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我可否和你说几句私房话?”
“私房话?”白蛇疑惑。
干咳两声,宋长安觉着她该不会说什么不好的话,便是说了,凭借自己现今的五感,也能听见,便拉了虎头笑道,“虎头,哥哥带你看一个好玩的东西可好?”
“啊?好啊。”正闲着无聊,看着地上的蚂蚁玩的虎头闻言点头,眨眨眼。
揉揉他的脑袋,宋长安牵他远了些,去了竹林外边,随意找了棵墨竹,弯腰奇道,“你看哦,这些竹子上边有眼泪呢。”
“咦!真的有!它们怎么都有呀,是、是太疼了吗。”他好奇凑上去,挠挠脸颊,撅嘴道。
“虎头觉得呢?”循循善诱,再分神听着里边的话。
“白姑娘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脸皮也薄的,可我看那宋公子也很是不错,郎才女貌,还宠你,你二人可是般配,可得好好把握啊。”
“啊?”
“依我多年的眼光来看啊,这镇上可是再难找着这么好的男人了哦。你看那天你给我家儿子煎药,宋公子可都舍不得你动手,非得他自己来呢!还是个书生,没准便功名可拿到手,你可得抓紧啊!”
“。。。。。。”
虎头思索半晌无果,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唔,我觉着是啊,可,它为什么疼呢?”
“你想想?也可能是下雨呢?”宋长安温柔道。
“对哦!哥哥你好聪明啊!”突然想明白,虎头大声激动道。
正凝神细听的宋长安闻言抖了抖,觉着他的话让自己的耳朵有一瞬间的耳鸣,扯了个笑容,无奈,“那虎头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啊!”虎头睁大的眼睛,总让人想起乌溜溜的葡萄。
“那我们一起玩哦,你看,这样,我们来数数吧,你看这十棵竹子上边有多少眼泪呢?我们看谁先数完哦。”试图让这个孩子凝神做些什么,宋长安随手指了旁边的竹。他不自觉的想知道白蛇在干什么,想知道她们在说什么,自己却不自知。
“我肯定比你快!”虎头自信道。
“那可不一定。”宋长安挑眉,故作着急的走几步去数,“可不能踩到小竹子啊!”
“好!”满口答应,虎头笑。
总算安顿好这个孩子,宋长安右手拍拍自己的耳朵,继续倾听。
“姑娘你可还小,现在这样的好男人啊可不多了,嫁一个少一个,你看他一看就是个读书人,懂得也都多,想想可不由多少人排着队想嫁都指不定?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啊。”
“你刚刚说他喜欢我?”
“可不是,大娘吃过的米可比你走过的路还长着,肯定不会看错。”
“。。。。。。”
宋长安也觉沉默一下,他几乎能想到,那老大娘一脸笃定的对白蛇进行洗脑,可白蛇却奇怪看她,怀疑她吃过的米可是否真的比她走过的路还多的可能性。不由便笑了,这样的画面,怎的看怎的太多的喜剧元素。
“姑娘你可别不信啊,我说的可都真是真真的。”
“。。。。。。你刚刚说这样的男人很多人都想嫁?”
“可不就是!”
“你觉得我和宋长安合适?”
“郎有情,妾有意,可不绝配?”
“。。。。。。”
“那宋公子一看就是会疼人的,可吃不了亏呢!若不是我年纪大了,我可都想上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捉到老大娘说蛋“贼新鲜”的时候,一瞬间被莫名戳笑点233;。话说其实方言好好玩~虎头也挺可爱的~考虑下篇文加进去一个小孩~当然会是个熊孩子,不断给主角们添麻烦的那种~
☆、除去吃睡皆闲事
有了上次老大娘的折腾,白蛇总算不将心思全然放在建屋上边。如此一来,宋长安总算偷得半日闲,忙牵了白蛇出去找了吃食,好移开她的注意力。
去的是他们往常去的一家,宋长安定的一个雅间,坐在上边,好看到下边的人来人往,却比在下边时候静上太多,倒是个不错去处。不过,也不知为何,这两日出门来街上人倒是少了许多。
“饭怎么还没上呢?”单手托腮,白蛇看着门的方向,低声埋怨。
“饿了?这可方才点了多久?等等。”宋长安笑,似乎每次说起吃的她总是这般急的,可这小二可才方下去吧。
“快吗?很久了啊,你都不向着我。”白蛇嘟嘴,幽幽看他。
“那好,那我们下次换家,不快的不要。”宋长安调侃。
“那不行,我不要,”白蛇低低哼了一声,撇嘴道,“他们家好吃呢。”
“你可还挑嘴呢?”不由笑了,这样的问答似乎有了太多回。
“。。。。。。那我便再姑且等等。”白蛇顿时泄了气,将目光收回在自己面前的连茶水都已喝得见了底儿的小茶杯上。
伸手拿了茶壶给她满上,宋长安佯怒,“可别喝多了。”都喝了这么多杯,便是再爱茶也该歇歇了。
伸手就想去拿杯的手闻言缩了缩,白蛇想,自己似乎有些怕宋长安?可为什么会怕呢?
白蛇想着,抬眼偷偷瞟眼那方笑着的宋长安,飞快又低了眉眼。似乎也不是怕?小青对于这些人情世故最是明白了,若是小青在就好了,她就能知道为什么了。
“扣扣。”白蛇想开了去,半晌,手指轻敲击桌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方回神,便闻见香气传来。
眼睛不由便亮了,眨眨眼睛,白蛇惊喜道,“红烧鱼!”
这样甜丝丝的气味,带着鱼的香,还有酱香,可不就是~
“想些什么呢,才回味过来?”她是向来爱吃这鱼的。
“想着小青什么时候回来呢。”想也不想爽快道,说罢,白蛇却是自己愣了愣,奇怪怎的什么都和宋长安说了。
心念一动,宋长安也有些心动了,若是以季青身份回她身边。。。。。。原来她也是想她的。
当他的愣神是因着不解小青是谁,白蛇做了解释,“小青,是我。。。。。。喜欢的人。”从未对她进行过定义,可似乎放在哪个位置都并不合适,白蛇最终给了一个含糊的回答: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宋长安是第一次听她对季青进行定位的,闻言却是一下子回味不过来了,竟重复一遍。
“对啊,喜欢的人就是喜欢的人啊,”白蛇认真道,说罢,看着宋长安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笑了,“宋长安,你这样不说话的样子好傻。”
“。。。。。。”触不及防她竟接着是这样的话,本身脑子便有些死机了的宋长安一时无言以对。
倒是小二适时的敲开了房门,吆喝着捧了红烧鱼进来,打破了宋长安的尴尬。
“果然是红烧鱼,我就知道。”白蛇不知他的窘迫,等着小二将鱼放正,一脸的求夸奖。
“。。。。。。你越来越厉害了。”多少有些僵硬。
白蛇倒是因着他不似平日的言语表现多看他两眼,诧异道,“宋长安,你似乎有些不开心?”
扭头重重咳了几声,宋长安无奈赔笑,“哪敢。”
白蛇不解,但听着他话,觉着许是其他也说不准,便动了筷子,给自己夹了挑了鱼腹的肉。
“小心烫。”到底是担心,宋长安看她就像夹了筷子就要往回伸,忙出手提了筷子夹住她的筷。
眨眨眼睛,白蛇妥协的笑,“我会吹的啦。你别不开心啦。”
看着她颇觉无奈,叹口气,宋长安觉得自己总是能败给她,在她的笑前,他只能一败涂地。可他是无奈的,却又是满足的。
见他露出笑容,白蛇嘴角酒窝浅浅,“好啦,我不会烫着的啦,你也快吃嘛~”
“好。”宋长安应,其实她总吃的急,他还是想给她挑刺,可惜了他现在是宋长安,并不可以。
伸回筷子,宋长安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鱼肉,看着她叮嘱,“慢些吃,别吃到刺了。”
“恩恩,”吹了几口,白蛇觉着差不多了便将连带筷尖都含进嘴里,露出满足的笑,“好好吃~”
宋长安无奈,将鱼肉里的刺挑出来放置一边,方才放进嘴中。
鲜嫩肥美,酱汁也已入味。是很不错,可这天气越来越热,他却是怎的也不如她那般好的胃口了。
不过,也希望她能每天这般好胃口,每日都这么幸福的笑,那他也就足够了。
“哎?你听说吗?明日可便要关城门了。”
“关城门?这么快?真的假的?”
“可不真的嘛,今早可连告示都贴出来了。”
“那隔壁县更严重了?”
“是啊,上头生怕传我们这儿来,听人说,他们城都把那些人关起来了!可有几百人了!”
“天,那我们离着这么近,不成,看来我还是早些回家吧!”
。。。。。。
“你怎么光看着我不吃呀~菜都齐了~”看宋长安怎的也不动筷子,蹙着眉头模样,白蛇挥挥手,奇怪道。
“恩?啊?怎么齐了?”本听着雅间外边人的话,蓦然被白蛇叫回心神,宋长安有些恍惚。
眨眨眼睛,白蛇觉得这样的宋长安似乎有些不像宋长安了,觉得有趣,眯了眼睛提醒,“我都吃了好多啦,你也快吃呀~”
宋长安脑子还有迷糊,轻拍拍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宋长安给她夹了一筷子卤鸡翅,“你再多吃点,反正你也吃不胖。”
可这他才夹完,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宋长安却又后悔了。宋长安,是没给她夹过菜的,只有季青才会。。。。。。
而另一边,与宋长安内心忐忑不同,白蛇因着他的动作奇怪自己竟然并不排斥。给她夹过菜的上一个,是小青,因为她喜欢她,所以她不排斥,那宋长安呢?
这种仿佛理所当然应该给自己夹菜的感觉。。。。。。
她果真喜欢宋长安?
白蛇想着,又看向宋长安,看他正看着自己,狭长的目里印着小小的自己,没由来的,耳根红了。
“。。。。。。”这回却没猜出她想的什么了,宋长安哑然,左右她该不是发觉什么才这个样子才是吧。。。。。。
“咳,快吃了,小心菜冷了。”宋长安低声道,说着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豆腐。
“哦哦,吃吃吃!”看他说话了,白蛇忙应下,喂了自己鸡翅来堵住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除去吃睡皆闲事,对了,还得再加个和小青玩才是。有吃当前,白素贞呀白素贞,你可想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当宋长安也动了心思想变回季青了,季青回来,还会远吗?
ps:突然发觉最近在写的文太甜了,对比一下,都不知道这章有没有在撒糖了qwq;晚上8点再多发一章吧~
☆、风雨欲来
树木也移植过来些许日子了,长得也结实多了,几日的停歇,白蛇又想起来继续安顿自家的小屋,可这回,出乎了宋长安的意料的是,还未等他想出对策来怎般阻止,却有人来找上白蛇了。
一身灰蓝布衣,来人带了手拿着幕离,方才见着二人便噗通跪了下来,低声哀求。
彼时白蛇正坐在屋里,给宋长安讲解自己接着想要进行的改造。
隔着门槛,白蛇猛地被那人一惊,一个回头,便见那个带着奇怪味道的雄性人类衣衫凌乱跪着,顿时梗了一下,看向宋长安。
宋长安的位置正好正对门外,是看着他的动作与声音的,听着他的那句让白蛇救救他也顿时莫名。与白蛇对视一眼,知晓她不善处理突发事件,只得道,“救你?”
“姑娘,我前些日子想不开,去了隔壁县。。。。。。”那人咬牙道,看着白蛇。
“。。。。。。”宋长安沉默,这人眼睛是不好使吗,只看得见白蛇?
给白蛇一个安抚性的眼神,宋长安起身,“隔壁县?”
那人将目光移到自己膝前的黄泥地上,语带颤抖,“然后。。。。。。染了瘟疫。。。。。。”
宋长安蹙眉,看他的目光并不友善,“出门直走,右拐,官府的道路在哪你该知道。”
“我、我。。。。。。”男人吞吞吐吐,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既是瘟疫,害己害人,早去早好。”没那么多善心,宋长安走到门前下了逐客令。
“我听闻姑娘医术好,天花也。。。。。。不是没有能好的可能。”他说着,声音低下去,连自己都并不能彻底说服自己。
天花。。。。。。宋长安前世只听过,并不了解。他的印象,仅仅停留在能愈合也并非大病之上,可这却是建立在前世的些医疗水平上边的。按着这宋朝,却是难愈了。。。。。。
宋长安想着,不由看他的眼神愈发不善,“送你句话,你可以去官府了。”谁说的白蛇医术好,推荐这人来,不用脑子猜,也能想到,大抵是前两日那大娘。她想医好这人,无可厚非,可却不让他去官府,却反之让人来这边来,她却无法认可了。
“姑娘!我家就我一个人做活计!我不能死!”觉着宋长安不好说话,男人咬唇,甩开幕离重重磕头。
宋长安抬手便想关门,却听白蛇小声道,“宋长安,什么是天花?好看吗?”
顿时连带气都泄了一半,宋长安回头看她正一脸的奇怪模样,无奈又好笑,道,“不好看。”
“不好看是什么样子?什么颜色的呢?”她是向来喜欢这些花草树木的,第一次听着这样的花,白蛇不死心追问。天花,怎的听这名也该是一种似牡丹那么妖艳的花儿呀。
单手扶额,宋长安方想说什么,眼角瞥见门外跪着不断磕头的男人,心思一转,将声音略微提高,“天花呢,并不是花儿,是病,能传染。”
外边磕着头的声音果真顿了。宋长安心下不屑。
“啊呀,那还取个花儿的名字,原以为这般霸气的名字该是可大方好看的呢。”顿时没了兴致,白蛇将微微前倾的身子缩回去,坐实了,撇嘴。
“天花非花,这样的词儿可多了去了。你啊,可就该多看些书吧。”
这样的句子似曾相识,白蛇闻言眨眨眼,却想不分明,又道,“宋长安你受伤了?我怎么闻到了血的味道?”这样的味道,应当是啊,白蛇说着,又嗅了嗅。
无奈,宋长安这才想起身后那人,挑眉,“无碍,我没事的。”这话儿,是没错,他是没事儿的。
“真的没事吗?”白蛇有些担忧,起了身过来想过来看他。
顺势便要关了门,宋长安想将那人隔在外边,省去麻烦,却不想那人又重重磕起头来,大喊道,“姑娘,求求你了,我上有小下有老,全家就指望着我了!”
关着门的手僵硬了一下,宋长安气的就要重重阖门,便听那边白蛇道,“你眉头怎么皱这么厉害?咦,腥味不是你身上传来的呀。”
从门缝里探出头去,单手支着门,使得自己脑袋能不被夹住,却也不经意间使得宋长安无法关门。
宋长安是眼睁睁看着她的脑袋钻出去的,只得将门松开些,生怕夹到她脑袋。听着外边的声音嚎的愈发响亮,宋长安觉得自己脑仁突突的疼。
“你怎么流血了?”白蛇的声音不响,也没有什么感情,于外边男人却不亚于劈开黑夜的绝望的一道闪电,发出了那么响亮的声音。
就像看到了希望,男人竟停下动作痛哭起来,声音咽哽,“姑娘,您便帮帮我吧!”
他的脑袋还落在地上,肩膀耸动,声音悲痛。
“可我真的不擅啊。”白蛇看着地上的被他的脑袋染了血,心下想着人类的血果然还是和她的血气味并不一样,不过幸好不是宋长安受伤便好。
“姑娘,您仅仅试试便好!就算我死了。。。那也是我命不好。”男人说着,虽是还磕在地上,眼神却坚定,他并没有那么多方法了。他也只是听了老大娘说她医术好才想来试试,若是去医馆,怕是不论好不好都得进去官府了,那可哪还能出来呢?
宋长安看眼男人,知他是死马当活马医,好气又无奈,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可若是医治了,却是怕后患会多。。。。。。
“那你得拿东西和我换。”
清脆的声音将宋长安思绪打断,宋长安才想着,却听白蛇来了这么一句,顿时沉默,也不知该说她什么才好。
“什么都好!”陡然得到可以承诺,男人激动的蓦地抬头看她,目光灼灼,以至于白蛇直将脑袋往后缩了缩。
“那、那你得给我很多钱呢,我、我想要建好这座房子。”白蛇没他们想的那么多弯弯绕绕,往后退一步,突觉自己才是拥有着主动权的那人,壮了胆子前进一步,挺直腰杆张大眼看他。
“好好!都好!”不想竟是这样一个要求,男人激动的几乎想跳起来,连忙应下来,生怕白蛇反悔,又补道,“姑娘你可答应我了!”
“。。。。。。”宋长安听着全程,只觉竟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终是叹了口气。
“好、好啊!”白蛇放大声音,应道,说罢,看向宋长安,期望得到他一个肯定的鼓励。
可看见的,却是宋长安幽幽的眼神,揉着太阳穴并不说话的样子,“咦?宋长安你头疼吗?”
“不。。。。。。我心疼。”她应下,他也不会去劝说了,宋长安索性只得放好心态,可心里还是有些堵的,难免话语间就带了些别扭。
“心口疼?”白蛇诧异,看着宋长安一脸严肃样子,觉得很有道理,关心道。
“。。。。。。差不多。”她医归医,但他不愿她医的太好,动用太多妖力。这样隐患太多。
但作为宋长安,他该以什么形式说出来才好?这却着实是个耐人寻味的问题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奉上~
☆、绝对的实力
接连几日,那日那男人便日日过来蹲着,宋长安看他样子,是恨不得每日都住在这儿方才好了。
若是强行不让他蹲着,宋长安都怀疑这人非得一哭二闹三上吊才好。
可看着那男人的一日日好转,宋长安欣慰有余却更是焦急。欣慰白蛇知晓该循序渐进而非一上来便把那人医好,焦急是因着怕她医治的彻底,后患过多。
他是季青,她很自私,她也护短,不牵连她周边的人,她才会考虑帮助别人,可这又如何?宋长安想,她季青本是如此的人,至于宋长安,说到底,也是季青,自然也是如此。
而这会儿终于逮到那男人提前走了,宋长安方才逮到一个机会,下定决心再试试。
“白姑娘,你能使那人痊愈吗?”虽是先前多次试探暗示,可白蛇却似并不明白,宋长安敞开天窗说,是思虑好些时候才有的结果。
白蛇正摆放着桌上的小食,找着如何方才能更好看,想着待会去画幅画,好将这些吃的都给罗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