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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也没回话了,我下了楼梯,去冲个澡精神一下,然后拿着面包和培根去了厨房,
跟我截然不同的嫂子唯一一个共同点就是两个人都不爱吃鸡蛋,所以也就没了以前每天早上都要煎鸡蛋的习惯,
把面包烤好,培根煎好,咖啡泡上后去叫了抱着枕头熟睡着的若曦姐,
“若曦姐起床了,”
“再让我睡五分钟,”
“不行,上班要迟到了,”把她被子掀开,强推着她去了浴室才算开始了这一天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从不喝咖啡的理由
一夜未睡的后果就是现在哈欠不断,上午的课摇摇晃晃的,本来记着笔记结果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轻轻一倒,当脑袋碰到了桌面就再顾不上别的,眼睛一闭就开始进入了梦乡,
吃饭的时候被轩轩拉起去了附近的快餐店,
我却还在摇摇欲睡,听着轩轩说话看着她吃饭,我也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汉堡是怎么吃没的,把快餐盘放到回收桶上,出了快餐店,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打着哈欠说着,
“要不要去喝个咖啡,”
“不了,”
“那柠檬茶呢,”
凉凉的柠檬茶或许能让我打起精神,这么想着跟着轩轩进了面包房,
眼前这个大胃王还夹了两个面包过来说是下午茶的点心,
我拿着冰冰的柠檬茶,喝了一口,清醒了一些,
“要不要来杯咖啡,”
“我都说不用了,”我懒懒的说了一声然后转头就看见昨夜聊了一晚上的那个人,
“陆一冉,”我现在已经完全清醒,
“叫我一冉就好,”轩轩往里头撤了一个位置,然后一冉坐在了我对面,
“你也叫我欣然就行,”
她点点头,看着我说,“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哪里,我很精神啊,估计是因为到了下午了,刚中午吃的很饱所以有点想打瞌睡,”
“你不是刚刚课上一直在趴着睡觉吗,”轩轩一脸不解的搭话,
“哈哈哈哈,真是的,这孩子说什么呢,”我尴尬的微笑制止了轩轩的搭话,
“请你喝杯咖啡吧,”她微笑的跟我说着然后站起身,
我傻乎乎的笑着说好的,然后看着她去付款,
“她是这个大学的?”
“你现在想起要问这个了?”
“快说,”
“是啊,心理系的,跟我们一届,”
“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问我?”轩轩笑了笑,继而像是发现什么人了一样朝着门口招招手,我顺着门口看去,就看见了穿着军绿色外套的魏言雪,
“你怎么在这,?”我问魏言雪,
她一边把外套脱下一边说,“我们学校和你们学校要在下个月举办联合运动会,我代表那边的学生会过来谈一些详细的事情,”
对学校毫无关心的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事,
“这里是有人吗?”她看了眼轩轩旁边的空位,
“你坐这吧,”我往里头撤了一个位置,
她坐在我旁边,
“小雪好厉害啊,竟然是学生会会长,我是这辈子都够不到那个组织了,”轩轩看着魏言雪笑着说,
“组织什么的,好像个非法集团一样,”那个会长专用的标准笑容又出来了,
“咖啡,”一冉端着三杯咖啡出现在我们面前,一杯杯分着,
“抱歉,我不知道还有个人过来了,就买了三杯,”
“没事的,”魏言雪微笑着说,然后转头跟我问,“你不是从不喝咖啡吗,”
“哪有啊,我挺爱喝的啊,”我打开咖啡盖喝了一口,顿时又烫又苦的味道从舌尖传到嘴巴的每一个角落,
记得高一时候,全班男生围着化学老师留下来的试管和酒精灯,无聊的发出了谁要是能一口气喝完那刚从试管加热下来的半杯又烫又苦的咖啡就能约魏言雪去约会,而在班里只是埋头看小说的我抬起头瞥见了她那副会长专用笑,静静的接受别人的胡闹,我不知道哪来的气上前把那半杯喝了个底朝天,之后狂奔出去,嘴里跟火烧一样,一直从嘴烧到胃里,还有后来才传来的那苦的感觉,从那之后我就再也不喝咖啡了,
这个味道勾起了我那时候的记忆,而这段记忆也是我在高中时期被封为怪人的重要原因也是我无法交到朋友的原因之一,那时候我还真是想什么就做什么啊,那现在呢,如果现在还有那无聊的男生搞出那胡闹的比赛,我还会上前一饮而尽吗,
“好喝,”我挤出微笑,说着,
“你该不会是在勉强吧,”一冉轻声的说,
“怎么会呢,”
“说实话啦,”
“是有点,”我听着略带撒娇的那个语气就一下子老老实实的交了底,
“我尝尝,”魏言雪喝了一口我喝过的咖啡,“也没多苦啊,要不要给你加点糖和奶”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把咖啡从她手上拿回来,继续喝着,
“然然,”轩轩看着我说,“你个洁癖症不是从不吃别人碰过的东西吗,”
她说这句话之前我还没意识到,她说完这句话我突然反应过来,
从认识魏言雪的五岁开始,似乎已经习惯了把这娇气的小胃口的女人吃的只剩下一口的东西一口吞下和喝掉,也没察觉不对劲,可是这个习惯却对于我这个洁癖狂来简直不合常规,为什么现在才反应过来呢,
我们都沉默了些许,
“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啊,”我回答着打破了沉默,
“你跟你哥还是一起长大的呢,不是一样也嫌弃吗,”轩轩一脸疑惑的问着,
“可能因为她是特别的吧,”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话却引来了三个人的注视,
“特别的?”轩轩问着,
“没没没没什么,”我拿起书包就往外走,“快上课了我先走了,遇见你很开心,一冉”
然后慌张的逃出了面包房,逃出去的时候嘴里还有苦苦的味道,还在想着我为什么要慌张的逃跑,
到了教学楼前的长椅上,坐在上面,看着高高的天空,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太失礼了吧,
“给,”一瓶矿泉水出现在我面前,我抬起头看见的是抱着衣服和包包站在面前的魏言雪,
“跟过来干吗,”
“那两人我又不熟,呆在那也没可聊的”她坐在我身边,
我打开瓶子喝起了水,苦涩的味道轻淡了不少,
“刚刚是不是很失礼啊,”我把矿泉水放在旁边问着,
“是不是你只要喝咖啡就会做这些事所以从不喝啊,”她看着我说,“我只听过喝酒后会有变化的没听过喝咖啡也能这样,”
“啊啊啊,别说了,”我捂着脸以前高中的回忆和刚才的回忆都冲进了脑海里,这些都是黑历史啊,
“但是我呢,”她拿起了那瓶矿泉水,喝了一口,“不讨厌这样的你啊,”
恍惚之中似乎看见了那从不在我面前展露的笑容,上次见到这个笑容还是喝了那滚烫的咖啡后坐在楼梯上她递给我水瓶的时候,
“怎么了?”她看着发呆的我说着,
我急忙转移了话题,“运动会在什么时候召开,”
“十一月底,”
“好像很冷的样子,”那时候已经是入冬了吧,
“会吗,”
“你是觉得不会,因为那是你最爱的季节啊”大冬天的开什么运动会,学校就是为了折腾我们而存在的吧,
她看着我,“我最爱的季节?”
“是啊,你最爱的冬季啊,每次下雪的时候你不都看着雪花发呆吗,明明每次冬季都会感冒发烧,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那冷的要命的季节,”我继续喝着水,
“你不说我还真没意识,关于我你了解得真多,”
我看着前方,喃喃道,“是啊,改天你要有对象了,我一定把这些都整理出来交到你对象手里,”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交到对象呢,”
“我觉得快了,”
“会吗,”
“轩轩不是挺喜欢你的吗,”我把瓶盖盖上,“你介意跟女孩子在一起吗,”
“要是真的喜欢我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伯母知道了会哭的啊,”我把空水瓶投到了垃圾桶里,
“那你介意跟女孩子在一起吗”她轻轻地问我,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舞台上被五光十色的光芒包围的主唱大人,“不介意吧,”
“呐,”魏言雪突然靠近了我,把手搭在我心脏的位置上,抬头看着我轻轻的说,“刚刚你犹豫的那一秒想起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
☆、带着嫂子去吃饭
“快点啦,我饿啦,”若曦姐坐在玄关处呼唤着我,
“这就去,”我拿了羊毛开衫披在身上,然后去换鞋,
若曦姐看着我换鞋手不由自主的往自己裤子兜里摸去,
“不许抽烟,”我白了她一眼,
“这么严格,”若曦姐嘟着嘴说,
“今天是跟长辈一起吃饭的日子,你满身烟味的过去谁喜欢啊,”
若曦姐把嘴角一撇没有说话,
“我看看,”我看着穿着米白色休闲正装显得很有气质的若曦姐,点点头,“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那快走吧,快吃饭去,”若曦姐开门就要走,
“等等,拿着这个,”我把她昨天下班后去买的礼物塞到她手里,“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抱歉,”
“记住了去那之后,”
“不要抽烟不要喝酒不要说脏话要一直微笑,”若曦姐像是背课文一样说着,“你这操心的样子跟当初的你哥哥一模一样,”她笑了笑,
看见那个温柔的微笑让我恍惚了一下,我家嫂子原来也可以很美的,
“走吧走吧,”我打开门向魏言雪家走去,
门铃响了两下,魏言雪出来开的门,
“你来了,”
“恩,”这就是这就是相识将近二十年的我跟魏言雪打招呼的方式,
“进来,”我们在玄关处换着拖鞋,
伯父拿着报纸缓慢的走来,
“伯父好,”我跟若曦姐异口同声的打着招呼,
伯父看了眼这个高挑的女人,
“谢谢你把然然照顾的这么好,”
“哪里哪里,”若曦姐摆出笑容说着,
“老头子,你先让两个姑娘进门的,别堵在门口聊着天,”伯母在厨房喊了一句,伯父这才让出了路让我们进去,
“这是见面礼,总是听我家然然说起您,您对她也很关照,我也应该向您道谢才是,”看着若曦姐规规矩矩的说话我有点怀疑这三个月面对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若曦姐,
“不愧是老邵看中的儿媳妇,”伯父好像很满意的样子,“总是听老邵说起你,一直想好好聊聊来着,来来来会下棋吗,”
“干吗突然拉着人家下棋啊,”魏言雪说着,
“没事,我也挺喜欢下棋的,”若曦姐轻轻的说着,然后陪老人家摆棋盘,
“爸,我回来了,”穿着亚麻色衬衫的子淇姐拿着包出现在面前,
“好好好,”伯父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专注期盼,
本低头下棋的若曦姐听见了这个温柔的声音,抬起头看着子淇姐,
她看了足足三秒钟,似乎在观察什么,然后露出小虎牙笑了笑,继续低头下棋,
喂,这个感觉该不会是,
吃饭前我说去洗手然后拽着若曦姐去了洗手间,
“你该不会看上别人家媳妇了吧,”
“如果我没看错她是你老哥初恋,”
“什么?”
“你哥钱包里身份证后面藏着的照片就是这个女人,”她想了想继续跟我问,“我跟她好像不是一个类型吧,为什么你老哥会找我呢,”
“这我哪知道啊,”老哥原来是这么痴情的种我还真不知道,可是为什么明知道老哥有心上人却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俩的婚姻到底算什么呢,“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那么盯着她,是喜欢上她了,毕竟她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若曦姐看着我,没有说话,慢慢的微笑着,“说不好啊,”
“喂,不要对别人的初恋下手啊,”我急忙制止,
“怎么会,相信我啊,然然,现在我只想好好照顾你,”若曦姐牵着我的双手说着,
“也不要对别人的妹妹下手啊!”我用头敲了她头一下,
吃饭时候若曦姐坐在子淇姐对面,
伯父开口说着,“这是我家儿媳,徐子淇,余小姐,你看如何啊,”
“很漂亮,很有女人味,”若曦姐目不转睛的看着子淇姐说着,
这么帅气的笑容适合对良家少妇用吗,余若曦同志!
“我倒是觉得余小姐才更有女人味又漂亮,”子淇姐温柔的说着,
“余小姐在哪上班?”伯母问着,
“在警察局,是个警司,”
“怪不得总觉得你一身正气,”伯父似乎很满意若曦姐的样子,
“子淇姐在哪上班呢?”我也顺着话题问了一声,
“在小学当音乐老师,”子淇姐看着我说,“我喜欢小孩,”
“是不是所有当音乐老师的人都这么好看啊,”若曦姐露出了小虎牙笑着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子淇姐,
我在桌子下踢了若曦姐一下,她才把视线移到菜上去,
“余小姐有什么爱好吗,”伯父问着,
“我喜欢看看书,”漫画书吧,
“养养植物”网上农场里的可不算啊,
“喝喝茶,”是酒吧,
“旅旅游,”咱俩认识三个月了你连去小区大门口都喊累,
“子淇姐有什么爱好吗,”因为听不下去若曦姐的发言所以急忙转换了话题,
“我啊,”子淇姐想了一下,“我喜欢听音乐和看电影,”随后她不好意思的笑笑,“爱好没有余小姐那么广泛呢,”
“叫我若曦,我也叫你子淇,你看好不好,”
所以说啊,把你那牛郎一样的笑容给我收起来啊,不要对良家少妇下手啊,
“好,”看子淇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明显就是被这个笑容弄得有些动摇了,
“听老邵说余小姐今年27,我家子淇比你小一岁,年龄相仿的两人肯定能合得来,以后多多来往啊,”伯父说着,
伯母也接着话,“子淇,快跟人家交换手机号码,还有你们现在年轻人用的那些个什么微信啊,”
“可以吗,”子淇姐看着若曦姐说,
“为什么不可以呢,”把你那迷死人的牛郎笑给我收起来啊,
这相亲氛围的聊天模式进行了有一个小时,突然明白老哥为什么不愿意去相亲了,
晚饭过后,本想告辞,结果伯父跟伯母相互看了一眼继而对我说,
“然然,你跟小雪上楼玩会好不好,我们跟余小姐说会话,”
我有点疑惑但还是点点头,看着若曦姐,若曦姐倒是毫不介意,对我还眨眨眼似乎在说没问题,
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听伯父伯母的话跟魏言雪一起上了楼,
魏言雪房间有个大大的单人沙发,坐上去软软的,我坐在上面,看着天花板,魏言雪在床上看着书,两人恢复到沉默状态,
“在担心你嫂子吗?”她把书合上坐起来看着我,
“恩,”我老老实实的承认,
她站起身把书放回书架上,之后把阳台门打开,对我说,“跟我来,”
我起身跟着她去了阳台,阳台外的大大防护铁窗罩着这两楼,魏言雪指了指阳台旁边的小楼梯,我向下看了一眼,是个能直达到楼下大阳台的小楼梯,
我跟着她从楼梯下去,到了楼下阳台靠着墙边坐着,
屋子里的说话声从墙那边传来,
“余小姐,这三个月一直在然然身边也已经算是尽了嫂子的责任了,可是你还没有跟然然的哥哥结婚,某种程度上还不是她的嫂子,我想说的是不用太委屈自己,”伯父说着,
“你现在还是自由身,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心仪的对象去嫁人我们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你跟然然没有血缘关系,不用尽职到这辈子都陪在她身边,你我都是成年人所以很多话都可以直说,你也明白的这些道理,”
伯父跟伯母说了很多,大部分就是不要勉强自己你还年轻想要去嫁人我们也不会说什么之类,我看着从防护窗窗外能看到的几颗星星,心里五味杂陈,她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义务呆在我身边,终究是要离开我的,这些我都知道啊,
从防护窗缝隙里吹进来的冷风,把摆在阳台的几颗不知道名字的已经有些发黄了的植物吹落了几片,我看着在我旁边坐着的魏言雪,抓着她的肩膀,那瘦弱的肩膀似乎在抖着,
“冷吗,”我轻声的问,
她没回答,
我把羊毛衫脱下来给她披上,她没说什么,
我们俩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伯父伯母,谢谢你们的关心,这些我都已经明白了,”一直没有说话的若曦姐发出了声音,
“我是单亲家庭,爸爸一直忙于工作,我一直孤孤单单的,小时候总是在想要是有个人陪我就好了,要是有个人不再离开我就好了,那次事故后一直逞强的然然像是那时候的我一样,我想然然也是这么想的,就算现在表面什么都不说,心底还是不想让自己一个人的,照顾然然是我做的决定,我知道我早晚有一天会离开她的,但是在她找到自己的归宿找到一个不会再离开她的人之前我是不会放下她不管的,”
屋内沉默了很久,我起身伸出手给魏言雪,
“不听下去?”她小声地问我,然后牵住我的手,站起来,
我摇摇头,“不了,”然后我俩朝着楼梯走去,上了楼,
回家后若曦姐第一件事就是把裤子脱下然后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
“想死你了,小宝贝,”伸出手拿起了烟,点上一根,朝着天花板慢慢吐着烟圈,
“给,”我把冰淇淋放在茶几上,若曦姐惊讶的看着我,
“给我的?”
“恩,”
“为什么今天对我这么好,”
“是奖励了,”我收拾着若曦姐的西装外套说着,
“什么奖励,”她还是没明白过来,
“奖励就是奖励了,不吃我拿回去,”
“别啊,”若曦姐把烟掐了急忙拿起了冰淇淋,
打开冰淇淋盖的时候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跟我问着,
“他们家儿子呢?”
你调戏他们家儿媳妇现在才想起来他们家儿子?我轻声回答,“文武哥今天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