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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解晖的独尊堡统领巴蜀也是蒸蒸日上,解文龙看上去资质也还不错,还是可以考虑的。
这个想法很快被邀月拍飞,解晖对梵清惠一往情深别以为她不知道,跟解夫人有限的几次碰面中,解夫人郁郁寡欢的样子她可还记得,显见这个解晖对梵清惠依然是情根深重,想要玉华嫁到他们家?想都别想!
在邀月的强力镇压下,解晖无功而返。
这次宴会还是比较成功的,至少大家都知道宋夫人气质出尘、貌如明月,宋阀主对宋夫人嘘寒问暖,席间眼光都很少从宋夫人身上离开,看上去就是伉俪情深的样子,他们的两个孩儿也是玉雪可爱,小小年纪便聪明的不得了,很明显是其乐融融的一家嘛!
什么娶丑女为妻,不耽于闺房之乐,人家三年抱两好吗?江湖传闻果然不可信啊不可信,大家都是聪明人好吗,前后一想,差不多也能猜个七七八八,静斋的樊仙子可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个传闻哦,还经常一脸怀恋追思的样子呢。
不知不觉,在慈航静斋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她们在各大势力眼中的印象蹭蹭的往下掉,再也不是高高在上位于神坛的样子了。
眼见天下无事,一切事情都在丝毫不乱的逐步进行,宋缺打算带着邀月出去游历一番,重新走走当年走过的路,两个孩子就扔在家里好了。
在两个孩子满泡的眼泪中,两个不负责任的家长就这么扬长而去。
游历途中,听闻梵清惠即将接掌慈航静斋的掌门之位,邀月心头的火气又冒出来了,踩着她和宋缺的名声提高自己的地位,慈航静斋打得好算盘!
中途改道,她要去砸场子。
很多时候,邀月都在想,如果当时她没有去慈航静斋会怎么样,宋缺也会想,如果当时拦住邀月就好了,可惜当时他们并没有这么做。
慈航静斋的新掌门人继位,各个门派还是比较给面子的,现场一片肃穆。
“梵掌门,本座今日听到些江湖传闻,听说你与外子相交甚笃,更曾把臂同游,此事外子和本座竟都不知情,故而特来请教。”邀月飘飘然得落在的院中。
她的声音清亮,又加上了内力,在场众人皆是听得清清楚楚,大家面面相觑,这个传闻私下里都是听到过的,他们还听过最近那些关于宋氏夫妻伉俪情深的说法。
梵清惠看到邀月落下,脸色先是一白,接着发青,然后归于沉寂,一派高高在上的样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宋缺在后面缓缓跟上,向各门派抱了个拳,说道:“各位,内子性子比较急,不请自来,打扰诸位还请见谅!”
梵清惠像受到什么打击一样退后两步,咬咬唇,很快又昂起头,叹息道:“宋大哥,大家终究相识一场,何至于此!”
这话说的,千种人千种想法啊!
宋缺岂会不懂,他皱着眉头满脸严肃,朗声道:“樊掌门,这声宋大哥宋某实不敢当,当年你受宋某义弟解晖之邀暂居于独尊堡,义弟为尽地主之谊,亲自带你游览巴蜀,当时宋某全心皆系于内子身上,竟不知何时与掌门有所深交了!何况当年宋某便与掌门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不知掌门可还记得?”
梵清惠脸色迅速变了几变,眼看宋缺是半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在他这边是站不到便宜的,她现在几乎可以看到场中众人心下嘲笑她的情景,尤其是那些嫉恨她的女子们,很快的,她将目光转向邀月,大声道:
“魔门妖女,我慈航静斋的大门岂容你踏足,没得玷污了我派的土地!”
邀月冷笑:“梵清惠,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见到个不喜欢你的人就给人家扣上个妖女的帽子,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邀月和梵清惠飞快动上了手,旁边有人想要去给梵清惠帮忙的,被宋缺横刀阻止,他冷冷的说道:“我夫妻二人诚心前来请教,樊掌门竟然出言不逊,是否当我宋阀无人?!”
环视一圈,看得大家皆退后两步,他才接着说道:“内子与樊掌门一对一公平比试,大家如有想给樊掌门帮忙以多胜少的,就别怪宋某刀下无情了!”
宋缺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人家公平比试,他们要真上前去就是以多胜少,白道众人还是多少讲点面子的,对付魔门可以围攻,可是对付宋阀的阀主夫人,他们还是要掂量掂量,何况还有宋缺这么个大杀器杵在那儿。
那可是胜了毕玄,可以跟石之轩打个平手的人啊!
一时间就无人上前了。
梵清惠原本以为这十年来自己功力突飞猛进,正可大败邀月一雪前耻,可是万万没想到,邀月的进步更加厉害,比之以前不知道强了多少。
她这些年勤于练功,邀月也没闲着,已经初初摸到明玉功第九层的边缘,只待回去闭关突破了。
梵清惠终究不敌,败于邀月手中。
众人面面相觑,慈航静斋的掌门竟然都打不过宋夫人吗?他们只听说宋夫人貌美,极得宋缺爱重,没想到她本人也这么犀利啊!
至于那些武学造诣深的比如净念禅宗的掌门了空大师,就已经看出来此女功夫已经接近了大宗师的门槛,梵清惠不过堪堪卡在宗师边缘,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宋阀的实力,看来要重新评估了。
毕竟不管是对江湖还是朝廷而言,大宗师都是一个大杀器啊大杀器。
传说中的白道第一人宁道奇叹了口气,出手拦截邀月:“宋夫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邀月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冠冕堂皇悲天悯人一副君子样的人了,她挑了挑眉,冷笑道:“我便是不饶又如何?”
宁道奇噎住了,半晌才说道:“清惠已败于夫人之手,若夫人尚觉不足,不如由在下请教夫人高招。”
邀月自然是不怕的,但是宋缺却有些担心邀月,他紧紧的跟在邀月和宁道奇的后面,净念禅宗的了空想了想,也跟在了后面。
宁道奇爱慕梵清惠,方才见邀月将梵清惠压着打,他本就心疼梵清惠不得不面对邀月的羞辱,再加上邀月得理不饶人,他的心中很是有怨气,被怨气冲上头脑,出手凌厉,也想让这个宋夫人尝尝败于人手的滋味。
此时的邀月武功还是略逊于宁道奇的,但因为功法独特,尚能支撑,因着二人比拼树林里一阵飞沙走石,狂风骤起。
傍晚时分,夕阳即将落山,月亮就要升起。
邀月在动手的时候,肚子微微抽疼,心有所感,她一手紧紧捂住腹部,一手对上宁道奇袭来的掌风。
宋缺一直紧紧关注着邀月,看见邀月顿了一下,忽然紧紧护着腹部的样子,突然想到邀月这两个月皆未有葵水到来,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他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睁大了眼睛,一边向宁道奇攻去,一边大喊:“宁道奇,住手!”
宁道奇自然没,了空又出手拦住了宋缺,他有些失笑的想,这个宋施主,不是说比武要公平吗?怎么这会儿自己倒是忍不住了。
宁道奇与邀月手掌对上,周围激起一阵阵狂风,宋缺很是着急,看着邀月越来越白的脸和紧皱的眉头,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宁道奇,邀月和我孩儿若有什么事,宋缺定与你不死不休!”
孩儿?
看到邀月一手紧紧护着腹部的样子,宁道奇手上一顿,想要撤回内力,只可惜剑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徐徐图之。
了空蓦地睁大眼睛,想到宋缺方才突然心急的样子,若有所悟,收了招。
宋缺越过了空,急急的像邀月奔去,却看到邀月所处地方闪过一阵柔光,听到邀月有些惊慌的大叫了声“宋缺!”,整个人就突然消失了。
等他赶到,邀月所在的地方已经是一团空气。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了空走上前来,和宁道奇对视了一眼,目中满是惊惧!
然后,宋缺突然动了,拔出刀像发了狂一样向宁道奇攻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下一章一定完结这个故事。
☆、绝代双骄…邀月(完)
宁道奇自己也懵了,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接着宋缺就像疯了一样像他砍了过来,尽管宋缺被称为天刀,甚至赢过了毕玄,可是他这白道第一人的位置坐了太久,尽管承认宋缺这个人有实力,但其实内心觉得他离自己应该还差得远。
可是万万没想到,宋缺的实力已经强悍到了这种地步,他绝对有与自己对战的实力,更别提现在宋缺跟疯了一样,而自己冷静下来本就有些理亏,此消彼长,几乎被宋缺压着打。
最终了空出手,二人联手,才勉强压制住宋缺。
趁着宋缺有一点点冷静下来,宁道奇赶紧表明自己真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看宋缺那打算跟慈航静斋和净念禅宗不死不休的架势,修了闭口禅的了空不得不手舞足蹈的比划,承诺必定倾尽净念禅宗的力量,把宋夫人找回来。
宁道奇也指天发誓一定会把邀月给找回来,宋缺才勉强罢手。
其实宋缺清醒后已经差不多想到了是怎么回事,联想到十几年前邀月告诉他,她从大明来到此处的情景,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人能在他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邀月,那么很大的可能是,他们比武触发了某种条件,邀月又穿越了时空,很可能回到了她的时代。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决定与慈航静斋、与宁道奇、甚至净念禅宗势不两立!如果不是了空拦住了他,如果不是宁道奇不肯住手,邀月定不会离开!迁怒也罢什么都好,宋缺的怒火必须要有人来承受!
可惜现在还要借助净念禅宗的力量,去寻找穿越时空的法门,不过慈航静斋,哼!
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岭南,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欢喜的跑出来迎接父母的玉华和师道,先是以宋阀的名义发了到檄文,痛斥慈航静斋的沽名钓誉,谴责她们严重影响宋夫人和宋阀声誉的行为,表达了与慈航静斋势不两立的决心。
然后将宋阀的事情一一安排下去,自己转身去了磨刀堂,他要赶紧修炼,一定要早日破碎虚空去把邀月找回来。
却说邀月,与宁道奇对掌之时,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牵引力,场景太过眼熟,让她一时有些惊慌,看着宋缺满脸惊惧向她跑来,她只来的及叫了“宋缺”就不由得闭上了双眼。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一切风平浪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天还是那个天,可是人都不见了。
心急火燎的转了圈,依然没有看到宋缺,因为有过经验,所以她怀疑自己再次穿越了时空。
急已经没有用了,邀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突然想到什么,她伸出手给自己把了把脉,然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孩子没事。
第一次,邀月开始后悔和后怕,都已经有过两个孩子了,她怎么会这么大意,这种情况和梵清惠大打出手之后,还跟宁道奇打了这么久,所幸孩子没有事;如果她这次不去找慈航静斋麻烦,是不是就不会穿越时空,也不会离开宋缺和两个孩子。
想到玉华和师道,邀月瞬间心如刀绞,如果知道母亲不在了,他们该有多伤心。
不行,一定要回去,一定要找到回去的方法。
十年了,岭南宋家已经变成了邀月的家,再也离不开的地方。
振作精神,她必须要知道自己这次是穿到哪里了。
走进城镇,还没有来得及询问这是什么年代,哪个城市,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姐姐?”
邀月愣了愣,十二年的岁月疏忽而过,她居然听到了怜星的声音,慢慢回头看去,一个钟灵毓秀,面目姣好的女子站在身后,试探性的看着她。
邀月张了张嘴,叫出了十多年没有叫出的名字。
“怜星。”
怜星激动的走上前,紧紧抓住邀月的手:“姐姐,真的是你,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我好担心你。”
接着突然好想反应过来,手颤了颤,准备收回来,歉意的笑了笑:“姐姐,对…”
没等怜星说完,邀月反手握住她的手,居然说了句:“我也很担心你。”
怜星愣了,有一瞬间怀疑这会不会是别人找来冒充她姐姐的,很是立马就否定了这一想法,尽管过去这么久,她还是很肯定这个人就是邀月。
怜星的眼中渐渐噙满泪,不知道这十几年姐姐是怎么过的,可是能重新见到她,真好,二十几年了,姐姐再一次对她笑,温和的对她说担心她,怜星突然觉得自己圆满了,曾经那些争执惧怕甚至埋怨都已经不存在。
看着怜星感慨的样子,邀月心中其实也很有触动,这时候一直站在不远处从邀月出现后就被忽略的花满楼走上前来,开口说道:“难道你们就打算站在大街上叙旧吗?不如回去再说吧。”
“花满楼?”邀月满脸疑惑,花满楼居然和怜星在一起?
回到了花家,怜星很是兴奋,叽叽喳喳的像邀月说着这些年发生的事,邀月也就差不多知道了个七七八八,当年她失踪后,怜星与燕南天定下一年之约,但最终邀月失踪的消息还是泄露了出去,移花宫曾一度陷入危机,可在花满楼、陆小凤和陆小凤的一系列朋友比如西门吹雪之类的暗中相助下,那些对移花宫恨之入骨的江湖中人最终也没能怎么样,到怜星突破明玉功第七层后,就更没人敢怎么样了。
怜星在八年前嫁给了花满楼,生了一个儿子花无痕和一个女儿花无忧,这些年便一直是百花楼、花家和移花宫三处轮着住。
邀月点点头,说道:“哦,那花无缺是谁?”
怜星哑火了,偷偷看了眼邀月,低声说道:“当年一年之期满了,江枫和花月奴怕我去找他们麻烦,星夜出逃,结果被十二星相抓住杀了,还抢走了一个孩子,燕南天追去了,听说进了恶人谷,再也没有出来,七童看着这个孩子可怜,就收他做了义子。”
看着邀月没什么表情的脸,怜星说道:“姐姐,你别生气。”
邀月喝了口茶,淡淡道:“我生什么气,孩子是你们养又不是我养。”
怜星不停的悄悄去看邀月,姐姐变化真的好大。
咬了咬牙,她还是提到:“姐姐,燕南天……”
看着怜星小心翼翼的样子,邀月笑了:“怜星,我已经成亲了,还有两个孩子?”
怜星蹭的跳起来,大声道:“姐姐,你说什么?你成亲了?姐夫是谁?怎么没见到?还有两个侄子呢?”是谁,这么厉害,居然连姐姐都能娶到。
邀月握紧了茶杯:“十几年前我意外的穿越了时空到了八百多年前,在那边遇到了一个人……”
看见怜星听得入迷的样子,邀月苦笑了下:“就是这样了,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我还会再回来。”
“姐姐”
“怜星,移花宫就交给你了,生下这个孩子后,我就要开始闭关修炼,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要回去的。”
看着邀月郑重其事的样子,怜星点了点头。她离开的时候,听到后面的邀月说了句“怜星,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怜星的眼泪飞快的流了出来,但她回头笑道:“姐姐,我没有怪过你!”
邀月生下了女儿宋玉致后,开始闭关突破第九层,不到一个月时间,就顺利突破了第九层,出关以后,邀月整个人仿佛都蒙上了一层温润的光,功力增加了不止一倍,可惜她还是没能破碎虚空。
大智大通告诉她,传说昼夜交替的时候,是空间最为薄弱的时候,这个时候旗鼓相当的高手交战,就有可能会撕裂时空,到达另一个地方。
现在江湖上能邀月对战的人基本上没有了,没有办法,她只有去找燕南天,可是燕南天已经变成活死人恶人谷当成了药人,邀月是知道燕南天修习的嫁衣神功破而后立的,很有可能燕南天最终反倒为顺利修到嫁衣神功最高层,她要救他,还要帮他修炼。
宋缺大部分的时间都泡在磨刀堂里,宋玉华和宋师道开始有过失落,可是后来就开始拼命练功学习,父亲是为了把母亲找回来,他们也一定要足够强大,强大到所有的势力都没有办法分开他们一家人,这个仇早晚要找慈航静斋那一伙人报的!
这是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分割线
燕南天醒了,邀月要与他约战,但他有感于邀月这十年的帮助和救治之情,始终不肯跟她动手,没办法,邀月告诉他,当年是她指使十二星相向江枫一家寻仇的,十二星相的老大魏无涯是邀月的疯狂爱慕者啊。
燕南天大怒,想到这些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邀月的计谋,终于同意了邀月的决战要求。
而另一边,净念禅宗也找了邀月失踪的原因,宋缺的武功已经到了破碎虚空的边缘,在黄昏与黑夜的交替时分,还是邀月消失的那个地方,他一刀划破天空,眼见得一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漩涡出现,他毫不犹豫的一头钻了进去。
睁开眼睛,真的到了另一个地方。
宋缺马不停蹄的到了绣玉谷,按照邀月曾经告诉过他的信息,轻车熟路的进了谷内,看着满谷盛开的鲜花,他心情有些激荡,这就是邀月生活的地方的吗?
在谷内,见到一个扎着包包头的小姑娘正一脸失落的蹲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宋缺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脚步向她走过去。
“为什么不开心呢。”
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下头去,有些伤心的说“娘亲说很快就要带我去找爹爹了,可是我还是有点舍不得小姑姑、小姑父还有哥哥姐姐们。”
“哦?去见爹爹不好吗?你爹爹肯定也很想见你的。”
怜星找了出来,准备带宋玉致去邀月和燕南天决战的地方,不然等会儿把她一个人留下就悲剧了,没想到正看到一个男人跟小玉致说着话。
“你是谁?竟敢擅闯移花宫?玉致,快到小姑姑这儿来!”
男人没有回答怜星的话,只是很激动的看向小姑娘,玉致,他和邀月曾经商议过,下一个女儿就叫玉致,绝不是巧合!
抱起小女孩,有些激动的问她:“玉致?你是叫宋玉致吗?”
眼见得这个男人居然把玉致抱起来了,怜星忍不住出手想将玉致抢过来,没想到这个男人轻飘飘的躲过了她的攻击,居然还对她笑了下。
“你便是怜星吗?我是宋缺,玉致的父亲。”
怜星愣住了。
邀月和燕南天正打算动手,怜星飞快的带着宋缺往这边赶来,一边用内力传音:“姐姐,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