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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星-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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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自己预想中没什么太大出入的回答,老郑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好还是该不高兴好,看表情真是有点复杂。
    以他自己的个人经历来看,撇开男人之间那不为世人所接受的关系,他是真心觉得陈京墨这个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十分优秀的,甚至说但凡他有个聪明,漂亮,乖巧,懂事的女儿,他都会乐于成全这段感情的。
    可是他偏偏拿的出手的女儿没有,关在家里都怕吓坏别人的儿子倒是有一个。
    现在这个王八蛋居然还给他这么轻巧地就来了一句分了,老郑瞬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他很不顺眼了,所以直接把手掌往办公桌上用力一拍,老郑接着就一脸严肃地开口教训道,“什么叫分了!你当时是怎么和人家说的!给我好好坐在这儿好好的说!”
    完全不明白郑市长为什么突然关心自己的感情生活了,显得有些无奈的郑常山和条没睡醒的蟒蛇一样的稍微挺直了点腰板,总算是看上去没刚刚那么萎靡了。
    而在歪着头漫不经心地酝酿了一会儿后,郑常山这样对面前神情专注的老郑开口描述道,“我当时就这么和他说的啊,‘诶,你别那么认真啊,我就随便玩玩,你要是不高兴我就不玩了’。”
    老郑:“……”
    “我呸!你这是人说的话吗!人家好好的你去先把他给招惹了!现在又这么不要脸!我……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个不三不四的东西!!”
    老郑气得挠心挠肺的当下就喊起来,虽然在这件事上他作为郑常山的亲爹的立场好像有点奇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是郑常山这个混账东西玩弄了人家的感情实在不是个东西。
    再一想到当时陈京墨还对郑常山的安危那么上心,老郑更是一张老脸臊的不行,站起来就指着郑常山的鼻子开始骂了。
    “你给我赶紧滚出去反省!明天!最迟明天!给人家打电话道歉!不管他接不接受!总之给我好好道个歉!就你这个破条件!啊!你还好意思和人家提分手!你以为自己很吃香啊!人家离了你什么人找不到!王八蛋!”
    气鼓鼓的老郑看上去是真有点被自家缺德儿子给气得内伤了,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的郑常山倒也没有说什么,就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坐着随便他骂。
    毕竟在这件事上,老郑的这些观点其实他自己也是相当赞同的,所以他只是老老实实地听完接着就马上滚回自己的房间去反省去了,而等他想按照老郑的要求给陈先生道个歉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机,微信等所有联系方式居然已经被自家陈先生给拉黑了。
    ……
    “你爸爸今天怎么了?你又做什么惹他不高兴了?”
    晚上吃饭之前蒋芸显得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帮着她准备晚饭的郑常山懒散地笑了笑只说了句,没什么都是我的错,蒋芸见状摇摇头看上去也是拿这对父子实在有些没办法了。
    而等他们一家三口吃完晚饭,郑常山在楼上房里洗澡,老郑在书房里看书的时候,坐在客厅里的蒋芸正在专心地看着晚间的电视剧的时候,忽然就听到门铃响了。
    “谁呀?”
    最近家里屋外都有装监控,加上此刻儿子丈夫在家,蒋芸也不怎么害怕,这般问着她就站起来去门口试图看了一下,而听到她的问话,好半天外面有个略显耳熟的声音才带着点迟缓地开了口。
    “夫人……我找常山,打扰了。”
    听到的这个声音的一瞬间蒋芸就皱了皱眉,她脑子里好像想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听过这个声音了,待她迟疑地把门开开后,果不其然就看到了上次在家中出事那天才见过的陈京墨。
    “啊,真的是你啊……找常山什么事啊?快,进来坐啊,外头凉。”
    由于并不知道陈京墨的名字,所以蒋芸一时间也不知道称呼他什么,不过她对陈京墨的印象因为上次那件事所以非常的好,几乎没什么犹豫地就把他迎进来又准备把郑常山叫下来了。
    可能正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蒋芸完全忽略了陈京墨身上此刻带着的浓重的酒气,而等郑常山听见声音换了身家居服从楼梯上走下来一看,一眼便看到明显喝多了的陈先生正脸色泛红地坐在自己客厅里双手捧着杯热茶正在小口小口的喝。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老郑站在楼上一脸茫然,搞不懂陈京墨怎么会大半夜的跑他家里来了,而郑常山在面无表情地盯着陈京墨看了一会儿,先是缓缓走到沙发边上在他面前蹲下,接着用一种对他来说正常的简直显得不正常的语气开了口。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林桥呢。”
    “……”
    一言不发地就只盯着他看,陈京墨的眼睛近看像两颗玻璃做的黑珠子似的,这种光线下带着点瞳孔深处的光亮,一闪一闪的非常的漂亮。
    而被他看的心都漏跳了半拍的郑常山在略显不自然地别过眼睛后,这才站起身对蒋芸和郑骏开口解释道,“他喝多了,太晚了就让他住一晚上吧,明天让他秘书来接他。”
    蒋芸自然是不会对这件帮助朋友的事有什么意见的,老郑看上去倒是有些提心吊胆的,但是看着陈京墨一副真的喝多了的样子他也就没好问太多。
    而郑常山在领着每次喝完酒都安安静静一点没找人烦的陈先生回了自己房间后,这边还没完全关好门呢,陈京墨的身体就不自觉地靠在了郑常山的身上。
    “乖。”
    站直着身体拍了拍陈京墨的手,郑常山似笑非笑着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也知道陈大白兔肯定是把之前他们俩已经完蛋了这件事都给喝忘了。
    想起那天陈先生气的失去理智的样子,郑常山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而扶着他让他稳稳地坐到自己那张桃粉色的骚包床上后,郑常山先是蹲在他面前窒息端详了他一阵,接着开口笑了笑问道,“喝了多少?想吐吗?”
    “一两杯……不想吐。”
    摇摇头淡淡地回答了一句,郑常山文言去洗手间给他洗了块毛巾又给他擦了擦手,见陈京墨坐在那儿始终用眼神跟随着自己的背影,郑常山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忽然就神经兮兮地笑了。
    陈京墨:“你笑什么笑。”
    郑常山:“没办法啊,你太可爱了,一看见你我就好开心啊。”
    不要脸的某人又开始借机调戏人了,偏偏这会儿喝多了的陈京墨就是吃这套,居然还配合地红了脸。
    只是在迟缓地眨了眨眼睛后,隔着金丝眼镜望着郑常山的陈京墨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毫无预兆地板下脸,接着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我是警察,你是囚犯,我们不可以在一起。”
    郑常山:“2333333333333333333。”
    完全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记得上次那事,上回那场失败的角色扮演看来是真心给陈先生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过能把喝醉了之后的记忆都串成电视连续剧的全天下估计也只有他们家陈先生了。
    而在强行忍住喉间几乎止不住的笑声,郑常山这脑子有问题的混球干脆跪在他面前接着一脸诱哄的表情开口问道,“哦,那我该做些什么陈先生你才愿意原谅我呢?”
    “……”
    听到这话瞬间便沉默了下来,脑袋里此刻好像装着一锅酒酿的陈京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回答他什么好,只是在听到原谅两个字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联想到了几年前林桥有一次在他面前开玩笑般抱怨过的一番话。
    “唉,陈先生,你是不知道,上次我不小心把我爱人和我的结婚纪念日给我了,最后可是被果果的妈罚着跪了三个小时的搓衣板,她后来才原谅我的……你说说,你说说,这男人结了婚啊果然是没男权了,我这膝盖骨都快给我老婆跪穿了……”
    这般若有所思地想着,陈京墨脸上的神情不知不觉地就起了些变化,郑常山一看他这表情变化就知道可能要大事不妙,而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家陈先生就面无表情地冲他开口道,“你下去,去把你家搓衣板拿上来。”
    郑常山:“……”
    ……
    郑常山和陈京墨一起上楼后,老郑回了房间后还是没忍住一直在留心外面的动静,蒋芸看上去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这么坐立不安的,而老郑面色难看的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和妻子说。
    见状的蒋芸见他婆婆妈妈的有些生气,暗自想着自家老头子这不会是更年期提前到了吧,怎么就这么奇怪。
    而老郑见她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也有些着急,先是盘腿坐在床边拍了把自己的大腿,接着严肃地看着自己的老伴道,“蒋芸同志,我接下来要和你说的这些事很重要,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恩,什么事?是你想和翠花一样能有个池子在院子里游泳这件事吗?”
    见老郑这么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说话,蒋芸也皱起眉故作紧张的问了一句,老郑一听就无语地瞪了她一眼,而见蒋芸这坏老太太笑得一脸开心摆明了是在拿自己开玩笑,老郑苦恼地板着脸一时间气的都不想和她说话了。
    “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你怎么回事!谁想和一只鹅一样有个池子!开什么玩笑!”
    看郑骏这么着急的样子,蒋芸逗了他一句便也打算认认真真听了,可还没等蒋芸试探着问问再老郑时,原本正躺在被窝里酝酿着睡意的郑骏却像是听到什么声音似的忽然就站了起来,接着快步走到门旁边就一把拉开了卧室的门。
    “你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你手里是什么东西?搓衣板?!你大半夜拿着搓衣板干什么!”
    皱着眉瞪着面前的郑常山,老郑紧锁着眉头一副忽然冒出来查岗的样子倒是也没吓到郑常山。
    此刻他正拿着块搓衣板和一杯牛奶站在走廊上,手上的这块搓衣板还是他从洗手间里找了半天才找出来的,而见自己亲爹用一种明显看着精神病病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头发还带着点湿,穿着身睡衣的郑常山也挺无奈地勾着嘴角笑了笑,接着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搓衣板这才压低声音慢慢悠悠地道,“没什么,您别操心了,搓衣板用完我会放回去的,我先去睡了,您和阿姨早点休息。”
    这么说完,郑常山直接拿着那块诡异的搓衣板就回自己房间去了,趴在门边上的老郑目送着他离开却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件事透着蹊跷。
    而等郑常山回了房间又关上门,他先是看了眼坐在床边上明显在等着他的陈京墨,接着揉了揉自己的眉锋露出了点挫败的神情,最后却还是把搓衣板放到床边上,自己挺自觉的先上去跪好了,又把手里的牛奶放在了床头柜上。
    “喝完牛奶洗个澡吧,我已经通知林桥明天早上来接你上班……看,你要的搓衣板,现在能原谅我了吗,陈先生?”
    实打实用膝盖跪在搓衣板上的白毛看上去一脸诚恳的样子,仰着脸带着笑的模样一瞬间好像有条滑不溜秋的大尾巴在后面摇来摇去,郑常山那张并不能算的上明丽精致脸永远都是这样带着点男人之间不自知的勾引人的味道,而陈京墨面无表情地盯着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不争气的脸红了。
    只是或许是上次分手时的遗留的怒火使得陈京墨现在看到他的这张脸就有些止不住生气,所以见郑常山难得这么老实的给自己道歉,陈先生却还是有些缓不过来。
    而见状的某人也跟着笑了,只觉得面前这个和自己生闷气的陈先生透着股说不出的可爱,是那种就算盯着他看一辈子,两辈子,十辈子都会觉得喜欢的不得了的可爱,所以当下他就脑子一抽,接着张嘴就胡说八道了。
    “唉,你不原谅我也没事……可是我不能跪太久啊,万一把孩子跪掉了怎么办。”
    “孩子?!”
    一听郑常山这么说陈京墨的表情都跟着紧张了,郑常山看他这一喝多了就回变得特别好骗的傻样子差点没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而在使劲绷着脸忍住笑后,郑常山这雷人的要死的神经病立刻就点点头,接着用手指了指自己平坦结实的腹肌就一本正经地张嘴胡诌道,“陈先生,你都忘了吗?那天你虽然把我睡完就走了啊,但是我们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了,这可是你的亲生孩子啊,都四五天了,你可一定要对我负责啊,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陈群结对怎么样?”
    陈京墨:“……”
    也不知道是在嫌弃孩子的名字还是嫌弃郑常山这个人,总之陈京墨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震惊之后就开始变得有些一言难尽,他似乎是完全没想到以自己和郑常山的性别居然还能弄出个孩子来,一时间又是感慨又是担心,眼神复杂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而边上憋的就差没倒在地上笑死的郑常山等了半天,就听到陈京墨有些紧张局促地开口问他道,“那我们会结婚吗?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我什么都不知道……恩,陈群结对就陈群结队吧。”
    看上去似乎很艰难地接受了孩子的另一个父亲起的这个坑爹的名字,陈先生这种天然去雕饰的纯情有时候还真挺让人兽性大发的。
    到这里郑常山要是还能继续忍就不是男人了,所以当下他就撑着床沿站起来,先是压在陈京墨的身上把他狠狠地摁在了自己的床上,接着俯下身用自己湿润的舌头顺着陈京墨的唇角一路往下便舔弄了起来。
    “那为了庆祝咱们有成群结队了不如就接个吻吧?啊……被我发现了……我的陈先生今天原来是牛奶做的。”
    郑常山低哑的声音说着便带着股热气撒在了陈京墨通红发抖的耳朵上,这种身体上的熟悉感让陈京墨直接便有了最明显的反应,可是他的心里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而感觉到他的这种排斥和不自在,郑常山笑了笑却没有再和从前那样再继续做些什么,只随意翻了个身躺倒到陈京墨的身侧含笑着望了望他的眼睛,接着撩开遮着自己眼睛的灰白色额发翘起嘴角道,“唉,要是你能什么都想起来就好了,这样即使我求着你,你肯定也不会愿意多看我一眼,哪里用得着我像现在这样违心去对你……”
    “想起什么?”
    一脸茫然的陈京墨看上去似乎听不太懂郑常山在说什么,郑常山也没有立刻去回答他,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那些脏臭难闻,不堪负重的记忆留给他一人就好,他也从来没有指望廉贞能想起,而半响他才摇摇头轻轻开口道,“没什么,像我这种混蛋,你还是永远都别想起我才好。”
    这口气听上去和平时的郑常山很不一样,也许也只有在此刻他才能流露出一点自己内心最真实想法了。
    所以连酒醉的陈京墨都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而注意到他还想开口再问些什么的郑常山只用自己的牙齿凑上去轻轻咬了咬陈京墨的喉结,接着便将自己的手顺着陈京墨的裤子一路伸了进去。
    郑常山:“真的想知道吗?和我上床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陈京墨:“不想,给我去搓衣板跪好。”
    郑常山:“哦ORZ”
    
    第四十三章 眼睛
    
    陈京墨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真实的梦,梦里他被一群面容狰狞恐怖,争先恐后的人团团围着,他的手脚因为力气不够不能动弹,那些人恶心的嘴脸则就在他的眼前晃悠,他甚至能叫出他们所有人的名字,可是却就是无力反抗。
    而似乎是为了要争出一个先后来,其中一个高冠黄衣的男子最先扑过来夺过了地上的一个玉簪,接着狠狠地举了起来对着他的眼睛就扎了下来。
    被挖去双眼的疼痛感实在是太过真实清晰了,陈京墨从头到尾都没有喊叫出声,就那样发着抖也不说话地跪倒在递上任由着这些他曾经的同僚友人们将自己的眼睛抠出来献给了上头那个还在怒骂着什么的疯子。
    而在抬起手用掌心勉强捂住自己血肉模糊已经凹陷下去的丑陋眼眶后,脸色煞白的陈京墨摸索着想要勉强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压根什么都做不到。
    “唉……这幅凄惨的模样可真是适合你啊廉贞,来,给廉贞君的脖子套上绳索,我这将他牵出去给贪狼那个畜生看看。”
    明明看不清说话这人的面目,陈京墨却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呕吐出来的恶心感觉,可是失去眼睛的他已然是奄奄一息的状态,任何人再对他做任何事似乎都轻而易举,所以他就这样无法反抗地被当成了一只狗一样的套上了绳索,接着又被用力地拖拽着一点点地爬出了这个偌大的宫殿。
    这中间有很大一部分时间他都因为过于疼痛而失去了基本的知觉,一直到再次苏醒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一个让他感到有种格外熟悉的气息的人的怀中了,而当他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什么都看不见的陈京墨忽然就像是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脸上。
    “廉贞……廉贞……”
    嘶哑颤抖的声音听上去实在有些耳熟,明明应该是这世上最不会后悔的狂妄之人,这种时候这带着点哭腔的狼狈模样倒有些让人不敢相信了。
    而陈京墨听他这么伤心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只觉得自己的心口也跟着有点酸涩难言,而在用自己的手一点点摩挲过这人伤痕累累,布满了疮疤的面颊骨后,他带着点迟疑且艰难的口吻轻轻问道,“贪狼,是你吗?”
    这话一说出口,那拥着他的人便僵硬住了身体,他们的身边充斥着浓重无法散去的血腥味道,可似乎只要在彼此的身边便就已经足够。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些,贪狼似乎想说些什么,可除了压抑的呼吸声他明显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而没有听到他任何回应的陈京墨见状也在长长的叹了口气后显得相当迟缓开口道,“从前就想和你说些话,但是你不愿听我说话的样子,我也就始终没能开口……”
    “我们是同一星夜出生的,似乎生来我们的命便注定维系在了一起,幼年时你受尽折磨,我明明知道却始终没办法救你,于我而那言便是终身难以弥补的过错,所以无论那之后我为你做了些什么,现在的我又是何般下场,你都不需要为此而愧疚或是难过,那都并不是你的错……”
    “毕竟,没有贪狼星的照耀,廉贞便永远只是颗无亲无故的孤星而已。”
    这般说着,稍稍停顿下来的陈京墨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那种强烈的,预感到自己即将陨落的失重感让他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也让拥着他的贪狼跟着慌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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