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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至于普通士兵,死了两三万余,可谓大伤元气。
三个敌将的首级成为了城楼上的挂饰。不用说,玄军的士气又达到了巅峰。纷纷议论那云梯被压塌的始末,还有那神秘的可以腐蚀钢铁的液体。
温若飞在那一战后都不敢在营里大摇大摆地散步了,他总觉得士兵们看他的眼神炙热得不像话,简直可以把他烧出洞来了。每天窝在自己的工场,画着工图,做着实验,都有好奇的目光往里窥探。一出门更有一串热辣辣的目光跟着他,后面一串细细碎碎的议论声。
温若飞还不怎么适应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觉得这些东西其实都不算什么。投石机梨花枪硫酸,都是前人玩儿剩下的。作为一个古人成果的搬运工,他实在惭愧的很。
萧渊却没等他抱怨,就下明令禁止士兵们再窥探他做实验,也不许议论他的新成果。理由很简单,保密。投石机,火药,硫酸,统统属于绝密。参与制作的工匠,也都要一一约谈,胡萝卜加大棒,必须保证忠心。
温若飞心底里很认同萧渊的做法。他是个书呆,除了学术相关的事情别的都不怎么在行,有个人站在身后给他兜底,他也很是心安。
“温先生。”温若飞走上城楼,一群士兵给他行礼,恭恭敬敬。温若飞微笑着向他们颔首示意:“各位不用多礼。我来看看这些机器。”他随身带了些油,准备润滑一下投石机的□□。
正在工作,忽然听见众人整齐的呼喝:“参见将军!”温若飞回头,就看见萧渊披着甲胄走了上来,腰间挂着长剑,又是一番威武形象。
“萧将军。”温若飞带着满手油站起身想行礼,结果只是有些尴尬地鞠了个躬。“温先生不用客气。”萧渊看看情形:“你在做什么?”
“给投石机做保养。”温若飞笑着道:“正在给它们上油呢。”
“这些事情也要你亲自做?”萧渊皱眉,冷冽的目光一扫,一边的几个工匠立刻紧张起来。
“我只是想自己动动手。”温若飞连忙解释:“做做这些不用动脑的小事,对我来说是放松。”
“是么?”萧渊看着他的动作。温若飞穿着深蓝色短打,外罩一件白色粗布的窄袖褙子,袖口卷起,纤细的手腕露在外面。
温若飞的手,腕骨很细,指骨修长,十指灵活而有力。虽然有些粗糙,但是动起来的时候,手法干净利落,还透出一股奇异的美感。
萧渊看着那双手,一时间有点儿出神。
“好啦。”温若飞上完油,顺势把手上的油在褙子上蹭干净,起身却发现萧渊正在直直地看着他。那种眼神不是考量审视,非常柔和,一时间把他的颜值又提了几分。
温若飞暗搓搓地在心里喊了一声高富帅,然后把爪子拿到他眼前晃啊晃:“萧将军?”
萧渊很自然地把目光从他手上移开:“不好意思,在想事情。”
“想什么?”温若飞好奇地问,萧渊走神,应该不多见?
“主动出击的事。”萧渊看向远处脱勒人的营地,目光中染上一抹厉色:“我的伤势已经痊愈,是时候报仇雪恨了。”
“你好了?”温若飞眼睛一亮,随即又有点担心地道:“你不会是刚刚好就要去打仗吧?冲动是魔鬼沾了就后悔,三思而后行啊。你可是全城人的精神支柱,别一个冲动把自己赔了我们上哪儿哭去。”
“不用担心,我有把握。”萧渊看着他,颇为自信:“这次,血债血偿。”
温若飞看着他坚定不移的神色,心里也慢慢爬上一丝信任。
果然这就是领导者的气质?轻易就让别人相信他,毫无疑问地追随他。萧渊某种程度上也是,靠脸吃饭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在此友情提醒:非化学专业人士请勿模仿!硫酸的浓度和腐蚀效果也请不要深究!
☆、等我回来就……
乘胜追击打落水狗,是成功军事家必备的技能。虽然现在的脱勒人距离落水狗还有一段距离——毕竟还有五六万人马,但是没了主将的军队就是一盘散沙,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萧渊苏恒等人开作战会议的时候,温若飞与会。但是温若飞同志军事理论技能点严重不足,只能保持全程旁听状态。
萧渊的作战计划是典型的声东击西,包括放风筝——精锐骑兵部队骚扰吸引注意力然后边跑边打、包饺子——诱敌进入伏击圈然后一锅端、抄家底——小股精锐深入敌后烧粮草偷物资三大块,最终的目的是彻底把这五万敌军的根切断。
苏恒负责带领骑兵偷袭,罗海负责打家劫舍火烧粮草,而萧渊,负责指挥最重要的伏击歼灭战。
“还有什么问题吗?”布置完所有任务,萧渊习惯性地问了一句,众将都保持沉默,正当他准备散会的时候,温若飞举了下手。
“温先生有何高见?”
“呃……没什么,只是有另外一件事。”温若飞有点不好意思,最近都在军营中生活,他也和众人一起操练。他很想学点格斗技巧什么的,但是没人教,那些十夫长百夫长对他都超级客气,根本不认真指点。
罗海看看他:“温先生想学武,太晚了点,您都二十多了吧。”
“是啊,但是不用学得很好,够用就成。”温若飞道:“我总不能一直这么弱鸡,跑都跑不了几步。”
萧渊沉吟片刻,道:“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最基本的拳法。但能学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你自己了。”
温若飞自然没有别的奢望,乖乖点头。
萧渊很满意:“那么今晚就行动。”
行动同样是夜袭。萧渊把时间定在五更时分。这时候长夜将尽,守夜的士兵最为疲惫,也最为大意——天都要亮了,还能有什么事?
四更时分,大队人马悄悄摸出城去。温若飞坐在城楼上,扒着箭垛往下看。萧渊都出了城门,仰起头看见他一副担忧模样,朗声道:“你与刘峰一同好好守城,等我回来就——”“别说!”温若飞痛心疾首地朝他大喊。临走之前立flag你嫌自己命长?说这话的正派反派普遍活不过三集啊!
萧渊半张着嘴愣在城下,“教你功夫”这四个字堵在嗓子里,噎得他都要不会说话了。
温若飞正色喊道:“你记得啊,以后千万不要说回来怎样怎样以后怎样怎样,说这话的人都活不长啊!千千万万不要说啊!”
萧渊梗着脖子扭头,向呆愣一片的将士们果断下令:“出发!”
大队人马绝尘而去。
留下来陪温若飞守卫的刘峰虚心讨教:“温先生,您刚才说的是真的?有何缘故么?”温若飞望天翻个白眼,随后深深地盯着他,老神在在地道:“天机不可泄露。”
“……”刘峰闭嘴了,看他的眼神又热了几分:机关术、炼丹术还有算命都会,温先生神人也!
温先生郑重地拍了拍他:“刘副将,我需要做什么吗?”
刘峰回忆一下萧渊临走时的交代,诚实地道:“您可以去休息。”
温若飞眨眼:“守城是很重要的任务,我要负责。”
刘峰再次仔仔细细想了想自己的权限,诚恳地说:“那么,您可以回工场去接着工作。”
温若飞:“……”
他知道了什么都不用管,干脆就回去睡了。如果帮不上忙,还是把自己精神养好比较划算。
一觉到了天亮。
温若飞揉着眼睛,被师傅从被窝里扒拉出来:“若飞,我们真的胜了!”温若飞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一听外面一片喜气洋洋的大笑,就知道昨天晚上肯定是战绩辉煌。
苏恒,成功以三千轻骑敲锣打鼓横冲直闯调出脱勒大军,随后逃之夭夭。路经惊风岭某山谷,突然前锋改后队后队变屠夫调转马头亮出梨花枪杀杀杀,配合从两边山上冒出来的萧渊部队,以落石、火药筒、硫酸瓶对敌军进行了全方位摧残。与此同时,罗海暗搓搓带着三千人潜入脱勒大营,先把火药筒埋到人家粮草堆里,在安全距离外点着了引线……在夜风协助下,火烧连营。随后与前来灭火的脱勒守营部队交锋,借着对方慌乱和虚张声势的演技,大获全胜。
经此一役,脱勒人死伤三万人以上,主力部队基本被歼灭,加上粮草也被付之一炬,基本丧失了对宁州的威胁能力。剩下的,就是痛打落水狗了。
断绝了很久的通信也恢复了。宁州是西北要塞,脱勒人久攻不下,深入天帷关的军队缺少后方支持,难以为继。加上中央大军集结反攻,天帷关的脱勒军队已经被打退,回到了穆州。抚州得到了友邻部队的支援,也被收复,目前西北的敌人,全都龟缩在穆州。
“挺不错的啊,这下子就简单了。”罗海搓着手:“到时候到穆州一锅端!”“先别嘚瑟,穆州还有二十万脱勒人呢,你吃得下吗?”苏恒白他,语气里却也难掩欣喜。
“放心,那二十万不是我们一家的菜。李一扬过几天就会带着十八万大军出天帷关到穆州去,我们也要离开宁州,参加总攻。”罗海拧着手腕儿:“到时候……诶嘿嘿。老子要大干一场,你要不要跟我比试比试?”
“别笑得这么阴险。”苏恒皱眉:“咱们才剩多少人啊,还要留下守城部队,能参加总攻的人才多少啊?到时候去了能干吗?”
刘峰尽职地告诉他:“总共剩一万三千六百五十七能上阵的兵,五千匹马。工匠军医伙夫加起来两万零五十,昨天刚点的。”
“他娘的穷死了!”苏恒一拳砸到桌子上:“以前老子自己的先锋营也不止三万,这回从地主变成佃户了,还不被人笑死?”
罗海撇嘴:“你嫌少,你当初别跟着将军来宁州啊你,自个儿当你的明山关总兵去谁拦你了。”
苏恒瞪他:“罗二你说的什么话,老子是那种人?”罗海闲闲地笑着:“嘿嘿,你不就是不甘心吗?可你当初又是自愿来的你不甘心个鬼。你要是怕会师了遭人笑话——”他伸着长臂猿一样的手臂勾住刘峰和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的温若飞:“我们仨跟着将军去干架,你留下守城好了。”
苏恒大怒:“你们敢!老子先削了你的腿!”
罗海龇牙笑:“不想守城就去穆州!瞧你那叽叽歪歪的样儿。”
苏恒黑着一张脸,直接一拳就过去了。罗海灵活地闪开,两个人当即就掐成一团。
温若飞扭头看刘峰:“他们俩什么仇什么怨?”
刘峰和气地笑着:“没什么冤仇,一个嘴贱,一个面薄,不用管他们,不打不兄弟。”
温若飞接着问:“苏恒以前是个什么状况?他带过很多兵?”
刘峰揉揉鼻子:“我们以前都带过很多兵。最多的时候将军手底下有二十三万九千八百六十三人,七万战马。苏恒的先锋营最多时候有——”
“峰哥我知道你记性好,我不想听数字,原因呢?”温若飞打断他。
刘峰遗憾地道:“我很想跟你炫耀的,你居然不想听。”
“你直接跟我炫耀一下你们以前的职务比较简单吧。”温若飞道:“还有为什么你们现在手下人少了那么多。”
“嗯,以前将军是西北元帅帐下左将军,管着整个西北三分之一的兵。苏恒是先锋官,罗海和我都是副将。刚说到这次带兵的李一扬将军那时也和将军平级,都是自家兄弟。”
温若飞歪着脑袋盘算,平级……李一扬现在带着十八万人守天帷关,而萧渊带着三万人守宁州……六倍落差,个中故事不要太辛酸。
他竖起耳朵拉刘峰袖子:“求爆料求详解。”
刘峰咳了一声:“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将军抗旨不遵然后被贬了。”
温若飞开始脑补苏东坡辛弃疾陆游……正在遐想,刘峰弯下腰对他耳语道:“抗的赐婚的旨。”
温若飞:“……”摔!还以为是多么坚贞不屈为国为民可歌可泣的故事!
“将军小的时候可是和当今圣上他们一起长大的。”刘峰继续八卦自己上司:“先帝驾崩之前就挺中意他,特意下旨要把自己最喜欢的女儿西河公主嫁给将军,一完婚之后就能名正言顺升他为正一品上将军,统领西北大军。但是没想到将军打死都不愿意,气得先皇死去活来,一怒之下把他从正三品左将军给贬成了百夫长。要不是皇上和肃王爷劝着,估计直接就是赐死了啊。还好现在又晋升上来,哎呀。”
“为什么啊?那公主有什么不好的还是将军有意中人了?”温若飞不解。
“将军倒是没有,可是西河公主有。”刘峰望天:“她的意中人出身寒门,当时声名不显,只是个芝麻官,还因为直谏触怒过先皇,公主不敢说,但又不想嫁给将军。将军就替公主顶缸,只说自己不愿意,现在倒好,西河公主嫁了人,那小官员也成了吏部尚书,孩子都生仨了。”
温若飞慎重地开口:“我觉得萧将军对公主才是真爱。”为了人家的幸福自毁前程,多么伟大多么崇高!
“我无意于西河。”带着无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若飞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刘峰赶紧扶住他,给萧渊行礼:“将军。”打成一团的苏恒和罗海也分开了,灰头土脸地行礼。
萧渊面无表情地向众人重复:“我无意于西河。”
“我们开玩笑的。”温若飞讪笑:“您和公主是纯洁的闺蜜情谊。”
萧渊疑惑:“闺蜜?”
“好朋友的意思。”温若飞一脸坦然。
萧渊怀疑地扫了他一眼。刘峰赶紧问:“您找我们有事儿?”
“我找温先生有事。”萧渊坐下:“温先生来宁州这么久了,对我们的帮助有目共睹,我想,正式邀请他做我军中的随军主簿。”
☆、第 8 章
罗海第一个蹦起来:“早就该的!将军你总算记起来要给温先生一个名分了!”苏恒一个巴掌扇到他肩膀上:“怎么说话的你!将军又不是要娶妻纳妾!”
萧渊丢来一个眼刀,两个人同时静默。他转回头看温若飞:“你可愿意?”
温若飞想了想,问:“阶品多高?俸禄是多少?工作范围多大?有没有休假?”
刘峰冒出来接话:“将军现在是正四品,麾下随军主簿从五品,你每年能领200两白银,绫5匹,绢3匹,绵10两,配给随身仆役5人,薪俸公家给,每人每年20两。且拨给官田7顷,还能享受各种补贴,比如刍马费茶酒厨料费什么的,你那200两基本上是净收入。工作就是你以前那些发明创造,不打仗的时候可以随时休假。怎么样,干不干?”
萧渊赞赏地看了看刘峰,补充道:“你那些发明创造要是缺钱,也是公家出。你要是嫌俸禄少,我可以抽自己的给你补上。”
温若飞拍桌子:“我干!”高薪高福利专业对口时间自由,还挑什么!
萧渊微微一笑:“那就这样了。刘峰张罗一下,晚上吃顿好的,庆贺一下胜仗,还有我们又得了个好兄弟。”
刘峰笑道:“没问题。”说完就跑了。
“罗海苏恒,你们要打,去练兵场。会有很多兄弟们喜欢看你们切磋。”
罗海和苏恒对视一眼,转身走了。
“温先生,过来我的院子,教你一套拳法。”
“哦……诶?”温若飞喜出望外:“真的啊?”
“之前答应过你,打赢回来就教你。是我们军中入门的拳法,虽然很简单,但也挺实用的。你学不学?”萧渊看着他一脸不加掩饰的喜悦,也微微笑了起来。
“我学,当然学!”温若飞作势要撸袖子,却因为冬衣太厚没卷起来。他尴尬地笑笑,朝萧渊一抱拳:“请赐教!”
萧渊无奈地道:“你抱反了。右手掌左手拳,是凶拳,出这个拳势是要跟人家挑战的。左掌右拳才是行礼。你这样一抱拳出去,换了别人就得打死你。”
“一个抱拳还有这么多门道?”温若飞惊了。
“武人的规矩,不比文人少。”萧渊道:“你若是想听里面的门道,我可以慢慢给你讲。先过去吧。”萧渊转过身,温若飞赶紧跟上。
马步,弓步,直拳,回肘,弹踢。军队里的拳法毫无花架子,干脆利索。温若飞看着萧渊先示范了一遍,端的是拳如卷饼,掌如瓦陇,手似流星眼似电,腰若蛇形腿若攒。一招一式气势十足,简直帅得掉渣。
温若飞看的双眼冒星星,迫不及待也要试试。不过还是只能从最基本的步法学起,先练马步。
萧渊对他要求不高,也不让他在膝盖上放碗水蹲几个时辰,只需下盘扎稳不晃不摇即可。温若飞在那蹲马步,他就拿根小树枝在他腿上敲来敲去,虽然不是很疼,但每打上一下总让温若飞觉得肌肉忍不住抽搐,整个人都想歪。
“别绷太紧,也别放太松,双腿弯曲,上身立直。”萧渊握着“教鞭”,看着温若飞,觉得哪儿都不对劲。
温若飞可怜巴巴地按他说的调整,两条腿非常酸爽也不敢吱声。习武肯定是要吃苦的,这么点小考验都经不住,肯定要被笑话。看看萧渊在一边拧着眉头深思,他也觉得自己很没用,再坚持不住的话,那不就更没用了么?
其实刚入伍的普通士兵,也差不多是这个样,但萧渊以前又不带新兵,要求自然就高一些,温若飞这个水准就着实有点让他皱眉头。
皱着眉头上前,他伸出手,按平了温若飞微微耸起的肩膀。然后又扶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摆正之后往下压——“蹲的不够深。”扣着温若飞的腰,他还略带嫌弃:“你以前肯定不怎么干活,腰身太软没力气,像个女人一样。”
温若飞差点就绷不住了,一张脸一直红到耳朵根。他从小到大确实因为学业不怎么锻炼,偶尔打打球跑跑步,体育及格就行。现在被久经沙场的高手说像个女人……居然没法反驳。
“手也是,力量不够。”萧渊的手挪到他手腕上捏了捏:“得练。”
温若飞在心底泪流满面。您捏就捏吧,别使那么大劲行不行,知道你是高手但控制下力道好不好!萧渊刚才捏他那么一下手腕上一圈皮肤都红了,他以为是在捏核桃吗?
看他龇牙咧嘴的样子,萧渊收回手,示意他先休息一会儿。温若飞立马直接坐到了地上,给自己酸软的腿按摩。萧渊看他苦着个脸,叹了口气,蹲下来在他腿上几个地方掐了掐又揉了揉,温若飞立刻就觉得疲劳纾解许多。
“你是学医的,不知道按摩穴位?”萧渊有些好笑地看他,手上力道放轻,继续给他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