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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为难的冷询只好点点头,他搓了搓双手,不出意外在第一局惨败。
“不不不,三局两胜!”
“好……”
“五局三胜!……”
“冷询!——输了就是输了,不要再耍赖了。”苏瑾云忍无可忍,把啤酒杯往冷询面前重重一放。“猜拳,玩真心话!”
冷询咬牙。“玩也可以,但是不猜拳……”
“那你要怎么样啊……”
“玩大富翁,我破产了就说真心话!——”冷询倏地站起身,朝房间里有音箱的地方大声喊道:“涂导——有没有大富翁棋子啊!!”
“……”苏瑾云一脸目瞪口呆,大富翁?
节目组非常有效率地拿了盒豪华装的大富翁游戏棋,平铺在玻璃桌上。
直到两人开始掷骰子时,苏瑾云还没有缓过神来。
“这块地我买了!”冷询数了几张“钞票”放进银行,“哇,我到买道具卡的商城了,瑾云,我先行一步啦,使用暴走卡……”
苏瑾云眼睁睁地看这一条街的地都被冷询买完了。
“瑾云,路过了要交租金啦,对你使用查税卡!恶魔卡毁坏你的房屋……”冷询开心地推倒苏瑾云勉强建起来的大楼。
“哈哈哈……瑾云你股票跌了,破产了,来来来,该你说真心话了!……”
从开始玩到破产不过半个小时,苏瑾云一脸不可置信,那张柔弱的小脸意外露出狰狞的神色。“破产……我破产了……”
冷询被对方看得毛骨悚然,他不着痕迹地往一旁坐了点,“我要开始问问题了!——苏瑾云,你现在在恋情中吗?”
恶狠狠地咬牙,苏瑾云故作天真,“没有啊,我一直在等待恋情呢,如果有合适的人,我一定会把握住的。”
紧接着玩了好几盘儿,冷询出神入化的大富翁技能把苏瑾云击败地溃不成军。苏瑾云有些后悔玩游戏了,他一直在被迫回答一些奇怪的问题。
“你的初吻还在吗?”
“这个……我是个很纯情的人……”
“你真实身高究竟是多少!”
“没到170……”
“你和经纪人陈哥关系怎么样?”
“这个……工作关系吧。”
苏瑾云有些恼火:“阿询,你哪来的这些问题……”
冷询神秘地摆摆食指。他可是常年混迹在苏瑾云anti贴吧的男人!
又是一局开始,苏瑾云渐渐找到了窍门,大富翁游戏越玩越熟练。两人这一局比了好久,直到半夜一点,苏瑾云终于把冷询弄破产了,此时,对面地冷询已经昏昏欲睡。
“真心话!”苏瑾云有些激动,他想了个最劲爆的,“冷询,你入行以来,有没有干爹!有没有被潜规则过!”
眼睛皮子快合拢的冷询突然站起身,阴影投在苏瑾云的脸上,冷询渐渐逼近。
被问到的冷询脑子里一团乱麻,他想起乔开远俊秀矜持的脸,又想起一开始臆想的金项链乔老板,突然噗地一声笑出来。
“干爹啊……”
冷询手越过苏瑾云,拿起桌边的酒杯,大喊一声:“不告诉你!——大冒险!”
他咕噜咕噜一口干了,没有喝过酒的冷询脸色瞬间爆红,喝醉的他往苏瑾云身上一砸,内心悲愤的苏瑾云眼睛都红了,他拼命摇着冷询的手。
“你还没有说真心话呢,混蛋,你不是说不准大冒险吗!你这个骗子……”
冷询早就呼呼大睡,充耳不闻。
最后还是节目组的人出面将冷询扛回房间,对方一卷被子就乖乖睡起来,苏瑾云一脸倍受打击地回到房间,自己明明说了那么多秘密……明明自己最后赢了……
冷询蹭了蹭枕头。“哼……才不是……干……爹……”
是恋人,哼!
————
夜深,机场候机的人稀稀落落,乔开远阖着眼帘休憩。
即将到登机时间,冉河的电话才打回来,“他好像喝多了,我刚刚问了节目组,所以没有听到您的电话,不要担心。”
“网上还是有些对他不好的评论,让阿询不要看。”听到广播声,乔开远准备登机,“我现在要关机了,有什么事你先发短信。”
“是的,乔老板,我会留意冷小询……”
这趟回a市的航班缓缓起航,乔开远安静地望着窗外黑乎乎的一片,突然归心似箭。
“真是,没心没肺。”
乔开远无奈地笑了笑。
“礼物就只好给发财了啊……”
乔开远心脏有力地跳动,随着飞机越飞越远,一阵不知是身居高处还是想念难解的心悸感传来,这阵出外工作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
他在万籁俱寂的夜晚默默等待与某人相见。
碰了碰没有打开的飞机餐,他这般趁夜回来,饿着肚子……乔开远不禁又叹道。
“没心没肺的小混蛋。”
☆、第28章 给二十八的亲亲哒
章二十八
晨光微曦,在冷询酣眠的时刻,乔开远的飞机在早上四点半到达a市的机场。
乔开远一路上风尘仆仆,他将托运的行李都交给了希莉,整个人难得任性地跟着冉河前往冷询节目期间居住的别墅。
“乔总……”被一大早叫起来的冉河顶着黑眼圈,他默默递给乔开远一副墨镜和帽子,语重心长。“我可以带您进去,可是被涂导他们看到了不好,阿询好不容易事业有了起色……乔总你就假装是冷小询的保镖好了……”
说着,冉河看了眼一身王霸之气的乔开远,把那句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保镖噎了回去。
将近五点,机场周围连公交车的影子都没有,冉河得令开走了远天的公务车,直到意识到乔开远坐在车后座时,冉河的睡意才散了大半。
透过后视镜,带着墨镜的乔开远看着冷漠寡言,充满距离感。
冉河只好兢兢业业地开车,被这冷凝的气氛弄得浑身不自在,他打哈哈道:“其实,阿询不会有什么事啦,乔总你可以等他拍完节目的,只有几天了……”
坐在后面的乔开远揉了揉鼻梁,他取下墨镜望向窗外,容色疲倦。
“就是想去看看。”
冉河呼了口气,会意地笑道:“果然是一个优秀男朋友的修养啊!”
恋爱大师冉河一踩油门,车飞驶而去。
————
节目组选择的别墅离得不远,一个小时后,到达的冉河征得了涂林秋的同意,被允许进去看下冷询的情况。
带领两人进院子的助理惊奇地说:“我们都没有想到冷询老师这么厉害,那么大瓶啤酒一口喝完了,然后就睡着了,怎么也叫不醒……不过节目组的医生有看过,只是宿醉……冉先生你来了就好,冷询老师就住在二楼第二个房间,您可以先上去看看他……”
说着,助理抱歉道。“涂导已经推迟了今天的任务,上午就让冷询老师好好休息吧。”
冉河点点头,“麻烦大家了。”
“冉先生客气。”助理摆摆手,贴心地离开。
冉河站在院子里,他瞥了眼跟在身后默不作声的乔开远,小声道。“乔总,我们一起上去?现在没有拍摄,应该没事儿……”
“他是住在那儿?”乔开远指了指不远处一方小窗户,爬山虎顺着窗沿蔓延,绿意盎然。冉河看了看,估摸着是第二间房间的窗户,他点点头,没想到乔开远径直朝矮窗处走去,冉河慌张地跟着,想要拽住对方。
“不对啊,乔总……你过去干嘛……我们不上楼去吗?”
“你上楼,我在这儿等会儿。”乔开远往下压了压帽檐,看不清神色。“你不是说最好不要被别人认出来吗,苏瑾云的房间在阿询的附近,碰到了不好。”
感叹乔开远的机智,冉河连忙跑上去叫醒冷询,他用力地敲门,可门里的冷询却毫无反应,冉河只好拿助理给的钥匙强行开了门。
一进门,冷询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正响个不停,想来肯定是等在外面的乔老板打的,而冷询本人像只摊平的柯基犬,睡得香喷喷的,伴随着手机铃声,冷询睡得更起劲儿,甚至一脚踢开了被角。
冉河小跑过来,他推了推冷询的手,又掐了把冷询的脸。被捏脸的冷询还有些茫然,他轻轻推了推冉河,又把脑袋蒙进被子里。
“我的天,冷小询,乔总在外面啊……你快醒醒,快醒醒……”
冷询只觉得脑子一阵晕乎又恶心的感觉,他急促地喘了口气,耳朵旁是不停反复的铃声和冉河诚惶诚恐的喊声。尚且怔楞的冷询眼睛眯开一条缝,直直地坐起来,还不待冉河说话,冷询突然一弯腰哗啦一下吐在床边。
“……阿询你快给我起来!”被那种呕吐秽物熏得一惊,冉河一把将冷询扯下床,他卷了卷被单,遮住那部分秽物,“过来洗把脸。”
冷询摇摇晃晃地走着,一进洗手间又是一阵狂吐,他被冉河扶着冲了冲冷水,勉强恢复了些精神。
“卧槽,我从来都不让你去什么酒会啊,你上个节目还能耐了,一瓶啤酒啊,酒量不错啊冷询……”原本精英范儿的冉河如今一身沉郁,作为一个经纪人、远天的小职员,一大早被乔老板因私废公的叫起来,又因为担心自家艺人出事,提心吊胆一个晚上。他脸色不太好,那副金丝框眼镜歪歪地戴在鼻梁上,看上去身心俱疲。
缓过神儿来的冷询又主动捧了冷水洗了洗脸,他茫然地环顾一圈,不确定道。“冉哥?”
冉河朝他点点头。
昨晚的记忆逐渐清晰,冷询感慨自己没被苏瑾云套出话来,又得意于自己弄到了不少苏瑾云的小秘密,脸上喜形于色。然而还不待自己得意多久,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冷询终于想起来忘了什么重要的大事,他慌忙跑过去,一看屏幕,果然是乔开远!
缓慢跟随其后的冉河挑了挑眉,“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
感觉冷询终于要被收拾了,放下心来的冉河卷起那张脏了的被单,顺手带上门。
冷询点点头,他看着手机上三十几个未接电话,无声地惊呼,随即小心翼翼地接通电话。“阿远……”
电话里的乔开远声音平静,根本不像疯狂打了三十个电话的人。
“睡得好吗?”
“……”冷询根本不忍心撒谎,也想不出什么借口,他焦虑地绕着原地转圈,偌大的房间只听见冷询徘徊的声音。“都是我不好,明明和你约好每天通话报平安的,我知道,作为主动表白的男朋友,没有安全感是正常的。”
乔开远哭笑不得,他仰望着布满爬山虎的窗子,低声说:“你哪里不好,又哪里会错。你们明星朝夕不知,你又不喜欢运动,身体虚,我上次看报纸……那个酗酒的影星裘叶就猝死家中了……”
“阿远你不要生气……”听出乔开远语气里的郑重,冷询也不敢再嬉皮笑脸,对方对他珍重,他又是高兴又是发懵,憋了半天冒出一句。
“乔先生,你还在工作吗?”
冷询望了眼墙壁上的挂钟,七点都不到,他讷讷:“我是不是让你整晚没休息好……我太不省心了……”
“阿询……”
“喝酒一点都不舒服,我哪里都难受,可是我不能在苏瑾云的面前丢了份儿,他可是我的宿敌。”冷询说着便激动起来,他简单说了说昨晚与苏瑾云斗智斗勇的事,说着说着,冷询也觉得乏味至极,那些所谓的成就感在隔日之后并不值得一提。
默默地蹲下来,垂头丧气的冷询将耳朵贴在手机屏上,手机有些发热,他的心也是滚烫滚烫。
冷询有些懊恼,但还是坦率又热情地说:“虽然这样说很不好,可是阿远,我突然好想见你啊。”
“我有好好的养着鹦鹉,每天给他喂得饱饱的,我有把你的照片做屏保,还帮你美图了,我会努力赚钱,会让你衣食无忧……我其实有很认真的想着你……”
原本充满担忧的乔开远叹了口气,他仿佛散去了满身的疲惫与长途跋涉的困倦,乔开远轻声:“冷询先生,你现在走到窗边来。”
蹲着念念叨叨的冷询倏地站起来,他朝小窗户跑过去,依稀从窗户玻璃外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冷询推开窗户,乔开远站在院子里的植株丛中,正扬着手中的手机。
冷询面露惊喜,他抑制不住小声对着手机说:“阿远,你真是帅呆啦!”
被夸奖的乔老板隔空展开双臂,似乎在拥抱对方。
“冷询先生……”乔开远平静道。“我整整担忧了你一个晚上,只在飞机上睡了三个小时。”
“阿远!……”
二楼窗户离地面并不高,乔开远取下墨镜放在兜里,他卷起袖子,直接踩着墙壁处的管道爬了上来。
“我要爬上来了,阿询。”
虽然感觉自己会被狠狠教育一遍,但冷询还是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对方温暖略带汗意的手。
院子里没有设摄像头,乔开远上来的悄无声息。
在乘坐飞机跨越异地几小时之后,倦怠的乔开远终于给了牵挂的冷询一个拥抱。
“冷询先生,我也非常的,想要见你。”
☆、第29章 给二十九个亲亲哒
章二十九
等乔开远爬上来后,冷询才后知后觉地担心起来。“冉哥刚刚出去了,阿远你等会儿是要再爬下去吗?”
乔开远轻笑,揉了揉冷询的脑袋。“我就是跟着冉河来的,现在是你的保镖。”
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墨镜,做了个比枪的手势,还挺有保镖范儿。
两人说了说各自的近况,乔开远默默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入冷询的手心。
“这是礼物。”
冷询屏住呼吸,他快手快脚地拆开盒子,里面是个晶莹剔透的玉制物,冷询眼睛越睁越大,他对着光看了看玉罐儿,平凡无奇。“这是……”
这么小,不像是吃饭的碗,也不像是什么装饰品,突然冷询眼神一变,双手捧起小玉罐儿。“难道是古董……”
乔开远哭笑不得,他敲了敲冷询的额头,将玉罐儿拿过来,“发财呢?”
“在这儿,我照顾的很好!”冷询将鸟笼捧过来,求夸奖似的。“每天喂它吃不少东西,是吧,阿远?”
对“阿远”异常敏感的小鹦鹉尖利的声音传来。“么么哒!么么哒!”
“好乖……”
乔开远看着学会了新词汇的鹦鹉,沉默了会儿,问道。“它叫‘阿远’?”
冷询朝他咧嘴笑,却没想到乔开远直接将玉罐儿往鸟笼里一放,在冷询怔楞间,乔开远问:“食物呢?”
冷询下意识道:“在这里……”
眼睁睁看着乔开远将喂鸟的食物倒进小玉罐儿,一点也不识相的鹦鹉啄食起来,冷询有些气恼。“这是送给我的礼物!”
“本来就是喂食的小玉器。”乔开远将手指伸进笼子,小鹦鹉感谢似的啄了啄。“也是挺好的礼物。”
冷询咬牙切齿,不就是把鹦鹉叫‘阿远’了吗,心眼儿和米粒一样小。思及此,冷询的手越过乔开远,企图把小玉罐儿拿出来。
“和鹦鹉抢些什么……”乔开远抱着鸟笼一转身避开冷询的手,他直直地望着冷询,并不想告诉他玉器底部刻着他的名字。
冷询抢了半天,徒劳无功。“这么贵的东西怎么可以给一只鸟!”
冷询看着像是要抢鹦鹉的食物,乔开远将鸟笼放在一边,他一把抱住冷询,把他的视线遮住。“以后给你更好的礼物,这个就先给‘阿远’吧。”
心眼儿也不是很大的冷询不太愿意理他,趁着还未散的醉意,他踹了踹桌角,桌子上的鸟笼一震动,鹦鹉惊慌地飞起来,无法安然的进食。
乔开远拿他没办法,冷着脸去摸冷询的后脑勺,企图让他安分点。
既然鹦鹉叫‘阿远’,这个‘阿询’小玉罐儿就更适合它了。乔开远嘴角微动,并不想说给冷询听,只是摸头的手更轻缓。
“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礼物。”
怀抱温暖,闷得喘气困难的冷询脑袋点了点。
乔开远下巴抵着冷询的额头,叹了口气。
“其实,我好困。”
对方担心着自己,行高于言,又不善辩。冷询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摸摸脑袋,笑着看他,又是真挚,又是得意洋洋。“乔开远先生,我原谅你啦……”
说着,他跑到床沿,拍拍床板,“你先躺着休息一会儿,我会守着你的。”
由于被单已经被冷询的呕吐秽物弄脏,冉河早早地拿走清洗。冷询的豪华大床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床垫,乔开远也不嫌弃,径直躺在床垫上,床垫略硬,冷询将自己的枕头抽过来,顺手虚扶着对方的脑袋。
“等等。”冷询笑着将乔开远手里的墨镜拿出来,给他戴上,戴上墨镜的乔开远看不清楚神情,也任由他摆弄。
“这样可以挡阳光,睡着了就不累了……”
乔开远睡觉姿势一动不动,甚至笔挺得充满压力,随着逐渐陷入浅眠,他才放松些。冷询呆呆地坐了会儿,突然眼睛亮了亮,他伸出空闲的手,朝床边的桌面摸索过去。
伸到鸟笼边的手很灵活,他一把推倒鹦鹉‘阿远’的喂食玉罐儿,那小玉器骨碌一滚翻转过来,食物撒了一笼子。冷询隐隐看着底部有字,也没有细看,他得意地看鹦鹉“生无可恋”地用喙部把玉罐儿翻回原样儿,可食物撒了不少,它正想凄厉地叫,冷询便朝它“嘘”。
“傻缺——傻缺——”鹦鹉不服!
不知道是不是听惯了鹦鹉的叫声,乔开远意外没什么反应,依旧睡得安稳,冷询松了口气,得意地望了眼鹦鹉,随即又乖乖地守着。
长久地坐着,那股被冷水冲淡的醉意又涌上来,冷询一只手护着乔开远的头,靠着床头的墙壁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姗姗来迟的冉河带着冲好的蜂蜜水上来,发现两人睡着了,他谨慎地关上门,倒也不意外乔开远的突然出现。
节目组给冷询放了半天假,三人没出房间也没引起关注,大略等到蜂蜜水放温了,冉河这才推了推冷询。
“冷小询,起来喝点蜂蜜水,解酒……”
乔开远醒的比冷询快,他一动,冷询也恍恍惚惚地醒来,看到冉河,冷询兴奋地接过蜂蜜水,一口喝掉。“冉哥!你真厉害,居然把阿远带来了!”
冉河一点都笑不出来,“你还是快点清醒吧,节目组让你上午好好休息,听说下午和苏瑾云有户外任务,你……长长心吧冷小询!况且,乔总也不会待多久,涂导不喜欢太多人影响他的节目进度……”
冷询做了那么多期综艺还算心中有数,知道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