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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剑划过巧言的身体,盖聂本能的挑剑回收,然后抱住受了伤的巧言,鲜血淋淋沥沥的溅得到处都是,就在此时,不知何处飞来几只暗镖,盖聂挥剑挡掉几只,但由于心神不专,还是漏掉几个,那黑色的镖一下子没入巧言的身体。
大臣们自知不妙,赶快收兵,准备离开,老者和几个年轻力壮的士兵抱过巧言,灵巧的退开了,盖聂呆愣的坐在地上,却发现手里被塞了一个布条,上面用墨水写着几个清秀的字,是巧言等人的住所。
抬头再看去,那些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哈哈哈哈,盖先生好剑法,原来是得知有人偷袭寡人,这才劝寡人离开,来人,听封。”
盖聂站起身,一言不发,看着秦兵清理露台,“就封盖先生为我秦国第一剑客,赐号剑圣,号为天下第一剑。”
盖聂也没有谢恩,只是唐突的问道,“大王,方才那是什么镖?”
“是李大人拿来的剧毒浸的暗器,正好看看毒性。”
“那是毒镖?可有解法?”
秦王政对盖聂没有半点的怀疑,“冰山上,千年一开的雪莲,即可去毒。”
“大王,臣可否离开许日,见一个故友?”
“今日盖先生护驾有功,自然是准!”
盖聂回过头,望着茫茫夜色,明日去看看巧言的伤势,便去为他寻了解药吧,毕竟。。。还是舍不得他死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2 章
清晨,天刚蒙蒙亮,盖聂便拿着剑,出宫去了,顺着布条寻去,竟在一个极为偏僻的地方,门口的守卫认得盖聂盖聂刚一靠近,两把大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盖聂知道,此时不用多说话,这两个人自然会带自己进去。
“走。”其中一个人推了盖聂一把,拉开大门。
“是你!”两个人把盖聂推进屋,老者一下子就认出他来,“快看看我家少主吧,一夜了,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盖聂立刻随着他进了里屋,巧言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但是整个人看起来正在发烧,脸红的很,唇色却是发青,搭上他的脉,却发现毒已经开始扩散。
“聂。。。哥哥。。。救救我。。。聂哥。。。”
盖聂迅速封了他的几个穴道,回头对着老者交代,“我去替他找解药,我已经封住了他的经脉,防止毒性扩散,你们马上寻一个大夫,用金针封了他的穴道,让他昏睡过去,我会速去速回。”
说完也不等老者回话,就匆匆离开了。
四处打听,才在秦国的边界寻到了有雪莲之说雪山,只不过雪莲生长在极寒之地,鲜有人见过,盖聂先是用鬼谷的吐纳术,将体内真气聚拢,以此护体,保持身体的温度,这才爬上山去。
从半山腰开始,便是冰雪覆盖,盖聂也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渐暗,却丝毫没有休息,直到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月光下映的白雪幽幽,晃得天空似乎都变的淡了,盖聂一刻没有停歇,天上渐渐下起小雪,盖聂只好寻了一处背风地,吃些东西,待天亮再往山顶去。
在山洞里,回想些许年前与卫庄在鬼谷,曾经害怕师父的责罚而躲进山洞,那时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天下,也不想做什么强者,只是现在,他们都在成长,渐渐的,在战火屠戮中迷失了自我。
刚过丑时,白雪就映的天色大亮,为了抓紧时间,盖聂没有丝毫懈怠。
行至百米,出现了一座雪崖,远远的,盖聂竟看到雪崖上有一个黑色的身影朝自己的方向移动,不知怎么的,好像脚下生根,竟然动弹不得。
直到那个身影走到自己的视线,距离盖聂不足百米,盖聂才看清那人,虽是满头白发,如这脚下雪地一般,却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来人,那一袭不变的黑袍和那种傲然的气势,盖聂感觉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喉咙里,鼻腔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卫庄居高临下的站在雪崖上,眼神既陌生又熟悉,讽刺一般的笑容,让盖聂蹙起了眉头,“师哥。”
“小庄。”
再次唤起那个都快要陌生了的称呼,两个人的心里皆是说不出的滋味,“师哥,听说那巧言,病了。”
盖聂心里蓦地一慌,心神刹那闪出,也不知道慌的是什么,他安慰自己是怕小庄对巧言下手,其实自己的心声早就告诉自己,是怕他误会。
卫庄说出巧言那个名字的时候,恨得咬牙切齿,他不知道这个与师哥相交甚浅的孩子,凭什么能让师哥不辞辛劳不顾身体的上雪山来寻找那可能是子虚乌有的雪莲。
“师哥,你还要逃到哪里去?”
“小庄,我们之间的恩怨,与别人无关。”
“与巧言也无关吗?”
“你已在决战中胜出,又伤我一次,这回你还想如何?”盖聂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狠狠的抽了一下。
卫庄定定的看着师哥,握紧了拳头,心里恨着,纠缠着,却怎么也说不清楚,他好想一剑刺穿盖聂的心脏,一了百了,可是每当他的剑指向盖聂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会有一个声音再狠狠的嘲笑,懦夫!
他说过,总有一天会变得比师哥还要强大,只是盖聂存在一天,他的心就永远不能平静,他就永远要败给盖聂。
卫庄掏出怀中的东西,拿出来的一瞬间,香气就已经悠悠散出,竟然是盖聂想要寻找的雪莲,莲花开六瓣,白中透粉,竟有种说不出的高洁,卫庄自是不屑一顾,将它顺着雪崖扔了下去,“总有一日,我和师哥还会再见,到那时,我自然不会再心慈手软。”说完,卫庄转身匆忙的走了。
卫庄像是要逃开,远远的逃开,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再多停留一刻,就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盖聂定定地站着,看着落在雪地上的雪莲,仿佛一颗巨石狠狠的砸在他的头上,将他钉住动弹不得,每走一步,就像是千万只刀剑在不停地刺向他的双脚,双腿,乃至全身,鬼谷的吐纳术似乎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效果,冷风尖刀一般的穿透他单薄的衣衫,割伤他的身体。
走到雪莲前,盖聂并没有捡起它,而是“嗵”的跪在了雪地上,将剑竖着插在了雪地之中,远远的只见卫庄的背影,孤傲,决绝。
盖聂不知道他的胸口在疼着什么,只把一切归结为从前那一剑的伤痛,心脏剧烈的跳动,像是下一秒就要从胸膛一跃而出,盖聂大口大口的呼吸,莫名的情绪压抑的他就快要窒息。
直到那一抹黑色变成一个小点,然后彻底消失不见,盖聂才伸手捡起莲花藏到怀中,扶着剑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可能是跪了太久,腿,已经麻了。
迅速返回,给巧言送去雪莲,又交代了解毒之法,就匆匆离去,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巧言,或许,是不敢面对。
公元前227年初。
“荆兄,你怎么到此来了!”盖聂大吃一惊,连忙拉了荆轲进了内室,荆轲之事,在秦王政处已经有了了解。
“阿聂,我此生从未求过别人,今日,我要求你帮我做一件事。”
“荆兄请讲,只要我办得到,当鼎力相助。”
荆轲拍了拍盖聂的肩膀,“阿聂,燕太子丹招贤纳士,准备刺杀秦王,我已答应,不日我将走上大殿刺杀秦王,我妻之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
“不可,荆兄,现天下诸侯国起,自立成国,战火纷飞民不聊生,若是秦王能够一统天下,停止了这战乱的局势也未尝不好。”
“阿聂,这嬴政就是个暴君,怎能容他做了天下!”
“荆兄,难道你还要看着这天下苍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吗?”
“先大周善占卜之术,留下苍龙七宿,这天下之主早有定数,阴阳家,法家,力助秦国,今日我要托你之事,便是寻到我子荆天明,带他远离这秦宫,或许你可以将他送到墨家,交付于我小弟高渐离之手,到那时候,你会知道更多的秘密。”
“荆兄,此事重大,你要考虑慎重。”
“我将吾子交给与你,阿聂,我相信你会保护他,纵观这天下,当年七国雄起,诸子百家,唯有你能帮我了。”
“荆兄所托,自然义不容辞,只是。。。。。。”
“刺秦之事已定,不会再变,只是我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荆轲苦笑着摇了摇头,最后轻轻的抱住了盖聂,“阿聂,幸好我有你这个朋友。”不等盖聂再多言语,荆轲就已经迅速离开。
盖聂坐在椅子上沉思着,苍龙七宿,阴阳家的预言,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什么,是什么使得他们一步一步走向灭亡,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他们所做的一切,又有何道理和意义。
公元前227年,秦王政20年,燕太子丹派荆轲持燕国地图以及樊於期的人头,率秦武阳进秦宫刺杀秦王。
临别,高渐离为其击筑,唱起送别之曲。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人生终要离别,尽管大殿之上,盖聂冲上前去拦在了荆轲与嬴政之间,但是嬴政还是一剑杀死了荆轲,生死难料,终是凡人插手不得的。
荆轲大笑,盖聂站在嬴政身后,看着荆轲,从他的眼神中得到了释怀,凭借他的惊天十八剑,想要杀死嬴政易如反掌,盖聂知道,是自己害死了自己唯一的朋友,眼眶有些湿润,盖聂第一次,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公元前227年,燕太子丹刺秦失败,秦王政派大将王翦攻燕。
公元前226年,秦进一步攻燕都蓟,燕王喜退守辽东,献上太子丹的人头以求和。
秦国退兵,偃旗息鼓以养士气。
公元前225年,秦王政22年,秦王政再次起兵,名王贲攻魏,王翦攻楚。
同年,魏国灭。
怕的就是时间过得太快,快到来不及感慨,来不及等待。
一晃,距离离开鬼谷已经六年了,盖聂早已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目光中也多了一丝深沉,只是,比往时更多了一份冷淡。
六年不见卫庄,心里偶尔的想起来,却还是那样的苦涩,曾经明明卫庄就在自己身边,可是,是什么逼得两个人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早上探报传来,魏国已灭,不知道巧言怎么样了,毕竟还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盖聂感叹,自己在这世上的朋友,真的为数不多。
卫庄早已接手流沙,只是再听到紫女的消息,竟是已经死去,卫庄带着红莲,还有其他几个韩国贵族护卫,将流沙与逆流沙合并,统称流沙。
“庄!”红莲在卫庄的身后,轻轻叫了一声,几年来,卫庄变了许多,可以说他变得狠戾,可以说他变得成熟,也可以说他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捉摸不透。
卫庄回过头,波澜不惊的看了红莲一眼,一个眼神,足以让红莲为之倾心,“韩国已灭,红莲公主也就不复存在,从今天起,”卫庄沉吟着思索了一下,“你就叫赤练吧。”
“好,”红莲,现在应该叫做赤练,也变得成熟起来,不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反倒多了丝女人的妖娆,弯腰抓起地上的小蛇,轻笑到,“呵呵呵,白凤已经抓到了你要的那个孩子,正在往回赶。”
“麟儿呢?”
“奉你的命令,到秦宫去了,估计也就是和白凤左右回来。”
“嗯,你先退下吧。”
赤练本是还想说什么,却终是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能待在卫庄的身边,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
赤练才离开不久,就见一只白色的大鸟在空中盘旋,似凤凰般高贵,又似鹏鸟一般雄壮,站在鸟背上的竟然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少年,离近了看,才发现少年似女子般美丽,浑身上下透出一种透明的感觉,身后还躺着一个人,“你要的人。”开口的语气,确实不善。
没有等鸟落地,少年纵身跃下,与此同时抓起鸟背上的那个人的腰带,落在卫庄身边,还不等卫庄问话,将那人放在地上,少年竟然出手偷袭卫庄,卫庄侧身避开一击拔出剑来,就与少年缠斗。
“镪——”卫庄收剑回鞘,“哼,你的速度,还差得远呢!”
少年刚想说什么,就瞥见不远处一个黑色的如同幽灵一般的身影渐渐闪现,“好了,白凤,你先退下。”
白凤握紧了拳头,还想再比试一次,但是思来想去,还是转身高傲的走了。
“麟儿,有他的消息吗?”
墨玉麒麟没有答话,暗袍之下也看不清他的容貌,就像是一件长袍在空中漂浮,伸出手递上一张帛书,卫庄接过来,细细察看,看完之后狠狠的攥在手里,内里凝聚,帛书就在他的掌中化成了灰烬,卫庄摊开手,一阵风吹过,便随风扬扬洒洒的飘散。
“麟儿,把赤练叫来,我有话对她说。”
麟儿似乎是微微愣了一下,旋即想到红莲的佩剑就是赤练剑,便没再犹豫。
卫庄蹲下身子,看着地上躺着的秀气的少年,就像是当年的师哥与自己一般的年纪,只可惜今日却落得个四处逃窜,必死无疑的下场,卫庄冷笑着扳过他的脸,仔细打量,最后眼中露出浓浓的恨意,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巧、言。”
“庄?”见卫庄蹲在地上,赤练小声的叫了一声,却看见卫庄扭过头来,目光仿佛能杀了人一般,吓得马上噤了声,见卫庄站了起来,才又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句,“卫庄大人!”
“我要去秦国几日,不久即归,你看着点流沙,任务完成,不给我惹事就好。”
“庄,可是去找你的师哥?”赤练咬着殷虹的下唇,仿佛能够滴出血来,眼里是深深的失落与不服,这是她第一次在卫庄面前提起这个似乎是禁忌的人。
卫庄冷冷的看着赤练,相识许久还是不能真正的把她放在心里,赤练曾经拿自己与紫女做过比较,最终还是没有结果的。
“不该问的,最好不要问,你不需要什么事都知道。”卫庄坐回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布巾,随意的擦拭手中的剑。
“那这个人。”
“我会带他走,不该管的不需要你管。”
赤练有点委屈,但是她已经不是那个韩国的大公主了,不是流几滴眼泪就能再次博取同情了,尽管心里很不舒服,还是打碎了牙自己往肚子里咽,没有说什么就退了出去。
卫庄转头看向窗外,“师哥,很快,又要见面了!”
今天一天不知道为什么,盖聂一直心神不宁,直到傍晚,盖聂遣走了所有的人,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红云渐渐淡去,心烦意乱的倒了一杯茶,送到唇边却又无心喝下去。
“师哥,好久不见了,可还好?”
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盖聂身子一阵,手中的茶水也洒了出来,溅在了衣服上,本能的他以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出现了幻觉。
见盖聂没有说话,卫庄也不生气,反倒是笑了出来,“莫不是多年不见,师哥把我忘了?”
盖聂起身,放下茶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呼了出去,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睛,转过身来,“小庄。”
但是下一秒,盖聂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好像被天雷击中,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从脚开始往上,如临冰窖一般,卫庄身边的,竟然是巧言。
此时的巧言已经遍体鳞伤,衣服也破败不堪,身上似乎是布满了数不清的伤口,每一道几乎都深可见骨,不知道巧言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看见盖聂的,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小庄,你!”
“我可不想听见他的嘴里,叫出聂哥哥这三个字。”
“巧言还是个孩子。”
“已经到了弱冠,怎么能说他还是个孩子?今日,”卫庄舔了舔下唇,邪魅之中竟透出一丝残忍,“我便要师哥亲眼看着他死在你面前。”
说罢,不待盖聂回过神来作出反应,卫庄以此生极快的速度拔剑,反手刺进巧言的心脏。
“噗。”
细小的一声,却在此时格外的清晰,在盖聂听来那样的刺耳,就像是无数把匕首在他的心脏周围,每隔一会就会狠狠的刺他一下,发出“噗噗”的声音,连同着疼痛在他的身体上不断扩散。
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滴落,晶莹透彻。
巧言睁大了眼睛,写满了不可置信,呆呆的望着盖聂,他的聂哥哥,没有救他。
曾经,聂哥哥会给他做饭,会喂他吃药,记得他不小心踩坏了鬼谷后花园种的菜,怕师尊责罚,盖聂便一起帮他出主意,说是野兽踩坏了。
曾经在半夜偷偷的下山给他买烤鸡吃,曾经一步一步的教他剑法。
可是现在,他的聂哥哥,却无动于衷。
瞳孔渐渐失去色彩,巧言绝望的躺在冰冷的地上,死了。
坚持了这么多日,终于还是崩塌了,生命的气息一丝一丝流逝,盖聂无助的,跌坐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4 章
看着巧言渐渐冰冷的尸体,盖聂不得不再次问自己,这么多年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仅仅是成为强者吗?可是连一个与自己交好许久,弟弟一样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他要这一身功夫还有何用?
卫庄冷笑着,眼中却没有任何情绪,目不转睛的盯着盖聂,“师哥,难过吗?”
盖聂一言不发,浑身冰冷的颤抖着,甚至站不起来。
“师哥,乱世之中还不就是这样,每天都上演着不同的生死离别,怎么?这儿疼吗?”卫庄弯下腰,用右手扣住盖聂心脏的位置。
盖聂脸色惨白,狠狠的摇了摇头,一时之间,盖聂竟然说不出话来。
卫庄蹲了下来,近在咫尺的看着盖聂,盖聂的心里凭空生出一丝恐惧,平日里的冷漠,淡然,全部在这一刻崩裂瓦解。
狗屁剑圣!
“师哥,”伪装抬起手整理了一下盖聂被风吹乱的发丝,“你太过心软了!”手指顺着发鬓向下,滑到了柔软的唇。
月光如水泻了一地,卫庄难免有些心猿意马,看着盖聂无比哀伤的眼神,心里不知怎的就多了一丝恨意。
嚯的起身,甩手一挥衣袍,侧过身对着盖聂,“这等结果,对巧言来说也未必不好。”
盖聂终于恢复了一丝神志,“小庄,你还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