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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恋夫-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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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拗不过那种撇不掉的暗影,抖擞着全身,白净的衬衫毫无精神,怕得无处躲藏,突然他猛地起身,站在床头眼睛飞快搜索房间,扫到枕头下压着的电话,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但那动作还是像从地狱逃脱的模样,急促抓住电话后便卷曲在被子里。
  甄军的号码就在第一个。
  “你忙完了吗?”刘河的声音是仓促的又急不可耐的。
  “马上到酒店了。”甄军很温和又关心地问:“晚饭想吃什么?”
  “快点,快点回来。”仓促变成了催促。
  不是依赖,不是渴望,在莫大的心里黑暗里,甄军成了刘河唯一的生存之地,知晓一切却唯一需要他的人,是啊,需要,人的存在感莫过于被需要,正是觉得是被家人需要,被亲情需要,刘河甘愿付诸所有,而一旦罪恶的阴暗被揭发摒弃,他却不再被需要,成了一种厌恶。
  甄军成了他的逃避之所。
  不一会儿,酒店的房门打开,只是刚开了一个侧身,刘河便冲上去,将回来的人拽了进来,反手脱掉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白皙的肌肤颤抖地拥进甄军怀里,垫着脚急切地吻上那片他曾经讨厌的唇。
  甄军喜欢主动的宠儿,更喜欢这个一碰就会燃火的年轻身体,他的回应显得更激烈热情,猛兽似的将人推上了白色丝绒床。
  白天开着会议,脑子里勾勒的是这个热火的东西,他知道他在发泄,或者说是在用一种痛苦的□□来淡忘某些不好的冲击,那又如何,至少一时半会他不会离开。他要疼痛就给他完全的,难以忘记的,甚至摆脱不了的痛。
  五次,六次,反复着的肉体的撕裂的痛才能让刘河觉得自己可以淡忘一切,以至于沉浸在这种□□中,熟悉这副健硕的身体,偶尔筋疲力竭地曲卷在他的臂弯里。问着哪怕任何一点可以温热心魂的对话。
  “我是不是应该消失在这个世界里?”同样的叩问,刘河呢喃着。
  “不是还有你心疼的母亲吗?”甄军从不反感他叨絮的也许无趣的问题,即使毫不在意,他也细心温和地安慰,一遍又一遍,从不腻烦。
  “是啊,还有我妈……”刘河的声音胆战心惊地抖动。
  火热的臂膀径直将这个发抖的人搂紧怀里,紧紧贴在暖得发烫的胸口上,还有散发浓浓雄性味道的汗液,甄军耐心将他圈在胸前,好像巨大的暖炉紧紧包裹着。
  “时间会让人忘记很多事,你妹妹也很爱你母亲,我估计她是不会轻易说什么的,所以你不必这样悲观。”
  和往日一样,他的话又给予了一点光亮,即使没有温度,刘河也能从中得到莫大的安慰。
  “对,她不会跟妈妈说的。”
  看着怀里的人脆弱得扶柳一样,甄军默然又鄙夷的一笑,只不过谁看不到那面孔,硬冷的唇角吐出的依然是温风如阳的话。
  “你有什么值得难过的呢,她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她还没看见这现实真正丑恶的一面,也许经历多了,就会觉得你的事,丝毫不有什么大惊小怪之处。”
  不管是不是一种安慰,刘河都当做最善意的理解,依偎在男人怀里,静静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尽力找寻某个灵魂出口和活着的意义。
  腾出一只手,甄军从床头拿过纯净水解渴,这种大运动后,一瓶冰凉的水,比世上任何事都畅快,他大方的让怀里的人各种哀伤,那肌肤的触感保持着最好的感觉,这就该是他繁忙的工作后享受的闲暇。
  一瓶水饮了三分之二,又放回床头,翻开手机看了看日程,对半睡着的刘河说:
  “明天就回北京了,我有几个会议,不能送你,你是回家还是去我那,我让秦明送你。”
  刘河没有反应,那神情又像是睡着了,只有微微紧抿的眉宇,显露他似乎在听着,似乎在选择中纠结。
  甄军替他做了决定:“去我那吧,看样子你状态还是不太好。”
  也不知怎的,刘河清醒地睁开眼睛,忧郁的眼神偷着茫然的拒绝:
  “我回家,麻烦请秦明帮我把我的行李拿过来就好。”
  似乎有些出乎意料,甄军抽出身体靠在床头,精明的目光参露不满,可你很难发现那种不满,只会看见他映秀的轮廓浮现的优雅柔和,唯独语气变得有规律起来。
  “我可以接纳你的一切,比起家人的排斥,留在我的身边不是更好?”
  刘河笑了,近乎不知所以的笑,又似在嘲讽自己的笑,面无血色的脸上挂上这种笑,实在有些违和感,他起身跟甄军并排坐着,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这是这几天他香港吃得最多的“零食”。
  “我们的期限已经到期了,我好不容易可以摆脱你,又何必再牵扯下去,你说你能接纳我的一切,那么能接纳多久呢?家人再怎么排斥,终究还是我的归根之所。不是吗?”
  一瞬间,甄军的瞳孔都放大了几秒,也许他想不到这个连续跟他□□缠绵一个礼拜的男人,沉迷在痛苦中无法自拔的人,竟然一转眼又清醒无比,可他的嘴角也蔑出一丝笑,一丝识破了什么的笑。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甄军的话,像巴黎圣母院里教父一样的真诚。
  如同闪电击中的电流,穿过刘河夹着烟的手指,传到心门口,他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挡住了一半惨白的脸。
  沙哑的声音有些讥讽地问:“喜欢多久?”
  “很久。你要多久,我就喜欢多久。”
  “会像家人那样吗?”
  “不,会像爱人那样。”
  甄军的话,就像股魔音,在刘河的心门上敲击,香烟的缭绕中,两人都沉寂了下来,直到烟灰燃到灼热的火星烧得手指连心的疼感,才刺激得失魂的刘河回到现实。
  “那算什么?”刘河问得无机质,更多的是问得有些莫须有。
  甄军签起了他的手,如同祷告:“算爱情,我的宝贝。”
  生硬又显得套路的“宝贝”这个词把刘河从魔鬼的魔音中唤醒,他抽出手,放进被子里:“爱情?爱人,你不是有爱人吗?已婚人士,应该是个女人吧,而我是个男人。”
  “吃醋了?”甄军侧身抱住他,像是宠溺:“老夫老妻,自然谈不上什么感情,况且我会把你放在心里面的。”
  “那就是让我做三,还是男小三?老夫老妻的感情能淡忘,对我又能持续多久?”刘河有些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追问。
  甄军淡雅的笑带着几分尴尬:“何必说得如此不解风情,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当然听你的意思是想要光明正大,可现实中,也本不容忍同性的感情,你又何苦拘泥一个形式,至于感情的维持,我想我是不会变的。”
  那就像地狱里的情感,刘河不认为要悲惨到去祈求这种感情,来获得慰藉,他翻身将自己裹进被子里,离甄军远远的。
  “不用说了,咱们不是同路人,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
  声音淹没在白色被褥中,甄军也丝毫没有再去强求的意思,绅士地将刘河露在外面的脚仔细放进被窝,转身背对着又看起了明日的会议提纲。

  第 46 章

  很多事似乎转念想,或者不去想,它又变得风淡云轻。
  回京后,刘河带着母亲离开了甄军的房子 ,在闹市的类似贫民窟的地方找了个住所,还找了份简单的工作。
  妹妹已经彻底与他失去联系,本是故意彼此都不再联络,即使依然在经济上有所来往,也似不再相干,电话往往都是打给母亲的,兄妹之间没有过一句对话,忙碌成了习以为常的借口,单纯的母亲也难以察觉这种疏远。
  日子过得怅惘如水,唯独母亲整天凝望电视屏幕上的女儿开怀大笑,也渐渐不去追究为何孩子不常回来看望。
  实际上不需要电话的联络,刘河也很清楚妹妹的情况,新闻还是八卦,常常能看见,报道的详细得一个发饰都能分辨。
  偶尔手机里还会有高子寒默默的问候,一不留神,时间就走去了三个多月。
  又是三个月,刘河在阳台上望着云朵的形状,都能清晰感觉时节的变化,过了年的北京,依然冷得令人发抖,只不过多了散漫的空凉。
  对了,过年,这是头一年和没有刘家的人一起过的年,原以为会多么浓烈兴奋,却当年夜饭的圆桌上一副碗筷和座椅有意回避的空荡时,刘河才知道笑合着泪是什么感觉,当然,那个除夕夜他没哭,只是感觉比哭更哀伤罢了。
  电视台有节目脱不了身!电话里,母亲被妹妹的三言两语哄去睡了,刘河收拾了碗筷,独自在房间对着凝满水汽的窗户久久感慨了一番,妹妹的表达能力越发有说服力了,就像谎言协同哄骗让任何一句话都变得动听且真实。
  可他有什么资格去指正呢?对母亲来说,那才是最美言语,也是最好的,于他和妹妹还有母亲都是最好的。
  有时候,刘河也使劲投入在工作中,那一刻他会觉得似乎忘却了什么,只不过一停下来就又觉得忧心忡忡了,他也会错觉的以为在亲人面前什么都可以和好如初,就像小时候跟母亲吵架后赌气跑出去后回来,过了几天仿佛什么都愈合了,甚至不记得发生过什么。
  于是抱着侥幸,刘河给妹妹发了短信,表明已经跟那个男人不再往来,已经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可那短信就跟丢进海底的石子一样,从来没回应。
  即使冷得手脚麻木,北京依然阳光直射,强光让人睁不开眼睛,却一点温度都没有,同事说这就像冰箱里的灯,有光没有温度。
  周末是最闲的日子,刘河常常把椅子搬到阳台坐着发呆,透过冷空气去看那蓝色天空里白得惨淡的云。思绪跟着云飘荡着,母亲也不再无用的劝,只是把最厚的羽绒服裹在他身上。长久下来,就成了习惯。
  也许他在等待吧,等待被原谅的那天。
  “啊,小云又上电视了,快来看啊,儿子。”
  母亲对着电视机欢快的叫着,她习惯这样,只要有出现女儿的节目就异常兴奋,从不衰减一丝热情。
  刘河也惯常地闷嗯一声,已经看着天空,留下耳朵稍加注意。
  电视的声音也常常被开到最大声。
  “刘小云小姐,请问您对昨晚跟《敞亮乐队》主唱王毅深夜出入酒店的事是属实吗?你们是否在交往?”
  “请问您是否未满十八岁?”
  “刘小姐,我是快讯娱乐的记者,请问您对浙江卫视《秀我歌声》节目的总导演陈冬导游的谩骂行为作何解释?”
  “据说陈冬导游准备起诉你,请问您是否出庭?”
  “您签约的红树音乐公司是不是正在与您解约?”
  这是电视台的新闻发布会,关于刘小云的各种各样的负面问题在一一传到刘河耳中,像是狂风吹醒了发呆的人,猛然冲到电视剧前,银屏上一个怯懦的少女的面孔被推嚷在争相拥挤的记者人群中,十七岁的面容竟是处在四面楚歌的惶恐不安,面对一切的追问她无所适从,面无人色。
  母亲看不明白所以然,只是从女儿的表情里看出了不好的信息,担心地问着身边的儿子:
  “刘河,你妹妹怎么了?她好像不太好,以前在电视上她都是笑着的,这是怎么了?”
  噩耗突如其来,刘河紧皱眉头,将电视的网线罢了,造成网络故障,劝阻母亲追问下去:“妈,她没事,只是拍电影来着,演戏呢,你别放心上。”
  “是吗?”母亲心有不安地坐回沙发,又使劲按着遥控器:“怎么没有了?电视坏了?”
  “宽带费到期了,没网了,晚点再看。”说着,刘河掩饰着慌张进了卧室。
  “哦……”母亲像是失望到极点,但又努力觉得儿子说的都是对的。
  在房间,刘河急忙拨打电话,都在关机,连经纪人的手机都无法接通。
  简直糟糕透了,妹妹怎么会突然陷进这种舆论中,打开手机网页,刘小云三个字成了各种头版头条,辱骂电视台总导演,未成年酒店开房,歌坛新星走向颓废之路……
  怎么会这样!是因为我吗?刘河不禁自问着,如果真是这样,该叫他如何释然这个哥哥的罪孽。
  刘河握着电话无计可施地来回走动,除了急促的脚步声,一切都静得令人抓狂,还有什么比这样什么都做不了的担忧更煎熬的。
  想想办法……该想什么办法……
  连起码的联络都谈不上,他还能做什么……
  没有那种墙壁式的挂钟,却能在心脏的跳动中听见时针一秒划过一秒的惊慌……
  直到电话突兀地回响起来,连看的空间都不敢放过,刘河迅速接起电话。
  “喂,是小云吗?”
  电话那头静得雅致,彬彬有礼,声音清澈:“不,我是戴野,是刘河先生吧?”
  这位大名人的来电着实让刘河愣住半秒,转瞬又急忙回应:“对,你是不是有关我妹妹的消息?”
  “是的,那你有空出来详谈吗?”
  “有,在哪里?”
  刘河匆忙交代母亲后,便赶去戴野约定的饭店。
  就在饭店大厅的咖啡吧,寻着12号桌,他找到带黑色鸭舌帽的戴野,似乎他刚刚就这里给刘河打的电话。
  半杯咖啡已经有些冷却,即使被鸭舌帽当去一半的脸,那侧露的轮廓也精致得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印在透明玻璃窗上,升华出一股气度上的俊逸。
  “刘先生,请坐。”
  刘河就在他正当的位置坐了下来,神情焦灼:“我妹妹到底是怎么了?”
  戴野示意服务员更换了两杯热的咖啡,他细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将方糖丢进新的咖啡里,迅速搅拌着杯底,语速也是极为稳定沉着的。
  “想必你在电视上也看到了,情况就跟那差不多糟糕。”
  刘河的眼神暗淡下去:“可是这太突然了,小云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戴野表示赞同的点头:“其实她很单纯,就像一张华美的白纸,可就是有专门教导这孩子不懂事的人,将一张白纸染黑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懵懂的少女。”
  “你是说有人陷害她对吗?”
  然后半响后,戴野微微抬头,给予刘河的是一个否定的微笑:“我说了她容易被染黑,在娱乐圈是多么混杂的世界,我以为有【红叶】的照应,你妹妹是不可能经历那些肮脏的,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兄妹两可能失去了【红叶】的保护,对吗?”
  【红叶】这个名词在刘河的脑海里回转了好久,似乎才拉扯出一点模糊的印象,那是高子寒曾经给他说过的一个什么组织,可是他明明没和这组织扯上关联。
  刘河猛喝了一口咖啡,在琐碎的记忆里寻着蛛丝马迹,却又怎么都想不到相关的必要线索。
  看在眼里的戴野有些诧异地问:“你不会还没搞清楚情况吧?”
  “什么?”刘河无脑反问道。
  “额……”戴野竟有些不知该怎么跟进行下面的对话,也只能尴尬地端起咖啡杯,犹豫片刻还是提醒道:“你不知道甄军是【红叶】堂主的女婿吗?”
  “啊?”从刘河的表情可以想象他的意外和惊讶。
  戴野没再露惊讶之色,只是镇定地又低下头:“先不说这个,你妹妹最近是不是跟家里出了什么事?”
  “……”刘河沉默地将目光紧锁在杯沿上。
  轻微地,戴野有些可惜地叹气:“难怪她突然不再跟我聊你的事,而且跟王毅走得特别近,那个男人本就是看中你妹妹有【红叶】的势力才去故意接近,突然失去【红叶】的保护,那些阴暗的手段就出来了,一个人可以接受高高在上的追捧,绝对无法承受重重摔落在地的打击,平日经纪人就养成她娇蛮的习惯,没有个人主观的判断很容易失去性格平衡,这次辱骂导演的事件是证据确凿的。”
  刘河的心落到了谷底,自我责备地呢喃:“是我的缘故。”

  第 47 章

  那种暗淡的自责,让人觉得似乎不该问太多,他是个明白人。
  “刘先生,这次找你见面,我也是给你简单说下情况,你……”戴野推开面前的咖啡杯,有些尴尬的将双手交叉支撑在帽檐下。
  自责压得刘河的全身坠满了负罪感的包袱,难以释怀这种后悔与担忧占据的感觉,求救便成了唯一的生机,他急忙抓住戴野的双手,眼神里全是哀求:“戴野,你是大明星,你有办法帮她吗?我找不到她,也联络不到她,我好担心她,求求你帮帮我。”
  戴野冷静地安慰,却也显得很无奈:“你不了解我们这个圈子,不是谁红决定谁管事,而是谁管事决定谁红,你妹妹的事,其实我也没想到……”
  刘河压抑着声音问:“那你是不是认识什么厉害的人物,能不能求他帮忙?”
  说到这里,戴野淡淡一声叹息,将手从刘河手里抽出来:“我今年30,16岁学表演,大学以第一名毕业,却没公司签我,14年,我身边的人要么红了要么走了,红的人自然像你说的多少有靠山,走的人是认清了现实,我则是在现实和梦幻里游荡,小心翼翼的走到现在,没办法,我实在舍不去自己热爱的事业。”
  “那你……是说……”刘河不安地神色落寞起来。
  “对,我没有后台,现在只是靠着谨慎处事,才走到现在,但请你相信,我能帮忙的一定会尽力,不过这件事我也只是能给你说说刘小云的情况。”
  这是戴野真心实意的话,原本他也只想安安静静演戏,不去干预这些阴暗的政治斗争,甚至想过一辈子甘心做个跑龙套也无所谓,谄媚算计实在累,也无法让人心安然。直到在那个酒吧遇到刘河,他的命运就变成了曾经期待过的样子,这样一个路人,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戴野宁可将他当做恩人来看待……他不喜欢相信命数,那种将成功归于天命的想法,容易让人落魄。
  “那我妹妹怎么办?”刘河空洞地说着,黑色眸子都没了焦距。
  “哎……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让你妹妹进入这个圈子,当然,如果能一直为她保驾护航是毋庸置疑的,也许我更意外的是你们突然失去了这座靠山。同样的,如果真要走这条路,实质是没有捷径的,条件再好都要经过风风雨雨的磨砺,突然的成功……真不是一件好事,年轻小,容易浮躁,容易骄傲,也容易被染黑……”戴野颇有感触地说着,转身示意经纪人拿来一张写字的便签放在桌面上:“这是你妹妹现在的住址,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刘河望着桌面上那张纸条失了神,或者说他不知道怎么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走,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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