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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上是一幅邓布利多授予三强争霸赛勇士的照片,获得冠军的是里奥。萨尔曼。不过主标题却与胜利的喜悦气氛无关,而是充满了直白的嘲讽:
毫无爆点的三强争霸赛决战——霍格沃茨搞砸百年后的首办?!
欧洲三大名校参与的三强争霸赛的决战日,就像它起伏的比赛过程一样充满了令人惊愕的戏剧性,因为它成功的迎来的一个极为寡淡的结束。
如果说一连两位选手弃权,没有出现在比赛现场是该项赛事多个世纪创办以来的首例,那连主要评审之一也缺席简直就是让其他人不知所云的状况了。但这并不是整场剧目的结尾,根据独家的可靠消息渠道来源,后续获悉的情况却是参赛的一名学生和评审先生之后仍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唯一被在霍格沃茨禁林中发现的缺席者,是来自徳姆斯特朗名为霍克的学生正是评审阿方索先生的亲子。
不过这背后到底有怎样串联的复杂关系和扑朔迷离的辛秘呢,丽塔斯基特将详尽为您解答……
关于女记者之后画蛇添足的长篇小说奇幻体报道,埃里克自然没有兴趣再深入阅读下去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关键的信息却必定是真实的。
尽管早就有所预料,此时,厚厚的不安感还是狠狠的砸在了男生的胸口处,有种压抑的无法喘息的难受。
果然,自己昏迷前恍如幻觉一样,看到的那个熟悉身影,并不是虚假的捕风捉影
。
男生下意识的执起从耳畔取下的绿色耳钉,曾经一度闪过夺目光芒的宝石,此刻好像也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不复往日的光泽璀璨。
它上面施有魔法契约,是可以彼此感受对方生命体征的信号。曾经在关键的时候,正是通过它与挂坠的连接,让汤姆成功的使得男生免受生命的威胁。
此刻它的反常,必定也与男生心系之人有关。
埃里克眼底染上的烈火,都在燃烧着愤怒又无力的哀恸之光,果然,需要有所行动了。
虽然,他并不相信那个男人会有所不测。
但这样的贴身之物都出了问题,总归也在某种糟糕至极的处境中吧。
埃里克是在某个灯火通明的夜晚大胆出逃的。当夜,整个城堡中似乎都在进行一场血腥又颓靡的血族们的飱宴。
男生成功打晕了女仆后,就如自己预料的可能性一般,一当埃里克走出那个大圆顶的房子,就成功的感知到了魔力在自己身上的渐渐回升。
果然要维持这么一个长期不断的禁制,它的辐射范围的确有限。
虽然没有了魔杖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但男生还是在大量消耗了魔力的情况下,倚仗着纯熟的无杖魔法,有惊无险的离开了城堡的范围。
夜间,参天大树笼罩下的森林,像一个巨大的牢笼一样,充满了各种未知和危险。埃里克在奔走了一段距离后,不得不打算寻找一个暂时的地方落脚休憩,以待魔力恢复后可以进行幻影显行。
尽管从计划出逃到成功,一切顺畅的超出了自身的预计,男生心中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并且还有种隐忧的不详预感笼罩着心间。
“幻影……(Apparate)”
“Finite Incantatem!(咒立停)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
巧合的应验一样,正当男生将要成功的施放出幻影显行的同时,两道精准刚巧的咒语响起,成功阻隔了埃里克的行动,并且禁锢了他的活动能力。
可是,这并不是最让他惊讶的事情。
实际上,再次听到那熟悉声线的瞬间,埃里克就全身僵硬,大脑空白到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映衬着月辉下的身影悄然走近,逐渐显露的就是那张熟悉又令人眷恋的容颜。
另一方面,这张脸又带着明显的违和感。英俊如初的五官上,唯一不同的却是一双暴虐又腥红的眼眸。
它熟悉的让人恍如隔世,却带着仇恨,厌恶,疯魔的色彩,就这样深深的看向男生。
它像极了无数个记忆里的瞬间,毫无人类原有的情感,就这样直烈烈的看着自己。
那不是汤姆。里德尔的目光,而是曾经最为熟悉的死敌。
“汤姆……”埃里克仍不禁轻声呢喃道,嘴角的苦涩笑容却露了出来。
男人并没有因为这样一声呼唤而有任何的回应,他依旧无动于衷,又沉稳的手持着紫衫木的魔杖,残冷薄凉的飞快开口了。
“Crucio!(钻心剜骨)”
“命运的轨迹不是这么容易捉摸透的。”塞西莉曾经告诫般的说过。
所以曾经的死敌相爱了,却又变为了死敌的困局吗。
“我永远不会与你为敌相向或者伤害你。除非,那个人已经不是我了。”耳畔男人说的话语又浮现了出来。
魔咒刻骨的疼痛似乎并没有对埃里克产生怎样的影响,他依旧全身笔直的站立着。
可是,眼里的挣扎和痛楚却是怎样也不能掩盖一般。
就像孩童般带着迷茫,好像弄丢了这世间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作者有话要说: Guten Tag!
作者愉快的诈尸啦~~~o(^▽^)o
☆、Distance
★距离☆。
咫尺之间,
无尽之距。
——Chapter 63
(Frederick。 Antioch。 Puissance)
胸口剧烈的疼痛还在持续的泛滥,男生脸上透着惨白的色彩,额间是不断滑下的冷汗,尽力克制着不断颤抖的身体。
如此难挨的伤害,到底来自不断诸加在自己身上魔咒的影响呢,或者是心间挥之不去的创伤与愤闷呢。或许连本人也已经分不清这份感觉的真正归属了。
无论是哪一种,造成一切的始作俑者依旧毫无所觉,他的目光直烈,却不复往日的沉溺专注,薄凉的露出微笑,红色的眼睛中只有报复的快意闪现。仿佛只是在嘲笑着曾经伟大的救世主啊,如今这脆弱又悲伤的模样,多么可笑。
男人一只手平稳而毫不留情的继续用魔杖施放着咒语,一手则杂耍般的从身后腰侧拔出了埃里克的魔杖把玩着,毫不留情的讥讽说:“被感情困住了手脚,甚至昏头到爱上死敌,简直浑身上下都是弱点。”
埃里克浑身巨震,虚弱的状态让他无法理智有力的回击辩驳,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呢喃道:“不是……我跟汤姆……不是敌人。”
“那就做出选择吧。”男人猛的将魔杖抛至埃里克身前。
尽管不解,埃里克还是本能的抓起魔杖,不太平稳却拼尽全力的直至向对方。
“对。”本就该如此,男人发出狂肆的大笑,“这一次你预备如何再次同归于尽吗?”
接骨木的老魔杖。无论它是不是死亡圣器,彻底的拥有它,好像已经成为了刻入新骨的某种执念。
“Avada Kedavra!”两人同时喊出,瞬间两根魔杖喷射出绚烂的绿光。
似曾不变的画面,就像命运最直白的捉弄一般,转了一个弯,最后殊途同归。
埃里克只能努力维持着手不再颤抖的直指向对方。眼前最后剩下模糊到看不清的画面,击中了吗,不过清楚感觉到是,同样的光芒飞驰而来撞向自己心脏的地方,直烈惨淡,不留余地。
男生缓缓的闭上眼睛,这一刻,大概就是结局了吧。
汤姆,也许早就不再了。
从那个恶魔占据了身体的那刻开始。
这样的结局,对自己来说。
也许,也没什么不好。
‖德国不来梅魔法郡 Alfonso威悉河庄园‖
霍克抚摸着纳吉尼的蛇头,那常人只会觉得滑腻冰冷的触感,却能够短暂的给他短暂的安慰。
“嘶嘶~~~霍克!老娘美丽的头颅再蹂躏下去不会摩擦生热然后自燃吧!”大蛇嚷嚷道:“嘤嘤嘤~~~太惨了。(蛇语)”
“……”霍克的生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带着轻微颤抖的说:“摩擦?自燃你在说什么(蛇语)”
“呃…对我在说啥啊啊。这好像是麻瓜词汇吧!”纳吉尼自语道:“我怎么会这些词。对噢,好像是埃里克说过…(蛇语)”
就像某个禁忌一般,霍克终于忍不住手指用力,语气干涩:“你在…说什么?(蛇语)”
“疼…(蛇语)”纳吉尼惹不住因为男子反常的用力痛呼出声来。
下一刻,毕竟依旧年轻的男子终于忍不住卸下了最后一层的保护色,他语气有些飘忽,又有些哀伤迷惘:“呐…纳吉尼,我想……他们了。”
“我也是。”大蛇直白的说道,情绪也低落下来:“我好想汤姆,好想埃里克,好想Ruby!”
“是呢。连那条宠物也失踪了。”男子心底感叹。
三年了。
如果能再见到,曾经是一只蠢透了的小野猫,也已经成为了威风凛凛的大豹子了吧。
‖英国霍格沃茨‖
又是一个夏季悄然到来,对于爱着这些年轻又充满活力的小巫术们的霍格沃茨来说,一个新的毕业季节总归少不了离别的感伤和希望的憧憬氛围。
黑湖畔缓缓行走的年轻男女们,已经从曾经稚嫩的孩童,成长为了虽然带着几分青涩,但更加沉稳的青年们了。
耳边夏天的蝉鸣还没有停止,但分别的时钟已经敲响了。这是大家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天,也是彼此踏上新旅程的开端。
“我说~你真的不参加大家今晚在三把扫帚酒吧的狂欢了吗?”纳威看着哈利,有些无奈的说:“有这么赶吗?”
“抱歉。真的不行。”哈利无奈的解释道,”我等会要跟德拉科碰头。“
“噢~真是的。”罗恩无情的哼哼的两声,吐槽道:”真不知道波特家怎么想的也就罢了,连马尔福家也发疯了吗。纯血的荣耀呢,居然直接不顾家族离开了吗。“
“够啦。”菲洛斯笑道:“虽然你还是担心,但是已经下定决心的事情怎么可能改变呢。”
“哦~~~得啦。菲洛斯,还有纳威!”赫敏无奈的开口说:“要去傲罗部报道的小子们,大家也就是半斤八两吧。”
“哈哈哈,这么说也对呢。赫敏,恭喜你呢,明天就该就任助教啦,霍格沃茨跟你的缘分大概是我们当中最深的吧。”菲洛斯爽朗的露出笑容,眼底不复阴霾,唯有坚定的信念。
到底还是女生,赫敏双眸猛地就浸出了泪珠,却有强忍着不愿掉落,她生呼一口气,缓缓的说:“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大家,珍重啊!”
“珍重!”每个人同时喊道,不愿道别,唯有珍重。
“喂!”远处是徐徐走进的德拉科。他无情的瞥了不远处众人一眼,凉凉的说:“肉麻死了。波特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大家,再见!”哈利回头望向身后的好友,最终还是率先打破了不舍的心情,挥手告别。然后不再回头义无反顾的走过来。
再见,哈利。菲洛斯望着远去的背影在心底轻轻的说,虽然直至今日,他也仍旧不明白,为什么家庭和睦团圆,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会对那个人产生如此深刻的执着。
甚至会疯魔到抛弃英国的一切,去往德国,与德拉科一同参与霍克、伊凡和里奥他们成立的对抗组织。
可是心底却苦笑,你不也一样吗,加入凤凰社,成为傲罗。。…。
父亲,叔叔……
或许每个人心底都有解不开的执念吧。
“你真的想好了?”并肩而行,德拉科却忍不住开口道。
“当然!”哈利斩钉截铁的说道。
心底却突然想起记忆里的那个画面,当对方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有另外一个跟自己同样背负着过去生活的人的时候,是多么的震撼与触动。
但是历史已经不一样了。法国已经完全沦陷入冈特的黑暗专制统治,罗马尼亚却不时传来魔法生物袭击巫师的消息…。。就连因地理缘故,暂时隔岸观火的英国魔法界也不复表面的平静。德国与法国边界的冲突,已经成为战火的最前线了。
就连霍格沃茨的四所学院之间这些年都没有那么直接对立了。说起来,那个曾经一次次教授告诫大家四院渊源的男人,和这些年办足了各种合作活动的校长们都功不可没。
猛地就想起曾经对埃里克的质问。
他不会曾为下一个黑魔王?
不会。那时候对方是如此笃定。
因为…有爱吗。
“呵呵…”德拉科猛的露出微笑,有些意味不明的说:“认识7年了。我发现我还是完全搞不懂你。”
的确,如果说身为埃里克挚友的德拉科的行为虽然激烈,也算得上的情谊深厚,那哈利的行为却让很多人不解和质疑了。
“或许我自己搞不懂自己吧…”哈利叹了口气,却并不愿意做出解释,只是轻轻的说:“你想念他了吗,德拉科”
“是的。”男子颔首,这或许是一个马尔福最为直白的感情流露了,“所以我不会放弃的…”
埃里克,我不会放弃的,德拉科心底发誓,我不会放弃寻找你。
就算已经过了三年,就算谣言早就泛滥够了好像变成了既定事实。
我也不会相信你和阿方索教授……已经不在了。
‖罗马尼亚中西部魔法密林雷德盖特家族领地‖
斜靠在王座上,看着羊皮纸上所写德法魔法界边际日益冲突加剧的情报,雷德盖特依旧擎着一抹快意的笑容,那波光流转的红色眼眸却还是让人看不清。
“看到阿方索家族的复仇,黑魔王与之的冲突,呵呵…你这是在享受两败俱伤后的胜果吗?”伏地魔轻轻的说,脸色苍白透着病态。
“对啊。”雷德盖特笑道,“我可是个爽朗的人。想要什么,从来都很直白呢。不想某些人,放着大好的身份不用,非要捡着用这副义骸,搞不懂呢。”
“有什么搞不懂的,吸血鬼。”伏地魔直白的讥讽道,“我可是被你利用得彻底,因为汤姆。阿方索的鲜血和魔阵,血族领地的封印也揭开了。我就是个看热闹的人,哪有那么多心思。”
“所以,你承认他逃走也是你放水罗?”雷德盖特试探的说。
“对啊。我就是无聊。”伏地魔面容狂热,语调却冰冷的说:“无非是想让这个世界更热闹点罢了。”
是因为无所求才所以才想这个世界跟自己一样毁掉最好吧,雷德盖特心下叹息。灵魂深处也有一瞬间的理解,就像那个时候的自己罢了,都是疯子。
☆、Return
★归来☆
记忆幻化成风,
吹走淡淡念想,
都是老事物。
也许新生,
又或复旧
——Chapter 64
这里是一个半废墟式的建筑物,却依旧不损它的典雅规则之美,里外两层的爱奥尼式的圆柱对称的支撑着三角体型的穹顶,透过一面半残墙壁袭来的徐徐夜风,伴随着阵阵潮湿的水汽,像带着来自穿越时空的遥远咸咸思念。黎明破晓前的海岸线笼罩在一片霞光中,透着淋漓的血色,如亘古不变的动荡不安。
仿佛沉溺多年的梦魇,青年从迷雾的发闷的无尽黑暗中醒来。首先传来的触感就是他身上被压着的重量,逐渐适应了夜视下后,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映入瞳仁冲击的画面是一双硕大的血色兽眸,以及脸颊沾染上了被大野兽欢欣的大舌头亲密接触的口水。
“Ru…Ruby”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发声的缘故,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响起,但已经过了变声期的音色变得有些低沉却磁性,连本人都觉得陌生。
听到自己名字的大豹子更加兴奋的回应起来,发出愉快的咕噜咕噜的低吼声。
“你醒了。”一道空灵的声音自四周回荡响起,带着几分空寂悠长。
“谁”埃里克下意识的向周围各个方向巡视查看,辨别着声音的方向,海风猛地狂袭而至,吹乱了迷了眼睛的卷曲长发。
长发?不禁下意识扯了扯胸前的杂乱发尾,青年才发现自己赫然已经变得修长的躯体。有些陌生,身子猛的一僵,心底却有些冰凉。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一般,回想起曾经因为生死对决而导致进入时空乱流来到另一个世界的变小身体。青年心神大震,思维变得混乱。
再次幸免于死咒之下,不可思议之余,身侧不远处静静落在一边的是自己的老朋友——接骨木的灵魂魔杖。
但诡异的现状却提醒着他,一切都透着不寻常。难道自己又回去了
“吼~~~~”Ruby发出一声长啸,已经完全进入成熟期的大豹子身材巨大,身形曲线矫健又精瘦,由内而外彰显着力量和野性的气息。
它的主人错过它的成长时光,囊毒豹外表已经不复可爱的影子,显得威风凛凛极了。
也亏得这声吼叫唤回了埃里克的理智,这里,还是那个世界,并没有再次穿越。
下一秒,青年回想起记忆点停留的情形。还是那个让自己深爱的却陌生的死敌。那是汤姆毫不留情的死咒相向,想要至于死地的恨意直烈极了。
这一切,果然糟糕透了,心口泛起的一阵痛楚又再次拉扯了神经,继续折磨着他的心神。
“又露出这般困扰难受的表情啊,这一次,又是因为谁呢”呢喃的叹息再次响起,多了一丝人情味的声音带着熟稔感。
“阁下到底是谁还要继续躲在暗处吗可否现身一见”埃里克注视着四周,开口说。
片刻无声的静默以后,一点如萤火虫般的微光于青年睡靠的石雕平台前闪烁着汇聚着。随后持续不断的无数光点于四周亮起,瞬间把房间照亮的宛如白夜。它们逐渐于最初的光点处聚集,不断变大,更加明亮,最后……直至化成为一道白色的人影。
光芒散去,透明的好像幽灵的人物凭空漂浮在埃里克的眼前。
“你好,我的哥哥。”幽灵微笑着说,眼中有着无尽的怀念。那一个显得有些孱弱的男子,却有些能感染人心的温暖面容。
尽管,这样的形容,出自一个疑似幽灵的残影,十分违和。
“你……是谁!”埃里克声音干涩的开口,却不由自主的卸下了几分防备。虽然诧异万分,心里却好似有个冲破一切疑问的声音在呼唤,眼前的这个人,就像丢失在杂乱破旧记忆角落的某个重要旧识,忍不住想要亲近。
“那你又是谁?”男人反问道,耐心的说:“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问藏在心底的真正自己才对。”
“我……”我是哈利?弗雷德里克?来自异界的灵魂?不对,不对,都不对!心里有个好像呼之欲出却又不太清晰的答案,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