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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一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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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的惆怅衰飒。黎曜微微仰着脸,黑曜石里全是冷意,侧脸的线条冷硬紧绷,修长的手指扣紧了扳玉,泄露了他此时的动摇。“郁亲王,你已被全城通缉,犯了死罪要在这里做缩头乌龟吗?”雪涯淡淡开口,眼里夹杂着疯涌的恨意,“哦?羌王可知道枭首你成了要离忠心耿耿的走狗?”神色不变,黎曜眼底全是讽刺,“郁王,你不该当时放我出去,你该知道,我定会来取你性命。”雪涯似乎不以为意,慢慢抚上身侧的剑鞘,“忘记告诉王爷了,我所有的举动都是在教主的默认和许可下。”听到这句,黎曜顿时觉得万箭穿心,先前兜兜转转的猜测在一次次自我欺骗的安慰之后被压抑,而今□□裸的答案就在面前,甫一揭开,鲜血淋漓。强压下几欲沸腾的情绪,黎曜平淡地答道:“要我的命?你不配,你以为就凭那个蹩脚郎中的几符药就能毒死本王?”“郁王,雪涯一直知晓你的手段,又怎会派区区庸医来给你下药呢?那药里不过是。。。教主!”一袭黑衣飘然而至,雪涯恭敬地俯身,退到了来人的身后,不再开口,眼神带了一丝惊喜。花君诺负手而立,墨发柔顺地披了满肩,他的眼眸里恍若流淌着七彩琉璃,邪美得令人窒息,他的嘴角弯弯,这表面的温柔落在黎曜眼里却是触目惊心的,这温柔的实质是残酷。“公子,你说他不配,那我配吗?”声音悦耳如泉水淙淙,花君诺勾着嘴角,眼里盈着笑意点点,不着痕迹地向黎曜靠近了几步。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称呼,两个人竟是回到了原点,黎曜突然想仰天长笑,笑世事的荒诞,笑人心的诡谲,笑自己的执念,这便是所谓人生若初见,便是这样伤人至深,有人肝肠寸断。
  蜀山之巅,一黑一白,流云飞墨,百世难遇的顶尖高手对决。没有人插手,出于对各自主人的敬意,不论是暗影还是魔教教众都没有出手,但都蓄势待发,仿佛一旦胜负分出,就会冲出去将对方人马撕碎。黎曜的心一阵阵地抽痛,然而手下动作却丝毫不见留情,无论出于怎样不利的局势,他的高傲与他强大的自尊都不允许他有丝毫的退让。 真可笑,曾经良辰美景,花前月下,你我执剑,指月为誓,如今这对剑却是要收割对方性命。曾经以为的永远,曾感受的脉脉温情,都被嶙峋的现实撕裂毁灭,那些温暖是泡沫,一沾即破,那些幸福是毒,上瘾之后戒不掉,在绝望的追逐后沉入无边黑暗的堕落。空中,光华一片,剑气翩若蛟龙,游走不定,两人动作快得惊人,在山脚行走的路人抬眼以为凭空出现了八卦图,都惊惧地俯身长拜。为什么要取我性命,黎曜永远不会问出口,因为对方是花君诺,他可以舍命相救,亦可以随时收回你的性命,或许就是兴之所至,不需要任何理由。果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即便你双手捧着真心,也会被他漫不经心地捏碎,无情践踏。
  在黄磊还没理清这扑朔迷离的局势之时,回眸一看,心胆俱碎,原来皇朝禁军已经包围了蜀山,竹海周围隐隐看出星罗棋布的箭镞,离山崖不远处立着当今的九五至尊,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的片刻之间,已是漫天箭雨,成千上万的利箭在空中穿梭,势如破竹直指缠斗中的两个身影,雪涯脸色一变,旋身向黑色的身影飞去,教众们拔剑,便是大开杀戒,暗影也没有再与魔教教众周旋,加入了杀戮。此刻,他们都是束手无策,眼见主人深陷危险亦无法出手相救,唯有杀尽眼前的禁卫军来泄愤。“看来有人要我们死呢。”花君诺戏谑地一笑,竟然放手任蓄满剑势的流云飞坠,似乎不在乎黎曜的飞墨下一刻就会刺进他的心脏,他张开手臂环住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躯体,黎曜好不容易收回出手的飞墨,便听到“噗”箭入血肉的声音,风声在耳畔呼啸,黎曜脸色苍白,仿佛那些箭刺入的是他的身体。一向临危不惧的他却是慌乱的,思绪成了一片空白,能感受到的全部是那令人依赖,可以汲取温暖的怀抱,耳畔只剩下那个人强烈搏动的心跳。时间仿佛倒退回去,当时的马背上,同样的人,同样的呵护姿势,同样的不顾一切,那时候,他们不过是两条平行线,谁也没把那种隐秘而难以宣之于口的吸引放在心头,而今,黎曜心里阵阵绞痛,他在害怕,他的全身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这一次,他强烈的预感告诉他命运之崖的断裂,那个人最终要松手了吗,用他最习以为常的决绝的方式。“黎曜,黎曜,”那人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温柔欲滴,仿佛就是呼喊这个名字就能获得恒久的平静,黎曜感受到搂住自己的手臂加大了力道,像是最后的道别,黎曜可以感受到他环住对方的手背上黏黏腻腻的触感,只一眼就痛彻心扉,那个人的血坠落成最妖娆的红莲。喉头像被什么堵住,黎曜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无法阻止那个人的一意孤行与决绝残酷,他从来都不能左右对方的想法,花君诺和他一样强大,从来都是站在云端,睥睨众生,执掌微芥的生死的王者,他人能做的只有臣服。
  雄鹰展翅,在漫天箭雨中划出一条绚丽的弧度。花君诺抬头,眼眸中暗红氤氲而出,全身玄色的雄鹰看见了沐浴血色中的花君诺凄厉地嗷叫了一声,朝他们俯冲下来,花君诺眼中神色浓重得化不开,他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怀抱,俯身,唇轻轻触碰在对方唇上,蜻蜓点水,转瞬唇分,片刻之间,花君诺已经敛去了眼中流淌的不舍,眷恋种种难以诉说的深情,纵然有千言万语,却最终还是深深埋葬了心底,他们之间不需要言语,便是心意相通。他朝黎曜勾起嘴角,似乎是个漫不经心的邪肆的笑,从此日日夜夜在谁的脑海里辗转,思念翻滚不息。花君诺出手如电,抚上了黎曜的黑甜穴,将他扶上了鹰背,朝空中吹了口哨,通灵的雄鹰再次展翅冲向了更高的天空,离开之前,在蜀山顶盘旋了数圈,黎曜强忍着倦意,凭借过人的意志力怔怔看着那袭浴血的黑衣在视线里无限缩小,唇上依然残留着那人的温度和那独有的淡淡草药香,然后,竟是粲然到极致,妖冶的红,焚尽一切的红莲业火,所过之处,万物化尘,从此以往,心字香烧,一寸相思一寸灰。
  身着龙袍的重华重重叹息了一口气目送着雄鹰保护黎曜冲出重围,接着,他近乎不相信自己的双眼,那个美若罂粟的男子,双目赤红,周身是熊熊燃烧的焰火,那因走火入魔而引出的红莲业火带着势不可挡的杀意扑向周遭所有的身影。“你知道我为什么派雪涯潜伏在你身边吗?”沙哑的声音依然带着浓浓的魅惑,花君诺似笑非笑,“重华,如果不是我在逼你,你怎么会对黎曜下杀手?他又怎会对你彻底失望?这天下本就是黎曜的,而你,竟然利用黎曜的负疚感拴住了他的数十年岁月,你不配。”在被火焰吞噬的那瞬间,重华神色平静如水,喃喃道,对不起,阿曜。我从没有想到有人在意你如此之深,愿意用这般玉石俱焚的方式给你天下,而我给你带来的只有无尽的伤害吧。然而,阿曜,高处不胜寒,把山河握在手中的那一刻,帝王注定只能是山河永寂。呵,我从此解脱了呢,阿曜,在花君诺面前,我自是输得体无完肤。你会不会在一次次午夜梦回的时候,想念这个打破你所有的原则的疯狂的赌徒呢?                    
  作者有话要说:  君诺之死,好忧伤


☆、第 20 章

  重华成为要离国历史上最短命的皇帝,即位仅五月就被摄政王□□,失去江山的同时也殒身他乡,魂消魄散。然而众人皆知摄政王黎曜手段无情,他手下的鬼狱亦是令人闻风而逃,早年他的势力早已深深扎根朝野,一朝政变,老臣倒是些察言观色,欺软怕硬的墙头草,战战兢兢地向这个铁血帝王表明忠心。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先前多次蠢蠢欲动,欲乘虚而入的羌国在这次要离政权动荡的时候竟没有任何动静。事实上,羌王全身缟素,为挚友至交的离去而茶饭不思。“大王请节哀,大祭司他并没有离开我们啊,”糯糯的童音响起,带着稚气,却吐字分外清晰,“泠寒教相信轮回的存在,大王您看天边那颗笼罩在雾中的星辰,在那日的红莲业火之后才出现在夜空里的,我们都相信那就是大祭司,他在看着我们,他在守护着我们。”羌王强抑着悲痛,抬眸看向沉沉的夜幕,泠寒教观星圣童所指的那颗星辰被裹在淡淡的雾色中,却是有种难以触摸的奇异美丽,冷厉的星光中缠着淡淡的柔和,君诺,你戴了多厚的面具,你的内心就有多柔软,你为了给那个人一个天下,燃尽了自己,我又怎会违背你的意愿,对于那个让我崇敬的帝王,我终生甘愿为臣,绝不踏入中原一步,君诺,君诺。。。两行滚烫的热泪从粗犷的面颊上留下,这辈子,我隳圊只此一次失态至此。
  郊畿,风沙扑面,有个孱弱的身影跪在漫天黄沙中,浓厚的悲哀似乎要溢出来。冰冷的石碑,狷狂的字飞舞,这是已逝的君王重华的墓碑。女子伸出颤抖的手指,慢慢抚上了龙飞凤舞的字体,水汽迷蒙了双眼,本应该憎恨这个满腹心机为登基间接害死他父亲,并把她的爱人逼向绝路的少年,然而,他静静地长眠于这个荒冢之下,曾经的荣华富贵转瞬成空,如今只剩源源不断的凄凉徘徊不去。重华,重华,我记得你眉目如画,我记得你一笑倾颜,记得你善良悲悯,那一年,月凫楼,你们因为我的琴声慕名而来,从此结下不解之缘,然而这缘分竟然薄若蚕丝,转瞬,天人永隔,你们在权力的路上走得太远了,等闲变却故人心,我祭奠的不过是那段最美的岁月。“皇后娘娘,”身后的丫鬟焦急地呼唤着身形摇摇欲坠的她,“快,快,宣太医。”重华,你好狠的心,你解脱了,而我,只能用尽余生炼狱般的日子,陪伴支持这个无情的君王。从此以往,我是一国之母,也该和所谓温情诀别了。
  夜凉如水,从成堆的奏折中抽身,黎曜踱步到殿外,月华如练,人长是千里。仰头,星光如泻,浩瀚的夜空,黑若绸缎,有些隐秘的伤口在这样的黑夜再次被撕开,旧伤未愈,又添新疤。那一天,是他成婚的日子,月明星稀,窗外,立着那个动人心魄的身影,而今夜,却只有他一人形影相吊,茕茕孑立。自登基的一日起,他日日挑灯批阅奏折,眼底已布满血丝,曾经勾魂的双眸显得有些狰狞,他不敢让自己有一丝闲暇的时间,那个身影总是如影随形,见缝插针,将他的心填得很满,然后又倏忽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一下空荡荡的,失魂落魄,肝肠寸断。花君诺,你这个混蛋,留给我一个没有你的江山,我要它何用?!黎曜的脑海中一遍一遍回放花君诺被烈焰包围的画面,那一刻,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冲进红莲业火中,抱住他,告诉他,他们将永远不离不弃。然而,冷静下来的黎曜自然明白了花君诺这一段时间诡异的所作所为的含义,花君诺用一个天下拴住了他焚毁的求生意志,逼他去创造一个太平盛世,成为一代明君。好,君诺,我答应你,我会好好活下去,你等我。天空旮旯儿那颗异常朦胧的星辰突然光芒暴涨,它的背后一颗颗拖曳着尾巴的流星划过天际,洒下一地星辉,仿佛带着万般缱绻柔情。
  “恭喜皇上,”太监总管掩不住满脸喜色,跪在黎曜面前,“皇后娘娘有喜了。”黎曜闻言,抬眸,眉头轻蹙,片刻后打开了下一卷奏折,“朕知晓了,多派些丫鬟去照料皇后娘娘。”坊间传说这位看似无情的帝王只心系一人,当年为迎娶心爱的女人不惜顶撞先皇,如今登基之后也没有再纳后妃的兆头,看来必是专宠皇后一人。多少女子幻想的完美爱情竟然发生在皇家,这怎能不让人妒忌羡慕呢?然而,事实永远比表面要残酷得多。自从那一日在重华墓前晕倒之后,石明澈发现自己怀有身孕后自己身边的宫女多了不少,每一日虚伪地嘘寒问暖的人也多了许多,然而她心中苦涩,因为孩子的爹自登基之后从没有踏进过她的住所,从没有来探望过她,所谓专宠不过是无稽之谈。
  江南,草叶凋敝,不觉间已入秋。秦淮河畔,依然充斥着浮华,却平添了几分萧索。正微服私访的黎曜抬眸看着枕流阁,眼色数度变换,还是举步迈了进去。“可盼到公子大驾光临了!”店里的小厮顿时眉开眼笑,急忙为贵客接风洗尘,“二楼雅间。”清清冷冷吐出四字,店小二竟面露难色,“公子,今日那里竟是被高价包下来了,不知道。。。”话未完,哪里还有公子的身影,当听说二楼雅间有人的瞬间,黎曜的心跳鼓荡起来,来不及细想,行动已经代替了他的心理,那一瞬间,恍惚觉得,那个人回来了。推开门的手指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脸色也是煞白,倚窗坐着的那人,手执茶盏,亦是黑衣,进门的瞬间,黎曜便觉得心坠得痛,希望之火熄灭后是无边无尽的失望,勉强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他用不带感情的眼眸看向来人,对方缓缓抬起头来,已是敛去了眼底依稀的恨意。“公子,我等你很久了。”雪涯沉沉开口,并没有点破黎曜的身份,“羌王让我把他的东西转交给你。”黎曜身躯一震,没有开口。雪涯的脸庞上浮起了深切的悲伤,自顾自地说下去:“羌王一直不解他为什么把那镇教之宝赠予你,当时他的回答是他和你之间,绝不存在所谓至交之情,羌王不知道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但是,我却知道。”雪涯痛苦地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我把他的反常看在眼里,我很担心他,却无能为力。看着他一次次为你迁怒,看着他疯狂闭关,看着他走火入魔,我真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啊,黎曜。”最后两个字被咬得很重,雪涯转而长长叹息了一口气,“他派去蜀山的郎中给你的药里也是一些安神的补药,他怎会忍心伤害你一丝一毫。我曾经许诺,绝不背叛他。所以,我绝不会来跟你拼命,如果你愿意,泠寒教所有教众都可以为你驱遣。”黎曜眸光一闪,心里钝痛到无以复加,为什么自己总在进行无意义的猜测,却没有真正去关心那个人的真正想法,却没有愿意真正敞开心扉去信任他,笼在袖中的手无法抑制地打颤。“当年他的父亲是泠寒教的教主,炼成了武林中人人渴求的忘忧草,这种药材不仅能让人忘记痛苦的记忆还能大幅提升自己的武力,于是各大帮派勾结一气追杀前任教主,最终前任教主和夫人无奈之下把自己的孩子藏到了羌国,并把忘忧草交给羌王保管,二人浴血拼杀,与那些自诩武林正道的奸诈小人同归于尽。“雪涯将花君诺的身世缓缓道来,黎曜突然觉得被扼住脖颈似的悲伤,对花君诺这样一段过往,他一无所知,他了解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还有你新婚之夜,和你妻子圆房的人是我,”雪涯扶额,苦笑不迭,“我以为你爱她,我以为这样就能报仇雪恨,哈哈哈。。。是我太傻了。”黎曜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无比平静,“这个孩子我要他平安出生,终其一生,我不会再有其他子嗣。”雪涯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如果他知道,会很开心吧。”黎曜端起茶盏,呷了一口,酽茶浓郁,却盖不住心里不断涌出的苦涩。“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他的东西留给你。”雪涯起身,在黎曜手边放下一小瓶忘忧草,和那把遗落蜀山的流云剑。茶盏倏忽从黎曜指节分明的手中坠落,在地上四分五裂。黎曜怔怔看向那把流云剑,眼底一片空洞,泪水无声从他白玉般的脸颊滑落,落地成珠,多日积累的思念,忧伤,悲苦在这一刻爆发,黎曜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但是看得出他全身都在颤抖,这个不可一世的九五之尊,在看到这把剑的时候,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坚强,雪涯惊讶地看着这个男人挣扎在绝望和崩溃的边缘,曾经深深的恨意几乎烟消云散,他曾因为花君诺被鞭打而崩溃,而如今,这个男人早就付出了千百倍的代价。这一生所有蓄积的泪水在今朝悉数流尽,这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也就此尘封在如花的昨日,从此之后,他只是要离国的王。那个白衣翩跹的公子黎曜也将永远地埋葬在过往,他将和他心爱之人合眠于彼岸的乐土,永生永世,双剑不相离。
  当年长安飞花漫天,当年昆仑落雪皑皑,当年秦淮画船摇曳,笙歌袅袅。当年,初见,惊鸿一瞥,日后,恩怨情仇,却绝无悔意。当年梨花似雪,相逢,当年见君一笑,心醉神迷,当年为君一诺,倾覆天下。当年,孽火焚身,缘尽,别离。这便是劫,谁是谁的殇,谁是谁的毒,谁成了谁的倾城绝恋?回眸,浮生,一切不过梦一场。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了,撒花


☆、后记

  写在文末,7。21凌晨两点半,跨越一个冬天一个春天,这篇文章终于还是完结了,我原以为自己没有灵感了,无以为继了,但最终因为实在太喜爱我当时设定的两个人物而放不下。故事的整体框架的确是早就搭好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用血肉去丰满它。非常抱歉,新手上路,加上这是短篇,我原本想好的慢热的发展套路没有控制好,并且一些情节必然是经不起推敲的。我描写人物的外貌还有心理比较多,如果注重故事情节的亲们可能会失望了,因为这样的故事有些单薄,我本来不想这篇文完全侧重感情线,但是最后天平歪斜了,所以希望大家多多包涵吧。我看耽美只接受强强,所以这两只都很强大,一个外热内冷,一个外热内冷。而且我最萌两攻相遇必有一受这样的设定,或许踩了某些人的雷点。当然我笔下的苏尧也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小白受,他很重感情,但也不会随意背叛公子,并且他很聪慧,绝不多做痴缠,这是我比较欣赏他的地方,他是文中一个心地比较单纯的人物,虽然在风月场打滚多年却还褒一颗善良天真的心,可以说是个让人心疼的人物。他所有的悲剧都因为他爱上的是花君诺,至少他死的时候仍然觉得君诺是喜欢他的,我想至死他都是幸福的吧,也不算太凄凉。
  文中唯一一个女猪脚阿澈注定是个炮灰,她毕竟是无辜的,从头到尾她付出的是所有真心但收获的只有无尽的伤害,包括最后她怀上的孩子并不是她心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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