愁,又瞧了瞧昏迷不醒看上去很难移动的许攸,黎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们可以放你走,”黎亭淡淡一笑,“可是我们不能就这么放你走。”
顾君愁听见黎亭这么说了,他扁了扁嘴、自动卸下了身上的军服:“OK、OK,我当你们的人质,这样成了吧?”
任平声看了看黎亭,黎亭不用等任平声说就走过去用手铐将顾君愁牢牢地铐紧。与此同时,任平声也将许攸从刑架上放了下来,架在肩上:“前面带路。”
顾君愁的双手被扣在身后,脸上竟然还是如沐春风一般的笑容:“好好好,跟我走,只是老亦,你就不怕我带着你们去重兵把守的地方,坑了你们、害了你们吗?”
“你不会。”
任平声淡淡地说着,扶着许攸,自己站直了身子,面色不改地看着顾君愁的笑脸:“我认识的顾君愁,不会这么做。”
顾君愁不笑了,他脸上的笑容忽然全部消失了。虽然此时此地不宜,但是他还是停下了脚步,默默地问了一句:“真的不打算回来吗?毕竟,如果你在……”
任平声摇了摇头,同样的话,无忧洞的圆圆豆角也问过。
“我是戴罪之人,早已自我放逐。回来,我也对不住当日惨死的弟兄,还有那两位……”
听了任平声的回答,顾君愁抿了抿嘴唇不答话了。
黎亭也适时地推了顾君愁一把,三个人还有晋小江,一路畅通无阻地慢慢从N3层离开,穿过浮空的走廊,往空间站的逃生舱赶去。
路上,借用顾君愁的信号发生器,晋小江和小岸将许攸体内的监听芯片给整个破坏了。
只是破坏之后,晋小江明显有些打不起精神。
黎亭瞧着小孩蔫蔫的脸,又望着不远处的逃生出口,便让晋小江回到身体里面来休息了。
料算就算此刻谢君怀、玉楼雪带着一整个空间站的人冲过来,他们手上有顾君愁这个有分量的人质,只怕谢君怀也只能让他们走。
然而,
当黎亭一行四人从楼梯拐角处下来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道明亮的闪光,黎亭下意识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感觉抓着的顾君愁整个人往前跑了好几步,他想要伸手去捉的时候,却被任平声狠狠捉住了手掌。
然后任平声抱着黎亭就地一滚,“呯呯呯——”的枪击声立刻扫过,许攸被丢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任平声的应变能力极强,白光一消失,他就已经拉着黎亭躲在了楼梯间的隐蔽处。
有了掩体,黎亭才看真切了:若是没有任平声护着自己,方才他那么一伸手,只怕手掌已经被人打了个对穿,而墙上的弹孔,还冒着弄弄的黑烟。
这是宇宙法庭命令禁止的武器:下三类的TKN97,公元二十二世纪的小型高危杀伤性武器。
因为其射入人体之后弹药的二次爆炸性,两次星际连战,外加智能共生武器研制出来之后,就被列为禁止使用和流通的武器。
殊不知,
竟然在这个空间站里,见到了谢君怀的人用这个武器。
黎亭和任平声两个人都是喘息未定,谢君怀的声音就遥远地传了过来:“阁下似乎总是爱管我侠客岛的闲事,先前助我星球的叛徒逃亡盗亦有道,如今,又想来干涉我们的通缉吗?”
任平声没有回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横刀,悄悄估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差距。
“阁下现在已经失了人质,身边又无甚可与的趁手武器,不若趁早投降,侠客岛谢家、也无意与你们盗亦有道为难!”谢君怀继续说着场面话,却对着身边人示意,改换了路线、分了一拨人手从上面包抄下来。
顾君愁早就在闪光弹爆发的时候,离开了黎亭的控制,他此刻站在人群里,面无表情地瞧着谢君怀,还有他身边的玉楼雪。
“离哥哥——我知道你在!”
玉楼雪不负众望,在该出来表现自己的白莲花圣母心的时候,就必须当仁不让地表现:“离哥哥,你跟着谁跑了都没有关系,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离哥哥。谢大哥是真心待你的,我和谢大哥之间只有兄弟情,你、你若是看不惯我,不喜欢我,我、我他日从军事学校毕业了,就离开侠客岛便是……”
说着,玉楼雪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然而,
站在楼梯间的黎亭根本没有听玉楼雪说什么,他只是和任平声的手交握在一起,任平声小声地告诉他:等会儿我让你走的时候,你就跟着我,迅速离开,不要犹豫。
黎亭点点头,用眼神表示:我信你。
于是,
就在玉楼雪哭着上演他的苦情戏的时候,任平声突然暴喝了一声“走!”
只见任平声迅速将自己的镰刀朝着玉楼雪的方向丢了出去,拉着黎亭两个人顺着这一波的冲击朝着逃生舱飞快的跑了出去。
看见地上躺着的许攸,黎亭原本想要弯下腰去拉许攸一把。
可是,
任平声却狠狠地将黎亭拽过去,一把塞进逃生舱门:“你干什么?!”
“许、许攸,不能丢下他在那里……”
“许攸什么的让他去死好吗!”任平声暴怒,紧紧地捉着黎亭,“我要保护的人是你!!”
第30章 坠毁
“许攸什么的让他去死好吗!我要保护的人是你!”
任平声动了真火,黎亭被吼呆了,呆呆地任由着任平声将他死死地按在副驾驶座上,紧紧地系紧了安全带。
黎亭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被任平声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他俯身下来,压住了黎亭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一下,这才放开了黎亭,深吸一口气,坐上驾驶舱,准备开启逃生舱。
“可是……”黎亭看了看逃生舱门,有些担忧许攸和解相逢。
并非是黎亭拖泥带水,而是他有些不明白——任平声既然早就撂下了话,说不能轻易丢下解相逢和许攸,为何此刻又要带着他现行离开?
然而,
这个问题没有困扰黎亭很久,因为在谢君怀和玉楼雪带着大批人朝着逃生舱方向射击的时候,黎亭瞧见了一个人影飞速地从混乱的人群当中蹿了出来,然后漫天的黑色甲虫飞出来,那个人就地一滚、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