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听到大叔的声音,埃里克诧异的望向大叔的面容,却发现他异常极了。
戈德洛特似乎完全没有欣赏眼前美人的兴致,他面容狰狞,五官都有些扭曲,好像在忍受着某种极致的痛苦。双手也抱住了头部,似乎被撕裂的痛苦所困扰着。
“大叔!”埃里克关切的靠近,大喊道。
于此同时,幽灵般的男人半透明的身体全身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而且越发的明亮,让埃里克被夺目的光线刺痛眼睛,下意识的用臂膀遮住了双眸。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解决大叔的身体问题,消除电灯泡作战。
魔法部分类级别:MERPEOPLE(人鱼)
魔法部分类级别:XXXX
人鱼在世界各地都有,可它们的外表千姿百态,几乎和人类的相貌一样多。它们的生活习惯、习俗和马人一样,对我们来说是一团迷雾,尽管那些掌握了人鱼语言的巫师说:人鱼根据它们栖居的地方不同,形成了大小不等、组织极其良好的团体,有一些还精心建造了住宅。像马人一样,人鱼也曾谢绝了“人”的地位,而选择了“动物”的身份(见引言)。
最早记载的人鱼被称为塞壬(希腊)。我们发现麻瓜们的文学作品和绘画中十分频繁地描写到的那些美丽的人鱼都生活在比较温暖的水域当中。苏格兰的塞尔基和爱尔兰的麦罗的长相没那么好看,但是它们和其他人鱼一样,喜欢音乐,这是人鱼最普遍的爱好。
☆、Cecily
★塞西莉☆
我大概无可救药,
连心都染上了病态。
恋着这样一个人,
是染血的绝望悲惨。
——Chapter 49
(From Cecily)
直到视网膜恢复了正常,埃里克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双目微瞠,神情简直惊愕。
因为戈德洛特已经随着刚才的光芒后消散不见!
“大叔!”埃里克喊道,巨大的回应在泡沫中回荡,声音却无法传递到太远的地方。何况,戈德洛特并没有离开此地的理由——难道他真的消失不见了?!
于此同时,焦急的埃里克并没有注意到,冰棺之内,永睡一般的男子左手指尖似乎于融冰之下轻颤了一下。
眼神四下寻望,一无所获之时,埃里克突然听到了一阵人鱼的吟唱传来。这声音蛊惑又丝丝入扣,好像耐心的引诱着什么。
下一刻,埃里克感觉到左手所持的魔杖杖身发出巨大的热度,自己则跌入梦境中,恍然觉得好像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一般:那里有血流成河的惨烈战场;有曾欢笑悲伤共进退的三个男巫的身影;有仿佛要将整个森林和灵魂燃烧殆尽的冲天烈火;有一双似曾相识的腥红眼眸,似悲似喜的凝望着你……
这瞬间埃里克感觉自己仿佛透过不知是谁的过去记忆碎片在观看他的一生一般。
下一秒,自己好像又跌入了另外一个梦魇,飞快闪现的画面甚至让他无暇真正记住任何东西……。直到画面最后变慢的一秒钟,一个身影似乎正手持紫杉木魔杖,直指向自己,面无表情的决绝说道:“Crucio!(钻心剜骨)”
瞬间巨大的疼痛就感同身受般传递到自己身上,埃里克有种难以忍受的尖锐刺痛从心脏处传来,那并不是钻心咒所造成的,而是仿佛已经被牵动灵魂般的刻骨绝望淹没一切了自我。
因为,那个毫不留情向自己举着魔杖的身影,
如此熟悉,
如此眷恋,
如此亲密,
不正是汤姆里德尔阿方索吗。
或许这种不能忍受的苦痛感过于真实,下一秒中男生就像惊醒一般,看到眼前的场景没有任何的改变,仅仅是幻觉浮现般。
这里依旧是深深的黑湖水底,安静到连心绪都泛不起半点涟漪,这些虚幻的场景却宛如诅咒一般,静静的在心中潜意识的层面里,悄然种下心刺。
好像入戏一般,情绪没能成功拔出的埃里克并没有立刻发现身后飘逸游摆而至的身影,直到对方叹息的说:“这么悲伤吗都好像快要哭出来了呢。(人鱼语)”
“谁?!”埃里克诧异回头,身后赫然停驻的是一条难以让人的眼球不被吸引的漂亮人鱼。她的鱼尾鳞片闪烁着点点星光,却是最深邃的深蓝大海色,头顶湖蓝色的卷曲长发则飘动在水中,好像浅蓝宝石的眼睛纯粹得透亮却隐隐带有终年不化的凛冽。人鱼面容精致,一眼就可以分辨与黑湖族群的差异。她就这样强势不容逾越,像女王一般强势的看着埃里克。
她咏叹般的开口,声音悦耳,比最优美的人声还音色更佳 ,又凭添上一份独有的人类所没有的空灵之感:“吾名塞西莉。”
“你是?!”埃里克惊奇的大呼:“雕塑上的那个人鱼!”
“男孩,你的洞悉力的确不错。”人鱼颔首承认,“我是塞壬一脉的后代。“
想到刚才跌入的幻境,埃里克试探的说:”刚才,是你在唱歌?”
“没错。”塞西莉承认了对方的推测,”这算是送你的一个礼物。”
“礼物?!”埃里克冷笑,满脸的戒备与隔阂。
“看来的确有些糟糕的东西?”人鱼对于对方不太相信的模样并不生气,反而继续说道:“我们一族的一种古老吟唱,要消耗巨大的魔力。但是这首镇魂乐章却可以让人窥见过去和未来的一些痕迹。”
“就像预言?”埃里克追问。
“命运的轨迹不是这么容易捉摸透的。”塞西莉否认道:”否则世间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命途多舛了。就算是马人日日窥探星空命盘,不也是半解无法参透吗。何况,未来并未发生,有无数的分岔口与可能性。就连过去也不是完全不可撼动的,关于这点,你应该比我有更深刻的体会才对。”
人鱼藏着玄机和暗示的话语使得埃里克心中大骇,惊讶于对方似乎对自己的身份有着一部分了解,心底就有些动摇了,困扰于自己刚才的经历。
“所以,刚才…我看到的到底算什么?”埃里克苦笑道。
“就把它当成一种诫示吧。拥有改变历史的命格的人,这是命运馈赠于你的礼物,必定有它的深意。吾辈都无法知晓,只能你自己去寻找答案。”
埃里克心底感觉有些沉重的不安,语调也带着涩味:”既然如此,我们毫不相识,你为什么要送我这首曲子?”
一直神情平平的人鱼,此刻却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一下子好像充满了人情味的神态有些违和的出现在她的脸上:“因为…我等待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因为你把戈德洛特带回了我的身边。”
“大叔!”男生大叫道:”他不见了!是你搞的鬼?”
“不用担心。”塞西莉说道,眼神柔和的望向冰棺,仿佛在等待一般:“他的灵魂只是回到了身体里罢了。然后他终将苏醒。”
“你说的是这个棺材里的身体?”埃里克不解的说:“这不是戈德洛特的身体。”
“你这么肯定?”
“没错。“埃里克恢复了冷静,调理清晰的说:“作为老魔杖的曾经持有者和著名黑巫师,就是历史的描述有所偏差,但总有些蛛丝马迹可寻。何况,棺材里的人类,太不像个人类。”
“你说的对。”塞西莉不再隐瞒,说道:“的确不是戈德洛特,这是赫瑞沃德的身体。“
“赫瑞沃德?!”男生大惊:“你说大叔的儿子。”
“是的。传说戈德洛特被自己的疯儿子关在牢房里而死。”塞西莉说:“不过你也知道,传说总有错误的地方。”
“所以?”
“所以戈德洛特不过是死于自己的黑魔法实验意外罢了。”塞西莉解释道:“只是…我不希望,所以才会困在他的灵魂。”
埃里克厉声说:“所以你才是一切事情的作俑者。你跟大叔,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我们曾经…是恋人吧。”塞西莉不确定的说道,神色带着悲切和彷徨:“在他以为我是人类的时候。”
“所以你曾经幻化成人,故意接近过他?”埃里克指责道。
“这只是我行走于大陆的保护伪装。”塞西莉愤愤反驳,又感叹道:“不过,你的确是关心他。”
“你困住他的灵魂,封印他儿子的身体。”埃里克眼底冰冷,怒气不止:“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赫瑞沃德。”塞西莉悲凉的说:“他是拥有我和戈德洛特血脉的后代。”
埃里克瞬间愣住,怔怔的说:“这不可能吧。”
“他是魔法禁咒的产物。我偷走了戈德洛特的血液,加上自己的,用魔法阵和其他代价创造了他。”塞西莉说。
埃里克瞬间感觉全身似乎在这极寒之地更冷了,甚至有种毛骨悚然之感浮出:“你…居然…这是违背规律的。”
“是。”塞西莉无悔的说:“所以我付出了代价,也尝到了苦果。赫瑞沃德不是个疯儿子,它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可惜老魔杖为巫师所夺,我为了保持这个容器不得不用长期用魔力封印着,被困入这一方水底。”
“为什么?”
“我,不过是想用一个后代留住他罢了。”塞西莉理所当然的说。
这一刻埃里克才恍觉对方的面孔如此妖异,任性残忍至极,果然…塞西莉不是人类,跟传说中引人坠海,迷失方向海妖一样,肆意妄为上并无差别。
“你根本不是真正的在爱他。”埃里克沉痛的说,过于愤怒的情绪甚至让身体都在微微颤动:“为了你可笑的占有欲和执念,好像收集私藏品一般。就这么不顾他的感受,让他以生生魂灵迷惘又悲伤的徘徊了千年。”
“小鬼!”塞西莉动怒,尖声说道:“你无权干涉。”
瞬间,带上魔力的声腔在发音,有某种令人难受停滞之感阻断了埃里克的身体行动。
人鱼不管不顾的径直游向棺材前等待,不再在意男生。
瞬间明白了刚才塞西莉话语里深意的埃里克,此刻才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连眼中都无法控制,带上了深深的厌恶情绪,完全了然的陈述道:“你想让他在这个身体里复活。”
“快了,戈德洛特…”塞西莉轻轻的自语道,眼睛里是诡异的柔情缠绵:“你终将回到我的身边。”
“你有没有想过,你所眷恋的,不过是你心中的那个戈德洛特的形象。”埃里克讽刺道:“你知道吗?他失忆了。”
“失忆不可能!”终于因为男生的话语有了反应,塞西莉脸色有些惨白。
此时,冰棺有了反应,仿佛内部有某种灼热的烈度滋生,它渐渐消融了外壳,与湖水融为一体。而躺在当中的男人,终于睁开了他的双眼,神色迷惑。
“我…这是…”这副身体好像久违说话,开口就充满了生涩喑哑,男人断断续续的说:“这里……是?”
男人猛然看向埃里克,好像回神一般的大叫:“小子!”
他瞬间伸出双手自我审视道,“这是什么?身体!这是什么鬼样子。在水里可以呼吸?”
一旁的塞西莉露出欣喜的表情,略带怯意的喊道:“戈德洛特。”
尽管充满了违和,男人还是反应迅速;迅速后退,警惕的望向眼前的美丽蓝色人鱼。
仿佛因为男人这样的举动感觉到伤害,塞西莉的脸色扬起几分凶狠的神情,张嘴又是一阵尖锐的吟唱。
男人顿时仿佛被束缚一般无法动弹,脸上满布诧异的看着人鱼向自己渐渐靠近。
目睹这幕的埃里克被刺激一般,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全身的魔力飙升,宛如魔力暴动一般形成了巨大的漩涡,他瞬间挣脱了塞西莉之前在自己身上所下的禁制。左手迅速的扬起了魔杖,大喊道:” Sectumsempra!(神锋无影)“
人鱼再次说着什么,身前形成某种蓝色的屏障,将飞驰而来的魔咒消融。她露出一抹凶残的笑容,瞬间继续吟唱,全身散发出莹白色的光芒,直到一片蓝色的魔力波光向埃里克飞快的袭来。
再次无法动弹的埃里克心下一凉,瞬间感觉到某种死亡的危险气息缠绕而来。
☆、Rescue
★援救☆
分离是不能微笑的事,
因为等待总是漫长如黑夜;
伤害是不能忍受的事,
因为折磨总是痛彻心扉。
——Chapter 60
眼见对方的攻击直面向自己而来,无法躲闪的埃里克心中满是无力感,只能做好硬生生挨下一击的心理准备和最坏打算。
眼看就在这命悬一刻之际,魔咒从身后闪现而至,一个巨大的魔法屏障就出现在埃里克面前。下一秒钟,还来不及看到塞西莉的魔法是否被成功格挡,男生就被身后的一双手臂拖着后扯,直至被交替了身位,由突然出现的男人挡在了其身前,直面未知的危险。
“汤姆?!”埃里克惊喜的喊道:“你怎么在这里?”
一击未中的塞西莉并未再次念咒,放弃了攻击,犹豫片刻咬牙转身,反而带着被她制住的戈德洛特遁走离去。
“大叔!”埃里克身体恢复了自如,急切的想要向远处游去的两人追过去。
“埃里克。”汤姆不赞同的适时拦住了男生,眼含忧色的看着对方因为长时间在水下消耗过度的魔力而显得苍白的面容,坚决的摇头说:“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男生还不死心的想辩解道,”戈德洛特的灵魂在那个身体了复活了,她似乎跟他有很多的纠缠和过去,好像曾经相爱,但是后来……大叔可能有危险。”
“黑湖的湖底有通向大海的通道。”汤姆打消对方念头的说,“何况这是她最为擅长的水域领地,现在还能拦下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但是大叔……”埃里克虽然有些无力,但也只能承认汤姆所言没错,担忧和悲切却挡不住的挂在脸上。
“不会有危及生命的最坏情况。”汤姆肯定抚慰道,“她作为想复活他的作俑者和曾经的苦恋之人,至少戈德洛特没有性命之忧。”
男人对于埃里克对塞西莉的□□并没有男生那么激烈的反应和反感之态,相反,或许自己是能够理解那条人鱼的,汤姆为自己心底的阴暗苦笑。
如果是自己,恐怕也会做出差不多疯狂甚至更甚的事情。就算这样的爱过于沉重,过于偏执,过于癫狂。
“你怎么下来了?”知道无能为力,埃里克最后只能妥协了。
“这可要问你自己了。”因为男生此刻毫无所觉的态度,汤姆瞬间脸色阴沉下来,眼中危险的神色更厉,生气的情绪也明显的浮现:“你知道自己在水下呆了多久了吗?”
直到刚才还一直被戈德洛特的事情牵绊住所有心绪的男生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心虚的说:“唔。。。两个小时?”
“已经超过三个小时了!”汤姆毫不留情面的说道,黑曜石般的眼中闪过锐利的神采。
“抱歉。。。”男生轻声说,有些欲言又止的矛盾揉捏在其中。
“道歉的话还是留给你的队友们说吧。”男人别扭的说道,所有的复杂情绪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深情又关切的目光专注的望着对方,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抚上对方耳畔的钉饰,看着男生疲惫又不太好的脸色,不语不言。
埃里克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胸前自己赠送的镂空挂坠上,绿色宝石正闪烁着光芒,这是两件物品设置的危险感知链接在示警。想到之前自己有些愚蠢的困惑问题,心底满腔的感动和愧意就迅速袭来。
“对不起。”恍然大悟的埃里克说。
可是自己也曾答应过要帮大叔找到让他恢复正常的方法,这一次虽然透着惊险,结果不竟如人意,事与愿违终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就是他重获身体了吧。
第二个项目不算圆满的结束了。因为埃里克的重大失误,蓝组整个团队的时间耗费更长,也没有完全完成所有的任务。幸好红组虽找回所有失物,但由于之前信息不对称,也出现了超时现象,加之第一轮蓝队的绝对优势,累加后的积分还是以蓝组多出的一分而惊险胜出。
刚上岸的一刻,面对芙蓉和里奥虽并不严厉但失落的眼神,埃里克简直羞愧又无言以对。而霍克则显得淡定却有些生硬疏离,依旧是两人最近不尴不尬的状态。尽管差强人意,但唯一对这个结果还算接受,觉得只要进入第三轮的恐怕就是德拉科了,他担心的迅速向全身湿透的好友递过毛巾,施放了一个保暖咒。
幸亏第三轮终于迎来了全面的个人战,就算彼此新生间隙,新的比赛也无需有太多的顾虑之忧了。
比赛结束后的霍格沃兹没几天又迎来了周末,很多人也打算好好休整一番。
与霍克一同回到威悉河庄园的埃里克依旧被对方不冷不热的无视着,不过此时他也无暇顾及这团糟心事了。
塞西莉挟持走戈德洛特的担忧还不能放下,尽管人鱼已经初现其残忍又深情的诡异性子,按理说她的话也就不可全然相信,不应过多的在意了。
可不知道是由于梦境过于真实,还是心底隐隐藏有的惶恐不安渐渐发芽,但自从聆听了她的歌声回来,埃里克这段时间就没有停止过梦魇的情况,精神也显得有些差。
就好像回到了一年级才入学那段时光一样,总有些迷茫不清晰的景象浮现,有时像破碎的记忆,有时像不详的警告。画面的真实感如身临其境,但等到真正惊醒又全部散去,抓不到什么实质的东西。
“猪…主主,主人(蛇语)”Ruby神情困惑的望向男生完全无视自己撒娇卖萌,皮厚粘粘的各种攻势都败了,于是倍感失落。嘤嘤嘤,不爱我了,想在世界中心呼唤绝望怎么破。
“没用的,走姐姐带你去吃夜宵。(蛇语)”纳吉尼缩小的身体轻松的卷上豹子的脖颈蜷缩成围脖一样,懒到用食物诱惑豹子给自己当免费代步工具。
因为评审工作的耽搁,才处理完这几天堆积事务的汤姆一进主厅就看到埃里克对死大猫丧失兴致般的一刻,就算期盼如此也不得不正视到男生的极度反常表现。
“怎么了?”汤姆问道。
埃里克摇了摇头,矢口否认:“没,没什么。”
”你知道你心情总爱写在脸上吗?“汤姆无奈的说:”尤其是有心事的时候,神情恍惚走神迟钝简直是家常便饭。”
曾经的死敌,如今的恋人。
这本就是一种多么奇异的经历。尽管,自己无比确信,他们并不是同一个汤姆里德尔。但心中潜藏着阴郁的某处就像有常年不散的雾气一般,看不透彻,摸不清,斩不断命运的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