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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城事-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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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跟他身后,走到门口了才倚着墙问:“一定要上大学?”
  “又怎么了?”
  “我就是问问。”程锐低头,踢着脚尖。
  “不用那么大压力,你有条件上学,就好好上。多念点书总没错。”
  天色有些暗,程锐歪着头看到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很亮。“我不喜欢念书,到时候来帮你放电影好不好?”
  姜彻一脚踹上他屁股,推开门说:“给我有点出息,你这辈子还真想呆在这破地方哪儿都不去了?”
  “也不是,”程锐直走到床边,躺下去看着天花板说,“我想……我觉得这儿挺好。”
  “好个屁,小子,听哥跟你说,”姜彻走过来俯视着他,目光认真,“你是没去过更好的地方,好好念书,到时候飞远一点,外头好看着呢。跟咱这儿混不出来名堂。”
  程锐心不在焉,侧过身蜷起来,说:“我知道。”
  虽然习惯性地管着他,但姜彻并不是真的喜欢说教,见他不合作也就罢了,简短总结道:“随便你,反正也不是我念书。对了,你考完试过几天毛子的店要开了,请咱们吃饭。”
  “VCD那个?”
  “嗯,拉拉杂杂的整了小半年才弄好,得好好坑他一顿。”
  “不想去。”
  姜彻捏着他的两颊向上抬,硬是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来,才满意道:“真以为我想让你个小屁孩儿跟着。他那里有新的放映机,也不是特别贵,不想看拉倒。”
  程锐眨眨眼,这才明白过来,立马从床上坐起来,连连点头:“好。你打算买一个吗?”
  “瞎乐什么,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买了?”姜彻蹲在电视机前摆弄录像机,最近频频出毛病,让他一度怀疑是给程锐看坏了。
  程锐躺在床上看着他背影,晒黑的后颈和T恤领口有道明显的弧,隔着棉布能看到他背后的脊骨。程锐抿嘴,眯起一只眼睛,伸手在空中上下比划,像是在抚摸一只猫咪。
  姜彻弄不好,一扭身,程锐措手不及,表情有些扭曲。姜彻看他,问怎么了。
  程锐将手背在身后,说:“没,伸个懒腰。”
  姜彻翻个白眼,又看向机器说:“修不好,该扔了。”
  “那你打算买台新的?”
  “你给钱啊,”姜彻撩起T恤前襟抹把脸,从电视机顶拿下一支圆珠笔和一个小本子,在床上坐下,“这个月刚好把借庆哥的钱还完,还能攒下二百块。”
  程锐凑过去,看他在账本上写字,鼻尖碰到他的脸。
  姜彻一手按在他脸上将人推开,说:“你这个月得给我一百块饭钱,不然我买个VCD,你来看就给租金?还有今天假装家长,被你老师骂,少说得给十块钱吧。”
  他将“李成庆 300”三个字划掉,那之前还有一排他的名字,都被划掉了,写了个“清”。程锐说:“你借了好多钱。”
  姜彻说:“最近发不下来工资。年里姜叔下葬时借的,不得风风光光地办。”
  程锐又说:“你字写得真丑。”
  “我操,笑话你哥。”姜彻随口说,低头写字,笔抬起来半晌,问,“‘攒钱’的‘攒’怎么写?”
  程锐拿过笔,本子垫着他的左手,把字写好,又递给他。
  姜彻写上“攒钱:买VCD”,说:“你看,不念书多丢人,还想跟我放电影。跟毛子卖碟都比这强。”
  程锐说:“我觉得你好。”
  姜彻收好本子,放回去,说:“我是你哥,能不比他好。”
  程锐说:“没钱也挺好。”
  姜彻开电视,舒舒服服躺下来,揉揉他脑袋说:“你还小,不知道没有钱办不了的事儿。有钱多好,别说看电影了,就是自己拍也行。”
  程锐说不过他,也躺下,两腿伸直了,还碰不到他的脚。
  姜彻笑话他:“小短腿。”说完蜷起脚踢他。
  程锐踢回去,心想:有钱也没什么了不起,邵家有人挺有钱,但一个都比不上姜彻好。
  毛子请的人不多,李成庆一家,还有姜彻两个。音像店开在步行街当间儿,占了两间铺子,很气派。李成庆给他买了两只大花篮摆在门口,美其名曰哼哈二将。姜彻说晚上给他摆场电影,毛子乐得傻笑,仍不忘损他以权谋私。
  姜彻晃晃脑袋面露哀怨:“这他妈也算权,送给你成不?”
  林柏月拉着李望的手瞪他一眼:“孩子在呢,说话注意点。”
  姜彻讪讪一笑,抱起李望高高举起来,鼻子凑上他的脸蹭蹭,笑着说:“来来施个魔法,什么都没听到,没听到。乖”
  李望奶声奶气地说:“没听到。”
  “真乖,叔叔赏个撂高高。”姜彻以前不怎么喜欢孩子,有了这小侄子以后倒是很疼他,每次见到了都“爱不释手”。他亲亲李望圆鼓鼓的脸,抱在怀里往上一抛,又接住,问,“喜欢不?”
  “喜欢喜欢,还要!”小家伙张开手臂哈哈大笑。
  程锐站在一旁静静地看。
  姜彻又亲亲李望,逗他说:“喜欢了就再撂一个,不过望望得听话,叫叔叔。”
  “叔叔!”
  “很好,叫望望,来,多叫几声。”
  小孩子张嘴就来:“望望!望望!望望!”
  几个男人哈哈大笑,林柏月看不过去,接过孩子说:“你就知道欺负孩子。”
  姜彻笑笑,退开两步。
  毛子见不闹腾了,就要领大家去吃饭。程锐慢悠悠地跟在后头,毛子跟过来压低声音说:“吃完饭到我家搬东西去,好东西多着呢。”
  程锐心情不大好,只是闷头嗯了一声。
  毛子见状,笑着说:“我说矮瓜,你都多大了,还吃小屁孩的醋。”
  程锐皱眉:“我没。”
  “吓,这还能瞒过你毛哥的眼睛,听哥跟你说,”毛子伸手把他扒拉过来,语重心长地说,“望望再好那是庆哥的娃娃,十天半月见不着几次,你可是姜块儿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这是自家孩子,谁轻谁重还不晓得。”
  程锐问他:“真的?”
  毛子愣住,继而猛地笑出声,大声叫道:“喂喂姜块儿!你家这孩子吃醋了,快过来哄哄!”
  姜彻头也不回地接口道:“别哭,回头哥给你买糖吃。”
  “不够意思啊姜块儿,矮瓜这是要撂高高呢!”
  一行人都笑起来,程锐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咬牙切齿地躲开毛子三丈远。
  毛子嘻嘻哈哈找上姜彻,问他怎么把孩子收得服服帖帖的。
  看着一个人赌气走在最前头的程锐,姜彻叹气,小声说:“你别瞎逗他,小锐最近有事儿。”
  “小屁孩哪有什么心事,期末没考好?”
  姜彻说:“谁知道,他又不说。”
  毛子一脸深沉地摇头,说:“拖家带口的就是累赘,唉……”他话还没说完,邹灵就打后头阴森森来了一句:“你嫌弃了?”
  毛子转而应付未来老婆,姜彻自在地舒口气,李成庆又过来递了支烟。他这些年在做木材生意,钱赚得不少,话倒是越来越少了。兄弟俩抽着烟往饭店走,大老远就看见程锐已经站在门口,回头望着他们。李成庆突然说:“矮瓜挺喜欢你。”
  “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姜彻的语气有些怅然,时间过得真快,“庆哥你也觉得小锐太粘人了?”
  李成庆一支烟抽完了,才说:“挺好。人老了就喜欢想孩子的事,望望跟在身边就觉得这辈子完满了。”
  姜彻笑笑,扫了眼抱着孩子的林柏月,等人都咋咋呼呼地进去了才说:“挺好的。”
  李成庆拍拍他的肩膀,大步走进店里。
  程锐等他跟上队伍了,才一脸不乐意地跟过来,没说拉着他手,却紧紧跟着他,一副谁也碰不得的样子。姜彻失笑,摸他头发,小声说:“李望没你小时候好看。”程锐不理他,他又说:“好了,你是不是傻,咱俩认识多久,你吃我的住我的,李望能享受这待遇?”
  程锐瞟他一眼,半晌才说:“我没生气。”
  姜彻捏他耳朵:“屁,你小子下边几根毛我都清清楚楚,这点小心思,想看电影了吃完饭就去他店里。”
  程锐又是吃瘪,咬着嘴唇不说了。
  姜彻知道哄好了,呵呵笑笑,心里倒有点惆怅:兄弟仨不是哄儿子,就是哄老婆,剩自己一个光棍,整天围着邻居家小孩儿转,真是凄凉。
  姜彻进了雅间坐下,一边挨着毛子和李成庆,一边隔着程锐坐了林柏月。毛子点菜的时候,她问姜彻这两天有没有时间。
  “最近天热,也不忙。”
  林柏月说:“那就行,我有个朋友,想见见你。”
  姜彻还没说话,毛子插嘴道:“干什么的啊?”
  林柏月说:“是个护士,比小半岁,人挺温柔的。”
  姜彻一愣,苦笑道:“这是给我说朋友呢。”
  “我跟你哥都觉得挺好,去见见。”
  李成庆说是,毛子也附和说好,姜彻笑笑,说:“见就见呗。”
  程锐没说话,手放在膝盖上,将铺桌子的塑料布扣了个洞。
  一群人闹到很晚,姜彻酒量不好,老早就不行了,昏沉间倒还记得叮嘱人别给程锐喝酒。程锐坐在他身边,埋头吃菜,听大人们说话。他不喜欢酒,自然是滴酒不沾。不过有姜彻迷迷糊糊地拦着他,还是很高兴。
  几个男人都醉了,林柏月抱着孩子指挥邹灵和程锐把人送回去。电影自然没有放,程锐骑着姜彻的破三轮车,给他盖了条毛巾被,慢慢悠悠地回去。有路灯,视野里还是有些暗。
  程锐扶姜彻上楼,他捂着脑袋神志不清,脚步蹒跚,倒是很安静。姜彻比他高,搀起来倒像是被他背着,或是给抱在怀里。耳后是姜彻醉醺醺的呼吸,程锐双腿发软,嘟囔道:“沉。”
  姜彻傻笑,一手撑着栏杆想自己走,说:“你慢点,慢点,摔。”
  他一动,程锐就赶忙拉,生怕把人跌楼下去。不容易将人放在床上,又找了毛巾擦干净脸,程锐觉得自己骨头快散了架。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照顾醉鬼,那种人就应该在大马路上自生自灭。
  但喝醉的是姜彻。
  程锐蹲在床边,端详他发红的脸。姜彻还没有睡着,眼睛半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程锐想起好久没做的事。像是一个带有魔咒的游戏。
  姜彻没有睡过去的事实令他脑袋一阵空白,又渐渐升上来欣喜。这个游戏隐含的刺激和快乐催促着他。又听到了那种声音。在身体内撕裂的,迅猛生长的,独属于少年的冲动。
  他试探道:“哥?”
  姜彻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只是嗓子里浑浊的呜咽。
  皮肤因这声音立时发麻,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有个怪兽在身体里张牙舞爪,急切地想要撕破身体。程锐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唇,又退开,认真地凝视他。
  姜彻没有抗拒,又是下意识呜咽一声。
  程锐伸手放在他胸口,轻轻揉捏抚摸着。嘴唇又凑上他的,停留了一会儿才离开,执着地又说:“哥。”
  姜彻蜷起身体,不舒服地退后一点,舔了舔嘴唇。
  程锐微微笑起来,也躺上床,睁大眼睛看着他,小声说:“我不喜欢李望。你也不要喜欢他。哥,你喜欢我吧。”
  哪根弦绷断了。
  程锐惶然睁大眼睛,呆呆看着他。心里有愈发明朗清晰的声音在说:喜欢喜欢喜欢,真的好喜欢,不管是哪里,是怎样,都好喜欢,想要亲吻,想要拥抱,想要这个人只看着自己,想要他也抱着自己,喜欢得要哭了。
  真的好变态。
  程锐松手,揉揉眼睛,翻身下来。
  他感到身体发生了异样的变化。那是之前几天,只要一做梦,一想到姜彻,就会发生的令人恶心的变化。他站在床边,看着姜彻喝醉后的睡脸,犹豫许久,颤颤巍巍地将手伸进裤子。
  好变态啊……姜彻睡着了,睡脸朝向他,喉中声音模糊。
  别看我……扭过去。
  程锐在床边跪下,额头抵着床单,呼吸慢慢加重。手下的动作因为衣料束缚而感到局促。
  姜彻的呼吸近在耳畔。这还是第一次。
  神经兴奋地跳跃着,程锐闭紧双眼,汗水从额上流下来,咬紧牙齿抑制喉中不由自主的声音。
  突然,姜彻的眼睛动了动,嘴里念到:“别。”
  程锐一惊,登时泄了出来,身体发软,坐倒在地上。
  姜彻微蜷起身体,嘟囔道:“姐,别这样。”
  他没有醒,只是在说醉话。
  程锐呆坐了一会儿,才想明白他的话。程锐站起来,给他把毛巾被盖好,推开门出去。
  夏天的夜晚很凉。程锐坐在姜彻门口的楼梯上,听到后山夏虫的低吟,随风而来。皮肤的温度立即降了下来,转而变成一层冰冷的月色。他想到姜彻那声模糊的“姐”,试图揣测他说这话时的心情。
  程锐喜欢叫姜彻“哥”,总带有撒娇的意味。大概姜彻也一样。
  他坐了很久,打了个喷嚏,才觉得冷。明明是夏天了。
  腿有些麻,程锐站起来,慢慢下楼梯,朝家走。
  月光澄澈一片。

  ☆、她们和我们

  事实上,这种变化已经破坏了我的记忆,使我分不清幻觉和真实。我的故事总是发生在夏天,炎热的气候使人们裸露得更多,也更难以掩饰心中的欲望。——《阳光灿烂的日子》
  似乎一切关于姜彻的情绪都会模糊不清。
  程锐坐在毛子的店里,看着门外熙熙攘攘的行人发呆。暑假里无事可做,便来帮毛子看店,可以蹭店里的VCD看电影。
  一连几天都没有去找姜彻。被那天脱口而出的“喜欢”吓了一跳,进而迅速被委屈淹没了:姜彻在梦里说的“姐”,连带着答应林柏月的相亲,都像是某种背叛。一直以来都是独属于自己的,在心里占据了一大片领地,眼下被划了个开口,又酸又疼。一想到姜彻说不定正在和林柏月介绍的女孩子坐在一起,就觉得连腮帮子都疼起来。
  一旁的毛子看不下去,拍他脑袋,问:“发春呢你?”
  程锐缩着肩膀,不理他。
  “一副掉了魂的样子,怎么了?跟哥说说。”
  店里没什么顾客,两人挤在柜台里,挨得很近。程锐往里一挪,离他远点,才说:“没事。”
  毛子笑道:“得了,我还不知道你?姜块儿前两天还跟我说你最近不找他玩,以为你终于长大不粘人了。”
  程锐有些戒备地看他。
  毛子说:“他是傻。你个跟屁虫哪天因为长大了就不理他,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程锐问:“我很黏他?”
  毛子白他一眼,不作回答,说:“你家老哥今天要跟那姑娘见面了,你不去看看?”
  程锐一愣,转而没了表情,淡淡道:“干嘛要我看。”
  “你不就是因为这个吃醋嘛,哥理解,”毛子拍他肩膀,凑到他面前,“矮瓜你就跟只小狗似的,主人要再养只猫,你就受不了了。”
  “没有。”
  “不承认拉倒。”毛子笑笑,起身去整理货架。
  隔了好大一会儿,程锐忽然问:“姜彻哥小时候,喜欢林姨?”
  毛子愣住,敛了笑容,说:“那是林姐。”
  “真的喜欢?”
  毛子无话可答,重新坐回来,想了想才说:“嫂子小时候就是县里一枝花儿,庆哥比我们大,是孩子头。好看的姑娘都得是头的,对吧?”
  程锐点头。
  毛子慢悠悠地说:“我们四个关系好,老一起玩儿,姜块儿喜欢嫂子,我是一直没发现。那时候我们俩关系好,上蹿下跳的啥都一起干,后来有天我俩在树上掏鸟蛋,嫂子跟庆哥在底下坐着,我往下一瞅,见他俩手拉着手,就让姜块儿看。他就那么一看,抓起手里的蛋就扔下去了,呼庆哥一脑袋。”
  程锐一惊,瞪大眼睛望着毛子,等他说下去。
  毛子嘿嘿一笑,说:“你猜怎么着了?”程锐不说话,他也不说。程锐只好动动嘴唇,不大情愿地问:“怎么了?”
  毛子笑道:“不能只是我讲,知道不?你得多说话,别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
  程锐心想,姜彻就不会这样。但想听故事,他只好乖乖点头,问:“那后来怎么了?”
  “还能怎么样?姜块儿说是不小心,我也当没看见呗。要不是这事儿,我指不定什么时候知道他喜欢嫂子呢。”
  “现在呢?”
  “什么?”
  程锐咬咬嘴唇,问:“他现在还喜欢林姨吗?”
  毛子一巴掌拍他脑袋上,骂道:“小屁孩想得不少,嫂子庆哥孩子都那么大了,姜块儿他傻啊。大人的事,小屁孩少问。”
  程锐捂着头,固执道:“肯定还喜欢。”
  刚好有客人,毛子不理他,起来招呼客人。
  程锐趴回桌上,又想:姜彻打人从来都不疼。
  呆坐到中午,毛子让程锐去吃饭,看他太没精神,便说下午放假,让他自己去玩,等他要走了,忽想到什么,又说:“矮瓜,知道你哥疼你,就别老缠着他,我看那小姑娘挺好,他也该结了。”
  程锐没说话。
  不想走出音像店没多远,就看见姜彻和林柏月从饭店出来,身边还有个女的。姜彻和她并肩走,林柏月在另一侧拉着那女人手,正笑着说话。
  姜彻点完菜干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低头不语的姑娘,硬着头皮说:“你好,嫂子说,你是护士?”
  姑娘脸颊发红,说话细弱蚊呐:“嗯,在县医院。”
  林柏月拉过她的手说:“小英你别紧张,咱们就是说说话。”
  姜彻笑笑,说:“好工作啊。”
  姑娘嗯了一声,说:“林姐说你在乡政府。”
  姜彻一口水没咽下去,连着呛了好几口,看一眼林柏月,才接着说:“没,我是个放电影的,整天在乡下跑,现在还住在老车站那边,租的房子。”
  姑娘一愣,终于抬眼看他,又看林柏月。林柏月笑道:“放电影不是给政府工作?是技术活,现在有技术的人好找活干。”
  姑娘点头,对姜彻说:“你喜欢看电影吗?我也喜欢。”
  姜彻笑笑,说:“什么事儿都不能整天对着,是吧?你们做护士的,下了班就不想碰针,教书的一下课也不看书了,我放电影,没活的时候,碰都不碰。”
  姑娘眨眨眼,面露为难,又说:“嗯,就是这样。”
  姜彻嘿嘿一笑,看见林柏月瞪他,装不知道,招呼服务员加水。
  “小姜不是挺喜欢那个香港导演吗?跟你名字挺像那个?”林柏月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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