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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二天开始,叶松开始和克洛伊学习兽语。首先是克洛伊指着实物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教叶松发音,叶松学的很快。大学时,叶松主修英文,又辅修了一个二外西班牙语,所以对语言学习方法颇有心得,比如说:克洛伊现在交给叶松的这种语言,是以图形表示意思的象形文字,克洛伊交给叶松一个发音叶松会用罗马音给这个单词标注发音,并尽量接近前者发音,兽语中有些单词有文字有些没有,克洛伊会在教叶松发音时同时教他书写,由于条件限制,叶松就会在屋子外面用树枝一遍又一遍的书写以加深记忆。其次兽语的语言结构方式基本和现代汉语相同,却又没有汉语造句中的状语定语定从状从采用最简单的主谓宾结构。基本上来说,兽人们说话不会太长,不会使用太多形容词来形容,对于他们来说任何意思都可以简单的采取主谓宾的表达形式,如果实在太复杂,兽人们会将一个复杂的句子拆成两个或是多个简单句子。
叶松和克洛伊学习十几天后,基本可以听懂对方说话,和对方做简单交流。叶松前几天向克洛伊询问白云的名字是不是叫做卡拉斯,对方对着他很正式地点了点头。怀里的小家伙听到他询问自己的名字也兴奋得很,不停地冲他吱吱呜呜,叶松好像听见狐狸在说话,具体说的是什么他没听懂,只听到了一个我字和你字。这下,叶松才像是当头一喝惊醒梦中人,他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自己一脸惨白上下嘴皮打颤的可笑模样:果然这里的狐狸都成精了?“成精?”克洛伊歪着脑袋向他询问,那意思好像在说:成精是什么意思?叶松只能尴尬笑着敷衍过去。这不,一晃十几天过去,叶松听得懂的词语越来越多,有时村民从克洛伊家经过主动和他打招呼,他也会报以微笑回应。
现在,叶松正捏着下巴做沉思状,卡拉斯歪着步子灵巧地跑到他脚边。叶松思筹:狐狸那天该不会是在说我喜欢你吧?叶松扯着嘴皮费力挤出笑容:狐狸喜欢他他不是该高兴才对吗?“叶松。”卡拉斯现在也记住了叶松的名字,叶松之前向克洛伊自报姓名时,对方还嘲笑说他的名字实在太过怪异,要他入乡随俗重新换个名字。叶松当即表示拒绝:这可是证明他来自那个世界的证据,无论怎样他都不想改名更姓。虽然叶松曾几何时不知幻想过多少次穿越回去,可他既不知道如何回去也不知道怎么回去,既然已经来到这个世界,除了适应之外便别无它法。至于回去的事,只能交给命运安排。
☆、和阿姆在一起(四)
叶松纵使再迟钝在村子生活十几天后,也察觉到村子的怪异之处。首先,他确定这里的狐狸都能说话,而且发音都十分标准;其次,他之前明明看见两只大狐狸打架却凭空出现两个男人,男人和狐狸体貌特征之间又存在着诡异的类似,所以叶松不得不推导出再简单不过的公式:狐狸会变成人类。且不论这种推测如何匪夷所思,前一天,叶松正在屋外院子里晒果子时。这种果子是克洛伊和村里的雌性从村子背后的山里采摘回来的,样子有点类似无花果。剥开果子内部是柔软的瓣肉,味道并不好闻。据克洛伊说这种果子晒干后会比较好吃,叶松现在在家能帮克洛伊做些简单家务,在加上憋在屋里实在太过难受,所以一般天气允许,他就会搬根木桩放在院里,无所事事打发时间。
叶松现在偶尔会和卡拉斯聊上几句,内容当然被他自动屏蔽,什么雌性真好,我好喜欢雌性之类的,这种话从一只狐狸嘴里说出来真的不要紧吗?今天太阳很大,起初烈日曝晒,没想到下午就刮起了风,天也暗淡下来。叶松正准备收拾家伙进屋,就看见村子里的男人们匆匆跑过,几只大狐狸也跟在村民身旁一起奔跑。其中的一名村民,叶松隐约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叫做约瑟,这名村民性格温顺为人和蔼,时常和叶松打招呼,叶松从心底喜欢对方。
天空迅速暗淡下来,眼看着就要大雨倾盆,村子里路面凹凸不平,约瑟匆匆朝自家屋子方向跑去,由于跟着大家跑也就没怎么注意脚下,估计是脚下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约瑟身体一晃狠狠地向地上摔去。叶松大叫不好,就向约瑟身边冲了过去,他跑得很急,在奔跑中突然看见约瑟身边的灰色大狐狸闪电一般冲到后者身边,狐狸抱着约瑟滚了一圈,滚动中使自己处于下方用体势极力保护约瑟。叶松再也迈不开步子,片刻后约瑟已经站了起来,而刚才冲到他身边的灰色狐狸却活脱脱地变成了一个大男人,男人两只强壮的手臂搂着约瑟,朝约瑟咧嘴笑道:“没伤着吧。”约瑟眯着眼睛笑了笑,那神情好像是在撒娇:“我没事,你刚才没伤着吧?”“我没事。”男人温柔地弯下腰替约瑟拍了拍粘在裤子上的灰尘,两人边说边笑。后者看见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叶松时,还很善意地朝他笑了笑。
“叶松,你没事吧?”卡拉斯已经跑到叶松脚边,奋力扬起两只前爪使劲在他腿边摩擦,见叶松不理他又跑到对方面前,卯足了劲地叫唤,叶松还是不理自己,卡拉斯懊恼地嗷嗷直叫,大眼睛也变得昏淡无光。“叶松。我们快回去吧。”约瑟和男人已经越走越远,背影渐渐消失在叶松视线。叶松虽然早就猜到这里的狐狸可以变人,可第一次亲眼所见还是相当震撼。再说小家伙现在正在腿边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叶松突然脑海灵光一闪,蹲下身体抱起卡拉斯,他决定好好盘问小东西一回。天色越来越暗,叶松抱着卡拉斯回到屋子。克洛伊出门时说过今晚会在村民修伊家照顾病人,所以晚上不会回来。至于晚餐,克洛伊告诉叶松家里还有点毛猪肉,可以把猪肉和一种类似土豆的块茎一起煮熟,直接食用就好。
回到屋子,叶松将小狐狸放在桌上,刹那间屋外雷声大作,闪电伴随着惊雷回响在大地原野。一道惊雷从天劈下,小家伙可怜兮兮地缩了缩身体,用九条尾巴将自己裹了起来。卡拉斯小小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浑身都炸了毛,天知道狐狸都是很害怕闪电的。闪电过后,是从天而降的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珠狠狠地砸在地上,时不时有雨水溅入屋内。天色昏暗下来,空气中是又腥又湿的泥土气息,叶松点燃了油灯。小狐狸别扭地晃了晃脑袋,他不可想让雌性看见自己如此胆小的一面。卡拉斯用前爪挠了挠耳朵,突然打了个喷嚏,小脸蛋涨得通红,人家真的好害羞呢。
叶松在桌子面前坐下,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卡拉斯。如果说这里所有的狐狸都可以变成人,那么卡拉斯一定也不例外,叶松对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疑问,比如说这里为什么只有男人没有女人?比如说,叶松起初以为克洛伊是卡拉斯的主人,现在看起来却并不是那么回事。叶松并不是猜测不出其中的前因后果,他只是想从卡拉斯嘴里得到证实而已。
叶松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卡拉斯的前额,小家伙触及到叶松温暖的手掌,眷恋地用脸庞在上面蹭了蹭。小家伙对自己眷恋的模样让叶松从内心深处感到满足,他不知道这种满足感究竟从何而来,他只是莫名其妙地喜欢小家伙而已,但显然他对小家伙的喜欢并不是作为异性的喜欢。卡拉斯刚才的那一声喷嚏让叶松紧张地摸了摸他的鼻孔,鼻孔上面湿漉漉的,大约是有点受凉了。将卡拉斯抱在怀里,小家伙在他怀里懒洋洋地眨了眨眼睛,一脸婴儿般无防备的模样,让叶松的心脏在瞬间就融化了。
叶松轻轻地晃动起身体,他觉得自己的这种动作频率会让小家伙放下心来。“卡拉斯,你是不是也能变成人?”叶松边抚摸卡拉斯边微笑起来,右手轻轻地拍打在狐狸身上。卡拉斯瓮声瓮气地回答:“嗯。可是……”“可是什么?”叶松将脸凑近到狐狸面前,见狐狸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脸,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拍打着。小家伙用前爪蹭了蹭脑门,低下了小小的脑袋,“我还没成年,人形没有阿伯叔叔那么高大,也不能随意变换。”“这样啊。”叶松捏了捏狐狸的耳朵,狐狸吱唔一声用前爪捂住了两只长长的耳朵,涨红了脸:“叶松,好痒”。“你再告诉我。”叶松将狐狸抱在胸前,和狐狸一双美目四目相对,狐狸脸涨得通红,为什么雌性要这么看我呢?“克洛伊是你什么人?”“阿姆。”狐狸甜甜地笑了,卡拉斯真的好喜欢阿姆哟。“阿姆?”叶松抱着卡拉斯的动作就像是断掉的琴弦,脑海里似乎有一大群草泥马绝尘而过,如果他没听错,狐狸刚才说克洛伊是他的阿姆,如果他没有理解错阿姆不就是妈妈的意思吗?难道说卡拉斯是克洛伊的儿子,也就是说这里的人居然搞人兽恋?这也太重口味了。叶松表示接受不能,端正的五官就像是扭曲的麻绳,温柔的表情就像是戴在脸上的面具,差点就要土崩瓦解不复存在。然后,在狐狸一双亮晶晶大眼睛的注视下,早已心乱如麻的叶松呵呵干笑了几声,这狐狸应该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吧?
☆、和阿姆在一起(五)
叶松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且不论克洛伊是否是卡拉斯身生母亲?一个大男人又怎么可能生孩子,假如说这里的男人身体构造特异,具有生子的条件,难道说动物和人类真的可以受孕成功,突破生物规律吗?叶松越想越觉得想不出头绪:毕竟这里的狐狸并非单纯的狐狸,而是可以变人的狐狸,所以说狐狸和人生子神马哒,不是再简单不过吗?
叶松抠了抠脑门,冲着卡拉斯很难看的笑了。其实这时叶松内心特别紧张,紧张到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他摸了摸狐狸的鼻子,笑了:“你们这里没有女人吗?”“女人?”小家伙扬起脸蛋,用一双似懂非懂的眸子凝视叶松,吱唔起来:“我们这里没有女人,只有雌性和兽人。”小家伙说完时,还奶声奶气吱唔一声,雌性怀里真的好温暖,我都要睡着了。叶松立刻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发白,他好像记得卡拉斯曾把自己叫做雌性,怎么听着那么别捏呢?“乖。”叶松捏了捏狐狸的脸,怀里的狐狸吱唔起来,用小小的前爪挠了挠叶松:“叶松,我会疼的。”“对不起。”叶松在小家伙脸蛋上亲了亲,“雌性和兽人又有什么区别?”
“说起区别。”狐狸眨巴起大大的眼睛,一双湛蓝的眼眸灿若宝石,狐狸在思考,用前爪蹭了蹭脑门,吱唔:“兽人就是可以变成狐狸的人,雌性就是不能变成狐狸的人。兽人可以和雌性结伴,雌性会生育宝宝。我这么说你明白吗?”呵呵,叶松惊讶到下巴差点合不上来,很难看地朝狐狸挤出笑容,此刻叶松内心深处有如滔滔江河连绵不绝向东流,狐狸刚才给自己灌注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他需要好好反绉。“叶松。”卡拉斯突然朝自己吱唔起来,叶松低下头看向狐狸。
狐狸的双瞳在灯光下似乎绽放出幽蓝的光芒,雪白的皮毛柔顺光滑,这小小的家伙两只前爪搭在叶松胸口,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狐狸低下了脸,声音小得犹如蚊蚋:“叶松,我喜欢你哟。”叶松当即犹如雷劈,尴尬地朝狐狸点了点头,脸涨得比猪肝还要可怕,如果说他之前不明白狐狸和自己说这话时的真实用意,叶松一定眉开眼笑狠狠地啵上卡拉斯一口。可现在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性别结构后,卡拉斯对自己再说这话时,其中又多了一层朦胧不明的暧昧意味。他如果乐意接受,这狐狸一定以为自己喜欢它?之后的之后,不就是清白不保,满地菊花残?想到这里,叶松真的再也高兴不起来,人兽恋什么哒,他表示自己真心接受不能。
叶松觉得以后有必要和狐狸保持适当距离,有句话说的好人兽授受不亲,他可不想一不小心就被狐狸压倒?虽然他还不知道这只狐狸能不能变人以及变人后会是什么模样?将卡拉斯放在地上,叶松走到外屋的厨房开始生火做饭,用瑞士军刀费力地将毛猪肉从骨头上剔下,掺水等肉煮得烂了再把块茎放在锅里煮上大约十分钟即可。叶松和狐狸吃过饭,开始为晚上的休息问题犯难,以前狐狸一直是和自己一起睡的,如果突然不让他和自己睡狐狸一定会难过吧。虽然这么做对卡拉斯有些残忍,但不必要的怜悯叶松真的不想施舍。
爬到床上,叶松装睡闭上眼睛。卡拉斯就在床边不停地朝他吱唔,小东西摔摔尾巴,用其中一只大尾巴卷在叶松脖子上,叶松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狐狸急的都要哭了,从床头跳到床尾,叶松就是不理自己。狐狸怂怂鼻子,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恼叶松,明明之前两人一直很亲密。雌性为什么突然就不理自己了呢?以狐狸的智慧要想通这个问题,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卡拉斯用水雾弥漫的大眼睛盯着叶松的背脊,叶松似乎能感觉到狐狸正用委屈的目光注视自己,可他真的不能心软,不能任由同情绑架自己。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更不可能认同自己和兽人结伴。至于未来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现在他不想让自己这么轻易屈服。
狐狸在背后委屈的直吱唔,叶松听得出卡拉斯很伤心,小家伙九条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小脸蛋埋在地上抽泣。他真的很难过,明明自己这么喜欢叶松,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对自己这么冷淡呢?卡拉斯冲叶松再次吱唔一声,叶松仍然没有理睬自己,狐狸晃动着小小的身体走到屋外,跳到桌子上将身体蜷在一起。下雨的夜晚真的很冷,他的心也很冷,更贴切的说这是一种接近窒息的感觉,狐狸在恍惚间昏昏入睡。
克洛伊第二天一早从修伊家回来时,正好看见窝在桌子上的小儿子,小儿子小小的脑袋埋在九条尾巴里,看起来一副恹恹无力的模样,克洛伊的心都在流血,走上前抱起了儿子,用手触碰儿子的额头,烫的好像是在燃烧,儿子一定是发烧了。克洛伊抱着儿子走到屋外,小儿子从怀里探出脑袋,脑袋上的毛毛凌乱不堪,一副饱受蹂躏的虚弱模样。“阿姆。”卡拉斯大大的眼眶里满是泪水,声音也浑浊不清。“叶松讨厌我了。”克洛伊轻轻地拍打起儿子的身体,在他额头上温柔一吻:“不会的。阿姆替你治疗。”
将儿子放在屋外的树桩上,克洛伊从晾在一旁的草药架子上取出几株晒干的草药,将三种草药放在一起揉碎,一些抹在儿子的额头,一些掺水喂小儿子喝下。
叶松走到屋外时,正好看见克洛伊端着木碗喂小家伙喝药。小家伙不情不愿地喝下药水,呛得咳嗽连连,狐狸在克洛伊怀里撒娇:“阿姆,这药好苦。”克洛伊心疼地替小儿子顺毛,抱着儿子坐在院子里。太阳晒在两母子身子,怀中抱着卡拉斯的克洛伊是那样慈祥那样充满母性,他的目光就好像是世上最温柔的光辉,每一缕都是那样圣洁纯真。叶松并不会觉得这幅画面有何不妥,在他看来,眼前的画面是那样温馨那样自然。他以前的负隅顽抗,是不是都错了?天下的母亲都一样,无论这位母亲性别如何。
叶松小心翼翼地走到克洛伊身边,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招呼,要不是他昨晚不理卡拉斯小家伙怎么会生病呢?克洛伊回头看见叶松,冲着后者瞪了一眼,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责备与愤怒。叶松尴尬极了,克洛伊怀里的小家伙看见叶松后昏暗的双瞳立即大放异彩,碍于昨晚叶松对自己置之不理的冰冷态度,小家伙颤抖着低下了脑袋不敢正视对方。然后很倔强地将脑袋埋在阿姆怀里,呜咽起来,克洛伊抚摸起小儿子轻轻颤抖的身体,不知道该拿小家伙怎么办。
☆、和阿姆在一起(六)
叶松心里说不难过说不自责那是不可能的,他昨天的行为重重地伤害到了卡拉斯。想起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一直是小狐狸陪伴着他,让他不至于孤单无助,第一次小狐狸给他捉回毛兔,第一次他替它洗澡,他们相处中的点点滴滴都镌刻在叶松脑海深处。叶松不是不念旧情的人,卡拉斯对自己的惧怕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双巨大的手硬生生地扯出一道裂痕,疼得他喘息都像是在煎熬。
叶松苦笑着蹲下了身体,克洛伊看着他摇了摇并不理睬,只是轻轻地拍打起小儿子的身体。儿子在哭,克洛伊整颗心脏也跟着在痛,他的儿子虽然敏感,虽然爱向自己撒娇,可是从没有哭泣。小家伙从来都很勇敢,因为阿爹告诉过它兽人是不轻易掉泪的。可是,为什么他会这样止不住哭声?这幅样子真是太难看了。卡拉斯伸了伸前爪,低着头在阿姆身上蹭了蹭,蹭干了泪水。叶松就蹲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卡拉斯觉得叶松的表情也很难过,注视自己的眼神也很纠结,他是不是也在难过?
卡拉斯用前爪扯了扯阿姆的袖子,眨巴起长长的睫毛:“阿姆,我担心叶松。他好像很难过”。克洛伊狠狠地掐了掐自家儿子胖胖的脸颊,哭笑不得,他这儿子怎么就这么喜欢那个雌性?明明是雌性不理他,感情受伤到发起烧来,怎么人家一对他露出那种表情,就立刻关心起对方?缺心眼也不能缺到这种地步?克洛伊抱着儿子站了起来,气冲冲地走到叶松面前,将怀里的毛球硬塞到对方手里,留下一句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后大步流星回到屋子。怀里的卡拉斯立刻缩成一团毛球,用九条尾巴包裹住自己小小的身体,他不敢看叶松,他怕叶松讨厌他,虽然他难过得又要哽咽起来。
叶松苦笑起来用手摸了摸狐狸的头,轻轻地用手从他头顶摸到尾巴,就这样重复了很多次,抱着他放慢了步子,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小家伙一直不敢抬头,也不敢和对方说话。叶松的心情也跟着越加阴郁,小东西一定是在生自己的气。叶松接着换了一种姿势,轻轻地抚摸起狐狸小小的身子,将毛球抱到胸口的位子,在狐狸耳边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的错”。吱唔,狐狸倏地抬起了小脑袋,圆圆的眼睛睁得老大,两只爪子摸了摸鼻子,瓮声瓮气回答:“不是叶松的错,是我的错。是我调皮惹你不高兴了。”
“你哪里错了?我怎么不知道?”叶松眯着眼睛笑了笑,用手指弹了弹狐狸的鼻头:小家伙这么敏感看来自己以后不能轻易欺负他,至于菊花残那点事现在讨论尚且为时过早,走一步看一步吧。
吃过午饭,叶松在克洛伊的安排下喂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