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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黄蓉,目光变得柔和:“蓉儿,你是我生命中的贵人,可是,我想保护好康弟,我不能跟你走了。”
黄蓉不甘心的跺跺脚:“郭靖,死郭靖,我讨厌死你了。”说完恨恨的看了眼杨康跑了出去。
“这次是真走还是假走?”杨过看着前面消失的背影不禁疑惑道。
☆、第 15 章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位华服少年在前面疾步行走着,身后紧紧跟着两个年龄相若的年轻人,杨康微微皱眉,郭靖真的不去找黄蓉了吗?难道他真的会一直跟着他,但是他不会再相信他了,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值得相信,只有自己,只有相信自己。
“康哥,不要走那么快吗?”
郭靖被这称呼呛的一阵干咳。
杨康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瞧着杨过,一双黑如点漆的双眸中发出星星一样光彩“你怎么不叫我爹了?”
“不太方便,实在不知叫你什么好呢,估且先这样叫吧。”青衣少年干笑一下,瞥了眼旁边的郭靖,一脸的怪异,“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事,没事,这样挺好,省得麻烦。”
杨康心里冷哼一声,回过头来边走边淡然的说道:“你也别这样叫我,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这样叫我的。”
“谁?”
郭靖小声的在杨过耳边提醒:“是穆姑娘。”
“噢,原来如此。”杨过扶着额恍然大悟,“其实我和她都是一样的,说起来我也真的很想她,真的真的很想,我有好多年没见过她了,不知她现在在哪,我们什么时候找她去……。”话还说完,只觉喉中传来巨痛,杨过低头望去,只见一支白皙修长的手卡住了自己脖子。
“你很想很想她,怎么,你认识她,你又是她什么人呢?”华服少年冷冷的看着杨过,厉然出声,手指不自觉的渐渐收拢。
这是他第二次卡住他脖子了,杨过脸色微白,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看着杨康眸中怒火中烧,体中内力骤然发出,震的杨康当场飞了出去。
郭靖大惊,忙掠过身子接住杨康,对杨过怒道:“过儿,你干什么,你难道忘了此行的目的,你明知道康弟的武功不如你。”
杨康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更加苍白。
刚一落地,便挣脱出郭靖的手,指着郭杨两手怒道:“你们俩最好离我远点。”说完便自顾自走开,连头都不再回一下。
“你为什么要出内力伤他。”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刚才我也真生气了,郭伯伯,你不觉得他身上的戾气很重吗?”
郭靖看着杨过一脸悔意,长叹一声:“可能他受打击太多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所以我们才要帮他,不能再让他走上邪路。”
杨过无奈的对天长叹一声。
“呵呵,自己的命运向来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别人怎么能帮的到呢?”只听一声铜铃般笑声传来,郭、杨二人抬头望去,见捌角处盈盈走出一位妙龄少女。
不是黄蓉又谁?
杨过撇撇嘴一脸嫌恶:“果真又回来了”,他看了一眼郭靖,“我去找他,二位慢慢聊。”说着转身向杨康消失的方向追去。
“靖哥哥,你竟然真的没有再找我,可是你的康弟好像不大愿意看到你哟?” 黄衣少女语气娇嗔,嘴角含笑,围着郭靖看了一圈,最后站定在郭靖面前迎着他歉意的目光紧紧逼视。
“蓉儿,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你回桃花岛吧,我要找康弟去了。”郭靖扭过头不忍再看黄蓉,刚迈出一步,一双白皙的手拉住的他的胳膀,他顺得着这双手望向她的主人,见黄蓉怒容中带着悲切:“靖哥哥,你真的不和我回桃花岛了吗,这次回来找你,我是真的要回去了呢,你不和我一起去见我爹吗?”
“蓉儿,你回你的桃花岛,我回我的牛家村,从此天涯海角,我们就相忘于江湖吧,这样对你对我都是好的。”郭靖深深注视着黄蓉,看着那少女脸上隐隐带着落寞,语气慢慢变得温柔,他不忍伤她,犹豫半天最终轻轻拔开了那双手。
黄蓉低下头去,眼角竟带着泪光,两人彼此沉默。
“蓉儿……”
郭靖轻叹。
他望了望杨康消失的方向,不知杨过有没追到他。
“你不是我的靖哥哥?”
郭靖转回头看着黄蓉慢慢抬起脸,目光泛着寒光,冰冷无比,心里微微一惊。
“你绝不是我的靖哥哥,我的靖哥哥绝不会这样对我的。”
一把利剑赫然指向郭靖。
郭靖看着那把剑,无柰的笑道:“蓉儿,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你喜欢的只是你想像中的郭靖,我其实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好,总之,我对你是不够好的,蓉儿,你如此优秀,你会遇到一位真正适合你的人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了,我……我可能不喜欢你。”
“你喜欢杨康,不是吗?”黄蓉眼中含着讥诮,一滴泪在眼角轻轻滑落,她不在意的用手擦去,“靖哥哥,你不要太天真,他也不可能喜欢你的,他就是一条毒蛇,远远没有我对你好,而且,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你想改变他,那是不可能的,你这样对我,我等着看你们的结局。”黄蓉狠狠把剑摔在地上,转过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蓉儿……”郭靖轻喊,那挺直的背影微微震动了一下。
“珍重。”
郭靖看着那黄衣少女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全,他知道那个陪伴他十八年的女子正在离他远去,其实这样最好,既然不爱她,就不能接受她,否则彼此都不快乐。他看着那背影直至完全消失,才把目光收回。
郭靖知道,离开他的不仅是黄蓉,也是他的芙儿。
“蓉儿,请珍重,你会在桃花岛过着更快乐的生活,不用再陪我在襄阳视死抗敌了。”
“郭伯伯,我看你还是很舍不得她的呢。”郭靖微微转头,便看见杨过双手抱胸正用漆黑的双眸凝视着他。
“过儿”,郭靖忙环视四周“你找到康弟了吗?”
杨过脸色变了变,“我差点追到他,半路上有一群小孩子打架阻了我一下,我就没见他影子了。”
“什么”杨过只觉领口一紧,身子已被郭靖提了起来“你们古墓派轻功不是天下第一吗?怎么连人都没追到?”郭靖的眼中闪着怒火。
“我武功是比他高,可是他存心躲咱们,就算今天找到了,他还是会走的,不知他怎么想的,他是不是我爹呀,怎么比我还任性呀。”
“他自然是你爹,只是他从来没活到过二十岁,现在也还是少年而已。”郭靖一句话刚说完,杨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自己心里也钝痛难忍,不自觉向周围大喊道:“康弟,康弟,你在哪?”
无人应答,四周行人频频向这边看来。
想起黄蓉临走时留下的话,自己的人生是自己走出来,别人谁也改变不了,想到此郭靖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掏空了,难道真的改变不了康弟的命运了吗?不会的,还没到那个日子,还有时间。
看着杨过一副失魂落迫的样子,他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们都不要担心,我们一定能找到他的。”
杨过默默点头。
郭靖也沉默下去。
“过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真的改变了康弟的命运,后果是什么?”
“牵一发而动全身。”
郭靖看着眼前少年的脸,那张和康弟极像的脸,不禁万分感慨:“是,也会改变许多人的命运,首当其冲的就是你,也许你再也不会遇到你的姑姑呢,你可愿意吗?”
少年低下头:“这一点我早想到了,没有我,姑姑仍是姑姑,她仍会在古墓中过着平静无波的生活,无喜无忧不好吗?”沉默良久,抬起头来用那双同样漂亮的眼睛注视着郭靖,轻轻说道:“过儿宁愿承欢膝下。”
郭靖紧紧抱住杨过。
“好,我们一起去找他吧。”
“郭伯伯,我回想了下,那群小孩子突然就涌到我前面去了,我觉得有些奇怪,你说我爹是不是被人抓走了?”
郭靖的脸色沉下来:“那肯定是完颜洪烈,绝不能让康弟回到他身边。”
☆、第 16 章
杨康从黑暗中醒来,看见自己躺在床上,摸了摸仍发痛的脖子,不禁有些茫然,这到底怎么回事,记得离开郭靖他们,他一个在街上走着,忽然看见前面有个身影像极了念慈便快步追去,刚追到一条狭小的小巷,突然觉得身后有异动,还没回头,只觉颈中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王爷,这一觉睡得可好?”
杨康不用转头,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他冷哼一声向他望去,只见一位白衣公子正自斟自酌饮着茶,一双桃花眼正微笑着望着他。
“欧阳克,你又想干什么,用的着打晕我吗?”
白衣公子展开那把精致的扇子微微摇了两下,才站起身慢慢走到杨康身旁,凑到他耳边低低笑道:“我是怕小王爷呆在郭靖身边意志不坚,乐不思蜀了,要知道,王爷这几天对小王爷可以想念的紧,知道你被归去庄抓去,马上派我回来营救你,但是你呢,又和你的好大哥纠缠在一起了。”
“这关你什么事?要回去我自己会回,用不着你假惺惺的”,杨康看着对面那人仍是一派儒雅公子作风,想起之前见到那个很像穆念慈背影的人,不禁皱皱眉:“欧阳克,你有没有把念慈送回牛家村?”
“呵呵”欧阳克低笑着“小王爷,你终于想起穆姑娘了吗?”他摇摇头,一双精亮的眼睛直射向杨康:“穆姑娘可是心心念念的想着小王爷你呀,连我都被她感动呢,这么好的姑娘我也不想难为,只好任由她走了,只是小王爷现在才想起她,我为她感到很难过呢?”
“闭嘴,我们俩的事不用你管,你可别想毁她清誉。”杨康怒目而向,想起欧阳克一向风流的紧,也不知是真是假,想起念慈又觉愧疚,恨不得立刻赶到牛家村。
他思至此,抬腿便向房门走去,欧阳克见状一横纸扇挡住了杨康的去路,斜眼向杨康射向一道冷光。
“小王爷,你去哪,王爷催促的紧,在下可不想失职。”
“滚开,父王那我自然会回去,也用不着你逼我,我还有事,要回你自己先回吧。”杨康狠狠的拔开挡在眼前的那把该死的扇子,大步向门口迈去,还没打开门,只觉身体一僵,欧阳如电般的点了他的穴位,顺势把他扔到了椅子上。
“欧阳克,你想干嘛?”
欧阳克连正眼也没瞧他一眼,自顾自的拿起茶壶向杯子里倒着水,半晌才抬起头看向杨康:“小王爷,你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叫杨过的人?”
杨康一愣,没想到他突然把话题转到杨过:“怎么,你认识他?”
“有过一面之缘,很有趣,比小王爷有趣多了,而且长得和你很像呢,你能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人吗?”
杨康看着欧阳克微笑的眼中突然变得阴暗,急忙回道:“我和你一样,我也不知他从哪冒出来的,疯疯颠颠的,如果你想知道,最好去问郭靖。”
“疯疯颠颠?他在我面前可一点都不疯?”欧阳克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通体雪白的小瓷瓶,在杨康眼前晃了晃,倒在茶杯里少许,用他修长的手指搅了搅,嘴角仍带着笑意慢慢向杨康走来。
杨康惊恐的看着他。
“小王爷,你不要害怕,来,把它喝了。”欧阳克走到杨康身边捏起他的下颚,慢慢的将杯中的水给他灌下去。
杨康被灌的一阵猛咳:“欧阳克,你混蛋,你给喝的什么东西?”
“这是我白驮山密制的□□,我看杨过对你相当好,只要你给他喝这个,我就把解药给你,一命换一命,放心,短时间内死不了人,否则,我怎么向王爷交待呀,呵呵。”欧阳克轻笑着。
“你是个疯子,杨过又怎么惹着你了,你就见不得别人比你好,你活该,你活该你叔叔不认你。”杨康大骂着,猛的被欧阳克扇了一个耳光。
杨康几乎被扇晕,冷冷看着眼前的人:“你居然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你又不是真正的小王爷,我告诉你,我爹不认我,但我仍是白驮山的少主。”他看着杨康瞬间惨白的脸,心里突然有种报复后的快感。
“小王爷,乖乖的,药力要发作了哟,”欧阳克走到杨康身边,低下头看着逐渐失去意识的杨康,顺手把那小瓷瓶放进他怀里,拍拍他的脸:“只要你听我的话,保准你没事,你以为他们都爱你,其实他们没有一个人真正爱你的,你不过是脸长得好看,现在不是又出现了一个杨过吗,其实我也是帮你的。”
“少主”外面一位白衣少女推门而进,她看了看椅子上昏迷的少年,低头说道:“刚才王爷又飞鸽传书,要我们赶快找到小王爷。”
白衣公子冷笑着:“真是父子情深,到底是真情还是假相呢?”
他低下头摸着杨康的脸笑道:“小王爷,我带你看场好戏去。”
☆、第 17 章
“康儿,康儿,快醒醒”一声温柔的女声忽远忽近的飘来,杨康听到这声音,心剧烈跳动起来,他思念这声音,思念这声音的主人,他挣扎着把眼睛睁开,便看到包惜弱一脸温柔的望着他。
“娘,你没死,娘,康儿好想你呀,你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好辛苦。”杨康坐起来紧紧抱住那女子,再也忍不住的哭起来。
床前的中年美妇笑着摸摸他的头,低声叹息:“康儿,都长大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呢,一会你父王又说你了。”话音未落,只听“咯吱”一声,一位华服男子走了进来,他宠溺的看着杨康,笑着说:“康儿,又怎么了,千万别惹你娘生气呀。”
“父王……”,杨康低下头,一声叹息,“你还会信任我吗?”
“你可是我的宝贝儿子,我怎么能不信任你呢?
外面阳光折射进来,照亮了整个屋子,一切都是那么温暖而美好。
这是梦吗?杨康心里低语。
“康儿,你快十八岁了,想要什么礼物?父王一定会满足你。”
杨康霍然抬起头,惊恐的望向那人,喃喃道:“我过了十八岁生日了,我早就过了十八岁生日了。”
眼前的完颜洪烈忽然变成杨铁心的脸,对着杨康悲愤的说道:“康儿,你要记住你不是金人,你是宋人,你是杨家将的后代,你身上永远流着我杨家男儿的热血,你不要忘了,你一定要记住。”
杨康捂住耳朵一步步退向墙角,嘶喊道:“不是的,爹,我知道自己是宋人,可是宋人根本容不下我,他们容不下我。”
“那么金人呢,金人真的容的下你?”
杨康如遭电击,颓然的坐在地上,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说道:“是呀,哪里也容不下我,天下之大,却没有我容身之处。”
他看着包惜弱慢慢走到杨铁心身旁,用一种怜惜的目光看向他:“对不起,康儿。”她的眼角慢慢流下一滴血泪,连同杨铁心七窍也开始滴血。
他们的面目开始变的模糊。
“娘,娘,不要离开我。”杨康大喊一声,坐起身来,额上冷汗淋淋。
“康儿,做恶梦了吗,你看你出了一身冷汗。”完颜洪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额上便有毛巾帮他擦汗。
杨康低下头避开完颜洪烈的目光,伸手接过毛巾“不用了,我没事了。”他抬头环视四周,这个房间,他很熟悉,这是他住了十八年的屋子,只是景物依旧,人事全非。
“父王,我怎么回来?”
完颜洪烈一直看着杨康,目光闪烁:“还要感谢欧阳公子,是他救你回来了,要不,父王可不会那么快见到你呢。”
“救我?感谢,是呀,是要感谢他。”杨康低声轻笑起来。
完颜洪烈皱皱眉,站起身,看着床上的杨康说道:“折腾几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说完便向门口走去。
杨康侧头看着那背影,忍不住喊道:“父王……。”
完颜洪烈回过头来无声的望向杨康。
“父王,你还相信孩儿吗?”
杨康看到完颜洪烈目光微微一闪,便听他说道:“当然,只要你做出我值得信任的事。”
脚步渐渐远去,杨康闭上眼,默默的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这房间无比的空阔,“到底是不一样了。”他低笑起来,一滴泪在他眼角流下,也许欧阳克说的对,没有一个人真正的爱他。
郭靖也不过如此吧。
☆、第 18 章
完颜洪烈挺身站在窗前,久久的望着天际那落日余辉。
听着身后欧阳克汇报着杨康的近况 。
不知站了多久,他才回转身微微看了看欧阳克,才出口说道:“你是说康儿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和郭靖在一起。”
“是,而且还有一位长得很像小王爷的少年,年纪也差不多,他自称是小王爷唯一的亲人,不知王爷认不认识。”欧阳克说完观察着完颜洪烈的表情,果然看对方脸上露出一丝惊异,他满意的笑了笑。
“很像康儿,怎么可能,难道是杨铁心的孩子,他不是只有一个义女吗?”
“这……在下就不知了,我素闻小王爷长得和王妃特别像呢?”
“是啊”完颜洪烈低下头,陷入了长思,他挥挥手示意欧阳克退下。
白衣公子看到完颜忽喜忽悲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悄然退出。
寂静的夜,微风阵阵,整个王府都笼罩在这漆黑的夜色中。
屋顶忽然现出两个人的身影。
“郭伯伯,你确定我爹会回到这吗?”一人说道。
“应该会,别处我也猜不到了,总之不能放过一个地方。”另一人答道。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郭靖与杨过。
杨过低头俯视着金国王府,建筑也相当奢华,想起十八年后,连大金这个国家都没有了,何况小小的一个王府,他心里一阵唏嘘,在历史的变迁之中,人是多么的渺小,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什么才是真的,而这些全是虚无。
两人飘然落地,郭靖凭着昔日对赵王府的印像快步往杨康房间奔去,杨过紧跟其后环视四周:“郭伯伯,我觉得这气氛有些诡异,太静了,静的出奇。”
郭靖连头都没有回,说道:“那又怎样,如�