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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得他们多流连了片刻。
司味千在厢房坐下,无法控制地想起寺门口的叶从容和苏夜。
很显然,叶从容是带苏夜来求药的,哪怕历经千辛万苦,有一线希望,也要尝试。越看他们,司味千越觉得自己是个笑话,一个曾经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可怜虫。
必须要做点什么事来平复心境。
厢房里烛台上镶嵌着一颗雕刻成莲花的月光石,每到晚上月光石就会发亮,照亮整间屋子。洁白的月光石有着神奇的力量,能让人的内心平静。
他打开了厨神空间,把心神沉静在烹饪里,他的心就能彻底宁静下来。
既然在佛门,那自然要吃素食。他取了些七八种菇类、笋、木耳、胡萝卜等食材熬制汤汁,在空间里过了一天一夜后,一部分烧滚,一部分放凉用冰镇着,又拿出一种极细的面,在滚烫的汤汁里滚至七分熟,放入豌豆尖,先取出面条用冰汤汁冷却滤水。
雪白莹润的面条盛放在盘中,像用白玉雕出来的,再放上翠绿鲜嫩的豌豆尖,最后在顶端放上酱料。
一层一层,层次分明,翡翠铺在白玉上,琥珀轻放在上端,鲜艳的色泽让人不忍心下口。
这时,纪雍就走了进来,瞥了一眼桌上的冷面:“有我的份吗?”
司味千不说话,拿出一段红萝卜,又拿出一把刻刀。
他十指灵活,刻刀在他指尖翻飞,唰唰几下削去多余部分,熟练地入刀,微微运上巧劲,很快一朵润泽剔透的红莲出现在了手上,肌理纹路清晰可见,比红玉还晶莹,比水晶还纯净。
他把萝卜莲花放在了冷面上,往纪雍面前一推,白面如水,菜绿如荷,一朵红莲静静绽放,白绿红褐四色搭配得完美无缺。
纪雍盯着这碗面和面上宛如艺术品的萝卜花看了半天:“啧啧,你做得那么漂亮,就是存心不想让我吃吗?”
司味千刚想把面拿回来,纪雍出手快如闪电,扣住了他的手腕,把面往面前挪了一点,挑着狭长的眼眸缓缓道:“我的。”
手心里的触感细腻柔滑,好像捏着一块微凉的玉,纪雍忍不住用力握了握,用指尖摩挲着:“真是一双好手。”
司味千眉一蹙,挣脱了他的手。
纪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他的手袖长有力,骨节分明,指腹饱满,不像大部分男人那么粗糙,又不像女人过于娇柔,美得恰到好处。更让人赞叹的是他这双手能做出这天底下最诱人的美味。
司味千被他看得有些恼:“吃你的东西吧。”
纪雍笑了笑,拌开冷面,尝了一口,细腻爽滑,微酸的酱料,让人食指大动。
每次吃完他做的东西,都觉灵力充沛,虽然他合欢宗财大气粗,灵丹妙药随意供他服用,可有这比灵丹美味一百倍的美食,何苦还吞那些药物呢?
“老和尚闭关,这一闭关要是闭个一二十年该怎么办?”纪雍边吃边道。
他已经在结丹后期停留太久了,没有再一个二十年可以等候。
“那也没有办法啊。”司味千道。
纪雍沉吟不语,脸上阴晴不定。
司味千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没在想好事:“你可千万别妄想私自闯药园,那药园是千山寺常年守护的地方,里面有很厉害的禁制,再说孤僧佛心修为深厚,又岂是好惹的。”
纪雍岂会不明白,但时间不等人。
他口中吃着面,眼睛却望司味千身上瞟着。如此精致的侧脸,如同宣纸上的工笔画,纪雍忽然觉得,这世上最诱人的美食,就在眼前。这么个美味可口的人,如果在身下辗转承欢,该是何等销魂?还有他那双灵活的手,抚弄着自己的身体……
纪雍一想到就欲。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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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司味千打了会坐,起身走到窗外向外张望了一下。
墨染的天空中,月明星稀,树梢银纱轻披,地面白霜轻洒,竹林沙沙,更显幽静。
司味千推门而出,趁着月色朦胧,熟门熟路地穿行在厢房大殿间,神识扩散到最大,谨防有人跟随。
他悄悄走入大殿,再确认附近无人后,关上殿门。大殿内的佛像顶天立地,宝相庄严,长明灯一灯如豆,他径直走到佛像身后,一道灵诀打在墙上。
原本完完整整的前面上出现了一道暗门,司味千抖了抖衣袍,钻入门内,暗门在背后合拢。
门后是一条幽深的甬道,司味千走了片刻,一间宽敞简洁的房间出现在眼前。
正面的佛龛内供着一尊一尺高的佛像,佛前的供桌上三支供香青烟袅娜。
屋内最中间的蒲团上,坐着一个灰炮僧人,手持念珠,口中念念有词。
“施主,你从哪里来?”
“从黄泉之路来。”司味千随意地坐在另一个蒲团上。
“往何处去?”
“往永生之路去。”
佛心睁开眼,人不动,蒲团转了半圈,面对司味千。他眼中金光妖异地闪烁了几下,随后露出惊讶之色:“殷容?”
“闭关?我就想嘛,你十年前才刚刚闭关过,怎么又闭关了。老是用闭关做借口,能不能有点新花样?”司味千说话时竟是一种熟稔的口吻。
“我这片药园珍贵得很,想来求药就来求药?痴人说梦!殷容你这是……”
“我现在叫司味千。”司味千淡淡道。
佛心面容清瘦,相貌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剔去头发的光头更衬得他眉目俊秀,眼眸深处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妖气。
“是夺舍吗?”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婴胎被夺后,理应是魂飞魄散,但是却在这具肉身内醒了过来。”
佛心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遗憾道:“如果你原来的肉身还在,差不多现在元婴已稳了,不会像现在这样还在结丹后期徘徊不前。”
“至少我还活着,也算是不幸之中之大幸,而且我已经找到突破瓶颈的方法了。”司味千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
司味千神情一痛,沉默良久,向这位故交好友,徐徐道来。
佛心一言不发地听完,最终只是轻轻一叹。
“我都还没有叹气呢,你叹什么气。”司味千挥了挥手,“我来不是跟你诉苦的,就是想来探望你一下,顺便让你认识一下现在的我。”
“现在叶从容和苏夜就住在寺里,你不想报仇?”
“报仇?”司味千苦笑,“殷容识人不清,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司味千。”
“随你吧,天地门不好惹,与其赌上一切,解一时之恨,不如忍辱负重好好活着,说不定还能修得大道。看你现在倒是过得不错,这张皮囊也生得俊俏。”
“老天待我不薄。”回想起司家上上下下,和自己一身好厨艺,司味千不得不承认太幸运了。
但佛心盯着司味千看了半天,眼中异光闪动,渐渐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司味千问。
佛心思忖道:“我看你劫数未尽,怕是没那么简单,哪怕换了一具肉身,也未必……”
“你这妖僧,又来吓唬我吗?”司味千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是一震。
几十年前,还未与叶从容相识前,佛心就说自己命里有一劫,这一劫能过,便是只羡鸳鸯不羡仙,若过不了,就是魂飞魄散。
这劫,终究是没能过去,终究还是死于非命。
可如今他又说自己劫数未尽是什么意思,死都死过一次了,劫也应了,还要怎样?再死一次吗?
难道叶从容还是阴魂不散吗?
又和佛心闲谈了一会,直到后半夜,司味千才告别离去。
离开大殿,转向厢房,忽然看到东边夜空中有异象,便转道过去。
异光闪耀下,一人长身而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直到走近,司味千才看清,一只五彩斑斓的鸟停在一根树杈上,它的尾羽长而艳丽,色泽明亮,拖曳垂下,它昂首挺胸,脖子修长优美,有一种百鸟之王的高傲气势,宛如凤鸟。此时,它眼中红光闪烁,几只鸟雀义无反顾地往高空中飞去,撞到空中的禁制,再落下来,显然是那只凤鸟在控制它们。
而那长衫伫立的人正是叶从容。
司味千看着一地昏死过去的鸟雀,心头不忍,若真死了倒是一盘好菜。
“不过为了测试禁制,何苦作弄这些鸟儿?”司味千讥讽了一句,转身离开。
“阿容。”背后忽然传来幽幽一句。
司味千一震,双眼蓦然圆睁,呆立在当场。
他发现了?怎么可能?
司味千强镇心神,假装没有听见,僵硬地迈开步子。
“阿容!”叶从容身影一闪,站在他面前,抓住了他的肩膀。
司味千微微扬头,用平静到极点的口吻:“你找谁?”
“阿容,你别跟我装了!我就感觉出来是你!”叶从容语调微颤。
“你疯了吗?”司味千抱准了打死都不承认的信念。
叶从容手一挥,指着树杈上的凤鸟:“这只九色凤,我从不在人前召唤,只有你知道是我的。如果你不是阿容,刚才就不会说我在测试禁制,应该对九色凤感到好奇才对!”
“我……”司味千慌张,没想到自己无意中露出了马脚,“我看你站在那里,所以以为那鸟是你的。”
这只凤鸟,正是他送给叶从容的……
“你还要骗我?九色凤能控制天下万兽,谁不觊觎?”叶从容眼中流露出既痛苦又兴奋的神色,“阿容,你居然还活着……我真的很高兴,真的……是夺舍的吗……阿容……”
“你放手!”司味千冷若千年寒冰。
叶从容顿时面露凄苦之色:“你……你很恨我是吗……”
“可笑!”司味千勃然大怒,身上红光一振,猛地把叶从容推开,“叶从容,你要不要这么无耻?用我的婴胎来救你的人,还来我面前哭丧?既然你认出我来了,你怎么还有脸来跟我说话!”
叶从容握紧了拳头,目光痴痴盯着司味千,不愿移开,呼吸因为情绪波动而紊乱。
司味千一甩衣袖,正要离去,叶从容再次闪身过来。
“让开!”司味千怒吼一声,千江月在手腕上出现,珠光瞬间一亮,一道弧光射了出去。
叶从容放出防护罩一挡,踉跄后退了几步:“阿容 ,我们……”
“我叫司味千!”
叶从容无声地张了张嘴,最终道:“好,司……司味千……你跟回去好不好,这次我不会让人发现你,等我解决了……”
“回去干什么!回去再让你做成药,救你的小心肝吗!”司味千气得肺都要炸了,事到如今他怎么还敢对自己说这种话。
叶从容的脸微微扭曲:“当然不是这样的……”
“你休想让我给苏夜烹制补汤!你休想!”
“你不愿意就不要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先跟我回去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真的死了,我的心都……”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不是啊,阿容……”
“闭嘴!我叫司味千!”
叶从容哑然,哽了半天道:“好,我不跟你争……我知道你经历了那些事是不可能不恨我,一时半会不可能好好听我说话的……可你现在跟纪雍在一起是怎么回事?”
司味千修眉一挑:“怎么?我跟谁在一起你也要管吗?”
明知这言语间有误会,可司味千宁可这误会加深。
叶从容果然眼神一痛,哑声道:“他是合欢宗的人啊……”
“这还用你来告诉我?”
叶从容脸色一变:“难道你真的和他……和他……”
“哼!”司味千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道,“合欢宗的确是个妙趣无穷的地方。”
看着叶从容骤变惊惶的脸色,司味千有种报复的快感。
叶从容嘴唇颤了颤,极力镇定道:“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高兴,怎么都好……但是纪雍这个人心狠手辣,为了修炼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当年他为了结丹,采补了上百名筑基期修真者,我怕你跟他在一起吃亏,你还是……”
“我连婴胎都被人挖过,还有什么经受不起的!”司味千的声音陡然拔高。
叶从容脸色瞬间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内心最深处的伤口被挖开,痛到了极致……
“别来招惹我!”司味千一字一句道,迈开脚步。
多说一个字,都是痛!
叶从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张嘴欲喊,最终只是低低地:“阿……容……”
司味千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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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厢房,司味千还是心中一团怒火。
那个家伙还有什么资格对自己的生活指指点点?
司味千越想越怒,一巴掌把桌子拍成了粉碎。
可这样还是无法消气,正想再找点什么发泄,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悠悠的声音:“哟,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发什么火?”
这时隔壁纪雍听到声响传音过来,他正在打坐,结婴心切的他不愿浪费一丁点儿时间。
司味千也传音过去:“不关你的事。”
隔壁没有了声响,司味千等了一会,没有人和他斗嘴,怒火反而更加膨胀,一股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他闷闷地坐下,心浮气躁。
又过了好一会,司味千还没有缓过劲,刚想就此睡下,房门敲响,纪雍走了进来。
司味千皱眉:“你怎么来了?”
“馋你的手艺了。”纪雍说着摸出了两颗土豆。
司味千傻眼:“大半夜的,你使唤我给你炒菜?”
“什么大半夜的,天都亮了。”
司味千一看窗外,果然已蒙蒙亮,没想到这么一折腾,竟然天都亮了。
“这不是重点,我为什么要听你使唤?我是你小厮吗?”
“你烧的东西我都吃过那么多回了,你在别扭什么?”纪雍理所当然地说着,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我……”司味千突然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你知道我下厨炒一盘菜是什么价吗?”
纪雍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专门装灵石的袋子丢给司味千,司味千打开一看,里面都是大块大块的极品灵石,简直就是富得流油。
“快点,我等着呢。”纪雍一副大爷的样子。
司味千把灵石砸了回去,拿起那两土豆:“哪儿来的?”
“我刚去菜地里摸的。”
司味千的眼又瞪大了:“你去偷土豆?”
“难不成我去求那小秃头给我两个?”纪雍更加理所当然了。
合欢宗少主去偷土豆?怎么想都想像不出来。
司味千捏着这两颗土豆,忽然明白了什么。
心中微暖,他要不是看自己心浮气躁,也不会特意偷两颗土豆来找自己。没想到这人举起轻佻,竟也有这份细心。
平复心境开始做菜,司家的功法自有奥妙,只要沉浸在烹饪之中,心神自然而然就平静了下来,所以重生之后,他发现会司家以食入道的功法后,他立刻沉迷其中。
什么过往伤痛,什么谎言什么欺骗,统统抛诸脑后,踩在脚底。
他把去皮土豆蒸熟,再拿出点胡萝卜和冬笋煮熟,分别剁成碎末,撒入姜末,在锅中煸炒。
纪雍在旁边看着,司味千有时候是隔空驱物,有时候是直接用手,他翻炒的动作随意而优美,火光映在他脸庞上,泛着红光。不知道司味千用的什么办法,虽然人在旁边炒菜,可没有半点油烟味,反倒是菜色的香味渐渐飘了出来,令人馋涎欲滴。
现在在眼前的就是一顿秀色大餐,一会还有一盘香喷喷的菜可以享用,纪雍怎么都觉得赚了。
司味千一边控着炒锅,一边调制调料,香醋、姜末、黄酒按一定比例调好,浇入锅中再翻炒几下,装入盘中。
一盘黄油蟹粉摆在了纪雍面前。
色泽金黄的蟹粉,细小的红色胡萝卜点缀其中,香味扑鼻。酸香的气息本就容易刺激味蕾,纪雍咽了咽口水,他盛了一勺送入口中,味如蟹肉蟹黄,油而不腻,微酸可口。
他几勺就把蟹粉吃了个大半,等司味千把东西收进空间,盘子已见底了。
“你不给我留点?”司味千恼道。
纪雍把盘子刮干净,还是理所当然:“我找你烧菜的,又不是找你分东西吃的。”
“吃那么快,你是直接把肚子剖开倒进去的吗?”
纪雍优雅地拿出帕子擦了擦嘴:“伶牙俐齿地不学好!”
纪雍有点郁闷,其实本来也没想吃东西,可这菜酸溜溜地开胃,吃完之后反倒特别想再吃点别的什么,难受得要命。
那句话怎么说的?对了,就是欲求不满的感觉!
司味千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暗自好笑。
“吃完了快走吧。”司味千下了逐客令,与佛心聊了大半夜,这会倒有些累。
纪雍看出了他脸上的倦意,眼眸波光潋滟:“吃了你做的菜,好歹我也得感谢你。”
司味千知道他又在动歪脑子,顺着他的话道:“怎么谢?”
“肉偿怎么样?”纪雍笑得意味深长。
见纪雍一步一步靠近,眼中眸光闪耀,司味千慌了慌,不知他是说笑还是来真的:“行了,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一会。”
“我有一种更好的方法让你休息。”纪雍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司味千不由自主地一颤。
纪雍笑容更深,绕到他身后,另一只手搭上他另一侧肩膀,恰到好处地揉捏了一下。
一瞬间,那舒爽劲传遍全身,司味千忍不住轻吟了一声。
可刚到喉咙口,就硬生生止住,这声音太过暧昧蚀骨。
纪雍低声一笑:“舒服吗?”
司味千脸颊微红,但还是嗯了一声。
合欢宗自然少不了这种骨肉销魂的活,其实是一种疏通筋脉,导气活血的手法,每次行房过后,按摩揉捏一番,有助修行。
这是合欢宗每一个炉鼎都需要学的,纪雍向来被服侍惯了,伺候别人,倒是破天荒头一回。
每一下按捏,都落在穴位上,轻重有度。
司味千舒服至极,飘飘欲仙。
“欢好之后,会更加舒服,想要试一试吗?”纪雍在他耳边喃语。
司味千猛地一惊,身体僵硬。
纪雍乐得不行,按住他肩膀,不让他动弹:“逗你呢,放松。”
他的声音带着魅惑,司味千听了竟真的安下了心,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还难过吗?”那华丽迷魅的声音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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