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说那老神仙听费望问罢,过了良久才回道:“这是鱼蛇盘尸。”
费望听了自然不明白这鱼蛇是什么东西,更别说鱼蛇盘尸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一脸不解的看着那老神仙。
随后老神仙朝那鱼蛇走了两步,伸出手来,对着那鱼蛇弹出去一个东西,那东西正好打在那鱼蛇的头部。那鱼蛇被打中后,迅速的从那具干尸上爬了下来。
最初的时候,那鱼蛇盘在干尸上,只是露出很少的一部分身体。而此时,它往一边爬的时候,费望才看清楚,那蛇的身子好几个地方,长着一些奇怪的东西,那些东西看着就像鱼鳍一样,难怪那老神仙说这是鱼蛇。这东西费望不仅没见过,甚至都没听说过。
那鱼蛇从干尸上爬下来以后,在原地围着那干尸爬行了一圈过后,紧接着又迅速朝着裂缝里面爬了进去,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眼前的这一幕,让费望是既惊讶又害怕,他不知道这鱼蛇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而此时那老神仙见状似乎也很焦急,只见他朝着那裂缝看了半天,最终一边摇着头一边叹了口气说道:“此乃天意啊……”
后来那老神仙对费望说,那鱼蛇是多次渡劫失败的蟒蛇,因此怨念非常的重。而它所盘踞那具尸体正是费治,它是想借费治的遗骸,修炼入魔,也就是炼妖。如今被这老神仙一阻止,就连入魔的这条路也被阻断了,所以它定会诅咒费家世世代代。
而这个诅咒非常的残忍,也就是费家每代生下的孩子,肯定要夭折几个才能保住一个,而且那些夭折的孩子还必须要送到将军冢。听到这个消息,费望自然是犹如晴天霹雳。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所以费望回到村子后没几天的功夫就撒手人寰了。
老神仙临走的时候,将那块朱雀令牌交到了费望的手里,并告诉费望,这诅咒并非无解,只是需要找到其他四块令牌,然后度过千婴桥,方可破解,随后还没等费望继续询问,那老神仙便骑乘朱雀离开了。
听费延庆说到这儿,就连我也觉得这事儿太离奇了。这费家到底是作了什么孽,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这时候,老肥在旁边问道:“之前听巴旺提起过,自那以后,每到八月中旬的时候,也就是费将军的忌日,都不准许村子里的人去将军岭,那又是因为什么?”
费延庆听罢,叹了口气说道:“要说这事儿,原本我们费家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当年那老神仙只是告诫,并没有说明原因,后来村子里的一个年轻人去过以后,也不知道他到底见到了什么,回来后竟然疯了。于是我们费家人为了弄清楚这件事,就在第二年八月的时候,偷偷的去了将军岭,没成想竟然看到有一只干尸抱着一个小孩子在啃食……”
说到这儿,费延庆往椅背上靠了过去,闭上眼睛半天没有说话。
这事听来可能并没有那么可怕,最多是心里不舒服,不过若是一个人身临其境的话,确实挺恐怖的。
费家的人在那以后又过了两代人,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诅咒,最终停止生育,本以为费家人如果能够就此不再延续下去,那诅咒自然就消失了。不想后来竟发生了大地震,那一次地震,村子里死了不少人,唯独费家人安然无恙。
后来费家的人知道这事儿躲是躲不过去了,就让村子里其他的人都搬走了。无奈还要继续忍受着那个诅咒。
此时的我,就感觉费延庆是在给我们讲一个故事一样。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诅咒,都过去快两千年了,难道还没消失吗?
“可后来你们为什么又从费家堡搬了出来呢?”二叔在一旁问道。
第一百六十章 十年前()
听二叔这么一问,费延庆睁开眼睛,看了看我们三个,随后苦笑一下反问道:“难道你们就不奇怪,我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老头子,怎么会知道跑绺子这行的吗?”费延庆说罢,我们三个人都互相看了看,就连二叔也是一脸的疑惑。
其实这事儿刚开始到北岗村的时候,我也是有些好奇。不过当时只是觉得,老头年龄大,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都多,知道这行也很正常。但现在了解了费家以后,反倒觉得这还真是个谜。
这时候,二叔也笑着说道:“这……这个问题还真没想过……”
随后费延庆又打开了话匣子……
早在一百多年前,正值清末民初的时候,当时的费家还是住在费家堡。
话说当年有一伙跑绺子的路经费家堡,欲在此借宿一晚,便在一家村民中留了下来。当天晚上,这伙跑绺子的人就问村民,这水塘是怎么回事,原来白天他们到了这儿以后,就发现这水塘有问题,所以才有意要在此借宿一晚。
其实这些村民对水塘的事是一无所知,只是听费家人告诫,尽量不要靠近水塘,水塘里有脏东西。不过那伙跑绺子的可不这么认为,他们刚到村子里的时候,就被这水塘给吸引了。在他们的眼里,这水塘虽说是个水线,但也值得尝试一下。换句话说,这水塘里的东西应该非同一般,如果真能把这条水线跑下来,那可是个大收获。
后来经过村民的指引,这伙人找到了费家。到了费家以后,这伙人把他们的疑问和费家说了一遍。当时费延庆的爷爷听后,觉得这事儿很不靠谱。当年的老神仙都甩袖而去,区区几个凡人怎么能够对付得了水里的东西。
虽说这恶毒的诅咒从未停止过,但这生活也算过的安生,至少没给村子里带来什么灾难。如果这些人最终没能对付得了它,反而将它激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让费老爷子没想到的是,尽管他对水塘的事儿只字未提,但这伙人依旧趁夜里人们都睡了,偷偷去了水塘。
话说那天晚上,村子里的人半夜都被水塘里发出来的一种奇怪叫声而惊醒,那声音听起来很大,还很恕R恍┠昵崃ψ车娜耍冀岚榕苋チ怂痢5搅怂烈院笳獠胖溃窗滋炖吹哪腔锶嗽谒帘哂胍桓錾咝喂治镌诓罚枪治锲涫稻褪怯闵摺�
一切都在费家老爷子的意料之中,这几个人果然没能降服那鱼蛇,反而有两个人还因此丧了命,最终不得不放弃。
这可让费家人和整个村子都怕了起来。费家人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儿,可村子里的其他人却不知这水塘里还有这东西,所以这件事一出,搞得村子里鸡犬不宁。
要说这伙人也算讲义气,那绺子头留了下来做了“人质”,剩下的两个回去搬救兵。
这一等就是三个月,虽说这期间村子里闹了不少怪事,好在有那个绺子头在,也算是虚惊一场。不过尽管如此,也让村子里的人整天是提心吊胆。
等那两个人回来以后,果然带了不少人来,起码得有二十几个人。费家老爷子一看来了这么多人,虽说心里并不是很相信他们,但事已至此,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随后费老爷子不得不将费家一直流传的秘密告诉了他们。
这些人在了解了情况后,也觉得有些没把握,最终商量决定,还是要拼一把。经过这些人的努力,最终还是没能降服得了那鱼蛇,而且又死了好几个人。不过这次比上次要好一些,这些人用四把武器将那鱼蛇封印在了水塘里,使它暂时不能出来害人。
为了稳妥起见,其中一个人提议,让费家人搬出费家堡。原因是那鱼蛇与费家有关联,如果费家继续留在这里,会加速它冲破封印的速度,于是费家人才搬出了费家堡。
听费延庆说完以后,我们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但我接下来一想,这事儿好像不对,费延庆开始利用七星草引诱我们去费家堡,难不成他是想让我们帮忙除掉那鱼蛇不成?那鱼蛇听起来就非同小可,更何况这都两千年过去了。妖怪这东西就怕年头多,这年头一多,就不好办了。
现在想想我都后怕,之前去费家堡的时候,二叔在水塘上还摆了油灯阵,结果引出来那么个东西来。此时不知道二叔是作何感想,如果他事先知道这个事儿,恐怕他也不会摆下那油灯阵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明白为什么费延庆要“骗”我们去。
既然想到了那双头怪婴,我急忙问费延庆说道:“那水里的怪婴又是怎么回事啊?”
费延庆听罢,叹了口气说道:“哎!虽说我们费家已经离开费家堡这么久了,不过每年都会回去看看那个水塘,毕竟那还有那么多人在那里住着。要说起那怪婴,这事儿还得从十年前说起……”
话说十年前,费延庆去费家堡的时候,在路上碰见一个女人,那女人看上去疯疯癫癫的,衣衫破烂不堪。见到费延庆后,就追着费延庆连抓带打,嘴里还喊着“你看见我的孩子了吗,是不是你把我的孩子抓走了……”
虽说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隐约能从这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判断出个大概来。当时费延庆就认为,这女人很可能是因为孩子夭折或者其他什么意外,导致这个女人疯疯癫癫的。而这个女人正是费家堡的张家媳妇。
原来孩子被扔在水里的那天,张家媳妇得知这个消息后,已经到了绝望的地步。当天晚上便到水塘,准备投水自尽,可当她跳到水里,灌了几口水以后,神志开始慢慢的模糊。不知过了多久,她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托着她,似乎在游动,再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此时的张家媳妇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迷迷糊糊就看到有个小孩在她面前不远处向她一边招手,一边喊着妈妈。
张家媳妇见状,急忙站起身来,就朝着那小孩跑去。可那孩子似乎很调皮一样,见她来追,他便跑。就这样,张家媳妇几乎每天都在找这个孩子,直到碰见了费延庆。
但当时的费延庆并知道这女人到底是哪里人,也根本无法和她沟通。无奈之下,费延庆只得将她先带回北岗村。经过费延庆大半年的时间治疗,这女人的精神慢慢的正常了,这才知道,原来她竟然就是费家堡的人,自然也就知道了孩子被扔在水塘里的事。
在那之后,张家媳妇便离开了费延庆家,至于去了哪里,费延庆并不知道。不过费延庆此时更关心的是那水塘的事儿。
在将军岭还没有遭遇那次地动山摇的劫难时,费家夭折的孩子都是送到将军冢。而在那之后,费家夭折的婴儿就扔到水塘里。一直到了费延庆爷爷的那一代,那伙跑绺子的人将鱼蛇封印后,费家人才暂时算是从那个恶毒的诅咒中逃脱出来。
所以当费延庆听到张家媳妇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这心里不由的紧绷了一下。他怕这个孩子扔到水塘后,会招惹到水里的那条鱼蛇。虽说不太确定,但总觉得有些不妥。所以他常常没事的时候,就要去费家堡的水塘看看。
话说时隔两年后,也就是八年前。费延庆发现了那水里的怪婴,知道这东西肯定对村子里的人不利,便想办法对付它。可无奈自己能力有限,最后并没能抓到那东西。实在没有办法,他才想起用七星草。
七星草这东西本身能够吸取阴气,所以二叔刚碰到它的时候,才会觉得那东西特别的凉。
费延庆说完这些事情以后,一脸诚恳的对二叔说道:“我不求你们能除掉那鱼蛇,只希望你们能把那怪婴除掉,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
二叔听罢,一脸为难的样子,过了片刻说道:“不是我推诿,根据您刚才说的这些来看,那怪婴肯是和你鱼蛇有关联。我现在担心万一真的除掉了那怪婴,会发生我们想不到的事情。”
二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着什么,随后接着说道:“依我看,这事宜静不宜动啊!”
费延庆听罢似乎也赞同二叔的说法,叹了口气,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有些不甘心的问二叔说道:“那难道就没什么办法了吗?”
二叔想了想说道:“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一定要从长计议。等我们回到东北以后,我肯定会想办法,一旦有了眉目,我会马上回来。”
看来将军岭的事算是告了一个段落,安顿好了费延庆,我们三个回到了淮阳门旅馆。天祥果然好了不少,没两天的功夫,就可以下地走了。
然而接下来,我们又要面对一件事,那就是在幕后要暗害我们的那个人,柳冠群也答应了帮我们的这个忙。不过他现在不能直接联系那个李显英,所以我们的第一个目标人物就是老幺。
按照二叔的计划,先让柳冠群联系老幺,就说李显英交代的事已经办妥了,让他赶紧来接人回去。一旦老幺来了,将他抓住以后,一定会问出点线索来。
柳冠群和老幺约好了在西安见面,于是我们便先在西安找了个地方落脚,就等着老幺上钩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大军()
两天后,我们如愿以偿的等到了老幺。我们几个人一直守在宾馆的房间里,直到敲门声响起,柳天虎前去开门,我和老肥两人见状则跟了过去,躲在门后。
柳天虎打开门后,就听到有人哈哈一笑,那声音一点也不难分辨,就是老幺的声音。
“哈哈哈……天虎,辛苦了啊!”老幺一边说着,一边朝里面走,根本没有发现躲在门后的我和老肥。待老幺走进去后,我示意柳天虎把门关上,然后在后面跟了上去。
柳冠群正坐在厅中,见老幺进来后,他便站起身来。
老幺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我说柳爷,您这办事效率可够高的,才这么两天的功夫就把这两件事都给搞定了,东哥说了,这趟回去肯定少不了你的。”老幺这话刚说完,眼睛正好扫到从卧室里走出来的二叔。
要说这家伙反应也不慢,他发现二叔后,感觉事情不妙,看了一眼柳冠群,二话不说,转过身来就想跑。然而当他刚转过身来的时候,才发现我和老肥在身后。只见他脸上写满了紧张和疑惑。
我想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事情,此时只见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左看看右看看,随后对柳冠群说道:“柳…柳爷……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实在是对不住了,要怪只能怪你看错了人。我柳冠群可不是那种为了钱什么事儿都肯做的人。更何况是你们要杀的竟然是侯爷这样的人。”柳冠群在那里冷冷的说道。
听了柳冠群说的这番话,我可真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就他这副厚颜无耻的性格得修炼多少年才能修炼到这个境界啊,敢情什么好事都让他做了。这是没杀成我们,我估计如果这次我们真的不幸死在古墓里,这家伙不知道该怎么和老幺吹呢。
再说老幺听柳冠群说罢,手指着柳冠群说道:“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讲信誉?”
听老幺这么一说,我差点笑出来,心想,你还和柳冠群谈信誉,那你可真是找对人了。这家伙什么都有,就是没信誉,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德。
而柳冠群这时候却一脸正义的回老幺说道:“哼!信誉?和你们这种人还有什么信誉可言。”说罢,上前一把抓住老幺的胳膊,顺手一扭,老幺顿时疼的龇牙咧嘴的。
“我说柳爷,疼…疼啊,有什么话好说啊……”
二叔见状连忙上前阻止柳冠群,“柳爷,别这样,他也是个跑腿儿的,不要动粗。”随后便将老幺拉到了一边。
老幺一听二叔这么说,一边揉着胳膊一边笑着说道:“是啊,是啊,我就是个跑腿儿的,要杀侯爷的可不是我啊!”
我在一旁看着,心想这样也好,柳冠群和二叔两人软硬兼施,这样最容易问出话来。为了防止老幺逃跑,我和老肥一直站在门口的位置。
二叔把老幺扶到沙发前让他坐下,随后问道:“刚刚听你提到一个叫东哥的,那东哥是谁,为什么要害我们?”
这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第九部落的老板马野东。要说这马野东和我们根本就没什么仇怨,最多就是当初我和老肥“背叛”了他,可这事儿也不至于让他下这么黑的手。
可如果这事儿非要和马野东扯上关系,那只有一个解释,而且还是很合理的一个解释,这背后的真正凶手就是尚叔祖。当初是我们除掉了神树谷的蛇槐,虽然说一直到现在,我们也不清楚尚叔祖所说的神龙出世是怎么一回事,但归根究底是我们坏了他的“好事”。
尽管我不知道这尚叔祖和马野东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他们之间肯定走的很近。所以马野东帮他做这件事,也很正常。
想到这儿,我还没等老幺说话,我就急忙问老幺说道:“你说的那个东哥是不是马野东?”
老幺听罢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说道:“你怎么知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就有数了,接下来我并没有理他,直接对二叔说道:“二叔,我知道这幕后凶手是谁了。”
“你说的是尚叔祖对吧?”
没想到二叔还没等我说,他反倒先说了出来,我听罢点了点头。
“其实我早就想到,有可能是他了,只是我们并没有见过尚叔祖啊!”说到这儿,二叔又问老幺说道:“你和那马野东是什么关系?”
“我和东哥……哦,我和他认识了有几年了,那时候我倒腾古董认识的他。至于关系吗,也不算太熟……”
其实问到这儿,也没问下去的必要了,基本上已经确定,要害我们的人就是尚叔祖,只不过老幺和尚叔祖也不认识。据老幺所说,他和这个李显英以前并不认识,所以我们现在怀疑,那个李显英就是尚叔祖。不过要想确定,还得去问一个人,那就是楠婆。
转天我们就和柳冠群分道扬镳,坐车赶回东北,到了家以后,我们休息了两天,为了尽快解决这件事,我们又去了昌吉村。
等我们到了尚祖门后,只有楠婆一个人在,尚祖婆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一提起这事儿,楠婆就又忍不住掉眼泪。
随后,我们把这次去将军岭前前后后的事都和她说了一遍,经过我们对李显英的描述,楠婆确认,那就是尚叔祖。
可接下来又是一道难题,我们要到哪里去找这个李显英。甚至他现在是回到了市里,还是在公主岭,甚至是其他的地方,以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