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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赶紧离开酒店,在街角处看见明诚浑身鲜血的坐着南田洋子的车走了,而南田洋子坐着明楼的车走了,眼看明楼离开,她赶紧赶在明楼前面回到了休息室。
估摸着时间睁开眼睛,看到明楼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师哥,你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吗?”
明楼听到汪曼春的声音,笑了笑:“当然,你没醒我怎么放心离开,这个阿诚,买个药这么久才买回来,来,曼春,把吃药了。”
“师哥你对我真好。”
不久,传来了南田洋子遇刺身亡的消息,行动处的人推测,对手原本计划袭击的人是明楼,因为南田洋子坐的是明楼的座驾,这个推测被接任南田洋子工作的藤田芳政确认,他们截获了重庆最新的秘电,是重庆政府要除掉明楼。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候医院也传来了共|党的转变者被杀身亡的消息。
不提明楼回家面对愤怒的明台,兄弟二人大打出手,汪曼春回到家静静的坐在书桌前。共|党的转变者、重庆的秘电、南田洋子的死、军统的毒蛇、地下党的眼镜蛇,这些都串成了一条线,她想,她全部都明白了,眼镜蛇可不就是毒蛇么。
看着桌上的手帕和医院的化验报告,上午端给她的水里面有诱发心疾的药物。他的好师哥,不去拍电影真是可惜了。恐怕从踏上上海的土地那一刻,他都已经计划好了,用感情来迷惑她,诱惑她做马前卒,恐怕最后的结局都已经帮她算好了,这一切事件的策划者?一个替罪羔羊?
呵呵呵,汪曼春笑了笑,她要帮他,帮他达到最后的完美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并不是汪曼春比明楼聪明机警,在汪曼春心中,明楼一直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所以她一直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汉奸,一直注意观察蛛丝马迹,而明楼,没想到汪曼春会不是一个汉奸,可能刚开始有想过她有没有那么坏,却最终被汪曼春的表现欺骗了,毕竟汪曼春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这跟汪曼春一直致力于营造这种印象也有关系。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所以汪曼春才会占得先机。
☆、伪装者…满楼春(捉虫)
自从南田洋子死后,汪曼春变得摇身一变成了藤田芳政的爪牙,她跟在藤田芳政后面,大肆搜捕,76号的监狱里人满为患,明楼常常见到她满身血腥味的从审讯室出来,甚至亲眼见过她对人用刑,哪里还有以前的影子。明楼想,汪曼春可能已经疯了,她手上沾满鲜血,无可救药,想到自己的计划,明楼打定了主意。
而汪曼春,大张旗鼓的四处抓人,里面有从重庆投敌过来的叛徒,汪曼春对这些人严厉审问,说他们假意投诚,实际是为了窃取情报,最后屈打成招给他们安了个内奸的罪名处决了。她坐在办公室里,把孤狼传来的密信撕了个粉碎,南田洋子死了,孤狼就是一只丧家犬,她必须早点处理掉孤狼,不能让她和藤田芳政搭上线。
某一天早上,明家的女佣在买菜的路上被敌对分子杀了,横死街头,这样的小事在风起云涌的上海滩如石沉大海,一点浪花也没翻起来。
汪曼春收到上面的指示,配合眼镜蛇营救劳工营,她收到密报,除了国共的人,还有很多平民也在劳工营里。她酝酿了一下情绪,怒气冲冲的去找梁仲春。
“汪处长,这都要下班了,有什么事吗?”看着闯进了的汪曼春,梁仲春淡定的问。
汪曼春把密报放在梁仲春眼前,“这是怎么回事!”
梁仲春瞟了密报一眼,走到柜子前,岔开话题,“你是喝庐山云雾啊还是喝黄山毛峰啊?我这儿有刚到的洞庭碧螺春,汪处长,你一定喜欢。”
“行了,你参与贩卖劳工的买卖谁不知道啊,用不着四处嚷嚷,我问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好,只要你肯承认,那就好办了,明长官刚刚下了命令不许胡乱抓人,你就来这么一出,怎么,那些人是抗日分子吗?”
梁仲春嗤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正义感了?怎么着,里面有你亲戚?”
“这跟正义感没有关系,你以前要这么做也就罢了,只要不影响大局,我才懒得理你,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应该把工作重心放在南田课长被杀一案,和如何保卫新政府的安全上。你却把有限的人手派到这个中饱私囊的行动中,要是明长官怪罪下来,你自己去解释,我可不替你兜着”
梁仲春咽下嘴里的茶水,挥挥手,“少跟我讲大道理,也不用拿明长官来压我,我什么时候用你来替我兜过啊?这次的生意是跟日本人做的,他明楼要是不高兴,让他找日本人说去,犯不着让你来吓唬我。”
汪曼春转了转眼珠子,缓下口气,状似关心的说,“你乱抓人卖给日本人当劳工这件事情,用不着明长官怪罪,自然会有人来找你,那些人可跟明长官不一样,听你半句解释。”
“谁呀,谁来找我呀?”
“你自己心里清楚啊”
“你是说那些抗日分子吗,我还嫌他们来的少呢,怎么,死了一个南田洋子,你就怕了?你怕,我不怕,我还告诉你,三天之后就有一艘运劳工的日本商船到吴淞口,宪兵队亲自押送,我倒要看看,哪些个不知死活的敢来。”梁仲春有恃无恐得意洋洋的说。
得到了想要的情报,汪曼春笑了笑,伸手弹了弹梁仲春的肩膀上的灰,“行了,梁处长,既然您自有打算,就当我没说吧,不过我还是要小心提醒您一句,小心吃多了撑着。”
“这就不劳您汪处长费心了。”
深夜,明公馆。明诚把手里的报文交给了明楼,“大哥,金乌来电,三日后有一艘运劳工的日本商船到达吴淞口,将由宪兵队亲自押送”
“通知明台,准备行动,在商船来之前,必须完成营救工作。”
第二天,汪曼春和明诚同时收到消息,计划泄露,一个组织的窝点被端了,六七个人全被枪杀。
明诚心惊胆战,连忙向明楼汇报,想办法确认明台的安危,明楼算了算明台出门的时间,明台应该没事。
“阿诚,你赶紧组织人去截住明台,通知他行动暂缓,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是”
可是明台不肯放弃计划,明诚无法阻止他,只得向明楼汇报。
“大哥,明台不肯变动计划,日本人现在肯定已经有所防备,这样去无异于送死”
明楼按着太阳穴,想了想,“咱们还能调出多少人?”
“除了明台的小组,咱们的据点被捣毁了一个,牺牲了七个人,现在除了你我们和另有任务抽不开的同志,恐怕不足三个。”
明楼沉思了会儿,“向金乌求助。”
汪曼春收到了青瓷的电文,琢磨了下自己手上能派出的人,回了电文过去,然后下达指令给自己的组员。
而明家,明诚收到电文后立马拿给了明楼。
“大哥,金乌那边会有四个同志配合我们行动,另外,金乌提到,劳工营里面有很多平民,建议我们速战速决”
“金乌调过来的四个人,两个配合明台他们行动,两个负责接应,金乌说的对,劳工营里面有很多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通知明台,要小心行事,切勿节外生枝。”
“好,我明天亲自带人去接应明台。”
第二天晚上,月黑风高,静谧无声。
汪曼春有些放心不下,乔装了下,也去了行动现场。一阵枪响,不一会儿,自己的两个组员带着一群老弱病残和一些拿着武器的军人跑了过来,汪曼春帽檐压得低低的走了过去。
“其他人呢?”
“有个女同志发现一个小孩不见了,军统的那位和她一起去找了,咱们的几位同志去引开那些日本人了。”
这时候,后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女声,“满崽、满崽”,在寂静的夜晚特别响亮。
汪曼春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这么大的声音是想把日本人引来当靶子吗,等会儿日本兵来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怎么办?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汪曼春赶紧招呼这些劳工离开,“快走!”
一路上解决了几个零星的日本兵,把劳工们带离险地,想了想,让两个组员赶紧护送他们离开,她自己快步往回走,还是有点不放心。
明台和程锦云中了日军的埋伏,寡不敌众,眼看着自己要丧命于此,这时从外面传来了枪声,近处的日本兵中枪身亡,明台他们逃过一劫,明诚带着人赶了过来。
“阿诚哥,还好你来的及时。”
“先别说了,快走吧”
脱险的明台恢复了跳脱的性子,“阿诚哥枪法不错啊,嗖嗖几枪就解决了这些日本兵,要不是你晚来一会儿,我就要被射成筛子了。”
“恩?你说你背后那两个吗?那几个人不是我开的枪啊?”明诚有些疑惑。
“啊?”明台愣住了
汪曼春开枪杀了靠近明台背后的那两个日本人,看到明诚来了,她借着夜色悄悄的离开了。
劳工营的营救计划最终有惊无险的完成了。汪曼春收到了青瓷的电文,谢谢她亲自出手掩护劳工营撤离,她笑了笑,恐怕除了这个外,还有谢她救了他们家宝贝弟弟吧。她打开打火机,看着电文化成了灰烬。
汪曼春在76号兢兢业业,明楼也在暗地里开展死间计划,不管明楼心中承受了怎样的痛苦,他都要计划着把自己的弟弟送上绝路,一切都在顺利发展。
汪曼春以为她会就这样走向终点,可是一个突如其来的事情打断了她的计划。她的组员送劳工离城以后,回城的时候发现有老百姓被日本人抓走了,他悄悄的尾随他们想要救人,没想到居然发现城外山坳里有个地方被重兵把守,他觉得有些蹊跷赶紧回来向曼春汇报。
得到消息后,她决定亲自去查探一下,这个地方确实安保严密,她开着车在周围的村子转了转,发现周围的村子里总是时不时有人失踪再也没有回来。
回到山坳那里,她想要想个办法混进去,等了一天都没有找到机会,一天傍晚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从里面运出了几具尸体,有一具尸体身上的白布被风吹开了一点,那个人瞪着眼睛面目溃烂,这些日本兵把尸体远远的运到一个地方烧掉。
那些日本人回去后,一个熟悉的人走了出来,汪曼春瞪大了双眼,小野一郎,是她在日本一个同学的哥哥,学生物的,她以前去那个同学家的时候见到过他,拿着小白鼠做实验。
她尾随小野一郎回到上海,在酒馆假装巧遇,因着那个日本同学的关系,他们相谈甚欢,分开的时候小野一郎还拉着她的手说有时间再约。回到家,汪曼春手脚冰凉,细菌武器,他们居然在研究细菌武器!而且据小野一郎说,他们已经小有成果,近期准备将一批细菌武器送到前线。
汪曼春狠狠的把杯子摔到杯地上,怎么回事,他们在那个地方呆了好几年居然没人发现,她不敢想象如果这次不是机缘巧合被她的组员发现,会有什么后果。
定了定神,赶紧把情况汇报了上去,上面很是震惊,下了死命令,此事必须尽快解决,事急从权,她可以调动上海的一切资源,务必捣毁这个研究所,眼镜蛇会全力配合她。
明楼收到南方局的电文,手都有些发抖,这是上海啊,日本人怎么敢!
他飞快的对明诚说到:“马上联系金乌,请求见面,我必须跟他面谈!”
汪曼春慢慢的走到跟眼镜蛇约好的会面地点,她不想见明楼,可事到如今不得不见,按照约定的暗号,三长一短的频率敲门后,静静的等待。
听到敲门声,黎叔走到门口,对了暗号,打开了门,愣住了,怎么会是她。
明楼听到脚步声,整了整衣服,站起来面向门口,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他面前,明诚失手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
看着面前满脸不可思议的明楼,汪曼春首先伸出了手:
“眼镜蛇同志,你好,我是金乌。”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千万不要追根究底到底有没有这个案子
☆、伪装者…满楼春(小修查漏补缺)
看着汪曼春伸过来的手,明楼懵了,呆呆的伸手过去握了一下,“你好!”
汪曼春看着明楼还没反应过来,笑了笑说道:“师哥,你好像很吃惊啊。”
听到“师哥”这两个字,明楼思维逐渐清明了起来,是啊,他明楼这个特务头子都可以是红色的,汪曼春这个特务为什么不会是同志呢,他恢复了镇定,先端起茶壶给汪曼春倒了杯水,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曼春,你看到我倒是一点都不吃惊呢。”
汪曼春晃了晃杯子,俏皮的说:“师哥倒的水,我可不敢随便喝,这里面应该没放什么东西吧?”
成功噎住了明楼,汪曼春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掌,正了正神色,“好了,先不说这些,你这次要跟我见面是为了细菌武器的事吧。”
明楼也收敛了神色,“是的,我需要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曼春详细的跟明楼讲了她这些日子的发现和从小野一郎那里套到的情报,再加上自己的一些分析。
明楼狠狠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真是岂有此理,日本人实在是太猖獗了。”
明诚说道,“还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汪曼春有些自责,“是我工作的失误,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呆了这么久,我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明楼轻轻拍了拍汪曼春的手,“这不能怪你,所幸这次及时发现,不然等细菌武器运到了前线才是不堪设想。”
“对,这正是我要找你商议的事情,我们必须在他们细菌武器运出去之前摧毁研究所,如果可以,再救出被关押的百姓。”
“首先,我们必须确定研究所的兵力分布和里面的具体结构,实验室在哪里、人关押在哪里、细菌武器藏在哪里,有多少人看守,之后才能制定详细的计划。”
“兵力分布这个事情我去查,日本军部那边肯定有蛛丝马迹,”明诚说道。
汪曼春想了想,“好,研究所的具体结构交给我,我可以找个借口去拜访小野一郎。”
汪曼春给她的同学小野美惠子打了个电话,闲聊中不经意的提起遇到了她的哥哥,小野美惠子很兴奋,说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哥哥了,说起很多她哥哥的事情,第二天汪曼春提了一些东西去了那个重兵驻守的地方,打着受美惠子所托的名义被小野一郎接了进去。
这些天为了这个事情他们都忙的飞起,除了商议行动计划几乎没有时间跟汪曼春相处,所以行动那一天,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一句:“万事小心。”
“大哥,放心吧,我会把汪小姐完整无缺的带回来的。”临走之前明诚悄悄说了句。
行动很成功,但是汪曼春在断后的时候被炸药余波波及受了重伤,在她闭上眼睛陷入黑暗的时候,她的心里有种解脱的轻松。
明诚在路口等了等,没有等到汪曼春,城外的爆炸肯定已经惊动了日本人,时间不多了,他咬了咬牙折了回去,看到汪曼春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颤抖着把手放在她的鼻子下面,明诚松了口气,还有气,赶紧带着汪曼春回到上海。
不敢带汪曼春去医院,只能带到明家,明楼彻夜不眠,一直站在大门口徘徊,看见明诚回来了,赶紧走过去,看到明楼过来,明诚把背上的汪曼春交给明楼。
“阿诚,曼春交给我,你赶紧去接苏医生过来。”说完,抱着汪曼春急步往里走。
走到楼梯口,遇到了被方才的动静惊醒的明镜,明镜看着明楼怀里的汪曼春,很是吃惊。
“明楼,怎么回事,你怎么把汪曼春带到家里来了?!”
“大姐,我现在没时间跟您解释,我只能告诉您,曼春是我们自己的同志,执行任务受了重伤,她现在需要医生。”明楼焦急的说。
“啊?”明镜有些不在状态,看见明楼满脸的急切,让开了路。
没过多久,楼下响起了停车的声音,明诚带着苏医生过来了,苏医生飞快的给汪曼春做了下检查,在明镜的帮助下给汪曼春换了衣服,处理了伤口,打上了点滴。
离开客房,苏医生对明家姐弟说道:“情况有点严重,弹片造成的外伤倒没什么,主要是被震伤了肺腑,今天一定要好好看着她,发烧了就不妙了。”
今天城外的事情肯定会惊动特高课,明楼和明诚必须马上出去处理一些事情,没有时间留下家里,想了想,走向明镜。
“大姐,我和阿诚马上要出去,今天晚上拜托您照顾曼春了。”
“明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明镜觉得自己快疯了,脑子里一团浆糊。
“大姐,等我回来再向您解释,对了,曼春换下来的衣服要处理掉”
不提明镜看着汪曼春换下来的充满血腥味的黑色衣服焦头烂额,明楼以汪曼春昨晚被敌对分子袭击受了伤为借口向藤田芳政请了假,在办公处忙的像陀螺一样,局势紧张,宪兵队到处搜捕,直到第二天晚上,明家兄弟才踏着夜色回到家。
汪曼春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睛的是墙上的一副油画,视线渐渐清晰,微光透过窗帘射进来,怎么还没死?她挣扎着坐起来,仔细打量四周。听到响动,阿香打开门进来了,“汪小姐,您醒了!我这就去告诉大小姐。”不等汪曼春反应,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怎么,这里竟是明家吗?
明楼回来后被明镜堵个正着,看着他满脸疲惫的样子,暂时放过了他,明楼走到客房,看到汪曼春正靠在床头看着报纸,急步走了过去。
“曼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汪曼春慢慢把报纸叠起来,“已经没事了,是阿诚把我带到明家的?”
“是”明楼走到床前坐下。
“昨天的事怎么样了?”
“东西已经送了出去,现在外面局势比较紧张,这些事你都不要管,先养好伤。”
汪曼春点点头,房间里一时有些尴尬的静谧。
良久,明楼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宁静:“曼春,对不起”
没想到明楼会突然这么说,汪曼春怔住了,缓缓道:“为什么道歉?”
“所有。”明楼慎重的说。
听到明楼的话,汪曼春笑了,“如果是为了你回上海以来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