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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寡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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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没有,”
  爷爷叹了口气,“没想到你们都这么大了,看来爷爷老了,”
  “爷爷还是很年轻,很帅气,”
  “哈哈哈,还是然然好,”爷爷看着转动的胶片,说着,“我以为你们都忘了我了,”
  “爷爷……”
  “不提这个,”爷爷看见我的吉他包问着,“这是什么,”
  “吉他,我刚学的”我拿起吉他,“爷爷我弹给你听?”
  “不了不了,我想跟你多聊聊,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下次不会隔这么久了,”
  “下次能带小雪来吗,”
  我犹豫了一会,回答者,“好的,”
  跟爷爷闲聊了很久,一个电影放完了,差不多四点了,我站起来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跟爷爷说了待会见,把吉他包放在地上,之后去了门口,
  出门我就打了个寒颤,风刮过来都是满满的寒意,像刀子一样的风,我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我站在门口,踱步徘徊,等着陆一冉,
  不停的掏出手机看,脸缩进了围巾里,
  看着人来人去,不知道等了多久,
  站累了想坐会,可是我嫌台阶脏就走来走去,找了个看起来干净点的柱子,靠着,
  兜里的手机发出了短信的声响,慌张的掏出,结果是今天的天气预报,说着什么晚上有大风,我看着天空中飞来飞去的报纸,心想,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想要回电影院里,可是还是想在门口看见陆一冉,跟陆一冉说好在门口等就要等下去,像是电影情节那样,陆一冉说抱歉我迟到了然后过来我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没事我也刚到,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绕着柱子走来走去,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我蹲在柱子前面,看着天空变暗,
  两个小时过去了,路灯一盏盏打开,我靠着柱子,看着出来的黑漆漆的天空,
  打算放弃回电影院,然后我就看见了出现在面前的陆一冉,
  看见她的那一秒,所有的委屈都消失了,感觉快要冻僵了的脸却还能笑得出来,傻乐着,朝着陆一冉走去,
  她抬头看着我,想要开口却说不出话一样,低头牵着已经像冰块一样冰凉的我的手,嗓音颤抖着,说了一句,“傻子,干吗要等我”
  我看见有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落下来,到了我已经冰冷的手里,手感受到了温度,像是被春天化开的冬天一样,
  “电影好像结束了呢,”我笑笑,旁边有从电影院出来的三三两两的人,
  她没说话,抓着我的双手,她手心的温度慢慢的传了过来,
  “带你去个地方,”我看着她说,她依旧没有抬头,但是点了点头,
  我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我们一前一后去了放映室,
  推开门,房间的温度让我放松了不少,让她坐在胶带前的位置上,我去拿了存放着的吉他,
  她看见拿着吉他的我,愣了一下,
  “刚学的了,弹得不好,别抱期待啊,”把吉他拿出来后调整姿势,试着弹了两个音,之后又强调了一遍,“弹得真的不好啊,”
  她依旧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低头弹起来这首歌,前奏过后慢慢开口唱着,
  “you are sunshine;my only sunshine;”
  唱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但我脑海里却塞满了她的身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选这首歌,我第一次听见这个歌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午后阳光下的草地还有木吉他还有大树,还有摇椅,我喜欢那时候的阳光,不刺眼不灼热刚刚到了暖暖的温度上,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路灯下看见某人时候一样,脑海里浮现出了某人模糊的背影,
  奇怪,我为什么要想起她,
  一曲终了,弹错了几个音,我等着陆一冉审判,
  她抬起头看着我,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喜欢我吗,”
  她问的那么轻,那么直接,把我暴露的无处躲藏,我面对着她,看着她的脸,想到了舞台上那个蓝色光芒下的她,我无法触碰的她,
  “我搞不清喜欢是什么”记得那天在快餐店狄姐摊摊手说着这句,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
  右手搭在了琴弦上,触碰到了昨天划到的伤口,伤口很轻滴了两滴血就止住了,一晚过后就自己愈合了,过两天就会消失不见吧,这全新的琴弦没有魏言雪给我挑的弦好,还没有适应完全,
  我想起了路灯下那个模糊的背影,渐渐地那背影清晰了起来,
  那瞬间所有的草地、木吉他、大树、都像是被漩涡连带着蓝天白云和阳光被卷走一样,
  就算是一无所有的寒冷夜里也好,
  甚至是没有路灯也好,
  只要那个模糊的背影还在我能看到的范围里我就不会迷茫与不安,
  她慢慢转身看着我,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然后,记忆里的她,对我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提起感冒第一反应就是好好盖被子捂出一身汗

  做了一个梦,
  梦见有个小小的身影拽着小小的我的手往前走着,一直一直走,这条路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小小的她坚定地牵着我走过昼夜,春秋与风雨,路边的街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我看着那背影慢慢的长大,长高,然后慢慢的走远,消失在视线里,周围的一切全部褪了色,只剩下苍白的世界再也没有四季与色彩,突然就剩下我一个人,觉得心里像被扎了一样,我低头看见有根刺扎在胸口上,我拔了出来,黑色血滴落出来一下子把这苍白的世界染得暗黑无边,黑色向我涌来,淹没脚腕,淹没膝盖,慢慢上升,我动弹不得,看着自己就这么被黑暗吞没,
  醒来后头痛的要命,嗓子跟吞了个仙人掌似的,看着天花板还有周围熟悉的房间配置,身上的被子厚厚的叠着跟小山一样,
  昨天发生什么来着,
  对了,
  我好像装傻着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说什么来着,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是一些蹩脚的借口,
  之后呢,
  在寒风里冻了两小时回家就开始发烧,
  习惯性的拿起了床头上的手机,有好几条未读,
  轩轩发来的【早上跟一冉去看你的时候你睡着了零食放在茶几上了】
  还有陆一冉发的【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
  最后一条是陈佳音发的【听说你病了,我带点吃的过去,想吃什么,】
  陈佳音要过来,我爬了起来,回复着,
  【什么时候】
  门外响起了短信声,然后陈佳音推开门,出现在我面前,“就是现在,”
  看着那个袋子里装着大包小包的零食,我用我这沙哑的嗓子说着,“抱歉,我现在好像吃不了,”
  “那没办法了,”陈佳音搬了个凳子坐在我床边,
  我笑了笑,跟她说,“今天没有狄姐哦,你是不是又要掉头就走,”
  “笨蛋,我是来看你的”她喝了一口饮料,然后看着我,“你干嘛感冒啊,”
  “我吃饱了撑的感冒玩行吗,说得好像我想感冒似的,”头一次见到有人对我问你干嘛感冒啊的,
  “你昨晚是不是出门来着,然后冻着了,昨天风刮得可大了,”
  “你是神探啊,”我坐了起来,“你不上学啊,”
  “今天我们学校校庆,好多活动,人太多懒得去,就请假了跑了出来,”
  “懒死你,校庆多好玩啊,”
  “不好玩,”
  我看着低着头喃喃的陈佳音就试着问,
  “你是不是没朋友啊就不愿意去了,”
  “才不是!”
  “别逞能了,你这副跟我以前一模一样啊,”
  她抬起头看着我,“你也没朋友,”
  “因为我这独来独往的性格不讨喜吧,”我伸手去拿水,陈佳音把床头柜上的杯子递给了我,
  “我觉得你还好啊,”
  “我还觉得你还好呢,以前我也特讨厌运动会啊之类的,感觉完完全全被落单了,那种滋味不好受啊,”我喝了一口热水,然后问她,“我觉得你性格还好啊,”
  “因为我有什么说什么,不知不觉得罪了很多人吧,”
  我摸了摸她的头,“别在意,高三最后一年了,到了大学换个环境会交上新的朋友的,”
  “我喜欢年长的懂事的个高的,”
  “你当这是在挑对象吗,”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现在提到陈佳音就会想起狄姐,“对了,我知道狄姐喜欢的人是谁了,”
  佳音明显慌张了起来,“谁啊,”
  “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就告诉你,”
  “你这性格还真是不讨喜,”
  “彼此彼此,”我笑了笑,
  她犹豫了一下,看着别的地方,然后慢慢吐出两个字,“姐姐,”
  “哎,快过来,让姐姐摸摸你的小脸蛋,咳咳”咳了两声,佳音看着我说,
  “真佩服你病成这样还有力气调戏良家少女,”
  “哈哈哈,咳咳,你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自称良家少女的,”
  “她喜欢的人是谁啊,”
  “拿破仑,”
  她眯着眼睛看着我,一副鄙视我的样子,
  “真的,全名拿破仑波拿巴,法兰西第一帝国制造人,他曾……”
  “停停停,别跟我说历史,我是理科生,”她好像对历史很反感的样子,“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我是你妹妹,”
  她开始沉思起来,我嗓子有点痒痒的,
  “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早上给狄姐发短信问她在哪呢,她说去给欣然买药,我才知道你病了,”
  “她给我买药?”我看见床头有几盒大大小小的感冒药,
  “是啊,说把药搁下就走了,对了,你嫂子围着围裙说要给你煮粥,真好啊,”
  “让她离开厨房!”我竭尽全力喊了出来,然后精疲力尽的倒了下去,
  “怎么了?”若曦姐上来问我,
  “欣然走之前说让若曦姐离开厨房,”
  “我还没死呢,”我低声的说了一句,’
  “活着就好,”陈佳音把零食袋放在我桌子上,“等你恢复了就吃点吧,下回再聊,我回家玩电脑了,”
  “慢走,”
  “我去送送她,对了,那个陆一冉和轩轩来过了,给你带了点吃的,在客厅里,这么多人来观光你,你比大熊猫还厉害哎,”
  “你才呢,”
  若曦姐笑了一下,“你沙哑着嗓子真好玩哈哈哈,”然后跟佳音下了楼,
  等房间安静下来我闭上眼睛休息着,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打算理清思路,
  门开开了,我以为是若曦姐上来拿刚才的零食就没动弹也没睁眼,
  这个人向我走来,然后把手放在我额头上,凉凉的很舒服,
  睁开眼睛看见了魏言雪,
  “你来了,”
  “恩,”
  “轩轩早上也来过,”
  “恩,”
  我看了眼床头上的时间,
  “你应该在上课吧,”
  她没说话,我看着她问,“该不会是会长大人逃课了吧,”
  她点点头,
  “我没事了,睡会就好了,回去上课吧,”
  “再让我待会吧,”魏言雪看着我说,
  我们俩回归到了沉默,楼梯传来声音,
  “我上去看一眼然然,”
  “让您费心了伯母,”之后就是缓慢的上楼梯的脚步声,
  魏言雪慌张了起来,
  “快躲起来,”这个从没逃过课的乖乖好学生慌张了起来,立刻巡视周围帮她寻找躲藏的地方,
  “我想想啊,喂,你干嘛啊,”魏言雪突然钻进我被窝里,
  门开开了,伯母向我走来,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
  “然然啊,”
  “伯母好,”我表面上装作无所谓的打着招呼,被窝里魏言雪像抱抱枕一样紧紧抱着我,我一下子热了起来,
  “怎么这么多被子啊,然然你不热吗,”伯母说着话要翻开杯子,我慌张的回答,
  “不热不热,我感冒了,有点发冷,嫂子帮我把被子都翻了出来,”
  伯母摸了摸我的额头,“怎么流汗了呢,”
  “我是在捂汗,等汗出来了感冒就好了,”
  “这样子啊”伯母帮我把头发理好然后摸摸我的头说,“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想喝粥,”我心想着快点支开伯母,让魏言雪出去,
  “那我跟若曦说,”
  “我想喝瘦肉粥,若曦姐不会煮,”我急忙制止伯母,
  “可是伯母待会有事啊,这样子,我让子淇过来帮你熬粥,对了,然然,子淇怀孕了,三个月了呢,日子真快,然然要当小姨妈了,”
  “怎么说的我好像老了一样,”我笑了笑,
  “然然这么有精神就好了,”伯母看见我笑了后好像安心了一样,“不要说话,多喝水,晚上睡觉盖好被子,别吃刺激嗓子的,”
  “知道了伯母,”
  “伯父有个研讨会,伯母过去陪陪他,待会就让子淇过来,好好睡一觉,等明天我再来看看你,”
  “不用了伯母,”
  “听话,”
  “好吧,”
  “那我走了,”
  “伯母慢走,”
  看见伯母关门走了后我拿开了被子,魏言雪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脖子上全是汗珠,穿着的宽领的杏色毛衣若隐若现的露出白皙的锁骨,还有几缕头发贴在耳边,她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像是掉进了沼泽里一样无法自拔,手伸了过去,帮她把耳际的那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她安静的看着我,没有推开我的手,
  “还记得高三晚自习走的那条路吗,”我问她,
  她点点头,
  “我最近总是梦见那段路,”
  “还有吗,”
  “还有你,”
  我如实的说着,
  “还有那个忽闪忽闪的街灯,你还记得吗,高中三年了也没见谁去修过,它就一直忽闪忽闪的,梦见你就在我前面走啊走,突然不见了,连那灯也不再闪了,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在脑海里搜搜形容词,“感觉像丢了什么一样,就像习以为常的打开了在身边的盒子,结果发现本该一直呆在里面的东西都没了,然后就觉得,哎,她应该就在这啊,怎么不在了呢,什么时候不在了呢,”我看着魏言雪,笑了笑,“她去哪了呢,”
  我在笑,魏言雪的眼圈却慢慢变红,她从床上离开,我拉住她的手,
  “换个衣服再走,会感冒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六计之第十五记激将法

  让魏言雪换了我的长袖后她就离开了,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脑子快要炸开一样,睡了一会儿好了很多,起来后打算下楼喝点水,结果听见了子淇姐的声音,我坐在楼梯口,从楼梯的扶手的缝隙里看着一楼,
  “粥这样就差不多了,小火慢慢炖一个小时,炖烂一点好喝下去,”从厨房出来的子淇姐把围裙脱了下来挂在厨房门口的挂钩上,然后对坐在沙发上的若曦姐说着,
  若曦姐把看着的书放下,闻了闻,说,“闻到香味了,辛苦了,”
  “没事,”
  “我给你倒点水,”
  “不用了,我自己来,”
  “水在冰箱里,”她看着子淇姐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继续说,“孕妇能喝冰水吗,”
  “应该无碍吧”子淇姐转过身背对着沙发,去冰箱拿水,
  “刚去地下室停车的时候看见魏文武了,上次吃饭的时候见过面所以有点印象,一看就认出来了,”
  “然后呢,”子淇姐没有转身,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
  “跟一个很妖娆的女人在一起呢,你应该早就知道这些事吧,”
  子淇姐停顿了一秒,很快摆出笑容转身说,“那是同事啦,”
  “同事啊,”若曦姐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笑了笑,“真是不坦率的人,”
  “什么?”
  “我猜你从结婚开始就知道那个人有外遇了,”
  “你在说什么,”若曦姐笑容依旧,
  “新婚不久就出差,在家的妻子肯定多多少少都会有疑心,会打电话询问,可是你却一点都不怀疑什么,一开始我以为是你很爱他相信他,可是那天你碰见他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之后你却装作无所谓,或许是真的无所谓,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你一开始就知道啊”
  原来那天若曦姐也看见了啊,
  “谁说我无所谓了,”
  “不,你就是无所谓,你是不是想着随便找个人结婚就可以了,结婚然后生个孩子,机械式的度过这一生,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就不明不白的老去,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若曦姐停顿了一会继续说,“生育工具吗,哈哈哈,这个词好像挺适合你的哎,”
  看着若曦姐从没有过的刁钻语气想到了她所说的对犯人专用的激将法,可是嫂子,你对无辜的孕妇用激将法也太过了吧,
  “魏家也真是可怜,好不容易盼来了个儿媳结果是个只想随便找个人结婚的生育工具,还真是工具呢,只会永远的微笑,能不能换个表情啊,那故作镇定的微笑是你唯一的表情吗,真像个冷冰冰的机器呢,你能不能有点尊严啊,因为是机器所以连尊严都没了吗,所以就算那种渣滓的孩子你也心甘情愿的生下来不带懊悔的吗,孩子生下来后就遭罪了,有一个四处劈腿的爹和机器人妈妈,还真是……”
  连我这个旁听者都有点听不下去了,就想爬起来去制止,结果刚要站起来就听见一直没有说话的子淇姐低沉着嗓音喊着,“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气氛像是凝固了一样像是小时候爸爸妈妈吵架的气氛一样,我抱着膝盖,有点害怕,
  “也是啊,我只是个旁观者,”
  “你不也只是把我当成你初恋的影子吗,要不是我俩长得相像,你会在意我吗,你也跟他们一样,只是把自己的情感强加在别的人身上完全不顾他人的想法与感受的白痴,”
  我看见若曦姐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个让无数嫌疑犯乖乖认罪的审讯室里的从没输过的铁嘴铜牙现在却变得哑口无言,我想她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回答吧,
  “怎么了,大刑警,大侦探,你不回答了吗,你不问我了吗,你也会这样子啊,
  你以为我一直都不知道吗,你以为我没喜欢过吗,我也喜欢过,我也有感情,我是人,不是机器,可是就算这样又能怎么样,尊严什么的,会让我好过点吗,我不需要,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尊严,是我的唯一,是我唯一能够确认不会离开我的存在,”我听见她的嗓音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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