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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给你做饭,学习吗?还是洗个澡?”
“学习。”
李伏羲点点头,把熨烫好的衣物叠的整整齐齐,放进侄子的衣柜后离开。
关门的一刹那,对方抬眼看了看李伏羲离开的门口,良久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书本。
不过一个小时,李伏羲重新敲敲门进去,把自家侄子喊出来吃饭。
三菜一汤,米饭。
炖的莲藕排骨,小牛排,还有一些炒时蔬。
李伏羲开心的给小侄子夹菜,米饭用木勺仔细的盛了一瓷碗,把汤也盛了出来,莲藕和排骨各加上两块。
“喜欢吗?”李伏羲等侄子把饭吃进嘴,才开始吃。一边吃一边看着他不愿意别过脸去。
吃的李旻海一头的汗,李伏羲怕孩子又吹风发烧,便赶他去洗澡,自己收拾碗筷。
收拾完,李伏羲把袖子卷起来,进了浴室。听见声音的李旻海一愣,看到李伏羲拿着搓澡的小布巾走近两步,跪在浴缸外面。
“小叔给你擦背。”
李旻海想了想,并没有拒绝,转过身子等着,没一会儿就感觉背后有人力度适中的擦洗起来,从上到下,力度不增不减。
“以前大哥在我小时候也经常给我搓背。”
李伏羲说到小时候难免怀念感慨一番,不过对着小侄子则是另外一种感情。
侄子并不应声,也不拒绝李伏羲的服侍,搓完背,李伏羲拧干毛巾静静地离开浴室,关上卧室的门,看到从走廊过来的成敏。
他总是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穿着类似管家的制服倒也挺趁的,成敏虽然不情愿,不过这管家的工作做得倒是到位的很。如此本宅才算是被李伏羲捏在手里,让他安全了不少。
“这周末就是下葬日,先去本宅专门的殡仪厅,然后上宗族那边的墓园。”
李伏羲点点头表示知道,也不多于成敏说话,便离开回自己的房间。
05
殡仪厅地方不小,正中间是李伏玉夫妇的遗体周围围了几圈百合和白菊。
李伏羲穿着三件套的黑色西装,袖子上仍旧别着孝字,肩上披着板正的黑色风衣,静静站在那里。李旻海身上同样也是定做的三件套黑色小西装,只不过外套变成了黑色的呢子双排扣,上臂别着黑色的袖套。
他也随着李伏羲静静站在厅门口,成敏和一些保镖安排着所有的琐碎事宜,签名,收白封。而当宾客来到厅门口,李伏羲和李旻海叔侄俩则静静鞠躬表示感谢。
王安平来的比较早,不过没有带妻子和孩子,多少也是因为李伏羲的关系,俩人仿佛不认识对方,一个鞠躬,一个漠视。李伏羲对这些提早来的人并不在意,他觉得时间长的时候,会揽着侄子的肩膀,让对方靠着自己。
“站累了就去休息休息。”
李伏羲怕累着侄子,毕竟还有几个重要的人还没到,这仪式还不能开。
李旻海不做声摇摇头,只是用手抓着李伏羲的大腿侧的裤子,默默看着来人,李伏羲知道这孩子有主意,也不多劝。
看到终于来的人,李伏羲神色一顿。
对方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拄着拐杖一身黑色唐装,慢慢走过来,身侧跟着一个年轻一点的女人,后面自然少不了几个保镖。
走近李伏羲,并不转头,而是停在大厅门口,静静看着挂在大厅中间巨大的李伏玉夫妇俩那黑白照。
“李二爷。”
李伏羲给叫李二爷的老人深鞠了一躬,然后低着头并不言语。
“你在这里干什么,这组里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对方毫不留情面,一震拐杖,仿佛那大理石地砖都震碎一般。
许多本来细碎的声音,此刻戛然而止,不远处的王安平表情里多少有了些幸灾乐祸。
说完老人扭过头,看着李伏羲。他是宗宅的几个嫡系正统,李伏玉也叫的一声二爷爷,这李伏羲虽然是李家人,既是庶出也没上族谱,李伏玉夫妇的死,轮谁也轮不到他来做主操持丧事,不过宗宅里有人想办,却没能成,自然趁着丧礼上,李二爷要来看看这强出头的人有多大能耐,却看到一个状似柔弱的男人牵着李伏玉的儿子,站在那里。
低着头的李伏羲仿佛失了气势一般,并不作声,只是隐约感觉到大腿的西装裤被温热的小手紧紧抓着,他伸手过去把孩子的小手护在自己手里。
“李二爷说哪里话,这是我亲大哥,自然是我来操办丧礼,同一父亲的血缘自然抵消不掉,不是我来,难道让外人来办?请进吧。”
李二爷毕竟见多识广,也不急于发作,所有人也都听到他的话语,让人掺着进了大厅,献上一朵百合就被人请到了一边的坐席里。
陆续几个老人到场,却没人再为难李伏羲,不过也都并不给对方任何脸面。
等人都坐定以后,保镖拿出铜盆和一些纸钱,李伏羲领着侄子,跪在软垫上,象征的烧了些纸,转身叩了头,站起来进了大厅。
仪式被成敏安排的很好,间或有些人发言吊唁,李伏羲从头至尾都默不作声,也并不抬头看任何人,只是手轻轻揽着侄子站在一边,眼神看着棺材内大哥大嫂的遗体沉思。
等所有人鞠了躬,被引至偏厅休息,李伏羲才像是找回了神色一般,拉着李旻海的小手,挪了挪地方,站到了李伏玉夫妇的遗体旁。
看着那两人神色如常的闭上眼睛,静静躺在那儿,仿佛睡着一般,李伏羲心里隐隐作痛,牵着侄子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小叔。。。。。。。”侄子有些生疼,轻轻唤了唤他。
李伏羲赶紧松开侄子的小手,看了看,有些捏红了,赶紧蹲下来轻轻揉了揉。
“对不起,想你父亲了。”
侄子并无表情,把手抽出来也不言语。只是看着李伏羲。
“律师已经到了。”此时成敏从一旁走近,在李伏羲耳边提醒。
李伏羲此时点了点头,拉着侄子往偏厅走去。
偏厅里人不算少,前方有个不大的台子,上面已经放好了麦克风,李伏羲让侄子站在身侧,走上前去。
“感谢各位参加我大哥大嫂的遗体告别,也感谢宗宅的几位老太爷,尤其是二爷的赏光。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这关系到我侄子的安危和未来。”
不多说一句废话,说完便低头让开几步,让律师和陪同上前宣布遗嘱。
按说侄子才十岁,李伏玉也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遗嘱这种东西确实早了点,不过在江湖上混,尤其是站在金字塔尖,一步踏错满盘皆输,性命也会赔进去的人多不胜数,李伏玉明白,所以遗嘱从接手组里事物开始,已经罗列好,包括影像资料,声音资料,手写文件公正一应俱全,律师宣读完,便不浪费时间的离开。
李伏羲也再次走向麦克风。
“感谢大家的到来,谢谢。”
虽然很多人对遗嘱上的内容有些诧异,不过毕竟与自己关系不大,倒也没说什么,该散的都散了去,李伏羲站在一边,良久偏厅内只剩下李二爷和宗宅的几位老太爷。
“李二爷想必也累了,我让成敏送您上车。”
“混账!”李二爷大喝一声。
李伏羲只觉得读完遗嘱能忍到现在发作,看来也是有一定定力了。
“那湛北和越东的路子是多少年不变的,谁给他的胆子让断了财路?!”
李二爷不相信就李伏玉一句话,这两条走私的路就算结束了?!以后弟兄们靠什么吃饭立足?!
本以为他一句话宗宅的这些大佬会立刻跟风,结果半晌却没一个人吭声。
李二爷此时颤巍巍站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围。
“黑路走多了容易伤着自己,这道理大家都懂二爷,如今这宗宅几位老爷子的意思与大哥一致,断了这黑路生意,我们专心做闽南和拢西的白路,现阶段盈余还不多,不过也只是时间问题。”
“混账!”李二爷瞬间打断李伏羲的话。“你又算老几?!一个私生子也敢在我宗宅本宅猖狂!”
李伏羲看着李二爷,满脸的阴冷表情。
“二爷,我敬你当年是条汉子,跟几位老爷子当年闯江湖虽然残忍出了名,可也算得上光明磊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李伏羲揽了揽侄子的身子。
“你若一直敬着护着我大哥做本宅做组里的一把手,宗宅也便不会说什么。”
李二爷一愣。“你什么意思?”
李伏羲看着成敏,成敏回身点点头,不多时,两人架着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走了过来。把人摔在李二爷的面前。
“二。。。。。。。爷。。。。。”
李二爷明显一惊,凶狠的看着李伏羲。“什么意思?我这孙子是你做的?!”刚说完李二爷身后几个保镖瞬间掏出枪支,对准李伏羲。
“让他说,二爷,让他把一切都说出来。”
趴在地上的人颤抖了几下,慢慢支撑起身子。
“二爷。。。。。。我等不及便找人把伏玉哥的车动了手脚。”
说完吐出一口血,趴在地上昏昏沉沉。
李伏羲身侧的小侄子一惊,小手紧紧抓住李伏羲的西裤一侧。?
“什。。。。。。什么意思。。。。。”李二爷有点蒙,他慢慢看向周围几个老头子,所有人都不言语,也不做声,仿佛是看到他李二爷为了让自己孙子上位坐上本宅大哥的位置,不惜杀了李伏玉,只可惜还是露了马脚。
李伏羲也不言语,扫了一眼成敏,对方立刻让保镖架着地上李二爷的孙子,另外两人从门外抬进来一口红木棺材。
“放进去。”
“什么。。。。。。你们干什么?!”李二爷的孙子此时觉出不对,立刻挣扎起来,可惜体力不济,又被人卸了胳膊,下巴,扔进棺材里,几个保镖迅速盖上盖子,钉上钉子。只隐约听见里面有人惊叫。
“二爷是个痛快人,也讲得江湖道义。我大哥大嫂不能白死,如今我给二爷一个面子,今天二爷你就当没有这个孙子,我把越东一部分路子留下来,算是给二爷压惊。”
李二爷看着李伏羲,这人面目称不上俊逸,连出色都勉强,不过生的清秀,骨架小,不到一米八的个子,看上去就像是某个道上大姐的情夫一般,若说出去是李伏玉包养的小情人,多半也有人信。只可惜李伏羲不是,他眼里有着李伏玉同样的神采,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保镖已经将人抬了出去,走向焚化炉。
另外几个人抱着一排各色材质各种规格的骨灰盒站在李二爷面前。
“二爷挑一个吧,算是伏羲的见面礼。”
门外只听见棺材被轨道推进焚化炉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06
门内几个宗宅的老爷子们已经领着人离开此地,门外已无外人,皆是李伏羲自己的兄弟,李二爷此时感觉五脏六腑难言的烧灼。
那礼台边上的李伏羲此刻正蹲在李旻海的面前,用略微冰冷的手整理着对方的衣服。
“饿了吗?外面东西不干净,晚会儿回去我给你下面吃,好吗?”
李旻海不言语,两只小手攥成拳头,冷冷看着李伏羲身后的李二爷,再看了看李伏羲。
“李二爷累了,成敏,送客。”
“我要杀了你!”李二爷猛然掏出怀里的手枪,对准李伏羲颤颤巍巍开了一枪。
李旻海顿时一惊,李伏羲赶紧抱紧自己小侄子,看着李二爷那仿佛帕金森发作的样子,那一枪也不知道打向了哪里。
李伏羲抱紧小侄子站起身,用风衣裹着对方。
“二爷,我原先敬你是条汉子,你却为了本宅大哥的位置,让你亲孙子做了我大哥大嫂。”
此时成敏手下的人已经把枪夺了过去,按着李二爷的身子逼着他又坐了回去。
“我大哥也是条汉子,冤有头债有主。若是那李旻治害了他,他下了地府也只找他的麻烦,罪不累计家人,你说是吗?”
李二爷此时情绪激动,手抖的如筛糠一般,半句话说不出来。
这时保镖已经端出来一个托盘,里面装着一些灰色的粉末,李伏羲点点头,那些抱着骨灰盒的保镖走出一人,接了托盘里的骨灰,盖上盖子,递给李二爷。
李二爷此时脸色青灰,手抖得几乎抱不住这红木的骨灰盒。
李伏羲将小侄子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窜入李旻海的鼻子,难得让这孩子慢慢稳定了情绪。
“如今你孙子不放过我大哥大嫂,你也不打算放过他俩唯一的后代,你的堂孙?”
“你。。。。。你。。。。。”
“成敏。”
旁边人点点头,对着耳机说了两句,不一会儿一保镖拉着一披头散发的女人走了进来,扔在李二爷的脚边。
那女人已经哭花了妆容,看不清面目,李二爷只觉得眼熟,奈何脑子不好使,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也不知道李伏羲这是什么意思。
李伏羲此时,已经抱着李旻海离开偏厅,外面有人备好车,,李伏羲把侄子先放进去,自己坐了进去离开此地。车上已经放着两个骨灰盒,精致的金丝楠木,正中间镶着两张黑白照片。
成敏看着那女人的模样,心里冷哼一声。
“二爷健忘,这是你孙子的准儿媳。”
说完朝女人身后的人点了点头,对方迅速卸掉了这女人的下巴和手臂,这女人连疼都来不及喊,就被拖入了另一口棺材里,用钉子钉死。
李二爷感觉噩梦仿佛又回到眼前一般。。。。。。。
第二天清晨,李伏羲早早起床开始给侄子做早餐,牛奶配着燕麦,煮蛋,还有甜煎饼一份,端出来的时候,侄子已经洗漱完毕,李伏羲看了看,把碟子放在餐桌上,蹲下来给侄子系了红领巾,又是周一自然是要有升旗仪式的。
“学校餐厅的饭若是不好吃,我做了让人送去可好?”
一边说着,一边帮侄子把鸡蛋剥皮,先在桌子上轻轻磕了磕,滚了几下,用手剥开一个小口,蛋皮像是果皮一样一圈一圈绕开,白嫩弹性的鸡蛋被捏在李伏羲手指上,放在侄子旁边的小碟子里。
“不用了,我晚上想吃虾。”
李伏羲笑着点点头,看着侄子离开,利索的收拾了桌子,开始思索这虾去哪儿买新鲜,怎么做好吃的事情,连成敏进来都没注意。
“咳。”对方提醒了一下。
李伏羲才抬头看着成敏。
“你说,虾是蒸还是油焖?孩子口味不能太重,马上青春期了我不想他一脸的痘子。”
成敏皱皱眉头。
“。。。。。。我让厨房列个膳食单子给你。”
李伏羲笑了笑,还是成敏细心。
晚上侄子回来,佣人们细心地收好他的皮鞋,挂上外套,把书包放回房间,等侄子洗了手进到餐厅,李伏羲把大虾做好端上桌子。
“我做了一虾三吃,你喜欢什么多吃。”帮侄子卷好衬衣袖子,在腿上铺上餐巾,看着孩子安静的吃饭,他捏起大虾慢慢把壳剥掉,沾了沾盘子里的酱汁,放在小碟上,看侄子捏起尾巴一口送入,李伏羲笑起来,顺手又剥了几个,然后才开始慢慢吃饭。
李旻海不说,但是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叔叔多半肠胃不太好,刺激的,荤腥的都不怎么沾,吃的也不多,但是肉长的很是地方,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西装裤下那紧实微翘的屁股,圆润的肩膀,虽然有些小肌肉,但是却微微隆起的前胸,每次想到这些,李旻海胸口都多半发热,有时候想的多了,感觉热的发烫。
他感觉小叔叔虽然不出众,但是格外的耐看,猛一看像父亲,但是比父亲细腻,柔和。也没有父亲高大,只是个普通男人。却让人看不明白。
“小叔。”李旻海站在餐厅门口,看着收拾好,放下袖子的李伏羲。
“你喜欢我父亲吗?”
“自然是喜欢的,我大哥于我的恩情我这辈子这条命是还不完的。”
沉默了一下,李旻海看着李伏羲的眼神,那里没有欺骗。
“你。。。。。爱我父亲吗?像妈妈一样爱?”
李伏羲一愣。
07
“爱到什么程度?想和我父亲做爱吗?”
李伏羲一愣,明显脸色有些涨红。
“你在说什么,小海。”
“我父亲和你做过吗?像我妈妈那样脱光了。。。。。。”
李伏羲捂住李旻海的嘴,神色不好。
“胡说什么,你才多大?!”这是青春期到来节奏吗?李伏羲真么想着,拉着侄子往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李旻海并不继续追问,李伏羲才松了口气,整理了床铺,让侄子去洗漱。
“你想让我将来继承我父亲的事业,是吗?”
李伏羲转身,看了看侄子,走近几步蹲在他面前。
“不是我想,你是你父亲的儿子,这是应该的。”
才十岁的孩子,说那些大道理太遥远,简单易懂的说出口才能让人铭记于心。
“你。。。。。。。不想要吗?”
李伏羲脸色一沉。
“不要说这些胡话,是不是学习压力大?”
李旻海躲开李伏羲伸过来的手。
“你想要吗?我可以给你。”
啪!一声。
李伏羲反手给了李旻海一耳光。
打完瞬间后悔的要命,赶紧从柜子里找药箱,哆嗦着找了管清凉消炎的药膏要往侄子小脸上擦,却被侄子躲开了。
“小叔跟你道歉。。。。。刚才我有些激动。”
李旻海摇摇头。
“我想休息了,小叔出去吧。”
李伏羲点点头,环顾四周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开门走了出去,慢慢关上门的一刹那,觉得心脏莫名的有些疼痛。
李旻海还是由拢西那边派来的信得过的司机和保镖接送上学,成敏也已经将本宅打理妥当,辞了管家的工作,专心经营白路上的生意。按照李伏羲的意思,把拢西的资产全部转移至首都,虽然与本宅分开,但是李伏羲的遗产还是早早全部归入李旻海的名下,他只有代理经营权。
成敏挑挑眉毛,对于这种豁出去的行为表示沉默,不过也照做就是了。
给大哥大嫂立碑以后,李伏羲每周尽量早晚饭都亲自做给李旻海吃,除了必要,李旻海的一切他都亲自过手整理,绝对不让别人插手,公司的一切仍旧以股东和董事们为主,毕竟不管是谁,公司的前途仍旧是这帮老狐狸心里的第一位,李旻海暂时只持有股份,还不具备成为董事长的能力,李伏羲也不过是个监护人,他也并不方便插手公司内部事务,不过拖成敏该带到的话也一句不少的带到了几位老狐狸的跟前,公司的前途比那些黑路要光明,如果有人不想公司好,那李伏羲也不客气。
他还年轻,若要拼命,他也愿意!
就真么让那些人安分守己的过个几年,李伏羲还是有几分把握,若真要有人忍不住闹腾点什么,只要不伤了侄子,什么都好办。
……
安安全全过了两年,李伏羲像个保姆一样静静照顾着李旻海,这几天是侄子小学毕业典礼,他有些紧张,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他是第一次。
早上做好早餐,看着侄子吃光,以后,弯腰把红领巾系好。
每周他都会洗干净熨好的红领巾,此时整洁的贴伏在李旻海的胸前。
“路上小心,我下午会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
李旻海点点头,这两年这孩子越发沉默,倒是多少让李伏羲有些头疼,别人家的孩子正在捣蛋玩闹的年纪,自己家侄子除非必要,每天都忙于功课和一堆他看上去根本不像这个年纪孩子会去做的事情。
门口不远处,成敏在轿车出发前与李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