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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萧铣面色铁青地看着跪在下面的许玄彻,咬牙切齿地说道:“许玄彻,你身为我军大将,应该知道孤当初退守长沙就是想借助沅江天险抵御隋军,但你们呢,一战就将沅江天险拱手送人,你该当何罪?”
许玄彻被萧铣凌厉地语气吓得身形一颤,战战兢兢地拱手说道:“梁公,沅江天险失守,实在不是末将的过错啊,是郑文秀,他中了隋军的疲兵之计,对隋军的进攻麻痹大意,末将几番提醒可他都置若罔闻!”
“真的吗?”萧铣半信半疑地问道。
“是啊,梁公!”许玄彻信誓坦坦地说道,“当日来护儿大举进犯,末将立刻去找郑将军让他整军迎敌,可他却说这必定是隋军虚张声势,丝毫不放在心上还痛斥末将大惊小怪,更拿出他的主将身份来压人。万般无奈之下末将只能亲率本部军马出寨反击,无奈敌众我寡,末将实在不支,只得率军撤出沅江!”
“郑文秀,你这蠢货误我大事,你罪该万死!”
看着许玄彻一脸真诚的表情,在联想一下平日里二人的能力表现,萧铣对许玄彻的话已经信了八分,顿时破口大骂道。
良久,萧铣才一吐胸中的恶气,对着许玄彻沉声说道:“沅江失守,岳阳郡已无险可守,如孤所料不错,此时此刻,隋军恐怕已经占领了岳阳,那他们下一步的目标必定是长沙,传令下去,命令桂阳、衡山、武陵三郡郡守,令他们集结兵马,迅速北上长沙,孤要在这里和杨杲小儿决一死战!”
许玄彻拱手说道:“末将遵命!”
。。。。。。。。。。
正如萧铣所料想的一样,来护儿在击溃了许玄彻和郑文秀所部之后,连夜奔袭,迅速占领了岳阳全郡。
与此同时,杨杲也率主力渡过了沅江,和来护儿所部于岳阳会师。
当夜,杨杲便在岳阳县衙后堂设宴款待诸将,庆贺连场的大捷。
“哈哈哈,来老将军果然勇猛非凡,来,孤敬你一杯!”杨杲端起酒杯对着来护儿说道。
来护儿慌忙也拿起酒杯说道:“殿下厚爱,老臣惶恐!”
杨杲微微一笑,“来老将军何必客气,你是我大隋的顶梁柱,如今又立下如此大功,孤敬你一杯是应该的!”
“那老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来护儿呵呵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来老将军果然豪爽,干!”杨杲哈哈笑道,旋即头一仰亦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眼见杨杲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来护儿又是呵呵一笑,拱手说道:“殿下,现如今长沙城中守军约有五万左右,老臣请命为先锋,攻打长沙,清除萧梁余孽!”
坐在一旁的虞允文呵呵笑道:“来老将军不必心急,我等此时还不宜攻打长沙城!”
“为何?”来护儿瞪大了眼珠子问道:“现如今长沙守军不过五万之数,我军破之易如反掌,此等战机岂能错过?此时此刻萧铣必定已经将衡山武陵桂阳三郡的守军悉数北调,一旦我军错失战机,等到衡山三郡的守军悉数赶到长沙,那想在攻就难了!”
虞允文微微一笑:“来老将军不要动怒,且听在下把我说完!”
“行,你说。”来护儿略有些不满地说道。
虞允文沉声说道:“来老将军,现在的确是拿下长沙的良机,但是你想啊,若是长沙失守,那武陵桂阳等地的守军必定会停止北上,运气好些或许他们直接选择了像我军投降,但万一这些人都是些萧梁的愚忠者,那么他们就会选择返回郡县继续负隅顽抗,那我们岂不是还要一郡一郡地打过去吗,如此不是更加浪费时间吗?”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来护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虞允文淡淡笑道:“反之,若是我们留下长沙城,那其余几郡的萧梁逆贼便会尽起大军救援长沙,而我们便可趁势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设伏,将他们逐个击破,如此我们便可轻轻松松地收复衡山、桂阳、武陵三郡!”
“妙计啊!”来护儿本就用兵多年,此刻听了虞允文的分析,顿时茅塞顿开,略有些歉意地说道:“虞先生,是老夫太心急了,刚才多有冒犯,你别往心里去啊!”
虞允文呵呵笑道:“老将军客气了,您也是忧心国事,允文怎会介意?”
第三十七章 求援李密()
当日酒宴散了以后,杨杲便立刻下令呗兵分四路,李嗣业、南霁云、龙治各领兵一万五千分别于武陵、桂阳、衡山至长沙的必经之路上设伏,自己则带着薛仁贵、来护儿、虞允文、徐渭等一干文武大将并八万大军进逼长沙,围而不打。
而萧铣在得知杨杲大兵压境之后顿时慌了手脚,一日内连发十二道手书,催促武陵、桂阳、衡山三郡守军快速进军,务必于三日内赶到长沙。
三郡守将在接到萧铣催促进兵的命令后,不敢怠慢,当即下令全军加快速度前往长沙。
由于萧铣的命令里规定的时间很紧,三地梁军只能是不分昼夜地行军赶路,士卒均疲惫不堪,一停下来休息有些人甚至连帐篷都懒得搭,直接躺地上呼呼大睡。
南霁云、李嗣业、龙治同时抓住了这个战机,趁夜突袭梁军。
三地的梁军士卒因为连日来的急行军早已是筋疲力尽,遇到隋军袭营几乎是一触即溃,南霁云、李嗣业、龙治都取得了大捷,三地援军主将均死于乱军之中,向杨杲贡献了20个灵魂点数。
杨杲在接到南霁云、李嗣业、龙治的战报后,大喜过望,当即下令三人乘胜进军,一举收复武陵、衡山、桂阳三郡。
随后,杨杲便下令全军开拔进抵长沙,将长沙城四面围困,同时又将衡山桂阳武陵三地的援军主将首级挂出借以打击长沙城中的萧梁军士气。
在这之后,杨杲又亲笔书写了一封《告长沙军民书》,告知城中守军他们所等待的武陵桂阳衡山三地援军已经被全部歼灭,请他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早早弃暗投明,重归大隋的怀抱。
然后,杨杲又将岳阳长沙一带的书生文人全部征辟,命他们抄写这封书信,数日之间便抄写了十几万封。
随后,杨杲便利用投石车将这十几万封书信尽数投入长沙城中,尽管萧铣下令将这些传单尽数上缴,妄图封锁消息,但是依旧有许多士卒将这些传单私藏了起来。
很快,援军被尽数歼灭,长沙已成一座孤城的消息就在长沙城散播开来,短短几天的功夫,就已经是人尽皆知。
原本萧铣还打算在长沙城内募兵,但是当杨杲将十几万封书信投入长沙城之后,别说是募兵了,兵营里也开始出现了逃兵现象,而且规模在不断的扩大,从最开始的普通士卒偷偷摸摸地溜出军营逐步演变成为偏将、校尉、军司马等将官带整队人马闯出军营。
长沙城,梁公府大堂内。
萧铣手拿着那封《告长沙军民书》,面色铁青,手指微微颤抖,不敢置信地向一旁的岑文本问道:“先生,这会不会是隋军使诈啊?”
岑文本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启禀梁公,隋军大营里已经挂出了武陵守将许翰,桂阳守将张连生,衡山守将黄元侃的首级,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啦!”
“真是天要亡我啊!”
萧铣的无奈地长叹一声,冲着殿下的文武群臣摆摆手说道:“走吧,你们都走吧,萧梁大势已去,你们没必要做陪葬,出城去投降隋军吧!”
“梁公,末将受你大恩,虽肝脑涂地亦不能报答,岂能做此背主之事?”许玄彻第一个站了出来,字正腔圆地说道。
“不错,末将也愿誓死效忠梁公!”万瓒也出声符合道。
“我等愿随主公同声共死!”其余众人也纷纷下跪说道。
“你们 。。。 你们这又是何苦呢?”萧铣无奈地说道,“现如今孤只剩下了长沙一座孤城,覆灭已是迟早之事,你们有何苦如此呢,还是赶紧走吧!”
“梁公此言差已!”岑文本突然正色说道:“眼下我大梁虽然情势危急,但还有这么多的忠臣义士在,梁公你怎么能轻言放弃呢?”
萧铣痛苦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说道:“可眼下隋兵大举压境,长沙城内兵无斗志,民无战心,破城是迟早之事,我又何必在添杀孽呢?”
岑文本微微一笑,正色说道:“梁公,谁说长沙城破是迟早之事,微臣已思得一计,可助我梁国渡过这次难关!”
萧铣顿时大喜过望,慌忙问道:“先生有何妙计?”
“无他,求援!”岑文本一字一顿地说道。
“求援?”萧铣愣了一愣,“向谁求援啊?”
岑文本微微一笑,“当然是向我们的大盟主李密!”
李密?
萧铣愣了一愣,顿时想起一事,那大概是他起兵后不久,李密突然派了一个使者过来,说是想邀请他参加一个什么反隋联盟,遥尊李密为盟主。
当时他想这盟主之位是个虚名,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而为了一介虚名去得罪李密这个中原巨头绝非明智之举,再者李密声势越大那他就越能吸引隋朝的注意力,自己便可趁机积蓄力量。于是便点头应允了此事。
沉吟良久,萧铣颔首说道:“不错,那李密既然敢做这个反隋联盟的盟主,那我们这盟友有难,他李密这个盟主就应当发兵救援!”
“梁公所言甚是,那李密在中原所向披靡,几次三番将隋军打的丢盔弃甲,若是能让他发兵救援,杨杲小儿,必死无疑!”万瓒得意地一笑。
“好,就这么办!”萧铣一拍桌案,起身说道:“隋杨暴政不得民心,孤复兴萧梁上顺天意,下顺民情,岂是区区一个杨杲小儿可以阻止的?岑文本,孤就命你为使者,前往中原瓦岗,务必说动李密起兵攻打荆襄,断杨杲小儿后路,解我萧梁之危!”
岑文本拱了拱手,沉声说道:“请梁公放下,属下必定竭尽所能说动李密出兵。不过梁公,从微臣出发再到说动李密出兵,少说也得一两个月,在这段时间里,梁公可一定要守住长沙,否则就真的是大势已去!”
“孤明白!”萧铣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虽然现在长沙城内形式也不容乐观,但守住三个月绝对不是问题!”
第三十八章 瓦岗阴云()
岑文本受了萧铣命令,从府库里挑选了若干珍宝玉器,趁着夜色出了长沙城,扮成商贾一路向北而去。
中原,瓦岗寨。
瓦岗寨地处韦城、灵昌、匡城、胙城四县交界处,原来是一片由于黄河泛滥而形成的沼泽地,地方偏僻,人烟罕至。
大业六年,东郡法曹翟让起兵反隋,在这片沼泽地上建立了最开始的瓦岗寨,他的部将徐世绩建议他劫夺行船,掠夺商人旅客以自给。
翟让接受了他的这个建议,率众杀入荥阳、梁郡的边境,掠夺公私船只,因此供给充足,来归附的人越来越多,徒众达一万多人。
不过这个时候的瓦岗寨还只是一个小有规模的山寨,算不得什么大势力,真正让瓦岗寨走向争霸之路的是在大业十二年。这一年,跟随杨玄感造反的蒲山郡公李密投奔了瓦岗寨。
李密是个极有政治眼光的人,他建议翟让积极发展实力,扩大影响,攻打有大量隋军粮草的洛口仓。
攻取洛口仓后,李密当即开仓放粮,从流民中挑选精壮从军,得兵数十万,声威大振。
此后,李密又设计伏杀了威震东夏的名将张须陀,收降了裴仁基、秦琼、罗士信等一干勇将。翟让自觉李密的领导才能远胜自己,遂主动让位给李密,尊其为魏公,自己担任司徒。
李密上位以后,对瓦岗军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建立了一套严明的秩序,将瓦岗军原来的土匪习性一扫而空,逐渐奠定了瓦岗军中原霸主的地位。
李渊起兵反隋之后,为了跟李密这个中原霸主搞好关系,便写了一封信给李密联络联络感情。谁知此时的李密俨然以天下义军盟主自称,竟然回信给李渊让他率兵进入河内与他会盟。
李渊接到回信之后不置可否,但是李世民却灵机一动,觉得可以打着和李密商议的名号前往瓦岗寨借以挑拨翟让和李密的关系。李渊听了儿子的建议后,点头称是,于是便派出了自己的女婿柴绍前往瓦岗。
柴绍和李密原来都是昭德太子杨昭的侍卫,彼此之间略有些交情。听得柴绍到来,李密便在瓦岗寨内设宴款待柴绍。
“哈哈哈,嗣昌贤弟,自从元德太子过世以后,你我可是有十年没见了!”
魏公府后堂内,李密笑呵呵地举起酒杯对着柴绍说道。
“是啊,一晃十年过去了!”柴绍一缕胡须,呵呵笑道:“当年我就觉得密公文韬武略,绝非池中之物,但万万没有想到密公竟然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哈哈哈,嗣昌老弟客气了!”李密哈哈大笑,满饮了一杯,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说道:“只是不知你的泰山李渊大人现如今是否愿意前来河内会盟啊?”
“这个嘛!”柴绍装作十分为难地说道:“密公,此事小弟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
看到柴绍这副模样,李密不由得脸一沉,不悦道:“怎么,李叔德是看不起我瓦岗弟兄的出身,不愿和我们瓦岗结盟?”
“不不不,绝对不是!”柴绍连连摆手说道:“其实密公你的书信送到时,岳父大人当即下令就要前往河内,和密公你会盟。只是我家二公子李世民说出了他的顾虑,岳父大人这才迟疑起来,不敢来河内和密公你会盟!”
“顾虑,什么顾虑?”李密顿时好奇地问道。,
柴绍颇为为难地看了李密一眼,装作扭扭捏捏的样子说道:“我家二公子世民说这瓦岗寨不止是密公在当家,还有一位翟司徒在,他现在态度不明,我们贸然前往河内会不会落得个崔世枢的下场?”
崔世枢是一名隋朝官员,几个月前从河北跑来投奔李密,去不料被翟让关押了起来,让他将所有的金银珠宝全部交出来,否则就给他动刑。
这件事情一直让李密感到羞愧不已,所以他身边的人都不敢议论,此刻被柴绍当面提了出来,李密的脸霎时间变得通红,强压住怒火说道:“你家二公子也太爱开玩笑了,翟司徒虽然是瓦岗寨的旧主,但他已经将这首位让给了孤,这瓦岗寨自然是孤,一个人说了算。”
柴绍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自然是相信密公,只是现如今外面谣言四起,说密公你只不过是因为出身高贵,所以被翟家推到前面当个门面而已!”
“这话是谁说的?”李密再也按耐不住胸中的怒火,拍案而起,厉声质问柴绍道。
柴绍装作小心翼翼的样子说道:“据传是翟让翟司徒的兄长翟弘说的。”
“翟弘,匹夫,孤誓杀你!”李密紧咬牙齿一字一顿地说道。
看到李密这幅模样,柴绍不由得暗喜,不过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样上前劝道:“密公息怒,这也只是我道听途说,当不得真的!”
“呼——”
李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望了柴绍两眼,略显无奈地说道:“既然唐国公心有顾虑,那孤也不好强求,只希望他日不要和唐国公兵戎相见!”
“密公多虑了,岳父大人生性和善,怎么会来触犯密公你这天下义军盟主的虎威呢?”柴绍不失时机地拍了拍李密的马屁。
“那是最好!”李密得意地一笑,点头说道:“嗣昌啊,天色已晚,我看你就暂且在这歇息一晚,明日再回河东吧!”
柴绍拱了拱手说道:“那就麻烦密公了!”
李密呵呵笑道:“嗣昌客气了,孤还有些政务要处理,就不陪嗣昌了。”
“密公请自便!”柴绍抱拳行了一礼说道。
“嗯!”李密点了点头,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大门走去。
望着李密远去的背影,柴绍嘴角突然扬起一丝得意的微笑。怀疑的种子已经在李密的心中种下了,接下来就等着它自己生根发芽了!
第三十九章 裂痕初现()
柴绍在瓦岗寨只呆了一天,任谁也不会想到就是因为这个来瓦岗寨只有一天的客人的一席话,居然埋下了日后瓦岗寨覆灭的祸根!
另一方面,岑文本历经千山万水,终于从长沙赶到了瓦岗寨,向李密递上了拜帖求见李密。
李密听闻萧铣的第一谋士岑文本求见,当即命人将其请了进来。
岑文本被人请进李密的魏公府,见到李密之后,二话不说,直接跪倒在地,双目含泪,恳求地说道:“请魏公大发慈悲,救救我萧梁吧!”
“岑先生你这是何意啊?快起来!”李密被岑文本这一副模样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扶起岑文本。
岑文本趁势拉住李密的手声泪俱下地说道:“魏公,我家梁公自从起兵以来一直尊奉您为盟主,如今我萧梁情势万分危急,还望魏公您一定要伸出援手啊!”
李密缓缓地抽出手来,和善地说道:“岑先生,你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岑文本抹了一把泪水说道:“魏公,梁公起兵不久,杨广就派了他的儿子杨杲率领数万精锐前来镇压我等,我萧梁大军连战连败,折损大将董景珍、雷士猛、张绣等,还失了江陵城。”
李密点了点头说道:“此事孤已经知道了,但你们不是已经退居荆南,手中还有长沙衡山五郡,更有沅江天险,怎么会情势危急呢?”
“魏公,现如今隋军已经大举渡过沅江,拿下了岳阳武陵桂阳衡山四郡,我军只剩下长沙一座孤城了!”
“什么?”李密顿时吃了一惊,张大了嘴说道:“怎么可能,这才短短几个月的功夫,你们就落到落到了这步田地!”
岑文本无奈地低下了头,“还望魏公看在我们都是反隋义军联盟中的一员,发兵救救我萧梁吧!”
“这。。。”李密迟疑了一下,无奈地说道:“按理来说,我与萧兄互为盟军,此时他有难孤应当发兵救援。只是现如今我瓦岗大军正在和隋军苦战,那隋军主帅王世充申通兵法,是个厉害角色,孤实在是不敢轻易分兵啊!”
岑文本来之前也是准备了许久,早已备好了说辞,当即不慌不忙地说道:“魏公,若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