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饫铩!崩贤匪蛋眨似鹜胗挚汲陨狭恕�
我见状连忙赔笑着说道:“别,别,别呀,大伯。我不是不相信您,就觉得您说的有点太吓人了,难道那河里真有什么厉害的怪兽吗?”
老头看了看我,又回头看了看屋子,确定那母子俩没出来,然后神秘兮兮的对我说道:“那水里有河神,本来那河神的脾气就不太好,你光着屁股下去洗澡,你说她能高兴吗?所以说,你能活着上来,就不错了。”
“河神?那她生气了会怎样,难道她还能吃人不成?若真是吃了人,那哪还是河神,那不成妖怪了?”我反问老头说道。
“你别管是神还是妖,总之你就离那条河远点就对了。”
“那这条河里淹死过人吗?”我问道。
不想这时候,一旁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子接过话道:“还淹死过人吗?哪年不得死几个在里面。”说罢,那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既然这河神这么厉害,怎么还有人去水里啊?”
“这我们也说不清楚啊。我们这里的人,夏天无论多热,都没人敢下这河里洗澡。所以平时根本看不见有人下河。可即便是这样,每年依旧有人淹死在河里。”那老头说到这儿,似乎想起了什么,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看了看那中年男子一眼,随后接着对我说道:“不过淹死的基本上都是上水村的人,我们这儿还算比较太平。”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奇怪了。远的不说,就说这附近两个村子里的人,应该对河神这事儿很清楚啊。那为什么还是有人下河呢?如果大伙都不下河,又怎么会有人淹死呢?不过这个问题暂时并不太重要,重要的还是那水里的东西。
想到这儿,我对那老头说道:“那这河神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会这么厉害?”
不想老头听我这么一问,连连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你一个外地人,管那么多干嘛,该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我一看他这个反应,我更加的觉得这里有事儿了,而且这老头没准儿还真知道点什么。
这时候,我故意朝那老头身边凑了凑,然后嬉皮笑脸的对他说道:“大伯,您别看我岁数小,这全国各地我也走了些地方,不过这等离奇的事儿,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我这人呢,好奇心还比较重,您能给我讲讲吗?”
我说完这话以后,还没等老头回答,一旁的那个中年男子接过话说道:“对了,爹,这河里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以前听你提起过,不过说的不是很详细。你给他讲讲,我也顺便跟着听听。”那男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大口大口的吃饭。
听中年男子说完,我这心里是豁然开朗。这可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说来这也是个意外的收获啊。这男人看样子没四十,也得三十七八了,敢情他也不知道这河里的事儿,看来这水里的东西还真有些年头了。
那老头听中年男子说罢,又看了看我,放下手中的碗,叹了口气。
“我今年六十五岁了,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村子旁边的这条河叫八渡河,要说起这河神的传说,比我的岁数还要长呢。其实我也是小时候听家中的老人说起的……”
这所谓河神的真实身份果然在我们意料之中。据这老头所说,这河里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河神,而是一个落水淹死的女鬼。要说到这女鬼的身份,还得追溯到上世纪四十年代初。
那时候上水村有一女子跳河自杀了,至于自杀的原因众说纷纭。有说是因为亲人都被日本人给杀害了,承受不了打击,便投河自尽了。还有的说女子被人侮辱了,性子太烈,所以落水轻生了。但不管怎么说,结果都是这女人自杀了。
自杀就横死,横死自然有很大的怨气,尤其水鬼这东西,怨气极不愿散去。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女鬼竟然已经这么多年了。老头之前说过,即便是现在,每年也都会有几个人淹死在水里,看来这女鬼八成是入了魔了,要是没个明白人帮忙化解怨气,恐怕时间一久,后果不堪设想。
虽说这女鬼具体真实的来历并没有打听到水落石出的地步,但最起码我们现在也不至于盲人摸象,看来这次到这儿来也算是收获颇丰啊。
听老头说了这么多,我突然又有了一个疑问,于是便问那老头说道:“那既然是淹死的女鬼,大家为什么还非得说是河神呢?”
不想老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这都是上水村的事儿,别看我们两个村子离的这么近,平时不怎么走动的。再说了,这八渡河神的事儿,对于你一个外地人来说,也就是当个故事听听算了。你要真想打听个水落石出,那你还真得去上水村问问,不过上水村的人也不见得能说的明白,毕竟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都冒上来好几代人了。”
话倒是这么个理儿,不过这也总算是有点线索了不是。我这心里就开始根据这些线索合计着,这女鬼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
有关于这种一事多解的问题,其实我还是比较善于推理的。记得以前我曾在网络上看到过几张有关希特勒的照片,那几张照片都是他本人和一些女子乱性的内容。虽说年代久远,但是还比较清晰,而且看起来也很真实。
乍一看这些照片,再联想一下希特勒当年的暴行,觉得这个家伙能做出这种事来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仔细一推理,就觉得这照片很可疑,但并不是说在技术上去识别照片的真伪。原因是别看希特勒臭名昭著,但是客观的讲,他在个人修养方面还是极其的高的。他本人不抽烟不喝酒,不近女色,这都是众所周知的。
我们就算退一万步说,希特勒背地里有这些不良嗜好,但即使是为了形象,他也绝不可能让人拍下那些照片。一旦那些照片被人传出去,那对他当时的形象是个极大的损毁。
举完了例子,再回头说说那八渡河的女鬼,老头说了两个她死时的原因,可我却怎么也推不出哪个更可靠一些,甚至两种原因都有可能。
正当我坐在那里冥思苦想的时候,那老头突然好像想起什么,接着对我说道:“哦,对了。你要是真感兴趣,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人,你去问他,估计也只有他能把这里面的事儿说清楚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来了精神,急忙问道:“哦?您说的这人是谁,他在哪儿?”
“上水村有一个老头,大家都称呼他为河公,我们这儿的人只有他能在八渡河上来去自如……”
还没等老头说完,我一脸惊喜的表情就瞬间没有了。那个老头简直就是一头倔驴,只是我现在还不能表现出来。我佯装很感兴趣的样子,一直听老头说完。
听老头说罢,我也借着这个理由和他们一一告别,便回到了事先和二叔他们约好的地方。
这里距离河神庙有一小段距离,是个小山坡。旁边有一个小山洞,但那是个死洞,里面也就五六米深,我们暂时就把这里当作家了,主要是把东西都放在里面。
我到了这儿以后,他们还没回来,看来他们可能是进展的不太顺利。我一个人找了点吃的,填饱了肚子,就躺了下来,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把我给叫醒了,我睁开眼睛看了看手机,都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二叔问我说道。
“大概十点左右吧,我回来见你们不在,也没什么事做,就躺下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伸着懒腰。我看着他们的表情,似乎也有收获。
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问二叔他们说道:“怎么样,打听到什么了吗?”
“还好意思问我们,你回来的那么早,你打听到什么了?”二叔说话的语气有些强硬,看样子他一定是以为我偷懒了。
我便得意的将我在下水村打听来的消息讲了一遍,不想二叔他们听后,竟然和他们打听来几乎截然不同。
第二百零一章 真假消息()
话说我们早上分开以后,二叔和老肥也是分头行动的。只是两人一开始打听了几户人家,要么是避而不谈,要么就是不清楚河神的事儿。
直到后来他们遇见一户姓丁的人家。这家里有一老头,那老头今年八十八了,是这个村子里最年长的人。按说他的话可信度应该非常高了,可没想到从他的描述上讲,这河里的东西还就应该是河神。
不过就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这水里的正主就应该是个水鬼。如果说真的是河神,我们反倒觉得有些奇怪了。
那丁老头和二叔他们说,这条河很久以前曾发生过一件很离奇的事。而发生这件事的时候,丁老头才十多岁,也就是上世纪三十年代那会儿。这个时间可要比我在下水村打听到的那个女鬼生前落水的时间还要早上大概十年左右。
话说有一次这丁老头一个人在河边玩耍,本来挺好个天,突然刮起了大风,紧接着就乌云密布,那天变得可真叫快。
由于当时这丁老头是在上水村一带的河边玩,看到马上要下雨了,他就沿着河边朝着下水村的方向跑。
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也跑不了多快,所以还没等他跑出去多远,这大雨点子就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这雨是越下越大,路也就越来越难走,小孩连跑带爬的朝着家里跑着。
就在他快要到下水村的时候,忽然听到从河流方向传来一阵很怪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是某种野兽的吼叫声。由于当时的风声雨声交杂在一起,十分的嘈杂,所以那声音听起来也不是很清楚。
他听到那声音以后,下意识的朝着河流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望去,小孩立刻就停止了奔跑。
只见在河流的上空有一条像是龙一样的东西在飞来飞去。而在龙的颈部好像还坐着一个光着膀子的老翁,那老翁是一头的卷发,还有长长的胡子。只是那条龙飞着的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就好像是受了伤一样。
丁老头见状自然是目瞪口呆,既感到惊奇又感到害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敢动弹。
过了没一会儿的功夫,正当丁老头愣神儿的功夫,突然那条龙和那个老翁,就掉进了河里。老丁头在那里坐了半天,也不见那条龙从水里出来,等他缓过神儿的时候,撒腿就往家跑。
等他到了家以后,就把这件事和家里人说了,可家里人哪里会相信他说的话,都以为他是让雷给吓到了。
二叔听他讲到这里之后问那丁老头说道:“那条龙除了您自己见到过以外,这两个村子里的其他人就没有看到过的吗?”
不想那老头叹了口气说道:“在那段时间里,我也曾问过一些人,他们都说没看见过。而且大家都以为我是在撒谎,所以后来我干脆也不提这件事了。”
按照老头的描述,这河里的东西还真像是河神。可我们之前下过这条河,虽然我凭感觉是感觉不到这水里究竟都有些什么,但是二叔一直坚信,这河里肯定有个很厉害的水鬼,或者干脆说就是那个河神庙里供奉的女鬼。
可如果这河里有河神的话,不管怎样,这一带的河流应该是非常的干净才对,怎么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而且我们来到这条河以后,二叔也完全感觉不到有神灵的存在。
于是二叔后来又问那丁老头说道:“这河里经常有人淹死,很可能是里面有水鬼,不应该有河神啊!”
丁老头听罢苦笑了一下回二叔说道:“那我就不清楚了,你要非说这河里有水鬼,那也不假。毕竟这河几乎每年都有人淹死在里面,所以有水鬼也很正常。”
因为老头年岁大了,身体也不是太好,所以二叔也就没过多的在那停留,又随便聊了几句,便离开了丁家。
到目前为止,我和二叔各自都打听到了一些消息,甚至这两条消息谁也不挨着谁。但尽管如此,无论是哪一条消息,都解决不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河公到底和那河里的东西是什么关系。看来要解决八渡河的事儿,恐怕还急不得。
“二叔,我总觉得你们俩打听到的这个消息,不太靠谱啊!”
二叔听我说罢,沉思了片刻,然后转过头去问老肥说道:“老肥,你觉得呢?”
老肥此时正在一边摆弄着手里的五行锏呢,听二叔这么一问,他楞了一下,想了想说道:“那丁老头讲的那些,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毕竟他的岁数都那么大了,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脑子有问题,所以他的话我们还真不能当做耳旁风。再说下水村那边,虽说是道听途说,但更加贴近我们所掌握的情况。”
“那你的意思是……”
我从二叔说话的这个语气和表情上来看,他这会儿应该也是没了主意。老肥刚刚说的,我也很赞同,可这两条消息,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呢?
这时候再看老肥,只见他略有所思的对二叔说道:“这两条消息,我们不妨暂且放到一边。无论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目前来说,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我现在的想法是,与其到处打听,还不如我们亲自去发现。”
看他说话一脸神秘的样子,我有些焦急的说道:“有话你就说的明白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老肥白了我一眼,“去,脑子不好使,心还这么急。”说到这儿,他又紧接着一本正经的对二叔说道:“侯爷,既然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那河公,我们还不如花他个几天的时间,暗中观察他一下,这条河这么邪,我就不信我们查不出什么来。”
二叔听罢,似乎很赞同老肥的意见,想了想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嗯,就按你说的办。”
老肥说的这个方法听起来倒是挺靠谱的,可要真的执行起来,还有些困难。
“老肥,那河公我可是见识过了,老头精明的狠,他知道我们在这儿,恐怕凡事都带着小心呢,想暗中观察他,恐怕没那么容易吧?”我说道。
“这还不简单,我们让他以为我们走了不就完了。”老肥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说的轻巧,他怎么那么容易就相信你?”我反问道。
“算了,就你这脑子,我也懒得和你说。”说到这儿,老肥对二叔说道:“侯爷,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去河神庙吧,拜祭一下河神,我们就离开这里了。”老肥说罢故意对着二叔挤了下眼睛。
我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呢,只见二叔顿了一下,马上心领神会的说道:“嗯,也只能这么办了。”
“什么就这么办了?”我还蒙在鼓里什么不知道呢,俩人就朝着山洞里走去,开始收拾东西了,我见状也只能是无奈的叹口气。
和这俩人在一起跑了这么久绺子了,我从来都像是个傻瓜一样,不明白他们俩为什么怎么总是那么的默契,而我总是到了最后一刻才明白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我们三个收拾好东西以后,一路奔着河神庙走去。到了这儿以后,按照他俩的意思,要拜祭一下河神。不过这所谓的拜祭,只不过是鞠两个躬而已。
整个的拜祭过程,我都觉得特别的疑惑,不是说好的要去暗中观察河公的一举一动吗,跑这儿来拜河神干什么,难不成还要求河神保佑我们吗?拜祭完以后,我完全不知道他们要干嘛。
“侯斌,别愣着了,走吧!”老肥对我说道。
“去哪儿啊?”我见他们朝着上水村的方向走去。
“带你回家!”老肥说罢,往上提了提背上的东西,大步的朝前走着。
“哎我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这怎么就又回家了呢啊?”我没好气的问道。
不想这时候,二叔故意放慢了脚步,待我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小声对我说道:“让你走,你就跟着走好了,具体什么计划,离开这儿再告诉你。”
既然咱脑子笨,那就听这两个人精的吧!我们这一口气走出去得有十多里地去,这大热天背着这些东西,还要走这么难走的路,我累得实在是喘不过气来了。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快累死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就直接坐在了路边。
两人见状,也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喝了一瓶子水,喘了大半天,才缓过来一些。
“我说两位智者,快说说你们的锦囊妙计吧,就别再捉弄我了。”我说罢,朝着身后一躺,靠在了后背的那包行李上。
老肥见状笑着对我说道:“承认自己脑子笨就行。”老肥嘲笑了我一顿过后,走到我跟前坐了下来,一本正经的对我说道:“在我说出这个计划之前,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啊。”
“什么准备?”我听他这么一说,一下子坐了起来,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等天黑了以后,我们还要返回河神庙。”
“什么,还要返回……”我这话刚说了一半儿,我突然明白他们的意思了。老肥之前说过,要让那老头以为我们离开这里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一听说天黑以后,还要再走回去,我的脑袋都大了。我正发愁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便问老肥说道:“可咱们离开上水村的时候,那河公并不知道啊,你要早和我说了,咱们在那等他一会儿多好啊。”
第二百零二章 监视()
老肥听我问罢,笑了笑对我说道:“等他一会儿?那他要是一天不来,我们还要在河神庙等他一天吗?”
听他这么一问,我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那,那也比就这么走了强吧……”
还没等我说完,老肥打断我说道:“算了,算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你也不想想,那老头那么精明,我们来这儿的目的,就算他不是百分百都知道,那至少也猜能才出个七分八分的。在这种情况下,他肯定是天天在盯着我们的行踪。所以我断定,他现在一定知道我们已经‘走’了。”
听老肥这么一解释,还确实有些道理,只不过让我觉得有些不解的是,我们这次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查出来线索呢?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歇了一会儿又继续朝前走出去了一段路。到了天黑以后,我们三个又悄然生息的溜回了河神庙一带。到了河神庙附近,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就没往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